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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皇族耶律章奴,天庆四年(1114年)为东北路统军副使,五年(1115)改同知咸州路(今辽宁开原老城)兵马事,十一月,天祚帝下诏亲征女真,又任为御营副都统。大军到前线刚渡混同江,耶律章奴即策动政变,率将士三千余人返回上京(今内蒙古巴林左旗),谋废天祚帝,另立魏国王耶律淳。不意耶律淳不从,并斩了派来的使者,耶律章奴遂大掠上京府库财物,至祖州(今辽宁昭乌达盟林东镇西南)太祖庙等地历数天祚帝罪过,并告以起兵原因。后又率兵攻打天祚帝行宫,不克,只得北走欲投女真,中途为巡逻者所获,缚送天祚帝,被腰斩处死,政变平息……”
“……政和六年(1116年)正月初一夜,渤海十余名青年闯入留守府,刺杀萧保先。辽户部使大公鼎与副留守立即召集奚、汉兵镇压变乱,将参与起事的人全部杀死。辽东京留守府裨将、渤海人高永昌早就对辽的统治不满,当时正领兵三千驻守东京附近,闻讯,乘机起兵反辽。率所部进入东京,驱逐大公鼎等辽朝官员,数天间,兵员扩大到八千余人,高永昌自称大渤海皇帝,定国号为大元,建元隆基……”
“……高永昌建立大元国后,势力迅速扩大,占有辽东五十余州,极大地威胁着辽朝的统治。辽天祚帝立即命萧韩家奴、张琳前去讨伐,被高永昌打败。以后,双方互有胜负。为此,高永昌向金求援,请求与金合力攻辽。金主表示,合力攻辽可以,但要高永昌去掉帝号,向金投顺,高永昌不从……”
“……政和六年(1116年)四月,金以斡鲁统率内外诸军征讨高永昌。路遇辽兵,大败之,乘势攻下沈州(今辽宁沈阳)。高永昌十分惧怕,遣使至金营求去帝号称藩,斡鲁不从,并于这年五月领兵直攻至东京城下。高永昌尽率其军与金兵战,大败,弃城而走。部下挞不野反叛,擒之献于金,被害,大元国亡,原辽东京州县尽为金占有……”
虽说满眼都是坏消息,但这期间还是有不少消息勉强算好,比如说政和五年元月,赵官家召光州道士雷豹觐见,寓居蔡京宅第,赐封冲霄处士,三月又赐封通药先生。
根据邸报所言,雷豹原为衡州(今湖南衡阳)人,后隐居淮南光州光山,自称在崇宁三年曾遇药王妙应真人孙思邈(当朝官家赵佶于崇宁二年(1103年)追封孙思邈为妙应真人),授以《千金要方》、《千金翼方》、《千金真方》以及十二味应急千金丹,他历经十二年终于将十二味应急千金丹练成,今来敬献。
又称十二味应急千金丹乃是伤科圣药,主治各种刀枪棒伤,官家命内廷三百医官合验后证其却有奇效,便赐封其为通药先生,着令原枢密院副使王信于东京城内督造司药局,****十二味应急千金丹,以供大宋军伍。
还有,政和五年的六月初八、七月初九、还有八月十八,姚玉、青禾还有苏廿娘三人,又分别为黄杰诞下四女。姚玉之女乳名青霞,体重三斤十二两,倒也健康可爱,让黄杰因为奇梦中言称后世表亲不可成婚,易产畸畸形儿的担心放回了肚子里。青禾却是诞下了一双,各重三斤二两,黄杰便与名良娣、妹娘。
至于苏廿娘所诞之二女,体重四斤九两,胎毛浓密,大眼如珠,便也与名珍娘。
还有,天道盟在孙立的操持下,也是一日盛一日,下江之地各路绿林,莫有但敢违背天道盟号令之辈,苏杭两地以及江浙一带,应奉造作两局不但大势收敛,江南江北各地就算征募百姓打捞、制作花石奇木,也是只能按照市场价格给予酬劳和物料费用,巧取豪夺之事日渐稀少。只是京东五路这些天道盟鞭长莫及之地,官府因花石纲对百姓压榨却更甚了,各地多有揭竿之事。
再说王庆,在与童贯又僵持了整整一年多后,于政和五年八月被部下所杀,首级被现与童贯传阅江南各路,夷三族,仆役不赦。不过,江南白莲教的势力却是因此崛起,倒也出了几个出类拔萃的人物,只是黄杰让人留意的那名叫方腊之人却是不曾冒头,也不知出了什么事故。
还有就是,卢二父子于政和五年六月回航黄州,又花了月余传信成都,言称已经准确探的琉球位置,不过琉球西部的澎湖海岛地区,已经有大量宋人百姓迁徙居住,有大宋的兵卒戌守。
不过琉球本岛上还没有宋人踪迹,当地野人数量也是不少,想要登岛开发难度倒是不大,但人力物力的缺口可就大了。
对此,黄杰干脆当起了甩手掌柜,只让卢二自己设法,钱财人手只管去筹集就是,今日做得好大事业,日后便有好大的功劳。卢二倒也不负众望,竟然直去黄花荡水寨,拉出一支千人规模的人马,浩浩荡荡就往泉州去了。
时近政和七年,三年之约以至,也就在黄杰准备回黄州参加州试的时候,邸报传来消息,金国勃极烈斜也领金兵一万攻取泰州,斡鲁古等攻占显州,乾、懿、豪、徽、成、川、惠等州相继投降,辽国灭亡之势已定。
而宋朝也派使臣前往到金营,相约夹攻辽朝,黄杰这才惊觉历史走向竟然如常而行,未有丝毫转变!(未完待续。)
卷四 蜀道难 第三百五九章 【忧之甚甚】()
政和七年正月十五,成都大雪。
这元宵夜雪,也算人间胜景,此时的成都玉局观内,黄杰与师尊朱桃椎二人安坐于观中暖亭,两位师弟刘梦与尉迟泰,一人研墨,一人弄茗。
只听朱桃椎饮下一盏煎茶,便也沉声开口吟道:“拾遗被酒行歌处,野梅官柳西郊路。闻道华阳版籍中,至今尚有城南杜。我欲归寻万里桥,水花风叶暮萧萧。芋魁径尺谁能尽,桤木三年已足烧。百岁风狂定何有,羡君今作峨眉叟。纵未家生执戟郎,也应世出埋轮守。莫欺老病未归身,玉局他年第几人。会待子猷清兴发,还须雪夜去寻君。”
黄杰在玉局观读书三年,自然知道这首《送戴蒙赴成都玉局观将老焉》乃是苏轼所作,此诗作于元丰八年(1085年),当时苏轼的好友戴蒙因牵涉元祐党人一案,被下放到成都玉局观,任提举之职。所谓提举也即是“宫观使”,这种职务只领俸禄而无实事可做,实际上是优待臣僚的一种方法。
但要知道,戴蒙此人在元丰元年时,曾以尚书都官郎中而知锦州,如今被下放到距离汴京足有三千里之遥的成都玉局观做提举,说是迁调,实际与流放并无二至。因此,苏轼做此长诗送别,其中的悲愤之情力透纸背。
然而,苏轼这首送老友诗歌做出不久自己也倒霉了,甚至元符二年时,苏轼也被敕授了成都府玉局观提举,他老先生得知这个消息,不怒反喜还专门写了个谢表(见《苏轼文集》卷二四〈提举玉局观谢表〉),由此苏轼也就一如在黄州挣下了“东坡居士”的名号那般,又挣了下一个名号,叫做“玉局翁”。
只听朱桃椎吟完此诗后,却是笑脸来看黄杰道:“徒儿啊徒儿!当年你要在玉局观读书,为师只到是巧合,如今想来,却是不巧。你本是黄州人士,却来成都读书,细细想来两地都是当年苏家大郎被贬黜之地,当年你可是料算得赵官家会许你在玉局观读书?”
黄杰听了,却是苦笑道:“师尊抬举,徒儿当时哪有这般本事,果真是误打误撞而已!”
朱桃椎摇摇头,示意刘梦与他续盏,便也道:“误打误撞也能成事,便是天数如此了!如今三年之期已至,徒儿可有什么打算?”
黄杰便也笑笑:“自然是要回黄州应试,想来殿试之前,倒也无忧!”
朱桃椎闻言便也大笑道:“苏家大郎门生如云,朝中又有高俅、梁师成二人保你,便是过了殿试也是容易,忧从何来?”
黄杰便也正襟肃色回答道:“主忧在东北,金主阿骨打灭辽之势已成,每每观之邸报,所见言称都是数千金卒大破数万辽兵,如今更如徒儿在奇梦中所见,我煌煌大宋竟然排使臣去联金灭辽,相约夹攻辽朝,忧之甚甚!”
朱桃椎便也点头道:“不错!当初罗师弟之徒百般计划都刺他不成,如今不过数年便也成了气候,虽然早知天数如此,为师如今看来也是震惊,而天下事态也果然如你当年所言那般流转,此为主忧也是应该。”
黄杰便也继续道:“次忧,却在京东、东南,若徒儿所见奇梦不差,明后几年,两地都将会生民乱。其中以东南最甚,届时那名唤方腊的义军头目或将毁坏江南富庶之地,而为日后北宋败亡埋下苦种。只可惜这数年间,徒儿多方托人却不曾探得方腊踪迹,因而也更是不安,生怕会有什么变数。”
朱桃椎伸手捋须,却道:“既是天数,自非轻易可改,以道而论,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黄杰便也点头,继续道:“所以,这三年来,徒儿除了日夜苦读,勤练武艺之外,也在思索这天数之事,如今倒也有些心得。”
朱桃椎听了,便伸手将茶盏中的煎茶饮下,笑道:“哦!说来与为师听听!”
黄杰便也笑道:“天数也分可知与未知,可知之事自然能改,却是须得找对了方法。一如徒儿家中,原先已是家徒四壁,徒儿便将奇梦中学来的吃食传授与爹娘,后来爹娘费心经营,如今倒也成就一番家业。因此倒也明白,可知之事,以人力行之,倒也可改。”
朱桃椎自然是知道当初黄杰家中状况,也是认同这般说法,便问道:“未知之事呢?”
黄杰便也答道:“未知之事,便如那阿骨打、王庆还有宋江、方腊。只是知道有其人,而其他如时间、地点还有具体的人和事都不知晓,便只能算是未知。如那阿骨打,在公孙正师兄远赴辽东之前,徒儿也就知道一个名字,却是连他多大年纪,居住在辽东何处,手下有多少兵马全是未知,还有那宋江、方腊,也是仅仅知道名字而已,因此这般未知之事,还不如不知。”
朱桃椎点了点头,便问:“未知之事,不如不知,倒也不错!那么,接下来又该如何处之?”
黄杰便也笑道:“师尊也是知道,徒儿原先所想,乃是练成一支偏军,修成一条大路,若真天数难改,待到日后金人攻掠汴梁之时,徒儿便领偏军前去相救……嘿嘿!如今回头来看,却是想差了太多,这北宋败亡,金人并非主因。这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而江湖之中,狼心狗行之辈,滚滚当道,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权。因此,叫徒儿如今看来北宋之亡,金人不过占了十之一二,十之八九却在王庆、宋江和方腊等人起义作反毁了国祚!”
朱桃椎听了,却也抚掌笑道:“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不错!不错!春秋不计,战国无算,先秦至今,何朝不是如此?前朝虽还有个贞观之治,开元盛世,却也如昙花一现,便是武周代唐,弄出些气象,却也还不是人亡政息。如今大宋积弊以深,并非是你练一支偏军,修一条大路可救的,只是这大宋的国祚自有气数,王道更迭还看天机,如何强求?”
黄杰听了苦笑,点头道:“师尊教训得是!所以,徒儿才说之前想差了,后来徒儿在奇梦中所见一论,这才茅塞顿开!”
朱桃椎笑道:“何论?”
黄杰笑道:“有亡国者,有亡天下者,亡国与亡天下奚辨?曰:易姓改号,谓之亡国。仁义充塞,而至于率兽食人,人将相食,谓之亡天下。大丈夫当先知保天下,然后知保国。保国者,其君其臣,肉食者谋之;保天下,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
朱桃椎听了抚掌大笑起来,忙道:“尉迟,速速记下!此论甚妙也!”(未完待续。)
卷四 蜀道难 第三百六十章 【不如吃茶】()
“仁义充塞之国,其崩必有余辜!”
黄杰端起茶盏,大口饮下之后,便也叹道:“一如师尊所言,春秋不计,战国无算,先秦至今,何朝不是如此?先秦武功震古烁今,一统六国定鼎华夏,书同文、车同轨,筑万里长城,设江湖旦夕可至驰道,最终崩于无道不义。刘汉取而代之,不过坐得四百年江山……到了前隋,炀帝文治武功也是震古烁今,却也不是烽烟四起,家国更迭,百姓罹难……叫徒儿看来,当真是‘前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朱桃椎听来,也是抚掌笑道:“好一个后人哀之而不鉴,如今满朝狴犴,只是见名见利而已。”
黄杰继续道:“所以,徒儿就想,练偏军修大路,或可救得一国,却救不得天下。要救天下,却是要修大道才成!”
朱桃椎便也来问:“何为大道?”
黄杰便道:“公平、正义、自由、民主、平等、法治!”
朱桃椎一振衣袖,正色道:“愿闻其详!”
黄杰便也道详细道来:“老子曰:‘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橐籥乎?虚而不淈,动而愈出。多言数穷,不若守于中。’吾以为不然也,所谓大道,实乃道法自然,顺天应我,惩恶扬善!人皆称善者从之,人皆称恶者弃之,使民知之而不惑,谓之道也!”
天地不仁此语,出自老子《道德经》第五章,其大意为:天地是无所谓仁慈的,它不会因仁慈而有所偏爱,任由万物自然运作而不加干预;圣人不会因仁慈而有所偏爱,任由百姓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而不加干预。
这句话要表达的意思大概是天地对万物不加干预而任由其自生自灭,看似冷漠,其实正是最好的态度。
然而,黄杰却认为,真正的大道,是要顺应自然规律,要惩恶扬善,要去尊崇那些大家都认为是善良正确的事情,要摒弃不好的东西,最重要的是使百姓知道而不被歪理邪说所迷惑,这才是真正的大道理。
而这真正的大道理,其实也就是由“公平、正义、自由、民主、平等、法治”所组成的普世价值观。
普世价值观,也就是普遍适用的价值观,它超越民族、种族、国界和信仰,是全人类共同拥有的价值观,是衡量是非善恶的最低尺度,或者说是人类道德的共同底线。
具体的说,普世价值观由三个基本要件组成:公平、正义、自由!
公平不是指物质财富的绝对平均,它是指竞争机会的均衡和基本人权的对等,简单说就是不能有特权,就是在规则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而不能人为有功利性的设置竞争障碍。
正义就是事实真相,就是人的行为和事物的最终结果,必须符合逻辑、合乎道德规范。更通俗的说,正义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澄清事实,还原真相,惩恶扬善,就是维护正义。
自由有两层含义,一是指人的基本权利和自由意志;二是指我们每个人,必须要学会约束自己的行为以及承担必要的责任,以便不妨碍他人的自由意志和固有权利,不违背公平正义的大原则。
脱离了公平正义,自由是不能成立的;没有公平和自由,正义也无从谈起!
因此,公平、正义、自由三者相互依存不可分割,是一个整体性的概念!
至于“民主、平等、法治”,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此处只能省略一百万字……
简而言之,言而简之!
这历朝历代,有亡国的,也有亡天下的,但究其原因,十有八九还是因为当朝者失了人心,是以天下未乱民先乱,家国更迭民不亡,因历朝历代总在兴衰之间。
如今大宋,很显然已经是步入了这兴衰周期当中!
且看看,历代亡国的君主,多生于深宫、长于富贵,既无社会经验,也没有渠道了解民生疾苦,虽然精于权谋和宫斗,但在大权独揽之后,往往会被别有用心的权臣带入歧途,喜谀恶直、奢侈无度、沉湎某种个人爱好中等行为,这样君权就会被君主所信用的奸佞代行,从而用不受制约的权力做出种种蠹国害民行为。
同时整个统治阶级的腐化导致横征暴敛、贪腐横行,把种种苛捐杂税、徭役等经济、人身负担加于百姓身上,从而引起百姓的厌恶和反抗,最终失却了对统治阶级期望的百姓就会揭竿而起,进行暴力反抗。
虽然在历史上,纯粹的农民起义并没有能够成功更迭王朝的先例,但王朝的更迭无疑都是被一波又一波看似无法撼动统治根基,却又的确造成了实质伤害的农民起义给促成的。
而如今,黄杰已经认识到,自己原先的想法“练偏军修大路”,其实救的只是赵家和赵家人而已。可问题是,这天下崩坏,原本就是赵家和赵家人弄出来的,救他们不但没有意义,就算救下来了,也不见的他们会改。
所以,黄杰也就搞清楚了问题的关键是:到底是要救赵家人,还是救天下千千万万的百姓?
赵家人自然不可救,赵官家任用蔡京、王黼、朱勔、李邦彦这些奸臣,滥发交子、钱引,铸造当十钱、夹锡钱巧取民脂民膏,还大搞花石纲横征暴敛,当真是死有余辜!
可天下的百姓却不能不救,人心也更是要救,而要救天下百姓人心,却也不是“练一支偏军,修一条大路”可行了,这就需要找到可以让天下百姓归心和重拾信心的道理来,也就是:公平、正义、自由、民主、平等、法治这些大道了!
良久,玉局观外,更夫敲出了四更天的梆子,黄杰的阐述也终于告一段落。
朱桃椎听得沉默不语,尉迟泰和刘梦二人也早被朱桃椎挥退,只听暖亭内的燃壁里,柴禾烧的噼啪,此外竟也鸦雀无声了。
好一会后,朱桃椎这才捋须道:“如此说来,去岁你让那通药先生代呈的《请准道教改革疏》,以及让沿海道门派遣精锐弟子滔海学习操船之技,统统都是为了日后推行这大道所做的准备?”
黄杰便也嘿嘿笑道:“是!也不是!道门兴旺乃是师尊宏愿,徒儿所做《请准道教改革疏》不敢说是为道门打下万世之基,但至少也是为道门日后长盛不衰指出明路。至于派遣弟子学习滔海操船之技,却是另有大用,徒儿已经传书给了通药先生,让他寻机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