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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矩阵世界-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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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老单找这个店、这个位置与我喝酒,是不是真和那首诗有关?

    这时,一个酒店伙计匆匆跑上楼来,跟老板说车已到了。

    一直守在旁边的钱福、侯吉不等我吩咐,就一个抬头一个抬脚搬运起老单的遗体,我则在当中小心地扶着腰部,一起把他抬到了酒店门外等着的一辆马车上。

    “今天也不会有事了,你们两个回镖行交差,明天再过来吧。我不坐轿了,跟车回客栈,送他一程吧。”我吩咐完两个轿夫,上了车,坐在老单的身旁。两个轿夫向我欠了下身子,抬着空轿走了。

    车子向客栈方向走去,这段短短的路程,我百感交集,一个个念头走马灯似地在头脑中转着,到了客栈,我却想不起来自己曾想过什么,只是再度感受到一种苦涩的滋味。

    这个时候,客栈里只有两个夜里值班的伙计,他们帮我把老单安放到一间很少有人住的房间里。后面该怎么办,说实在的,我也不愿想。

    事情就这样了。正常情况下,我也该在这个时候出去吃午饭,休息下,下午开始第二天的工作。只是,这一次出系统,是我心情最沉重的一次:终于有游客死在了虚拟世界中!这是第一个,还会不会有第——我不愿想下去了。

第62章 虚拟后事(上)() 
摘下头盔,我就向不远处老单的位置望过去。

    但从表面看,他同别的正在系统中的游客没什么两样,静静地半躺在座椅上,头盔遮住了大半个脸。

    我不由自主地生出侥幸心理,这也许只是个系统bug,表现他身体形态的程序出了错,中断了执行,所以我在里面感到他什么动静也没了,但其实在外面的本人还是好好的。

    而且,如果人真死了,难道这边竟一点没发现?

    我脚步有些飘忽地走到他的座位前,迟疑了下,伸出手去摸他的脉搏,刚一接触,我的心就沉重地往下一坠:冰冷的手,没有一点温热!

    但我仍怀着一丝希望,将几个手指按上去,却没有感受到一点脉动,我还不死心,又移了个位置,仍然感受不到。

    我理智的头脑已经绝望了,但感情的手却仍不肯作罢,又伸到他的鼻子下,仍没有感到一丝气息。

    是的,老单是真的走了!噙先生创造的这个系统,怎么会出那种大错呢。

    在远处操作台上的赛雯婷,显然发现了我的反常举动,走过来很热情地说:“晨老师,忙什么呢?坐了一上午,出来了还不去吃饭啊,快要过员工点了。这位大叔怎么了?”

    我在极度沮丧和悲伤难受之中,竟将情绪转到她身上,第一次对同事发火了:“怎么了?人死了!你们是干什么的?一点没发现啊?人都死半天了,居然还问怎么了!”

    她顿时吓得脸色发白,站都站不稳了,嘴唇哆嗦地说:“人死了?怎么,怎么会?是我,哪块操作——错了吗?”

    一看她吓成这样,我顿时意识到自己太过分了,不该将还没搞清楚的事随便发泄到人家头上,赶紧安慰她说:“算了算了,和你没关系的,是我太急了,对不起。你找下你们的老ne主管,让他过来看下吧。我报告两个老总。”

    三个人都以最快的速度先后赶到了。

    钱智商的嘴角边甚至还沾着一颗米饭粒,一向十分注重形象的他可见对这事有多急了。

    三个人不同时间赶来后,却不约而同地都做了同一件事:检查老单是不是真的死了。

    当然,做法上不尽相同。虽然先到的人已做了检查,然而,却谁也没阻止新来者重新检查,显然,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刚才搞错了,对别人的检查抱着一丝渺茫的企盼。

    然而,当最后一个赶来的甄工从座椅前直起身,脸色苍白地摇摇头,大家知道,那一线渺茫的希望已彻底落空。

    钱智商转而问我:“老晨,你是怎么发现他——不行了呢?”

    我简单地讲了下我和老单的关系,他点点头说:“我想起来了,就是你找我帮他特批月票的那位。这么看,真是咱们的老客户了,月票现在都没几个人知道了。”

    我接着讲下去,如何在观华园发现老单的情景,用弹射器也送不出来的事,以及安排遗体运回客栈,出来察看他的过程。

    他沉吟不语,思索着。

    他可是最担心游客发生死亡事件啊,一旦真的发生了,他表现得还算镇定,我当时可是感到脑子里一片空白。

    甄工很低沉地说:“出了事,原因又搞不明白。智商啊,我看只能先报警了。”

    我说:“他可是在那边死的,遗体也在那边——噢,对,这边也有。要查,不也是得找个法医到那边,才能查得清么?”

    甄工朝我白了一眼,说:“你可真是个外行。在那边,就是把法医老祖宗宋慈给找来验尸,也是白搭。不明死因,还是要先在这边查验的。”

    甄工从没有瞧不起我们的这些技术盲,“你可真是个外行”这种话,还是第一次听他说,可见对今天的事,他也感受了不一般的压力和烦恼。

    我乖乖闭上嘴,不过倒是又学到了一个知识,给我的“万金油”库里又增了点“存货”。

    听了甄工的话,钱智商却断然地说:“先不要报警,咱们自己先看看情况。”

    这时,方元和保安部带班的严亮也赶过来了,看来可能事涉法律。

    钱智商便对严亮说:“你把客人身上的东西检查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

    严亮听令,马上动手搜老单的身。

    我大为吃惊,上回误以为任大鳄是逃犯,潘学要搜身,还是他钱智商给拦住了,这回他怎么让严亮这么做呢?

    哦,是不是对死人,就不存在侵权了?

    方元在一边,嘴张了下,不过最后并没说什么。

    严亮把从老单身上搜出的东西都放在小桌上,钱包,钥匙等,钱智商略看了看,便从中拿起一张对折的信纸,打开看起来。

    我正对钱智商这种举动感到意外甚至有点反感,他的脸上已露出轻松的表情,最后将信纸一放,如释重负地说:“行了,他把咱们公司的责任预先给洗清了!”

    大家都用不解的目光看他,他摆下手,说:“看这信吧,都写清楚了。”

    我也不顾在场的老总甄工应该先看的礼貌了,一把抢过信来,只见上面用很苍劲的笔迹写道:

    “我是个晚期胃癌患者,已没有任何医疗价值,我放弃治疗,只希望能平静地度过生命中最后一段时光。按照诊断,我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日子,随时随地都可能死去,所以,我把这份算是遗嘱的东西天天带在身边,如果有谁发现我死去,请不必疑心我遭到意外伤害去报案等,浪费社会资源。请帮忙通知我的单位:金陵区文化馆。

    “红楼梦幻穿越游是我常年相伴的景区,给过我照顾、优惠,是它让我在生命艰难的时候好走了许多,至少我在那里还是能照旧吃饭喝酒。近日,我意外得到了一笔三万多元的保险费,存单就在我的钱包里,我决定捐给景区,表达我一份真诚的感谢之情。

    “我的直系亲属都已由我亲手埋葬,在这个世界上我已了无牵挂。遗体请联系捐给医疗部门,已公证过。”最后,是他的签名和印章,日期是七天前。

    我默默放下这张纸,一阵悲伤又涌上心头,这时才明白他何以那么消瘦,穿那么多衣服,也领悟了他跟我说的那些话,更加惭愧,朋友得了绝症,自己竟然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这时钱智商已打开他的钱包检查,找到了医院的诊断书,还有那份存款单,在默默看着。我却注意到钱包里还有一张折叠的纸头,拿过来一看,竟与我在观华园他口袋里找到的纸条一样,写着同一个网址。他竟不怕麻烦,用真实和虚拟两种方式记下了这个网址,看来它也许真的很重要,应该就是那时他在客栈说的“有眉目”的事吧。无论如何,我该访问下这个网址。

    这时,助理隋声、苍井溢和金喜莱等干部们也陆续赶过来了。看来出事的消息已在公司内不胫而走。

    钱智商便指令隋声与公关部的小苍配合,处理一下诸如通知相关单位、死亡证明、遗体捐献这类相关事项等,存单和零碎的遗物暂由隋声保管。

    钱智商又说:“咱们真应该庆幸,遇到了一个好人。大家也知道近来出的一些事吧,老太太倒在路上,被好心人扶起来,却硬是指控人家就是撞她的人,弄得大家现在去扶人都得仔细考虑考虑,先找好证人才能去扶。要想不惹上事,就啥闲事别管。这位单先生,若是不先写好这个,只怕咱们要摘清自己,也得费很大劲。就算摘清了,丧葬费什么的,出于道义责任也要出。说来惭愧,老晨找我特批他买月票,我还觉得这个人这么计较钱,挺抠的,是看老晨面子批的,真没想到他是这么个特殊情况。可人家连这么点优惠也感念不忘,把拿到的最后一点钱捐给咱们了,这真让我无地自容啊。有这样好的客人,我觉得以前所付出的一切辛苦都值了,我们的服务还是有知音的!大家以后只有用更好的工作,来回报广大游客!老晨,你有这么个朋友,真不错。”

    我叹息地说:“是的。只是我为他做的太少了,我作为朋友其实挺不称职的。”

    “别太难过了,他最后不还是想见你么。他有什么愿望,你帮他完成吧。唉,他遗体捐了,估计也再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了,咱们不但不用拿钱,反倒得了钱。”钱智商有点感慨地说着,又对大家说:“这位非常值得尊敬的单先生,是景区的老客人,可惜今后他再也不能来这里了,咱们向他做最后的告别吧。”

    说着,他带头恭恭敬敬地向老单鞠了三个躬。

    甄工和我们几个干部,包括女操作员赛雯婷,也一齐向老单郑重地三鞠躬。

    大家肃静地离开接待厅,我和隋声、苍井溢,则分头去办理生命离去后的一些琐事。

    下午,一辆医学院接运遗体的车鸣着响笛开来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办完接收手续后,也向老单的遗体鞠躬致敬。

    我陪着抬老单的担架从楼上下来。走在他的旁边,望着他那平静而瘦削的脸,这才感到自己失去的有多么珍贵。

    当一个人意识到别人曾对你友情深深,你却没有注意到,想到要回报时,却发现已再没有机会了,这真是人世间莫大的遗憾。

    白大褂们肃静地将老单转到车上,车又鸣笛开走了。望着越走越远的车,意识到再也不能和他聊天闲谈,我的眼泪终于抑止不住流了下来。

第62章 虚拟后事(下)() 
两天后,我来到老单的墓地,在大都的所谓郊区那里,燕山山脚下。

    是的,这是在系统中,虚拟世界里。

    午后的斜阳穿过层层树木的枝叶,给“单若水之墓”这几个字抹上了淡淡的一抹金辉,枝叶摇曳,斑驳的光点在碑上跳跃着,给死气沉沉的墓碑带来了一点点生气。

    碑前点着的三柱香,红色的光点在白日显得十分暗淡,倒是那枭枭上升的青烟,在这幽暗的林间墓场里看得很分明。

    在现实世界,老单的遗体还在医学院解剖室,为医学做最后的贡献。

    而在这边,虚拟世界,他的遗体已安葬于墓地中。

    我坐在草地上,静等着这柱香烧完。

    终于帮助老单实现了愿望,我的心里平静了许多。

    我向钱智商说了老单在客栈里说的话,也讲了很想满足这位朋友心愿的想法。我的理由很充分:遗体停放在客栈,肯定不行,当然要找块地方安葬。更何况,老单还留给公司几万块钱,就算兑换银子,怎么也够在里面的丧葬费用了。

    钱智商马上同意了:“行,你去办吧。不过,你当然知道景区兑换银子只是对外赚钱的说辞。我看,他的钱先放着,以后捐给红十字会吧,这钱太烫手——咱根本不配要、不配花。你就直接从客栈提银子,去办那些棺木、墓地这些事。那么好的一个人,咱们就别提拿钱兑换银子的事了!”

    我一看,这可已经超出我的预期,太好了。老单那个带在身上的遗嘱,把当时由于不明情况忧虑不已的我们,尤其是公司头头钱智商一下子解脱了,光这一点,就足以让人很感激了,更别说他还捐钱给公司这额外的好意了。

    这里的墓地确实很便宜,大都城门外的一处,一般的只要十两银子,折合人民币也就是一千元钱。我选了一块五十两的,已是这里挺上等的墓地了。

    对比起来,倒是棺木显得贵,很一般的都要十两银子,当然,便宜的也有,不过那就有点称不上是棺木了,只能算是个六块薄板皮钉成的木盒子。贵的当然也有,虽然像秦可卿睡的那种墙木的,要一千两银子,肯定是没货,但像贾琏给尤二姐买的五百两的,则一点不难找。

    我知道老单不是那种爱奢华的人,斟酌了下,折衷买了一百两银子的。

    这样,总共才花了不到二百两银子,就把老单的后事安排得挺好,入土为安。

    当然,墓地和棺材,都是小二少出头去张罗,我坐在轿子里听情况拍板决定。我早算计到,要是我直接出头去买,人家立马坐地涨价。

    香终于燃尽了。灰白色的香灰被一阵风吹走了,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人联想到那首好听的英文歌《dutte wind(风中之尘)》,是的,正像这首歌所唱的,所有一切都是风中之尘。电脑现在已能模拟世间的万物,但它也不能避免化为风中之尘的命运。我们这个红楼梦虚拟世界,会不会长远地存在下去呢?固然,我们可以不断地更换设备来延续它,但这样就真的可以永世长存了吗?

    怀着多少有些悲观的念头,我站起身,轻轻对着墓碑说:“单老哥,我得回去了,以后再来看你吧。唉,我这个人太不上心了,一点也不知道——最后这么个长谈的机会也让我给耽误了,现在再说什么也弥补不了了!”

    是的,我一定错过了不少东西。就说最小的一个吧,他要跟我说说那首诗有点眉目的事,我就永远不会知道了。

    我确实曾抱着挺大希望去那个网址看了下,原来是一个大社区中的一个分坛,集合了一帮古典诗词爱好者们。谈论谈论古诗,发表下自己的此类作品,彼此交流、评论等。这让我确实曾眼前一亮,觉得可能真会和那首诗有某种联系,甚至可能真正破解了这个谜。然而,我用那首诗中的五六个句子“九州春渐残”、“死生凭善缘”等来搜索时,无一例外都没有找到任何结果。我还不死心,把诗中句子挨个搜了一遍,仍没什么结果,最多不过是搜到了差了几个字的句子。

    我思索后,不得不认为,这个网址也许只不过是老单个人感兴趣的一个地方,和我闲谈时跟他提过的事并无关系。

    墓地入口那边传来了隐隐的哭声,大概又有丧家来了。我再次望了老单的墓碑一眼,转身向来时的路走去。

    哭声越来越响了,我已看见了停放在入口的轿子,也瞥见离这里不远的一处新坟前正在哭着的白衣女子,还有个黑衣男子低头坐在地上。这里的位置距山脚近,高度低,要比高处的墓地价位更低。

    当然,听说大都外边也有那种乱坟岗,不用花钱也能埋人,坟都连成了片,当然是那些穷人们的,还有那些无名的人、死囚等。

    这个虚拟世界,角色们有主观能动性,各司其职,构建得还真是天衣无缝。

    这时,我看见钱福向那女子走去,不禁有点纳闷,人家办丧事,你去掺和什么?

    只见钱福跟那女子说了几句话,伏在坟前的女子便站起身来,招呼黑衣男子起来。

    就在我走近他们身边时,完全没有想到,两个人忽然齐齐地跪在地上,向我磕了个头:“感谢大人资助小民,小民祝大人安康!”

    忽然遭遇这个场面,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有些手足无措。

    这时,钱福向我说:“大人,这家的孩子就是那日遭飞马踩踏而死的,他们很感激大人出手相帮,丧葬就用的那笔银子。”

    原来是这样。那天这女子哭天喊地,掩面号泣,所以这次相遇,我根本没认出她来。

    我连忙说:“二位快请起,不必如此。本人那天不过恰好遇见此事,救死扶伤,天经地义。我倒是想问一下,你们可到官府去告那飞马之徒害死你家孩儿的事?”

    男子站起身,低头回道:“大人,小民知道那些人必是有钱有势,当时街上只有些过路人,我娘子又只顾救孩子,哪会有心请人作证、寻凶。不知这纵马害人者的名姓,官府怎会管这无头之案,告也不会有结果的。万一遇上那毒辣心狠之辈,要绝那后患,只怕连我们的命也难保呢!小民只能认命了,不过永远感念大人的善心!”

    我看了看轿夫,这次钱福没吭声,不大爱说话的侯吉却点点头,说:“大人,他说得极是。一般的小老百姓遇上这事,也只好认倒霉了,不会有哪个公差去给认真查办的,衙门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嘛。”

    我当然也知道事情就是如此,除非当场把那人抓住,这样漫,真的一点胜算也没有。这里可是个劳动人民惨遭剥削压迫的地方,不比咱社会主义法制国家的。

    我踌躇了下,从兜里掏出张五十两银票,递给男子说:“既然不好追查,没法子得到补偿,这点钱你二人先拿去,且待日后再养个孩儿,好好过活吧。”

    夫妻俩虽十分感激,却推辞不肯收下,说前头已经得到过资助。最后,还是钱福不耐烦了,喝了声:“你只管收下!大人还有大事要办,你二人还在这里推来推去的。晨大人不比这边的官,助人都是诚心诚意,你们根本不必担心以后这天大恩情不好还。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要回去了。”他二人这才拜谢收下。

    我心想,这钱福倒是对我挺了解的,不过喊这一嗓子,竟颇有威势,不像是个轿夫所能有的气质。

    出了墓园,在上轿之前,我试探地问两个轿夫说:“你们俩谁也没听说过那纵马之徒?我想这事不会是头一回发生吧?”

    钱福迟疑了一下,说:“这事小的也说不准,有可能是从跑马场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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