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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矩阵世界-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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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遗,所以,我也没办法给读者一个准确的说法。总之,我只能说这是个很不幸的意外。

    就在我有点走神的这工夫,公公已经读到了圣旨的最后部分:“……着府上于x月x日先行定婚大典,一年后再另择吉日完婚。钦此!”

    圣旨念完,贾政带头拜谢口诵道:“谢圣主隆恩,臣肝脑涂地难报!”

    宝玉和黛玉两个主要当事人,倒一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给惊呆了,还在贾母老太太的示意下才跟着磕头谢恩。

    不过,这种稍迟了会儿的表态,倒显得比较矜持。其实,在场的人中,能有几个人才知道他们心中该有何等狂喜呢。

    一旁的贾母、贾政、凤姐都是真心高兴的,其中,贾母和凤姐是支持宝、黛姻缘的主力,现在事情有了明确结果,她们当然高兴。

    而王夫人、薛姨妈表面上也在笑,但心中肯定不是滋味,不过,当然也无可奈何,现在明摆着,黛玉的实力确实远超宝钗了,无论从哪个方面。

    身陷家族不幸中的宝钗,大概早已身心疲惫不堪,说不定早已从心理上退出了这场角逐。这时,我看到她已满脸含笑,凑到黛玉和宝玉身边,落落大方地表达祝贺之意了,看来还十分真诚。

    传旨的公公谢绝了挽留,收下二百两银子就走了。

    报喜就有这样的好处,给别人带来欢乐的同时,也给自己带来欢乐。

    宝玉瞅了个机会过来,悄悄跟我说:“小子就相信夫子你们的能力,真的帮我实现了心愿,以后,若有用着小子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听了宝玉发自肺腑的感激,我心想,我们是做了些工作,不过,能这么快就获得决定性的结果,连我也感到十分突然呢。

    我客气地说:“我等是帮了些忙,不过,公子可千万别把功劳都算到我们头上。此事应是缘分天定,如常人所说,月老早牵了红绳,主要还是你和黛玉姑娘有这个造化。此姻缘实属来之不易,公子千万珍惜!”

    现在,我发现除了应对宝玉的感激,还得应对来自老太太、贾政、凤姐等一帮子人的客套、感激,显然他们都认为我们和谐国对此事起了相当的助力,起码,安定公主和黛玉是义姐妹这事,提高了黛玉的身份。

    好容易,我才以有公事为借口告辞出来,被隆重欢送,并得到郑重邀请:届时务必与公主、驸马、国师等一众人,出席日后的定婚之礼。

    现在事情已经完全确定了,我也等不及出系统再告诉苍井溢和小成了,在路上就通过操作员联络他们。等我回到吉祥客栈,他们俩已经等在那里了,迫不及待地让我把事情详细说说,接着,两人就想马上到潇湘馆,与黛玉、紫鹃共同庆祝这个大喜讯。

    “这个计划是你提出的,现在有了重大进展,该由你去向柴菲汇报一下呀。”我提醒苍井溢说。

    她毫不在意在说:“晨老师,你现在不是没事么,你就去打个招呼吧。我现在最想见的就是妹妹,可不是什么装腔作势的柴菲。”

    现在,她是以姐姐的身份去看黛玉,当然也不必兴师动众搞那么多排场了,看小成的劲头,也是恨不得马上就飞到园子里,一分钟也不想等了。不过,我还是劝他们再等一阵子,好给这时间一个缓冲。

    他俩稍冷静些了,也觉得这么快就去,在时间上不好解释,便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个小时。

    他们也不用现雇轿了,我就让我的轿夫送苍井溢去大观园,成奋清在轿旁步行陪同。

    老实说,我还是希望苍井溢去汇报,明显地,这是个表功的好事,她在这方面做的事,我觉得远远超过我,但她显然对争这类功劳、荣誉的事不感兴趣,也不愿和柴菲打交道,我也只好代她去了。

    这也好,我可以客观地把她做的工作多讲讲,若她自己汇报,可能就不会细讲了。

    这次由于送那些学童,我是在梦楼的残疾人厅进的系统。出来后,我穿过楼间通道回红楼时,忽然发现有段时间没见的钟老在办公室里,我便走了进去。

    钟老正在向一个包里放东西,一见我就先开口说:“以为你肯定还在系统里,正琢磨是不是等你到中午,正好,你可以看看这里哪些是你需要的资料。我彻底退出了。”

    我吃了一惊,“教授,你要走了?”

    “是啊,从换了经理,我就提出免掉我这个顾问,柴经理当时就答应了。前几天,这边又通知我由于办公室挺紧张的,让我把个人东西来取走,我今天就抽个时间来了。”

    我一时说不出话。挽留他?我又说了不算,而且我也知道,钱智商被免职,甄工离开,他在这边也真没什么来的理由了。

    不过,现在把那件惊天大事告诉他倒可能是个时候,至少他现在算是个无关的人,也许不会对此大为光火了。

    “您要走,太遗憾了。我刚从贾府出来,您肯定想不到,皇上居然赐婚宝玉和黛玉了,情节整个儿颠覆了!”

    钟老却很沉稳地说:“我并不太惊奇,现在到处都在与时俱进,系统里也不会例外吧?从我听说那个小卜在里面要扶植义忠亲王做皇上,我就对里面发生的任何变化不会感到惊奇了。这对公司的经营很有利吧?”他说得很平静,从内容上,我觉得这话里带有一点讽刺意味,不过,从语气上听,他又讲得很平和,不像带有情绪。

    “如果在早先,那是特别有利,满可以把定婚、大婚这日子就作为一个固定项目,不会亚于大观园游的。不过从系统出了问题,已不能再跨越时间线24小时以上,优势就不那么大了。”我小心地说,不知怎么,我觉得把好处说得小一点能让他少生些气。

    “哦。这方面我也听说了一些,说是原来的元妃省亲、清虚观打醮等项目都已经不能开展了。到底是怎么个原因?”

    “不清楚,连甄工也搞不明白,好像是这个系统有了独立性,不允许人过分作弊吧。”

    他摇摇头,“也是,这个系统也确实过于超越时代了,真心有点掌控不了啊。”

    我们闲谈着,气氛表面上还算是轻松,但我知道,其实可能他的心中也是沉甸甸的,我的心里更是。

    原来的“中心”走到了今天,谁知道以后会怎样呢,我总觉得前景不明,甚至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钟老走后,我翻检起留下的资料,再没有见到上回我见过的噙先生和他女儿的照片,看来是钟老拿走留作纪念了。

第116章 绝对意外的会面(上)() 
日子一天天飞速度过,两个月的时间,如同一瞬。

    对于我有着刻骨铭心记忆的那个日子,就要到了。

    三月,南方已是春暖花开,可以开始土建施工的季节。

    寄托着公司员工重大期望的“穿越游”扩建工程终于破土动工,这意味着,员工们“被自愿”拿出的集资款已转化成诸如建筑物资、施工队工人工资等形式,不可能再回到员工手里了。

    他们所盼望的回报,只能是工程完工后迎来新游客带来的效益。

    而这一点看来还很遥远,不知是一年后、两年后或是更长的时间点。

    至于景区门票涨价,则正如苍井溢所预料的,在听证会上得到一致同意。景区将从当年的五月一日起,正式实行新价格。

    由于我们实行的是ic卡的门票,价格的变动可说是毫不费力,因此也并不需要很多的前期准备工作。

    这次景区涨价成功,算是柴菲执政以来乏善可陈的成绩单中最“亮丽”的一项了。

    比较而言,他所极力推行的“豪车穿越游”的经济效益几乎根本没有显现出来,参加的人纷纷反映体验不好:最多的抱怨就是穿古装开车实在不便,再就是路况太差,把人的骨头架子都快颠散了不说,灰尘也让人很难受,原本靓丽的豪车在里面开上一个小时,就脏污不堪。

    金喜莱此前早已提出过一个办法:雇里面孩子来擦车,这样可以给他们增加一笔收入,可惜,由于那次醉酒驾车事故,里面一个孩子偏偏就是“擦车族”。由于柴菲坚持不能交人,我用作弊方式以驾车者“意外死亡”草草结了此案,里面的人非常不满。再后来,由于一些驾豪车者态度恶劣、天旱水缺乏等等原因,金喜莱这个很好的提议最后只能无疾而终。

    不得已,技术部只好利用起系统的更新功能,在深夜里“作弊”,给值夜班的操作员增加了工作量,这才保证了每天早晨的车况如新。

    总的看,来参加“豪车穿越游”的游客不多,效益也很不明显。但弊端,倒是不断显现,也许到了某一个临界点,会终于取消。

    但是,惟一值得高兴的那件事终于来了:宝、黛的定婚仪式大典明天即将举行。

    这天早上,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柴菲敲定出席来宾中特殊的两位——总公司戚副总,本公司前老总钱智商。

    那位戚副总得知这个消息后,不知是不是一时心血来潮,决定也去凑个热闹,喝把祝贺酒。这对柴菲来说,当然是给面子的事,可谓求之不得,马上表示热烈欢迎。随后,他召集相关人员研究,很快便决定给戚副总一个很显赫的身份——“和谐国”的丞相,大家都要尊称他“戚相爷”,让他到里面感到比在外面更受到尊崇。

    不过,他毕竟是总公司的老总,工作繁忙,数天前决定的事,不知到时候会不会有变化,所以,作为活动召集人,我还是要在最后时刻核实一下,结果从柴菲口中得到了他确定会出席的保证。

    至于钱智商,自然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的问题算是查处完了,得到个早已提前实行的免职处分,暂时或是长远地安排在总公司一个部门的无足轻重的岗位上。

    对他再回公司参加活动,从总公司领导到柴菲,则又是捏着鼻子不得不同意。所以,我也要和柴菲再确定一下,保证他已经被通知到了,并做好了准备,到时候能准时来。

    应该说,柴菲自从得知宝黛定婚这个大喜讯后,态度倒是难得的积极,显然看出了这是个拣现成业绩的好机会,不管怎样,这都是他任上难得的“亮点”。所以,这次组团出席盛会,成了他近一段常向上下高调宣讲的重点话题。

    由于他的重视,后面大家将会看见,我们组成了一个规模超前的“代表团”,去贾府庆贺、道喜,以便开创一个新的友好关系新局面。

    在柴菲办公室,我又汇报了整个活动参加人员的落实情况,他表示满意,最后顺便又交给我一个任务:景区有几位贵宾,是上面总公司冷总交代下来的,说他们想到景区一些寺庙走走,烧烧香。由于我的所谓“身份”,去陪同一下就会他们带来很大方便。

    像这样陪同一些特殊客人的事我以前也做过,所以也并没有太在意,便答应下来。

    这时,有操作员打电话报告柴菲,客人已到了定好的五人单间稻香村,柴菲便领我去见他们。

    客人有四个,两个五十多岁的年纪,两个三十来岁左右。岁数大的两个,一个姓关,一个姓桑,显然身份高,另两人对他们态度,明显是下属对上级的态度,十分恭敬。

    柴菲则是对四个人都毕恭毕敬,明显把自己摆在更低的位置上。他可能是已经知道客人的具体身份,但却不想对我说明,用他自己的行动,无声地提示我一定要接待好他们。

    的确,就连操作,都是部里的头头儿老兔亲自赶过来。

    不管怎样,我还是按老规矩,在进入了客栈的进入点后,向他们大致介绍了下在里面注意的事项。他们很注意地听着,态度挺平和。

    通过与他们的交谈以及他们之间的对话,凭着当记者时锻炼出的眼力,我很快大致清楚了他们的身份,年长的两位是官员、商人,但彼此交往亲密,关系不一般。而那两个年轻的,则是他们的随员、陪同。

    老关和老桑虽然职业和身份有明显的不同,但有一点却是共同的,那就是两人相当信神、佛这套。此次到我们景区,就是想“穿越”到古代拜佛许愿。

    他们交谈中,认为现在的寺庙也有些过于“商业”化了,想方设法赚香客的钱。听说这里的寺庙还比较“纯洁”,便特意从外地赶来,“穿越”去烧香拜佛。

    他们的这个看法我还挺认可。

    我早就知道游客中有相当数量的烧香拜佛者,所以把“寺庙游”列到了菜单项目中,不过并未很看重。但后来听金喜莱说,有不少游客所买的虚拟银子,就是用于烧香拜佛,这还是令我颇为感慨。

    是的,当人们对过去的一些信仰已失去信心,他们总需要找到一个精神支柱。相信神佛,也总比**裸地信仰金钱好一些吧。至少不会像后者那样为了钱,不惜干出极端伤天害理的事来。

    凭着过去在导游部时的经验,我给这伙贵宾提供了一个“路线图”——去大都城郊的铁槛寺,那是贾府的一处私家庙宇,由昔日的宁荣二公所修,是不向外面开放的。不过,大观园都能向我们敞开了大门,这个小寺庙当然更不在话下了。而且,香火钱没人会嫌弃,又不会打扰到府里什么人,所以,我们的游客到这里来,比上大观园更受欢迎。

    接着的一处就是挺著名的清虚观,这里是道士们主持,正好和前面的铁槛寺相互配合,一僧一道,相得益彰,一网打尽,可得到双重保佑祝福。

    若再有时间,则可去水月庵,那里是尼姑主持,可供游览参观,也可烧香拜佛。

    其实,就是贾府中的栊翠庵,我要领人去当然也能被接待。不过,我知道那里妙玉的清高,我当然不想为这帮很俗的人去打扰她。

    我这个“路线图”一提出,就获得他们——当然主要是两个长者的赞同。

    老关说:“去这个铁槛寺好,瞧这个寺名吧,好。今年是我仕途的一道槛啊,跨过这个槛,神佛保佑,我前边就再没挡的了,能一路升上去。好好。”

    老桑也说:“我的生意也面临一个槛啊。行,咱们就去那里好好拜拜,多烧它几柱高香!”

    我心想,经商的信神佛倒情有可原,可做官员的居然也信这套,岂不是和你信仰的唯物主义南辕北辙。

第116章 绝对意外的会面(中)() 
不过,正如钱智商所说,游客的品行不该由我们评价,我们的职责就是为人家服好务,所以,我也只能二话不说,便领着他们坐上已经雇好的轿子,匆匆出发了。

    我在导游部时,寺庙游还刚列上菜单,后来就离开了,好长时间没有参与,这回带人来游这个项目,不由得为它的热度感到吃惊。

    到铁槛寺的游客,可说是一拨接一拨,寺内烟雾缭绕,远超北京城著名的雾霾了。

    关、桑两个人烧起香来,动作也极其熟练,比我这个为了陪客不得不陪着烧的可要强多了。两人都口里轻轻地念念有词,大概是为他们各自的“槛”祝祷吧。

    不过,在这个寺贵宾们大概还只算是热身,等到了下一个上香场所的清虚观,他们才好像完全进入了状态。

    这里的交通比铁槛寺更方便,“蟹客”们来的人就更多。

    对于我来说,这里也留下过深刻的印象:就是在此处,我初次见到了美如天仙的黛玉,让我被这个虚拟世界完全征服。可惜的是,当时打醮的场景已不可再次进入。

    这里的张老道士也知道我的“大名”和身份,便也给了我带的这伙人

    “贵宾”待遇,亲自陪同我们去上香。

    尽管待遇是上宾,但由于要表示自己的虔诚,香火钱却是不能免单的。他们四个人掏出了总共八十两银子(当然这绝不是用人民币买的,而是贵宾待遇由公司加给的),我自然也不能不表示,“陪拿”出二十两,总共一百两银子,绝对算是昂贵的香火钱了,连看惯了场面的张老道士也露出了满脸笑意。

    不过,我可没有什么“槛”要过,钱已经拿了,时间可不想白耗,何况还得跪拜,都是我不想干的。我便跟他们说要四下看看邦里的“蟹客”情况,用了这么个“公事”借口,溜出上香的大殿。

    关、桑他们则由张道士陪同,开始那一套上香祈祷的老程序。

    在观里这么一转,我发现“邦”内来的人还确实不少。

    岁数大些的,求身体健康,求病快好,二三十岁的人也并不算少,是虔诚来烧香拜佛的,有求婚姻的,有求高考得中的。

    观内到处都乱哄哄的,我瞥见院墙一棵大树下几个石櫈空着,挺阴凉的,便走过去坐下歇歇脚,心里又在考虑明天到贾府参加庆典的事,琢磨还有什么事还没考虑到。

    就在这时,我无意中注意到有个瘦削的老人拿着一把扫帚,在清扫院子里的落叶。

    他转向这边时,我看到了他的脸,顿时心中一动,连刚才正在考虑的事,都好像一下子全都忘记了。

    因为,这一瞥之间,我觉得他的脸是那么熟悉,好像每天都见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我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了每天都见到的熟人,却又想不起来了呢?太奇怪了。

    不过紧接着,我就想起他是谁,但又根本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因为——那个人应该是早已经死去了。

    这时,这位老者已经将这棵树下的落叶扫到了一处,还瞥了我一眼,似乎思索了一下,不过并没有说什么,稍停了下,又拖着扫帚,慢慢离开了。

    再过一会儿,我们就可能失之交臂了。

    不知为什么,一种冲动让我突然站起来,朝他的背影喊了声:“先生,请等等!”

    他的背影应声停下,但人并没有转过头。

    我快走几步到了他的身边,又一次仔细打量他的脸。是的,没错,我不会认错的,因为这张脸,我确实无数次见过,并且已经深深刻在了心底。而且,那并不是在过去,就是现在,几乎每天都能看到。

    当然,这张脸是通过照片看到的,而且没有这种古代的发式,衣装也完全两样。但除此之外,脸的其他部分确实是完全一样的。

    我说的照片,就是我每天数次经过而且常给予尊敬注目的噙血先生的,它悬挂在一楼的门厅,让人们可以向这位“中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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