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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人大概贪性天生,再有钱也难改。不过,也犯不着为这事伤了和气,可以依她。
化解了一场可能要抄检大观园的危机,直接解救了涉事的大丫头司棋,间接救了连锁受害者晴雯等,又帮了凤姐,还了欠她的人情,我觉得今天来园子一趟收获不小。
在和邢夫人告别时,为了让她心态平衡点,我请她转告贾珍,近日就会找他商谈黑山庄农家乐的项目情况,考虑再增加游客冬季游项目,宁府收益也会增加。
事情都已妥当,我就重新走回大观园,准备从那边的角门出去,与等着我的轿夫会合回客栈。不过走到沁芳桥那里时,我看见袭人一个人在小径上走着,好像是在外边办完什么事要回怡红院,也说不定是到王夫人那里打小报告,却扑了个空。
我顿时想起这个阴柔、**的大丫头正是暗中给晴雯使坏的人,也是导致晴雯被逐出宝玉身边的人。
刚才我虽然化解了晴雯头上即将到来的一场风暴,但还会不会有别的风暴呢?有这么个王夫人的“卧底”在宝玉身边,晴雯也许终难逃过暗算。
受刚才成就的鼓舞,我想干脆一不作二不休,好好收拾下这个阴险的丫头,彻底解除晴雯潜在的危险。
我打定主意,正想喊她,她却偶然回了下头,看见了走在后边的我,便马上站住了,朝向我躬了下身,露出讨好的笑容。
“晨大人好。二爷已经回来了,大人还在忙呢?”这丫头,在讨好人方面绝对机灵。
平时如果遇到丫头问候,我当然绝对给予认真的礼遇,这里有尽量交好府中所有人的考量,更主要的,还是从心里同情与尊重这些下层的阶级姐妹们。
咱也是平民草根阶层啊,不能当了个虚拟的官员就忘了本色吧。
但这回,既然想要给这个丫头一个严重的警告,当然就不能像平时那样和蔼可亲了,那还怎么说出狠话呢?
我便态度很严肃地说:“花姑娘(貌似这个称呼很刺耳,好在她不会有什么坏的联想),本使臣(搬出这个头衔,也是为了压服她)有话要跟你说。来,我们到那棵树下说吧。”
我很严肃的态度看来吓到她了,到了那里,还没等我张口,她就抢先发问道:“晨夫子,啊,晨大人,究竟要跟奴婢说什么呢?”
我先绕了下弯子,说:“花姑娘,你也知道,老爷他们委托我来指点公子,这个事责任也挺大的,我得把公子身边的人打点好。我可是知道,你是公子身边第一个爱搬弄是非的丫头!‘西洋花点子哈巴狗’,动不动就到太太那里偷着搬弄口舌,说这个丫头跟公子太近了,那个没规矩的,另一个太轻浮了,等等这些。好吧,你说别人就说了,但也不先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先勾引坏了宝玉,都不是姑娘身子了,还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她脸色吓得惨白,站都要站不住了,“大,大人,您这是怎么——”
我心想,这就是我最大的优势,告诉你你也不明白,“我能一夜间就建起一栋楼,还有什么事情是我做不到的?告诉你,只要我动一下小手指,就能马上让你滚出怡红院,死得比——”我本想说金钏的,却猛想起投井的金钏已让我给救了,“谁都惨!”
她吓得哭了起来,“奴婢并没有去搬弄谁的口舌呀,大人千万别冤枉我啊!”
“我可是不会冤枉人的,就算你现在有些话还没说,日后也要说的(这可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啊)。我现在就明确告诉你吧,林姑娘是我们公主认了妹妹的,还有你们院里的晴雯姑娘,也是她喜欢的人,你要是胆敢去太太那里搬弄一句是非,我也会知道的。你自然听说过我们邦的厉害吧,那官军都成千成万地死呢!”
我索性再狠点,又加了码:“那时不光你死无葬身之地,便是你家那些人,也会跟你一个下场!听明白没有?”
她吓得双膝跪地,磕起头来:“奴婢不敢,奴婢决不敢的,大人可千万放过小的一家吧!”
“只要你听我的,老实干你该干的活,好生伺候好公子,到太太那边,就只说丫头们都挺好的,不许说人家的坏话,适当说点好话。你这样少玩阴的,我当然就会放过你。好了,我的话也说到家了,你要是还不明白,那就没什么办法了。”
她连连点头,说:“明白明白,奴婢自然会照大人说的办。”
我扔下她一人在那里发抖,朝角门走去,从心里体味到一种“快意恩仇”的感觉,实在爽翻天了。
读《红楼梦》时,我就特别讨厌袭人,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当面(尽管是个虚拟的角色,不过跟真的也实在没区别)教训她一番,算是给晴雯她们又消了个隐患,加了层保险。
虽然我的手法不怎么样,甚至可说是恶劣,近似于黑社会的恐吓,但我并没有感到不安。
好人就是太讲究手段合于道德,才经常让坏人占上风。坏人可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我偶尔仿效他们一次,希望大家别站在道德高地,唧唧歪歪地说三道四了。
第109章 无果的追踪(上)()
公元2012年如期而至。
时间才是一位永远不请自到的客人,喜欢也罢,讨厌也罢,它总是按部就班而来。
不论是对未来有期望的,或是希望永远停留在当前时刻的,或是害怕一天比一天老的人,它对谁都不讨好不报复,心平气和地把你终究要面对的事物传递到你手上。
元旦当天,作为已经热起来的旅游景点,我们和全国同行一样,自然是不能休息的。有很多游客希望新一年开始的时候,以“穿越”到过去年代的方式来迎新,还有更时尚的游客们,主要是年轻人,则是想在那个“子弹时间游乐场”里想感受一下“超自然能力”,劈几块石块,弯几根钢柱,玩几把超高无绳“蹦极”,给自己在新一年鼓把劲,也放松一下自己。
我走进红楼时,不经意间注意到在走廊游客等候椅和操作员的台子上,都重新放上了“江南秦可卿故居纪念园”的宣传图册。
去年还是那个顾园长当政时,要和我们“抱团取暖”时,曾送来一批,当时公司的方针是,不宣传不推荐,放在那里供游客自己取用。但后来薛华高上任后,发誓要和我们做个冤家对头,双方关系彻底掰了,这些宣传册自然就“下架”消失了。
现在,这东西居然又出现了,难道是柴菲上任后薛华高发来贺电,双方关系又回暖解冻、柳暗花明了?
我一看操作员是来自江南县的“赛雯婷”,便走过去问她:“这些画册不是你私拿过来的吧?你再有家乡观念,也不能给告过咱们的人帮忙啊。这要让领导看见,你还想不想干了?”
我是故意这么问的,估计更容易引出她的话来的。
果然,她马上就起劲辩解开了:“我哪有那个胆子啊。不过,晨老师,你也有消息不灵通的时候啊。人家那个薛园长已经和咱这边和解了,听说柴总上任,人家还发电祝贺呢!昨天,他又亲自来过这边了,柴总还陪着他在楼里转了转呢。这些材料就是他拿来的,由总务的人分发放在这边的。他听说我也是江南县出来的,说我可以带家里人、朋友同学的,去他们那园里免费游。不过,我哪有时间啊,这边太忙了。”
“原来是这样啊。好,双方不再叫劲对立,符合和谐精神。”
“可不是么。要不我串休时都不太敢回家,就怕老乡说我是帮外人灭家乡。”
“那,这个薛园长就是在楼里转转?”
“我听说他在上边的包间进了系统。”
我大吃一惊,这个薛华高来了也就罢了,居然又进了系统。这还了得,他可是里面久未破案的“砍手案”被害一方,虽然我不确定这个案子是不是彻底挂起来了,但从保险角度考虑,他是决不应该再进里面的。
当然,潘学就更不能进去了。
没想到无意中竟问出了这么个要紧的事,我也顾不上进系统了,得赶紧应对这个事,不能掉以轻心,因为这很可能带来大隐患。
我转身就去找老兔,边走边有点懊恼地想,昨天一天太忙了,食堂的中餐和晚餐都没去,要不我在餐桌上就能知道这件“新闻”,也可能在客栈遇上从此进入的薛华高。
那么,我究竟在忙什么呢?说出来可能会让读者大吃一惊:是去吃呆霸王薛蟠的喜酒!
没错,正是薛蟠和夏金桂的喜酒。
这是原书中第79回的事:薛文龙悔娶河东狮,贾迎春误嫁中山狼。
读者可能有感觉,这是前八十回要结束的节奏,其实在我看来,由于我们的干涉,这个模拟的红楼梦世界已经很难讲究竟进展到哪里了。
由于采取“挺林抑薛”方针,我和薛家关系自然就比较冷了,没什么走动,只和薛蟠在外边见过几回。但他要大婚,从场面上讲还是得去捧下场的,毕竟他们和贾家关系密切。
薛家这次也流露出恭请公主、驸马光临的意思。
我心想,当然不能给他们这个面子,便以公主和驸马均已回邦里商量国事为由给回绝了,当然,话语还是很委婉的。
与此同时,迎春那边听说只是把婚事议了下,由于元春刚去世不久,作为王妃的妹妹,当然近期内不能出嫁的,和外姓亲戚的薛蟠不同。要真正嫁给那个中山狼孙绍祖,还不知要何时呢。
从这里就可看出,事情进展已的确和原书有所不同了。
我思考着,现在去追查薛华高的事,是不是过于小心了。要真有什么事,早就会有动静了,但我并没有听到什么风声。时间也毕竟过去很久了。
老兔听说我来查一个专门的id,还有点紧张,但一听说是那个薛华高,立刻就放松下来:“你是说那个江南县秦氏故居园薛园长?柴总发过话,让我用vip卡送他进去,怎么,有问题么?”
我刚才曾想过,如果薛华高再用原来的门票卡进系统,里面存有他的影像信息,不专门声明的话,就不会用摄像头等更新的影像资料覆盖,还琢磨他被砍掉的右手会不会仍是断的呢。
现在既然用的是vip卡,自然是即时影像资料,没什么问题了。
当时老one还设了警报呢,他没用原卡,当然也就不会报警,所以我一点也不知道他又来了。
从老兔那里出来,我犹豫还要不要再找柴菲了。既然薛华高昨天已进去过,看来又一切无事,可能里面对这个悬案已彻底放弃。再找柴菲要求封杀他,似乎没这个必要了。
不过,在犹豫了一阵后,我还是决定找柴菲说说。
我可是数度见过这个薛华高,听过他说话,见过他行事,至今,他甚至对救过他命的我都没说一句感谢的话,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没有任何的宽容、仁厚之念,他能那么轻易地转换对竞争敌手的态度?反正我是一点也不相信他。
他和这边搞和解,一定是别有用心。
可是,柴菲对我要防备薛华高的提醒根本不以为然,“他们是确实竞争不过咱们,才老实认输,认识到与我们合作才会双赢。防备他什么?他能把咱们的游客给鼓动走,全跑他们那边?我才不担心呢!现在都在倡导和谐社会,人家已主动伸出了橄榄枝,我们却非要选择和人家对抗,这不符合当前精神吧?还有,如果他没进系统前你这样提醒,我还会真的会加以考虑,请他回避不要进去。但这已是昨天的事了,他也在里面待过了,平平安安出来了,那就证明没什么事,也再不会出什么事了。要真有事,早出了。上回那个任老板,不是刚进去饭还没吃完,来抓他的人就到了么?”
他也能讲出一番道理,我确实无法说服他,也只能无奈地说:“反正我把自己的顾虑提出了,尽到了责任,没有事当然更好,也是我盼望的。”
他熟练地以领导的口吻说:“晨老师,你的主动负责精神还是很让人感动的,给我们决策提供了参考。你是老同志,有很多经验,我是很重视你的意见的。今后有想法,还是要照样提出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嘛!”
得知薛华高重新杀回来的我,有点像被发配到沧州道的林冲,一听李小二说仇人陆谦到了,便满大街去找寻。
当然了,我没像林冲那样弄了把解腕尖刀。我和他倒没什么个人仇怨。
我在外边没得到支持,决定在系统里通过自己的路数再查查。
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当时办这个案的杨捕头。
由于用我提供的银子“diy行贿”,他现在已从偏僻的街头回到原来的捕快司,目前职务已是捕快,恢复原来的职务只差一步了。
到了他那里,因为还有旁人在场,我们都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我询问那件旧案的进展,他说道:“小吏确实原来负责这件案子,虽然长时间无法追查嫌疑人踪迹,但也一直未放弃,过去相隔一段时间,便会去现场查看下,有时也找房主汪九询问。一直到小吏被治罪贬配,才完全脱离了此案。此番重回旧衙,尚不知道此案是否还有人负责。不知大人邦里那边,可有神偷的消息?”
“这个么,此贼显然知道虽在外邦犯案,也难逃治罪,所以一直销声匿迹,至今难寻。”
案件谈完了,等眼前只剩我们两人,他这才低声说:“若不是大人相帮,杨某在苦海再难有出头之日,此雪中送炭之举,小人刻骨铭心。今后有派遣之处,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此祸由我等牵连于你,帮你自是理所应当。现在官人再履原职还有一步,若还需要银两,但说无妨。”
“银两不必了,上下都已打点到位,只是官场要走程式,必要的时日不可少的。到了期限,若不出意外,自会是稳当复职的。”
“既如此,晨某且备好酒席,只等恭贺。如若万一出了意外,官人尽管放心,晨某自会再相帮,总之,此事定会负责到底。”
现在双方已成为“行贿共同体”,关系更觉“亲密”。
临走时,我又跟他再落实了一下:“官人如听到这个案子有任何新进展,务请知会晨某一下。”
杨捕头一口答应,只是有些好奇地问:“大人何以忽然关心起这个陈案来?可有什么缘由?”
第109章 无果的追踪(下)()
我想,有些事不妨先跟他透露一点,便说:“不瞒捕头,我是听到我邦内的人说,近日似乎曾见过那位被砍手的倒霉鬼现身,但说他手却是完好的。我半信半疑,手砍掉,邦内是有高手能给接上的——”
说到这,我才想起那只断手早给抄走做罪证了,还怎么做断手再植术啊,忙又补充说:“甚至还能让他长出新手来,但他当时是怎么逃脱,怎么躲藏,又为什么要回来,真的很怪异,当然要找到他。所以才来打听下,看你们这里可有些新线索。”
他摇摇头:“反正小人什么风声也没听到。如果有消息,一定马上转告大人。”
我要找的另一个人,就是房主汪九了,别说,有那么点收获。
“哦,那个租房的薛官人,前天下午是到这儿来过了。好奇怪啊,他明明全身上下好好的嘛,怎么官府老爷硬说房里有杀人案呢?害我白白误了几个月的租期。”
“什么?房租不是都预先付给你了么?”
他改口说:“小民是指后面的租期。人家听说有过凶案,就不願来租了。”
“别给我扯。我看过那房子了,里面明明有新租户,是我邦来的人。”这个汪九确实有几分狡猾,还有点贪心。
他无话可说,笑笑说:“什么也瞒不过大人的。我实话实说吧,小的跟薛官人说,虽然后来他没来住过,但这行的规矩,住与不住,钱也得照拿。他倒也没纠缠,听说有了新租户,也是一租几个月,就走了。”
“你注没注意有捕快监视那个宅子?”我又问。
“开始确实有捕快轮班在外边看着那房子,后来好像人就撤了。现在么,好像更不会有人去监视了。难道小民的房子就那么倒霉,时不时要出凶案么?”他有点不平地说,又追问道:“既然薛官人没啥事,那当天屋里到底是谁挨刀,流了满屋子的血?要不就是这个薛官人杀了别人?”
我没有理会他,不过他的话在心里转了转。是啊,薛华高这样平安回来,确实可疑。连汪九这个普通百姓都怀疑,那些专业的捕头们会想不到么?他居然转了一圈后平安出来了,实在侥幸,不管怎样,让他再进来都是件有风险的事,侥幸一次不可能次次侥幸。
应天府那边我不太担心,要是神机府戴力这边也在暗中办这个案,把薛华高带过去一审,可能就会露了我们的底。
薛华高这件事也只能查到这个程度了。当然,找他直接问问,也有可能得到些情况,可是这个家伙我实在信不过他,我怀疑他根本不会说实话,还是别费这个工夫了。
回去的时候,我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突然就决定要从戴力的府前的那条道走。
当然,原来这个夏、薛幽会的宅子确实离戴府不远,从那边走也不算绕道,主要的,是心中有点挑衅的意思:我就这么到你府前去转转,怎么着?凭什么让你一天老监视着我,我却不能刺探你一下?
重新走在这条街上,让我想起那好像很遥远的往事了:为了查找可能是陷在戴府的菜鸟张英,我也这么来到这条很僻静的小街,向戴府里窥视,只不过可没人用轿抬着我,是自己用腿在地上蹓。
又到了戴府的大门前,我从侧面的轿窗把帘子掀开一道小缝,向门里张望。
这个大门还依旧开着,门前并没有站岗的人,当然,确实也没这个必要,谁敢闯他这个身具要职的官员家呢,尤其是他看来也有厉害的功夫,只怕真正的强盗也避之惟恐不及呢。
突然,我看见一个女人的侧影,正和里边一个什么人在说话。
我不由得心中一震:因为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是我很熟悉的,最近张英就总穿着这身衣服来客栈的,不是什么华服,而是下层百姓的服装,很平常,按理不会在戴力这样的高官府中看到,即使是佣人,也会套上临时的府中的所谓的号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