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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声苦笑了下,没有辩解。
苍井溢说:“你们过来时没看见那辆刚开走的跑车啊?它在这儿挡着道呢,你们其实错过了一场好戏。”
苍井溢这回主动替隋声解围了。
成奋清适时地提供了“新闻背景”材料:“钱总,刚才来的这一位,就是现在网上挺火的那个炫富女郭…美美。我那天实在气不过,也想逗逗她,就留言说,你这点钱算个啥,有能耐跟人家江南‘四大家族’来比比,把‘贾不贾,白玉为堂金作马。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那几句说了下,贬她说,你差远去了,要不就来‘穿越游’一把,那才算你狠呢。我纯粹是想扫扫她的兴,打击一下她的嚣张气焰。这事苍姐也知道。谁想到,她还居然真找来了。只是可惜,她一听不能坐她的那‘马杀拉剃’穿越过去,就不干了,跑了。”
钱智商也带点惋惜地说:“是这样啊。比起现在这些炫富的,那贾王史薛四家还真不定能干过他们。老晨,你说是吧?”他看见我,随口问了句。
“可不是么,那些老贵族正走向没落,人家这些刚暴发,可是处于上升期。”这倒是真的,这帮新暴发户炫耀、挥霍财富,可是那四大家族也望尘莫及的。
孔总也说:“小小年纪就这么狂,还真没见过。也难怪,像我们这样,费劲巴力地从生产一瓶瓶酒里挣小钱,惨淡经营搞实业,人家年纪轻轻就这么有钱——别管怎么来的吧,也真有理由狂啊。”
钱智商一摆手说:“孔老总可真说得是呀,不过,一说起这个也真影响积极性。算了,她走了不就挡不了咱们的道了么。走,都上车,咱该上哪儿还上哪儿!”
于是,我们重新回到车里,由五辆车组成的车队,虽称不上浩浩荡荡,但也有一定声势,向现实世界中的红楼贵族大酒家进发。
公司在这里预订了两席,一间单间是来自三家的客人,由公司干部陪。在外边还有一小桌,是专为司机这个特殊群体开的,由成奋清陪同。
我们这桌的客人,不是原来见过就是刚认识的,倒也很容易交谈,所以隋声(当然应该是钱智商的旨意)才找我当个陪客。
不过,那个“红白纱”烟草集团的颜总(钱总介绍他是管销售的老总)除外,我实在不想和他打交道,也无话可谈。
说起原因,倒不是因为初次见面。从个人角度讲,父亲不到六十岁,就死于肺癌,医生说和他大量抽烟有极大的关系,这让我对烟草及其业内人士都不感冒。从公共角度讲,我也相当讨厌这个公害,害死人从不偿命。
读者前面或许会注意到,笔者从来没有“涉烟”描写。其实,公司并非无人抽烟,钱总在有客人时是会陪抽的,潘学也抽,柴菲也抽。本来我可以轻而易举地写下大量诸如“柴菲随手点上一支烟”或“钱智商扔给潘学一支‘红白纱’”诸如此类的句子,既能白混一些稿费(本书侥幸出版的话),也免了苦思如何用别的动作来代替,但我担心这可能潜移默化影响读者、尤其是青少年读者,还是一律封杀。
然而,烟草公司杀上公司的门,你想避开也避不了。
席间,孔总对颜总打趣地说:“这可真是烟酒不分家啊,我们小酒早来一步,你们烟草便紧随而来啊。”
我心想,他们这对倒挺像美国那对著名冤家“卖当捞”和“啃得急”,各处的店家总是相伴而行。
颜总也笑笑说:“我们是最近才知道这个景区的,还是你们的消息灵通啊,先嗅到了‘穿越’经济的商机。我们嘛,先天性就不如你们,好多的限制,有点像过街老鼠,宣传上都快无立足之地了。发现个新领域,还不赶紧跑过来。”
我心想,应该叫“钻过来”,烟草人可真是有点空子就钻啊,不是已经把“烟草院士”都推上去了么,虚拟世界这块净土他们也盯上了,还嫌害人害得不够多啊。
这时,旁边的那位品酒师跟我说:“喂,晨先生,你说这里外两家红楼大酒家,是不是一个连锁店啊?就说这道菜,从形到味,和我上回在里面吃的,像是一个师傅做出来的。”
我先是笑,这怎么可能呢?这位老兄显然不知道,里面的厨师可是虚拟角色,怎么可能和外面有任何瓜葛呢?我随口回答道:“都照着《红楼梦》原著书上写的做,当然会一样了呗。”
不过,当我看到他筷子指的那道“葱烤鲫鱼玉片笋”,就呆住了,这可确实是书中根本没提到,但我又在里面那个贵族大酒家里吃过的。眼前这道菜,确实和里面的那道菜的形状、味道几乎完全一样。
隔着一段距离的苍井溢居然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接过来说:“晨老师,你可不能用老眼光来看人家啊,这家酒店,刚开业时确实水平不行,不过几个月下来,与时俱进了,要不咱们能选他们来招待贵客么。”
我刹那间想起了一件事:里面大酒家的“执行掌柜”贾芸有次闲谈时说,你们有的“蟹客”特讲究啊,有的人硬说不知道这菜做得干不干净,非要到厨房间看看,只好领他进去看看,结果还非得看这一道菜从头做完了才算放心。这样的事已发生好多回了。
当时,我也没当回事,林子大了,什么鸟儿没有,总会有些怪脾气的人的。不过,和眼前这事一联系,我忽然一震,十有**,那些个人不是去查卫生的,而是去“偷菜”的!
当然,这个“偷菜”不是人们常说的那个游戏,即趁人不备去偷虚拟菜地的菜,而是指厨师跑到别人家的店去偷师某种新菜式,是另一种形式的“盗版”,将人家辛苦研究出来的菜式直接搬来赚钱。
这种事,说无耻也是够格的,只比从人家口袋里直接搂钱的小偷强了那么零点零五。
这事我得想法证明下。怎么证明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呗。
我跟苍井溢说了声:“我去他们厨房看一下”便离了席。
找到了厨房间门口,马上就有个人过来拦住我:“这位客人,对不起,这里是厨房重地,谢绝参观。”
我强硬地说:“我可不是来参观的,我是怀疑你们这里卫生条件不行,我得看一下,吃了才放心。”
他马上变得十分警惕,反问道:“请问你有什么根据,怀疑我们的卫生条件不行?”
我当然什么根据也没有,不过现找还不容易:“就凭你不敢让我看一下,我就完全有理由怀疑。你要是坚持不让我看,那我就向卫生检查部门投诉。”
他的神情忽然变得放松了,冷冷地说:“那你就投诉好了,我们是欢迎卫生部门来检查的。”
我的想法已得到证明,显然他们并不怕卫生不合格。那么,防备我看是为什么呢,当然是担心我也是来“偷菜”的,这足以证明他们不是被别人偷怕了,就是常偷别人的,因而“做贼心虚”。不难判断,他们是后者。
我走回饭桌,钱智商看了我一眼,问:“老晨哪,你跑到厨房那边搞情报去了?我有事要跟你说下。”哦,果然这顿饭不是让我白来陪的。
“我么,去查证个事。知道么,这家的红楼贵族大酒家,十有七八是偷了系统里面那家的菜。”
苍井溢惊叫起来:“我刚才还说呢,这家的菜艺怎么提高得这么快呢。晨老师,你好厉害,搞情报连在外边也不放过。不得了,连做菜也从别人那儿偷,还怎么搞中国创造啊?”
孔总笑眯眯地对小苍说:“苍小姐,这事你还当稀奇事呢,酒店之间互相偷菜,已不是个秘密了呀。”
广告公司的创意人也说:“那广告照抄的就更多了,已经不叫偷了,那是明抢!”
等别人这阵儿关于“盗版”的话题扯过后,钱智商便跟我说:“好吧,这件事也不能算完,那可是咱们的知识产权,不能让他们白白给搞去赚钱,等找个时间咱们研究下吧。我是想问你,咱们那个国学班的情况,最近怎么样?”
钱智商指的自然是到贾府私塾上学的那拨学童,我们简称“国学班”。
我回答说:“挺好的呀,我天天都关心着呢,因为天天从我客栈那发车。要是再不放心,还可以雇镖行一两个保镖,保证他们绝对安全。”
我的话里多少有那么点讽刺意味。其实,他们的安全我一点不担心,我担心的是他们能学到些什么东西呢?
不过,话说回来,在外边的孩子从童年到少年全笼罩在应试教育下,情况不是更可怜么。
我看见颜总频频点头,对这事特别关注,忽然间心里闪电般一亮,噢,原来烟草要以自己的形式赞助这些学童成才了。他们不是在一些贫困地区的小学等处搞赞助,让“烟草助你成才”这样的口号深刻烙入小学生的灵魂中了么。看来,连走进虚拟世界的学童们,也逃不掉他们那穿透一切的犀利眼神呀。
第65章 初遇郭baby(下)()
果然,第二天我在客栈进入点的房间里,就看见墙上多了八个大字:“穿越红楼,我心翔舞”,这后四个字,就是红白纱集团形象宣传的口号,下面,是组成集团lg的典型元素:一只白鹤伴红塔,称得上“图文并茂”,诗意盎然,文质彬彬,虽无一字提到烟,但那些老烟民和边缘烟民们,却都会对此“肺有烟灰一点通”。
走到客栈门口,又看到来接送学童的马车也已变了样,车身新漆成了黄色,同外边最近兴起的那种美国校车挺像了,除了一样:“红白纱”集团的标志——白鹤伴红塔,告诉你这不是一般的校车。幸好镖行只有这几辆车是这个颜色,专门用于接送我们所谓和谐国来“留学”的学子,上面又标上了“专用”的字样,否则,肯定要被这里的官府追查“僭越”之罪,因为只有皇家才允许使用这种黄颜色。
不过,这事没经过我的手,也不知烟草集团的人是经过公司总务还是哪个部门,联系镖行搞成这个样子的。对此,我当然也只能无可奈何。
我有一阵子还曾相当担心,是不是这香烟的实物还要被引进到虚拟世界来,像小酒一样,但后来倒并无动静。最后,我放了心,烟草公司的举动看来只限于发动些创意广告之类的攻势。要是这样,那就应该不会影响到里面的虚拟角色了。
我实在不能想象,如果我到贾府,贾珍在吩咐上茶之后又摸出一盒“红纱”烟或“白纱”烟,点上一支,问一句:“晨大人也来支?”吞云吐雾一番,我觉得这比老太太贾母在客厅看电视剧《唐明皇》更让我不习惯。
后来我从苍井溢那里才得知,并不是烟草集团的人不想把香烟弄到里面来,而是我们的“技术大拿”甄工否定了其技术上的可行性。
他和钱智商一起参加了与烟草集团颜总的商谈。他摆出了几条理由:由于无法破解噙先生关于嗅觉、味觉等一系列关于人的感官代码,通过直接方式向大脑输入信号来模拟吸烟的感觉,根本无法实现,只能靠里面现成的产品了,但同酒、菜等吃的东西不一样的是,里面却根本没有香烟这东西,甚至近似的产品也没有。如果里面有烤烟种植,对烟叶在里面进行加工,倒也是可能生产出香烟来,只要生产出一支,大量生产(他不提复制,这可是我们的行业秘密)也就不愁了,但关键是里面连一片烤烟叶也不可能找出来——因为烤烟的历史在我国也只有一百多年,这个高度真实模拟红楼梦的虚拟世界,当然不可能违背历史,在那个年代就长出烟叶来。
钱智商本来也希望这烟能像酒一样,又能给公司带来一笔稳定收入,听甄工这样表态,也只能退一步,放弃了将实物引入。由于没达到烟草集团的预期,他们将本来准备好的一笔广告费砍掉了一多半,少了一两百万。
“商谈时我一直在场,这事就这么个经过。钱总还真有魄力,百十万的钱居然就那么轻易放弃了。”苍井溢跟我说,仍然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她对钱智商的那种倾慕。
“这正说明他挺明智,算得快。上回模拟酒都费了那么大工夫,这回要模拟烟,那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甄总提的理由很充分啊,他还坚持啥,再想钱也是没戏,他是神仙也没招儿。”我可是毫不客气,把钱智商的“真面目”给“揭露”出来。
苍井溢笑笑说:“他要是再想个损招来逼你,你绝地反击,说不定也能把这烟给鼓捣出来吧。上回的酒,不是你轻而易举就给解决了么。哈哈,我是不是应该给钱总提下醒?”
我叫起来:“哎呀,你把我当成魔术师了?那酒可是有物质基础的,而这烟,却什么也没有,我就是作弊,也整不出来的啊!”
其实,我对钱智商接下烟草公司的生意就很不以为然,要是开干部会讨论,我肯定要投反对票。现在中国有这么多的烟民,有不少甚至是青少年,成了香烟大国,其实是一种耻辱。
青烟缭绕何时了,烟害知多少?控烟常是无用功,成果不堪回首泡影中。
不过,我也理解他作为一个老总的苦衷,若是我处在他的地位上,有那么大一笔钱几乎不用成本就能到手,也难免心动。
现在,都说是发展才是硬道理,其实,对很多人来说,钱才是硬道理。
最新的事例,自然就是我们刚见过的那位郭…美美,才几天工夫,她居然就一下子轰动全国,变得尽人皆知。
这位炫富女开着豪车到“红楼梦幻穿越游”楼外兜了下风,听说不能和她那辆干爹送的爱车一块穿越,调头就走了。可惜她手头那么多的闲钱,公司却一点也没赚到,当时就让钱智商颇为惋惜。
据成奋清说,当时郭baby的微博还没冠上“中国红十字商业总经理”的名头,所以她那时引起的关注还不算太广泛。但数天后,她就冠上了这个经“心浪”认证的“官方”身份,这下子,顿时在全国引爆了对中国“红会”的质疑,其关注中心仍是——钱:广大劳动群众血汗钱捐给了你,是不是拿去给这位美美买了包包,换了车车,存了款款,炒了宅宅?
这事在公司引发的直接效应就是:钱智商原本想把老游客单先生那笔赠给公司的钱捐给红会,因为觉得不配拿这烫手的钱,但质疑红会的风潮一起,干部会上众人异口同声反对。
何止是针对这笔钱,老ne、潘学这一对过去的抬杠老对手,这回居然一块儿共同发誓,今后要再给红会捐钱,就剁了这双手,而且是在系统外——就是真刀剁手,没个救!
别的人虽然态度不是这么暴力激烈,但也是纷纷表示,再捐钱,就考虑直接给捐助方,可别经过红会这么双不干不净的手了。
金喜莱则提议,老单的这笔钱,还是景区自己留下,当然不是给自己花,而是设立个“单若水奖励基金”,由钱的利息提供,专门表彰奖励有见义勇为、助人为乐、文明礼让等行为的游客。虽说由于基数小,这奖励的钱不可能有多少,只是象征性的,但对弘扬精神文明,也是会有很大作用的。
这提议得到大家一致赞赏和同意。
与郭…美美爆红类似,但性质完全不同,也有个女孩子突然间在大都城里一夜间闻名走红,对,那就是金钏。
我们的技术部根据那家广告公司最后的定稿,制作了可称图文并茂、大小不等的广告图板,由小酒集团和我们经营部的人,免费送到所有销售小酒的商家,既有像红楼贵族大酒家这样的大店,也有夫妻开的杂货铺,甚至街边饮食摊。
图板上面,是金钏手端酒杯微笑敬酒的图像,桌上放着一坛贴着红字贴的小酒,旁边配的广告词还是:“小酒天天醉,体面又实惠。今天你品了没有?”金钏身体半倾,略带一丝羞涩,却意外地增加了她的魅惑力。
这个现代化的广告营销取得了极大成功。正像孔总说的,酒色合一,对男人们的杀伤力确实无可匹敌。
这个图板大量投放后,大都中不管喝不喝酒的,男人或是女人,没有不知道她的。由于这广告尽人皆知是和谐国投放,人人认为她的后台就是我们,再加之传闻她也不过得了几百两银子,所以,尽管羡慕嫉妒者众,但并没人打她的主意,和那个莫掌柜“发”了一千万的“横财”后人人喊打追杀完全不同。
广告推开了,广告公司把金钏算成是我们请的模特,付给了五万元的报酬,这当然是很微薄的,也就是一个刚出道没什么名气的新手的价码,但其实谁都能看出,这个静止广告和将要在电视上播出的动态广告,效果绝对会远超一个新手的影响,如果再把内幕炒作下,说这是“穿越”过去拍的广告,只怕想不轰动都难。
广告公司和小酒集团都从广告中得利,做的是赚大钱的买卖。当然,我们公司也一点不吃亏,等于没成本干赚五万,还有附带效应。这真是多赢啊。
模特费下来了,自然该付金钏剩下的那份钱了。上次已付给她了一百两零碎的银子和铜钱,再给她一大笔现银四百两,颇让我踌躇:给她银票,上回她就不想要,和银号又从没打过交道,我既担心她不会操作,也担心银号会欺负、盘剥她。考虑再三,我决定把这钱存在客栈里,记上账,交她一个存款凭条,需要用银随时可来取,也像银号一样付给她利息。当然,得先征求她的意见。
把她又接到客栈,我将剩下的款数告诉她,还没等说别的,她就惊得不知所措:“这么多钱?这可怎么办啊,这是真的吗?”
费了点劲儿才让她相信自己上了那个画板就挣到五百两银子,接着,她就又开始发愁了:“大人,这么多银子该怎么办啊?上回那一百两,拿回去一家人忙了半夜才藏好了。这回,可真再没地方可藏了!”
我有点哭笑不得,不过正好借此提出我的建议:“钱可不是用来藏的。金钏姑娘,你要是信着我,就放在客栈的账上,不用担心丢了啥的,用钱随时来拿,生出的利钱定期算给你。”
她马上就同意了:“那太好了,就这么办吧。小女子当然相信大人了,这条命都是大人给救回的呀。要是看上我这些钱,直接留下不就完了,怎么还会费劲地把我接来告诉我?”
第66章 棒下救宝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