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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风这么嗅上一嗅,也能揣摩个大概了。”
第四百七十章 竞价闹剧
发言人拿起稿件,开始机械的宣读有关“飞马”汽车制造公司的概况,包括企业资质,规模,主营方向,净资产和负债情况等等,洋洋洒洒的通篇啰嗦了小有半小时,这才完事。
跟着是主导机构方讲话,又是连篇累牍的一大通官方套词。什么“建立和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实现公有制与市场经济的有效结合”啊,什么“大胆利用一切反映现代社会化生产规律的经营方式和组织形式”啊诸如此类的前导语,最后抛出本次会议的真正实质:飞马公司从国有独资向市场经济的适应性改制是大势所趋云云,说白了可以理解成“这家公司政府不堪重负了,在座的大爷们谁有钱尽管砸过来,企业归你了”。
当发言人说完那句“请在座诸位可自由开出意向性收购价”那句话以后,马上就有人迫不及待的举起了牌号,直截了当的喊出了一句:“2000万!”
话音未落,又有人斜刺里杀出:“2500万!”
之后叫价声此起彼伏,不过向上涨幅的趋势明显见缓,堪堪过了3500万后,人从中便趋于沉寂。
林翰小声道:“这不就是变向的拍卖吗,和咱们在法兰西搞的那一幕没啥区别。”卢映然点点头,说道:“你别管那么多了,出手吧,我估算过,5000万以内都可以接受,对别人是偏高了些,对我们,值!”
林翰缓缓地呼了口气,终于举起了号牌,喊出了一个比较令人难受的价格:“4000万。”这个价位,说高不是很高,说低也不低了。实力薄弱的小厂家觉得已经过了格;还在观望的大厂家又觉得很鸡肋,拿出更高的价吃到这块骨头也没滋没味了。
众人犹豫中,林翰西侧的一个壮汉蹭的站起,连牌都忘记了举,粗声道:“5000万!”说罢气愤愤的望过来,胸口起伏剧烈,显然是下了好大决心,终于按捺不住了,割肉般的喊出这么一嗓子,以期彻底绝了林翰的追及之路。
哪知壮汉还没来得及坐下,连威风都未曾抖完,一个冷静清脆的女声自后排喊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数字:“一个亿!”大厅中“哗”的一声喧嚣起来,所有人纷纷朝声音处注目,一只雪白的芊芊玉手遥遥举起,号牌上清晰地写着“77号”。那女子凝眉俏面,冷艳绝伦,正是霍家豪的私人女秘书侯旑冰!
她的身后,霍家豪跟周远思联袂而坐,正在笑着不知说些什么,似乎连正眼都没看向厅中的任何人,包括“擅自”出价的女秘书侯旑冰。两位少爷就好像是真来看热闹的,一点没有关注留神的迹象,完全一副闲庭信步悠然自得的神情。
很多不知情的人并不知道举牌的侯旑冰和身后的人是什么关系,也全然不认识君豪的两位太子爷,一时间还弄不懂从哪里钻出这么一个靓丽女郎,莫名其妙的举起了号牌,喊出这样一个令人咋舌的价位。
一个亿?肯出这个价位买飞马公司的人,一定是脑子进水了,要不就是被驴踢到了。飞马公司的全盛时期,也不过就是个小型偏中的企业,总资产都不会超过一个亿。现在它走下坡路都快要到了尽头,眼瞅着就要没落了,不可能还值这么多钱。这位娇艳万端的冷美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难不成是随便喊喊耍大家开心一笑么?
随着大伙的议论纷纷,大厅里乱作一团。林翰凑近卢映然悄声道:“接下来你喊,超出2000万,我还想搏一搏。”卢映然瞪圆了眼睛:“还有必要么?这样喊下去要被人当成失心疯的。”
林翰咬牙道:“机会很难得,还是尽力试试,喊完了看那美女怎么反应。”
卢映然道:“那你继续啊,我不想出这风头。”
林翰迟疑道:“我……我有点心虚,还是你来吧,映然,快顶上去。”他知道侯旑冰背后有霍家豪、周远思撑腰,而自己和二公子还有过节,这个时候不想被他认出来,所以便找了个借口,催促卢映然。
卢映然也知道侯旑冰的身份,但是不知道林翰和周远思的过往,诧异道:“这不像你的作风啊,不就是喊个价吗?难道那大美女背后的什么君豪集团的两位话事人,把你吓到了?”
林翰苦于一时解释不清,索性闭口不语,指着他手里的牌子挥了挥手。
卢映然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举起牌子喊道:“一亿两千万!”然后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漠然之态示众。他知道这个价格喊出去,人们必然会更加诧异惊奇,“一个傻子”瞬间就变成了“两个傻子”,可是大庭广众之下的被人围观又不可避免,只好保持这样的“高深”模样,捱过去算了。
众人再次震惊哗然的同时,林翰有些不放心,稍稍回首看了一眼侯旑冰,这一看不打紧,恰好周远思锐利的眼神穿过无数人的脑袋,和林翰四目相投,激起火花无数。随即嘴角边浮起一丝轻笑,文雅、淡定。
林翰见到身份已经隐瞒不住,轻轻的叹了口气,索性大大方方的盯向侯旑冰,看看她下一步的举措。周远思附在霍家豪的耳旁,小声的说了几句话。霍家豪浓眉一挑,霸气的眼神直盯林翰,脸上神色冷峻。
林翰淡然的看了过去,心下略显无奈。没想到这哥俩今天来到这里,本意也是看上了飞马公司,参加竞价来了。可是叫人搞不明白的是,这点屁事侯旑冰就能办了吧,或者其他的跟班也可以,何故要出动到太子爷们?小小的飞马公司,究竟蕴藏着多大的价值,能引得动霍家豪、周远思亲自督阵?
霍家豪这个时候朝侯旑冰招了招手,附耳过去低语,侯旑冰转动无暇玉颈微微点头,也朝林翰和卢映然的方向看了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马上又趋于了平静。
林翰颓然叹了口气,默默转身坐正。侯旑冰悦耳的京腔这时又响起:“一亿五千万!”惊呼声四起,这下大伙看出了门道,敢情这两位买主较上劲了,出的价一个比一个高,已经全然不顾市场行情跟法则了,大有砸钱叫板的意味。这下可有趣的紧,许久未见这样的场面了。就连台上的几位组织者也瞪圆了眼睛看傻了眼,不曾意料到会出现这段匪夷所思的插曲。人们充满期待的同时,也纷纷把目光看向了卢映然,不知他这次做何回应,还会不会再次举起号牌,喊出一个更夸张的数字。
林翰淡淡的轻声道:“映然,算了。”卢映然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随手把号牌扔在了一边。这个动作被人们捕捉到了,看出了他们放弃的迹象,遗憾、讥笑、议论之声即时而起,嗡嗡不绝于耳。卢映然摇头苦笑:“我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今天算遇见疯子了,本来还以为我们就够疯了。”
林翰面沉似水,一言不发。霍家豪和侯旑冰耳语之际,他及时的启动了异能,听到了那句话,经过仔细盘算审度后,还是决定放弃竞价。当时霍家豪那句话说的是:“压住他们的出价,无论多少!”
这句话把林翰弄的心里有些乱,随即隐隐萌生退意。
抛开价格多少不说,继续这样纠缠下去,林翰看不到意义何在。飞马公司落入谁家也先不谈,从其本身引申出来的副作用,明显已经盖过了林翰本来的目的不知几许。
他只是想盘下飞马汽车制造公司而已,就这么简单。可是周远思一个锐利的眼神,霍家豪的一句话,就彻底把局面搅浑了。或许,他们一开始的出现,就注定了林翰今天难能遂愿。
如果只是因为麦少鸣7%的股份,就硬要说和周远思结成了死仇,林翰不这么认为。那个事实远远到不了“死仇”的地步吧?周远思背靠君豪集团,能祭出来的手段变化多端,区区这点破股份就让他气堵心烦,这位二太子的境界未免狭隘了些,和他的身份大是不符。
可是不愉快毕竟还是产生了,周远思就算不生气,也绝不会高兴开怀就是。毕竟林翰拒绝了他的请求,收购艾华公司的计划不得不一度搁浅。事后经过思忖,林翰因为不能窥探周远思的心里活动,也无法准确的琢磨出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以后发展下去,是敌是友实在难说。
之所以还考虑到“以后”,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有弓语的存在。她和周远思的关系特殊,林翰不得不小心翼翼,每走一步都要慎之又慎。周远思在他这里的位置变的有些棘手,重了不妥,轻了恐怕也不行。
本来不见面,远远的避开他,林翰是不介意目前态势下做出这样一种选择的。可是命运似乎不想左右两个人陌路,偏偏就安排他们今天在这场特殊的“拍卖会”上狭路相逢。而周远思不再是孤军奋战,他的身边多了一个更加要命的角色,君豪集团亚洲区的执行总裁,也是他的亲大哥霍家豪!
林翰有些高估了周远思的气度,觉察到他很可能刚才和霍家豪“耳语”的那段话,是告了自己的黑状。由此引来了霍家豪的关注和兄弟二人的同仇敌忾。霍总裁的气势果然凌厉逼人,手段也是霹雳雷霆,连想都没多想,直接就授意侯旑冰不要松缓,用钱砸死前面那两个妄想蚍蜉憾树的穷小子!
第四百七十一章 众星捧月
林翰考虑再三,决定放弃。
这样做的原因不是懦弱胆怯,而是出于稳重。
明显围绕一个小小“飞马”公司的所有权竞争,就和霍、周两兄弟展开激战,还不到那个时候,也极为不智。事实上林翰想发发狠,也并非没有胜算。他有着足足70个亿的可动用资金,而且是随拿随用的净资产,凭借短时间内灵活的调度和“重兵集结”,杀一个霍家豪、周远思错愕震惊,掉落满地眼球也未必不可能。
君豪集团是全球五百强不假,实力雄厚也不假。可是它的摊子可不止单单铺在亚洲,全世界都有分支机构。在运行已久的轨道上,集团所有的运作都是紧张有序的,这条大船不好掉头不消说,可随时征用的资金链就算不捉襟见肘,也断断不会和林翰拥有的庞大财富等同,想拿多少随时就拿多少的。
林翰不能“胡作非为”的症结在于,不惜重金拿下了飞马公司,但是已经意义全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飞马公司到最后充其量就是那个怀揣宝贝的匹夫,所有的纠结和焦点,都会穿过他的身体,直达白璧。
林翰花掉了大笔的钱,就因为是要跟霍家豪兄弟斗狠,还会招来极大的关注度和不良的负面影响,被推上风口浪尖。同时还要面对君豪集团的仇视加重视,霍家豪、周远思的全面警觉,甚至接踵而来的针对反扑。
这个代价不大吗?
完全没必要,一点也不能犹豫。
不顾后果的胡整瞎整,那和傻子没什么分别。流传的那些俏皮话都等同于放屁,什么有钱就是任性,再任性也不带这么玩的。
就说最笨的一条法子,林翰赌气花掉的钱肯定不在少数,几个飞马公司都能重建了,还用吭哧瘪肚的在这纠缠费劲吗?
霍家豪、周远思一度稍稍泛起的正视态度为之缓解,转而轻松下来,又开始从容的微笑交谈。这和以往他们在别的重大竞拍场合得来的胜利如出一辙:对方的实力没办法和君豪相抗,只能乖乖的放下号牌,停止抗争。周远思淡淡的把目光扫向林翰的脑后,脸色平和,看不出他此刻的喜怒哀乐。
侯旑冰也似乎习惯了最终的胜出,竞价只一个回合就戛然而止。显然是对方读懂了关窍,放弃了无谓的竞争。主席台的发言人也回过了神,对着话筒讲话,眼睛却是一直盯着那位孤高冷艳的冰美人:“这位持77号牌的女士散会后请留步,签署意向性协议。”他也是圈里的行家,知道一亿五千万的价格已经到了极限,除非再有傻子出现竞价,否则合全场上下的众多来宾里,都不会再有异议。因此也就干脆省了一道程序,不去问“各位还有不同的意向竞价”这么一句了。
林翰起身抬腿就走,眉头隐隐的皱在一起。卢映然快步跟来,说道:“我们只能着手考虑‘玉狮’那家私人企业了,如果你没意见,我去安排会面时间。”
林翰点点头,站住身形:“可以延后一天,你给江少、沈总打电话,看看传奇大厦的写字间租赁有没有眉目了,过去跟进一下,我想静一静,一会再去和你汇合。”
卢映然点了点头,轻拍他的肩头:“做生意就是这样,我们只能更多的考虑合理性,而不是意气用事。”说完匆匆离去。
会场里的人陆续站起,开始流水般向外涌出。林翰跟着人群一直出到门外,快步走向楼后,点燃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口吐出。不知怎的,他的心境很难平抑下来,总觉得胸臆间憋着一口闷气。
卢映然说的绝对是至理名言,这个道理他也不是不懂,可是林翰有些诧异,怎么今天就有些绕不过这个弯来呢,隐隐的想和周远思抗衡一下的念头极强,内心里躁动难安。
主会堂庞大的楼后,还遍布着纷杂的建筑群,交错林立。林翰心烦意乱之际,穿过了楼后的广场,发现不远处的人流攒动密集,一排排的小轿车整齐的排列。几辆大巴则斜斜的停在这个会场门口,前排的风挡下贴着名牌,上面赫然写着:警卫局。圆润的两个大灯中间,进气格栅里安装的警用爆闪灯闪烁不停,威武霸气。
林翰这才注意到现场周边布满了荷枪实弹的特警,干警,还有指挥交通的交警。内侧一圈又隐隐的被一些高大身材的便衣围了个水泄不通,只中间的那些人一个个神情肃穆站在原地,寥寥的交谈声极轻且简短。
这是个什么阵势?好像那一大群人在等什么,而看现场的安保力度这样严格,明显又是个大排场。人群中一人静默不语,身板挺的笔直,双手斜斜的插进裤子兜,正是刚才在前楼亲切接见霍家豪的常务副省长岳仲发,而他身侧半个身位前,又是一人稳稳而立,气度雄浑渊渟岳峙,却是也有过一面之缘的省长吕瑾逸!
这两人身后的众多随从中,叶逢时宽额白面,架着文质彬彬的眼镜也在其中……林翰越看越惊奇,倒吸了一口凉气。今天什么日子啊,可算开了眼,这么多的大官一起站在广场上晒太阳,他们在搞什么名堂?
一名交警侧身看向林翰,发觉他的距离太近了,挥手喝道:“这位先生,这里有重要会议进行,请您回避绕行,不要再靠过来。”林翰吐了吐舌头,紧着向外围快走几步,堪堪越过那“包围圈”,后肩被人轻轻一拍,回过头来一看,却是一脸惊喜的许展。
林翰也是一怔,随即笑道:“许大秘!怎么会是你……对了,这么多大官齐聚在此,一定又有大型会议对吧?”许展微笑着点头,拉起他的胳膊走到一排小车边,问道:“偶遇你真算不易,来中心会堂做什么?”
林翰道:“最近要着手成立公司,刚好有个招商会,过来看看热闹。”许展眼睛转动几下,笑道:“你想开公司做买卖了,那就离彻底的飞黄腾达不远了。记得在公司里给我留个位置,几时我这个角色混不下去了,还要去你那里讨口饭吃。”
林翰嘿嘿笑道:“你若肯去,我留十个位置给你……怕的是你不来。”两个人轻轻一笑,林翰朝着圈里的人努努嘴,示意这是个什么情况。许展叹道:“例行公事。刘承熙书记已经去仲央上任了,今天是新任省委书记履新的日子,还有中组部的领导陪同送达,这不……都在这候着呢吗,要开个简短的碰头见面会。”
林翰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新书记要来了,怪不得这么大的阵势,警察围了好几圈……”许展还待说话,人群里有人朝他招手,许展扔下一句:“又有事了,你自便啊。”匆匆小跑着过去了。
林翰暗暗好笑,身在许展的那个位置,表明上看是风光无限,其实也未必好过到哪里。说他苦不堪言要是严重了些,起码身不由己不能算错。摇摇头苦笑一下,刚待离开,人群里传来阵阵鼓噪。侧头一看,两辆豪华中巴远远驶来,双闪开阖,后面跟着一长串小轿车,很快就进入了广场。
看来主角到了,许展嘴里说的新任省委书记就在车里,陪同而来的还有仲央的大官。林翰斜睨了几眼,不打算再看,这些事貌似跟他可没什么干系,谁来谁走又能怎么样?倒是“谋害”叶逢时机不逢时,倒霉犯忌,推着江沛元上位这一件事,每每想来还是蛮有成就感的。
林翰再次转过身,猛的肩头大震,飞芒极为不安的自动跳跃而出,来回蹿动!他心中一悚,稳住了身形,下意识的四下观望。情况不对劲,飞芒这个跳动法,是在向主人示警,一个极为厉害的角色,就在附近藏匿或者出现!
迄今为止,林翰收到的警示里,有如此之强的力度只一次而已,那就是在巢平火车站偶遇的陶海升、鹰钩男!或者说那个鹰钩男,就是杀害孙子琪的凶手,身份一直神秘莫测的大杀手,乔恺雄、曾勇捷嘴里奉若神明的“四哥”:秦驰!
由于飞芒的自启,异能随之而启。一股十分熟悉的气息传进了林翰的嗅觉神经,再抵达大脑。没错,出现的人就是秦驰无疑,这就是他的气息。而且也只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重杀气,才足以唤动飞芒示警!
林翰甚至觉察出,秦驰此刻的杀气正浓,一点没有收敛遮蔽的意思……糟糕,这人是个惊世骇俗的杀人机器,嗜血狂魔,他动了这么大的杀机,又出现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所图何来?
林翰的额头冷汗刷刷直冒,由于秦驰留给过他太多太深刻的印象,心里的阴影和恐惧一时不能全部摆脱,隐隐现出一丝惶急惊悸。他焦灼的不停转动目光,终于横下一条心,迈开步伐向那股熟悉的气息靠近!
与此同时,中巴车的车门已经徐徐打开,走出的几个人被等待者们众星捧月般围拢在中间,这股气息也在悄然无声的移动,朝着人群最密集的这个小圈子一步一步靠近!
亲切的握手,热闹的寒暄声不时响起,在这个密集的小圈子最外围,还站着最后一层警戒线,三名高大魁梧的便衣背向领导们,鹰一般的眼神不时四处游走,随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一名普通的公安干警身着制服,缓缓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