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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纵横之草根天王-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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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命丧黄泉,在当时而言,给国家造成的损失简直是难以估量的……”

    林翰缓缓的接道:“资料上说,萨仁花被关起来当做了**样本研究实验,遭到了惨无人道的折磨跟对待,杀了这么多人,是不是她的一种报复?”

    热孜亚点头道:“算一半原因吧,实际上xv病毒的侵入,催发了她体内的一种无法控制的残暴狠毒,那种嗜杀冷血的魔障一旦发作,连她自己都压制不住。这是我十年后首次和她重逢,她亲口告诉我的。”

    林翰想起自己曾经的遭遇,隐隐后怕。顾云轩一再强调他和萨仁花有着非常相同的本质,如果自己后来不曾自救成功,下场又会怎么样?

    热孜亚这次显然是看不透他的神情了,接着道:“我厌倦了枪林弹雨,主动要求调出部队,去到了乌柲山下的后勤补给部,专心干起了农活,每天种菜刨地,缝补被服,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十年后的一天,我在后山挖野蘑菇,萨仁花突然出现了,又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当时我高兴坏了,抱着她喜极而泣。我就知道她一定没死,也一定会回来找我,像她那么强大的人,不可能死!”

    她的语气突然一转:“可是我发现重逢后,她的兴奋喜悦一点都不高涨,只是象征性地和我拥抱,眼里面空洞无神,甚至不时流露出一丝凶残暴戾的光芒……我激动不已,想到这肯定是xv病毒十年来对她造成的伤害跟反噬,正要拿出一直珍藏的疫苗,她却先开口了,和我说这次回来是要带我走的,一起和她去回疆。”

    “回疆?”林翰讶异的问道:“她失踪的这十年多,一直藏身在回疆的么?”

    “是的。”热孜亚点头道:“我们俩的故乡,本来就在那里。只是萨仁花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在家乡的城镇生活,一直躲在深山老林和茫茫戈壁里,并且……并且还由此发展了一批她自己的势力。与其说是势力,不如说那是一支武装部队,她还告诉我,这个她一手建立起来的虎狼之师现在是如何如何强大,很多国外的势力又多次联系到她,如何如何为她提供经济和其他方面的帮助。部队当年既然是那样对待的她,这个仇就一定要报回来,血债血偿。”

    林翰吃了一惊,说道:“萨仁花组建了自己的军队?她……她这是要造反!”

    “她不是要造反!”热孜亚狠狠的道:“她已经造起了反!当地的一些大小部落,要么被她吞并,要么被她歼灭,几乎统一了整个戈壁滩。她还带着人经常骚扰附近的城镇、村庄,甚至还偷袭当地的驻军部队,十年来已经在回疆里打出了响亮的名号,她和她的组织已经被当局跟军队列为最高危险势力,不止一次的激烈交过手。只不过是地方部队的实力强大,她无法硬碰硬的干,吃了几次亏后就带着人躲进了戈壁滩,轻易不再露头了……叫我吃惊的是,她偷偷的潜入回了内地,就是要说服我跟她一起回去,帮助她完成所谓的大业。”

    林翰吃惊道:“回疆地区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曾经有过几次大规模的暴动和战乱,原来都是萨仁花搞的鬼!”

    “她的身份一直没向外界泄露过。”热孜亚说道:“这是后来萨仁花告诉我的。我对着这位昔日出生入死的亲密战友,一时陷入了深深的迷惘中。这还是那个英姿飒爽屡立战功的女英雄吗,她怎么可以叛道离经到了这个地步?丧心病狂到了这个地步?居然组建着自己的势力,和国家人民为敌……还要来劝说我一起加入,荒唐!糊涂!我马上就开始严厉的指责她,要她立即停止那些倒行逆施的疯狂行径,向地方和部队缴械投降,争取宽大处理……然而她只是轻蔑的一笑,眼里显露出了杀机。”

    热孜亚又露出了恐惧的表情:“萨仁花的能力我是最清楚不过的,别说发起疯来,就是好的时候也一样强大到无可匹敌,她这样的人既然有着这样超俗的异能,又有着冷静坚忍的头脑,如果一意孤行下去,绝对是非常可怕的敌手……我出于对她的了解,已经隐隐感觉到她根本不会再听我的劝说了,她的本性已经偏离了。我想能不能先把她稳住,伺机偷偷地通报当地驻军……”

    “等一等!”林翰截道:“十年的时间,她体内的xv病毒早该发作了,怎么可能活那么久?”

    “这也是我后来才了解到的。”热孜亚道:“据说是一些外国势力主动联系了她,在国外为她做了精心治疗,可惜虽然能保住了命,也落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具体是什么症状,就不是很清楚了。”

    “哪个国家可以治疗这种病毒?!”林翰冲口问道,随即突然领悟,呆愣住了。别有用心,一直窥觑我华夏国的发展跟壮大,还能有几个国家?这个答案不用热孜亚回答,就已经呼之欲出了。

    热孜亚接着道:“我暂时答应下了她,说下山去收拾东西,要她在山里等我。便匆匆跑到了原来的驻军部队,把实际情况如实汇报给了军队首长……谁知道,谁知道这时候萨仁花的电话也打到了部队,直接要我通话,她很悲戚的告诉我说:我没能通过她的考验,最后还是背叛了我们的友情……”

    林翰道:“原来她一直在监视你!”

    热孜亚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呜咽道:“岂止是监视,她早就算好了所有的步骤,回来之前就把我家里的父母兄弟都控制了起来,如果我不能通过她的考验,等待我家人的都将是杀身之祸。我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和她说大家毕竟姐妹一场,我手里有xv病毒的疫苗,如果她肯放过我的家人,我就给她疫苗……”

    林翰道:“这个诱惑也很大,萨仁花应该能考虑吧?”

    热孜亚狠狠的把手里的疫苗丢了出去,一阵叮当作响,小药瓶滚入到了床下。林翰大吃一惊,急道:“你怎么把这疫苗丢掉了!”起身就要去拿。

    热孜亚哭道:“如果它是有效的,几十年前就能救活我的父母和兄弟!你以为它真的那么神奇吗?萨仁花当时就冷笑着告诉我,这玩意在她那里一文不值,米国人早就打捞出了当初的失事飞机,把这种疫苗给她注射解毒,结果却是把她治的半死不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十年来一直在苦苦承受着未曾尽失的病毒煎熬……这个鬼东西,根本就是骗人的!米国人太高估他们的技术了,xv病毒的破解,也根本一直就不能完全奏效!”

    这个事实又出乎了林翰的预料。想到真是人生百转千回,生死有命富贵在天。xv病毒疫苗果然还存于世,可是萨仁花就是前车之鉴,她得到了米国人心甘情愿的救治,也还是没能逃脱病毒的魔爪。而自己的误打误撞,反而要比萨仁花的结局来的幸福多了。

    热孜亚的泪痕犹湿,说道:“我想不到一直视作珍宝的疫苗,对萨仁花来说毫无用处,心里一下就空了,差点没晕过去。部队的首长嘱咐通讯员把我送回后勤部修养,忙着征调部队心急火燎的去山上围剿萨仁花。他们去的太晚了,扑了个空,寻遍一座山也没见到萨仁花的踪影。而在晚间的时候,萨仁花又鬼魅一样的出现在我的卧室里,再次询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回去。”

    热孜亚说到这里,仰天长叹,泪水簌簌而下:“我坚定的回绝了她,只说绝不会和她再同流合污,如果她还念及姐妹之情,就放了我的家人放过我;如果执意为恶,就尽可以杀死我,不用再做他想了。萨仁花留给了我一首诗,说不会杀了我的,要我有时间多读读她们这部神圣的‘竺阑经’,我的父母兄弟她也会善待,一定等我想通了,再去回疆找她。”

    林翰睁大了眼睛,问道:“那首诗……那首诗我知道的!怎么她又说是一部经?”

    热孜亚这次很惊奇,问道:“你也知道那首诗?萨仁花的组织被称作‘慕士之圣’,这部竺阑经在他们中间流传极广,被奉为神明之经,她留给我的只是其中的一段,是她最为推崇赞赏的。她还透露给我说,诗文中描写的壮丽奇景她曾经带着手下一一涉足,神明的主造物之能真的令人叹为观止。因此就连她后来调教带出的徒众侍从,也被这首诗里的部分称谓冠以名字,不再沿袭本来的姓氏名划。”

    林翰皱眉道:“也就是说这首诗和掉到海里的疫苗,一点关系都没有?”

    热孜亚奇道:“这是萨仁花和她的族人们信仰的经书,怎么能扯到那见鬼的疫苗上?”

第三百九十七章 世纪恩怨

    林翰轻轻的叹了口气,唏嘘不已。他为了探寻真相,拿着顾云轩留给他的诗文来来回回看了不下千遍,挖空心思的想勘破其中玄密,如今在热孜亚陈述的真相面前,才知道自己南辕北辙,干脆就搞错了方向。

    他马上做出了反省,还是因为自己先入为主,在求治无望、万念俱灰的心理作用下,把这首诗当做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想当然的认为一定会和疫苗的下落有关,看来当时的努力都是徒劳无功了。

    萨仁花不过是把自己珍而重之的一种偏执,用这首诗文的形式企图强加在不肯“归顺”的热孜亚头上,一方面显露了她盲目的愚钝,一方面也说明了她这种扭曲的信仰和她残暴的行径有多名不符实罢了。哪里关乎xv病毒疫苗的一丝一毫?

    林翰还觉得,热孜亚的陈述极具历史价值,许多不为人知的真相都被她一一披露,这是非常宝贵的信息,及时的通知恩师顾云轩把这些情况记录在案,大有必要。先不说别的,热孜亚和萨仁花这对姐妹的无头谜案现在就已经渐渐水落石出,这就能为顾云轩更好的了解探索xv病毒史提供了不小的帮助。

    热孜亚接下来说的内容,叫林翰更加吃惊动容。萨仁花离开后,果然和她再也没有了任何联系,热孜亚几次都想冲动的通知部队上出兵,趁着她还未走远对其实行围剿。可是最后还是打消了念头,她先是顾虑自己还被控制在萨仁花手里的家人安危,其次也意识到,对萨仁花盲目的使用武力,根本就收不到任何效果。如果因此一旦激怒了她,好多条战士的生命,都会白白搭上。

    不久后一位拼死逃出“慕士之圣”组织的我方内应,带来了令热孜亚伤心欲绝的噩耗。萨仁花在一次病魔心魔齐齐发作之后,亲手杀死了她的父母兄弟!这令热孜亚原本有些蠢蠢欲动、想去营救家人的愿望彻底落空,进而埋下了对萨仁花无边的仇恨之根。

    然而打击不止一个,地方部队里传出了她私通萨仁花的风声,要缉拿她审讯。热孜亚深知自己已经被推上了风口浪尖,萨仁花回来的这一次,不管两个人的谈话内容她怎样如实交待,都难逃“私通反动组织首脑”这个罪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在狂风骤雨来临之前,她凭借过人的胆识和身手,悄悄穿越过了封锁区,逃向了深山,开始了自己的亡命之旅。这一逃,就是半个世纪!热孜亚背着满腔悲愤,却苦于报仇无望;拖着疲惫之躯,却苦于无处立命安身。支撑她活下去的,仅仅是心底那颗复仇的种子,坚强的萌芽,开花。

    某个严冬,饥寒交迫的热孜亚辗转来到了东北的一个乡村,由于高烧发作,体力透支,昏倒在一家人的门前。醒来的时候发现,是这户好心的农家人救了她。

    这户农家姓甄,只一家三口,也是外来户,才落脚不到几年。他们深知漂泊之苦,对热孜亚的照顾无微不至,一个月后她的身体渐渐复原。甄母淳朴善良,问起热孜亚的过往来历,热孜亚不答,就是一个劲的哭。

    随着时间的推移,热孜亚还是对甄家生出了浓厚的感情,毕竟是这个淳朴的家庭不嫌弃她,救了她的命。热孜亚随口给自己起名叫邵凤芝,说父母早亡,家中再无亲人,她一个人无依无凭的漂泊了许久。

    甄母愈发心疼她,劝说道一个女娃这么个飘法该有多难,如果不嫌弃家里穷困,不如就留下吧。热孜亚也确实“飘”的太久了,身心俱疲,便答应留了下来。她谨守小心,不吐露任何自己的秘密,只是对曾经的切骨仇恨记忆的更加清晰,时刻埋藏在心里。

    冬去春来,她与甄家的独子日久生情,于是在第二年的冬季成婚,变成了甄家的媳妇。热孜亚也是被逼无奈,天下之大似乎在当时看来她无处容身,要提报仇更加难如登天,难得甄家待她宽厚,也只能随遇而安了。第二年秋,热孜亚十月怀胎,甄雨石呱呱坠地。她每日相夫逗儿,日子过的愈发安逸,有了牵挂,心头的仇恨之火似乎也褪减了不少。

    随后忽忽数年,甄父甄母相继离世,甄雨石已经成人。乡村的生活简单且日复一日,热孜亚把自己的内心隐藏的更深,全心全意操持家务。曾经的血雨腥风离的越来越远,军方的抓捕似乎在经隔了这么久后也没了声息,而此生还有没有希望得报大仇更加成为了未知数。幸好她还有这个完整的家庭,可以把精神跟思想寄托浇注,以此对抗那无边的寂寞,还有痛苦的回忆。

    时间转而进入21世纪,华夏国以前所未有的发展速度大踏步前进,在军事、政治、经济、科技和文化体育等等多个领域或强盛不衰,或后来居上,重新以伟岸的东方巨人身姿再度跻身于世界民族之林。随之而变化的,就是老百姓们看得见摸得着的生活水平大幅提升。

    看着日益好转的生活,热孜亚的心中平安喜乐。在和萨仁花最后一次相见时隔四十多年后,和丈夫一起给儿子甄雨石操办了婚事,娶来的媳妇便是同村的廖雪了。

    其间甄雨石一年的时间在家呆不上多久,常常外出务工。以至于和他同龄的村里青年大多数孩子都满地跑了,而他还一直在打光棍。快要三十岁的人了还没媳妇,热孜亚夫妇当然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在他们一再的催促下,甄雨石终于从城里赶了回来相亲。

    这次的相亲结果令夫妇俩喜出望外。廖雪小了甄雨石近十岁,本以为双方在年龄上的差距大了些,因此能不能成很不好说。谁知甄雨石和廖雪这一见面后彼此都互有好感,几次接触下来,都觉得离不开对方了似的。热孜亚心中感叹:或许这就是冥冥中的天意吧,老天爷早就安排好了这对年轻人的相遇和相爱。

    儿子成亲的那天,热孜亚破例喝了酒。她没想到自己能从亡命天涯的不归路上,走到今时今地。

    一年以后,热孜亚的丈夫患病去世,甄雨石和廖雪的儿子多多也出生,他们夫妻俩接过了持家立业的重任,开始了新一轮的奋斗。之后,热孜亚也辗转随着儿子儿媳来到了巢平。

    再后来的事,不用热孜亚赘述,林翰也基本都能清楚了。

    热孜亚说完了自己这段苦难历程,眼泪似乎都流干了,艰涩的道:“我在大雪山那次执行任务,被冻得留下了这个病根,一年四季不停的咳嗽,最近这些年越来越严重……萨仁花也没好到哪去,搞不好她比我还要厉害,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止一次的回首看去,觉得能真正意义上的报仇,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林翰问道:“是什么办法?”

    热孜亚淡淡道:“我不能手刃萨仁花,但是我要活过她!只要能看着她先我而死,这半个多世纪的仇恨便算报了!谁活到最后,谁就笑到了最后。”

    林翰黯然无语。萨仁花和热孜亚从情谊深长的好姐妹,反目为不共戴天的大仇敌,历经几十年的风风雨雨,那一段段神秘的传说和沧桑岁月的洗礼……始至今日,他才算终于彻底搞清了来龙去脉。热孜亚的晚年未必算是幸福,这和她心里始终装着那段无法化解的仇恨不无关系。以至于在风烛残年,还念念不忘的要用年寿“压过”萨仁花,争取一个阿q式的自我胜利。

    知道这段历史的人,包括老将军、老干部,还有顾云轩,他们统统都只看到了上半场的演出,却不知下半场发生了如此激烈的风云突变。叫他们牵肠挂肚的传说,原来是以这样的结局告终,而热孜亚和萨仁花也都尚在人间。

    热孜亚看向林翰的眼神又变的炙热,颤抖的声音传来:“林翰,不遇见你,我此生只能这样终了了,天可怜见,你不但出现了,还救了小雪,救了多多……你会不会再帮老婆子一次,杀掉那个恶贯满盈的萨仁花?”

    林翰的身体微微一颤,迟疑道:“婆婆……你要我杀掉……杀掉萨仁花?这怎么可以,我和她连面都没见过,而且也谈不上有仇有怨,这都……这都从何说起啊?”

    热孜亚委靡下来,喃喃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会是这样……你根本就没见过她。”

    林翰道:“说的就是啊,她现在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再说也很有可能像您说的那样,她早就疾患发作,先您一步……先您一步……”

    “不会的!”热孜亚重新抬起头,神色固执:“她一定不会死的!她绝对没有死!老婆子的直觉清楚的很,萨仁花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死掉,雪山群狼的攻击,惨无人道的折磨,十年病毒的煎熬,她都能顽强的挺过来,怎么会死?她一定还活的好好的,一定还在四处为恶,干着那些天理难容的暴行!”

    林翰有些谛笑皆非,热孜亚还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她一会说要和萨仁花比谁的命长,恨不得对方早早地死在她前面;一会又坚定不移的认为萨仁花肯定还活在人间胡作非为,可见她的心理着实矛盾重重,对这个仇家大敌念之极深,恨之极切。

第三百九十八章 远郊密会

    热孜亚缓缓道:“林翰,也许你不会相信,你和萨仁花注定早晚是会碰面的,而且无法避免。因为你们本就是同一类人,我有这个直觉。”

    林翰默默不答,心里想你这话可说的又有点托大。鬼知道那个萨仁花躲在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谁又有闲心去和她见面?摆在眼前的大事小事一大摊,就算自己有心,怕也无力抽出这个空闲理会。

    热孜亚看出了他的不屑,叹道:“当我没说好了,老婆子许久没一天之内讲了这么多话,怕是要把一年的话都说了吧?林翰,你已经给了小雪和多多,还有我们这个家莫大的帮助了,我不会再对你奢求什么……只是我要提醒你一句,一旦真的遇见萨仁花,包括她组织里的人,一定要打醒十二分精神!就算是你有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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