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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厌恶的拼命挣扎,直到唇瓣上传来撕咬的疼痛,闷哼一声混着鲜血一并吞下呛在了喉咙里咳喘起来。
穆高炽吓得看着怀里不停咳喘的女人,嘴唇上还留有鲜红,赶忙将旁边的茶水递过去帮忙拍着后背。
姜钰闻声走进屋子看到眼前的一幕却被穆高炽吼了一声赶了出去,他再一瞧怀里咳得脸色绯红的沈宝音竟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女人总能挑起他男人的一面。
是夜趁着夜深人眠的时候,沈宝音乔装一番带着毓秀偷偷出了太子府,深夜的京城除了打更的声音寂静寥寥,她跟着毓秀穿过昏暗的小街小巷停在了一处房屋前,毓秀指了指小声说了句就是这里。
沈宝音谨慎的环顾了一眼四周,这才命毓秀上前敲门,伸手刚敲了一声那虚掩的木门发出吱的一声响半开来,屋里传来微弱的灯光。
沈宝音心头顿觉不好,急忙推开门快步走了进去,屋里陈设整齐,里屋门口的布帘伴随着透进来的风声吹荡着,映衬在烛火下有些慎人,毓秀吓得紧紧拉着沈宝音的衣袖。
进了里屋木床上躺着一个人,沈宝音走近一看那女人脸色发黑睁着一双眼睛直瞪瞪的看着墙上,面目狰狞的吓得毓秀尖叫起来。
“死,死了!”
“她是被毒死的!”
“小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看来是有人已经捷足先登早了她们一步想杀人灭口,白天毓秀找到此人也不过十个时辰左右的时间,现在这个女人死了连最后的证据都没有,沈宝音站在一侧不由的紧紧握起手指,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从一开始就对自己布下了这个局?
此时屋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急躁的说话声,毓秀赶紧透过窗户朝外面一看,脸色吓得煞白的小声说道:“不好了,官府的人来了!”
沈宝音心头一震,此处再不可多留,正着急之时打开衣橱打算先躲藏起来,却没想到瞧见掩藏在后面的小门,这门倒像是后来人为的,但此刻沈宝音哪里还能考虑这些,她拉着毓秀匆匆逃了出去、
这个女人的死带着最后的一丝线索一并消失了,沈宝音前思后想越发觉得此事蹊跷,倒像是有人布了这个局等着自己前去,自己到了那里也不过一会的功夫官府的人就来了,若不是无意歪打正着发现了那个暗门,恐怕现在自己和毓秀早就被关在了衙门里牵扯进了这件人命案。
沈宝音微微蹙起媚黛,心里越发的不安,背后的这个人一定是个非常了解自己,熟悉这件事的人,毓秀不会,她跟了自己这么多年,沈宝音太了解她了,那么除了毓秀还能会是谁呢?
她看了一眼院子中修剪花草的姜钰,虽然这丫头有太多的可疑之处,但她是后来跟着自己的,至少在这件事上姜钰应该是不知晓的。
难不成是穆高炽?她握着双手,手心里渗出汗来,越想心里越沉得害怕。
毓秀走进来,走到沈宝音身边小心的朝院子中看了一眼,小声说了句可算让我找到了,说完从怀里取出帕子包裹住的镯子递给沈宝音,她拿在手里仔细瞧了瞧嘴角轻轻一扯,便吩咐毓秀将它放回原处。
何章来太子府里传话已是隔了几天之后,说是吕氏病了思念女儿想要请沈宝音回去一趟,沈宝音一听心里就清楚了,定是陶氏那里出了事。
龚嬷嬷站在何章身后偷瞄了一眼,沈宝音望过去开口说道:“我看龚嬷嬷还是派人去通知下太子,我也好启程回趟沈府看望我娘。”
何章回头看向龚嬷嬷拱手说着:“还劳烦龚嬷嬷赶紧派人去通报一声太子,老夫人身子不适思念女儿心切可耽误不得。”
想着上一次的事情龚嬷嬷这次倒是聪明了,她起唇开口说:“既然是沈良娣的娘亲有事,那这事可耽误不得,沈良娣您还是赶紧启程吧。”
见着龚嬷嬷也不拦着了,沈宝音瞥了一眼吩咐毓秀将郡主带上,龚嬷嬷突然开口说道:“恕奴婢直言,眼下快到深秋了气候转凉,郡主善小以免又受了风寒,还是留在府上照顾比较好。”
毓秀一听看着龚嬷嬷质问起来:“小姐要带郡主回沈府看望老夫人,这个也是太子府里不容许的?”
“龚嬷嬷这话也有道理,郡主还小身子又弱确实不适合带出去。”
毓秀闻言转头看向沈宝音,心想着将小郡主留下来可不行呀,见沈宝音朝自己点了点头这才未阻止。
离开太子府后沈宝音沉声问着何章:“陶氏那边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老爷做了什么?”
何章唉叹了一声说:“这次不是老爷做了什么,是陶氏自己割腕自尽了!”
沈宝音听着何章这话脑袋轰了一声,陶氏自杀了?这个女人终究还是没熬过去,随着自己的性子去了。
到了沈府就听见蔡嬷嬷传来的哭声,悲惨凄鸣,陶氏的尸体躺在屋里的床榻上,身上盖着白布,旁边站着一众其他人,包括沈亦禅还有吕氏,璞兰,她娘吕氏抱着陶氏的孩子在怀里擦着眼泪,见着沈宝音回来了,众人才稍许停下了眼泪。
沈亦禅小声问道:“这可怎办?若是传出去那还得了,她这是自杀啊。”
沈宝音听着沈亦禅这话心里顿时寒心,不管陶氏做了什么,可好歹也是同床共枕过的妻子,眼下陶氏不堪受辱自杀了,沈亦禅非但没有留下半滴眼泪反倒一心担心起自己的仕途来,这个男人的心真是够狠的。
她望了一眼跪在床边恸哭的蔡嬷嬷,也许陶氏唯一该庆幸的就只有蔡嬷嬷这么一个衷心的下人了,陶氏生前得势傲慢,她娘家那边的人后来渐渐疏离甚少走动没了联系。
沈宝音回头看了眼何章问他有没有派人去通知沈如玉,何章说已经派人去了,说是沈如玉身子不适不方便回来,沈宝音微微蹙眉,沈府出了这事沈如玉为何推托不回来,上次陶氏出事的时候她也没回来,难道真的是汉王府那边也出了事?
眼下是等不得沈如玉过来商榷了,陶氏的事情必须尽快处理,她先吩咐人将陶氏偷偷安葬了,之后又命蔡嬷嬷带着陶氏的孩子离开京城,她不能将这孩子留下,留下来日后沈亦禅也不会善待他,与其这样倒不如让蔡嬷嬷带着他远走他乡的好。
临走的时候给了蔡嬷嬷一笔盘缠,又托人雇了船夫送她们离开,蔡嬷嬷抱着孩子站在甲板上望来,朝着沈宝音忽然一跪,一把年纪的老泪纵横,估计往后的余生里也只能带着这个孩子相依为命了,沈宝音叹息这孩子生不逢时,没生在一个好的家庭里,而自己能做的或许只能是这些,就像当年自己只能保住沈大宝的命而已。
匆匆回了太子府听见孩子传来的哭声,沈宝音疾步走进屋子,姜钰正抱着孩子,徐氏拿起碗准备给孩子灌奶,见到突然回来的沈宝音两人吓得脸色发白,支支吾吾的说了句:“主子,您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看了一眼姜钰走过去将孩子抱回,说道:“孩子没我在身边,我岂能放心。”说完看了一眼那碗奶水,吩咐毓秀端过来。
姜钰见势忙着说道:“奶水冷了,奴婢去热一下再端给郡主喝。”说完就要伸手去拿毓秀手中的碗。
沈宝音顺势拿过来看了一眼慌慌张张的姜钰,嘴角扯了扯:“不是还热着嘛哪里冷了,姜钰,你先替郡主试试。”
姜钰一听顿时睁大眼睛,慌慌张张的口吃起来,沈宝音冷笑了一声问着:“怎么?我让你替郡主试试怕了?还是说这碗奶水里掺了其他什么东西?毓秀,你去把玄郎中请过来,看看这奶水里到底有什么,估计一会儿太子也该回来了。”
姜钰忽然扑通一跪拉着沈宝音的衣裙喊着:“求主子饶命!”
徐氏站起身从沈宝音手中抢过那碗奶水一口气喝下,在众人始料不及的情况喝了下去,不一会儿便口吐白沫的倒了下去,沈宝音想她这是以死来护着背后的主人,免得受刑罚拷问。
姜钰见到倒下去的徐氏吓得尖叫起来,估计连她也没想到徐氏会突然这么做,眼下倒成了她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毓秀大声骂咧了句:“还不快说到底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姜钰慌张之余低着头,埋着的一张脸寻思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起:“奴婢招,奴婢一切都招,是太子妃指使奴婢这么做的,她威逼奴婢若是不按照她的指使,她会要了奴婢的命。”
“太子妃?”
“是啊主子,就是太子妃指使奴婢的,太子妃对主子一直都心怀恨意,她入府这么多年一直未生下孩子更是对主子您嫉妒颇深,想着法子要加害您呀,上次的马车坠崖事故也是太子妃命人指使的。”
“她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姜钰频频点头:“因为奴婢没办法只好答应受她指使,或许太子妃觉得奴婢是她的人了,所以就全盘告诉了奴婢,此番就算主子您去把太子妃找来,太子妃也不会承认的。”
“哦?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奴婢觉得太子妃还不知晓主子您已知道,不如就利用奴婢牵出太子妃,到时候再将她绳之以法也好解了主子您的困局。”
沈宝音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姜钰,见她一双眼睛镇定自若,若是旁人还真是信了她的话了,为什么自己以前就没发现这丫头会有这番定力呢,她聪明的太令人可怕。
“姜钰,这背后的人到底给了你多大的好处,让你不惜一切连善后的谎言都编的如此巨细,看来本宫真是以前太小看你了!”
姜钰一听牟然抬起头来,睁着一双放大的眼睛:“奴婢,奴婢不知道主子您的意思,奴婢说得都是真话呀,还请主子您明察。”
沈宝音冷哼一声,继而吩咐毓秀将东西拿过来,毓秀过了一会儿回来后将帕子连同镯子递给了沈宝音。
“这是你屋里收藏的东西,你瞧瞧还认得!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句,这是出自柳亦山庄的镯子!”
姜钰看着眼前扔过来的镯子再也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毓秀气愤道:“你可真是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我家小姐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还想着联合别人来算计她,当初若不是我家小姐救了你,你现在还指不定落进了狼窝里,你坠崖后我家小姐嘱托太子派人出去寻找,日夜替你担心,你说说,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嘛!”
姜钰僵在原地依然低着头不说话,沈宝音失望的目光看着跪在地上的丫头,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我现在想来以前就是太信任你了,事后才想起坠崖那件事真是蹊跷,看来你当时并不是为了要陪我一起死,只是你也清楚若是从马车上跳下去必然粉身碎骨,连着命赌了一把,山崖下大部分都是水流,而你是熟识水性的,至少还有机会活下去。”
沈宝音站起身走到姜钰身侧,她的心是寒的,自己曾经将这丫头如毓秀一般对待,心疼她的出生,可到头来却被她算计着,还是联合别人一起来算计,想起无辜惨死的灰崽,沈宝音更是紧紧握紧了指骨,自己应该早该察觉的。
她看着姜钰奉劝的开口说道:“你很聪明,可就是因为太聪明了就会适得其反,你以为你留在我身边的目的我真的不知道吗,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我好歹告诫你一句,太子这样的人你留不住!我还想着你会什么时候出手,看来你连同你的主子真是等不及了!”
姜钰闻言猛然抬起头:“你是故意这样安排的?”
“不然你以为本宫会放着这样的虎穴留下孩子?姜钰,我刚刚说过,太聪明未必是件好事。”
她听着这话忽然忍不住笑出声,微眯着一双锋利的目光低声问道:“我想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从你回太子府后,准确来说是灰崽死的那天晚上,其实我早该怀疑你才是!”
姜钰依然笑,笑得颤抖的声音说道:“沈主子,您才是最可怕的人!”
第81章 皮囊丑相()
可怕吗?沈宝音看向跪在地上的姜钰,最可怕的不是自己而是琢磨不透的人心,她只愿与世无争,别人却算尽心机。
此时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春兰扶着柳欣欣已经踏了进来,见到跪在地上的姜钰面色一顿,再看向已经倒地的徐氏更是脸色变了又变。
“这是怎么了?”
她故作一脸惊恐的模样依然洋装下去的问出声,乌黑发亮的眼珠子看向沈宝音,那里沈宝音清楚的看出掩藏在眼底的不镇定,此刻的柳欣欣再也不复昨日的貌美贤淑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丑陋的人皮。
她在试探,试探此时的情况,许是闻讯匆匆赶来,走得急胸口起伏不平。
“妹妹难道真的不知情吗?这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匆匆赶来了?”
“姐姐这是什么话?白天听闻姐姐家里出了事正打算过来看看,走到院前突然听到里面的声响所以就进来看看,我一进屋就看见这幅场景哪里能知情了。”说着侧身看向春兰吩咐着:“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还不赶紧去通知太子去!”
见着春兰转身就走,沈宝音沉声拦住,没想到此时的柳欣欣竟然还能这般淡定从容,她吩咐毓秀捡起地上的那副镯子递给柳欣欣说道:“妹妹可还认得这个?”
柳欣欣见势一双眼睛微微收紧,拿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再次抬起头来倒是说道:“当然认得,这是我柳亦山庄定制的镯子,姐姐这话难道是怀疑什么?”
“为何会出现在姜钰的屋子里?”
“前段时日我见姜钰这丫头勤快,所以就赏了她一副镯子,一个主子打赏一个下人不为过吧?”
沈宝音闻言冷笑一声:“何时见妹妹对这丫头这么上心了?我看春兰倒是服侍你这么久也没见你赏她个一二,姜钰是我房里的丫头妹妹却很大方,早知道你对姜钰这么喜欢,我早点打发她去你的温荣阁就好,省得她留在我身边想着要如何下手费劲了心思。”
柳欣欣的一双无辜镇定的眸子收敛起来,眉眼紧了紧忽然轻笑一声似狷狂,她走到沈宝音身前扯着嘴角开口说:“一副镯子而已姐姐何必这么当真,这又能说明什么呢?不过是赏给一个下人罢了,倒是姐姐你切不可太较真,贵妃娘娘若是知道了可就不好了。”说着两眼看向沈宝音怀里抱着的孩子,啧啧的叹息道:“秋月这孩子还真是善小。”
沈宝音别过身去抱着孩子谨慎的看向眼前的柳欣欣,她这是在威胁,端出婉贵妃来威胁,她甚至要告诉自己,此事牵扯的可还有婉贵妃,你也要查下去吗?只要姜钰守口如瓶一副镯子确实不能把她柳欣欣怎么着!
春兰说了句太子来了,穆高炽带着曹吏走了进来,估计是龚嬷嬷去报了信,进屋后的穆高炽微蹙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情况,阴厉的口吻问道:“这是怎么了?徐氏怎么死了?”
还未等沈宝音开口说来柳欣欣忽然朝着穆高炽扑通一跪,一双梨花带雨的眼睛啜泣的说道:“是臣妾的错,臣妾前段时日赏了姜钰一副镯子,没想到这丫头今儿却联合徐氏要加害小郡主,姐姐怀疑姜钰是受了臣妾的指使,但是臣妾并不知情呀,当日赏赐给这丫头的时候,臣妾可没想到她会这么做,现在臣妾是冤枉的,还请太子查明真相还臣妾一个清白!”
柳欣欣急于撇清,端着她那副楚楚无辜的模样跪在地上先发制人,与刚刚狷狂的样子判若两人,沈宝音心里一声冷笑,闻名于盛京的第一美人也不过是个蛇蝎美人。
穆高炽瞧了瞧,横眉怒眼的看向一旁的姜钰,又冷言瞥了一眼徐氏的尸体,淡漠的语气的说着:“徐氏死有余辜,命人去宫里通知婉贵妃,好歹是婉贵妃送来的人总得给个说法,查查徐氏的底细。”说着看向姜钰质问道:“你若是不想跟徐氏一样的死法,那就老实交代背后指使你的人,是不是柳良娣指使了你?”
所有人的目光停在了姜钰的身上,她抬眼看向众人最后落在柳欣欣的身上,沈宝音分明看到了柳欣欣眼底的那丝沉不住的慌张,是的,她怕,她怕姜钰一出口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姜钰朝着穆高炽猛地一磕头:“奴婢罪该万死,奴婢确实是被迫受他人指使要加害小郡主,这个人她是太子妃,此事与柳良娣无关!”
沈宝音心里叹息一声,事到如今姜钰依然也要保着柳欣欣这个主使者,她不免望向柳欣欣那张脸,柳欣欣长久的松了口气。
“命人将太子妃关押起来!”
“慢着!”沈宝音应声阻止道,虽然她并不想保张姝,但此事既然与张姝无关,自己不能眼睁睁放任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她看向穆高炽说道:“此事太子怎么能凭姜钰一口咬定就断太子妃的罪,或许另有其人也说不定。”
“姐姐这话还是不信任我?”柳欣欣泪珠子瞬间滚滚而下看着沈宝音,一副自己冤死了的模样哭诉道:“姜钰已经亲口承认了是太子妃所为,为何姐姐还要死死咬着我不放,是不是非要姜钰说出是我指使,姐姐才肯罢手?既然如此太子还是将臣妾关押起来受罚吧!”
春兰扶着一心求死的柳欣欣忙着开口就说:“主子,您可不能一时赌气,皇长孙还等着您照顾呢。”说完转身朝着穆高炽跟着一跪,“太子,我家主子是冤枉的,沈主子分明是要将这罪责扣在我家主子头上,奴婢知道沈主子心里有气,我家主子生了皇长孙而沈主子只生了个小郡主,这心里头的不平衡自然是说不得,但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牵连到我家主子。”她抬眼看向沈宝音怨恨的目光又说:“前几日我家小姐还好心送了一副琉璃坠子给小郡主,沈主子,您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毓秀一听气得骂咧了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这事分明就是柳良娣指使的!”
“都给我住口!”穆高炽一声呵斥响彻在整个紫轩阁里,他铮铮的目光瞪着众人,继而开口对着曹吏吩咐着:“传我的命令将太子妃关押,撤了她太子妃的头衔,姜钰毒害主子罪加一等拉出去杖毙!”
毓秀再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沈宝音一把拉住,她定定的看向穆高炽,这个居高临下的男人,她清楚的知道此时的硬碰硬绝不是最明智的选择,柳欣欣背后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