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姐,都一点多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块儿出去吃饭?”草草将桌面收拾干净,巧丽问道。
“不了。”迟疑了下,孟立婕摇头婉拒。
“咦?孟姐又不吃吗?”豪哥皱眉,“这样对身体不好,你已经够瘦了,再瘦下去只剩皮包骨,别学时下的女孩子减肥,还是要有点肉才好看。”
“就是啊!和我们一起去吧!”
“我不是不吃,而是——”
“我回来了!”门口传进爽朗的声音,关曜齐微笑拎着两个芳香四溢的饭盒进来。“嗨!原来你们都在。”
“好香喔!”巧丽嗅了嗅,觉得自己更饿了。“你买什么东西回来吃?”
“日式猪排盖饭。”浓眉一挑,他还刻意拿到她面前现。“前面日式料理亭的口味还不错,所以就顺道带了两个便当回来。”
“吃这么好?”豪哥大手一伸,搭上他的肩。“咦?你还买两份耶!看在我们是好兄弟的份上,能不能……”
“不能,”笑嘻嘻地摇头拒绝,关曜齐大剌剌地将饭盒拿进孟立婕的私人办公室。“这是孟孟姐的。”
“哦~~你偏心,为什么只有孟姐有?”巧丽很不是滋味地跟进去。
她也是人吧?有故意忽略的嫌疑喔!
“那是因为他刚刚有打电话回来问我,所以……”没想到区区一个便当会闹得人尽皆知,孟立婕连忙打圆场。
“还是偏心,为什么只问孟姐?”鲜红五指又抚上关曜齐白嫩的脸,巧丽娇嗔。
“对啊!怎么不问问我?”豪哥暧昧地挑眉。
“孟姐一忙起来总是忘记吃饭,我当然要记得提醒她。”还是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关曜齐抛给孟立婕一个“当然只有你有”的眼神。
粉颊微微一红,孟立婕连忙避开他的眸光。不过是个便当,干嘛说得好像有啥内情一样?
“每天一杯胡萝卜汁,让你美丽又漂亮,多吸多健康。”他继续将食物取出。“新鲜现榨喔!”
“咦?”先看看再眼熟不过的淡橘红色液体,再看看女人不好意思的模样,巧丽眯眸。“曜齐,你该不会喜欢孟姐吧?”
臭小子,野心很大喔!刚进公司谁不追,居然追业务部经理!
“巧丽,别胡说!”心头一跳,孟立婕连忙澄清。
她的反应太大,反而招来众人惊讶的一瞥。
“我、我是说……”从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尴尬的场面,她的声音变小了,再次觉得主管的尊严荡然无存。
“不行吗?”关曜齐也不否认,漂亮的眼瞳瞬也不瞬地望住孟立婕,慢慢地反问:“我不能喜欢你吗?”
“咦?”孟立婕反应不及的怔住。
“耶?”
“什么?”
突如其来的爱的告白,引来办公室内不同频率的惊叫。
“曜齐,你别开玩笑了。”蹙着眉,孟立婕心慌意乱。
她的事情,他明明再清楚不过,何必再开这种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我很认真的,”斯文俊逸的脸庞神情真挚。“我不能喜欢你吗?”
“曜齐,请你以后别再开这种玩笑,我不喜欢。”孟立婕蹙着眉心,非常认真的警告,双手环胸靠在车边。
方才办公室里众人瞎起哄的嬉闹,让她极不舒服。
她皱眉,他的脸色当然也不会好看到哪儿去,欲上车的动作停下,从车的另一边绕过来。
“我的模样像在开玩笑吗?”
“难道不是吗?”她反问,似猫的美眸扬睫望他。
他说的话,虚虚实实反反覆覆,能信的有几分?
关曜齐静静地回望她,神情认真。‘如果我表现的不够明白,是我的错,我不介意再重申一次。”
“我是认真的。”
他的告白不轻不重地敲在她的心板上,她倒抽口冷气,眸光怆惶的移开。“你在胡说什么。”
他们之间只是单纯的上司与下属,怎么可能牵涉到感情?而且现在的她,又怎么可能愿意谈感情?
“我没有胡说,我是认真的。”他很不喜欢皱眉,因为会让整个人的光彩黯淡下来,但是听完她的话,他也忍不住蹙眉。
这女人是从深山林内出来的番婆吗?他都已经说得如此明白,她还不懂?
“我和曲旭民之间的事情你最清楚,”孟立婕脑中乱烘烘一片,从没想过会被比自己年纪小的男人告白。“此时此刻,我不想碰触爱情。”
“因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吗?”心平气和地听她说完,关曜齐下了结论。
“什么?”他怎能如此平静?乍看之下,倒变成她不成熟了。
“因为那个负心汉,你打算从此躲得远远吗?”漂亮的瞳眸瞬也不瞬地瞅着她瞧。
封闭自己并不是个好选择。
“至少……暂时……”见鬼了,对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她在气虚什么?怎觉得最近他们之间的角色常常互换?
到底谁年长?谁上司啊?
“我像负心汉那种人吗?”先挖一个陷阱,再慢慢请君入瓮。
当然像!他这张过度漂亮的脸蛋和骗死人不偿命的嘴,看起来比曲旭民不安全一百倍。
不过想归想,她还是没说出口。
“像吗?”得不到回答,他很有耐心的追问。
“不像。”上天明鉴,她说谎。
“还是你认为我很容易把持不住?”
“嗯?”
“应该不至于。”唉~~又是个滔天大谎。
“那么——你对我还有哪里不放心?”
“不是这个问题,感情不是这么简单。”可恶,他老是扰得她心烦意乱的。
“错!感情是很简单的,”他截断她的话,脸上的认真神情足以教人信服。“只有喜不喜欢、愿不愿意而已,我们不是罗密欧与茱莉叶,没有太多复杂难解的关系。现在——你愿意吗?”
美眸倏然眯起,她一时语塞。
他居然如此直截了当的问她?
“抚平上一段感情伤痛的最好办法就是认识下一个好男人,而我就是那位绝种好男人。”漾着笑,他大言不惭的毛遂自荐。“目前的重点只有一个,你喜欢我吗?”
“我——”
“你一定喜欢的,没有人不喜欢我,”不等她回答,他自顾自的说下去。“所以这不是问题。”
EXCUSEME,她有回答吗?他的自信真不知打哪儿来的?
不过不能否认,他所言句句属实,他就像个发光体,让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
“我知道不管谁先提出分手,心底都会有个难以磨灭的伤口。”伸手牢牢握住她的,他手心的温度传进她掌心。“我没有要取代谁的位置,只是希望在你最难度过的时间陪着你。”
又、又是这种感觉!
胸口涨涨酸酸的,紧得仿佛喘不过气,孟立婕眸底映的满是他真挚的笑靥。
该死的!他每一句话非得要说得那么教人感动不可吗?
他该不会有特别练过吧?哄女孩子专用!
“所以——我们交往吧!”他不容拒绝地做出决定。
好吧,她承认她失败了。
在一名年轻漂亮的男人面前输得彻彻底底。
手中抱着一桶Haagen…Dazs的巧克力冰淇淋,孟立婕泄愤似的一口一口往嘴里送。拜关曜齐之赐,这个难得的假日她完全没心情哀悼她逝去的爱情,满脑子想的都是她怎会答应和他交往……
不应该的啊!她的主见到哪里去了?居然被他牵着鼻子走。
但是见鬼了,照理应该要心情低落的她,脑中浮现的全是关曜齐灿烂的笑脸,心里竟还有一丝甜滋滋……
妈妈咪啊!一定是冰淇淋太甜的缘故。
“叮咚!叮咚!”电铃声急速响起,她愣了下,慢吞吞地走去开门。
“Surprise!”身着空姐制服的长发美女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见到人就给她大大的拥抱,后头还拖着小行李箱。
“蔼玲?”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孟立婕怔怔望着许久不见、成天忙着飞来飞去的好友。
“哈啰!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粗鲁地将鞋子脱在一旁,蔼玲大剌剌地将行李拖进屋内。
“你不是……”见她已经舒服地坐下来,孟立婕错愕地将门关上。
和她认识九年,她每一次到访都像回自己家一样,不知道这样算不算误交损友?
“为了你,我和其他同事调班啊!我的好友遭逢情变,我怎能不陪在她身边呢?”
“可是——”
“十天前我接到你的电话后,就一直想找机会来看你,可惜时间太赶,没人能和我调班,我可是归心似箭、心急如焚啊!”
“谢谢你。”她的话像连珠炮似的打断她的,却句句透露出对她的关心。
“不过话说回来,”终于顿了顿,蔼玲眯眸看她,“从你脸上看不出失恋的样子……”
孟立婕皱了皱眉。
难不成她的表情很快乐吗?
“还是其实你早就厌倦那家伙了?所以分手正合你意?”她挑眉询问。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呀?”孟立婕坐回原位,抱着她宝贝的Haagen…Dazs冰淇淋。
她可是躲在家里痛哭了两天两夜,不过后来就被关曜齐扰得心绪不宁的。
“我说你啊——”蔼玲不客气地将冰淇淋抢过来,“一点都看不出失恋的样子,倒像沉浸爱河里的小女人。”
“我哪有!”想反驳,口气却略显心虚。
“怎么没有?瞧你眼眉带笑、面似桃花,明明就像有了新恋情。”
“亏我听见你和曲旭民分手的消息,就急着赶回来看你,结果你却像没事人似的。”她还在继续碎碎念。
“事情都过去了,我已经不愿再想了。”笑容微黯,孟立婕无所谓地耸耸肩。
就当她当初眼睛沾到坏东西,识人不清。
“看得这么开?”蔼玲伸手环住她的肩。“不过这样也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嗯。”
“下一个男人会更好。”她帮她加油打气。
“……”下一个?蔼玲指的是关曜齐吗?
那只会让情况更糟糕吧!
“咦?这帅气的家伙是谁啊?”眼尖的拿起夹在记事本中的大头贴,蔼玲眼神暖昧地斜眼瞅她。
“公司的新同事,没什么。”心慌意乱地将照片抢回来,孟立婕小声解释。
“骗人,如果只是单纯的同事,脸会靠得这么近?”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蔼玲突然很奸诈地笑开。“我懂了,我刚才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却一语成谶,你已经有新货到,难怪情伤好得如此快。”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孟立婕咕哝。
“不然是怎么样?”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们根本一点都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我觉得很好啊!”
“才不好!”孟立婕叹气,“他年纪比我小,长得不错,家世又好,何必非要和我这个老女人在一起?”
“他年纪很小吗?”
“他才二十五……”
“你呢?你很老吗?”她记得她俩同年啊!如果她算老,那她怎么办?
“下个月要过二十七岁生日。”
“拜托,这样会很老吗?”蔼玲不服气地反驳。“我的大小姐,他才小你两岁而已,有什么好介意?又不是小郑与莉莉。”
“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奇怪。”孟立婕瞪了她一眼。
谁不好比喻,偏偏提小郑与莉莉,让她的心理压力更大。
“你会这么介意,是因为你年纪看起来比较大的缘故吗?”偏着头沉思了下,蔼玲耸耸肩。“没办法,谁教你天生就一副成熟美艳的模样,我记得从前念书的时候,就常有怪叔叔想包养你。”
“别再说了,那是段不堪回首的记忆。”要不是当年胆子小,真想给那些色老头一个巴掌。
定定瞧着她气鼓鼓的脸,蔼玲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神情认真。
“我是不认识照片里帅到不行的家伙啦!可是我已经先投下赞成票啰!”
“为什么?”还没见着人,就急着将好友卖出去吗?
“因为他把你照顾得很好啊!他让曲旭民对你的伤害减到最低,不然你自己想想,像你这种佑牛角尖的个性,有可能这么快从阴霾中走出来吗?”
犹记得立婕大二时惨败的初恋,她可是整整花了两年疗伤才重新走出来,遑论曲旭民和她在一起五年。
“蔼玲,这算理由吗?”
“试试嘛!年纪小的男人也有他的优点啊!至少他们不会大男人主义,而且细心体贴,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咬咬唇,孟立婕沉默下来。
蔼玲说得没错,关曜齐的确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心慌迟疑。
“我多羡慕你啊!”大大伸个懒腰,蔼玲嘀咕,“要是有这种长相俊美的小男人喜欢我,我一定毫不考虑把他一口吞下去。”
“如果你不喜欢,不如让给我好了。”
“不必了,”孟立婕好气又好笑地瞪她。“让给你,他一定被你啃得连渣都没了!”
“所以啦!”蔼玲自动自发地从冰箱取出啤酒,大大灌了一口,毫无空姐的美丽形象可言,“拿出你的冒险精神来吧!”
扬眸看了蔼玲一眼,孟立婕咬咬唇。
如果是对事业,她可以说是冒险犯难冲劲十足,但对于感情
她真的是退避三舍啊!
第五章
“孟孟……孟孟……”亲热的叫唤在办公室回荡,紧接着出现一张让人不忍苛责的俊秀脸庞。“叫你好久了,你都不理我。”
“……”
“孟孟~~”
不悦地扬睫瞪他,孟立婕俏脸紧绷。
“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叫我孟姐或孟经理,不许乱改称呼。”这个没大没小的家伙。
被数落的有些委屈,关曜齐可怜兮兮地靠在门边。“孟孟姐……”勉为其难地加个“姐”字。
“你——”孟立婕气结,偏偏拿他没辙。
反正他就是不能好好的称呼她,一下孟孟、一下孟孟姐的乱叫,全凭他个人心情。
“找我有事?”像是认命了,她放弃。
“其实没什么,”他笑嘻嘻地凑近她的脸,爱笑的俊颜蓦地在她眼前放大,音量压得低低的。“只是想你。”
“关曜齐!”心跳一时错拍,热气瞬间冲上粉颊,孟立婕再也忍不住了,咬牙低吼。“如果太闲可以去扫厕所,别在这里碍眼!”
咦?咦?咦?
像是很受伤地倒退两步,关曜齐的神情好委屈,让门外的人看不下去。
“我是真的想你嘛!刚刚一个早上都在外头,都没看到你……”
“你还敢说!”孟立婕警告,一颗心被他说得慌慌乱乱的。
“孟姐,你何必发这么大的脾气?曜齐他也只是想亲近你,他喜欢你的心情大家都知道,不如给他一个机会吧!”豪哥第一个跳出来为他的小兄弟讲话。
“我——”
“是呀!孟姐,曜齐喜欢你,你应该要感到高兴啊!”巧丽也出声了。“起码他勇气可嘉。”工作才满月,马上就放胆追求美丽的直属女主管,胆子这么大的年轻人不多见。
“我——’被七嘴八舌的截断话,孟立婕又气又恼地瞪向关曜齐。
那是因为他背对着众人,故无人看见他一副小人得志的奸诈表情。
这小子,明明私底下不是这个样子,既嚣张又跋扈,哪有他表现的纯情无辜。
心中恼火又起,孟立婕头一低,不再理睬他。
“叮叮!咚叮!”手机铃声响起,她拿起一按,是关曜齐传来简讯。
生气啰?
她冷冷扬眸瞥了他一眼,继续忙自己的事。
别气了,我不是故意的。
飞快地扫过一遍,关掉!
我是真的想你,刚在外头全想着你,所以才忍不住叫叫你的名字。
油嘴滑舌,再关掉!
这样才会觉得你真的在我身边。
臭小子,越传越肉麻!
美丽的孟孟,原谅我这次啰!晚上请你看电影当赔罪。
委曲求全的口吻让人忍不住软了心,孟立婕扬睫,立刻就看见他可怜兮兮摇尾乞怜的神情。
可恶!当美少年就是有这项好处,明明有错在先的人是他,现在看起来,她反而像是心胸狭窄的坏巫婆一样。
终于,她传简讯回去。
我不喜欢这样,公是公、私是私,我要求公私分明。
当然啰——孟孟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以后绝不再犯。
见孟立婕肯原谅他,关曜齐松口气,立刻朝她绽出霹雳无敌的笑容。
唇瓣微勾,孟立婕忍不住也漾起淡淡笑痕,摇了摇头继续办公。
说他是她的忠心小狼狗,一点也不为过;她笑他就开心,如果她悲伤——
他会一直陪在她身边。
“超级强烈台风苏菲亚袭卷全台,预计今晚七点于宜兰登陆,丰沛水气将会带来不少的雨量,请民众严防豪雨成灾……”
“啪”一声关掉电视,孟立婕双手环胸站在窗边,暗灰色的天空就像没关上的大水闸,大雨倾盆而下;外头风声呼啸而过,就算门窗紧闭仍清晰可闻。
她定定看着窗外狼藉的景色许久,转身窝进她的懒人沙发里。
真讨厌,她已经忘记这是今年夏天以来第几个台风了?这回的台风来势汹汹,肯定又会造成不小的灾情……
打开音乐,随手拿起未看完的《达文西密码》。
她讨厌台风天!
“啪”一声,室内无预警地陷入一片黑暗。
孟立婕的动作瞬间僵住,足足在黑暗中愣了五秒。
不会吧?停电吗?还是保险丝烧断了?
就算是保险丝烧断,她也没辙啊!天晓得保险丝在哪里?
有一种诡异的安静将她紧紧包围,只听得见外头呼呼的风声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慢动作地将书合上,她的心逐渐慌了起来,缓缓环顾一圈,脸色微微泛白。
就算她的胆子比其他女人大,但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免心毛毛的。在大台北住久了,对台北的防台措施极具信心,什么停水、停电她压根没想过,就算若千年前她曾准备过手电筒、蜡烛等防台工具,早因为久未动用而束之高阁……
话说白一点,就是东西连收到哪里去了,她一时也想不起来!
这下子可糟糕了。
“痛痛……”才想走到窗边观察左邻右舍是否和她同样一片黑漆,不料走没两步就撞到坚硬的几脚。
含泪!
“叮铃铃~~”手机音乐铃声忽地在屋内某个角落拔尖响起,她先是心一惊,旋即回头瞪住满室黑暗。
是谁?!究竟是谁在这节骨眼打电话来?她前几天才心血来潮将轰动一时的日本恐怖片“鬼来电”租回家欣赏,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有些怪怪的。
女人啊~~明明心中怕得很,偏偏又很爱看,分明就是种自虐的倾向。
“铃!叮铃铃~~”电话持续铃响,依着微弱的手机冷光,孟立婕趴在地上摸摸摸,光洁的额头再次和她八字犯冲的茶几做了亲密接触。
“啊!可恶!好痛!”负气地揉着额头,她忍不住低咒。
咦?等等,她摸到电话了。
就在她要接起电话的刹那,铃声极不赏脸的倏然停止。
“可恶!”一手还揉着微微肿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