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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下昆仑时,李云道把命这东西看得比什么都贱。
如今身为父母官,命这东西在他看来比什么都珍贵,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杀人不好。小喇嘛的话如同梵音般在他脑海中回荡。
杀气!
就连小店的老板都诧异地看了看店外依旧阳光明媚的天色,搞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店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许多,冷得他浑身起疙瘩。
浓郁的杀气伽内什感受到了,懵懂的少女帕尔瓦蒂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只是她想不明白,刚刚还温和如水的男子,怎么会突然间气质反差如此之大?
杀气骤然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淡然的笑意。
伽内什有些好奇“怎么,不想为了儿子杀人?”
老板送了酥油茶上来,李云道却接了过去“刚刚那碗被你喝了,这碗是我的。”
伽内什打了个喷嚏,于是李云道只好将那碗被“污染”的酥油茶拱手相让。
“老板,酥油茶打包!”李云道又点了一份。
伽内什却追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把那个姓郑的华夏老太太放在你二夫人和儿子女儿身边,就足够安全了?”
李云道轻笑“如果人在你们手里的话,还需要跟我废这么多口舌?”
伽内什面色微变,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卡尔凯蒂耶是笨了点,但对付一个老太太应该问题不大。哦对了,忘了跟你说,在他去之前,我丢给他几个锦囊,在碰到不同的问题时再打开,我虽人去不了,但去与不去,结果不会相差太大。”
李云道笑道“那等你手里有了人质了,我们再谈也不迟。”
伽内什用手指在光滑的碗口上滑动,发出悦耳的声响“不急,马上,也许吃完这顿下午茶,你就会乖乖跟我们走了了。”
李云道将最后一口青稞粥送入口中,抽了面纸,轻笑道“如果不走呢?”
伽内什道“你不是要去看看夫人吗?不走怎么去?”
李云道笑道“你们印度教有观人敦伦的习俗?”
伽内什耸肩道“的确有欢喜双修的秘术,你要是想,我可以传授给你。”
“不好意思,咱们华夏人的房中事皆是私密,所以你要是有那种癖好,可以去岛国。”
少女帕尔瓦蒂被两人说得云里雾里,好奇地看向伽内什,可惜这一次年轻的师叔并没有向他解释那些未知的懵懂,相反有些恶趣味地笑了笑,便在这个话题上戛然而止。
伽内什微微一笑“接下来的事情,就由不得你了,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李云道看着桌面上的手机,伽内什也乐呵呵地看着那只手机。
终于,手机震动了起来,来电显示归属地美国。
伽内什笑得意味深长“老板,再来一碗酥油茶,嗯,要是有点儿酒就好了,这么高兴,怎么可以无酒助兴呢?”
拿起手机的时候,桌下的左手上三刃刀一面紧贴掌心。
“喂,我是李云道……”随着李云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伽内什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我就知道,卡尔凯蒂耶那个蠢货虽然笨,但执行力还是不错的,如果这样还逮不到人的话,那就太令人失望了。来来来来,我让老板上了一坛青稞酒,青稞粥喝完,再喝些青稞酒,如此这也算是在最后几日也快意人生了一把!”伽内什极自信地笑着,“来,小帕尔瓦蒂,帮你的好朋友倒上酒,喝完酒,咱们就该上路了。”
“你一定会后悔的。”李云道似乎深吸了几口气才能平复自己愤怒的情绪,再次看向少女时,眼中的怜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子透心凉的冷漠。
“后悔?”伽内什轻轻摇头,“不不不,后悔是往往都是众生,神是不会后悔的。”
李云道轻骂了一声“假神棍”,便仰头喝掉了一大碗被伽内什换过的青稞酒,而后将碗在桌上一磕“走吧,但愿你们能囫囵着走出这片华夏的领土。”
伽内什笑得很开心“放心放心,不但会完整地离开,而且还会把你也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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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一十七章 下一步计划()
周末在努力码字,距离31号的爆更还有两天而已,说好的爆发怎能缺席!31号,兄弟姐妹们一起来帮刁民守擂啊!
都说和平时期无英雄,其实只是英雄默默无名而已。
朝阳从山头上爬起来,阳光几乎在瞬间便将高原山坳间仅有的一点水气蒸发得一干二净。
水雾散尽,山坳间便露出一排排与山坳同色的军用帐篷,其中一顶帐篷靠里的位置,每两台电脑显示器前便有一张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年轻面孔,彻夜未眠却依旧精神奕奕——已经到了这场演习最关键的节骨眼上,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掉链子丢人。
军账正中是最新的三维推演沙盘,两名肩扛一颗金星的老者正面色凝重地看着沙盘里不断闪动的红点和蓝点。很明显,原本占据大范围的红点开始密集地消失,蓝色光点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就占领了刚刚的高点。
“老周啊,看来183地区的布防还是得想想办法啊,如果当真发生战争,敌人只需要一个连就可以把183地区拿下了。对于敌人来说没什么,但是183地区的重要性,你我都很清楚,丢了183,你我就只能提头去见首长喽!”站在沙盘顶端正中央的老者指了指三维沙盘里蓝点不断扩大的区域,“小熊娃子,你的兵不错,那么长的防线,还能坚守超过两个小时,这可是破了纪录了。老周,在此之前,纪录是一小时三十二分钟,对不对?”
被称为老周的老者身材微胖,但同样肩扛一颗金星,闻言嘿嘿笑道:“一小时三十分钟二十七秒,这回破两个钟头了,好样儿的,看来把你调到西部军区这招棋老首长是走对了。战场上瞬息万变,多了半个钟头,格局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小熊娃子,这次的确功不可没,颇有些当年你父亲在鹏震首长身边专啃硬骨头的风范!”
身材挺拔的上校军官白小熊却跟中间的老者一样面色沉重:“还是太快了,如果不坚守超过六个钟头,研究设施里的科研人员根本来不及转移,一旦科研成果或者主要科学家落入了敌人的手里,后果将不堪设想。军长,我申请下一轮演习由我来充当蓝方,再下一轮时我们继续充当红方坚守阵地,这样轮换一下,我也好再找找思路,看看敌人在地面进攻中究竟还会存在哪些破绽。”
被他称为军长的老者听了他的话后,眼中一亮,点头道:“六个小时?如果你能坚守六个钟头,小熊娃子,我给你们一定弄个集体二等功下来!”
看着那些蓝色的光点不断地扩大,三人仿佛能看到战场上的硝烟和喊杀,不约而同地叹息一声。
就算在和平年代,军人依然不能放弃战争的思维方式,因为军人,从来只活在战场,也同样死在战场。
军账的布帘被掀来,快步走入一个哨兵,在白小熊身边耳语几语,白小熊陡然一惊:“什么?人呢?”
哨兵连忙指着外面道:“报告师长,人在外面。”眼前的白小熊虽然只是副师长,但哨兵们却打心眼里佩服这位跟兄弟们同吃同住同训练的年轻师长。
“出什么事了?”周参谋长见白小熊脸色苍白,皱眉问道。
“哦,没事,我出去看一看,正好去驻营地里走一转!”不等两位肩扛金星的首长发话,人已经抢先一步掀账而出。
失魂落魄的韩小豹正急得原地打转,见白小熊走过来,连忙快步上前:“师长,都怪我不好”
白小熊皱眉道:“忘了我的话了?”
韩小豹连忙定了定心神:“是是是,师长说过,遇事要冷静。可是可是师长,云道首长好像被印度人劫持了!”
白小熊道:“你怎么知道他是被印度人劫持了?”
“昨儿我去机场接他的时候,就有个印度的小姑娘一路上跟着云道首长,那小姑娘的身手,简直跟武侠写的似的。不过云道首长说没关系,那小姑娘没有恶意,还让我先回驻地,说过会儿给我发地址,让第二天一早再去接他。我左等右等,没等到他发来地址,就挂了个电话过去,电话是一个男的接的,说是他们要带云道首长去看望夫人蔡桃夭,说完就挂了电话,我再打过去便关机了。”韩小豹懊恼万份,后悔昨儿为什么没一直跟着李云道,否则也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印度人?要带去见蔡桃夭?”白小熊微微松了口气,他已经猜到印度人究竟想要做什么了,前阵子蔡桃夭又去了一趟新德里,还带了一个人回来,想来印度人被如此打脸,也会坐不住的。只是没想到这回他们会把矛头对准李云道。如今回过头来想,或许李云道这一环便是他们眼中最弱的一个环节了。
上次杜尔迦落入华夏人手里,白虎得归。这一次印度人自然是想以其人之道还至其身,用李云道来换取被蔡桃夭带华夏的那位。白小熊轻笑一声,那些信仰梵天的家伙是不是把凤凰想得太简单了?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你回驻地继续养伤,不许去追。我这边演习快要结束了,等演习一结束,我会跟你们的蔡指导员联络的。”
韩小豹瞪圆了眼睛,问道:“真的不用追?”
“不用!”白小熊微微一笑道,“现在他们比我们还要更担心李云道会出事。他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别说换人了,碰上你们蔡指导员,进来一个收拾一个,进来两个收拾一对儿!”
韩小豹终于微微定心,想了想,又搓手问道:“那那云道首长当真是蔡指导员的那口子?”
白小熊笑骂道:“滚犊子,人家儿子都生了,你们这帮瘪犊子没戏!”
韩小豹眼中立刻浮现了那道穿着军装亦绝色倾城的女子,边军驻地曾经因为她的到来刚引发过一阵单相思潮,等领教过那女子的厉害,相思便变成了崇拜,几场冲突大战下来,崇拜最后几乎成了一边倒的膜拜,甚至边军里有人喊出了“女军神”的口号。
李云道脑海中同样也浮现了那个平日里总是一袭素衣的女子,素面朝天,却国色天香。哪怕她不在自己身边,每每想到她,自己的嘴角都会不由自主地上翘。
这便是美好的爱情。
如果前面开车的人不是穿着坎肩的象鼻神咖内什,自己这一路上的心情应该会更灿烂。
怀里抱着牛角号的少女总会偷偷用眼神打量李云道,善良的孩子似乎觉得又吃又拿,如今还把人家扣为人质,有些不太厚道,所以自从咖内什出现后,便不敢再与李云道对视。
“没事儿,我还要谢谢你们一路护送我去跟我媳妇儿团聚呢!”李云道笑着拍了拍少女的脑袋,他并不清楚,如果被那些虔诚的信徒看到这一幕,定然会有数不清的狂热份子冲上来将他撕成碎片。
少女咬了咬下唇,叹息一声道:“谢谢。”
李云道摆摆手,看向窗外的山谷和远方的原始森林:“华夏大好河山啊!
他刚说了一句,开着车的伽内什便嗤笑道:“这是神国赠予不丹国的领土,跟你们华夏又有什么关系?”
李云道轻笑道:“你们存的什么心思,路人皆知,就不用拿出来贻笑大方了!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历史会证明一切的。”
伽内什将车子看上一处平坡,车速缓缓下降,眼前是一处巨大的山谷,平坡旁咫尺外便是万仞悬崖。
伽内什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便从副驾位置上拿了一个望远镜,对着山谷的另一端,那儿正是华夏边军驻地。坎肩的一角在山风中轻扬,伽内什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你说为了你,你老婆会跟我们做这笔买卖吗?”
李云道嚼着一块牦牛肉干,跳下车,站在距离悬崖畔不过几步的伽内什身旁,望向那扎营在另一侧悬崖旁的军队,军营正中央,缀了五星的红旗迎风招展。“你当真是不怕死啊,带着个孩子就敢这样闯进华夏国境。”他撇嘴看了唇角含笑的伽内什一眼,“泱泱华夏十四亿人口,你们以为这还是一百年前的华夏?”
伽内什笑了笑,却没说什么,只是转身看向那刚刚接过帕尔瓦蒂头衔的少女:“可以执行下一步计划了。”
少女茫然地看着伽内什,似乎对他所说的一无所知。
伽内什叹了口气:“还是太懵懂啊,哪怕配合我一下也好啊!”
少女偷偷看了看李云道,眼神中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歉意。
李云道笑了起,对少女道:“他的意思是,可以通知蔡桃夭你们已经把我劫持到军营附近了,让她拿你们的人来换。”
少女恍然点头:“哦,信使已经去了。”
伽内什苦笑摇头,这一代的帕尔瓦蒂还是让人看不懂。
信使在飞奔,藏族少年桑杰这一带的同龄人里,被称为“草原上的骏马“,他也的确跑得很快,从小镇到军队驻地,只用了不到半个钟头,剧烈的运动让那张原本就充满高原红的脸蛋看上去愈发红扑扑的。
站岗的哨兵都认得这个叫桑杰的孩子,蔡指导员经常接济这对祖孙,知恩图报的孩子便经常送些奶酪一类的事物来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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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一十八章 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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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的小骏马,跑那么快做啥子哟!”哨兵是蜀中人,打趣着桑杰,却没有阻拦飞奔的孩子。
桑杰头也不回,只顾一路飞奔,到营地倒数第二排的一间木屋门口,见门没锁,砰一声推门。
木屋里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两个柜子,桌面上一尘不染。桑杰诧异地张着嘴,一路奔跑让藏族少年的胸口不断起伏,大口地喘着气。
确认屋里空无一人后,桑杰转身便往营地后方的训练场跑去。他知道,那个天神一般的女子,只要在营地里,便只会在两处地方,要么宿舍,要么训练场。
他跟早操结束的士兵们擦肩而过,有人喊道“草原上的小骏马,刚看到蔡指导员往训练场去了。”
桑杰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他生怕自己送信送晚了而酿出大祸。
此时的训练场很空,桑杰一口气扎进来的时候只看到两个人,喘着粗气的孩子刚吸了口气想喊那个背朝自己的军装女子,却陡然睁大了眼睛,瞳孔收缩。
只见站在那女子对面的是个皮肤黝黑的异域女子,长发及腰,遮面纱遮去了下半张面孔,露在外面的一对黑色眸子却随着暴起的身形露出无穷的杀机。女子手腕和脚踝上各有一对银铃,此时跃在半空,银铃悦耳却暗伏杀机。
军装女子负手而立,因为背对着桑杰,所以藏族少年看不到她的表情。等半空中的遮面女子伸出一只手时,桑杰才看到她的五根手指上只有一根指套,指套另一端锋利如刀,此时五把刀尖已经断了三把,只有拇指和小指上的刀锋正闪烁着刺眼的寒光,朝着那军装女子迅猛地袭去。
那刀尖却来却近,那军装女子却一动不动。
桑杰觉得自己快看不下去了,他想开口提醒,却不料那刚刚落地的遮面女子突然足下一点,身子腾空翻过军装女子,而后两把尖利的刀锋竟然冲着门口的桑杰袭来。
桑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吓得愣住了,连转身逃跑都忘计了,只是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着那几乎眨眼间便来到自己面前的刀锋。
两把刀冲着桑杰的双目而来,就在那刀尖已经倒映在桑杰的眸子里时,那军装女子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桑杰的身后,轻轻一拉,便让藏族少年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而后伸出一指“昔弥,不作死就不会死。”
迅猛而至的刀势几乎在瞬间化为乌有,那被称为昔弥的遮面女子娇笑着用孟加拉语道“凤凰,原来你并非没有破绽。”
被她称为“凤凰”的蔡家女子淡然一笑“你永远理解不了,他们才是我在站在这片土地上的动力。”
昔弥轻笑“你把我从新德里带到这里,又不杀我,难不成你是想为你的相公再纳一房妾室?我听说你们华夏男人很崇尚‘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一套啊!”
蔡家大菩萨丝毫不动怒,只是淡淡地看向那遮着面目却露出小腹的女子“社会资源的分配原本就是不公平的,能力强一些的人自然是要多占有一些社会资源的,从这一点来看,男人们并没有错。嗯,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没上过学,我说的可能太过于深奥了!”
那露在面纱外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怒意“我是神的仆人!”
蔡桃夭莞尔一笑“你说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离开这里。”说完,她回头看向桑杰,“小骏马,奶奶生病了?”
桑杰连连摇头,他怕自己用汉语说不清楚,飞快地用藏语说了些什么,中间还指了指那被称为昔弥的印度女子。
昔弥听不懂汉语,更不会藏这对她来说宛如天书的藏语,那个只在给点时间便能在京大读出两个博士学位的蔡家女子却能同时用孟加拉语、藏语和汉语对话,这让从小就侍奉在梵天身边的大地女神不由自主地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终于,蔡桃夭的目光落在昔弥的脸上“有人来救你了。”
昔弥不喜反惊“谁?谁来了?我不要他们救,让他们回去!”
蔡桃夭转身就走,边走边道“给你一个可以击败我的机会,你们来了三个人,三人联手,应该能勉强支撑一段时间。不过他在那儿,我不知道等我去的时候,来救你的两个人会不会……唉,你们应该庆幸,他这几年已经不太愿意枉造杀孽了,否则也许等不到我去,你们的人已经死得很难看了。”
伽内什的脸色此时的确很难看,他被称为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