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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地失去对无#人机的控制后,“飞鹰”又重新掌控了无#人机,他觉得,应该是刚刚爆炸的时候离爆炸核心太近,影响传输信号,所以才会短暂地失去去飞机的控制。
少校队长一脸铁青,下令道:“给我炸平那个隧道。”
“飞鹰”一愣,迟疑了半秒:“队长,这是民用设施。”
少校队长面目狰狞:“你别管,这是命令。”
“飞鹰”深吸了口气,正欲加载下一枚导弹,突然屏幕上跳出一连串警报。
“队长,油压警报!”
“队长,北斗导航系统警报!”
“队长,武器系统警报!”
“飞鹰?”少校队长问道,“是出问题了吗?”
“飞鹰”面色如丧考妣:“队长,天龙21号估计回不来了……”
失控的无#人机撞在山体上引发巨大爆炸,无数落石几乎将隧道的洞口快要封住。
正在此时,隧道入口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赵忌脸色突变:“不好,地面部队来了!”
李云道也暗叫一声“坏了”,连忙招呼李弓角和李徽猷:“快走,来追兵了!”
对于赵忌来说,如果来的是老头子派的人,他和玉娆都会死无葬身之地,但对于李云道来说,无论追兵是老头子的人还是赵忌的部下,他们三兄弟都会面临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
山上仍有不少落石不断地落在隧道口,玉娆看了一眼洞口:“忌哥,怎么办?”
赵忌拉着她,一边一脚深一脚浅地迈过碎石堆,一边没好气道:“留下来就是死路一条,不想死就跟上我的步伐。”
李云道三兄弟身手都不错,很快便安然越过石堆,倒是赵忌被山上的石头砸中了左肩,流血不止,玉娆更倒霉,被石头砸中脑袋,直接晕了过去。
李弓角抄起玉娆,二话不说扛在肩上,赵忌咬了咬牙,忍疼跟上三兄弟的步伐,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昨夜还在温柔美人乡,今夜怎么就落得如此狼狈。
第一千零四十章 追兵()
♂
迈过高速右侧的护栏是一片空旷的甘蔗田,此时已经过了甘蔗收割季,开过年才是春植,夜空下的甘蔗田广袤无际,不利于藏匿身形。远方传来数声狗吠,赵忌指着零星灯光的方向道:“那边应该有个村庄,进去躲到天亮。我已经我的警卫连,但他们赶到起码要到天亮。”赵忌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被李弓角扶着的玉娆,李弓角扛着她走了小段路,她便醒了,一脚深一脚浅地跟着大部队在甘蔗田里前行——这只曾被老头子当金丝雀养在深闺的女人居然也有如此惊人的爆发力,倒也出乎他的意料。
“不能去村庄,目标太明显了。”李云道想了想,指向粤闽交界的方向道,“还是往漳州的方向前进,我算过,我们目前离漳州还有不到五十公里。”李云道不确定后方追来的是哪一方的势力,但看来势汹汹,肯定不是自己人。他排除了潜入村庄的方案也是不想给那处宁静的小村庄带来泼天的祸事,按今天他们能出动无#人机来看,那些人的底线极低。
李徽猷查了查手机地图:“再往东北十二公里有处古镇,我们可以先去那边落脚。”
李云道点头:“好,我让人在那里接应。”
射完三箭后,李弓角便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大部队行动。
一行人摸黑走了快两个钟头,终于上了一处市政道路,养尊处优的玉娆终于忍不住道:“能不能休息一下?我……我实在走不动了。”
李云道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三点二十,看样子追兵应该进了那处村落,这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
“休息十分钟再继续赶路,务必在天亮前,我们要赶到安丰古镇。”李云道喝了两口李徽猷递来的水,见二哥冲他往弓角的方向使了使眼色,李云道这才发现,弓角比起以往沉默了许多,这一路疲于奔命,自己都没能关注到大哥的情绪变化。
李弓角背靠着路旁的大树,怔怔地望着星空,以至于李云道将水壶递过去的时候,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喝了口水,李弓角喃喃道:“三儿,你说这世上真有灵魂一说吗?”
李云道撇嘴道:“原先在寺里抄经时,我是万万不肯信的,但下山这几年碰上很多事情,又觉得大师父说得有些道理。兴许这世上真如他说的那般,坏人作恶便下地狱受煎熬,好人行善则脱六道成佛吧!”
李弓角道:“那你说,赤霄他们,是下了地狱还是成了佛?”李弓角想起那些牺牲在中缅原始森林中的战友,忍不住双目通红。
李云道叹了口气,挨着李弓角,顺着树干也坐在地上道:“你们这些杀神,按理是要下地狱的。不过按大师父的说法,杀一人而救千人,这是行善积德,所以也不排除立身成佛的可能。”
李云道说得模棱两可,李弓角却听得异常认真,望着天空,长叹了口气道:“但愿他们都能立身成佛。”说完,他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大步迈向不远处靠着小树休息的赵忌。见李弓角走向自己,赵忌不由得心跳加速。他不是没看过李弓角的档案,南部战区数项军项技能考核的记录在这个大块头参军后便被多次刷新,无数是射击、搏击、刀术,哪怕是最简单的负重越野,都被这大块头刷新的军方纪录。赵忌有些搏斗底子,可是这些伎俩在被称为“轩辕”的特战队队长面前完全是班门弄斧。
“你……你想干什么?”赵忌惊得站了起来,背靠着小树,脊梁骨一片冰凉。
李弓角站在他的面前,沉默了数秒,才开口,声音嘶哑:“真的是‘七星’?”
赵忌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从……从目前的调查来看,外国敌对势力在很久以前就开始尝试接触刘豪强,也就是你口中的‘七星’。”
李弓角低头,深深叹了口气:“你在这当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赵忌愣了愣,颤抖道:“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顺水推舟?”李弓角喃喃自语,“我可是为了你们把命都豁出去了,你却顺水推舟啊……”
赵忌没有说话,倒是玉娆帮他道:“这也不能怪忌哥,怪只能怪你姓陈。”
李徽猷走了过来,将李弓角拉到李云道待着的大树下,兄弟仨不知道在讨论着些什么。
玉娆侧着耳朵只听清他们在讨论着什么,但离得太远,实在听不清楚,最后只好放弃,转向赵忌道:“忌哥,你说他们三兄弟会放过我们吗?”
赵忌点了点头:“他们三兄弟,一个看上去憨傻,一个被美貌遮掩了智慧,最后一个看上去狡诈无比,实际上是顶顶聪明的人。这哥仨,其实都有大智慧的人。放心吧,他们不会动我,更不会动你。否则,刚刚你被石头砸晕过去,他们就会把你扔在原地,而不是带着你走到这里。”
玉娆道:“那他们为什么不放我们走?”
赵忌自嘲地笑了笑道:“你觉得是我们俩单独行动安全,还是跟着他们仨更安全些?”
玉娆想了想,恍然道:“他们好像更擅长应付眼下的环境。”
赵忌看了一眼三兄弟的方向,叹道:“何止是擅长啊,你不懂,我的一位老师曾经教过我,这世上有一种人,是天生的猎人。”
“天生的猎人?”玉娆不解。
赵忌道:“这兄弟三人,老大是天生的猎人,老二也是猎中高手。”
“那老三呢?”玉娆明显对李云道的定位有些好奇,事实上从短短不到一天的相处中,她已经体会了李云道的厉害之处。
赵忌点头道:“王家这个嫡孙,走的是最上乘的猎人路线。”
“最上乘?”
“对,就是猎人先猎心。”
大树下,李弓角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李徽猷也习惯性地靠着大树,望着漫天星辰,若有所思。
李云道看了看两人的脸色,无奈道:“跑得了和跑不了庙,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跟赵忌算账也不迟!反正他们赵家跟咱们也不是一天两天的龌龊,到时候新账旧账一块儿算。”
李弓角突然道:“三儿,我不想当兵了。”
李云道和李徽猷不约而同地一愣,随即两人释然,弓角看上去憨憨傻傻,其实极重感情。这次事件中,无论是七星的背叛,还是战友们的牺牲,都让他淳朴而善良的灵魂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李云道也不劝他,笑道:“反正我当初觉得你跑去当兵也不是什么好事,顶着枪林弹雨,指不定哪天就报销在异国他乡了,想给你收尸都有心无力。不当这劳什子的兵也好,流水村里头的那些个牲口,除了晚上在被窝里拱媳妇儿,大多数时间不都在墙角里蹲着晒太阳嘛!”
李徽猷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轻轻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对他的决定表示赞同。
李云道瞥了他一眼,道:“二哥,要不你这特工也别干了,怪危险的!”
李徽猷笑着摇了摇头:“暂时还能再干一段日子,我还有些事情要调查,等弄清楚了再决定也不迟。先帮弓角看看,真转业了的话,干点啥去!”
李云道笑道:“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大哥,等过了今晚,我跟你一起回趟北京,你得跟陈霖老爷子好好敞开心霏聊了聊。”
李弓角点了点头:“到时候再说吧。”
李云道突然耳朵动了动,随后鼻子翕张数次,低呼一声:“不好,有军犬。”
赵忌也没料到那边会如此不依不饶,咬牙切齿道:“妈的,跟他们拼了!”
李云道拉上玉娆,没好气地回头道:“要拼你一个人拼,我们连把枪都没有,拼个毛线啊!”
赵忌见四人循着道路快速开拔,一边暗暗问候了那昏迷不醒的老头子的十八代祖宗,一边快步追上大部队。
一个十五人小队从甘蔗林里追了出来,队伍最前方的小伙子手里牵着一只训练有素的德国黑背。
随着黑背牧羊犬窜上市政小道,队员们才觉得眼前一亮,摆了刚刚暗无天日的甘蔗田,终于踏上了与人类文明接壤的地方。
昏黄的路灯下,一队穿着深蓝色统一制服的年轻人跟在黑背牧羊犬身后疾速前进。
很快,黑背牧羊犬在一颗小树下狂嗅不止,之后又对着驯养员吠了两声,驯养员连忙上去给了黑背奖励,观察现场的脚印后,向队长汇报道:“王队,五个人的脚印,其中有两个是目标人物。”
王队冷笑打量着绵延的小路:“我就不信他们真能逃到天涯海角去。”
黑背犬在周边嗅着些什么,突然,黑背开始狂打喷嚏,驯养员连忙上去检查,恨恨地在一条丝巾上踩了数脚。
“怎么了?”王队长问道。
驯养员心疼地抚摸着黑背的脖子,黑背犬仍旧在不停地打着喷嚏:“这些杀千刀的,居然用胡椒粉对付我家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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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古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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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背牧羊犬失去了作用,追杀小队在道路旁停了下来,王队跟上头请示后,看了一眼不断打着响鼻的狗和心疼不已的驯养员,将心腹手下唤了过来:“沿着这条路往东北方向是几个小镇,我们人太多,目标太明显,上头的意思是兵分三路。这样吧,你、我和张忠辉各带五个人,注意,一定要秘密行动,进了小镇就把武器收起来,碰到地方上的警察解释不清楚就麻烦了。”
赵忌毕竟年过五十,虽然外表看上去不过四十岁上下,但一路仓皇奔波下来,整个人的身心和体力都濒临崩溃,反倒是养尊处优惯了的玉娆在李弓角的搀扶下,一直紧跟着大部队的步伐。
“不行了不行了,我……我不能再跑了,再跑,心……心脏病就要犯了!”赵忌两手撑着膝盖,踹着粗气,路灯下的脸显得格外苍白。
李云道皱眉,刚刚他闻到浓郁的狗腥气,说明追兵已经距离他们不远了,再这样拖拖拉拉,非陷入一场苦战不可。
玉娆直了直身子:“我自己可以,你去帮帮忌哥吧!”她望着李弓角,一脸乞求。她知道,如果后方的追兵真是老头子的人,赵忌落在他们手上,不死也残。
李弓角默默地点了点头,下一个瞬间,玉娆一声轻呼,这大块头居然招呼也不打就径直将她夹在了腋下,而后二话不说转身大步奔到,另一只胳膊抄起赵忌,转身再度大步流星,颇有当年鲁提辖倒拔垂杨柳的气势,惊得玉娆和赵忌二人目瞪口呆。
三兄弟在昆仑山时常跑山,下山后又勤练不断,哪怕是三兄弟中武力值相对偏弱的李云道在体能上也比起普通人都要好出不少。少了玉娆与赵忌的累赘,天亮前三兄弟便已经踏入粤闽边界的安丰小镇。
小镇地处闽南粤北,是历史上颇有名气的千年古镇,据说苏东坡当年被贬谪也曾在这里小住一段时间,对小镇正中的一汪天然湖泊美景赞赏有加。
东方露白,进了小镇,小镇上的人有都有吃早茶的习惯,此时还不到六点,镇上最有名的“香远居”已经开始营业,不过客人不多,大多是每天早上都要来露个脸的常客。见到李云道一行五人,年纪偏大的服务员倒也不吃惊,这些年全国经济一日千里,高速公路也修了起来,这处曾与世隔绝的千年古镇也开始引起了自驾游客的兴趣,周末时游客尤其多,这两天接近春节,游客数量也减反增,让镇上做旅游生意的人又喜又忧。
“老板,来五碗鱼汤面,五笼肉包,要酱肉的。”五人坐定后,李云道熟练地点了餐。见众人都狐疑地望着他,他才笑着解释道,“我在一本旅行杂志上读到过一篇游记,说是的就是这处古镇,这家店现在很有名,评价最好的就是鱼汤面和酱肉包。”说着,他又压低了声音,“抓紧吃点东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会儿他们应该已经兵分三路,其中一路肯定是要奔着这里来的。待会儿指不定还要长途奔袭,最坏的打算便是要跟他们正面交锋。我们手头一把枪都没有,他们连无#人机都能出动,自然少不了自动化武器,所以正面对抗还是算了,弓角和徽猷的武力值再高,也还不至于刀枪不入。”
听说还要逃命,赵忌下意识地干呕了两下,刚刚被李弓角夹在胳膊下面奔跑,整个人差点儿被颠得散架,刚刚停下来的时候,眩晕感比晕船还要严重。喝了两口茶水,也顾不上评价茶水的好坏,赵忌低声急问道:“李云道,你不会没有联络福建军区的人吧?”人在不同的境遇下会有截然不同的想法,赵忌知道李云道肯定在粤闽边界安排了人手接应,昨天还想着只要他们敢踏入南部战区一步,自己便会狠狠参他们一本,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恨不得李云道的援军就站在自己眼前。
李云道抿了一口茶水,点头道:“人肯定是有的,但这里距离福建还有三十多公里,我跟他们打过招呼,千万不要踏进广东省界一步。”
“你……”赵忌恨得牙痒痒,但他却不得不承认,李云道这么安排是有足够的道理的,否则自己绝对不会错过这样一次良机,哪怕恶心恶心对手,对他来说也是好的。
李云道不敢与赵忌多言,转而观察这家香远居的客人,这个时间出来吃早茶的,要么是早起赶路的游客,要么就是镇上土生土长的长者,泡壶大红袍,就着酱肉包,一口茶一口浓香扑鼻的酱肉,好生惬意。直到将店内的每一个人都仔细打量了一遍,确认没有危险后,李云道才起身道:“你们先吃,我去趟洗手间。”
李云道刚进男厕,身后便有一人也推门而入。
“怎么样?”李云道一边洗手一边问道。
一路奔波的郑天狼道:“兵分三路,有一队五个人直奔安丰古镇。”
“什么装备?”李云道小声问道。
“清一色的冲锋枪,不是制式货。”郑天狼在国安经过短暂的培训后,对热#兵器如今也很熟悉,“看样子应该是日本货。”
“日本货?”李云道皱眉,“不是军队的人?”
郑天狼道:“他们穿着统一的蓝色制服,但从架构还有行动上来看,比一般的军队要强不少。应该是类似的侦查连一类的,是不是军人我还不敢确定。三叔,要不要让关芷去逐个击破?”
李云道斩钉截铁地摇头:“不行,太危险了。而且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目标究竟是谁。如果是赵忌或者玉娆,那么一定是老人家那边的人。但如果他们的目标是我们三兄弟其中的任何一个,那么情势就不一样了。我现在担心的是,这些人有可能跟‘轩辕’特战队的团灭案有最直接的联系,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很有可能会追杀弓角到天涯海角。”
郑天狼小声道:“我看他们的行为方式,很像是军方的人,但是有些细节又不太一样。”
“哪些细节?”
“他们的暗号和手势,都不太像是国内军方通红的,反倒是跟法国特种部队的交流方式有些类似。”
闻言,李云道心一沉,果然是他最担心的:那帮人可能是中国籍的雇佣军。在目前国内的军事体制下,有不少没人脉没背景的转业军人得不到很好的安置,一回到地方上就会被某些国际雇佣军组织吸纳走,以高薪方式引诱那些有特殊军事技能的人加入雇佣军公司。李云道一时想不出弓角如何会跟那些雇佣军扯上关系的,只好深吸了口气道:“是狐狸总要露出尾巴的,让他们来吧,你跟小白打个招呼,先不要打草惊蛇,我倒是想看看,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李云道不禁苦笑,做人还是要与人为善才好,如今赵忌和玉娆,李弓角,李徽猷,包括李云道自己,都有足够的理由成为对方的目标。赵忌和玉娆在那眼中属于奸夫淫妇,李弓角这把轩辕剑斩杀过诸多魑魅魍魉,李徽猷更是列入了各国情报机关猎物排行榜的前十,李云道杀过毒枭,斗过悍匪,还默默跑去俄罗斯玩了把核弹危机,现在俄国国家情报局的人也将他列入了重点监控名单,还有刚刚结束不久的反恐行动,自己破坏了恐怖组织布局良久的行动,人家找一找自己的晦气也纯属正常。
赵忌打量着从洗手间回来的李云道,他总觉得这个喜欢眯眼笑着看人的年轻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