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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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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昊得令尽管收回了脚步,但全身紧张得发颤,连手心里都在冒汗。他低着头,不敢再回头。

“关上门!”卫馆再次出声命令。

而这一声命令却让关昊是更抖得厉害,他惊觉自己连舌头都在发抖。犹豫了半天,关昊猛地跑出屋子,啪得一声将门关上了。

双手握着门把,关昊急促地呼吸着,越是想要冷静,方才眼前的一切却越是难以罢休。

想来关昊虽是三十好几,年纪还胜过光宸。但对于这男女风月之事,他向来保守。就着这对卫馆的思慕之情,就活活埋了几十年。

刚才那一眼的春光乍泄,是让关昊变得如十八毛兔,紧张万分。

“进来!”而当关昊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屋内,卫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男儿最重义气,女儿最重贞操。要说论谁人,瞧得了女子的身体,当作男人,定当一拍胸脯负起这女子一生的幸福。

可关昊瞧见的不是别人,是他朝思慕想的卫馆啊,是他两小无猜的卫馆啊,是他发誓忠心的卫馆啊,还是一心念着光宸欲重夺后位的卫馆啊!

“我的话,已经没用了吗?”屋内,卫馆冷冷的声音,隐着怒气。

关昊此时内心如针扎,处处疼得厉害,却又不及骨肉,竟又嘶痒难耐。低着头愣了半天,关昊推开门,轻轻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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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章 。。。

关昊此时内心如针扎,处处疼得厉害,却又不及骨肉,竟又嘶痒难耐。低着头愣了半天,关昊推开门,轻轻地走了进去。

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关昊站在门屏之外,傻傻不知如何是好。

“抬起头来!”卫馆瞟见关昊这副模样,心中笑意颇深,却又因着如今的情势,不得不怒吼道。

听了卫馆的话,关昊是又急又苦。他曾面临百余武林高手,面不改色,如今,却是汗珠连连。

“哈,你到底想些什么?我让你抬起头来!”卫馆是气得不轻,但又因着不得随意动弹,唯有再次拔高声音。

这次,关昊终于慢慢地抬起身子,头却更加缓慢往上抬。

卫馆于一旁看得是心急如焚,却又毫无办法,气得是指甲划进了肉里都不自知。

“主子!”关昊好不容易抬起头来,不料这次再见卫馆时,于方才的心态却是截然相反。他慌忙跑到卫馆的床前,一把将丝被盖住卫馆身上。

“解穴!”卫馆扑在软榻之上,下巴搁在玉枕之上,满脸闷气地说道。

“是,是,是。”关昊连忙应道,他就着丝被将卫馆包裹于其中,再把卫馆的身子翻过身来。就在关昊欲伸手解穴时,这极好的丝被却是碍事地挡在了两人之间。

卫馆低了低眼,大气地吩咐道:“扯了。”

待话毕,关昊一惊。他转过头看着卫馆,不敢下手。后想了想,他脸露喜色,说道:“主子,属下去寻得一丫鬟来。”

“不用!”卫馆抬高了眼皮,高傲地回道。

“可,可您这,我,我……”关昊见着卫馆不答应,又是为难地紧张了起来。

卫馆斜斜地盯了盯关昊一眼,不屑地哼了声,回道:“需要我娶你吗?”

这话一出,威力无比,关昊顿时嘴张得老大,久久未有自觉。

卫馆见此,无奈地摇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男女授受不亲,属下……”待关昊回过神来,他一瞟见丝被未遮住的嫩白头一缩,眼一虚,又诺诺说道。

“你是打算让我就这么死吗?”卫馆说这话是已经气得五脏六腑都在冒烟了,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得自由,她定要关昊也尝尝这滋味。

关昊一瞧见卫馆充满怒火的双眼,心一横,眼一闭,便扯开卫馆身上的丝被,双手轻轻一点,立马又将卫馆包裹好。

虽已解开了穴道,却因多时为动作,手脚皆有些麻木。还不能随意动作地卫馆推了推关昊,示意他将自己放下。

不料这一推,关昊一惊,竟猛地撒手,将卫馆噗地摔倒在软榻之上。而身上的丝被因着一摔,纷纷滑落,这如玉的胴。体竟这样显现在了关昊的眼前。

关昊看得是顿时傻了眼,他愣愣地站在软榻之旁,未有动作。

被摔得生疼,卫馆狠狠地咬紧嘴唇,抬手指着关昊,正欲破口大骂。突然,关昊竟指着卫馆的后背,皱紧了眉头,询问:“这,是什么?”

“不知,我醒来,便是这样了。”卫馆趴在软榻之上,闷闷回道。

回忆其今日之事,卫馆竟是一头雾水。本心情不佳欲休息半响的卫馆躺在软榻之上,睡着睡着她便觉的眼皮沉得厉害,头也重得很,后面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而等她被关昊的吼叫声惊醒之后,她欲大骂之,不料身体被人点了穴,不能动弹。更为可恶得却是身上的衣裳也被脱去了,一身光裸的趴在软榻上。

卫馆抬头疑惑地看着关昊,却见关昊奔向桌子,拿起上面的熏香烟台紧张地嗅了起来。

“什么?”卫馆也猜想这熏香怕是有了问题,不然自己何故会睡得如此之沉。

“惊鸿。”关昊放下熏香烟台,脸色严肃地回道。

要说这惊鸿可说是迷药之王,乃是鬼医肆能的绝技,从不传予人。而这肆能却与卫馆交情颇深,自是不会害于卫馆才是。

此事颇为蹊跷,卫馆正要起身,不想后背疼痛难忍。她出声问道:“我后背有什么?”

被卫馆这一提起,关昊才想起这事儿。他又奔向卫馆的软榻前,轻手轻脚地将丝被给卫馆好好地盖上后才回道:“有人在你身后纹了一把剑。”

听了关昊的话,卫馆一震。她挣扎着欲转头看个明白,却不能。最后,她竟背朝着关昊,拉着胳膊两旁的丝被一点点脱去。

“主子!”关昊见此,忙伸手抓住卫馆的胳膊。

“我要知道,那是一把什么剑?谁纹的?”卫馆咬牙切齿地回道。

听到了卫馆语气里的怒气,关昊点点头,松开了自己的手。待丝被全部落于软榻之上,卫馆整个后背顿时显现在关昊的眼前。

方才因着丝被关昊未看全此剑,此刻,这把剑赫赫出现,关昊却无暇想那些男女之情,生生被此剑的模样说怔住了。

“什么剑?”卫馆见关昊半天无反应,急切地询问道。

关昊猛地将丝被拉起,包裹起卫馆。不等卫馆反应,关昊竟将卫馆抱于怀中。

被抱在温暖的怀中,卫馆是吓得不轻。她扭着头想要起来,不料关昊的双臂犹如硬铁将她困于其中。

“你疯了?”卫馆挣扎不能脱身,只有怒声骂道。

岂料关昊竟将头搁在卫馆的肩膀上,卫馆怒火中烧,欲动内力时,耳旁却传来低低地哭泣声,顿时她便傻了。

卫馆的怒火立即熄灭了,她愣愣地由着关昊将自个儿抱住怀里,未有反抗。

就这样,整个房内,除去了一室的暧昧,剩下的竟是那悲戚至极的男儿泪。

“莫邪剑。”突然,关昊松开卫馆将她放倒在软榻上,轻轻地说了声。

一说完,关昊便起身向着衣橱走去。

听到了莫邪剑,卫馆一惊,眼睛瞪得滚圆。她看着关昊拿着一身男装走到自己面前时,卫馆立马伸手抓住关昊的手腕,厉声问道:“什么意思?”

关昊抿紧了唇,他将衣裳搁在软榻上,沉默以对。

“是,是那个意思吗?”卫馆抓着关昊的手腕,抬起眼皮,亲启红唇询问。但那小心翼翼地模样,却让关昊看得难受。

“主子,还是穿好衣裳,以免伤风。”关昊低着头,不敢看卫馆的眼睛。

见此,卫馆算是得到了关昊的回答了。慢慢松开手,她的眼睛渐渐涣散迷离。不由忆起事往花委,瘗玉埋香。

记当时,六亲无信。夜冷残蛩语,悲欢离合愁云恨。知何夕罗带未成,夜独平殇阑意。卫馆自多年前被逐出京,于军中得了血煞之名后,便鲜少有泪。可自从回了这浣京,卫馆这几年的女儿泪便再也难自控。

关昊惊见着一点泪珠落到软榻上的丝被上时,猛地抬头一瞧,立刻惊住了。卫馆那如玉之貌上挂起了两行清泪,湿了一地的空怜意。

“馆儿!”难情控,关昊蹲□子一把抱住卫馆。

卫馆任关昊将自己紧抱不发一言,但夺眶而出的泪花却越来越猛。待惊起,卫馆才贴在关昊的耳旁,轻喃:“昊哥哥,若是馆儿死了,将我化成灰,撒到清华池。”

“不,不,不!别胡说,别胡说!那什么莫邪剑都是假的,胡说八道的!别想了!别说了!”关昊双手狠狠地嵌进卫馆的双臂之中,连声怒吼。

但卫馆却反应相对平静,她伸手拍了拍关昊,叹了口气说道:“付了数载光明,以血辅了这锦绣江山。我欲我所欲,消尽韶华。到头来,人何能定胜天?纵然心不输,但若是身死,我又能如何?空悲切,勿忘人性。命也,天下也。”

关昊摇晃着头,再次收紧了双手,抱紧卫馆。

“我忘了,这,能活多久呢?”卫馆低下头,将下巴搁在关昊的肩膀处,淡淡出声。

“别说了!别说了!我叫你别说了!”关昊直起身子对着卫馆厉声吼叫道。

卫馆一双悲戚的双眸直直地就那么盯着关昊,沉默了一室。

“那些都是假的,谁见过了?谁啊?”关昊摇晃着卫馆的胳膊,失控地质问道。

“我见过。”卫馆眨了眨眼睛,轻轻一挑嘴角。虽不悲不怒,却更绝命运弄人。

此话一出,关昊顿时呆住了,连手何时无力垂落都不自知。

卫馆见着关昊松开了自己,便捡起了踏脚台上的男装。本欲穿,却见着关昊于旁,出声说道:“出去吧。”

关昊猛地被惊醒,回过神来。他看了看卫馆手中的男装,又低下头,却未起身。

卫馆疑惑,将手中的衣裳提到关昊的眼前,摇晃了两下。

“肆能呢?”关昊霍地伸手抓住卫馆的手腕,一脸严肃地说道。

卫馆微微一笑,回道:“没用的。”

“我们去王宫?”关昊又道。

这回,卫馆却愣住了。她看了看关昊,接着伸手盖住了他的眼睛,说道:“我的骨灰或许能去。”

关昊拉下卫馆的手,忙问:“他呢?他是天子,他是天下之王,他一定能救你?”

“能,”卫馆点点头,听此,关昊顿时一喜。不料,卫馆又说道:“能的话,卫家也不会只剩我一个了。”

待卫馆话毕,关昊脸上的喜色立即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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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一章 。。。

待卫馆话毕,关昊脸上的喜色立即消失殆尽。

“这是卫家的债,注定了的。”卫馆将关昊的手合在自己的手掌之中,轻轻说道,“莫邪剑换来了卫氏一门数百年的荣华富贵,足够了。”

而卫馆口中的莫邪剑,要说起来,便得追溯至八百年前。当时天下四分五裂,百姓生活困苦。而传言南方诸国分岭有一桃花盛地,满岛桃花纷飞。无数人欲至岛,窃其传说中的宝藏。不过,此岛地势险峻,而途中鲨鱼猛怪甚多,鲜有人能活着抵岛。

直至有一得道高僧欲解救天下百姓,过了千险万难,终于到了此岛。而高僧万万未料到此岛上竟无男子,只有十二名如花似玉的姑娘。此十二金钗样貌绝佳,能歌善舞。唯有这芳龄却是无人知晓,她们也从不提起。

高僧本想渡化这十二金钗后,求得宝藏,便回朝救命。不料,不过一月,十二金钗未被渡化,这高僧却已在月圆之夜为自己返俗了。从此,高僧夜夜拥得这十二金钗,享尽人间美事。

可高僧有一徒弟心地实诚见师傅多日未归,怕其遭遇凶险,便不顾反对,欲到此岛。不知是天命,还是此人运气甚好,竟完好至岛上。他一上岛便瞧见了正与十二金钗寻欢作乐的师傅,悲痛至极。

见着了来寻自己的徒弟,高僧竟勃然大怒,飞起便是对着他一脚,将他踢入了江中。不过,被踢中的徒弟因未及要害,保有一命,于数月后归寺。众僧询问,不料他却一言不开,住入寺庙中的惩罚院。而这一住,七十年未出,直至圆寂。

而在其归寺不就后,桃花岛一夜失火,竟成灰烬。后五日,又传,十二金钗进得中原,处处追寻当日的高僧。到最后,才有江湖百晓生揭秘,原这桃花岛所谓的宝藏皆来自于一把莫邪剑。此剑诡异多端,竟可变幻,这桃花岛便是它变幻所得。

当日高僧欲求得这莫邪剑带回中原拯救百姓,不料却被十二金钗发现,追其至中原。而此事过了数载后,无人再见过那十二金钗,便渐渐淡忘了。

但几十年后又一怪事发生了,那名高僧的徒弟圆寂之后,众僧将其于南空山火化,不想连连烧了七日仍烧不烬。于是人们纷纷胆怯,想来怕是妖怪缠身,便都逃离了南空山。十年后,一名年轻士兵因奉命前来找寻将军丢失的箭,机缘巧合之下竟到了当日火化之地。好奇之下,士兵却于数米之厚的灰烬之中找得一锋利无比的宝剑。而宝剑剑身上赫然刻着“莫邪”二字。

最奇异的事不是此,而是当士兵将宝剑握于手中时顿觉力量庞大,世间万物皆无惧。随即,士兵握此宝剑赶至军队,以一敌百,未出半年,得了将军之名。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卫馆先祖卫耀光。

但卫氏一门因着莫邪剑虽享得了荣华富贵,却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十二金钗得知了莫邪剑的下落,强逼卫耀光归还,但遭到了他的剧烈反对。于是两方以武力相争,激战七日之后,十二金钗终不敌莫邪剑惨败。另一方的卫耀光也未占得便宜,五脏六腑皆毁,于病床之上昏迷半月后便死了。

卫耀光一死,卫氏一门竟无一人能驾驭莫邪剑。为防十二金钗伤愈后来重夺莫邪剑,卫氏长老商议将莫邪剑像当日高僧徒弟一般埋于身体之中一样。于是便将一卫氏子孙开膛破肚,把莫邪剑藏了进去。

此人刚一藏下莫邪剑,全身发光,炽热无比。长老们见此,皆吓得不敢轻动。待光消失,此人便于床上昏迷了起来。而其中,卫氏一门官途亨通,名满天下。

一年之后,江湖传闻十二金钗全因伤重不治身亡。据同时,藏着莫邪剑的卫氏子孙也死去了。长老们于是下令将此人火化好取回莫邪剑,那曾想这火却也烧了七日,最终尽是灰烬。长老们骇之,认为莫烨被盗。

可同一时间,卫家却有一女子后背突显莫邪剑纹身,众人奇之。但未出一年,此女子便突然猝死。再后来,只要卫家有人出现了莫邪剑纹身,变会暴毙。

曾经卫氏一族向玄天族寻其救命之法,却被玄天族当时族长告之,此乃天命。卫家欲得荣华,便得以子孙性命相付。要解此命,非天子请龙出山,降七日红雨破咒,再服龙心即可。

但这龙从来只是传说,要龙心,却是难以登天。于是,卫氏一门从此放弃了解除此命环的想法了。

如今卫氏一门只剩下卫馆了,卫馆从来不曾想,这样的遭遇会落到自己的身上。但如今,一切真的只是命运。

“虽不知何时会死,怕是下一刻,怕是明日初晓,怕是多年以后也不定,但馆儿只求一事。”卫馆将头凑到关昊的眼前,轻声说道。

关昊此时心中翻江倒海,痛苦之情溢于言表。

“若是馆儿死了,昊哥哥便放了自己吧。卫家的一切都再与你无关,逍遥快活地活下去。”卫馆轻轻吐语,声音丝丝入扣。

“快活?什么是快活?什么是逍遥?你死了,我又怎么会快活?我又如何逍遥得了?哈哈……哈哈……快活,谁快活了?逍遥,谁逍遥了?你死了,我便死了。你活着,我便快活,我便逍遥。”关昊猛地说完,竟一口咬住了卫馆的红唇。

卫馆一傻,由着关昊放肆。

不消半刻,卫馆的红唇点点红丝出现。红唇漫了相思,血似弹入了哀筝。那唇与唇之间的细细呻吟,绝了欢愉,却是生死离别情。若是惆怅双鸳不到,只奈何与君共聚一场。

前生西楼明玉高照,此回首潇潇暮雨。谈来生不过是妄想,今世情缘却成绝唱。

唇传来的疼,如了这心窝,搅碎了卫馆那一滩的秋水。欲推却,情难断,历历在目。才晓,恩比情更重。

“馆儿,仇呢?”关昊终于大放慈悲放开了卫馆可怜的红唇,一双眼睛亮得发冷地直直地盯着卫馆。

“我快死了!我快死了!我快死了!什么仇啊?我快死了啊!死了啊。真的快死了啊……”卫馆先是激动地吼叫着,接着慢慢地呢喃道。

关昊看得心疼,但依旧抓着那仇恨不放。他双手捧起卫馆的头,鼻尖抵着鼻尖,唇抵着唇,轻喃:“就那么死吗?甘心吗?他们都在笑,他们都在笑,没有在哭,没人为你哭。”

卫馆一双眼睛上下游浮,盯了关昊数眼后,哼了声,笑了起来,“这天下还有什么不能笑的?还有谁比我更可笑的?我比谁都可笑,我,我啊。我在血污之中染红了双手,乱世战场上我视人命如贱草。我以为我刀枪不入,我以为我无所畏惧。原来不是啊,真不是啊。我这命更贱,连怎么死,何时死,何地死我都不知道,我都不能自己啊!”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关昊将脸紧紧地贴在卫馆的侧脸上,手不停地抚摸着卫馆的脸颊,嘴里说道:“我的馆儿是天命之后,不会死,你一定不会死。你还要报仇呢,你还要坐拥天下呢!”

卫馆扭了扭头,将自己的脸埋在关昊的手掌之中,感觉那粗糙的温柔。

“昊哥哥,这仇我报。”卫馆不停地用脸摩擦着关昊的手掌,嘴里轻轻地吐语:“但若是我先死,你便忘了这仇如何?”

“不!”关昊立刻接话,坚决反对。

卫馆却如只猫般亲昵地摩擦着,不发一言,仅仅如此便让关昊软了心。

自从被逐出京,卫馆的女儿态便鲜少显露。如今这幅摸样,让关昊既欣慰又心疼。回顾卫馆所走过的歧径,那些苍苍横出的翠微,成了半生坎坷。

如今,方欲见初晓色,却不曾想又遭了此劫。关昊情不自禁伸出另一只手摸上卫馆的头上,手指间的温柔显露无疑。

“这是交易,我答应你报仇,你答应我活着。”卫馆依旧将脸埋在关昊的手中,轻轻地说道。

而此时窗外的雨已渐渐变小,细细的雨没有芳香,甚至连声息都消失了。

关昊猛地站了起来,转过身,跑出了屋外。

独留在软榻之上的卫馆抬起眼睛看着紧紧关闭的门,心中翻江倒海。谁曾想一觉醒来,命运乾坤转。

雨亭望极,草色天涯。亸凤迷归,海沉过凰。论说弃仇,这绝非卫馆。就算至死的前一刻,卫馆也放不下仇。

可刚才的弃仇无非是卫馆的伎俩,用自己的仇恨来活下的念头换得关昊下半生的幸福。这些关昊懂得,所以他更痛苦。

卫馆昂起头看向窗户外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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