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唯一有可能的,也就是那章荣章济仁了。
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冯徽回去再打理了一番,躺在那里歪着歇息了个把时辰,便令两个丫鬟在屋子里呆着,小心门户,自己带着两个小厮到了外头的集市上选了些礼物,方一路奔向杜府。
不成想,恰在他远远瞧见杜府,拿出预备投的名帖的时候,身侧一辆马车停了下来,他寻找的杜昀从里头探出头来道:“冯公子?”
这自然是意外之喜,冯徽说了两句场面话,那杜昀便亲自下了车轿请冯徽上了车马,一面打发人转回车轿,笑着道:“正是估摸着时辰差不多,想要去冯公子那里探问一二,没想着路上竟是遇到了。”
冯徽笑着说了两句话。知道这里也不好说到正题,待得到了杜府,下了车轿,沿着小路一径走到屋子里各自坐好了,才都是松了一口气,慢慢说到正题上去了。
先是冯徽为着报案一事道了谢,杜昀笑了笑,低着头轻轻啜饮了一口茶,便道:“这事情说来还得先道个歉,原也是我想着多了,估摸着当初顾姑娘的事情,便特特派了几个人跟缀着你。那日晚上原是跟着略微远了些,后又怕那几个贼人立时下手,就拖延到第二日,请了衙门里的人去处置。”
听是这样,冯徽倒也没什么膈应之处,毕竟这杜昀也是小心而已,并非要做什么事,当下就笑道:“这却无甚大碍。若非这跟缀的人,我们主仆两个,也难说的能回来。”
看冯徽如此大方宽让,杜昀心底也是松了一口气,面上露出些微笑容。慢慢将顾蘅的事情说了一通,末了才是道:“这求亲虽然不过是个权宜之计,但济仁能在瞬息之间就是将我从中刷了下去,可见他的讯息极为通畅,各处府里都有他的耳朵在。我对顾姑娘多有亏欠之处,余事也不能多做,但这京都里还能帮衬你一分,若是有些什么事情难做难为的,便可遣人到这儿。”
虽然原先就估摸着是章荣,但听到他这般行事,冯徽也是脸色微变。想到顾蘅在余杭家中百般支应。多有遭难之处,他更是觉得心中有愧有怜:“阿蘅的事情,我比之杜公子你更是做得极少。还连累她支吾拖延,为着我的事情得罪父母。比之你,我却是更不如了。至于京都之事,万事我都会小心,绝不负了阿蘅,也多谢杜公子成人之美。”
听着冯徽这么说,杜昀心里也有些微的赞同,这既没有因为顾蘅而迁怒到自己身上,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应当的,也没有因为自己被救而说到顾蘅的身上,勾销了她怨愤自己的由头,这冯徽说话行事,品行心性,当真是一流的。
比较起来,自己反倒是落了下乘。
心里这么想着,杜昀暂时放下因为顾蘅而对冯徽产生的先前印象,与因此受到的影响,如同寻常的朋友一般,细细说起随常的文章之事。没多少时间,就是觉得这冯徽虽然文采平平,心思却是细密,**更是做得十分扎实,四平八稳。
若是这样的人,虽然没有太多夺得头魁状元的可能,但中流考中的可能性却是极大的。若是略微援手一二,或许还能往前进几位。
或许,该是为他引荐几个人瞧一瞧?只是已经临近科考之时,这引荐的却得仔细选两三个,多了,却也不大好。杜昀在心里头估摸了一回,心里暗暗有了主意。
在这之后,冯徽越发得潜心攻读,偶尔被杜昀引荐了三个人,讲演**,说谈文章。这日子匆匆而过,没多久便是到了科考之时。
本朝科考,与前朝一般,都是在太学院东侧的屋子里考的,一应摆设历年换新,而仕子除却几个瞧着不大对劲的须的搜身之外,旁的大多不必,只需到一处屋子里,在几个仆役的伺候下换簇新衣衫,拿了令牌便可在仆役引领下到地方。
这科考,却得足足三日。
冯徽素来行事都是安稳,也并无夹带之处,自然心思平淡,目光澄净,门口的几个衙役是见惯了人的,挥了挥手,就让冯徽往里头去。
全没想到,就在这时候,冯徽身侧有个男子忽而大声叫嚷,继而直接推倒了冯徽,只听得啪嗒一声,冯徽随身携带的砚台与他的砚台都是落了地,其中一方断裂处,赫然叠着数张写着苍头小字的宣纸。
当下间,所有人的脸色都是猛然一变。
那几个衙役也都是愣住了,好一会过去了,才看向里头那个主事的。主事的这个只是个在科考上头混过几次的老人,说实在的也做不得主,想了想后,就是让人将杜昀与那个人一并拿下,都是送到里头的屋子里。再自个禀报给了主考官以及助考官几个大人,求个章程出来。
那几个大人也没料到会出了这样的事情,当下皱了皱眉,心里头都是对这两人有了一些成见,再细细纠问,看着两块砚台都是一样的模子,乃是一处墨文轩出来的,愈发觉得难做。
“程大人,您瞧这事儿该是如何处置?”其中一个年轻的官儿见气氛越发得沉默,便开口谈问了一句:“是不是该写几个字,查查笔迹?”
“这倒是个主意。”主考的程文鑫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子后,还是皱眉道:“可这砚台都是同样的,也说不得是不是闹出个栽赃嫁祸来。也罢,还是先让那两人各自写几句,一并送了过来。”
第二十五章 科场
第二十六章 桂枝
第二十六章 桂枝
这两张字帖不消多久就都是送呈了上来。
几个考官不消细看。就是看出其中一张与那查出的纸张上的字迹颇有相似之处,另一个却是粗粝不堪。几个人瞧到这个,心里头都是有些惊讶,想到先前主考官说得那栽赃嫁祸一事,一时间人人都不愿多说什么。
就在这时候,外头忽而有个衙役在外头回话,道:“大人,外头有个公子,说是能证明其中一人的清白。那是前科的状元郎杜大人,这事该是如何处置?”
既是状元郎,那就是陛下亲自颁下圣职,天下传闻的人,这些官场特别是文坛里的人,哪个不曾听过一声名字。既是这杜昀说话要作证,他们倒也愿意留一点脸面与他,当下就有个年轻的助考官亲自走了出去,请杜昀进来说话。
“杜大人,你说能保证其中一人的无辜,可有什么切切实实的证据不成?”主考官看了看正挑起帘子走进来的杜昀,眉头微微一皱。他与杜家政见不大相同,虽然也习文弄墨。但也就对杜昀少了几分对其父的恶感,只点了点头,淡淡道。
杜昀略微露出一丝笑容,神色却还是淡淡的:“程大人,论官职论年龄,下官俱不敢当这大人一词,只是这事情下官却有一事须的说出来。”
“你且说罢。”那程文鑫见杜昀举止形容俱不俗,也由不得生出几分怜才之意,当下点了点头,便说出这么四个字来。
“程大人,诸位大人,若是旁人,下官也不敢担保,只是这杜昀先前曾被人绑去囚禁起来,这件事,衙门那边也是有记载的。这先前才出了事,接着就又来这样的事,难道真是巧合?”
“真有此事?”程文鑫虽是开口询问,但心里头也是信了几分,这样的事情断然没有说谎的余地:“若真是如此,确实是有栽赃嫁祸之嫌。但若是没有真凭实据,到底比不得这笔迹来的清楚。”
“除却这一件,还有另外一件,这两块砚台瞧着是同一样,都是墨文轩的样式。实际上,那砚台、墨、笔,我那好友冯徽。用的是我先前从浮云山知松老人处求来的。说道起来,这墨文轩也是从那里按着样式制成。我那时想着这些若是明说了,倒让他心底不安,便不曾多说。不曾想,现在倒是能做个明证了。”冯徽小着走过去,看了看两块砚台,伸手将那不曾损毁的砚台取了来,掂量一二后,便将其反倒,露出下面繁杂柔和的质地来:“知松老人所制之物素来有印鉴,程大人,诸位大人请细看。”
说完,杜昀就是将那东西递了过去。
主考官程文鑫先拿来细细看了一回,又将那一块摔碎的砚台取来比较,果然大不相同。这质地、纹样,虽然差不得多少,但细细比较一番,却是高下立见。先前几个人看了一眼,却没有细细计较,便没有发觉。
眼下杜昀将事情点了出来,他们查较起来。便都觉得这事情确实如此。再将那东西都看了一翻,取来冯徽身上携带的笔、墨,也都看到那知松老人的印鉴,更无异议。
“既是如此,这事确实与那冯徽无关。这已经将近科考之时,将那冯徽好生安抚一番,就送入科场里吧。至于另外一个,将他暂且扣押起来,令其说出其中原委来。这科场之上,竟有这般栽赃嫁祸之事,当真是令人震怒。”看到事情已经别无疑问之处,程文鑫点了点头,就是将事情定了下来。
末了,还回头与杜昀温声道:“此事倒是有赖杜公子了,也罢,这冯徽还不曾入了科场,你既是与他颇有些好友之意,过去说两句安安他的心。”
听着如此,杜昀也是点了点头。他先前将那杜昀送到科场外头百余米处,因着路途堵塞,便不曾送到里面。这科场外头的事情,他也不曾见着,好在杜昀的小厮清茗十分忠心,背着书囊送至科考门口,才是将东西交给冯徽,自个站在角落里看着。
因此,看到冯徽出了这等事情,这清茗唬得脸色都变了,只是想着自个搭不上话做不得什么。想起杜昀家世才能俱是不错,又是将自家公子送来的,忙就是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跑到杜昀车前将事情一一细说了出来。
也是杜昀心中怅然,回想起当初自个科考的事,又想着此处人多车多并不好转向,在那里略等了一会。这清茗方才能赶上来说了这么一通。
若不是这般凑巧,这事情冯徽绝对讨不得好。但毕竟出了这等事情,多少对冯徽都是有些压力,若不细细说清楚了,这事情纵然解决了,心中想的多了,科考不成,那冯徽与顾蘅之事就是镜中水月,到底不美。
想这些,杜昀看到冯徽之后,便将其中的事情细细说明白了,末了,还带着一点劝慰的意思,道:“这事情虽然瞧着十分了不得,但细细想来,也不过如此罢了。那人既然百般计谋使出来,都是不中用。可见你命中该有此因缘。不必惴惴于心,万事顺心而为,便也是了。”
冯徽点了点头,对这件事倒也没有杜昀所想的那般在意。他是经历极多的人,父母双亡,贫寒潦倒,尝够了各种滋味,再艰难再难堪都是有过经历的。何况,他清清白白,本就又没什么虚心的地方。当下里,只是再三道了谢。略微说了两句话,俱是明白干净,沉静徐然。
看到冯徽的行事气度极佳,不曾为这事情气急败坏,也不曾为这事情心急如焚,杜昀倒是松了一口气,当下笑着说了两句话,就不再拖延时间,立时告了辞。
既是说完话了,冯徽也随着入了科场。
杜昀走到科场门口的时候,略微抬头往里头瞧了一眼,就是转过身,将那清茗招过来吩咐看紧门户等话,自己也就离开了。
这科考之上如何,暂且不表。只是时辰匆匆,光阴如流水,悄然而逝。三天的时间没多久就是成了明日黄花。
杜昀亲自令人赶车而来,将冯徽接了上来,又令边上的丫鬟送上早已备下的湿巾、香茶、细点等物。
冯徽先称了谢,只略微盥洗梳理一番,至于香茶细点,也就尝了一点,便不再动一下,反倒是笑着与杜昀道:“杜公子,先前之事匆匆而来,匆匆而去,都仗着你解围,还不曾亲身拜谢。此番又是费心费力,在下实在是惭愧。”
说完,冯徽便想起身行礼称谢。
“冯公子当真要如此,我立时回转车头,不管这事了。”杜昀忙就是按下冯徽的举动,笑着说了一句,又将他按坐下,才是接着道:“你也不必多念及顾姑娘。我也不讳言这一番举动与她多有些关联,但这也就是开头而已。到了现在,难道你就没有一点与我结交的意思?”
听得这话。冯徽愣了一会,倒是有些迟疑。好是半天过去,才是点了点头,道:“确实是我行事太过拘泥了。阿蘅与你之事,虽然令人叹息,但她多是迁怒之心。她的事,我尚且不能做主,纵然能略微劝进一二,这也与你我之间干涉不多。”
杜昀听了这话,倒没再在这上面说什么,只是一笑而过,反而细细问起这一次科考之事来。两人说道半日,相关事项都是说的差不得了。看得冯徽神情疲倦,又见着他住所近在眼前,杜昀笑着说了两句,眼瞅着冯徽被小厮丫鬟接入府中,方才令人打马回府。
这科考之后,又有十日改卷,而后才是正式的皇榜。
在这十日里,诸仕子有的万事了结仿佛什么都没有了一般,很是颠倒疯狂;有的默默想着考题,细细琢磨自个所写的文章,日日悬心;也有些收拾行装,想着自个这次考不中,须的下次方行的,如此种种不一而绝。
但等真的到了放榜的日子,这些仕子都放下那些年头,重头聚在放榜的地方有提心吊胆的,有心存侥幸的,还有心有成竹,或者各色都是有一点的。
抬头第一行,罗源;第二行,叶资兴;第三行、冯徽,第四行,张文严、韩鑫……而后,墨汁淋漓的名字一个个罗列而下。
冯徽静静站在那里,脸上一片涨红,眼神却是有些恍恍惚惚愣怔着,他盯着冯徽两个大字,仿佛失了魂魄,就那么站着,没有一句话说得出,一个字迸出口。
而他边上,除却小厮之外,还有杜昀并两个这段时日结交的友伴容瑱、肖宁。他们往上一抬头就瞧见了冯徽两个字,一时也是惊讶之极。但接着就是欢喜鼓舞的之情了。而且,下面第五行里有容瑱,第六行里有肖宁,真真是皆大欢喜。
在此之时,杜昀倒是发觉冯徽的神色有些恍惚,知道这是一时欢喜惊诧过了头,当下就是伸出手将冯徽拍醒,笑着道:“得攀桂枝,不知探花郎大人有何感念之处?”
第二十六章 桂枝
第二十七章 喜讯
第二十七章 喜讯
冯徽一时已是愣怔住了。
他幼时在课业**之上颇有天分。又是懂事乖巧的性子,少不得有些恭维话出来。什么神童、才子、状元之才等等,也是车载斗量的。小时候不晓得事,还真以为如此,自然得意洋洋。但等到大了,等到父母双双去了,等到旁人艳羡的目光变为冷淡乃至鄙夷,渐渐笑得世情道理后,方才懂得,自个不过是个俗世中芸芸众生之一,只得平乏两个字而已。
因此,这次科考,纵然经意、课业他俱是做得极好的,但从心而说,却是不敢奢望高位,只求尽心尽力一些,博取一番罢了。
再没想的,竟是个第三位的探花郎。
边上的杜昀等人瞧着冯徽愣愣怔怔的模样,略微一想后,倒都是拥上来笑着与冯徽说起话来了——这仕子登入皇榜,虽是个喜事。但也有不少人欣喜过了头,或悲痛过甚,竟是得了失心疯一般的。
这般的失心疯,有的极快就好,有的却是这辈子也落不得好的。
那容瑱、肖宁两个都是经历过两次科考的,旁的没多见,这种事却是见了好几次。而杜昀那次成了状元,就有一个略微有些点头之交的人得了这个病,疯疯癫癫地跌落河底去了。是以,这三人都是不敢怠慢,连连说了好些话,又是碰了碰冯徽,见着他神色渐渐恢复以往的神态,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自然,冯徽也不是那等没有经历过的。回过神来后,他便一一谢了三人,特别是杜昀这段时日的多番援手。四个人说了一会子话,又去了个酒楼好生吃了一回酒,酒酣之后,方才散了场,各自欢喜而去。
再过一日,皇帝陛下钦赐琼林宴,骑马观花游城一日,饶是冯徽是个稳重沉静的,也少不得吃些酒,生出几分得意之心来。
待得回到自己的住宅里,少不得给周遭邻居倒了扰。又送了些铜钱元宝等银钱将送出去。周遭的邻居也是喧闹了一阵子,待得晚上之时,那喧哗之声方是渐渐静下来。
冯徽用冷水洗了脸,没有兴致理会比平日更娇艳的丫鬟,只令小厮青芹取来笔墨纸砚,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又是继续昨日未曾写完的信笺。虽说在得中探花之时,他就是送了信笺回去,但那时候正是忙碌,不曾好生写得什么,匆匆几笔,并不成什么模样。此时得了空闲,自然要细细地好生写上一封信笺,送将过去。
毕竟,先前顾蘅就是曾在信笺之中说道过,自家的大哥顾祈回京叙职,到时候就将这信笺转递过去,自然都是妥当的。
想到顾蘅这里,冯徽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心,却不由得生出喜悦欢心之意来。娶顾蘅,原就是他这一段时日心中孜孜想念之事。兼着顾蘅也是一腔柔情,两情相悦之下,更是情深意浓起来了。只是顾蘅的家世总归是横搁在心中的一根刺,今朝已经有了能化解的机遇,他能不欢喜之极吗?
想到这些,冯徽越发觉得文思泉涌,笔下却慎重着,半个时辰之后,他方是满意地暂时收了笔,欢喜地将那信笺收拢放置妥当。
此时,诸事都是妥当了,冯徽略微想了想顾蘅的事,便吹了灯,迷迷糊糊有辗转反侧了半日,方是安然睡去。
夜色渐渐褪去,破晓时分,灰白色的云一点点染上浅胭脂色,继而浅金、绯色、金红等等艳色在天际绚烂出极致的美感。其中一缕金红的日光从窗牖处徐徐浸染而入,投射在冯徽的面庞之上。
“公子,公子……”就在这时候,外头的小厮丫鬟都是聚在一起,其中的清茗想了想后,还是起头走了进去,一面轻轻推着冯徽,一面压着声音轻声唤道。
冯徽吃了酒,又是折腾得晚了,这时候便有些迷迷瞪瞪的,听到这声音,也是睁开眼看了半日。才是有些清醒过来:“原是你啊,这是什么时候了?”
清茗笑着说了时辰,果然是迟了不少时辰。冯徽心中暗暗感叹,面上却不显出什么,只是揉了揉额头,勉强撑起身子靠在后头,轻声道:“竟是迟了这么久……也罢,你去将那热汤唤作冷水端过来,另外,好好地烹一壶浓茶来。许是昨日吃的酒吃得多了,有些受不住了。”
听得这话,那清茗自然是应了,又是将事情分派下来,凡是贴身须的做得一些,都是归他和青芹两个的,墨菱、青莲两个丫鬟只得做些琐事,上不得跟前来。
若是先前,这墨菱青莲两个还懒得上前伺候,冷眼旁观而已,毕竟,冯徽不过是个寻常的百姓罢了。可现下却又是不同,眼瞅着这冯徽已经成了探花郎,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她们心底倒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