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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了这一个机会,清芷,她就离自己不远了。
章荣眼神微微眯了眯,唇角慢慢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只是这笑容落在站在一边候着的仆从眼中,却仿佛恶鬼低着头瞧见了猎物,整个透着一股鬼魅与阴沉。
那仆从见了,忙是低下头,回想了一下自己的任务,觉得并无什么过错之处,方是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叹气:谁要主人不顺,还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这顾家是这样,那杜家也是一般。
只是他没瞧见,就在这时候,杜家的杜昀正应了他的话,呆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他的左手边是顾家过来问庚帖,送礼物,暗自打听着杜家事务人丁的几个积年老嬷嬷,右手边却是兴高采烈提留着两个丫鬟、四个嬷嬷一并过来的傅明漪。
傅明漪才进了门,也没瞧旁的人怎么样,就如同一只乳燕飞快地扑到杜昀这边来,满脸都是笑容,口气轻快又亲热:“昀哥,我来了,你这些日子可好好?都是我娘死念着拦着我,不然我早就过来了……”
如此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她又拿起杜昀的茶盏咕噜咕噜喝了半盏茶,才是抬头看到那边一溜坐着的陌生老嬷嬷瞪大了老眼直瞪瞪往她身上瞧。
“昀哥,这几位是?”傅明漪虽然是个娇憨大方不怕人的,可瞧着这几个老嬷嬷仿佛看到天塌地陷一般惊诧到扭曲地脸,也不由得吓了一跳,忙就是避到杜昀的身后,讪讪笑着压低了声音问道。
杜昀这时候也是回过神来了。顾蘅的事情,因为傅明漪当时人在京都,他并没有说与她听,也没料到今日竟是瞧了,这两伙就当面撞到一起了。瞧着这几个老嬷嬷的眼神,他也知道事情大为不妙,当下忙就是拿着话支吾几句,就要打发了人,免得傅明漪在不懂的情况说出另外一通事来。
那顾家的几个老嬷嬷也是经历过世情,惯会瞧人眼,通透地就像是滑不溜丢的鲶鱼,什么没听过没瞧过的,自然瞧得出这杜公子和这才来的姑娘之间,透着古怪。虽然面上没说什么就告了辞,可到了颜婉面前,自然一是一二是二说了个明明白白。
颜婉正看完了那一封信笺,脸色气得发白发紫,听了这话后,差点没昏阙了过去,当下连砸了两个杯子,方是缓过气来,令人唤大姑娘顾蘅过来。
第十三章 坦言
第十四章 贪婪
第十四章 贪婪
顾蘅未踏入屋子里。便觉得周遭敛声屏气的,不同往日,竟是生生透着一股子森然凛冽的味道。她那时还心里晒笑了自个一下,这都是自己亲娘的屋子,再怎么着,也不过对自己这个女儿有什么不好的。
岂料,这才进了门,帘子放下,独自坐在里头的颜婉便厉声斥道:“你这忤逆女,还不跪下!”
这一声叱责,就如同一棍打在顾蘅的头顶,她登时就是懵地说不出一个字,只呆呆站在那里,面上一片茫然惊诧到了极点的神色。
颜婉原是闷着胸口一股火气的,但看到自家女儿露出这样的神色,心里还是有些动摇,想了想后,先将那些怒火暂且压下来,冷声道:“你还站在那里作甚么!”
“娘,您且消消气。”顾蘅看到自己亲娘满脸恼怒之色,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先跪下来轻声劝慰:“怒则伤肝,若是女儿做错了什么事儿,您只管责罚女儿就是了,万不能损了自个的康健。”
“我这还有甚么康健不康健的。”看着顾蘅不问什么事情被她这么当头斥骂,颜婉心底倒是好受了一些,又想着自家女儿原是大家闺秀,怎么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信笺又是章家送来的,里头什么意思还说不得,她便起身将顾蘅扶起来,娘俩儿亲亲热热坐在一起,温声细语起来:“你素日是个有心的,今日的事情,我不说你也必定猜出几分来。实话与你说了吧,我这也是气急了,原来那章荣不是个好东西,那杜昀却也是个拎不出的货色!”
顾蘅听了这话后,心里头微微一愣,没想着颜婉不说斥骂自己的事情,反倒说起这个,当下便只能含糊着道:“娘,这又是怎么了?前些日子,你说那章家的不妥当,今日杜家也出了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说着这话,她便拿眼细细瞧着颜婉,见提到章家时她狠狠皱了皱眉。提到杜家时又是脸色难看,便知道今儿这事情,大抵是这两家一同出的事情。只是前些日子娘已经提出将章家剔除求亲的资格了,今日怎么还会这章家烦扰?还有杜家那里,杜昀分明说过要为自己撑到最后子隽回来的时候,怎么这时候出了篓子?
这么一想,顾蘅心里自然也不舒服的,眉头轻皱,瞧着神色变化却是不怎么大的。颜婉在一边看着自己女儿的神情举止都还算妥当,心里越发有些安稳下来,若不是衣袖之中还有那一封信笺,她或许早就抛了那满脸的寒霜:“如今,我也不瞒你,前些日子,那章荣与你二妹妹私会在前院的小树林里,正巧被人瞧见了,报给我。这等事情,我自然不会怠慢,亲自过去一瞧,还真是如此。那章荣既是与你求亲了,怎么还将顾芊挂着?分明是个花心种。别说你,就算那顾芊,我也不愿将她嫁了过去。”
“原是如此……”顾蘅对这事情倒也没什么感觉,她本就知道顾芊待章荣十分有心,两个人又是见过面的,私会一场,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只是想着章荣曾经做过的事情,她就觉得肮脏猥獕,若是着这两人真成了一对,日后彼此就是亲家,那可如何是好?
她自顾怎么想着,脸上露出的神色倒也只是略微有些不满,颜婉瞧在眼里,心里越发觉得这信笺有问题,当下收整神色,只将那信笺往里头塞了塞,才是又道:“这也倒罢了,可今日他却送来了一些礼品并谢罪的东西,说之前的事情原是一场误会,还要登门谢罪。我瞧着也有些纳闷,就这时候,去杜家的几个嬷嬷回来了,竟是说杜家的杜昀与一个红衣女子纠缠不清,两人浓情蜜意的,并非是寻常关系。”
说到这里,颜婉心里也是生出一个疙瘩来,瞅着顾蘅道:“按说,这些日子以来你行事就有些不大妥当,总眉间带愁。对花流泪,望月叹气,我瞧着你的样子,竟是心里有了人一般。”
“娘。”听了这话,顾芊心底一紧,张嘴唤了一声,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低下头闷声不语了。
颜婉见她这么个模样,心底越发觉得是那章荣伪造了信笺,暗暗为他记了一笔,面上越发得柔和起来:“罢了,我也不说这个了,你是个有心的好姑娘家,怎么会自个不尊重?到底是我想的多了。再者,我们这样的人家,你又是这么个出生,哪里会不清楚这世情人理的呢?”
顾蘅脸色微微一红,继而一白,心里头说不出什么滋味儿,好是半天的功夫,方是低着头轻声应了一句。这时候,颜婉有了主见,倒也没有太注意。略微说了两句话,就是打发顾蘅离开了。
经了不少事情后,虽然是自己的亲娘,但顾蘅也不会全然失了主意,没有一点思虑就抛开这事情的——就算是先前仍旧带着一点天真的她,也多少会有些想法,何况如今。自然是越发得想的多了。
今日才进门就是被当头棒喝了一句,说得就是跪下这等从来没有的处罚,凭着对自己亲娘颜婉的了解,顾蘅心里的堤防越发的深了。自然,这堤防的不是颜婉。而是那章荣。
杜昀那件事情,顾蘅细细一想,也能猜出几分:必定是傅明漪来了,那杜昀未曾与她说个这事情,两下一凑巧,却是露出马脚来了。只是章荣在娘眼里已经大不如以往,旁的人家总归低了一层,自己的亲事必定会再拖下去。
这倒也罢了,毕竟这拖延亲事的目的也算达成了,那杜昀也不会上了船下不了岸,正是妥当。只是有一点确实要在心里记一下的,这巧合是真巧合了,还是有人特特凑出来的,毕竟,这章荣可是就在这时候送了东西过来。
若是说里头没有甚么猫腻,那还真是瞧不起章荣这般的人物了!
心里这么想着,顾蘅免不得叹了一口气,这章荣对自己另眼相看的缘故也是找打了几分。可想着之前的事情,要自己没了芥蒂怨恨,那比登天还要难,顶多,她也就只能维持着眼不见为净五个字罢了。
“大姐姐。”就在顾蘅想得出神,脚下步子越发迟缓的时候,忽而有个声音在她不远处响了起来。
这声音是……
顾蘅停下步子,只抬起头望前头看去,脸色略有些复杂莫名:“二妹妹,许久不见了,你有什么事儿?”
一样的脸色复杂,但顾芊还是露出一个笑容来,往前走了两步,就道:“大姐姐,不请我去里头坐一坐么?我想着我这个妹子,还不至于令你失望到了那地步吧。”
“这花园的菊花仍旧开得好,我瞧着前头的亭子不错,我们就去那里坐一坐吧。我在屋子里闷了这么些日子,正是想要透一透气呢。”顾蘅瞧着顾芊神色不同之前,想了想后。还是选了个外头的地方说话,她是没精力陪着这个妹妹说什么话,在那亭子里坐一坐,说完事情也就好了,免得回到屋子里,越发得忙乱。
抬头看向顾蘅,见她神色淡淡,眸光如水,淡定得如同一朵风露含愁的水莲花,竟没有多少姊妹亲昵的味道,与先前那种柔和的目光全然不同:“姐姐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没甚么旁的说法了。”
顾蘅见她说话都不像之前一般带着恼怒的味道,便抿了抿唇角,令几个丫鬟在一边候着,自己先抬步往那亭子走去。顾芊见了,也没说话,只低着头紧走几步,离着顾蘅不过半米跟缀着。
没多久,沉默着的两人就是在亭子里坐定了。
“大姐姐,先前是我不对。”顾芊抬头看向顾蘅,看着她神色端然,唇角微微弯着,似乎带着一点点笑意,便知道自己这个姐姐心底对她的芥蒂已经深了:“当然,我伤了你的心,也不能凭着一句歉意什么,就能挽回所有的事情。只是,我必须先郑重说一声,大姐姐,对不住,我没信你的话,对你多有嫉妒,还散播流言,特特刺伤你。”
“好了,你不必说这个了。”顾蘅眼神淡淡的,目光也是透着一股水也似的柔婉:“我知道你的心思。旁的事情,我也没说什么的资格,毕竟你想的事情,也不是我单方面能说清楚的。只是,你为什么要散播流言中伤我?我是真的将你当做亲妹妹的,从小到底,自认没有一点对不住你的,难道你就连一点姊妹情都不念?”
“我只是给那几个素来爱说闲话,从不讲什么好话,没什么人信的婆子略微透露出一分。”顾芊沉默半晌后,抬起头盯着顾蘅的眼睛,慢慢着道:“其实,我也就想给大姐姐一点压迫,让你不能再寻章公子。实际上,没人会信那几个婆子的,因为,我说了几次,都是前后矛盾的,旁人听了,也只会当做她们乱嚼舌根,编排主人家。我不是想要推卸责任,只是我真的是那么想的。”
第十四章 贪婪
第十五章 坚拒
第十五章 坚拒
“……”顾蘅看着顾芊带着一点倔强的眼睛。年轻的容貌,如花朵一般娇艳,转过头,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心里有些莫名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
看到顾蘅默不作声的样子,顾芊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些,喉头滚动,想要说些什么出来,却又觉得说不出来,好是半天的功夫,两个人竟是默默对坐,无言相对了。
“二妹妹,你的意思我懂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就尽管说吧。”顾蘅看着自家妹妹眸光闪动,目光幽微的样子,似乎还有些别的事情想说,登时就将心里头旁的话压了下去,只咳了几声,淡淡着道。
顾芊沉默了半晌。她才微微抬起头看向顾蘅:“大姐姐,你知道我为甚么知道自己错了吗?那**和章公子见面,我就在对岸那小假山石那里,所以,我都是听见了。我知道,你心中对章公子成见极深,十分不喜欢他,但我……”
“这件事你不必说了。”顾蘅神色越发的淡了,她虽然知道章荣的某些事情后,对他的恨意淡了些,也不想为复仇而赔上自己的幸福,但对他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宽恕的念头。若真是有了这样的念头,那么,自己先前那一遭痛彻心扉的遭遇又算什么?跳江自杀时的绝望又算什么?若不是自己运气好,若不是自己倔强,若不是遇到田家、冯徽,那自己这辈子还能苟延残命吗?
纵然是如今,章荣他仍旧不愿放手,自己又谈何原谅宽恕之类的字眼?
“大姐姐,你就这么狠心?”顾蘅心中的复杂与痛楚,顾芊却是丝毫不知道,毕竟,颜婉早就说了,顾蘅这是到亲戚家走了一趟:“你出门去问问,章家的章公子是什么样的人。旁的我不好说,只要是有良心的,哪个不称一个好?自然。我也不是单单听着外头的人这么说,就以为他是好人。我是亲眼见着他施舍粥米,送银钱与贫家读书人,我每次每次出去,都是能看到,这也不是一次做做就算了的演戏儿。大姐姐,难道这样的人,还有甚么你不能原谅的地方?”
顾蘅轻轻冷笑了一声,她抬起头,看向自己因为激动而满脸通红,眼眶湿润的妹妹,唇角微掀:“那又如何?你单单只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又知道什么?二妹妹,我都不知道,你是这般良善的人,竟然对着我说章荣如何如何好,难不成,你是想牺牲自个的痴情,宁愿当个红娘,凑成我和他一对儿?”
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顿。终究忍不住咬牙切齿道:“你究竟知道甚么,就在我面前大放阙词?这辈子,不论那章荣如何,我也绝对不会称赞他一个字!我见了他,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呵,还嫁给他,那我宁愿一把剪刀刺死自个得了!”
“大姐姐!”顾芊听过先前那一头碰死的话,也知道顾芊对于章荣的很恼恨自己一时是劝说不得的,但也没想到她会以这种激烈而凛冽的态度,直截了当又有些肆意地斥骂出来。一时间,顾芊张了张嘴,好半天也只能呐呐着道:“我,我知道了,对不住,我,我……”
顾蘅微微撇过头,眼神有些沉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会这么肆意地喊出这么一通话来,只是那种愤慨,她却也不愿掩饰:“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也知道我的意思。我们姐妹十多年,各自的性子也是知道几分的。旁的我也不想多说,各自心里有个数也就是了。当然,我们也是姐妹,前头的事情,我也当没发生过,你也当没听到过,我们都各自回自个的屋子里去吧。”
说完这个。顾蘅没有再讲什么东西,只站起身幽幽看了顾芊一眼,就先转过身,令丫鬟过来扶着自己,没再看顾芊一眼,就自顾自回去了。
独留下顾芊一个人,看着顾蘅越行越远,心里恍然间有些明了:或许,从此之后,她们姐妹之间再也难以回到原先那种亲昵不避人的光阴了。
十几年的时间,说长,也是极长的,说短,也是极短的,不知不觉间她们两人坐到一起,已经不能耳鬓厮磨,不能对坐长谈一夜,时间以一种无可抵御的姿态,将一切化为泛黄的回忆。
“二姑娘……”丫鬟素鹃看着自家姑娘泛青的脸颊,怅然若失的眼神,仿佛魔怔住了没有动弹的身子,当下也是急了,忙上前来唤了一声。
顾芊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如同收拢的蝶翼,声音却透着一股出奇的沉重与怅然:“素鹃,我们走吧。”
“姑娘……”看着顾芊沉默苍白的脸色,素鹃虽然不知道两姐妹说了什么,但也知道这绝对不是相处默契的:“那这事情,是不是,要抛开手?”
“自然的,这事情,原也不是我该说的。至于那个丫鬟,你领着她去太太那里,也就罢了。”顾芊有些倦怠地拉出一丝笑意。眉眼间却透着一股恍惚茫然,仿佛迷了路的孩童,惶惶忽忽竟是找不到归来的路。
素鹃倏然沉默下来。
大姑娘不喜章公子,对他视若仇雠,二姑娘喜欢章公子,对他情深意长,可偏偏章公子求亲的是大姑娘,生生伤了二姑娘的心。这老天爷也真是作孽!
心里这么想着,素鹃扶着顾芊的时候,便越发得沉默,及至到了屋子里,唤了人小心伺候着后,她便打起帘子,到了另外一个屋子里。
“素鹃姐姐,你可来了,快请坐下喝一点茶。”这屋子里早就坐着一个眉眼娇柔的女子,她身着湖水绿的纱衫,下面系着玉色百褶绫裙,身量修长,唇角带笑,端然是个大家小姐的模样儿。此时见着素鹃过来了,忙就起身笑着迎了上来。
素鹃心里暗暗赞叹温柔周到,脸上却什么也不露出来,只叹着气将顾芊的意思说了一通,又隐隐提及顾蘅的言行性子,样样说完了,才是接过对方倒的茶,吃了一口子:“琥珀妹子,这事也就是这样了,你瞅着如何?若是你不愿意见太太,我立时带着你离去,倒也不难的。”
“原来是这么着的。”那章荣的丫鬟琥珀听了这话后,抿了抿唇角,眉头深深皱起,唇上却还是带着一股子笑意:“多谢素鹃姐姐,这事儿二姑娘既是这么说了,我自然也得走一趟的。公子令我不论如何。都得见颜夫人一面的。”
素鹃见她坚持如此,倒也没说什么,只略微点了点头,就是轻声道:“这样也罢。若是无事,我们这会就赶着去一趟吧。这个时候老爷没回来,家事也应处置得差不离了,正是过去说话的时候。”
点了点头,琥珀神色安然自若,目光里一片沉静安宁:“姐姐只需将我带到那边,我自有办法进去与夫人说话的。”
听了这话,素鹃原本担忧的那一点也是消失无踪,她点了点头,就是让素鹃随着她过去,一面又将夫人颜婉素日的行事、性子都细细说了一些:“太太虽然瞧着柔柔弱弱的,但性子却是颇有些水火不入软硬不吃的意思,任凭什么事,若是要挟她,那怎么都是难以做到的,若是苦苦哀求,也可能直接厌弃。只要拿定了主意,旁人纵然再劝,也是不顶用的。不过,这也是大事上方是如此,小事上,太太倒是随和温柔得多……”
如此絮絮叨叨的话,若是旁人,自然听得厌烦,可琥珀素来是个心静如水的女子,不但没有甚么厌弃的意思,反倒柔声和颜相对,十分的感激:“素鹃姐姐,多谢你的一番指点。”
素鹃听得脸色微微一红,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忙就是拉着她走到一处小树丛里,指着前头的一处院子道:“莫要这么说,这前头就是太太的院子了。不过外头候着几个丫鬟,你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