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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祈看到她咬牙切齿,青经直冒的样子,也是吃了一惊,忙就是伸出手将她拉过来轻轻说了两句安抚的话,才又转过身与章荣道:“你让我在那后面他听了这么久的一段话,该不会就是让我们兄妹厮见而已吧。”
脸上露出些微浅浅的笑容,章荣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心里有些微不安,可面上更是柔和温润起来:“这是自然的,比起清芷,你更是晓得有些事情该是怎么处置比较妥当。毕竟,清芷她不过是个小女子,还不大知道事情的,泰之你便不同,更知道有些事情出来了,便更为艰难的。那时候该是怎么样,你也更是清楚的,不是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顾蘅看着顾祈在一瞬间僵直发黑的脸,与略微躲躲闪闪的眼神,心头一跳,原本的喜悦心情仿佛也在一瞬间消散了许多,她抬起头看了看顾祈,就转过头看向章荣,咄咄逼人的目光里却有些微紧张。
章荣唇角弯起,却无意在这时候再挑破什么东西,只笑了笑,又将那些话说了一通后,就直接推道:“这样的事情,清芷,还是贵兄细细说与你听更为妥当,免得到时候你又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吼大叫的。我倒还没什么,只是怕你到时候自个撑不住。”
说完这话后,他再也不愿说任何话,只挥了挥手,令人将顾蘅与顾祈两兄妹都请了出去。至于旁的事情,他也就重新说了联系的方式。就径自掀起内室的帘子,顾自到了里头不说了。
顾蘅听了这些话后,心里头越发得惊疑不安,再看着沉默的顾祈,想要直接开口询问又不愿再呆在这里。毕竟此处人多嘴杂的,什么事情说得太过清楚太过透彻,外人是听不得的。
想到这些,她才生生压住自己亟待脱口而出的询问,只冷着脸垂下眼帘,与顾祈露出一个恬然温煦的笑容温声道:“大哥,你先随我回家吧。到了地方,我们再说吧。”
听到这话后,顾祈略微有些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哑着声音静静道:“好吧,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确要寻个好地方才能与你细细说道说道。”他说到这里,又是顿了顿,看着顾蘅沉寂的面庞,不由得伸出手又揉了揉她的发髻,轻声劝慰道:“你不必担心这些,这些事情。我们这些做兄长的本就该替你处置的,你不要听那章荣说了什么,还以为真的会出大事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顾蘅的眼眶不由得红了起来,当下梗咽着应了一声,脸上却慢慢显出些微喜悦与欢快的笑容来:“我知道的,哥哥。”
知道的,哥哥,不论如何,你都不会对我说一个不好,也从来不做任何让我为难的事情,你总是笑着轻轻点一点我的额头,说一声真是麻烦的小东西,就满足我的要求。
但越是这样,我越是不能忍受,你们会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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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差点忘了更新改过来,吃了一点,请见谅……
第三十七章 兄长
第三十八章 愁心
第三十八章 愁心
心里这么想着,顾蘅面上却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仿佛是看花的少女,显现出恬静安宁的气质来,再次道:“哥哥,我们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顾祈点了点头,伸出手紧紧攥住顾蘅的手,随着她一并离开这里。两人默默的向前走去,越过花园子,踏着青石板铺就的小道,一路走到外门。正要上车的时候,右侧突然想起一个娇俏的声音:“顾姐姐,你怎有空来瞧我的?”
这晌子才说着话儿,那边的海棠花树后头就转出个娇憨少女来。却不是别个,正是傅明漪笑吟吟着越花丛而出。此时的她身着杏红衫子百花裙,眉眼含笑,显见着十分的高兴地仰头看向顾蘅。这一看,她倒是愣了愣,方讶然出声道:“顾姐姐,这位是?”
“他、”顾蘅微微顿了顿,心里有些微犹疑,但过了半晌后还是微微低下头。轻声道:“傅妹妹,这位是我的大哥顾祈顾泰之,你随我也唤他顾大哥就是了。大哥,这位是傅明漪傅姑娘,与杜昀杜公子相识,这些日子多有照顾的地方,我都不曾好生谢过,真真有些惭愧。”
“傅姑娘。”
“顾大哥。”
两人迅速地对视一眼,就都是低下头行了个随常的礼,没有再说话了。顾蘅知道这也是应当的,两人并不熟稔,;又有男女之别,理所当然说不得什么的,因此她顺着傅明漪的话又说了两句场面话,就借口有话要和自家哥哥说话,告辞而去。
傅明漪自然没有阻拦的意思,她看着这马车离去后,也没太过在意,只是转过头去的时候,她却瞧见不远处的小楼上,那章荣正独自站着看向这里。虽然看得不大分明,但傅明漪心底却微微有些叹息:这章公子当真是痴心种子,执着得很了,只可惜他先前做出那么些事情,顾姐姐必定是无法原谅他的。
纵然有千万分的深情款款,只怕也要付之东流了。
如此一想,她又有些感同身受的味道。好是半天的功夫过去了,眼见着章荣离开,傅明漪才是深深一叹,想了想后仍旧转到杜昀那边。这件事情,她得与昀哥说一下,他这么个聪敏人,或许能解开其中的结呢。
傅明漪脚下略微急了些,转过身就消失在花丛之中。
且不提这里的章荣心里如何向,那傅明漪又是怎么与杜昀说道这件事,也掠过杜昀心中所思所想,单单顾蘅与顾祈两个人就有十分的热闹弄出来。
“姑娘,顾公子,请先吃一杯茶,这路还略微有些堵着,眼见着日头高了。”苏合瞅着这说这是自家姑娘大哥的男子一会,又瞅了瞅外头的日光道路,抿了抿唇角,笑着从小紫砂壶中倒出两盏茶,递了过去。
“你也是有心了。”顾蘅点了点头,眉眼间有些倦怠,但更多的还是愁绪。笑容间也多了几分黯然:“大哥,你也累了,且先吃几口,到了地方,我们再说话吧。”
顾祈本没心思想这些的,但看着顾蘅微笑着将茶递过来,也就点了点头接过来:“也好,我心里头也是一团乱麻般理不出头绪来,现在在正好细细回头想一番。”
这话说得十分粗略,但顾蘅听了,心里头却是猛然一跳,原就十分担心的她又添了几分愁意:那章荣不会平白无故就让大哥出面的,可见家中确实出了事情,需要旁人的援手方能安全度过,否者,他没那么好的心肠与人分愁解劳。
又是一场逼迫么?
顾蘅心里有些疲倦,她当真有些想不明白了,莫非那章荣真的爱着她,所以才千方百计想要占有她?怎么可能,那样的感情,怎么能称得上是爱情?
摇头将心里那些繁杂的念头都甩开,顾蘅低下头吃了几口茶,就没有再说任何话,只默默凝视着轿子里铺设的褥子枕头等物品,一点点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
在这样莫名的沉默中,顾蘅一行人到了属于两个人但现下只有冯徽住着的宅子里——毕竟田府不同于寻常人家没个男人支撑,她也不能将自家大哥带到那不属于自个的地方去,想来想去后,顾蘅便定下了先去这里的决定。
“阿蘅。这就是你住的地方?”顾祈下得车后,抬头看见一处小小窄窄的屋子,不过三四亩的样子,与自家的相比真是小的可怜。难道阿蘅就是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这也太委屈她了。这么想着,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自家妹子的头发,柔声道:“你呀,就是太喜欢逞强了,这么个小地方,整个也就你院子一般大小,亏你还撑得住这么些日子。”
“大哥,你说的什么话。”顾蘅脸颊微微一红,只拉着顾祈往里头走,一边还随口介绍些奇花异草或者什么新鲜事儿。只是这些新鲜事儿,多半都是与先前他听到的那个冯徽有些瓜葛。
这半日过去后,顾祈的脸已经能拉下来当马脸了:“阿蘅,这个什么冯徽,又是什么状况,怎么老是听到他的事情?这女子总以贞静沉重为好,若是牵连的多了,父亲母亲那里又要开始念叨你了。到时候,可别怪大哥没跟你说过。”
这些话自然是说的轻微,但眼下两人都已经贯穿了甬道,到了一件小小的耳室里说话儿。自然也没有先前那般客气疏离了。但听到顾祈起头就冒出这么一段话,顾蘅不禁摇了摇头,脸色微微泛起一层青白来:“这事我都知道的,大哥,先前他说的那些话,可有几分是真的?难道顾家真的是艰难到无可维持的地步了?”
顾祈没有声响了。
看到他这样子,顾蘅心底越发得慌张,各种各样的想法都是从脑子里蹦了出来,惹得她不由得上前来拉住顾祈的袖子,急切地询问道:“究竟是怎么了,哥哥?这样的事情。你可不能瞒着我,我也是顾家的女儿啊!”
“傻瓜小姑娘。”有些苦涩的笑了笑,顾祈眼里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但看向顾蘅的时候却又充满淡淡的温柔,伸出手揉着那一直很顺溜柔软的发丝:“就因为你是,我才不想说出来。只是这样的事情,已经喧闹了许久,余杭那里无人不知了,我也没甚么好瞒你的,一切都照实与你说了吧。”
顾蘅自然是应了下来。
看到她迫不及待的样子,顾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事情从头到尾一番细细地说道出来。原也算是极老套的故事,可掉进去的却是他们的父亲:“那陆家好不容易方才搭上我家的线索,之后便日日带着父亲去与学子设宴,张罗着什么父亲书稿之类的事情。我们家老头子的性子,你也是晓得的,这不恰恰好揪准了他的心,一发的恼了起来这些。而陆家,在老爷子的干涉下,从家中借去了极多的钱财,之后就没了踪影消息。”
也就是说,这陆家借着一个壳子取得了父亲的信任,然后再一转将这些债务都扔到顾家的头上?顾蘅沉默下来,这样的事情,虽然外头说着十分简单,但越是简单,这遇对了人,那效果便越发得好,没费多少劲就能将所有的事情后都处置妥当。很不幸,他们的父亲是后者。
“金蝉脱壳的法子,真是什么时候都能通用的啊。”顾蘅抿了抿唇角,笑容暗淡不已,她是知道事情的,晓得家里都是母亲处置钱财上的,父亲他不当家不知道油米贵。今次赔的必定不少。可要只是这样子,哥哥这里也不至于这般神色,难道这之后还有别的事情出来?
顾蘅皱了皱眉。心里略有些焦躁:“若只是这般,哥哥倒也不必着急,这好年景过好日子,不好的时候也能将就着过了,你这般不安,可还有其他的事情一并发作出来?”
听了这话,顾祈心里又是叹息,又是松了些,看看向顾蘅时还是多了几分黯然:“就是你想的一般,这是起头的一件,之后,家中又出了个胡姨娘,整日娇娇娆娆不大成体统,可父亲偏生十分联系,倒是宠得她直欲上了天去。连娘也得倒退三射之地。这事也不知道怎么地就传扬开来,有个御史上了奏章,参了父亲一封,说是帷薄不修,宠妾灭妻。若不是母亲忍羞含恨凭着诰命上了表,怕父亲这一次绝难过关。饶是如此,圣上于咱家也多了几分不好的感觉。”
顾蘅脸色一变再变,太阳穴一阵阵地往上冲,整个人都要毛躁起来:“只怕到了最后,父亲也得不了好的吧!”
点了点头,顾祈脸上露出些微冷厉与不屑的神色,但话语间还多了几分克制:“饶是这般,父亲的品级也得下掉三品。这些都是无可奈何之事,若是安生过日子却也好,但父亲不知道又听了什么话,竟把心思放到妹妹身上,连着几日我们兄弟都是担忧不已。”
听到这些话后,顾蘅终于忍不住心头窜起的火气,猛然起身将手边的茶盏砸到地上,恨声道:“父亲怎生变得如此糊涂了!自小他便与我说为人行事,都得严于律已,不可有轻忽之处。他行事不端,反倒让娘她受罪受难,令我们蒙羞不耻。”
“阿蘅!”顾祈猛然打断顾蘅的话,有些倦怠地揉了揉眉头,但看着顾蘅那激怒飞扬的眸子,眼神却渐渐有些柔和起来:“再怎么样,那也是我们的生身父亲,再者,这些事情,我们难道就不曾经历过?父亲他文章好学问好,只是这些上头,总是理不清事情,能够顺畅过到现在,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的确十分不容易。”顾蘅冷笑几声,她小时候对父亲仍旧怀有一份崇敬,但越是大了,这些心思越是少了,不过到底都还有几分尊重的心在。可今日听到这里,她那些心也仿佛冲过滚烫的水,竟是连一点点的尊敬也没了:“可见上天总是长着眼睛的,做了什么事情到底要还回来的。”
顾祈没了声音,只静静看了顾蘅半晌,才突然开口道:“这样的事情,本就不是我们该说的。可有些事情,你必须弄清楚一些了。阿蘅,纵然那章荣对不住你,可他的确是眼下不错的人选,他的身份背景,能力才干都十分出众,你若嫁了他,我倒也能放下几分心来。若你真的不喜欢,我也没有逼你的心思,可你若选了那位冯公子,父亲那里你很难过得去的。”
僵硬着点了点头,顾蘅脸上露出淡淡的嘲讽笑意,她微微抬起头,看向自己向日比父亲更为高大的大哥,神情安然沉静:“我都知道了,大哥,你不必担心我的。”
“这就好,我的傻姑娘。”顾祈知道自己妹子顾清芷是个说到做到的行动派,见她这么说了,倒也有几分放松下:“你在这里好些日子,可有什么常帮助你的邻居?若是有,我也得过去拜访一下,谢了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对你的照料。”
“邻居有是有,可素日不曾往来。倒是有位姐妹,哥哥若是能帮上手,我却也算偿了她一点恩德了。”顾蘅回过神就想起田珑的事情,心里略微有些黯然,只低着头将所有的事情一一说到清楚了,方求道:“哥哥,你也算的一个官儿了。常言道官官相护的,你若是能让那知州通融几分,这事情许是能做得更好几分。”
“你说的什么话,什么是官官相护?若真的官官相护,哥哥还会打乱那位知州大人的呃盘算不成?这事情是透着几分蹊跷,我虽能上去说几句,但终究还是得靠知州的心思做。你仔细想一想,打听打听那位大人历来的习惯,什么证据之类的也做得好些,使他往你们想的方向走,这样方是正道。”顾祈到底是经历过的,略微想了想后就是出了个主意,将比较有用的事情交代了一番。
顾蘅自然是点头的。
两兄妹两下说了一通话后,又各自警醒几句。顾蘅方推了推自家哥哥道:“哥哥也不知道从哪里赶过来的,满身都是汗味儿,实在是受不住,还是先去盥洗梳理一番,略微松乏几分,吃点东西再做事吧。”说完,她就唤来小丫鬟,吩咐领着顾祈到冯徽边上一处院子里,盥洗梳理,顺便将那里好生打扫一番。
小丫鬟自是应了,顾祈原也觉得浑身不大爽利,自然是点头的。
如此,两兄妹算是暂时分开了。
“姑娘,我们这会子该回去了,不然府里就要出大事不可。”一边候着的苏合瑞香两个等了许久,眼见着顾祈走了出来,忙就是打起帘子走进来道。
顾蘅这方记起田府的事情,忙就点了点头,起身道:“也罢,这里还有子隽呢。若那府里少了我,这会子人心不稳的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儿。瑞香,你随我去,苏合,你留在这里等着子隽回来,好生与他说一下,就说我请他看在素日的面子上,多少照顾体谅几分。”
瑞香与苏合自然都是应许下来了。苏合还笑着迎合道:“姑娘,这厨下我也布置妥当了,你到了那府里怕是吃不着什么好东西,这些小糕点正合适在路上吃,又是热腾腾的,多少带着一些垫垫肚子,可好?”
“就你这个玻璃玲珑心的事多,想得周到。”顾蘅令瑞香收起东西,一边还伸出手指头弹了弹苏合的额头,听到她娇生生唤了一句哎呦,才放下手道:“得了,这东西我就带走了,不过你可知想着催促旁人,自个脸色不好还看不大出来呢。”
苏合笑着应了。
顾蘅又吩咐了几句话儿,就赶忙坐车赶回了田府。这时候的田府,正悄没声西的仿佛没什么人影子一般。
微微皱了皱眉,顾蘅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轻声慢慢着道:“这都怎么回事呢,连大门口都没了人影子,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或是什么人来了,这都不知道怎么好了。”
这话音刚刚落地,那边倏然走出个身着大红牡丹纹纱衫子,下面系着一条这盘锦留仙裙,身量苗条,体格妖娆的女子来。她一边抿着唇笑着,一边正大光明上上下下打量顾蘅与瑞香两人。半晌后,她仿佛是看到什么没滋味的东西一般,随手挥了挥:“你们就是那个什么顾清芷?”
猜不出这女子的身份,顾蘅虽然对着语调有些不满,但也没什么心思顶着话说的,当下只点了点头,她便上前来道:“我便是顾蘅,只是不知道这位姑娘是哪位?”
那女子高高地抬起头,只拿眼角瞥了顾蘅几下,就哼声道:“也不怎么样啊,不过是个不失风情的小姑娘罢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竟然敢和我抢男人了!”
顾蘅登时愣住了,好半晌才冒出一句话来:“这位姑娘,你许是认错人了,我不过是个寻常女子,从不知道这些事情的。”
“别装傻了!”那女人冷哼了一声,脸上露出恶毒的神色:“难道章公子你不认识?”
第三十八章 愁心
第三十九章 苏醒
第三十九章 苏醒
顾蘅立时愣住了。她仔细打量了那女子一会,唇角微动,声音也显出几分冷淡来:“这位姑娘,我不知道你哪儿听来的话,但你说得什么章公子不章公子的,我确实不曾见过。但以我想来,这天底下的事情,总归面对面说清楚了方好,寻别个人来说,纵然说得清楚明白,也是无用的。”
那女人却是哼了一声,脸上露出十分的得意,只上上下下打量了顾蘅好一会,才用一条锦帕掩住嘴,咯咯笑着道:“果然是个能说会道的,也罢,就你这么个孤女,连一点嫁妆都置办不起来,更甭提什么运道。章公子是个有福气的,怎么会真的看上你。不过是个狐媚子……”
这话还没说完,顾蘅冷哼了一声。不说不管,竟几步上前来,一巴掌抡过去,打得那女子妆容失色,倒跌在地上:“我是什么人,用不着姑娘你三不着两地胡言乱语。这当着门面不说胡话,姑娘你看中了甚么张三李四,乐意来个什么佳话之类的,那是你的事,不必扯到我的身上!现在,给我滚!”
这一句话说得极是利索,顾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