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锦春-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田珑顾蘅两人看着她执意如此,到底也只能应承下来,唤了三个管家到了屋子里,又吩咐丫鬟婆子们远远在外头候着,六个人方是就此事细细张罗琢磨起来。

比之田母,这三人更是专门做这些的,又是世代为仆的家生子,比不得那些才发买来的,怎么都不会胳膊肘往外拐,好不好,他们一大家子的卖身契还是在田家的手中,而不是赵家人握着呢。

因此,听说田母这么一番,三人沉虑了许久,都各自拿出主意来细细分说起来。有的说,这须是定下契约。过了一段时间就将店铺之类的赠送转回来;有的说,这些须的慢慢做,慢慢地将东西一点点分发,再放出风声来方好;还有的更是提出让顾蘅先得了店铺,做强做大以作支撑,旁的可以细细地周揽……

如此种种,不一而足,顾蘅在一边听了,越发觉得姜是老的辣,果然是几代经历过的,事事想得周到。但虽然对此感到有些叹服,但其中着的锋利,她心底自然也是有数的,当下只抿着唇在一边不说话,看着田母田珑与那三个管家将事情扳扯清楚了,方言道:“老太太、姐姐,几位管家,既是说清楚了这些事,老太太也是醒了过来,我却得趁着这个空回去瞧一瞧,若是有什么事,也好有个准备。”

田母与田珑听了顾蘅这话,立时想起冯徽来,当下都不由得露出一丝自以为看透了的眼神,田母更是笑着伸出手拍了拍顾蘅的手掌,温声道:“你当我们都不知道你的心思?小小丫头,想的倒是多。好不好。这些事我都是清楚的。你回去和那位说说也好,这两个人好商好量的,自然妥当。且那个也是个好的,若没了你,我还有个女儿,早就一把将他抢来做女婿了!”

几个管家听了这话后,都笑了,田珑虽然心底有些黯然伤神,但听了这些还是上前来,抿着唇笑道:“好了好了,打量着阿蘅性子好,都欺负不成?阿蘅,我是最疼你的,你日后真的成了好事,却得请我做得大媒送了厚厚的红包钱,方算不辜负了我呢。”

顾蘅啐了一口,脸上却觉得火辣辣的,连着耳朵根都有些蘸了辣椒一般的赤热,只是她是个清楚的,知道越这样的时候,越不能避着躲着。当下在众人笑眯眯的眼神里,硬是撑了几句话才是忙不迭地逃了开去,赶着带着丫鬟回到了那一处府里。

不想,才堪堪入了府里,顾蘅就见着各处都是悄没声的安静,地面上积着一层落叶,瞧着样子,看是有两日没有整理了。当下时,她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这是怎么回事儿?连着这里都没有人清扫,难道我这一出门,她们都是翻了天去不成?”

一边扶着她的瑞香听了这话,忙转过头与小丫鬟道:“你们且去两边瞧一瞧,究竟是怎么回事?”说完这话后,她又重新转回脸与顾蘅微微一笑道:“姑娘,您且莫要恼了,苏合姐姐是什么样的人,这里上上下下谁不清楚的。没出了什么事,她怎么都不会把这些都轻轻放过的。”

“这我晓得。只是越是晓得,越是觉得心中不安,你说要是出了什么事儿,苏合才连这些门面上都放了,只专心在那上面的?”顾蘅发了一点火,便也消了那等心思,但转过头想一想,却是一发得觉得不对,心里不由沉甸甸起来。

“这……”瑞香原就是为苏合开脱一分的意思,一时倒也没想到那么些,但听得顾蘅这么细细说来,她也觉得这里头有些不好。开口时便多了三分迟疑。

这一迟疑,那边的小丫鬟就是跑了回来,一边跑,她们还一边嚷嚷道:“姑娘、姑娘,不好了,那边的铺子里出了事儿,冯公子他们都去了那里,说着似乎动起手来了!”

顾蘅的脸色立时一变,她没等瑞香回过神来,先就是不顾其他地往那面跑过去,心里眼里仿佛被染了一层血色一样,感觉的浑身都毛躁急切起来:冯徽的身子并不大好,饶是这些日子她都精心安排膳食,小心打理,他也不过渐渐有些恢复罢了,比之寻常的健壮男子,那是一个天差地别都无法形容的。

这一会,她却听到这么一个斯文的书生,要与旁人打起来了,如何能不心惊胆战的?当下间顾蘅也没顾着旁的,直接就越过小花园子,绕过假山,奔入铺子后面来。没等到了地方。顾蘅就听到一阵阵喝骂斥责的辱骂声,棍棒交击的声响,外加些女人家的声响。

其中一个,就是苏合。

都是到了这里,顾蘅如何忍耐得住,忙就是扑过来,直接闯了进来。

“姑、姑娘……”

“阿、阿蘅……”

冯徽苏合都是其中起头的人,待听得着一声响动,登时都往屋子里看去,岂料看到的不是什么三粗五大的男人,反倒是顾蘅一个人俏生生娇嫩嫩地拧着眉。死死盯着两人。

这两人不由得喊出声来,那声音里更是透着一股子不约而同地讪讪的味道。

顾蘅冷笑了一声,心里又是恼怒,又是惊怕,一双眼睛在苏合冯徽等人身上转了一圈,见着到底没有伤到什么地方,便轻轻哼了一声,转过头看向闯上门来的一干人:“待会再给你们算账!别的不要管,且说说这些又是哪里闹出来的?”说话间,她微微扬起脸,仿佛看到的都不是甚么活生生的人,反倒是想什么东西似的。

十来个三粗五大的男人,被顾蘅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仿佛都被抵消了重量,连着强自撑着的冯徽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阿蘅,这些人莫名其妙地闯了进来,说是我们的东西不好,暗要说换,他们又是不肯,这不闹腾起来了?”

顾蘅眯了眯眼,心里慢慢浮现出一个人影来:现下自己根本就是一间小店铺,田家的事情又还没有出来,哪怕看在田家的面子上,本地的也不敢欺上门来。那边是旁的人闹出来的,说道起来那个章荣也是做这种商家的事出来的,在自己当时就听过不少他善于积蓄商贾的事情,虽然没听过他为了商贾之事,做出什么不体面的东西来,那也许是在余杭,所谓兔子不吃窝边草,说不得什么。到了这里,自己又是不愿遂了他的心,他又不怕脑将出来自己没脸,怕就是他使得阴谋诡计了吧。

“你们是谁派出来的?姓章的,还是姓杜的?”顾蘅轻轻哼了一声,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在这些任是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才挥一挥手道:“既是不愿我们开店。那也算了,这一个小小的铺子,我还觉得不大够地方好腾挪呢。苏合、瑞香,你们看着小厮,将这里的东西好好收拾一番,我们今天就提前打烊了。诸位公子大爷,若是喜欢呢,就在这里多呆一会子,若不喜欢,还是赶紧走吧,我们都被闹得关了店,你们还有甚么是不好说话的呢?”

这话一说,原本在就有些愤然的冯徽立时挥了挥手,冷声道:“你们得偿所愿,还是快请走人吧。没的倒是耽误了我们收拾。”他边这么说着,便拿起东西,就是往里面走,一面走一面还笑道:“诸位,且请让让。”

看着瑞香苏合都是愣了半晌,还带着一丝犹豫,冯徽却是第一个听到后就是帮着动手的,顾蘅心底微微生出几分羞赧,面上的神情却越发得柔和起来。

十来个壮汉在一边瞧着,一干仆从都是使出浑身的气力,店铺又不大,没多少时候,这里面的东西竟是完全空了。他们都是些街头上混的人,到这里也就是听了旁人雇佣,特特过来的,哪里想得到,这一圈过去,竟是打到石头上,摔得他们都是愣了。

也就是在这时候,那边的顾蘅打理好事情,直接冷哼了一声,干干脆脆地转过头,一手拉着冯徽,一手拉着苏合,直径走入院子里,啪的一声关掉了大门。

而后,顾蘅深深呼出一口气,脸色苍白,额间都冒出一层冷汗来:“好在唬住了他们,不然真要闹出来什么,可就是不好了。”

“阿蘅……”

“姑娘……”

一前一后喊出两个声音拉,顾蘅看了看他们忧愁的眼神,当下没好生气地将两个人细细说了一通:“你瞧着你们都做了些什么事儿?再不好,你们弱的弱,小的小,哪里比得过他们?早些避开来就是了,纵然我们没了钱,也不能受这种罪过。”

“阿蘅……”冯徽听了这话后,眼里闪过一丝痛楚,却没有在说什么。

顾蘅心里微微泛出一丝酸楚来,她如何看不出来冯徽的意思,但她却不能冒着失去任何一个人的危险,而死活要看那样的小店:“你们放心,么有了这个地方,自然有个更好的地方补上去。今日老太太醒了过来,与我说了许多话,旁的就罢了,子隽,这里有些店铺,你细细筹划一番,可是妥当?”

第十一章 丈夫

第十一章 丈夫

顾蘅边说着话,边轻轻瞟过距离他们稍远。满脸都是惊慌的一干仆从,嘴唇微微抿出一点温软的带着些微劝慰的笑容。似乎一丁点也没有看到那些个人,瞬间发亮的眼神。

“阿蘅……”冯徽听得这话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嘴上却没有问出来:毕竟不论是顾蘅说得是真是假,他也总不能在这里询问的。

顾蘅点了点头,神情淡然,眉梢唇角边俱是一片柔和纯然:“好了,我知道的。那间店铺就先放手了吧。横竖再怎么着,这人总比东西银钱重要的,他们闹来闹去,我就不信再过些日子还能闹到那里去!”说着话,她侧过脸看向苏合:“苏合,我才进来的时候,那过道上都是落叶,看着不大合适,想必是你们这两日因为那事情担忧而松懈了。这一会既是没了旁的事,这府里你上上下下都瞧一瞧,看一看,是否有哪里不大妥当的。”

这话一说,苏合自然也是脆声应承下来。等着顾蘅与冯徽带着瑞香并一个小丫鬟离开后,她忙是到了一处屋子檐下,高高站在台阶上,一一吩咐起来。有的是打水的,有的是洒扫的,有的是擦漱的,如此等等,不一而就。

顾蘅与冯徽在前头走着,听到身后隐隐传来的声音,她不由得抿着唇道:“苏合倒是个好的,说道起来,但凡大家千金,也都不见得有那样的容貌心性,真真可惜了。”

“这世间,总归是如此的,水中莲也有,竹中虫也有,但凡以一个层面说来,总有出挑的。”冯徽听到顾蘅这么一句话,当下却有些感叹:“但不论从哪里说来,到底是一个人自己自强自立方才算是安身立命的道理。苏合姑娘,却真是其中翘楚。阿蘅既是可惜她,多与她点自己打算的余地便可。旁的也就是尽尽心意了。”

细细想来,顾蘅倒也觉得是,虽然说这娘胎里出来就是定了人一生,但有些时候也是不大能定的下来的,毕竟。人生就百样的脾气,有的便不以尊卑上下为论的。真正能帮着自己的,大抵还都是自己的多。

心里这么一想,顾蘅对于那些店铺的心倒是多了几分:虽说那些都是田母田珑送与她的赠礼,价值数千两银子,但做不做得好,却是自己的。自己等既是背了这般的压力,以其生利,获取比平常的时候多一些的银钱,倒也不算违背了心思。

就在这样的想念中,顾蘅拉着冯徽入了里屋,又是与他倒了一盏茶,挥退了闲杂人等后,方是细细地说起田府里的那件事来,末了,才带着几分余味道:“这些店铺到底都要送还的,就是平常的生息,到时候寻个机会送还就是。但若是从中比往年多得那一份,我们收下来,也并不算甚么。”

“阿蘅,你真是这么想的?”冯徽却有些沉默。他一双清透的凤眼里闪烁着一种淡淡的光辉,仿若是日光下的深潭,深邃而泛着一层碎光般的绚烂:“你心底,大抵还是不愿再多收受田家的恩惠吧。但思虑着我的处境,总还想有足够的银钱,方能做得大生意,取得大进项,日后耕读也有个保证。”

说到这里,冯徽微微一顿,唇角眼里都是苦涩暗淡:“只是,你也不必想那么些事情。我们总有我们的归处,你不必为了我,做你并不愿意做的事情。”

“子隽……”顾蘅低低地呢喃着,心里仿佛涨起来的棉花, 有一种奇异的满足,却又感到些微悲伤:“你难道就不想问,为何我们那间小小的店铺里,会出来那些人捣乱?难道,非要等到第二次第三次,我们才懂得避开来,才懂得以势压人的必要?子隽,我们并没有选择的余地。或许,在这件事出来前还有,但这件事发生了,我们就不能当它不存在。”

说到这里,顾蘅略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的骄傲,并不值那么多的,最起码,并不值得我拿着你和这个家的安危去当赌注。两害取其轻。在田家的庇护下,纵然这事情到一定阶段会出些细琐,但老太太那样的人在,又有管家之类的掌事,我们不过是个顶替个名声罢了。比起章荣那样的人,到底还算好一些的。”

冯徽心里一颤,自觉得仿佛浑身的气力都是日光下的冰雪,一时化为虚无,连自己心底那些腼腆暗淡的心思也都有些消去: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放弃一切,千方百计想要能多获取银钱,为的不是别的,而是为了能让阿蘅过的好一些。但现在看来,却是远远不能够,这样的自己,当该有那样的心思吗?

在静默之中,突然间外头传来一阵喧闹声,顾蘅与冯徽不由得皱了皱眉,才堪堪站起身来,那软帘一掀,苏合额间渗着一层汗,面色微白地闯了进来:“姑娘,公子。外头店铺里的人才堪堪走了,我遣了白果去瞧瞧,没想得转头就听到大门被人拍的震天响。两位说,这是不是那些人见着不成事,要闯进来了?”

“什么!”顾蘅与冯徽都是微微变了脸色,他们对视一眼,立刻站起身来大步径直往门口那里冲去。

苏合倒是被这两个人的举动吓了一跳,在呆愣了半晌后,她眼里微微闪过些光芒,忙提起裙子赶了过去:姑娘和冯公子都是那种举动沉稳的人,从来没见着什么时候这么焦急过。这一会明明知道那些人闯进来为了他们,却还是急急赶过去,生怕仆役丫鬟出了事,这样的人,现下真是少之又少了。自己跟着这样的人,也算日后有了盼头。

心里这么想着,苏合紧紧跟着顾蘅。她到底是干活的姑娘,又比顾蘅年青几岁,没多久就是赶了上来,眼见着他们两人都是停下来了,便忙上前扶住:“姑娘,且小心些,先顺过气来先。这朱漆大门用的是极好的材料,却不是那么容易闯进来的。”

顾蘅点了点头后,与冯徽一道厉声喝止了那些抱头鼠窜的仆从婆妇,令几个胆大有气力的将他们一并好好送回到里面点的地方休息后,方自己带着几个有义气胆力的,明目张胆地径直上前来,将那大门打开。

大门洞开,入目处并不是别个,而是章荣。

他此时身着一身藏蓝八起松云大团花夏布衫,腰间系着松绿嵌宝腰封,一色的皂色鞋袜,瞧着便显出一股子精明干练爽利之极的气度来。但这一会他神色倦怠,眼底黑青,看向顾蘅的眼里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清芷,你终究愿意开门了。”

顾蘅嗤笑了一声,见着是这个人,她原本就在心里隐隐浮现的猜测越发得觉得拿定了,登时对章荣的神色举止越发得冷淡漠然:“公子许是不知道,这么拍得震天响的门,我第二次听到了,能不过来瞧一瞧么?哟,这走一圈,人就换了一个不认识的了。可见,这银钱倒真是好物,任是什么人使得漫天撒。就算阎王也得绕边,不说这些打手爪牙什么的,就算我们这等不识相的,一刻钟前见过了的,这回熟人了,能不赶得过来么?”

“什么一回两回的,上回下回的?”章荣脸色微微一变,他转过头,一双眼睛倏然射向一边站着的小老头似的管事:“榆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那管事猛然颤了颤是身躯,赶忙赶了过来跪下道:“老爷,这事儿小的也不知道啊!只是、只是听说……”他顿了顿后,又偷眼看向章荣。

“听说什么?”章荣脸色盯着顾蘅冷笑的脸庞,心底又是酸楚,又是温暖,还带着一点点得意的味道,口风却还是一般地严厉:“只是听说了甚么?”

“听说是昀宁公子气不过,仿佛叫了人过来的……”那管事也有些讪讪地说不出话,支吾了半天方低着声音说道出来。

顾蘅与冯徽立时都觉得恼怒起来,虽然这件事想着多半是这个章荣做的,但就站在这里,他还如此明白地给人脸色看,难不成他以为是在自个家中?还有这甚么唐公子?就算不是他唆使的,也与他脱不得关系,否则,唐昀宁与他们素来无恩怨纠葛的,平白喊了人过来捣什么乱!

心里这么想着,冯徽说话也少了平素的温然和气:“章公子,在这里说话多有不便,若您这专门是为了教训手下来了,就请在大街上自便,范不着踩着我们家的地呲牙。若有别的事还请进来,站在门槛上,多有些不妥当。

章荣看着顾蘅冷淡,冯徽冷漠,心里也是恼了起来:“清芷,大丈夫做得出自然也敢应下话。是我做的,我连一丁点也不会少了,不是我做的,你也少拿我塞坑。当初那样的事情,我都敢做下来,也敢应承下来,今日一点小事,你以为我不敢?”

顾蘅听了这话后,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却没有说话,只一边扶着小丫鬟,一边靠着冯徽,转身就是往大厅走去。

第十一章 丈夫

第十二章 暗意

第十二章 暗意

冯徽默不作声地转过头看了章荣一眼。心里有些莫名复杂的滋味:这个男人看向顾蘅的眼神,专注而炽热,是一个男人看自己心爱之人的眼神,但顾蘅所说的那些,也绝对不会作假的,或许,其中还有什么自己不清楚的事情……

他轻轻扶着顾蘅,感觉到她手指尖都在微微的颤抖后,心里有添了几分心痛与恼怒,下意识就是想将这个男人的事情直接抛到脑后勺去不理会:“阿蘅,你不必担心,我一直都会在这里的。”

听到这一句略微亲昵而满含保护意味的话,顾蘅手指猛然一颤,在半晌后将手指头轻轻抓住冯徽的袖子,垂下眼,轻轻地应了一声:“子隽,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的。”

两人轻轻地一接触,就略微分开了些,但眉梢眼角间却都是略有些松快,这落在章荣的眼里。由不得他暗生恼怒,连着脸色都不大好看。只是想到之前顾蘅微微带着笑意,在星光中坠落江面的那一幕,他心里一痛,苍白着脸慢慢随着顾蘅走入屋子里。

先前种种,早已显示出顾蘅的心性绝非普通女子一般的娇弱,自己已经失了先手,决不能再做什么让自己失算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