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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喝道:“张辽,你是一员良将,我很期待与你经年后再一次大战。昔日你们的皇帝曾经放我一条生路,有恩于我。关羽知恩图报,今日也暂且放你一马。你回去后,请转达你的皇帝,就说关羽与他再无任何瓜葛。”
言毕,关羽仰天大笑,傲视苍穹,调转马头,策马而去。天上浮云流动,北风又起。要变天了。
张辽见关羽绝尘而去,抬头看看天空,竟然已经是未时了,没想到这短短的功夫,竟然用去了两个时辰。他翻身下马,拔起插在地上的方天画戟。按照关羽所说,果然得到了一张方天画戟的戟法演练图,戟法的名字,就叫“天下无双”,他匆匆看了一眼。不禁感叹道:“奉先公戟法巧妙,天下无双,只是死者已矣,奉先公的时代过去了,我虽然输给了关羽,但是并不感觉到羞愧,是我刀法不如他,技不如人而已。再说奉先公的戟法太过繁琐,只怕天下无人可练。”
一想到这里,张辽凝思了片刻,最终做出决定,他要将方天画戟就地埋藏于地下,让这方天画戟跟随吕布而去。
说做便做,他再地上刨开了个深坑,将方天画戟埋在里面,取出三根稻草,插在那里,然后向着方天画戟便是一阵跪拜。
“奉先公,方天画戟是你生前遗物,今日能够找回,也是一种庆幸。张辽斗胆,将方天画戟埋藏于此,让它随你同去,你泉下有知,希望不要怪罪文远,以至于使得你生前绝技失传。”
说完,张辽再拜,显得很是诚恳。
“若苍天有眼,千百年后,方天画戟被有缘人拾得,也不枉奉先公在天有灵了。”
张辽又拜,之后起身,提起烈焰刀,骑上狮子骢,便扬长而去。
张辽走后,一直趴在一棵大树上得五岁小童便从树上下来,他一脸的欣喜,刨开了张辽所埋的方天画戟,一经入手,便觉得方天画戟沉重无比,亏得他天生神力,一发蛮力,竟而将方天画戟举了起来,胡乱舞动了几下,确实觉得着方天画戟是一把极为趁手的兵器。
小童哈哈大笑了几声,随即掏出了在柄端的暗格,取出来了那方天画戟的戟法演练图,这一看不当紧,他竟然被深深地吸引住了。从头看到尾,不觉天色已黑,便生起篝火,继续浏览,看的竟然如痴如醉。
当他将那命名为“天下无双”的戟法从头到尾看完之后,内心便是一阵澎湃,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套戟法,堪称世间最绝妙的东西,祝公道、祝公平那两个老小子也不见得能够演练出来,吕布吕布,不愧是天下第一的武将。今日上天眷顾,让我得到他的兵器和戟法,不久以后,我就是天下无双的了,五虎大将军算什么,关羽又算什么,我才是天下第一”
正在小童洋洋得意之际,树林中突然一阵躁动,一双明亮的招子在夜间甚是慎人,草丛间一阵异动,一头露着白森森的獠牙的灰狼正凶狠地盯着小童。
小童看后,非但不害怕,反而狞笑了一声,抓起方天画戟,便朝那头灰狼投掷过去,飞一般的方天画戟,一道寒光滑过,便直接将那头灰狼击中,痛苦的呻吟了几声,便一命呜呼了。
“孽畜,就凭你也敢来欺负我林麟吗?”小童走到那头野狼面前,抬起脚便踩在了狼头上,将方天画戟拔出,用带血的戟头在狼身上擦拭了一番,便痛骂了一声。
篝火外围,其余的野狼见状,都不敢异动,幽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林麟,不敢再靠近,慢慢地向后退却。
林麟将方天画戟抗在肩膀上,将“天下无双”的戟法图贴身收藏,想起自己还有一件大事要做,便窜进了夜色当中,消失的无影无踪,然而,树林中却响起了那堪比鬼哭狼嚎般的歌声:“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歌声惊动了丛林中的鸟兽,鸟飞、兽奔,见到林麟都躲着走,走的越远越好,生怕被那极其难听的歌声折磨死。
……
张辽骑着狮子骢,抄近路回到了大营。刚到大营,眼前的一切让他不由得恼羞成怒,大营竟然化为了一片废墟,营地上还冒着一些余火,士卒更是受伤的受伤的,阵亡的阵亡。不光东岸如此,就连西岸的文聘营寨也是如此。
张谦裹着一根绷带,看见张辽回来了,便急忙过去。大声叫道:“大将军一定要给死去的兄弟报仇啊……”
张辽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谦急忙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原来,诸葛亮故意放回了那三百多骑兵,那三百多骑兵前来搬救兵,张谦、文聘两座大营几乎是倾巢而出,结果刚走一段路,两座大营便被杜袭率军分别攻破,放火烧了营寨。于是。文聘、张谦带领部下急忙返回,哪知道半路又遇到汉军的伏击。两支军队尽皆损失惨重。
汉军得胜之后,没有乘胜追击,反而急速退却了,让文聘和张谦也是一阵懊恼。
这边张谦刚刚汇报完毕,那边斥候便来报,说虎烈大将军黄忠带领兵马从汝南来助张辽一臂之力。但是军未到,汉军就退了。张辽这才知道为什么汉军会这么快退却了,但是,卢横还在敌军手中,他也是犯难。
于是他派人去通知黄忠。让黄忠带兵去追汉军,救回卢横,自己留在这里收拾残局,并且拟写罪状,让人送往洛阳帝都,请求裁决。
三万大军,如今剩下的还不到一万,华夏军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大败,张辽自然难辞其咎。
天色微明,育阳县城的地牢里,几个狱卒正在看管着被汉军俘虏的华夏国卫尉卢横,幽暗发霉的牢房里,卢横依旧被捆绑了手脚,嘴里依然被塞着东西,以防止他咬舌自尽。
两天两夜了,卢横就这样被捆绑着,已经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自己也很是虚弱。
牢房外面,几个狱卒看了一眼卢横,都露出了难色。
“伍长,这样下去,他会不会饿死啊,监军让我们看管好他,他要是被饿死了,我们也难辞其咎啊。”一个狱卒看着几乎是奄奄一息的卢横,关切地说道。
被唤作伍长的人瞅了一眼卢横,摇了摇头,说道:“每次给他送饭,他都不吃,而且只要一松口,他就要咬舌自尽,我能有什么办法?反正监军也快回来了,到时候放了他就是了,只要他不是被我们弄死的,就没事。”
“可是……”
“可是什么啊,你敢保证你把他嘴里塞着的东西拿开他就不会咬舌自尽吗?”
狱卒们也都叹了一口气,转身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忽然,牢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五岁的小童出现在了牢房里,犀利的目光快速地扫视了一下牢房,见卢横被捆绑着,蜷缩在一个角落里时,脸上怒意大增。
“哪里来的小娃娃,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去去去,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快滚出去”伍长看见一个五岁的孩子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便不耐烦地道。
五岁的孩子不是别人,正是林麟。只见寒光一闪,林麟的手中便多了一件锋利无比的短刀,二话不说,纵身跳起,等他落地之时,牢房内的五名狱卒的脖颈上都出现了一道血红的痕迹,一剑封喉,五个人立时毙命。
林麟虽然也是第一次杀人,可是却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害怕,当真是一个异类。
卢横本来闭目养神,听到外面一阵惨叫,便睁开了眼睛,却看见牢房的大门已经打开了,林麟意外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还一脸笑嘻嘻的,他便“唔唔唔”的吱唔了几声。
林麟用短刀挑断了卢横身上的绳索,取下了塞住卢横嘴的东西,笑嘻嘻的说道:“卢大人,让你受罪了,林麟救护来迟,还请多担待啊。”
卢横此时身子很虚弱,缓缓地说道:“二殿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麟道:“我听说你被俘了,便急忙赶来救你,我让一个骑兵将我送到城外的树林里,然后连夜赶过来的,卢大人,我们这就回去。”
卢横点了点头,刚站起身子来,便又摔倒在地。
“卢大人,你怎么了?”林麟关切地问道。
“没事,这两天被捆的手脚发麻,一直都是这鸟模样,突然站起来,难免有点不适应。”
林麟见卢横面色苍白,嘴唇干裂,便问道:“卢大人,你还能走不?走不动的话,我背你”
“你背我?开什么玩笑?我……”
不等卢横把话说完,林麟手臂一伸,便抱住了卢横的双腿,神力一发,竟然真的将卢横给抱了起来,一个劲地往牢房门外跑。
“殿下,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卢横吃了一惊,都说林麟天生神力,他一直以为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能有什么神力,没想到今天他算是见识了,这哪里是个孩子啊,这简直是大罗神仙转世啊。
林麟哪里肯听,抱着卢横便出了牢房,谁知道,“砰”的一声响,卢横的头便撞上了门框。
卢横登时觉得是头痛欲裂,眼冒金星。
林麟急忙将卢横放了下来,一脸愧疚地说道:“卢大人,你没事吧,你肿么了?”
“没事没事,也没肿,这点小伤算什么?我当年驰骋疆场的时候……”卢横疼的呲牙咧嘴,这两天虽然被捆绑着,可是也没有收到皮肉之苦啊,可是这小祖宗一来,自己就挂彩了,头上起了一个大红包,强打着精神说道。
林麟又不傻,看见卢横的那副摸样,他哪里会不明白其中的痛苦呢,一脸愧疚地说道:“卢大人,是我不好,你打我吧,我……”
不等林麟把话说完,卢横便目瞪口呆了,吃惊地看着牢房外面的一切,问道:“殿下,这些人……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牢房外面,守卫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但是却也没有什么致命伤,一时间卢横不由得浮想联翩,这些人怎么都躺在地上了?
林麟笑道:“卢大人,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这些人都中了麻沸散。”
“麻沸散?什么东西?”卢横狐疑地问道。
“宫廷秘药,神医张仲景炼制的,凡是闻到了麻沸散的人,都会变得四肢无力,昏昏入睡,要睡上一两个时辰呢。你被重重包围着,要不是我随身带着的有麻沸散,只怕还真没办法把你给救出来呢。”林麟笑着说道。
“殿下,那你还有没有?我要去救我的部下,还有一千五百多人被俘虏了,他们都被关在了城东的军营里,必须要把他们救出来才行。”
“没……没有,这麻沸散是我从张仲景那里偷来的,那个老头把他视为宝贝,我找他要,他不给我,后来我就寻机偷了一点,这玩意儿,金贵着呢。只那么一小点,便能让一头生猛的老虎睡得跟死猪一样。刚才为了救你,我把麻沸散全部用上了,这才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卢横听后不禁皱起了眉头,看守俘虏的人少说也有上千人,他们就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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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0章【琅琊】()
“皇上,你真的误会了。 w w wnbsp;。 。 c o m臣妾真的没有那个意思,臣妾只是听两位大人说起入宫是为了求见皇上,正巧臣妾刚从慈宁宫出来,知道皇上要陪太后,暂时怕是没空,加之看两位大人行色匆匆,面带疲惫,便想着带两位大人先行歇息片刻,等皇上出了慈宁宫再行拜见,臣妾真的没有一丝不轨之心啊”刚被丢下,夏雨晴立刻抱紧风霆烨的大腿哀嚎道,为求逼真还暗地往自己大腿上面拧了一把,疼得她泪眼汪汪。得……掐狠了
风霆烨的气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便消了大半,头脑稍稍冷静,立马便听出了刚才那两人话中的缺漏,心中已对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还不等他开口,夏雨晴倒是先嚎开了。
这下可好了,风霆烨的兴致也上来了,伸手掐着夏雨晴的下巴抬起她的脸,笑得风云变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朕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夏雨晴被风霆烨诡魅的笑容吓得浑身一抖,瘪了瘪嘴,破罐子破摔道:“皇上怎样才肯相信臣妾?”
大灰狼沉吟一声,开始面不改色的胡悠小白兔:“方才朕见爱妃与两位大人举止亲密,言谈暧昧。爱妃既然执意否认与他二人过从亲密,便该拿出真凭实据来,朕素来公正严明,定不会冤枉了你。”
夏雨晴怔了怔,歪了歪头问道:“皇上想看什么证据?”
风霆烨扫了夏雨晴一眼,双眸微眯,衍生出几分算计:“自然是看爱妃的身上是不是留下了除了朕以外,其他男人的痕迹?”
“咦?”夏雨晴不解的抬头看了风霆烨一眼,等不及她领会风霆烨话中的深意,某人已经身体力行的开始检验起了自己的所有物。
第二次被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夏雨晴的脑袋短路了一瞬,开始尖叫的报起了警。坑爹的,怎么又被压了?这才多久,总攻大人,你都不怕X尽人亡吗?
“别……别过来,我警告你,老娘可是练过防狼十八招,你再过来小心老娘定踹得你真真正正的不能人道。”眼见着大灰狼步步逼近,夏雨晴也顾不得什么利益尊卑了,抄起边上的锦被就来了出天女散花。
风霆烨被夏雨晴突然亮出小爪子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一时不备被飞扑过来的棉被遮了个满头,手忙脚乱的将头上的棉被扯下,却见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床榻的另外一边,自己稍稍往边上走上一步,夏雨晴便往边上移上一步。
两人隔床而立,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你过来。”
夏雨晴一脸戒备:“不,有本事你过来。”
风霆烨凤眸一眯,再次抬步,几番来回,尔后……“别动。”
“不动是傻子,我不是傻子”
“……”明白和某人争辩这个纯属自己脑抽风,所以他明智的选择了身体力行。
砰——撷芳殿外守候的奴才们听到了老大一阵动静,这一次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可再没人敢冲进去身先士卒了。唉,皇上和我们娘娘精力真是旺盛,每次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呢?远目……
夏雨晴喘着粗气,死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风霆烨:“你耍赖。”
“这叫智取。呵呵,爱妃,你斗不过我的。”
“哼,我宁死不屈。”夏雨晴说完故技重施,伸腿快速朝风霆烨踢去。
饶是风霆烨早有准备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双腿稍稍往下,夹住夏雨晴的双腿,令其动弹不得。不得不说,上次的意外当真并非偶然,不只是那个所谓将门虎女柳宜镶力气大,夏雨晴比起她来也是不遑多让。
几番挣扎之下,风霆烨虽不至于被她像上次那般掀下床去,却也奈何不了她。逼不得已之下,风霆烨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其实……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两人说的那些并非事实。”
俯身直视着夏雨晴因诧异而瞪大的水润双眸,风霆烨眉眼微弯,“子唐平生最恨别人将他当成小孩子,而燕染生平则最很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巧的是你今儿说的话好像把他们全都得罪了,也怨不得他们要这样欺负你了。”
不出所料,夏雨晴挣扎的动作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不少,让风霆烨得以趁虚而入,势如破竹。
一脸呆萌的望着风霆烨,夏雨晴不敢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为的是……污蔑欺负我?”
太过分了,亏她还千方百计的想着成全他们,让他们和总攻大人修成正果,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这么对她
悲愤过后,夏雨晴后知后觉道:“既然皇上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你刚才……”夏雨晴双眸猛地瞪大,“你也在耍我?”
风霆烨看着夏雨晴脸上好似天气一般变幻莫测的表情,笑得越发不怀好意,俯下身子,咬住她白嫩的耳垂,轻笑道:“没有,朕怎么舍得耍你?”
短短一句话,当即让夏雨晴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起来。只可惜,这份感动还没捂热乎,便被他的下一句话彻底……粉碎了。
“朕当然没有耍你,朕只不过是在……逗你。”
“……”嘤嘤嘤,总攻大人,你这样邪恶你爹娘造吗?以后再也不能和你愉快的玩耍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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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1章 【用兵】()
正因为如此,司马懿才能得以注释那么多籍。 ±
几天后,司马懿抵达了京城洛阳,在皇宫侍卫的带领下,再一次踏入了皇宫。距离上一次中了状元,被任命为琅琊知府离开皇宫去琅琊府上任,已经间隔了足足两年零四个月。
两年多前,他还是一个骄狂和傲气并存的无知小子。今天,他的身上已经看不出任何的骄狂和傲气,有的只是一身生之气。
神州无极殿上,林南和群臣正在商讨着对荆汉用兵的具体事宜,见殿前武士进来禀告司马懿来了,林南的脸上立刻洋溢起了一团笑容。
“快传司马懿上殿”林南欢喜地叫道。
“传司马懿上殿”
随着一声令下,司马懿便从殿外进入了大殿,一米八的大个子,瘦长的身形,飘逸的长,加上新潮的服饰,都让司马懿赚足了文武大臣的眼球。
再度踏上这座神州无极殿,司马懿的心里很是平静,古波不惊的脸膛、深邃的双眸,都散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让人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几年前的那个骄狂、自傲的司马懿。
“臣司马仲达,叩见皇上。”司马懿刚进入大殿,便随即跪在了地上,向着林南叩道。
“爱卿起来说话,走到阶梯这里来。”林南对司马懿说道。
司马懿“诺”了一声,站起来之后,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迈开步子,向着林南那边走了过去。快要走到阶梯那里的时候,便急忙停下了脚步,躬身站在大殿中央。显得很是谦卑。
林南打量了司马懿一下,对司马懿的这种谦卑很是满意。这两年来,他让司马懿去琅琊做知府,而不是一下子便跃居高位,锻炼了他的性子。如今两年后再度归来,确实达到了他的满意程度。心中暗想道:“司马懿终于长大了,已经完全脱去了稚嫩。”
“司马仲达,你和朕一别也有两年了吧?”林南随口问道。
“启禀圣上,已经有两年四个月零七天了。”司马懿记得很清楚。
林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