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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眼前俊逸潇洒的无以复加的邓逸扬,没有再说话,豆大的泪珠不断从她美丽的眼眸中溢出。
她爱他,他却爱着别的人,在他面前,她永远都是输。
他还是走了,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在这风雨飘摇、孤寂清冷的夜,留她一人在这偌大的屋子里黯然神伤。她独自躲在床脚在低声哭泣,窗外雨声彻夜不休,陪着天下的伤心人一起哭泣。
黑暗的北苑,邓逸扬立于褚落房门前,在雨中久久的站着。他曾亲口承诺过只要陪在她身边就好,只要每天还能看见她就好,可是如今他又亲手毁了这个属于他们美好的梦。
今早当得知他要成亲的消息时,她竟当场昏厥过去,看着她苍白的面色、愈加消瘦的身躯,他无比心痛。多想陪在她左右,怎奈身份不符!这几个月来,他一直陪在她身边,希望能用尽全力给她快乐,直到不能再拖下去的那一天。
对于楚玥这件事,他一直在找寻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她,可是每一次看到她在他身边纯真的笑容,他都无法开口。不料,到了大婚之日,竟是让邓逸卉抖了出来,他现在不仅不遵守承诺,更是担上了欺骗的罪名。
他清楚的记得她昏倒前看他的眼神,惊异、绝望、幽怨,他永远也忘不了。他在黑暗中握紧拳头,任夜雨无情的打身全身,无怨无悔的、久久的站在她门前不肯离去。
秋日的阳光是极温情的,不同于春日的温馨,不同于夏日的燥热,也不同于冬日的微弱,秋日的阳光简单而温暖。走在偌大的邓府,面对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风景,褚落心底不断涌上挥之不去的落寞,和淡淡的悲伤。
百花凋残,绿叶尽颓,触目凄凉,昔日繁花似锦的花圃在秋风秋雨的摧残下已纷纷凋谢,便是无情到此也销魂。褚落静静看着她最爱的花圃,此刻衰败的景象让她觉得心里一阵疼痛。她觉得她就像那些残花一样,经过风雨的敲打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力量,像一潭死水一样了无生气。
她一步一步走入那泥泞的花圃中,疼惜的抚摸着那些残花,再也不顾是不是会然脏衣裙,她只能在这些和她有相同命运的花朵身上寻一丝慰藉。
“小姐,二公子来了。”
悲伤的太过入神,竟不知有人慢慢靠近,幸好有站在回廊上一直陪着她的芯儿提醒。褚落回头,一个一身青色衣衫的女子和一个一身素白长衫的男子正慢慢靠近。是她魂牵梦萦的邓逸扬,看到他的那一眼,褚落的心就像有一股清泉注入突然间活过来一般,但是马上又重重的沉下去。
楚玥柔柔的笑着,她的手不经意间挽上邓逸扬的手,身子也朝他靠近了许多,就差把头倚在他的肩上了。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她全部看在眼里,包括他淡然的冰冷的表情。几乎是毫不犹豫,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快速的从花圃从中走出来,朝着北苑的方向走去。
与他擦肩而过之时,她寒冰般的目光扫过站在那里有些木然的邓逸扬,毫不留恋的离去。
“落儿,你这么不愿见我吗?”
褚落刚走几步,硬生生的被楚玥的话拦了下来,褚落的内心复杂的情绪几乎就要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多日以来积压的坏情绪已经快把她毁了。但是此刻若是爆发,只能证明自己很在乎,于是沉默半,晌她挤出一丝微笑,转身对上楚玥如炬的目光。
“玥姐姐想多了,我只是身体不适,想回去休息罢了。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包涵。”
说完这句话,褚落在不看邓逸扬、楚玥二人,径自转身离去。芯儿也不敢多留,本想给邓逸扬说些什么,但看到褚落坚决的态度,她也跟着走了。
褚落的目光就像她嫁入邓家的那一天,她看到邓逸扬的那个眼神一模一样,一样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再也没有之前看他的温情、欢欣。
“放开。”
呆愣半晌,邓逸扬强压住愤恨的情绪,一把甩开楚玥的手朝着褚落消失的方向追去。
“逸扬,你别忘了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他的身后,楚玥悲伤气氛的大声呐喊。
“小姐,回屋里吧,这里风大,万一着凉了可怎么办,你的身子还很虚弱呢!”
从花圃回来,褚落没有回房,而是在北苑池塘边的石阶上坐了下来。她的愁绪似海,深沉的没有底。进了邓府,她不仅失去了自由,还赔上了她所有的快乐,好像掉入一个无底深渊,每天除了寂寞就是悲伤。
“没关系,屋里太过沉闷,我想呼吸些新鲜空气。”
褚落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拉过芯儿的手,让她与她并肩而坐。
“小姐,你是不是思念姑爷了?他出去办事已有些时日了,今早听老爷说姑爷这几日就该回来了。”
“是吗。”
芯儿的话突然提醒了褚落,这些日子她一直把心思放在邓逸扬身上,就连邓逸歆不在她身边她也没多大感觉。
“很早的时候我就看得出你喜欢二公子,可是如今他已经成了家,小姐何不好好珍惜姑爷,他待小姐也是极好的,不是吗?”
邓逸歆对褚落的用心芯儿看在眼里,她一直希望褚落能够喜欢上他,这样一切都完美了,至少褚落再也不会伤心了。
“有些东西永远变不了,就像感情,没有办法轻易转变对象。我也曾试着接受他,可是我发现自己终究是放不下。”
褚落耐心的解释着自己的内心。
“小姐,既然这么不开心,还有什么理由要继续下去。不如我们回去,过以前肆意潇洒的生活,你说好吗?”
芯儿看着褚落在这短短的半年时光,从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家小姐,变成现在这个深闺怨妇,她心里有数之不尽的心疼。
“这哪里是由得我选择的呢!若是当初可以选择,我也不会落得今日这般进退两难的结局。”
褚落惨淡的一笑,且不说褚家依旧需要邓家的帮助,再者邓逸歆也断然不会放她离开的。
“落儿。”
一个秀挺的身影靠近,褚落缓缓抬起头,迎上他落寞哀伤的目光。
“芯儿,去泡杯茶来,我想和二公子叙叙旧。”
褚落站起身对着芯儿微微一笑,她轻描淡写的说着,并且故意在‘叙叙旧’这三个字上加重读音。
“是。”
芯儿没有多问,乖巧的听从了褚落的意思,很快走开了。
“不去陪你那貌美如花的娇妻,来我这里做什么?”
褚落自嘲的一笑,故作轻蔑的看着邓逸扬,表情冷漠。
“落儿,你听我解释好吗?”
邓逸扬走进几步,来到褚落面前,声音里流露出无限的哀伤。
“不要叫我落儿,我也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解释的?”
褚落情绪激动的转过身,不想再面对面前这个她既爱又恨的男人。
“不要这样好吗?给我个机会解释好吗?”
邓逸扬绕到褚落面前,双手握住她消瘦的双肩,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放开我,你还想说什么,和玥姐姐在一起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淡淡的清香传来,是专属于他的味道,竟有那么一刻褚落的心软了下来,她在邓逸扬怀里不断挣扎,一拳一拳的打在邓逸扬坚实的背上。
“不是这样的,我娶她是有别的原因,不是因为我爱她。你相信我,我从没有一刻背弃过你。”
邓逸扬不顾褚落的挣扎,依旧紧紧的搂着她,用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力量。
“你要我怎么相信,既然不爱为何要娶?”
“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就像你对大哥,一样不爱,却有着非嫁不可的理由。”
“那好,你且说说,我倒要看看是怎样的苦衷。”
“我是不愿娶她的,会娶她都是因为责任。那是你嫁给大哥,我心灰意冷的回去杏园,整日借酒浇愁,有一日她来找我,我当时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就这样过了一夜,她就说我们之间发生了关系,我为了负责只能出此下策。落儿,你原谅我好吗?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邓逸扬让褚落从他怀里解脱出来,解释他的无奈。
“哼,还说你没有背弃我吗?”
褚落冷哼一声,两行清泪自她美丽的眼眸溢出,她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落儿,你原谅我好吗?”
邓逸扬的眼眶也湿润了,他急迫的上前拉住褚落,生怕她再离开他。
“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你呢,我自己还不是一样。”
褚落突然就像失了神一样,声音变的低沉下来,就好像是同自己说话一样。邓逸扬心疼的将她纳入怀中,珍惜的抱着。
“不是落儿的错,都是我不好。”
邓逸扬轻拍着褚落的背安抚她,自己也是悔恨自责。他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原来竟是这般没用,不知几时开始被命运拖着走,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微凉的秋风吹来,褚落所在邓逸扬怀里低泣,邓逸扬紧紧的拥着她,这个他朝思暮想的惊世美人。
“放开她。”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这么坚定直白的命令,使他们不得不分开。回眸一看,是邓逸歆,他居然在今天回来了,还撞破了他们抱在一起的这番情景。想及此,褚落和邓逸扬皆是羞愧的低下头。
“你知道她是你什么人吗?”
说着邓逸歆已然走近,他没有看站在一旁泪痕未干的褚落,而是直接找上邓逸扬。第一次正面应对邓逸扬,他这一句话,警告和挑衅的意思昭然若揭。
“她是我的大嫂。”
邓逸扬用不怕死的目光迎上邓逸歆恨得咬牙切齿的俊颜,没有丝毫的避讳。
“既然知道,还做出这般逾矩的行为,你可有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
邓逸歆一直在忍,很多事情他不说并不代表他不知道。褚落在嫁给他之前和邓逸扬的关系,褚落在大婚之日和邓逸扬的亲密举动,褚落回蒲祁看望父母时,消失的那一夜和谁在一起,他都调查的一清二楚。只是一直顾忌着褚落的感受,希望用自己的真心打动褚落,就是因为这些原因,他一直百般忍耐,不料他们却是越来越过分,丝毫不把他这个丈夫、大哥放在眼里。
“你也知道你是她的夫君吗?你看看她嫁给你可有快乐?口口声声说爱她,你的爱就是给她无尽的痛苦,给她背上沉重的枷锁吗?”
面对大哥堂而皇之的指责,邓逸扬之前对他的愧疚已经烟消云散,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愤怒。
“这是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看到兄弟二人因为她而吵得不可开交,褚落站在一旁心里既羞又怒。
“你们不要吵了,都是我的错好了吗?我的事情你们谁都没有资格管,更不要把我的幸福当作你们的责任,我根本不需要。”
褚落喊得声嘶力竭,这一刻她只想平息这场纷争,毕竟若是传到卫姝的耳朵里,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褚落的这句话让邓逸歆和邓逸扬一齐呆住,他们两个争得如此不顾兄弟之情,可是褚落这么说瞬间就把他们的努力全部否决,甚至是不屑接受。
邓逸歆一脸愕然,还没有来得及抚慰自己镇静愤怒的情绪,那一抹倩影依然消失。
“你最好不要让我再看见你纠缠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邓逸歆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给邓逸扬,便转身去追褚落。
邓逸扬久久的呆站在原地,在这场战争里,他永远都没有资格去追她,她伤心难过时陪在她身边的永远都不可能是自己。他真的好恨,如果那是在勇敢一些,也许今日一切都会不同。
回到房间,褚落满脸怒气,不顾芯儿担心的询问,径自走去内室,没过多久邓逸歆便走了进来。看到邓逸歆不着任何表情的俊颜,褚落心里五味杂陈、百感交集。她没办法忘记那个雨夜在这个屋子里他们发生的事情,害怕、歉疚的感觉在心里久久萦绕。
她害怕他的靠近,害怕他的再一次情不自禁,同时也觉得深深的对不起他。虽说她会嫁给他纯粹是为了褚家,可是他对她的好,她全都记在心里,也曾深深为之感动,也曾想过要接受他,可是到了最后她发现自己怯了,她跟本就做不到。
褚落坐在床沿,邓逸歆慢慢靠近,两只手拄在床沿,将褚落圈在其中。
“你究竟要怎样践踏我的心才够?”
看着邓逸歆俊美的容颜在她眼前逐渐放大,褚落下意识的往后缩着,却不知以何言语相对。
突然邓逸歆哈哈冷笑几声,笑声无比凄凉。
“我就真的让你这么害怕吗?还是你对我跟本就没有一点感情?”
邓逸歆高大颀长的身影依然消失,屋里还回荡着他伤心的言语,和抱着双臂嘤嘤哭泣的褚落。
第二十五章 她眼里永远只有她
她眼里永远只有他
和邓逸歆吵架的那一晚,他没有再来帮褚落盖被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然后离去。褚落本以为他第二日清晨也不会出现,可是他确实是来了,在褚落清醒之前就已经坐在床边等她醒来。
还是和往常一样,他侍候她穿衣洗漱,替她梳个漂亮的发髻,挽着她的手一起去膳厅。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一直是微笑着的,好像昨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褚落能看得出他的开心没有刻意伪装的成分。
“爹、娘,这几日天气不错,我想带落儿出去玩玩,正好她身体刚有点好转,出去散散心也好。”
邓逸歆在用早膳的时候提出这个计划,邓镡欣然应允,如此一来,卫姝也没有反对。
“二弟,你和弟媳也一起去吧。”
邓逸歆提出这个建议,邓逸扬和褚落均是一愣,没人知道他心里究竟是什么想法。可是楚玥却很开心的答应了,摇着邓逸扬的胳膊撒娇,要求邓逸扬也答应。
“逸扬,就一起去吧,你还没有带我出去玩过呢!”
看到这种场景,褚落不由的一愣,她从没想过那个温婉大方的楚玥可以这般娇美,她拉着邓逸扬胳膊撒娇的样子多像是一个小女孩。
“嗯,就一起去吧,卉儿也一同去吧,你们年轻人闷在家里做什么!”
邓逸扬脸色淡然,没有理会楚玥的意思,这时邓镡却开口了。一家之主都这么说了,其他人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这其中最高兴的要数邓逸卉了,她高兴的手舞足蹈,恨不得马上就出发,连这一餐饭也吃不下去了。
做出了决定,早饭过后每个人都回去收拾东西,最后大家在邓府大门口集合。考虑到此行女眷居多,于是大家放弃骑马而改乘马车。邓家两兄弟驾车,褚落、楚玥等人都坐在马车里,一行人很快就出发了。
马车一路向南,邓逸歆定的目的地是映绯山,全程约摸三五日路程,沿途有许多名胜古迹,虽然已经入秋,但是秋高气爽、风景绝佳。白天他们则是在山水间逍遥,晚上定会进城找个干净舒适客栈留宿,照旧是邓逸歆、褚落同住,邓逸扬、楚玥同住,邓逸卉独住一间。
邓逸歆对褚落如往日一样温柔体贴,他们的关系也缓和了许多。这一次出来,褚落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不用看卫姝的脸色,不用憋在如同牢笼的邓府,和风光无限美妙的整日腻在一起,她绝美的脸庞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落儿,把手给我,小心一点。”
阳光温暖明媚,他们一行人在一个景色优美的山谷里游玩。四下无人,一片优雅宁静,只听得到鸟语虫鸣,还有潺潺的流水声。
要踩着小溪中石头涉水时,邓逸歆走在前面,关怀的伸出手要拉褚落。褚落微笑着没有讲话,很自然的把手递了过去。
“大哥,你未免太过偏心,只顾着嫂子,也不说来拉我一把。”
这时跟在后面的邓逸卉不高兴了,嘟着嘴抱怨邓逸歆。无奈,邓逸歆只得要她留在原地,他把褚落送到对岸,然后又返回来拉她。后面邓逸扬也扶着楚玥慢慢涉水,他表情凝重,心里虽然不悦,但是也没有完全弃楚玥于不顾。虽说他待她无爱,但是总有一丝感激之情,在那些颓废消沉的日子里,是她一直不离不弃的陪在他身边,给他关怀。
这些,他一直记着。
在墨绿的草地上铺上预先准备好的锦布,邓家两兄弟出去猎了些野味,配上他们带来的鲜果小菜,很快在众人齐心协力之下,五花八门、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就此成席。五人席地围坐,在享受温暖的阳光的同时,也享受眼前这些美味的菜肴。
“真没想到大嫂做菜的手艺倒是不差呢!”
邓逸卉吃着方才考好的鲤鱼,毫不吝啬的赞美褚落,这鱼可是褚落亲手所出。
“真的很好吃啊,我的落儿真是厉害。”
邓逸歆尝了一口,也赞叹不已,只是他就像在和某人示威一样,说话时在‘我的落儿’上加重了语气。
“是啊,别看落儿是大家闺秀,可是这做菜的手艺确实不容小觑,我们可是早就领略过了呢!”
这是楚玥也掺和进来,褚落感觉哭笑不得,真不知是该谢她还是骂她,明着是在扯开邓逸歆提出的话题,可是又不经意间说出了他们以往就相识的事实。果然,邓逸卉马上听出了端倪,马上追问起来。
“哦,原来大嫂、二嫂你们早就认识了啊!那么二嫂说的这个我们可是指二哥?”
邓逸歆的脸色难看起来,一杯接着一杯的灌酒,他可不想提及褚落和邓逸扬的过去。
“是的,我和大嫂还有楚玥早就相识了,还是关系很不错的朋友呢!”
这是邓逸扬出来解释,轻描淡写的语气将这一场风波轻易化解,邓逸歆和邓逸卉都没再说什么。
“好无聊啊,不如我们行个酒令吧,就联诗助兴如何?”
沉闷的空气在四周蔓延,每个人都各怀心事,喜欢玩乐的邓逸卉突然提出这个意见打破僵局。
“好啊,这主意不错,输了的人就罚酒一杯。”
“嗯,我觉得这个游戏好玩,就这样定了吧。”
楚玥附和道。
邓逸歆没有反对,唯有褚落面露难色,实话说她对做学问实在是提不起兴趣,过去的日子都荒废了,肚子里实在没有多少墨水,事到临头,唯有祈求自己那是在爹爹的逼迫下学的那些东西还够用。
“那就由我先来吧。”邓逸卉随即脱口而出:“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
邓逸卉随口吟出的诗句倒是绝妙,正和如今的节气相符。
“霜雪交河尽,旌旗入塞飞。”坐在邓逸卉旁边的邓逸扬接道,随后是楚玥。
“飞鸟去不群,连山复秋色。”
“色…色…。。色洒妆台粉,花飘绮席衣。”
褚落结巴两下,最终还是接上了。而后是邓逸歆,他才思敏捷,脱口而出:“衣薄狼山雪,妆成虏塞春。”
邓逸卉接:“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邓逸扬:“横吹凡几曲,独自最愁人。”
楚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