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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自妖娆-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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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妍禧仿佛在做梦,迷糊中被抱人上榻,听见一个女声柔声说:“王,看来不碍事了。这姑娘身子骨不错,过几日便好了!”

没听到王的回答,妍禧就陷入沉沉的昏睡中。

第二天,妍禧的身子略感轻松,可以下床在屋子里走走,第三天她便可以出了房门,那李氏也不限制她,她到处走动,看样子是在山上,触眼之处漫山遍野。山一座又一座绵延不已,这里是山腰的一处凹进去的平地,地方很宽阔,临时搭建了不少草屋子,地上坐的。站着的都是些流民,穿着各色的衣服,他们有的面色黄瘦,有的骨瘦如柴,有但对妍禧还很尊敬。

妍禧身上还疼着,她恨着那个把她捉了来,把她弄得遍体鳞伤。她问那些流民:“你们大王呢?”

问一个,一个摇头,问一群,一群摇头。妍禧去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能离开山坳,在山坳出口有流民正儿八经地把守着。妍禧也视察过了,这山很险峻,如果不从小路走,完全不可能爬下去。

十天过去了,妍禧的身子好全了。跟山上的流民们也混熟了,一日,跟守山坳口的流民聊天,她悄悄把身子挪前去,脸上带笑意,悄悄说道:“大哥,我想家了,你能带着我离开吗?”

那流民看妍禧一张俏脸在眼前晃动,那肤色如雪,带了一层浅浅的粉红,说不上来有多好看!他的脸一红,连忙摇摇头,低下头来不说话。

妍禧拿了出两只手指,悄悄地夹住兵士的袖子,悄声说:“哥哥,求求你了,我被你们大王捉了来,遍体鳞伤的,你们大王回来,会把吃了的,你救救我吧?”

那流民脸涨得通红,妍禧这一招几乎是天下无敌,哪有人架得住她软语相求?那流民点点头,低声说:小姐……晚上……晚上再说吧。

“那……我晚上在那棵树下等你,你带我走,咱们不见不散,哥哥,你可真是好人哪!”

妍禧好容易等到天黑了,她对李氏说我要到外在散散步,李氏派了两个丫头跟着她,她走了一段路,对其中一个丫头说口渴了,派一人去取水,又走了一段说冷了,遣另一个去取大袍子,就这样她成功地摆脱了两个丫头。

来到了大树之下,那里果然有一个人站在那里,不过天色暗沉,她没有认真看,她一阵狂喜,上前就抓住那人的手说:“你来了,快带我走!”

那人反手抓住她的手,把她的身子拉近来,他非常用力,妍禧痛得尖声大叫起来:“痛死我了,快松手!”

那人冷笑一声,一头抓住她的手,一头抓住她的脚,把妍禧横起来搭在肩膀上扛着她往回走,妍禧哇哇乱叫,但是动弹不得,无计可施,只好放弃反抗,她先是沉默地搭在那人的肩膀上,像一个布袋一样被扛着往回走,但是沉默像一只网笼罩着她,恐惧攥着她,她觉得她要做些什么,可是她可以做些什么呢?

她像一只布袋一般被那人扛着,她的脑袋向下晃荡着,两只手也晃荡着,偶尔碰到那个人的身子,她顺手去捞,好容易找到了一个支点,连忙使力抱住,口里“唔唔唔——”地叫着。

果然,走了一段,那人的把手一捞,把她从肩膀上接下来,两只手暂短暂短抱住她,妍禧这时舒服了,那人的怀抱很宽大,正面抱着她的脑袋,妍禧有些昏昏然欲睡了,但心里还想着一个问题,我要怎么逃走?

这样想着,她伸出两只手来,缠住那人的脖子,嘴巴凑过去,娇声说:“哥哥,你放我下山吧?”

那人身上一僵,一只大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疼得妍禧尖声大叫,那人拿手一抄,提着妍禧的腰带,大步回到房间,李氏在房间里焦急地走来走去,突然看见那人大步走来,急忙迎上去,叫了声:“姜……大王!”

原来他就是大王,还姓姜,他抓她做什么呢?

大王走到榻边,像抛开面袋一样把她抛下来,妍禧的整个身子落在榻上,“哎哟——”她大叫一声,你奶奶的,这是个魔鬼,她都软语相求了,他居然还这样对待她!

妍禧扶着腰爬起来,正摸到石枕,想也没想抓起石枕就扔过去,那人用手硌开,愤愤地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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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阅喔,这两日很痛苦,家里出了些事,存稿快用完了,痛苦,我能坚持多久呀!

第一百九十七章 新娘

(小喜和终于嫁了,嫁给谁呢?后面几章很yy,求订)

妍禧看那大王走了出去,才想起来,这山大王从捉到她到把她像扔破袋一样扔到榻上,她都没看清这贼王的模样,正想着,四名妇人走进来,一个个腰圆膀粗,面目可狰,她们一言不发守在妍禧的榻两边,妍禧若无其事地起身,下了榻,向门外走去,那四人也不阻拦,只一声不响地跟上来。

妍禧出了门口,门口也守了四个男人,一个个眼里精光四射,看来都是练家子的呢,这回她插翅难逃了,妍禧顿时泄气了,没有再走出去欣赏月亮的心情。

她垂头丧气地转身回到屋里,心想那个流民大哥怎么能把她要逃走的消息透露给山大王,难道她的魅力还不够?她再看看那四个粗壮的妇人,一屁股坐在榻上说:“你们退下去吧,我要歇息了!”谁知道四名妇人一动不动,没有退出去的意思,妍禧恼了,喝道:“难道我睡觉你们也在这里吗?”

其中一名妇人道:“大王吩咐,我等寸步不离姑娘,要守护姑娘的安全!”

“我很安全,不用你们守护,你们在此,叫我怎么安睡?”妍禧怒道。

“我们不会吵到姑娘的,姑娘只管安睡,大王说:姑娘是万金之躯,不得有半分怠慢!”

“啪!”妍禧把桌上的茶盏向那说话的人拍去,大声骂道:“大王说,大王说,你们大王就是个孬种,现在做缩头乌龟,你们把他叫了来,让我问问他,为什么把我掳了来?我又没得罪他,也不给个说法!”

“大王说:姑娘……”那妇人灵活地避开茶盏。又说。

“啊——啊——啊——你不要再说大王说了!”妍禧捂住耳朵,大声狂叫。她几步奔到榻上,上了榻蒙头便睡。

屋子里静悄悄的,过了良久。妍禧把被子打开来,发现屋里黑下来,听听没有什么声息,她悄悄地下了榻,走了两步,从黑暗中走出一人来说:“姑娘有什么吩咐?”

妍禧这才知道原来那些妇人还在,她哀叹一声,又跑回榻上,蒙头大睡。

第二天,妍禧就失去了自由。四个妇人不许她出门,不管她苦苦哀求,还是扮娇乞怜,又或是把房间的帐子都揪下来撕成碎片,但是没人有理她。她试着拿短剑式对府她们。岂料那几个妇人也是练过的,轻易地制服了她。

第三天、第四天,都是这样,妍禧觉得自己好像死了,好趴在案桌上有力无气,饭也吃不下。

第五天,李氏进来。问她:“小喜姑娘,你想出去吗?”

“想!”妍禧被关了几天,觉得活不下去了。

“你嫁给我们大王,你就可以得到自由!”李氏说。

“好!”妍禧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李氏问:“你可曾订过亲,许过人?”

妍禧犹豫了一下。脑子里淡淡地掠过石闵,又掠过文帝的表情,最后说没有!李氏说:“好,我们这山里就差一个压寨夫人,今晚你们就成婚吧”

妍禧的脑袋掠过一丝恐惧。问道:“你们的姜大王……”

这姜大王是什么人?多大年龄?长得怎么样?她的脑袋里冒出一大堆的问题,她这样把她捉来,一定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他看上去很强壮,从来没听过了他说话,他不会是个哑巴吧?没看过他的脸,他不会脸上长满了刀痕,这些都可以忽略不计,先得了自由再说,总会逃出去的!

第二天,四个丫头开始给她沐浴、梳头,穿着大红喜袍,等夜幕降临的时候,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时,妍禧有些恐惧了,终于到了她不得不面对的事实,这是她从来没有碰到过的事情,她要嫁人,这是一件很大很大的事,但她居然不知道嫁给谁,不知道真可怕。

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门惊天一响,被推开了,妍禧极力张开眼睛,头上蒙着头巾,什么也没看到,不知道为什么,房间里是黑乎乎的,黑暗与无知把妍禧击跨了,她紧张得浑身发抖。她悄悄地摸过去,把一个首饰盒抓在手上。

一个庞大的身影压过来,那身影停在不远处,房间里安静得听得见妍禧自己的呼吸,呼吸声愈来愈大,把妍禧淹没了。

那黑影走过来,每走一步,妍禧便颤一步,直到那黑影完全压上来,妍禧感觉到关节间骨头与骨头摩擦的疼感,怎么会全身都痛呢?

那黑影站了一会,妍禧觉得时间很长很长,那黑影又跨一步,近在咫尺里,妍禧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手上的首饰盒砸过去,但她没想到的是,她根本就没有力气,她紧张得全身都疼,所以她所谓的砸,其实只是滑倒在地,那首饰盒挺重的,正正砸在两个人的脚之间。

她没感觉到痛,她本来就痛着。那个黑影蹲下来,把首饰盒挪开,然后伸手抓住妍禧的脚,妍禧的脚在僵着,在痛着,黑影的触碰使她完全坐不住,她向后倒下去,那黑影拿手一抄,把一具硬绷绷的身体收过来。

妍禧又僵又硬又冷,那黑影抱着,跟妍禧相反,他的嘴里有酒气,他的身子又热又胀,妍禧的身子就是有刺的棱角,把他身上的火热刺平了,黑影没有动,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妍禧突然产生一个错觉,好像抱着她的人是一个她熟悉的人,她的心突然轻松了一下,身子不那僵了,痛觉也渐渐过去,她的身子软下来了。

这样交抱了许久,那个黑影突然站起来,抱着她走到榻上,伸手上摸了摸妍禧的头发,又摸摸她的脸,妍禧有些恍然,她想:这是婚礼

她今晚莫名其妙地成为别人的新娘,山大王的新娘,听给她换衣服的丫头羡慕地说:今后姑娘就是大王的压寨夫人了。

也好也好,压寨夫人也是夫人,可以指挥一个山的人也不错,比之丐帮帮主还要威风一些,也好,这大王看起来脾气不好,但是脾气再不好也是个男人不是?以前用来对付男人的方法应该是有用的,只要把娇儿撒一下,甚么男人不会拜倒在自己的脚下呢。

ps:

妍禧终于嫁了,嫁给谁呢?后面几章很yy,求订,我能撑这么久,佩服自己,谢谢欧团长的关心,感动得内牛满面。

第一百九十八章 花烛

(仍疯狂求订,妍禧的第二次洞房花烛之夜,有点yy喔)

妍禧的脑子活络了,僵成一团的身子跟着慢慢地暖起来,软下来,男人的怀抱暖哄哄的,结实而宽阔,妍禧不再挣了,那男人的手移到妍禧的头顶,一样一样地轻轻地拆开她发髻上的簪子、步摇,他的手一扬,妍禧 浓密的墨发便披散下来,如瀑布一样。

男人仿佛很是喜欢,在浓发上轻轻地抚摸着,柔情似水,妍禧感觉无比舒适,所有的警戒都放松了,这几天一直忧心忡忡,担心受怕,绞尽脑汁地想着要如何逃跑,所以没有一日能好好安睡的。现在倚在这暖洋洋的怀抱里,男人竟然如此温柔的,妍禧晕晕欲睡了,迷迷糊糊的,她轻唤了一声:“哥哥——”

那温柔的抚摸突然停了一下,拔开她的发,在她耳边轻哼一声:“嗯?”

“哥哥——”妍禧喃喃地说,她感觉到那声“嗯”是愉快的,这个男人的这个“嗯”带了鼓励和欢喜,妍禧受到鼓励,将头钻到男人的怀抱里,男子的交抱也加重了,火热的嘴唇在姨禧的耳朵间徘徊着,热气如炽,喷得妍禧的耳朵发烫发热,妍禧猛地清醒过来,心内暗叫糟了,山大王要她做压寨夫人,既硬娶了她,自然是要叫她陪寝的,这是她逃不掉的。

她又略略紧张起来,她身子僵住了,弓起腰身准备抵御男人的攻势,男人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焦灼的热情略略淡下来,唇放得轻柔而缓慢,从她的耳朵下滑到了她修长的脖子,耐心地亲吻,并拿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哄一个孩子。

妍禧的身子又放松下来,睡意却不合适宜地袭上来。伏在他的怀抱里“唔”地婉转轻唤了一声,只这一声,那男人仿佛又激动起来,埋头在妍禧的脖子里火热地亲吻起来。同时男人的手悄悄地滑进妍禧的喜袍子里,探到妍洁的小衣里,妍禧的身上还穿着石闵送的那件有绒毛的小衣,男人熟练地解开小衣的缎带,小衣松下来,男人的大手便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他的手掌火热且宽厚,妍禧原先太过于紧张,全身发僵,她的胸口是微凉的。男人的手掌火热温柔,在她的胸脯上游走,力量或重或轻,她的朐口暖起来,她感觉舒服。这种感觉很熟悉,仿佛什么时候发生过,她喃喃叫了一声:“闵哥哥——嗯——”

随着那声“闵哥哥”,妍禧的嘴巴被噙住,身上的大红袍也被挑落,滚烫的吻落下来,从长脖子蜿蜒到胸脯上。妍禧有些发晕,不知身在何处,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身体有一种焦灼感,她的身子仿佛是悬于空空的,说不上是喜欢的。只因感觉太陌生,她贪恋的那种舒服突然变成一种焦灼,好似是渴望的,又好似是不耐烦的,又隐隐地像是一种向往。好似站在清风徐来的空地,桃花翩翩从天而降,琴声铮錝响起,歌声宛转相随,琴声与歌声交融了,绵绵缠缠在一起,传之于耳,有一种麻麻的酥融之感,骨头消融了,软化成春水,魂魄便从骨头里钻出来,与琴声、乐声、歌声融在一起,愉悦感与疼痛感就伴之而来。

妍禧扭了一下身了,“嗯——”了一声,桃花、琴声、歌声飘飘于仙,那个站于桃花之下的男子张开怀抱拥着她,琴声歌声还有春风缭绕着她的身子,撩起她说不清楚的渴望,她不知道怎么处置自己的渴望,她喃喃地求祈着,嘤嘤地低唤了一声:“嗯——杰哥哥——要——”

那个温柔抚摸她的男人僵了一下,他的亲吻突然变得暴戾凶猛,手指变得凌利如锋,妍禧只觉得身体一空,她下意识地缩着身子,那男人却不许她缩,狠狠地扶住她的腰,她的下身一凉,软裤不知道飞到哪里,两条腿被狠狠地分开了,悬在空气里的两条腿可怜地抖动着,妍禧也不清楚他哪里用力,只觉得身体一痛,像是被什么穿透了身体,“啊——”她尖叫一声,心想完了,她激怒了大王,大王拿剑刺了她,她马上就要去见阎王爷了。

身子火辣辣地痛,但那男人没有放过她,还是一剑一剑地刺在她身上,妍禧哭起来,痛呀痛,他是要让她凌迟而死吗?

谁来救救我?“皇上……”妍禧大叫道,皇上快来救我,但是皇上能求得了我吗,他连自己都救不了,那男人更疯狂了,一剑一剑又一剑……妍禧感到绝望,痛不可抑,终于晕死过去。

等妍禧醒过来,看见李氏在给她穿上衣服,李氏怜悯地看着她,妍禧问:“我被刺死了吗?”

李氏叹了一口气,安慰说:“夫人没有死,唉,大王明明很欢喜的,怎么如此狠?”

妍禧但觉得全身都是疼痛,尤其是两腿之间,像火烧一下,她低头看去,看见榻上的被单上有血迹,啊——她哭起来,又问:“我被刺了很多剑,我还没有死吗?”

李氏摸摸她的头,叹道:“大王不是想刺杀你,大王是……太急切了……”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说罢要帮妍禧穿好裙子,妍禧起身要走,想站起来,“哎哟——”叫了一声,两条腿又酸又痛,根本走不动。

李氏哭笑不得,顿足道:“大王如何这般凶猛,要吃了夫人了,我要好好说说他!夫人今日先不下地,休息一下,姨跟你说说”

妍禧又重新躺在榻上,李氏叹道:“夫人昨日新婚,应该是开开心心的,夫人应该有朋友,她们也会结婚生子,大概都是开心的罢?”

妍禧点点头,李氏说:“我们为什么成亲?因为要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要有两个人的共同的孩子,大王不是要刺你,他是想与你亲近,然后,与你有共同的孩子!”

妍禧哭起来:“我不要跟他亲近,我不认识他,我不想跟他有孩子!”

李氏无奈地摇摇头,叹道:“其实你们……不知道为何……唉……大王……”

妍禧想:早知道如此,还是做太子妃还好,尽管是假的太子妃,到头来其实是石虎的姬妾,但石虎虽然阴晴不定,随时会杀死人,但死比这种折磨好受吧?而且看得出来,石虎极喜爱她,虽然丑黑了些,肥胖了些,

说不定陪寝时会温柔一些。

昨天晚止是一种凌迟的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是这种感觉。

妍禧这时候想到了石虎,登基百日庆典那天,石虎到底怎么了呢?石虎坐在豪华车驾之下,享受万世荣光,但不想这荣光来得这般短暂,他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味,一块暴乱就来了,首先是石韬遇害的消息,普天之下还有人杀他石虎的儿子的?再次这场暴乱,竟然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他敏捷地从车驾上站起来,大声喊:“有刺客!护驾!”

禁卫军是他石虎亲自带的人,迅速合围,石虎的眼睛张望着,想了解这场暴乱的起源,只见长街到处涌进了衣衫褴褛的流民,没有武器,只在宫娥和侍从间钻来钻去,然后是后面的女子仪仗队,马首先被惊动了,它们发了狂,就像得了瘟役般漫延开来,一千匹马儿胡乱地奔走,不少美女骑兵被甩下马去,马踏人翻,马踩人,人踩人,混乱得像一锅粥。

石虎一时无计可施,流民与宫娥、侍内混在一起,马与人混在一起,最后手一挥,调来一批弓弩手,向流民射杀,但是流民与宫女们混在一起,于是连宫女一起射杀,一时间,长街上血流成河,死尸体纵横,马匹早就挣脱束缚,向四方奔去,长街的混乱稍平了,石虎叫人查看,流民们消失得无影无踪,被射杀的,大部分竟是宫女和侍从,这有一部分美女依仗队的。

石虎暴跌如雷,一掌掴在来报的弓弩队队长脸上,跳起脚说:“谁叫你们射美人的?小喜子呢,朕的小喜子呢,快快去找了来!”

众人领命而去,开始盘点被杀的和没有被杀的人,非常混乱,查到后面,美人骑兵仪仗队还剩下完好的六百多人,有两百多人被射杀,还有一百多人不知所踪,其中包括妍禧。

石虎的须发根根竖起来,一双环眼瞪得要掉下来,他对禁卫军头领道:“庆典的暴乱,皆因你等不小心对待而造成,你们竟不知这些流民从哪里而来,从哪里而去,着你们去寻找喜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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