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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闵不等她说话,上前一步,一手叉着,一手指着妍禧道:“你,出来!”
妃我不嫁
第十六章 嫌弃
更新时间2014…3…16 10:12:45 字数:2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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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禧看石闵这般指着她,两眼一翻,给他一个大白眼,大声道:“你叫我出来我便出来,凭什么?”回身仍坐回妍蕴旁边。一张小脸紧绷绷,长眼睛挑起,似在说:“我偏偏不出去,看你待要如何。”
石闵脚步轻浮,摇摇晃晃走到书案前,他两只眼睛虚眯,恶狼一般盯着妍禧,两手“啪——”重重一拍,横在书案前的狼毫“啪——”跳起,又跌落下来,正好跌在妍蕴刚刚写好的“禧”字上面,狼毫的重墨糊封了“禧”字里的“口”字。
妍禧大怒,也不甘示弱,“霍——”地站起来,长眼睛也似这般眯着盯石闵看,石闵两手扶在书案上,他高高在上,从上面俯视妍禧,她小得似一只蚂蚁,只消轻轻一捏,她便没有了。
他拿出一只手,挑起妍禧的下巴看了看,妍禧哪还给他机会轻薄,伸手一巴掌拍过去,却如打在一根铁臂上,她一面跳起身来甩手,一面咧牙叱齿直呼痛!
石闵哈哈长笑,拿手指着妍禧大声道:“虽然小模样不错,但是就凭你,也想嫁我们将军府嫡子石杰?石杰是什么人?石杰的父亲石良是为先皇建了赫赫战功,封为建节侯,乃本朝第一个汉族侯。石杰的母亲是襄国城高门大姓势族大家严氏之嫡女,严氏一族三朝为公,世代为侯,石杰一落地,便是上品大家子,就凭你,也想嫁给他?士族寒门不同坐,你连寒门都不是,你是什么?你是谁?无父无母,你以为你是天上掉下来的一朵花,可怜掉到臭水沟里,你就是个吃万家饭的乞儿,比草还贱,连泥都不如,你就跟奴隶一样,谁都瞧你不起,谁都嫌弃你,谁都可以把你踩在脚下!你痴心枉想,想攀上枝头变凤凰!哈哈哈,痴心枉想!你做白日梦!你趁早……”
妍禧看石闵突突如狂,长篇大论,大部分听不懂,但她看得懂,看懂石闵半边脸延出来的笑,是刀剑般射过来的不屑,是刺伤她的嘲讽,她勃然大怒,拿起书案上的砚墨直接摔过去,石闵酒意上头,正涛涛不绝之间,不妨黑墨上了身,一愕之间,紧接着便是砚台、笔架……所有能拿得动的都招呼到他身上,又一物向他的脸面飞来,石闵手一抓,是一只狼毫大笔,抓了他一手黑。
妍蕴原是坐着的,怔怔听着石闵的长篇,看见石闵眼睛里的愤恨及绝望,她仿佛明白了,石闵说的不是妍禧,她站起来,扶住妍禧的手,制止她再摔东西,她盯着石闵轻轻道:“爷,你是在发酒疯么?你怎么能对妍禧说这样的话,她还是个孩子!”
妍蕴的话让石闵短暂地沉默,他踉跄走过去,摇晃着身子,扶在书案上,盯着妍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你,李妍蕴,你是嫌弃我么?”
妍蕴的身子一个哆嗦,后退一步低呼道:“不,爷,妾非此意,妾如何会嫌弃爷?妾身有疾,不方便服侍爷,爷到红钺那边罢!红钺姑娘是妻是妾,只随了爷的意!”
妍蕴把话说完,身子颤抖着,已是摇摇欲坠,妍禧忙扶住她。
“你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夫人,你不服侍我,你让一个丫头服侍我?这是什么道理?”他站立不稳,直直向后昂,但他及时收步,一个踉跄撞到案上,他的手上还捏着狼毫大笔,狠狠折成两半。
他眼神阴鸷,半张脸扯出一个弧度,咬着牙道:“今晚,我便要你——服侍我!”狼毫被捏得变了型,延下最后一滴墨,宛如泪珠。
他用力推开案台,大步走向妍蕴,他身形高大,走近前来,就是一股威压,叫人喘不过气来,妍禧一步窜到妍蕴的眼前,张手护住,大声喝道:“不许欺负我姐姐!”
石闵拿手一抄,便把妍禧像一只小鸡般提起来,收到左腰上大步向门外走去,妍禧手脚并用,扑打撕咬,但是她的手脚被荡在外面,不够长,够不着石闵,小腰又被石闵提在腋下,平日那股嘶咬的赖劲竟一时用不上来。
妍禧踢打了一下,半点劲也使不上来,心里又怒又恨,她算是碰到对手了,但哪里是轻易认输的?她决定偃旗息鼓,保留实力,双手双脚搭拉下来不再挣扎。但等石闵一脚跨过门槛儿,原先不动的妍禧趁势暴起,一手扶在石闵的腰上,左腿一蹬门板,返身借力竟骑到石闵的腰间,便把平日练就死打烂缠的功夫都用上了,狠命地死扑死挠。
战得正酣,突听一声暴喝,石闵一手擒住她的两手,另一手夹住她的双腿,他是一名身经百战的将军,手上只须一点小劲,妍禧便动弹不得,只剩下喘的气了。
石闵提着她的双手双脚,使如提一只野猫儿,把她往门处一丢,侯在门边上的红钺忙把妍蕴扶着,石闵厉声道:“该死的野猫儿,红钺你看着她,不叫她跑了!”
妍禧一脱了石闵的手,回身又扑过去,红钺死死抱住,还叫上几个丫头才制住,抬头看石闵,叫了一声:“姑娘,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但看到石闵的左侧脸上划了一道鲜红的手指血痕,去皮见肉,上面是点点血珠,有一道血痕还蜿蜒而下,竖在脸颊处,甚是吓人。
绿戟看妍禧跟疯子似的,原是丢手不理,看石闵脸上的伤惊呼起来,待要上前查看,石闵“哼——”了一声,回身进房,只听怦一声响,门就关起来了。
妍禧还要扑过去,红钺拦腰抱住,妍禧大声喊道:“出来!你出来!二赖子,不许欺负姐姐!”
突听屋里妍蕴的惊呼:“爷,不要!不要!求你放了我!”
妍禧听闻,更是疯了似地要扑过去,红钺并两三个丫头死死拉住,四个人一手一脚把她抱进先前给妍禧备下的小屋里,妍禧虽然人小,但挣扎了许久,居然在四个大丫头的拉扯下愈战愈勇。
红钺再好的性子,这回也气恼了,拿手指着妍禧道:“姑娘若再这般撒泼胡闹,我便不再理你,再叫我做吃的给你!明儿你便回你的司马府去,咱们再见不着,眼静心静!”
妍禧一听,略略安静下来,呜咽道:“你们爷欺负姐姐!你不管么?”
红钺挥手叫几个丫头退下,绿戟不走,袖手看妍禧,微微冷笑。
红钺闻言哭笑不得:“爷怎么会欺负少奶奶?他们是拜堂成亲的夫妻,是夫妻自然是要住在一块儿的,以后才能有小少爷……先前两天你混在中间,已然很过分,夫妻之事便是玉皇老子在都不能管?唉,你还小,说了你也不明白,你爹爹和你娘,不住一房么?”
“我没有爹娘,从小没见过他们!我只跟着湘哥哥。”妍禧抬起头来委屈地说。
“唉,是个可怜的孩子,罢了!罢了!”红钺帮妍禧抹去脸上的泪,叹了一口气,思绪飞到西厢房里,她亦是担心的,连着新婚三晚,他们的爷都是喝醉的,第一晚是被部将灌醉的,第二晚是自己喝醉的,这第三晚也是醉醺醺地回来,身上却带着一股狼一般的狠劲,绿戟上前扶他,他拿手指着绿戟,喷了绿戟一脸的酒气,问道:“刘战,你是要还是不要?”
绿戟被他问懵了,冷笑道:“爷灌了几杯黄汤,问的话没来由!”
石闵便一把摔了绿戟的手,醉步踉跄,拿手指着绿戟,又指指红钺,再指指周围立着的一众丫头们,点头叹道:“你们,你们……都是狗眼……看人低……我石闵……要降了你们……”
第十七章 索要
更新时间2014…3…17 8:03:08 字数:2473
“红钺姐姐,你们爷真的不会欺负姐姐么?”妍禧见红钺低头沉思不说话,担心她生气,就倚过来问。
“爷是不会欺负你姐姐的,你姐姐是少夫人,是要一辈子跟爷在一起的人,晚上他们当然要在一块,你以后也会出嫁,也会有你的爷,你总不能跟着你姐姐过一辈子!”红钺温言说道。
“我若是嫁了,定要事事占了先,不叫我的爷欺负我,我便是要当家作主的!”妍禧昂头说。
红钺与绿戟对看一眼,皆捂嘴笑起来。
绿戟笑毕,嘴一撇道:“就姑娘这样的,谁敢欺负?咱们爷在战场上以一敌万,从没打败仗,不就是败给你了?一脸一身的伤,知道的便罢,不知道的只道是……明儿回门,回你们司马府,看你怎么说?”
红钺忙笑道:“莫要吓唬她,还是个孩子,不经事!”
“得!我不吓唬她,反正昨儿爷也没留我在新房,留的是红钺你,就只说脸上的伤是你红钺折腾的不就完事!”绿戟愤愤然甩着手出了门。
“你——”红钺站起来,看着绿戟出了门,出了一回神。
“红钺,那人脸上被我抓的伤,他明日找我晦气如何是好?”妍禧又担心道
“姑娘,他是你大姐夫,甚么‘那人那人’的?姑娘放心,你大姐夫是将军,大气量的人,不会跟你一小人儿计较,姑娘好好睡去,别操心了。”
妍禧半个身子钻进锦被里,尤不放心,再问一句:“他不会欺负姐姐罢?”
“不欺负,他们……不算欺负,若说是欺负,多少人盼着我们爷欺负……”红钺忙站起来,把自己红了的脸隐在灯光下,扶妍禧躺下来。
妍禧一挨枕头,便眼饧身沉睡过去了。
红钺站起身来,帮妍禧掖好锦被,吹熄了红烛走出房子,站在门边,西厢房仍红光盈盈,不知道她的爷跟少奶奶是怎么度过这一晚上的。红钺的耳边闪过石闵的话:“你们……狗眼……看人低……”
爷的从战场上回来已然十八岁,老爷与大太太张罗他的婚事,听说费了一番周折,原是以为石闵立下战功,整个襄阳城都哄动了,皇帝有封赏之意,老爷便遣媒姑向高门大姓的士族大家求亲,求了六七户,俱被温言谢绝,若不是新少奶奶有腿疾,这门婚事也未必能成吧?
不管她们的爷有多少战功有多少努力,只因他隐晦的出身,他母亲的经历,都被一一抹杀了,红钺看着心疼,但也无计可施,新少奶奶不愿跟爷同房,难道也是这个原因么?难道她也嫌弃爷么?
石闵把妍禧丢出房门,只觉得左半边脸火烧火燎,有血珠滴落下来,一看到血珠,身体内的火“噌”地燃得成火焰山,焦灼地烧去他只殘下来的半分意识,随时暴烈开,他一步步走近妍蕴。
妍蕴缩在金丝楠木床边,已无退路,她拿手扶着自己的腿,她看到石闵脸上那道滴血的伤痕,惊惧到了极点,已无力抵挡,听凭石闵风卷殘云般把身上的锦裙扯下来,只能徒劳地喊:“爷,不要!不要……”
她的呼喊只能激起石闵更凶猛地掠夺,他手到擒来,妍蕴中衣也撕破了,露出上身一片雪白圆润,修长的颈脖,柔软的胸脯随着她的惊惧而微微颤栗,惹得人无限爱怜,这一切与掠夺、占有、攻陷没有关系呀,这是少女完美无比的身体,美好得完全脱离他所有的想象。
石闵一怔,十多年来混在军营里,见过无数袒着上身的兵士,从来没见过这般的旖旎风光,妍蕴身上的柔美丰腴晃了他的眼,原来他现在要攻占的是这样一片丰泽美好的领土,他的心瞬间柔软下来,酒也醒了一半,很想伸出手去亲近亲吻爱抚。
但是妍蕴脸上的抗拒撕碎了他的柔软,他的眼阴鸷下来,狠下心肠,手一扬,妍蕴的软裤便飞了出去。
妍蕴用一手护着雪白胸脯,这原是女孩儿最私隐最美丽亦是最神圣的地方,这般突兀地袒露在石闵面前,令她无地自容,她还腾出一手扶着有疾的左腿,但是软裤被无情地扯下来,她绝望地惊呼一声,拿两只手去遮住那条殘腿,相对私隐和美丽,殘缺破碎更让她难堪,她面对的,是她心仪的男人,羞愧的泪水奔涌而出。
妍蕴的下身一露出来,石闵就愣住了,右腿的圆滑丰泽与左腿的痿缩细小形成太鲜明的对比,一块有残缺的美玉,因为美得惊心,所以残缺部分更显可怕。妍蕴又惊慌又绝望,哀哀地哭出声来,抬眼求道:“爷,爷,你饶了妍蕴罢!妍蕴……”
石闵直直站着,在战场上,只要一跨上他的“掣风”,手握一支长戟,他便纵身驰骋沙场,但遇反抗,他从不手软,杀一个敌人就如长笑一般简单,但如若敌人转身逃走的,他从不追逐,坐在高头大马上看敌人丢盔弃甲,丧胆而逃是一件痛快之事。
妍蕴的哭泣声萦绕在耳,她求他饶了她,不同于敌军的任何一次求饶,他是要饶了她放过她,还是发动进攻?他没有占领过任何一个女人,不懂得女人这眼泪包含着什么意思,只知道她的求饶里,有拒绝,这拒绝里,会不会就是嫌弃?
这般想着,激愤占了上风,怜悯之心便荡然了,他毫不留情,上前就把妍蕴按在他的身下,开始发动凶猛地进攻,妍蕴的身体里隐藏着他未曾想像过的秘密,柔软紧致得令他一度窒息,全身的鲜血就涌上来,就如挥戟杀敌看到血光飞舞的快感,血光牵扯出最原始的杀伐欲望,进攻占领,盘剥索要,直至最后的夺旗冲顶至胜。
石闵从最原始的攻索之中清醒过来,看见妍禧满脸是泪,已然晕过去,而下体竟血迹斑斑,他的心一触,不禁流下泪来,拿过衣服包起妍蕴的身子,包住她的美丽和残缺,揽在怀里。
妍蕴是痛死过去的,等她悠悠醒来,看见石闵紧紧抱着自己,眼里蓄了泪,看到她醒过来,抱紧她道:“对不住,夫人,闵伤到你了。”
妍蘊只觉得下身火烧一般疼痛,强笑道:“母亲对我说,新婚之夜,新娘子都会很痛,与爷无关,妍蕴对爷,是思念爱慕之心,从未敢嫌弃,只是蕴身有疾,恐日后都不能好好服侍爷,不知爷会不会嫌弃?”
石闵心内大恸,眼泪滑下来,道:“闵以一已之私念,深恐蕴儿嫌弃,故……。”
“三年前,爷第一次出征,爷大概记不得了罢,妍蕴的车驾阻了爷的道,爷坐在高头大马上,妍蕴第一次见爷,便有了思慕之心……爷可记得?”琉玥传奇
(新婚也不怜香惜玉,该打!)
第十八章 将离
更新时间2014…3…18 8:02:28 字数:2421
少帅别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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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闵仔细回忆了一下,便想起确有此事,当时他十五岁,少年出征意气风发,“掣风”跑得飞快,一辆华美的车驾迎面而来,“掣风”长嘶一声,它体健雄阔,有王者之姿,那辆车驾上的四匹马就惊得举起前蹄,车驾被掀起,眼看要翻下来。
石闵当即立断,从马上跳下来,一左一右拉住前面两匹马的辔头,他天生神力,目光如炬,四匹马儿竟安静下来,后面的车驾得以保持平衡,没有被掀翻下地。
石闵还记得当时帘子里传来少女柔软如风的声音:“小女子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我还不是将军!”石闵跨上“掣风”,昂然答道。
“你一定会成为大将军的!”帘子里婉转的女声这样答他,石闵哈哈大笑,策马飞奔而去。
石闵转头看着妍蕴,问:“如此说来,‘你一定会成为大将军的’,就是你说的?”
“是,三年来,蕴一刻也忘不了爷在马上的长笑,忘不了爷的豪迈雄健之姿,蕴对爷的思慕之心,日月可鉴!深恨妾身殘躯,未敢高攀,本不配侍侯爷,但将军府遣人来求亲,母亲问我可愿意,爷知道,妾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能见到爷,陪伴爷,蕴便心满意足,便是明日要死去了也心甘,只是这身子……爷……蕴大概不能尽心服侍,蕴对不住你!”妍蕴又滑下泪来。
石闵心底柔软,心下感动,把妍蕴抱入怀中,轻声道:“从今往后,闵再不勉强你!”
妍蕴把头埋进石闵的怀里,只觉得心满意足,半晌,她抬起头问:“爷,你如何便认为蕴是嫌弃于你?爷方才如狼似虎,似对蕴怀着深深的恨意……”
石闵沉默了良久,叹了一口气道:“因为……闵曾是世人最瞧不起的奴隶,曾被千人踩踏……以为你也瞧不起我,心内把所有人的恨意都加在你的身上……”
石闵翻身而卧,不再言语,往事历历刺伤了他,妍蕴从身后伸出一双手,紧紧抱住他。
一对夫妻相拥而卧,用彼此的体温对抗世态凉薄,无眠到天明,案上的红烛,滴到灯枯油尽。
天色大亮,西厢房静悄悄的没有动静,屋外候了一群的仆妇丫头,相互交换着眼神,昨晚是这一对新人真正的洞房之夜,恐缠绵不知时日也未可知。
妍禧早就起了身,未见到姐姐,急急脚吃了东西,便跑到园子里。果然,二公子石杰又站在八角亭子里读书,咦喔有声,颇有节律,妍禧放轻步子,站着静静听,等石杰念完一节,转头看见妍蕴,笑道:“禧妹妹来得真早。”
妍禧向他福了一福道:“杰哥哥,今日我便要随姐姐回门,不知何时方能再听你读书弹琴?”
石杰向远处望望,晨时的太阳洒下柔柔的光,小妹妹头戴一顶红色雪帽,披着件朱红的大氅,好似一朵小小的花儿。整日诗书相陪,使石杰多了几分诗人的伤怀易感,妹妹要离去了,这将军府里年年日日还这般,没有不散的宴席呀。
他突尔笑道:“我再为妹妹念一篇罢。”便站起身子,迎风念起书来,“礼以道其志,乐以和起声,政以一其行……”
他着月白色长袍,束冠发,长身如立,恰似与园子融成一个寂寞与怅惘的影子。
等他念到第五篇时,青鸾寻到园子里,看妍禧在静静地听着石杰念书,与日影幻在一起,淡成一副水墨的画。青鸾呆立片刻才轻唤道:“姑娘,大小姐叫我寻你来,咱们即刻要回司马府了。”
妍禧看着石杰不说话也不动身,石杰看看园子里,芍药花开得正盛,红的粉的交互生辉,煞是好看,便择了一枝,递给妍禧道:“妹妹,这枝花儿送给你。此花名芍药,又称将离之花……”
“芍药?将离?将离之花?”妍禧接过花,向他福了一福,青鸾看她的神情与平日大不相似,暗暗称奇,不晓得温文尔雅的杰少爷给她念了什么书,妍禧整个人看起来文静有礼,就如真正的大家闺秀。
石闵和妍蕴起了身,石闵只叫了妍蕴的婆子进了屋,原来妍蕴经昨晚的一番凶猛折腾,竟血流不止,沥沥不断,石闵也慌了,把婆子叫了来,婆子看了,叹道:“是小姐的腿疾影响,小姐的腿疾时有发作,恐怕日后益发严重。爷昨夜是狠了些……”
妍蕴强笑道:“不怪爷,为人妻者,当尽此道,我嫁过来这一天,便知道是此结果,爷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