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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农拿手指指张朝凤,拂袖而去。
妍禧被小铮扶到屋里,一直沉睡到天亮。第二天晨起时,但觉头疼身上也痛,尤其是肩膀处,火辣辣的,生生扯得举手都难,她解衣查看,看见肩膀处有紫黑色的伤口,呈月牙形,形状奇特,看不出是怎么起的伤。
其余前胸一片红紫,甚是可疑,更可怕的是胸口处小小的花苞上边青一块紫一块,连雪白的脖子上都是,灼灼烫烫,似疼似痒,她忙穿上衣服,所幸天气还寒,拿衣服厚厚包住便看不出来了,毕竟还是才新育身体的女孩子儿,诧异之余不禁有些害怕。
她拉过小鹃问昨晚发生的事,小鹃当时在宫外等候,自然是一无所知。
妍禧又摸摸袖子,想起了短剑还丢在皇宫里,这才是最最可惜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摸到皇宫里把短剑拿回来。
石闵一早就到东营调兵,刘战在东营等候他,一见石闵上前拿肩膀顶他一下,低声道:“爷,昨日咱们演的双簧演得逼真罢?昨日我在从东边进宫占火,太稀松了,皇宫的守备太差了,侍卫们都是吃闲饭的,光只吆喝两步,连跑都不会,我看皇帝危矣!”
石闵笑:“那都是石虎王爷的兵,……那是迟早的事!”
刘战看石闵一眼道:“战未知爷的作法,但看爷心情不错,爷有何事让战蒙在鼓里?”
石闵手一挥道:“出发,咱们到乞活山剿贼去!战呀,咱们浩浩荡荡地去,你让人去放出风声,说咱们领军五万进发讨贼!五万!先把他们的胆给吓寒了!”
“好主意,只怕也不敢要做宝物,便把湘歌儿送回来了!那爷带几人去?”
“两百人足矣!只几讨饭的小毛贼而已,另外,你叫人暗暗去城里散布,只说昨晚乞活军潜入皇宫打劫,令皇宫宫人受辱……”
刘战大惊:“乞活军夜入皇宫,这是你我做下的,哪里有真的乞活军,他们也不敢,令宫人受辱?难不成……”
石闵眉毛横起,眼角带笑:“别的宫人,我石大将军也没有兴趣!”
刘战更是吃惊:“爷,你这话是何意思?难不成受辱的宫人是……”
石闵哈哈大笑,马鞭一扬,“掣风”便飞奔而起!石闵的笑声欢愉,随风飘得很远很远!
非君勿扰
第八十一章 激怒
更新时间2014…5…22 18:23:36 字数:24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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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武破天机
刘战跟着一笑,挥鞭策马追上石闵,两人并驾骑了一段时间,刘战道:“爷,我怎么觉得你待她比敌军还狠?”
石闵半张脸一扯,不知是笑还是不笑,道:“只因她比敌军还难对付百倍!若她早早应下了我,我也不会用此下下之策!”
“爷,你想过没有?此消息散布出去,若让人知道受辱的是她,叫她以后有何面目做人?”刘战眉头一皱,担忧道。
“以后?她不需要什么面目,也不需做什么人!她只需做我石闵的人便成了!”石闵说完,心却无端地一顿,短暂地失神,迟疑片刻又说,“若还有别的办法,我也不会用此下招,她若果真的嫁了燕国,以后便是我们的敌人了,唉,我也是意乱急切了!未考虑这些,战,还是不要……罢了!”
刘点咧嘴一笑道:“我便知道爷舍不得,爷把她当心肝,舍不得让她难堪!战只恐散布出去,姑娘无颜面了……不知会做什么事来,放心,这一条我方才没吩咐兵士去做!”
石闵一听,把鞭子高高举起,作势要打刘战,耸眉怒道:“大胆,爷的话你胆敢不听,作反了?”说罢,鞭子轻轻敲在刘战的肩膀,感慨万千,黯然道,“战娶了合心意的人,心也细了!竟懂得女人的心思了,也是,她那性子,若知道了恐要深恨我,我听你的,不散布此消息就是了。”
石闵回转马头看,后面两百骑兵于百米外相随,这些都是精挑细选的兵士和马匹,跟随石闵立过战功。
仅仅是两百匹马而已,扬起的沙尘滚滚,遮天蔽日,远远看去,仿若千军万马奔涌而来。
仔细看去,却是每匹马后拖了一大段竹枝,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刘战叹道:“爷此法真真绝妙,只两百人便造出五万人的浩大声势,不管是皇帝那里,还是乞活山上都能瞧见,都不懂得爷的虚实,乞活军这会恐怕连胆都寒了罢!”
石闵一挥手,两百兵士迅速散开,组成四个小队,向不同的方向奔去,开始还有沙尘扬起,渐渐的看不到尘土了,天空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天清气朗,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石闵转头对刘战说:“战,你留于此处,我上山去接湘歌儿,你只等着好消息罢!”
刘战摇摇头,脸沉下来说:“爷,我心里慌,此次去乞活山,我觉得未必这般顺利!我总觉得湘歌儿不在此山上!”
“为何?乞活军送下来的信,所描绘的那人,明明就是湘歌儿!”
“也不知道为何,就是一种感觉!爷此去,小心为是,若乞活军对爷不利,我便集了所有兵马,铲了乞活军!”
石闵一笑,拍马向乞活山的深处跑去。跑到一半,便有五六个小喽罗出来拦住,为首一个叉着腰大声道:“此路为我开,此树为我裁,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我便是来送钱的,我的钱银太多了,拿不拿得到钱银,叫你们最大那个头领出来跟我说话!”石闵坐于马前,高高在上,神情倨傲。
喽罗们一听,上下打量石闵,为首的手一挥,便有人去报信了。不一会,就有个长得粗壮汉子的骑马匆匆过来,对石闵道:“请跟我来!”
两人骑马又行了一段,那汉子下了马,留下马匹,向山上走去,石闵暗暗记住行走的路线。走了一段,出来了十几个大汉,把石闵拥在中间,拿面巾蒙了石闵的眼睛。
石闵也不反抗,由着他们行事,如此这般曲曲折折,高高低低走了几里路,突然有人掀开石闵的头巾,石闵但觉得眼睛一亮,阳光有些刺目,好一阵才适应过来。
石闵的面巾被揭开,他看看眼前的人,他们十几人,或立或坐,的确是流民,衣衫褴褛,他们的脸上只写着两个字:饥饿,目光如狼似虎,好似石闵就是他们到手的食物,可以活生生吞掉。
石闵毫不畏惧,悠闲且坦然地站着,微微而笑,他的目光在一众人的脸上扫视而过,又冷笑两声,负手站着,抬头看天,不再理会那些目光了。
那一众人被石闵的轻慢和无视的态度激怒了,他们齐齐怒视石闵,然他们的愤怒没有得到相应的正常回馈,比如害怕,比如恭敬,于是积起来变成更大的愤怒!
一人手一摆,大声喝道:“东西,你带来没有?”
“叫你们最大的首领来跟我对话,你们……统统没有资格!退下罢!”石闵手一挥。
为首的大惊,大声喝道:“我便是首领,但有什么?拿来!”
石闵微微冷笑,踱步到一块突出的大石头上,一屁股坐下来,抬头看看天,不再说话!
十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人跳起来大声道:“娘的,你不要命了?”
拾起一块石头向石扔过去,石闵信手一把抓在手里,再信手一掷,不远处的一棵小松树应声半截齐齐断了,迎风倒下,他拍拍手站起来,叹道:“你们的手里没有我要找的,所以……咱们是要用武力解决么?”
石闵负手踱了几步,从西北方向行七七四十九步转至东南方向行七七四十九步,随后入洞再行走七七四十九步,此是乾坤阵,此等阵法机关,你识得么?“
“什么七七四十九步?”
“娘的,你说什么?”
“什么乾坤洞?”
众多声音一起呼喝过来,声愈是大的,愈是那心内没有底的。
石闵微微冷笑,目光冷厉,直直瞪着他们,只一会,声音小下去,众人感觉心底发寒。这时,一小童着青布衫衣,静静走过来,向石闵行了一礼道:“将军好眼光,果然……主家请你一叙!”
说罢恭身请石闵移步,石闵跟着小童,行至一挂着的水帘处,进了水帘,眼前一黑……
再说司马府,妍禧发现身上不明淤青,一整天在房里不出来,只留着铮儿陪她。
张朝凤昨晚被李农当众掴了一掌,心都灰了,躲在房内也不肯出来,但大小管事却没放过她,大小事务拿过来问,原是李农生辰在即,准备大大操办一番,北燕国的千年茸参,南通国的一品燕窝,东谒国的灵芝……都寻了来。
张朝凤懒懒倚在塌上,听管事把单子一一念了,心思不在此,只暗道如何把李农的心挽回来,赢回面子。
突然一仆妇上来报说李农的门生来了,送来一筐东海的龙冠石斑鱼,昨夜加马加鞭送过来,那门生对朝凤说:“这是东海郡给皇帝的贡品,皇帝是羯人,也不太会吃,便拿了一筐来,此是深海鱼,极少见,渔夫们捞了来,县衙都舍不得吃,便做贡品献了来,跑坏了五匹马方赶了来,拿海水养着,加了冰,还是活蹦乱跳的,皇帝吃惯了羊肉,御厨子里没有会做这一道菜的,臣下思谋着可惜了,想正是司马大人的生诞,便献了来。”
朝凤大喜,忙起身去看,这鱼极少见,长三尺有余,头比一个汉子的头还要大,唇长得极丰厚,最有意思的是头顶长了厚厚的肉瘤,看去似戴上了冠帽。
神武破天机
第八十二章 和欢
更新时间2014…5…23 21:30:11 字数:2544
(今日更得有些些晚了,木关系,天天念叨的那句:支持喔!)
天极变之十极
司马府的丫头仆妇们都围着看那条龙冠石斑鱼,讨论纷纷,啧啧称赞。
小鹃瞧着热闹,也去看了,大为称奇,忙跑进妍禧的房里说:“三小姐,你快去看看,东海郡王送来的鱼,送给皇帝吃的,咱们府里也送来了一大条,哎呀,三小姐是没瞧见,长得跟人似的,还戴了皇冠,真真出了奇。”
妍禧到底还是顽皮性子的小姑娘,一听心便痒了,不记得身上哪里疼,起身赶紧带着铮儿去看。
院子里围了一圈的人,身份有别,离得远的站了一圈,张朝凤在里圈,李农也在,妍禧带着铮儿一进去,也顾不上跟两位大人行礼,只见一个平日里做花浴的大木桶里,装着一条又肥又壮的大鱼,形状奇特有趣,头顶上果然有一簇耸起的肉瘤,恰似王冠。
妍禧喜得拍手道:“铮儿快看,真是呢,头上长好大一个王冠,瞧那模样儿,还真似一个威风的大王呢!”
“瞧瞧——老爷,你看小喜儿都说了,大王,可不是么?大王跑到咱们府里了,老爷,这是好兆头。”张朝凤忙对着李农道,一张粉面尽是春意,连眉角都颤起来。
张朝凤跟李农这许多年,对李农的心意一摸就摸准了,李农做了“侯”,什么都有了,人的心大了,自然要想着做“王”了。
李农捻须微笑,甚是满意,他看看妍禧,面上的笑意变得有些复杂了,他问道:“禧儿昨夜醉了,说了不少醉话,今日怎不好好歇息?”
“我说了不少醉话?”妍禧有些茫然,“是真的么?”
正说着,龙冠石斑鱼猛地一摆尾,“啪——”尾巴很有力,濺起水花,身子一挺,竟是跃起来半尺多高,它的身子看上去比妍禧长,头大如鼓,原以为是笨重的,不想却这般灵活,它跃起又重重地跌落到大浴桶里,溅起一片水花,有几粒滴到妍禧的脸上,妍禧手一摸,便笑起来。
李农上前一步,失声叫了句:“颜敏——”
“哎呀呀,这便是龙冠鱼跃龙门,老爷,大喜大吉利!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张朝凤的声音同时响起,说完便跪下来,一院的人就全都跪下来,口里称颂着:“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妍禧随着众人,也只好跪下,李农说了句起来罢,伸手去扶妍禧,妍禧身子一昂,退了一步,避开李农的手,低头说:“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妍禧的神情淡淡,刚才孩儿般的欢喜就收拢了,变得又远又冷。
李农直起身子,神情恢复如常,对张朝凤道:“此鱼不错,留待明日宴请宾客用,定令众人大开眼界!”
说罢转身走了,长袍子随风一摆一摆,透了丝寒意。
妍禧与铮儿回到房中,妍禧问铮儿:“铮儿,昨夜我说了什么醉话?”
“三小姐问二小姐怎么不去参加宫宴,又说二夫人瞧小姐不起,最后叫老爷把湘姐姐还给你,还说老爷把湘姐姐藏起来了。”
妍禧大吃一惊,心道人说酒后吐真言,看来是真的,自己把平日内心所想都吐出来,只怕要让二夫人恨上自己了,更可怕的,怎么会说出老爷把湘姐姐藏起来的话?
“我说了这些醉话,老爷是什么神情?有何举止?”妍禧忙问。
“老爷……他的脸平日就泥塑的冷面王,看不出喜怒,不过,他掴了二夫人一巴掌,把二夫人打得找不着北,臊得连门都不敢出!”
“喔,是我出言不逊,老爷应该打的是我,如何便打了二夫人?”妍禧疑惑不解,问道。
“铮儿猜测老爷是怪二夫人没把你参加宫宴之事告知于他!”
妍禧侧头又想了一会儿道:“铮儿,你说那几日都瞧见成祥往园子里去,手里拿了东西,鬼鬼崇崇的,你父亲如今也把守着园子,发现有什么蹊跷没有?”
铮儿道:“我爹爹说像是送什么东西过去,他的行迹很可疑,爹爹曾远远地跟过一次,看他进了一间小房子,有人守着,近不了身。”
妍禧又想了一会,点点头,不再说话。
正暗自沉默间,小鹃跑进房中,欢喜道:“三小姐,宫里来人要宣旨,叫老爷还有三小姐到堂厅去接旨!”
“有旨?”妍禧一怔,小鹃说:“大家都说三小姐是金口玉言,你说大王来了咱们府里,看来这旨正是应了三小姐的话。”
妍禧只好又赶回堂厅,李农为首一家们正跪在厅堂,待妍禧也跪好了,宦人又尖又利的声音响起:“奉太后懿旨,大司马李农为官二十年,尽心侍奉两朝君王,克已奉公,着升为沿平王,府里有品的女眷皆升一品,封小姐李妍禧为和欢郡主,钦此!”
宦人念完又说:“太后口谕,听闻沿平王明日即寿诞,特送两颗金元宝庆祝,明日寿宴可开怀尽情!”
众人领了旨谢了恩,宦人走后,石慧领了一府的仆从又一番磕头恭喜,然后仆妇丫头们又轮着向妍禧磕头,妍禧一时懵在那里,这郡主一位,是从何说起?
但见底下人上前磕头的,什么表情的都有,这丫头从一个路边讨饭吃的黑孩子,摇身一变成了郡主,等同于王侯,连正宗主子的二小姐都没有这样的荣耀,偏偏是她得了。
妍禧茫然坐着接受一众人或羡慕或嫉妒或怀恨的贺喜。
再说石闵觉得眼前一黑,原来是洞里有洞,整个视线受阻,根本看不见里面有什么,石闵紧跟童子走了几步,碰到厚厚的帐子,一掀开,不由“呀——”了一声,这外面竟是另一番世界,桃花流水,精舍竹子,一竿竿透了秀雅,石闵竟以为是走入梦中,呆呆站着,童子恭身请石闵移步进入精舍。
精舍里点了佛香,袅袅香飘,案桌上放着一个牌位,用红布遮住,看不出是里面的内容。然出奇的是,案桌前居然跪着一名窈窕身段的女子。
童子上前,对女子俯耳说了几句话,窈窕女子起身,转过脸来,向石闵盈盈行了一礼道:“石大将军受李氏一拜!”
石闵直着身子,看那女子,大概三十多岁,容貌秀丽,着一身蓝色粗布袍,但掩不住的端庄和贵气。
“你把我骗到这里是何意?我要的人呢?”石闵不动声色,问道。
“将军要的人,可是容长脸,着一湖绿衫子,说话带了几分洛阳口音的女子?”那李氏说道。
这正是湘歌儿的特点!石闵点头问:“这人在哪里?”
“这女子不在我这里,但我大约知道她在哪里!李农,你出来,见过将军!”那李氏突然叫了一声。
门帘一掀,出来一位相貌俊美,长身玉立的公子,十八九岁,相貌堂堂略有些羞涩。
石闵乍一听那女人叫“李农”,唬了一跳,还以为是大司马李农也在这山上,不料出来的却是一个年轻俊美的公子,温文尔雅,不像是山上那些长期处于饥饿状态的流民,虽然穿着粗布袍子,但一身的雅尔之气从骨头里透出来。
石闵打量了一下那位公子,说:“公子也叫李农么?我认识一个人,也叫李农!”
“大司马李农?哈哈哈!那个欺世盗名的恶魔,我只恨不能扒了他那身虚伪的皮,让世人瞧清楚他的模样!”
天极变之十极
第八十三章 盗名
更新时间2014…5…24 20:16:43 字数:2460
(新鲜一章来了,文章到了转折点,身世之谜、皇权之争、爱恨交织,好看呀,支持吧!)
撩心萌媳
那妇人说罢,抑制不住悲愤,竟自哽咽起来。
公子“李农”慌了,忙扶着妇人坐下,又恭敬地请石闵坐下,他向石闵一揖在地,然后直起身子道:“石大将军见谅,母亲忆及往昔,一时禁不住,我们乃邺城李家!”
“邺城李家?!”石闵的脑子一闪,想起妍禧拿给他看的带了血字的帛巾,帛巾上写的就是‘李城’二字,后来他还专程去了邺城李家,知道李城因得罪了先帝石勒,家里的所有男丁都被绞杀,现如今跑出个俊美的公子说自己是邺城李家的,还叫李农!
那妇人坐下,情绪稍稍平静下来,她收拾好自己的悲怨,低声道:“奴家知道石大将军到过邺城李家,好大一个宅子,早就荒芜,我与孩儿便是路过家门口,也不敢入内!今日请得将军来,便是请将军为我们李家作主,我儿李农长期随我在外,小心做人,只怕一个不小心,便惹飞来横祸!”
“夫人,我听闻邺城李家已无男丁,你是?”石闵问道。
“我是李城的三夫人,当年我怀了身孕,闹孕闹得厉害,寝食难安,特别想吃家乡菜,夫君就把我送到洛阳去,我离开邺城三个月,肚子才显出来了,李家就出事了,我因奇在洛阳娘家因此保下了这个孩子!可再不敢回到李家了,十几年来飘泊在外。”
“他——”石闵指着那个年青的公子说,“他为何唤作李农?”
“他的名字是夫君早就定下了,我一有身孕,夫君便说若生下男孩便叫李农,老爷喜欢男孩儿,便命人在族谱里先写下他的名字,还笑说就算这一胎没生下男孩儿也没关系,以后总会生下一个男孩儿叫李农的。”
“那……大司马李农又是怎么回事!”
“呸,他根本不配叫李农,他本名叫李运筹,是夫君的远亲,算是夫君的堂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