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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
慕容恪一直在幽州操练兵士,妍禧待生产那几日,他从幽州赶回来,却被慕容儁命人阻在宫门不准进宫,慕容恪本来是拼命要冲进宫去,但慕容儁命钱穆带了一句话给慕容恪,慕容恪听了这句话,没有再挣扎,就连夜回了幽州。
妍禧怀的是双生儿,九死一生,命悬一线才生下两个孩子,慕容恪得了消息,站在幽州的城墙上遥遥看着大棘城的方向,站了整整一日,后来叫人带了个口信给妍禧,说他和财权们都安好,只叫她安生带孩子,叫人送了一对玉如意给孩子。
“去襄国城?”妍禧吃了一惊,为什么去襄国城?她隐约知道一些消息,知道石虎的一个儿子石祗在襄国城称了帝,就是说慕容儁是石祗的援军,冉闵要面对这么多的强敌,他要如何应对。
妍禧想着,放下了窗帘,抱起睿睿,距离得愈远,她的心愈不安,慕容儁把她带到中原来,绝对不是看她思念中原,一定有别的目的,这个目的……
看来,现在能帮她的,只有慕容恪了但是怎么找到慕容恪呢?已经大半年没见到他了,连生产之时都没看到他,以他对妍禧的态度,不会这么快就忘情,难道又是因为慕容儁?
慕容儁是什么目的?妍禧深思着,突然想到什么,她惊出一身冷汗来,正想着,突然帘子一掀,钱穆进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人,穿着长袍,头上戴着纱帽,一时看不出来是谁。
ps:每每写到妍禧与冉闵在一起,心里总是很甜蜜,唉……
第三百一十八章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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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色纱帽一掀开,竟然是燕国皇帝慕容儁,钱穆向妍禧看了一眼,脸上神情莫名,恭身退出车驾,妍禧只得站起来向慕容儁盈盈行了一礼。
慕容儁一摆手道:“妃免礼,我来看看妃的孩子,乖乖,已经三个月了罢?长得可真好!”他向妍禧伸手,妍禧抱着孩子不动,燕帝的手伸着,眼神射过去,妍禧想了想,还是把睿儿递给他。
慕容儁抱过来低头看睿睿,脸上有几分笑意,抚摸睿儿肉嘟嘟的脸,又看看妍禧粉红扑扑的小脸说:“妃,这几日辛苦了!”
妍禧低头道:“皇上想得周到,这车驾八匹大马拉,甚是平稳,不觉得辛苦,只是睿儿还小,这几日时有啼哭,大概是想他的父亲了。”
“睿儿长得不像你,更不像慕容恪……”慕容儁逗着睿儿,突然说,眼睛即盯着妍禧看。
妍禧一愣,先了惊愕,后是悲伤,叹了一口气道:“睿儿与智儿都不像恪,我原先想瞒着,唉,不想让皇上看出来了。”
慕容儁目不转睛看着妍禧,示意她继续说,妍禧道:“在跟着恪来到燕国之前,我曾经被一个山大王掳了去,我被山大王囚禁三个月,*于山大王,……是恪将我救出来的。”
慕容儁霍地站起身道:“是哪个山大王,朕要杀了他!”
“那山大王已没有了!恪也是知道的,但恪并不介意我*之事,我感念于此,决意跟恪到燕国来。但我许久没见到恪了,皇上,可否让我见他一面?”
慕容儁仿佛没有听到妍禧说的话,自言自语道:“恪不介意,朕也不介意!”
妍禧知道终于会有这一天的。她知道鲜卑人并没有节操观念,兄死娶嫂,甚至父死娶母妃那是很正常的,慕容儁垂涎于好,她早就知道,她退后一步道:“皇上。万万不可,皇上还有千秋万业,还有燕国,如何能为我一个女子伤了你们兄弟的和气!”
“哼——千秋万业——你说得好,我问你:你送我莲香酥是何意?你对我说恪要封你为后是何意?你要的不就是要我们兄弟不和的结果?如今。我们兄弟已然不和了,大半年来,我连慕容恪的面都不见,你还有什么顾忌的么?我是皇帝,我可以占领中原,也可以——”慕容儁没说完,一双眼睛又直直盯着妍禧。
妍禧大吃一惊,这恐怕是她这一世碰到的最难对付的人。他不声不响,经营着一切,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势在必得,包括中原的江山,还有她。
且他咄咄逼人,不似慕容恪对她怀有不忍之心,冉闵与慕容恪加起来及不上他,只因为他不会不忍。
这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妍禧一直太低估他了,如今有些被动。在这方寸之地,睿儿还在他的手上。还有什么办法可想?
慕容儁一步步逼近过来,妍禧已退无可退,睿儿又在他的一只巴掌里,呀呀呀地对着慕容儁笑,慕容儁是睿儿在宫中见过的第一个男人,对他有亲切感,这么小的婴儿,哪里分得清青红皂白?
慕容儁一把拉过妍禧的手,妍禧想挣,他的另一只手将睿儿高高举起,睿儿突然离开慕容儁的怀抱,悬于空气里,感觉得到不安,手脚蹬动,险些从慕容儁的手掌上掉下来,妍禧几乎要尖叫起来,哀哀求道:“皇上,皇上,小心孩子!”
慕容儁看妍禧吓得脸色苍白,细汗从额头上滑下来,他抓着妍禧的手紧了紧,将妍禧拉近了来,粗大的手掌捏了一下妍禧,又去拭妍禧脸上的汗,居然笑了起来,柔声道:“看你吓得!”
他将孩子抱在怀里,逗他道:“看你娘吓得……不过你娘实在好看,吓成这样也极好看,你娘就是个祸害——你可也是个小祸害,不过,你娘喜欢你,朕也喜欢你!”
妍禧听着慕容儁说“喜欢”两个字,毛骨悚然。
“睿儿你说:你娘会不会因为你就答应我……”慕容儁抬头看着妍禧,意味深长地笑。
妍禧的脸又复苍白起来,慕容儁大笑:“睿儿,看来你娘不会答应了!”
他站起身子,抱着着孩子向车驾外走去。
“我答应你!你把孩子还给我!”妍禧冲口而出。
慕容儁收起脚,对着睿睿说:“你看,你娘喜欢你,什么愿意答应,看来,你是个宝贝儿,如此,咱们便叫你娘唱一支歌儿,她若唱得好,咱们便饶了她!”
“唱歌?皇上叫我答应你……就是为你唱歌?”妍禧呆了一下。
“自然,若你愿意今天晚上侍寝,朕也是乐意的!如今你这身姿……”慕容儁似笑非笑,上下打量着妍禧开始丰盈的身段,又逗睿儿道,“你娘是狐狸妖精,你可不能学她!”
妍禧勉强站稳,问道:“皇上,你要听甚么歌?”
“那日垂夬婚宴,你在小院里唱的那支曲子甚好,你再唱来听听!”慕容儁将睿儿抱在怀里,又说,“这支典子好听,睿睿,咱们听曲子!”
妍禧站稳身子,思索着慕容儁到底是甚么意思,他的话里都是暗示,但最后竟然只是要求她唱歌,现在睿儿在他手上,她不能再犹豫,她张口唱了起来:
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其雨其雨,杲杲出日。愿言思伯,甘心首疾……
她的心里惊疑,又担心着睿儿,思考着慕容儁的用意,一时间心内千回百转,这首曲正正是应该用这种心似车轮转的情绪去唱,是以妍禧的声音一出来,歌儿便如一条长丝带,缚住人心,叫人心内又痛又痒,又苦又伤,空气缠着歌声,歌声荡在空中。
慕容儁怀里抱着睿睿,坐着一动不动,直到歌声突然停止了,整个车驾还缭绕着那种莫名的情绪,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儁站起来说:“妃的歌极动听,下次我来看睿儿,你还唱给我听!”
他把睿儿送到妍禧的手上,在妍禧的手上摸了一把。
妍禧急忙把睿儿抱起,瞪着慕容儁,心里升起了疑惑,慕容儁就这样放过自己了?
ps:责编突然说要推荐,我有点吓住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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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儁挑开车驾的帘子,发现车驾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停了,两位车夫手上拿着缰绳呆呆地坐着,八匹大马安静地站着,全都支楞着耳朵,仿佛沉浸在梦幻里,连鼻子里喷出来的气都变得无比轻盈。
四周都静悄悄的,护卫的骑士们停止前行,面上笼罩着忧伤。
钱穆站在不远处,他的手拢在袖口里,脸上居然有一行泪。
慕容儁冷哼一声,钱穆清醒过来,忙迎上去扶着慕容儁,慕容儁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看钱穆,马鞭指着他脸上问:“你全上这一行马尿为了什么?”
钱穆吃了一惊,忙摸摸自己的脸,居然满是泪,他忙跪下道:“听到歌声,心中悲凉,奴竟不知流下眼泪!皇上饶命!”
慕容儁脸上神情古怪,喃喃说了句:“妃的歌声极动人,极动人!叫人情不自禁呀……”说罢策马而去!
钱穆愣了一下,急忙也上了马,追逐而去,跑了好几里,才发现方圆五里的兵士,都停止了行军,呆呆地站着!
慕容儁停下马,手一挥,钱穆大声喊道:“皇命尔等急速前进,明日务必赶到襄国城!未及时到达者斩!”
兵士们方如梦初醒,肃整面容快步走。
妍禧将睿儿紧紧抱入怀中,正怔忡间,突听车窗外一人喝道:“里面何人?为何停止行走?阻挡道路畅通!”
是个少年人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在变声的时期,
妍禧掀开车窗帘子。惊喜道:“晔!晔!你怎么也来了?”
来人正是儁与可足浑的第一个儿子,十三岁的慕容晔,己立为太子,身子很弱,妍禧没想到他会跟着出征。
原来妍禧的歌儿实在是震撼人心。听到歌声的,都不由地停住脚步,在歌声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一份伤感与无聊,马匹停下来了,步兵也停下来了,一条道上满是挤得不动的人群。
慕容晔原是跟在最后面。看到弯弯典典的逗留小路上的人与马,慕容晔策马上前来欲看个究竟。
一听到妍禧叫自己,慕容晔大喜,上前叫道:“禧……”又回头看看周围的兵士,这时队伍开始缓缓地行进了。慕容晔跳下马去,一头钻进车驾。
上了车驾,慕容晔可管不住自己了,拉着妍禧的手叫道:“禧姐姐,原来我也到了中原,我还道要许久才看到你呢?”
慢着,慕容晔是慕容儁的儿子,妍禧表面上还是慕容恪的王妃。慕容晔应该比妍禧小一辈的身份,怎么就叫妍禧“姐姐”呢?
说来是有一段渊源的,咱们妍禧在燕宫十个月。虽然没有把自己在燕宫的消息传给冉闵,但却也识得了不少人,其中最有份量的除了长安君,就是这位晔太子了。
慕容晔的母亲可足浑何其豪放,但慕容晔出生之时身子就很弱,偏偏喜欢读书。且极爱汉学,手不释卷。极其安静。
一日他在皇宫的园子里读《庄子》,他颠三倒四地颂读其中几句:
性修反德。德至同于初。同乃虚,虚乃大。合喙鸣。喙鸣合,与天地为合。其合缗缗,若愚若昏,是谓玄德,同乎大顺。
妍禧应声说:“同乃虚,虚乃大,你如此翻来翻去地念,本是‘虚乃大’的,倒弄得是“实乃大”了,全无一点空灵逍遥,你要气死庄老先生了!”
妍禧少时在司马府跟着先生读了一些书,虽然并不认真,但极聪颖,过目不忘,老先生给她与妍祺念庄子的《天地》一篇时,摇头晃脑咦咦喔喔,妍禧在底下抚腹偷笑,老先生瞧见了,气得直敲案桌,说:“‘性修反德,德至同于初……’你如此不尊圣贤书,哪里还有无为的童心?”
妍禧是个无惧的,反问道:“先生,何为无为的童心?”[汶Zei8。电子书小说网//。 ]
老先生气得白胡子翘起,叹道:“‘同乃虚,虚乃大’就是无为的童心!”
“先生,何为‘同乃虚,虚乃大’?”
先生没想到妍禧无畏无惧,敲着案桌道:“心中无为,没有妄想,自然空寂。心中空寂,没有成见,自然博大。”
妍禧辩道:“那先生心中可是虚的?你的心中若是虚,便是空寂了,若是空寂了,自然就看不见学生在笑!可见先生的心里不是虚的,那自然先生的心就不是自然博大的!”
老先生没料到妍禧小小年龄便知道拿庄子的话来阻他,一时气极,怒道:“老夫今日偏偏就不‘虚’了,不‘虚’便不博大!你瞧着!”
结果是罚妍禧将《天地》篇抄了十遍。故而妍禧对《天地》是极熟悉。
慕容晔太子看树阴下走出来一个美貌得不真实的女子,吓得把书藏在后面!
妍禧道:“你藏什么?不就是庄子的书么?如此神秘?”
晔太子赧然,问:“你也知道庄子?你是哪个宫的宫人?在此做什么?”想想又不对,这女子哪里像个普通的宫人?看来面生,年龄也不大,面上笑吟吟的,看上去是俏皮的,但又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在。
妍禧当然也还是孩子心性,想逗逗他,就端着身架子问:“你也知道庄子,你是哪个宫的宫人?在此做什么?”
慕容晔被她学了舌,急了,说:“我不是宫人,我是……你若知道了,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我在此读庄子!”
妍禧摇摇晃晃到了树下,瞅了一眼慕容晔说:“读庄子识几个字有什么了不起的?用得着到处告诉人么?”
慕容晔急得直摇手,面红耳赤的,抓抓头说:“我娘不让我看这些,说汉人的书读多了便犯迷糊,她哪里知道,这书里多少道理,不过,我看了,倒是清楚的清楚了,有的也会犯糊涂?只觉得这书里蕴含着深深的意味,读着心像是飞到九霄去!”
“飞到九霄去?怪不得你娘不让你读此书了,你呀,不是跟我以前那位教我读书的老先生一般……小孩,你娘是谁?”妍禧移动步子。
“我不是小孩,我是慕容晔,”看妍禧脸上没有变化,又低声解释:“我娘是皇后!”
ps:怎么码字都码不快了呢,总是九点才码当天一章,下一周看来危险了
第三百二十章 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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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禧这才知道慕容晔是太子!她自从进了燕宫,知道识人的重要性,否则她就好似身处漂浮无边的大海,举目无亲信,随时有被吞没的可能。
误打误撞识得太子,又是个性情中人,好处是大大的有的,于是直起身子,肃整面容说:“是皇后还是宫人,于我是一样的,‘性修反德,德至同于初’你可知道是何意么?”
慕容晔又一阵赧然,低声说:“我仿佛知道一些,此话是说德修的最高处,便是无为的初心!姐姐,是不是这个意思?”
“嗯,那我问你‘初心’又是何意?”
“……”
“初心便是童子之心,故我称你为小孩子,便是夸你有‘无为的初心’,岂料你却说你不是小孩,还告诉我你娘是皇后,看来庄老先生的《天地》一篇,你没有学习好呀,‘同乃虚,虚乃大’你自然是不懂的!唉唉,可惜了可惜了!”妍禧故作深沉,连连摇头。
妍禧的一席胡话,把慕容晔说得一愣愣的,瞬间要昂视妍禧,在燕宫有几人是这般见识的,佩服得五体投地,于是作揖说:“姐姐真是博学,‘同乃虚,虚乃大’有何深意,晔愿闻其详。”
妍禧有心卖弄,于是踱着步,把以前老先生对她讲过的话再复述了一遍:“心中无为,自然便空寂。心中空寂,自然便博大。言谈乃符合无心的鸟鸣,行为乃符合无为的大道。严守愚拙,不露智慧,严守晦暗。不闪光芒。所谓玄德,顺乎天道,这就是玄德也。”
妍禧把方才慕容晔所吟的句子解释了一遍,其实老先生是说的话,话说得半文半白。妍禧当时没有听懂,但今日吟出来,突然就懂了,若她能严守愚拙,不露智慧,顺乎天道。她便能再次见到冉闵。
慕容晔竟然听懂了,张着嘴呆呆地重复妍禧的话……
从此之后,慕容晔与妍禧成了莫逆之交,虽然后来知道妍禧是自己的恪皇叔的王妃,但私下里仍称妍禧为“禧姐姐”。一有时间便找些书来问妍禧的见解,妍禧走南闯北,生过死过,又天资聪颖,每每都能有特别的言谈,叫慕容晔佩服得不行,后来还拖了亲弟弟慕容暐来跟这位美貌又可亲的“禧姐姐”一起说话玩耍,当然。这一切都瞒着所有的人。
妍禧这会突然看到慕容晔,如获至宝,招招手叫慕容晔上了车驾。慕容晔欢欢喜喜上了车驾,看妍禧抱着睿儿,慕容晔过来逗了一下孩子,妍禧说:“睿儿,这是晔哥哥,你可没有这个晔哥哥有福气呢!”
慕容晔笑道:“我哪有睿儿有福气。睿儿有姐姐做妈妈,便是再没有的福气了。”
“你可以常常见到你的父皇。自然便是福气,可怜睿儿从出生到现在。还没瞧过他的父亲。”
“怎么?恪皇叔不是也到了中原,怎么便见不到?”
“你……父皇不让见!”妍禧低着头,眼圈红了。
“父皇为何不让你见恪皇叔?”慕容晔问。
妍禧摇了摇头,眼泪盈了上来,过了良久说:“大概是你父皇喜欢睿儿,他……”
慕容晔虽然还是个少年,但也算是识得人世的,大概猜了了原因,他转过身去,一面走一面说:“我去叫恪皇叔来看你和睿弟弟!”
“晔……晔……你先留步,此事要悄悄的,莫要让你父皇知道,否则你恪皇叔没有好日子过了。”
慕容晔回头说:“理会得,我悄悄叫恪皇叔来,你放心。”说罢就下了车,策马跑走了。
妍禧感觉车驾明显加快了,很快地,就隐隐地看到襄国城的建平大殿。但是车驾在离襄国城还有些距离的地方停住了,早有兵士建起一座又一座的军帐,其中最中间的华丽无比的大帐,就是给姨禧住进去的。
妍禧看那大帐的架势,再看看周围,她的大帐在一片大军的中间,以她为中心,周转密密匝匝都是大帐,要凭她个人的力量,便是飞也飞不出去的。
妍禧的豪华军驾在离大帐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了,有三四个中年仆妇是上前来,扶着妍禧下了车,向军帐走去,妍禧被她们一左一右架着走,非常恼恨,喝道:“松手,我自己能走!”
一仆妇道:“奴怕娘娘摔倒!”
妍禧道:“我一个大人,有手有脚有眼睛,怎么会摔倒?”
四名仆妇忙跪下说:“这是皇上的吩咐,若是服侍不好娘娘,奴们的性命不保,连家里人也……请娘娘成全!”
妍禧心生几丝寒意,怒道:“我不是什么娘娘,你们不要拿你们的性命要要协我,你们皇上不把你们的命当命,我为何要拿你们的命当命?若你们被皇上处置,那你们也是为皇上而死,你们是奴,为皇上而死,死得光荣!”
四名仆妇趴在地上,闻言不由地惊愕了,原来这位娘娘是狠角色,比之可足浑,还不在其下,看来不好对付了。
妍禧话说完,抱着睿儿昂头前面走,四名仆妇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一个箭步冲到妍禧跟前,恭恭敬敬地说:“奴为娘娘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