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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慕容儁想也没想,断然拒绝!
“为何不行?”恪愕然了!
“为何不行?”慕容儁冷笑,“四弟摸着良心回答朕,四弟若是有什么瞒着朕?是朕所不知道的?你敢拿太妃起誓,没有瞒着朕的地方?”
慕容恪一惊,拿太妃起誓,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思索了一下,一字一句说:“臣弟要以摸着良心说话,臣弟就算是有瞒着皇上的事情。也是为了大燕,为了皇上!”
“为了大燕?为了朕?那女子腹中的孩子不是你的,也算是为了大燕?为了朕?”慕容儁冷哼道。
“皇上——”慕容恪镇定地看着慕容儁,他抬头看着他的皇兄,他的皇兄也在盯着他看,空气突然僵住了。慕容恪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昂着头道:“皇上。为何说这样的话?那女子腹中的孩子怎么就不是我的?”
也许是慕容恪的神情太镇定了,慕容儁瞬间对自己的问话产生怀疑和动摇。这是他昨夜与可足浑在一起讨论得出的结果,可足浑训练的细作们也查探过妍禧的出处,知道她四个月前是在幽州进入燕国的,而她怀了四个月的身孕,而四个月前慕容恪一起跟慕容儁在一起。
“这女子有四个月的身孕,四个月前你天天跟我在一起,怎么与这女子有了孩子?”慕容儁说。
慕容恪的心里松了一下,妍禧的身份是不能这么早就暴露的,她应该在最关键的时候出场,她应该在她爱上他慕容恪之后才能出场!
慕容儁如此问话,只因为一种猜测,只要是猜测就好办,回去后,把知道妍禧身份的人一一擦干净,这个世界知道妍禧身份的,都得死!
“皇兄的记性……皇兄难道忘记了,四个月前,咱们准备夺取幽州,后来臣弟收到细作的报告说有一队赵军压着一批年青的女子,还有粮草前往邺城,皇兄派我打扮成羯人的模样去抢粮草,那一晚,我看到了我的和欢公主,与她恩爱了一整夜,我回营地极晚,皇兄还责怪了我一顿,此事皇兄还有记得么?”
慕容儁略一想想,好似的确有这么一回事,便问:“如何能恰巧便遇到?”
“臣弟两年前娶和欢公主,路行到常山时,她便病了,病势汹涌,叫我措手不及,那年她不过十四岁,还未到及笄之年,离开熟悉的赵国,哭得像泪人一般,不愿意跟我到北地来,我便把她放在常山医治,一晃一两年过去了,唉,我的和欢公主病好了,竟也长大了,是以……”
慕容儁听慕容恪说完,默默不语。
慕容恪拱手说:“皇兄,臣弟回来一次不容易,请求皇兄让我去看看母妃和她,只要她在宫中过得甚好,臣弟在外面拼杀也就能安心,后顾无忧!”
慕容儁踱步到窗前,推开窗向外看看,天才刚刚有些发亮,一棵柏树张开枝叶,针形的树叶尖上凝了一滴霜露,正慢慢变大变粗,倏地要滴下来。
慕容儁伸手把它接住,那霜露在他手心散开,窗外一股冷风便吹进来,慕容儁挺着身子石接住那寒意,他没有转身,说:“四兄,不是皇兄狠心,只是你领兵进中原,若带着王妃,恐怕要分心,且将士们如何看待你?不瞒你说,我有见过弟妹一次,身子的确弱,只的也受不得长期劳顿,你在外努力,将中原夺过来,咱们在中原立国,你这个中原王才名符其实,你的中原王妃才真正能荣归故里,你说朕说得对么?”
慕容恪已知要接走妍禧不太可能,只好说:“让臣弟见一见她,还有母妃,我看看她们身子怎么样?”
“好,只是天还没亮,你若去了,打扰她们歇息,且晨露寒冷,待天大亮,太阳升起,四弟才过去罢,咱们哥俩好好说说话,幽州是怎么攻下来的?你说与我听。一日之内攻下幽州,四弟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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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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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恪正想说幽州守军疲惫的情形,想想又咽回去,拱手说:“冉闵回防邺城,带走了大部分精兵,余下些老弱病残,故臣弟领了三十万的将兵去,幽州守军一看绵延百里的燕国旗帜,心理就崩溃了,是燕国皇帝的无上威名与阵势令他们丧了胆!结果不攻城门自破,他们败如山倒,燕军势如破竹,皆因皇上之威呀!”
最后两句,是慕容恪情急之下硬加上去的,最不料想慕容儁那针都插不进去的脸上开了缝,添了一层笑意。
自古以来,将兵辛苦打拼,赢了皆是老大领导有方,威服四方,败了就是将兵懈怠无能、不思进取,是以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慕容恪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虽然这不是慕容恪的所喜欢做的事,谁愿意违心赞美他人,但是隐忍却是慕容恪的个性,正是隐忍,使他在燕国屹立不倒。
慕容儁的嘴角隐了一丝笑意,对慕容恪的戒备登时少了几分,他负手踱了几步说:“我这里还接到一份奏报,说石虎的亲生儿子石祗在襄国城称帝,恢复赵国国号,不少州郡纷纷响应,冉闵的确坐不住了,连夜领兵去了襄国城。四弟料事如神呀,照四弟原先的说法,石祗定然抵挡不住,他要向咱们求援,咱们顺理成章就要进军中原了?”
听到这个消息,慕容恪并不意外,他摇摇头道:“进军中原?恐怕没有这么快,估计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喔?四弟为何如此说?”慕容恪的反应太冷静,超出慕容儁的意料。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赵国占据中原几十年,根基很厚,皇上不是说还有不少州郡响应么?恐还会有其他变数!还不到进师中原的时候。咱们要静观其变!”慕容恪道。
“还会有其他变数?”慕容儁一怔,还会有什么其他变数呢,他想细问清楚。但是看慕容恪端坐如松的模样,心内突然涌出一些恨意来,慕容恪料事如神,就会显得他慕容儁什么都不知晓,高下分出来,他这个皇帝做得太没面子。
可见训练细作多么重要。耳目闭塞了,他现在就像一个聋子,永远不能事前分辨出事情的走向,这样就会处于败势,慕容儁不喜欢这种样子。
慕容儁没有再问。慕容恪也没有作答,但慕容恪问了其他一个问题:“皇上,他日倘若要进师中原,幽州是通往中原的门户,非常重要,守住了,咱便可以后顾无忧,守不住。进师中原是一句空话,若是恪守幽州,进师中原请谁为大将?”
慕容儁一怔。他硬生生将投向慕容恪的目光收回来,这话表面是请他这个皇上拿主意,实际是向他传递一个信息,进师中原,没有他慕容恪不行,他慕容恪如果守幽州。就没有人能成为进师中原的大将军,他慕容恪如果进师中原。还有谁能守得住幽州?
慕容儁把目光仍投向窗外,天色已亮起来。天边愈是亮,柏树的影子愈黑,他冷笑着说:“朕要御驾南征,尽余生之力,夺取中原,将大燕的种子撒向中原!”
慕容恪闻言,忙站起来,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慕容恪意识到他的话惹恼了皇帝,他的原意不是这样,但这位皇帝,他的大皇兄,生性多疑,极擅猜忌,他把妍禧接进宫来,不就是因为不相信他慕容恪么?他把慕容恪的问话向着另一面去理解,如果他再加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只能乱上添乱。
慕容恪忙恭身道:“皇上英明神武,若是皇上御驾亲征,定能创大燕盛世!”
慕容儁非常满意慕容恪的回答,他负手踱了几步,说:“那你以为朕何时御驾亲征才好?”
慕容恪这回没有直接回答,说:“皇上若是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御驾亲征!”
慕容儁叹了一口气:“唉,可惜皇太子晔年龄尚小,身子弱,无法监国,朕若是御驾亲征,谁可以监国?”
“自然要给皇上信任的人!”慕容恪答道,慕容儁还是大兄的时候,慕容恪是了解的,大兄小心谨慎,内敛恭谨,但慕容儁做了皇帝,慕容恪今天才突然明白,皇帝的心是不能猜透的,如果皇帝的心被谁猜透了,这个谁离死期不远了。
“我想把段昭仪的妹妹许配给慕容垂夬,四弟以为如何?”慕容儁突然问。
慕容恪想了想,即明白了,把皇后的妹妹长安君配给慕容垂夬的话,慕容垂夬的势力就会太大了,把段昭仪的妹妹配给五弟,则恰恰不偏不倚,既有人看着慕容垂夬,又可以施恩给他,慕容垂夬就会乖乖的为皇帝所用,真是一举两得。
“皇兄真是英明呀!”慕容恪叹道,“真想及早能喝上五弟的喜酒呀!”
“这两日便可以叫他们行礼,五弟若成了家,就可以为我们大燕国建立功业了!”
慕容恪闻言,心内大喜,慕容儁的意思就是慕容垂夬成了家,就可以守幽州或者跟他一起攻取中原了,慕容垂夬是一员难得的猛将,且有才智,若少了他,攻取中原定是多一份艰难。
放眼当今世上,就没有几个人是慕容垂夬的对手,他受过冉闵给他的羞辱与挫折,已经学会隐忍,且他的心中充满仇恨,这份仇恨会成为一股巨大的力量,不可估量。
正想着,一名内侍前来报说:“报皇上,都乡侯入了宫,不过是直接到了高太妃的宫里。”
大殿内的兄弟俩相相相觑,慕容垂夬已沉寂了好些时候,这一段称病连朝都不入,给先帝守陵墓去了,今天突然到宫里,还直奔高太妃的寝宫,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
“朕正要宣他进来,他来得正好,天已大亮,想来高太妃已起身,咱们就过去,将这喜讯一并给他宣了,他就等着当新郎哥儿罢!四弟,咱们走!”慕容儁率先出皇殿,向高太妃的寝殿走去。
慕容恪有心事,他有些急,这个慕容垂夬,他到底是为什么进宫?还直接去高太妃的寝宫,这……
ps:其实心里很矛盾,不知道我矛盾什么,那就且写且矛盾吧!
第三百零五章 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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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恪与慕容垂夬他们自小兄弟和睦,慕容垂夬也将高太妃当成亲生母亲那般看待,但没有入了宫,连皇上那还没有面见请旨,就直接去的道理。
慕容恪想有两个理由,一是慕容垂夬知道他今天回到大棘城,也知道他进了宫,所以想进宫与他见面,他如此莽撞,这样的做法只能加深皇帝的怀疑与猜忌,大臣与大臣之间私往过甚那叫结党营私,皇子与皇子兄弟之间交往过密,那是居心叵测,有纂权夺位的嫌疑。
还有一个理由,慕容垂夬这般不顾一切,就是……为了绿戟……
慕容恪吸了一口冷气,如果是为了绿戟……
慕容恪的脚步陡然加快,几乎要超越慕容儁,慕容儁放慢步子微微转头看,慕容恪惊觉,忙停住脚步,低声道:“皇上,原谅臣弟,臣弟担心母妃……”
“恪的王妃柔弱可人,难怪四弟心急了!”慕容儁脸上含了一丝奇怪的似笑非笑。
慕容恪又一怔,他的心突然被另一种恐惧抓紧,须知这世间柔弱是最可怕的,多少刚强倒在柔弱之下,他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而这个柔弱的还是个可人的,所以柔弱可人简直是要人命的,这是最不能出现的结果呀!
慕容儁当然不知道慕容恪所思,他想起什么,招手叫来一个小内侍过来,对他耳语几句,神情诡异,慕容恪忙竖着耳朵听,什么都没听清。小内侍点点头,飞快地向高太妃的寝宫跑去。
慕容恪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的心愈急,面上装着愈平静,跟着皇帝的脚步。很快就到了高太妃的寝宫。
殿门前站着皇帝刚才耳语的那名小内侍,小内侍向皇帝恭身行礼。
皇帝领着慕容恪进了殿门,殿门内站着值班的内侍和侍女,看见慕容儁,一律恭身行礼,没有人出声唤皇上。
慕容恪恍然。原来皇帝想来个突然袭击,想看看慕容垂夬到高太妃这里做什么。
慕容恪的心一阵昏暗,心怦怦地狂跳不已,垂夬呀,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乱子!
君臣俩过了前庭。太妃的正殿就在眼前了,不料从殿里传来一阵开怀的欢笑声,笑得最响亮的自然就是慕容垂夬,豪爽大气,这是在马上征战过的,虎虎生威的大将军的笑声,还伴着高太妃慈祥的笑声,其间还有夹杂了一两声低笑。又软又糯,好似一阵甜蜜的轻风轻轻吹到慕容儁兄弟俩的耳边,耳朵登时又舒服又快乐。带了一丝不能告人的兴奋,仿佛被挑拨起某种情绪。
慕容儁突然刹住脚步,慕容恪也只好停住脚,兄弟俩侧耳听了一下,那一两声低笑之后,便再没声息。
慕容儁驻足又等了片刻。新的一轮笑声又响起来,其中又夹着一两声香软的轻笑。慕容儁挺直腰板,踩着这两声轻笑进了殿门。
慕容儁魁梧高大的身子一出现。一屋子的笑声真的被他踩在脚底,钻进地里,缈无踪影,其中那个笑得最大声的垂夬,嘴巴因大笑张开,大得可以塞得下一只鹅蛋,只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原是喜悦开怀,见到慕容儁之后,迅速变成惊愕!
高太妃的脸上也有几分惊讶,但很快镇定下来,站起来地说:“皇上来了,还以为皇上去早朝了呢?恪儿,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幽州的么?”
当然,最变化多端的是笑得又香又糯的那个人,一进殿门时是拿手捂住嘴巴轻笑,那笑声从捂着的手的空隙里跃出来,露出来弯弯的眉眼,活生生的俏丽可爱,可惜瞬间瞪得滚圆滚圆,从眼仁里能滚出惊讶,然后,硬将脸上的笑意抹得无踪无影。
妍禧看高太妃站起了,她扶着案桌也想站起来,慕容恪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的手,低声道:“小心!”
慕容儁初看妍禧脸上的笑意,实在太意外了,与他第一次所见仿佛变成另外一个人,眼前的妍禧如此明艳动人,叫人见之难忘,他看见慕容恪去扶妍禧,硬生生把目光调过来,他转头盯着慕容垂夬看。
慕容垂夬才想起什么,忙站起来,恭身行礼,勉强笑道:“皇上,臣弟才从昌黎才回来,听闻太妃娘娘病了,原以为皇上去早朝了,想先来探望娘娘,再去皇上那里说话!”
高太妃脸上堆着笑道:“皇上,这孩子孝顺,拿了些新鲜的松茸叫我尝尝来,这里有两个包袱,一包是要拿给皇上的,他说皇上也喜欢吃松茸!”
高太妃一指,在案桌上果然是有两个包袱。
“是么?那朕要谢谢你了?你从昌黎回来?你回来做什么?为什么不继续守着父皇的陵墓?”慕容儁踱步过去,拈起一朵松茸在鼻子尖闻了闻。
“昨天晚上,我梦见父皇了,父皇对我说:儿呀,中原才是……”
慕容儁伸手止住慕容垂夬的话,迅速看了一眼妍禧,妍禧正在与慕容恪在进行着一场无声无息的打斗,只不过是用手掌悄悄进行的,慕容恪拿手扶妍禧,妍禧反手一挣,不让慕容恪扶她,指甲就凌厉地划过去,慕容恪的手掌划了个圈化解妍禧的尖指甲,翻掌又去抓她的手腕,妍禧的小手一避,五指张开向慕容恪的手掌心戳去,慕容恪硬生生接住她的戳挠,把她的手握在手心。
他们做得一心一意,像是真的在打斗,又像是一种痴缠。
“你们在做什么?”慕容儁侧目问,妍禧白嫩的小手被慕容恪握着,令他极不舒服。
“他讨厌得很!”妍禧一张唇撅起来。
“他怎么讨厌了?”慕容儁问。
“我叫他去幽州,不用回来了,他讨厌得很,他又回来闹我!”妍禧的话带了一丝埋怨,一丝责备,还有一丝娇嗔,在场男人都酥了。
慕容儁想:她到底是喜欢慕容恪去幽州?还是不喜欢?
慕容恪想:小娘子真真可恶、可恨,要怎么收拾她!
慕容垂夬想:恪王妃跟绿戟一样样的性子,真真是极可爱的。
“方才你们在笑什么?为何朕一来便不笑了?”慕容儁收起情绪,转头看着慕容垂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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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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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的人一齐看向慕容垂夬,慕容垂夬两只手摆得急摆,讷讷道:“没……没……说什么……”
他神情惊慌,完全不是方才那个朗声大笑的慕容垂夬,妍禧忍不住低首“哧——”地笑起来。
高太妃笑道:“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你这个五弟弟语言极可爱,把咱们逗笑了,他一进来便夸我长得白净,说我不像恪儿的母亲,倒像是小禧儿的姐姐!他这张嘴……啧啧……”
“他还说小禧儿长得好,定是在中原天天吃了什么好吃的,才会长得这般雪白美貌,似天上的仙女一般,专门到人间气死男人的……他这张小嘴,甜得像抹了油似的,把我们娘们都逗笑了。”
“到人间气死男人的”这话一入慕容恪和慕容儁的耳里,两人心里一突,不约而同别开眼睛。
妍禧已经挣开慕容恪的手,向慕容垂夬说:“中原好吃的东西太多了,我最喜欢吃中原的莲香酥饼子。”她叹了一口气,看着窗外,无限神往,又说:“你们北地也有好吃的,就是烤卷尾巴羊,来了这里才知道,你们原来日日吃卷尾巴羊,此地的人也不懂得换一换,不似在中原,每一季就有每一季新鲜的点心,像现在是春末初夏了,最最是莲子鲜嫩的时候,鲜莲子带一点微苦,但苦中是清甜,做出来的莲香酥有一种非常特别的味道。”
妍禧的话里带着一股清新的莲香味道,慕容恪转头看着她,她不就是那颗最鲜嫩的莲子,就是这样带了一点微苦。又那般清甜,叫人欲罢不能。
妍禧的眸光一闪,慕容儁顿时觉得那眸光是奔自己而来,他想中原真好呀,中原真是美妙。只有中原才有这么雪白如莲的女子,光听她说话,就已经要醉了。中原我一定要得到……叫她日日能吃上新鲜的时令点心。
“唉——”妍禧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说,“莲香酥的味道……我自己会做,垂夬。好奇怪的名儿,你若有空给我弄来一些新鲜的莲子来,我定能做出最好吃的莲香酥饼子,我在王府时,是人人都爱吃的。且莲子清心明目。多吃会长得极好的。我如今有孕,吃了孩子长得好!”
“真的么?好!”慕容垂夬两眼发亮,说:“我去中原给你弄了来!”
“你去中原?”慕容儁冷冷地看着他,“你怎么去中原?”
慕容垂夬虽然解除了禁闭,但是去哪里,还得他这个皇帝同意了才行。他居然跟这绝色小娘子一口应下去中原,是把他这个皇帝置于何地?
慕容垂夬拱手道:“恳请皇上,垂夬如今是一个闲人。到昌黎给父皇守守墓,到山上采些松茸孝敬您和太妃娘娘,如今到中原去采些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