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足球员的故事-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刮目相看了。本来还想和你好好谈一谈,但看来,”说着瞄了瞄身旁的隆子:“今天是有得你忙的了,以后你有空的话再来找我吧。”然后挥了挥手,转身便向走廊另一端走了开去。舒桦想叫住他也不应,唯有向着他的背影叫了两声再见。卡尔轩斯走了几步,回过头来,微笑着对舒桦说:“我更期待在次循环和你再一次较量。”说完,真的头也不回就此离去。


舒桦转头望向隆子,笑说:“想不到小隆你真的来看我啊。”藤间隆子正要说甚么,早达却从更衣室中撞了去来,一见二人,便对舒桦道:“领队说既然我们难得进级,今晚也就不回球会了,大伙儿到球场外对开街角那间酒吧庆功,现在各自去那儿集合。舒桦你可是今天的主角啊!别要迟到。”舒桦嗯了一声:“我会去的了,现在先走。”说着不理早达那奇异的目光,拉住隆子拿起运动袋便向出口那边走去。


二人踱出球场,立即便给几个球迷包围,他们都是黑洞的球迷,向舒桦道贺并索取签名,舒桦忙着打发他们开去,然后从运动袋中掏出一顶鸭舌帽戴在头上拉得低低的。隆子见状笑起来:“想不到你在异乡竟成了名人呢。不过你真成,虽然最后才派你上场,却射入这么重要的一球,我当初还以为你是踢得不好才遭贬成为后备呢。”


舒桦也忍不住笑道:“你万料不到这场比赛之前他们还当我是输波的罪人呢。”顿了一顿:“说到异乡,我也不知道哪里才算是异乡……”


“这……当然,你是中国人,日本你也不放在眼内了。”隆子的语气有些伤感:“不过,总是留在东方好,起码不会好像在这儿般外形显得这么与众不同。”“在佛拉拿没有种族歧视这回事。”舒桦说。隆子突然拍手道:“不如你回日本效力J…League,我认为以你的实力应该也可以轻易闯出名堂来的。况且你打得好一点的话也可以代表日本队呢!下一次日本一定可以出席世界杯的。”


舒桦诧异地望了望隆子,轻轻摇头说道:“不成的……”


隆子不满道:“有甚么不成?我可没有忘记你也有日本国籍!”


舒桦再次摇头:“如果换转是你有甚么事情需要背弃自己国家代表中国,别人会怎样想?”顿了一下,叹道:“中国和日本的渊源实在太深了,你们日本人也不会要一个中国人来帮你们。”


看见她不作声,舒桦只有说道:“我离开香港之后没有再和小隆你联络,实在很对不起,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那种失落感,使我想要和所有人隔绝,佛拉拿却令我自流浪以来第一次想停下来,我在这里彷佛也找到了根。”


“甚么?”隆子讶然问道。舒桦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失笑道:“我也不知道为甚么,但我想留在这里。或许佛拉拿对於我来说已不再是异乡了。这里的人实在太好,我不想离开。”


隆子的脸色有点苍白:“你是打算在这里长住下来,落地生根了吗?”“不要说得这样严重,我才十七岁罢了。但短时间内我还是想留在这里。在流浪之中忽然找到一处好地方,好像沙漠的绿洲一样。就当是给自己放一个悠长的假期吧,人生的假期。休息够了或许会再次流浪呢。”


隆子不发一言,良久,才再说道:“我明天就走,如果是这样的话再也见不到你……你不打算回日本看看吗?或许在日本也能放你所谓人生的假期呢。”舒桦呆了一呆,然后道:“说起日本,你是明天走吧?若果你后天才走,我们也许可以一起回日本呢。”隆子惊奇地望着舒桦,不知他所指何事。舒桦道:“你在日本没有听过吗?你们日本搞了一个球会级的四角赛,也邀请了我们黑洞,到时我会在东京逗留约一个星期。你还是住在东京吧?我可以来探望你。”


“说起来我倒记得,这项杯赛好像在年初已决定了……是川崎读卖!”


“就是川崎读卖(Verdy)。”舒桦点头道。隆子一边说一边数着手指:“除了川崎,还有意大利的帕意马,英国的车路士,另一支……嗯,没有甚么印象,黑洞的名字实在……对不起,我一直没留意你们也有份参加……”


舒桦不在意地点头道:“这四角赛在日本应该很哄动吧。”隆子说:“是的,大家也在等候帕意马和车路士的到临……啊!真对不起。”


舒桦在马路边站住,对隆子说:“夜了,明天你还要赶飞机,现在我送你回去。”


隆子虽然不愿意,还是道:“我自己回去可以了,你还是和你的队友好好庆祝……你一定会来日本吧?”舒桦微笑着点了点头,隆子伸出右手小指:“一言为定?”舒桦讶然失笑,但还是伸出小指和她勾了一勾:“一言为定。”


舒桦挥手截了一辆计程车,看着隆子俯身上了车子,替她说出了地址,便道:“日本见吧?小隆。”隆子点了一下头,着司机开车。舒望着车子绝尘而去,心中不禁有点无可奈何。





第十五话 蓦然回首



星期六的上午,自佛拉拿圣伊士顿国际机场起飞的航机在香港启德机场降落。本地一间甲组球会东方(Eastern)在较早前联络过黑洞,表示希望和他们打一场闭门友谊赛,修顿自然一口应允。因此众人先到香港停留两日一夜,上午落机,下午稍稍操练一课,明天下午和对手打一场波,然后乘搭晚上八时的班机转飞往日本东京。


“香港最出名的是美食和平价货品,最不出名的大概就是足球,我们为甚么舍弃最出名的而去找寻最不出名的?”杜维尔在东方球会为他们安排的旅游巴士上没好气的道。积达问舒桦:“你好像是从香港来的,有甚么好介绍?”


“对啊!”助教巴迪斯也说:“我们下午仍要操练,空余的时间只有今晚了,所以一定要你这个本地人带路才不至浪费时间游览。”舒桦点了点头:“香港虽然没甚么名胜,但要参观也不是一两天可以办得到,你们是想买东西还是吃东西呢?”众人七嘴八舌,好不热闹。西园直人细声问舒桦道:“你离开了这么久,不会有问题吧?”“路我是认得,只是究竟购物热点是否还是以前那几处就不清楚了,待会儿问一下本地的球员便是,只要知道地名我就懂得去。”


早达问道:“你不用回去探你的家人吗?”


“对啊,”简也说:“你不是从香港来的吗?”


“我没有家人。”舒桦语气出奇地冷淡。


“甚么?”简一脸的狐疑。早达试问:“你一向很少提及你的……是否有甚么……”


舒桦摇了摇头:“从我离开香港的一刻开始,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自己一个,即使我回到这里来事实也不会改变。”庄尼不满地说:“那算是甚么事实?”舒桦板着脸道:“对于我来说就是事实。谎言说上一千片就变成事实了。对此我的心很是平静,你们也就别再提了,至少我还有朋友。”


这晚舒桦带着一众队友游夜市,到凌晨时分才回到酒店,修顿因而大发雷霆,第二天便不准他们四处乱逛。一直到了下午比赛才拉大队一起去到球场。


这场比赛虽说闭门不作售票赚钱,但还是让球迷参观。黑洞虽然只是欧洲三流联赛的球会,而且比赛成绩亦未如理想,但实力始终比香港这小地方的球会高出何止一筹。对赛中身穿深绿色球衣的东方队只能有零星的反攻,上半场几乎完全由黑洞控制战局。修顿有见及此,不断换出后备的年青球员让他们吸收实战经验,庄尼、简、轩尼、费恩、舒桦等先后上场,再加上本身在场中的马里安、杜维尔和早达,可说是一支黑洞二队。下半场开赛不久,由舒桦后上助攻取得入球,使半力出击的黑洞领先至三比零。及后虽有东方前锋,曾替哥斯达尼加青年军上阵的哥籍华人郑兆聪飞身迎顶右翼李健和的底线传中,给费恩横身飞尽扑出,英国外援前锋谭拔士(Tempest)冲前补上一脚,追成一比三较接近的纪绿。但很快黑洞就由庄尼及杜维尔合拍攻陷东方的防线,将纪录改写成四比一。最后东方最有创造力的华人中场球员谭兆伟的传球给简破坏,双方再没有入球以这个比数完场。


赛后两队球员互相交换球衣,舒桦对此感到十分兴奋,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和人交换球衣。谭兆伟走近与舒桦握手以沙哑的声线说道:“你打得很好,将来一定能够去更高层次的联赛发展。”舒桦接过他的10号球衣,有点难为情:“我的技术只是一般,甚至难以和你相比。我才佩服你的传球和足球意识呢。”


李健和也走了过来,用力拍着舒桦的背脊:“每个人也有自己的特点,我也跑得很快啊!不过你的防守能力真是少有人能及。”


正当众人谈得兴起时,修顿走到他们身边,对谭兆伟说道:“很美妙的传球,简直令人叹为观止。我相信你也可以在佛拉拿立足。”谭兆伟受宠若惊:“真的吗?”修顿点头道;“你和那个叫做郑的也是十分难得的中国球员。尤其你更拥有创造力。如果你和球会愿意的话我可以让你去欧洲试试,当然也不一定是佛拉拿。”“是吗?我的实力真是能够在欧洲立足吗……”“不过和舒桦不同,你去到那里是外援,人们对外援的要求是比本土球员来得要高的,你要做得比现在更多,而我不保证你一定成功。再者待偶亦未必比在香港好。”修顿顿了一顿,看到谭兆伟神色不定,便笑着道:“如果你有兴趣而球会又愿意协助你,你可以透过你的球会来找我。”说完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转身走了开去。


郑兆聪微笑着再一次和舒桦握手:“继续努力!”舒桦点了一下头:“彼此彼此。”


黑洞一众人等在换过衫洗过澡之后时候已经不早了,为了赶八时起飞的班机七时就要去到机场,现在大伙儿只有两小时去吃晚饭,这一餐还是只好回到酒店吃。对此众球员,尤其年青的都不甚满意,幸好舒桦昨晚已带他们吃过不少地道小食。


在酒店前下车,众人商议利用这餐前仅有的时间再到附近购物,舒桦立即应允再一次充当他们的导游。正当他要和队友步向购物区之时,猛地听得身侧一个男人大声说:“等了很久吧?丽仪。对不起啊!我以后不敢再迟到了。”舒桦心中一凛,霍然回头,只见那个男人正迎向一个明艳照人的妙龄少女,那个女子虽然鼓起腮子在发怒,而且本身的外表也有了改变,可是舒桦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她来。


她正是自己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经倾慕过的同班同学,对自己影响极大的少女,陈丽仪。


舒桦呆了一呆,霎时间只觉得不知所措。正在边笑边走的几个队友回过头来看见他呆望着一对男女,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儿,都是微感奇怪,走近他的身边。


西园问:“怎么?”舒桦吞了一下口水,指了指那个女子:“她是……她是我的小学同学。”积达扬了扬眉:“要不要去和她打个招呼?”舒桦苦笑着说:“不用了,她亦未必记得起我。况且那不过是我儿时玩伴……”说到这里,心中突然一片清明,恍然大悟。


这么多年来的流浪生涯自有她的乐趣,亦很是辛苦,夜栏人静时舒桦每每忆起自己当初何以会立下决心出外流浪。除了对平淡死板的生活、家庭的束缚感到厌倦和恐惧,极需要立即逃离之外,陈丽仪难免成为了触媒。多年来缠绕心头之上挥之不去,现在再回想起来,不禁哑言失笑。


陈丽仪在很小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美人胚子,才会令舒桦动心。现在更是亭亭玉立,容颜不能不称之为惊艳,可是现在的她所带给舒桦的震撼不过是“陈丽仪”这个名字而矣,对于舒桦来说,她还是五年前那女孩模样。无意中一句儿时玩伴,竟总结了舒桦多年来也搞不清楚的情感,心中不免有一种如释重负之感。


虽然是初恋对象,但这段初恋还是来得太早了些,也太短暂,竟然没时间给自己去看清楚感情的本质,因而一直都放在心中。想不到在欧洲飘泊了五六年,今次回香港一行收获会是如此丰富:终于弄明白了那份纯朴的感情,亦看清了当日决心流浪的真意。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只是一个人而矣。儿时玩伴也应该放下了。”舒桦松了一口气,漫不经心地说道。早达等听到这里,都是若有所感,唯有不再言语,继续向前走。


从飞机的小窗子向外望去,香港那华丽的夜景美得令人心醉,但这里已不能称之为自己的家了。所以逐渐的远离舒桦并不感到惋惜。将来的事情并不清楚,但此刻他的家就在佛拉拿。


从成田国际空港直接驱车进入东京市中心花去了很多时间,但一看见球会竟然安排了如此华丽的帝都酒店给自己居住,球员的心情都轻松不少。这一晚稍稍安顿好已经是凌晨两时,修顿于是将明天的操练安排在下午举行,让众人可以休息多点。


第二天下午当练习就快结速的时候,职员走过来告诉修顿有人打电话到练习场地找舒桦,修顿感到一阵诧异,忙招手叫舒桦走过去。


“啊,是的,我在这里有朋友,因为我曾在日本住过一段时期。”


修顿心想这个小子倒还真去过不少地方,但还是点头说:“你就去听一听吧。”


舒桦走到场地的办公室,有礼貌地接过了另一名女职员手中的电话筒,说道:“喂喂!是小隆呀!对了,我今晚可以说有空……就今晚?你父母会不会……如果是这样的话……好,既然小隆这样说我就来吧。……地址我知道了,我懂得去的……你放心好了,待会见。”


舒桦放下了电话,向那女职员说了句多谢,转身走了出办公室。恰巧看见上杉和西园二人正在和修顿与及另一位日本人在相谈甚么,却听到西园说:“我个人不太喜欢出风头,这种哗众取宠的访问就别预我的份。”上杉也说:“我不想让日本人知道我连祖国的语言也说不好……说来惭愧,最近听说舒桦的日本语说得比我还好,所以访问可免则免啦。”


西园回过头来见到舒桦,向他招了招手,又对修顿说:“领队先生,就由你替我俩来挡驾吧。”又把走近的舒桦推了一推,笑着说:“必要时就让舒桦去充当日本人吧,听早达说他认识了一个日本女朋友,说的日文流利非常呢。”


修顿笑骂:“简直荒谬绝伦。”那个日本人是这个场地的负责人,他说:“那么我和外面的新闻界朋友说一声。”上杉和西园拉着舒桦向修顿他们挥了挥手便走开去。


舒桦趁机问上杉究竟发生甚么事。上杉道:“来访的三支欧洲球会以我们最寂寂无名,但因为有我和直人两个日本人,对于他们来说新闻价值倒不低于帕尔马和车路士。日本人真是有趣,最喜欢为自己的民族增光,就好像三浦知良在意大利的热拿亚比赛他们觉得很光荣一样,我和直人二人亦可以替他们达到这个目的。”


“你也是日本人啊,怎可以这样说。”舒桦嘿了一声笑道。上杉不满地说:“我是佛拉拿人。”


西园指着上杉说:“如果艾和卡特心血来潮选他入国家队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答应。”舒桦问:“如果是日本队呢?”上杉呆了一呆:“老实说我可从没想过,自我出生廿四年以来今次还是我第一次来日本呢。”舒桦也是一呆,他早知道上杉等是在佛拉拿土生土长的日裔人,可也从没想到情况是这么极端的。不过这种佛籍日侨在佛拉拿一定不少,有很多都是二次大战时期移民到当时还属于意大利管治的佛拉拿并落地生根。


操练完毕,舒桦比任何人都要快整理好赶着离开,当他冲出球场时却料不到竟被几十人所包围,闪光灯闪过不停,一时间令他感到慌张不已。


舒桦在被人推撞之间只听得有人大声用日语问他何以不接受访问;又问他在欧洲踢波有何感想;还有的是对于日本国家队人材济济,打算如何去表现自己以击败其他同胞去博取领队欢心进入国家队等等。扰嚷了好久才搞清楚原来是找上杉和西园两人的。舒桦正要解释,又有一个记者说道:“听说你们二人在球会是主力来的,欧洲球员不是想像中那么厉害吧。我们日本人的足球水准已经可以赶上欧洲了吗?”


舒桦忍不住大喝一声,几十人当场有点惊慌失措安静下来,舒桦缓缓的说道:“一上来你们就没给我机会说话,我并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是中国人来的。”舒桦实在是不明白为何自己染得一头金白色头发竟还被人认出自己的亚洲人。记者当然早就知道黑洞阵中还有一个中国人,所有人立即哗然。舒桦正要离去,却听到一个混账记者问道:“你的日文这样好是否因为我们两位同胞在队中地位超然,所以日文在队中亦流行起来?”


舒桦简直被那记者吓呆了,不禁冷笑一声:“我懂得说日文是因为我以前在日本住过一段时间。事实上所谓你们的同胞的日语还没我流利,简直不能称之为会说。欧洲和亚洲的足球水准仍有一大段距离,至于西园和上杉何以能和欧洲人争一日之长短,主要是因为他们的球技实在是于佛拉拿接受欧洲式训练而成。其实他俩除了血统之外一切都可以说是欧洲的,你们半点也沾不到他们的光。他们二人之前甚至还没来过日本,所以日本国家队甚么的更是你们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上杉和西园才不希罕!他们甚至连日本护照也没有!”所有记者遭受到舒桦的嘲讽,突然间哄动非常,围着舒桦不让他走,舒桦正没做处,看见上杉在球场出入口躲躲闪闪的,忙指着他大叫:“你们要找的人就在那处,大可以自己去问清楚!”记者回头一看,果然见到上杉的身影,便一窝蜂的都向他奔去,舒桦眼见大好良机立即转身逃跑。


截了街车后就平安了,在日本也不会有人认得他。顺利到达隆子家门前,她早已站在门口张望。


“小隆!”舒桦还未打开车门便已先叫道。隆子冲了出来一把拉开了车门,说道:“你来了,我正担心阿肇会不会不来呢。”“我说过会来就算爬也爬来啦。”舒桦给了车钱一步跨出车子,这时又有一个女孩子自屋中奔了出来,隆子拉着她指住舒桦道:“就是他,阿肇!”那个女孩比隆子还漂亮,年纪就是小了一些,舒桦依稀认得她是隆子的妹妹,果然听她叫道:“肇哥哥。”


舒桦醒起了甚么,转头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