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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什么都会。”阿瑟抬起头,直视着那田婆子的眼睛道。
“那就一个描样,一人绣花吧!”田婆子不理会阿瑟,淡淡地道。
明慧见状倒是对那田婆子感起了兴趣。
☆、第九十三章 可怜的世子
明慧拿起布料描起了样子,阿瑟也开始绣起花来。
田婆子走到阿瑟与明慧的身前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田婆子一走,众人便开始诉起苦来。
“唉,这种日子可怎么过啊!”马姨娘两只眼睛又红又肿地道。自从唐玉访去世之后,马姨娘便没有了从前的跋扈,总是哭得两眼通红。
“可不是,一开始还以为真的会去蕃地就蕃呢!谁能想到最后我们居然会被圈禁在这山野村庄,难道我这年轻的一辈子就要这么蹉跎了么?”年轻的侍妾说着说着就流起了眼泪。
刘侧妃也是满脸的憔悴:“哲儿也是被那虫子咬了,流了血的。可是却还要在那田里受苦受累,都是我这个当娘的没用,帮不了他。哲儿自小就娇生惯养的,何曾受过这种苦?”
“刘侧妃,虽然我只是个侍妾,可我也是自小就被父母娇养着长大的,后来才被送到诚王府做侍妾,我可也是小官家的千金。哪怕是我们身边的丫环也是没有做过那些农活的,就更别说二公子了。”
那个侍妾显然是看不惯刘侧妃只想着自己儿子的事情,再加上现在反正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索性放下了心中的顾忌,这才不顾身份的顶起嘴来。
明慧摇了摇头,不理会这些女人的斗嘴。从诚王府里带出来的都是些绫罗绸缎,可是现在府里的男丁都要下田干活,看来要给诚王与世子做些粗布衣裳了,不过里衣还是用府里的精细料子才行。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明慧等了许久都不见诚王等人回来,忙找了田婆子问了起来。
田婆子看了看明慧,淡淡道:“午饭已经叫人送去了,他们中午都是在田里头吃的,你们不用等他们了。”
什么?居然要堂堂的诚王爷就这样在太阳底下,在田头里吃午饭?明慧忽然就心疼起来。
众人听完也是微微心酸,默默地吃了午饭,又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诚王等人直到太阳下了山才带着一身的疲惫回来。明慧看到诚王累得连腰都快站不直了,心疼得直掉泪,忙吩咐阿瑟去备水,自己则站在诚王的身旁帮他按起腰来。
诚王实在是太累了,从来没有这么累过,现在的他只想快点回到床上好好休息一番。
阿瑟很快打来了水。
明慧见诚王一脸疲惫的样子,虽然有些不忍心,还是上前道:“王爷,水已经备好了,王爷快去沐浴吧!”
诚王有点不大想去,他实在是太累了。可是一想到自己身上沾满了泥,便强打起精神往耳房走去。
沐浴过后,诚王精神了许多。见明慧正坐在椅子上做起了衣裳,便问道:“怎么还在做?灯光太暗了,对眼睛不好。”说完,就把明慧手里的针线抢走了。
“咦?这是你给我做的?”诚王看了看中的衣料,笑问道。
明慧笑了笑:“是啊,我们从府里出来时,只带了上好的衣料,却没想到在这里却要做那些粗活,便想着给你做些粗布衣服。我就问了田婆子,找了几块粗布料子。王爷,再过个几天,你就不用穿着绸缎去做粗活了。”
诚王笑了笑,拉着明慧的手道:“有你真好。”
明慧微微笑了笑:“王爷,你劳累了一天,快去休息吧。”
“好。你脚上的伤怎么样了?”
明慧闻言便想到了早上那些暗绿色的蚂蟥,吓得脸上白了白,道:“没事了,一回来阿瑟就给我上了药。”
诚王却把明慧的脚抬了起来,挽起了裤脚,果然见明慧的脚上包了几层白白的布,便笑道:“阿瑟果然是个得用的。”
“那是当然。”明慧有些自豪地道。
“好了,今天累死本王了。王妃,咱们快睡吧。”诚王吹了灯,拉过明慧,一沾到床便睡着了。
明慧见诚王睡得香,笑了笑也慢慢地睡了过去。
唐同哲一回到屋子也是累得就直接躺到了床上,不一会儿就睡得呼呼大响。
刘侧妃过来见儿子累成这样,心疼得眼泪又掉了下来。刘侧妃命小丫环打了些热水过来,亲自给儿子擦洗干净。看着儿子越发清瘦的脸庞,刘侧妃心里苦笑了下,与丫环一起,把唐同哲移好,盖上了被子,这才走了出去。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难道一辈子都要过这种日子?刘侧妃有些茫然。
外间,唐同哲的小厮也正靠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刘侧妃想了想,还是叫醒了他:“小梧,快起来。小梧。”
小厮终于醒了过来,见刘侧妃正站在自己面前,吓得睡意完全去了,支支吾吾地道:“刘侧妃,小的不是有意的,小的只是太累了,本来是想趴一下的,没想到就睡着了,刘侧妃饶命。”
刘侧妃叹了叹气道:“你也在田里忙了一天,我不怪你。只是趴在桌子上,要是着凉了要怎么办?快去床上歇着吧!”
“是,谢刘侧妃。”小厮忙点头道。
唐同瑞带着小厮武齐一身疲劳地回了屋子,屋子里没有丝毫光亮,黑黑的,冰冰的。
武齐点起了烛火,强打起精神对唐同瑞道:“世子,小的这就去备水,你先稍等一会。”
“嗯,去吧!”唐同瑞点了点头,他实在是太累了,不一会儿就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过了很久,唐同瑞终于睡醒了过来,却始终没有见武齐回来,觉得有些奇怪,便走出了房间,走到了厨房。
厨房里,灶里的火烧得正旺,水在大锅里面冒着白汽翻滚着,而武齐则坐在灶前靠着柴火睡得正香。
武齐也不容易,白天跟自己一样,也要下田干活,晚上回来还要服侍自己。
想到这里,唐同瑞叫醒了武齐,然后自己打了水回到耳房洗了起来。也许当初应该留下个丫环的,那样自己一回来就可以有热水可以沐浴了。看到武齐那样辛苦,唐同瑞觉得心里酸酸的。
不过,这一切都还只是个开始,以后这种事情每天每晚都会发生。也许过不了几天,他们也就习惯了这种生活也说不定。也许,某一天,他们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再次过上华衣美服,尊贵无比的生活,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第九十四章 皇子事件
来到这个田庄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众人也都慢慢地习惯这种田园生活。男丁都要去田里头去干农活,女的就在屋子里做女红,这种男耕女织的生活过得倒也还算可以。
只是明慧见到诚王、唐同瑞及唐同哲越来越黑瘦的脸庞时,心里总会感觉到酸涩,想要尽早离开这个庄子。
而此刻的京城则是很不平静,无他,最近皇上的四皇子没了。
当今天子唐绍武有五子,其中太子与三皇子是皇后商氏所出,二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为其他的妃子所出。
自唐绍武登基以来,他已经失去了三个皇子。先是登基那一年,他的宠妃在生产时母子双亡,他的小皇子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看一下这个世界;就没了性命。
自古以来,妇人生产多是艰难。故此唐绍武虽然心痛也并没有在意。毕竟那个妃子自从怀孕之后,平时都是连门都不出,整天呆在宫中,对任何人都防备得厉害。
在这种情况下,唐绍武相信不会有人去害她,只是她的命不好,折在了生产上。
可是就在齐王死后没过多久,向来身体都很健康的三皇子居然在宫里不小心落了水,得了伤寒而死!三皇子可是他的嫡次子,是他与皇后最疼爱的儿子啊!这个打击让唐绍武伤心了许久,商世章更是病得卧床三个月!
唐绍武一气之下。把所有服侍三皇子的人都打杀了,没留下一个活口!
后宫内更是人心惶惶,没有妃子敢往唐绍武跟前凑。谁知道皇上会不会把三皇子的死推到她们身上呀!万一唐绍武以为是自己为了某些利益与宫里的某位有皇子的妃子联合起来害了三皇子。那自己也不用活了。
而商世章病好了以后,性格也变得刻薄阴郁了许多。每次商世章见到那些妃子也总是板着个脸,总觉得是那些妃子害死了她的三皇子。看着一个个美艳的妃子,商世间恨不能抓花她们的脸,再把她们碎尸万段!
唐绍武看到了皇后的改变,自是更加心痛。可三皇子就这样没了,要说与后宫里的那些女人没有一点关系。他也是不信的。于是唐绍武也任由皇后发作那些妃嫔,搞得后宫人心惶惶。
唐绍武要发落诚王一家。本来是想着要把诚王贬为庶人,让他的家眷像平王一般要流放边城的。却不想孙良娣在太子口中知道这件事情后,居然开口为诚王说好话。
孙良娣来到唐同德的面前,盈盈向唐同德施了礼。
唐同德见到娇妾。想到孙莹为他生的庶长子,自然心情极好。两人说了一会话,孙良娣便把话题转到了诚王府。
“殿下,妾听说皇上要处置诚王了?”
“是啊,之前孤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太子搂着孙莹的香肩,亲了一下孙莹,笑道。
“殿下,不知皇上能不能从宽处置诚王一家呢?殿下也知道,诚王是妾的表姐夫。虽然表姐不在了,可诚王世子是大表姐唯一的孩子。”
唐同德有些为难:“这件事情父皇应该自有主张吧!五叔、六叔和七叔都被父皇给处置了,孤觉得父皇不可能会放过三叔。”
“太子。要不你帮妾向皇上求个情。毕竟诚王已经是殿下唯一还有爵位的叔叔了。如果皇上真把诚王处置了,那对皇上的评论也不好。何况诚王虽然也肖想过那个位子,可他毕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孙莹含情脉脉地看着太子,其实心中实在有点害怕。她怕太子一气之下处罚她,毕竟她只是一个良娣。就是太子妃在太子面前,也是不敢多说朝堂上的事的!
太子想了想。便道:“那孤便试试吧!好歹那也是孤的三叔,孤也不想看到父皇身边连个兄弟也没有。”
孙良娣听太子这样一说。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其实太子这些话也不全是因为孙莹的关系。太子自然是知道诚王是孙良娣的表姐夫,她的姑祖母是平城侯府的太夫人。孙氏就是太子妃从平城侯府里带出来的,所以太子见孙良娣为诚王说好话,也没觉得有多意外。
只是太子心里也确实觉得唐绍武做得有些过了而已。留下一个什么也没有了的诚王,起码可以让父皇有个好名声,不会让人觉得父皇是个刻薄兄弟的人,同时也可以让诚王感恩戴德。
太子次日一早便向唐绍武为诚王求情了。
唐绍武见太子为诚王求情,一开始心里有些不高兴。但唐绍武后来想想,觉得太子说得也对,再加上三皇子的死对唐绍武的打击极大,当时唐绍武便想到会不会是自己杀戮过重才导致了三皇子的死?算了,就饶他一命吧!倒是便宜了诚王了!
后来这才有诚王所谓的去就蕃事件。
可是谁能想到才过去几个月,他的四皇子居然也突然病死了呢?
唐绍武一下子愤怒了,才两年的时候,他就失去了三个儿子!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故意谋划的!可到底会是谁?
难道是后宫纷争引起的?皇后向来是个贤惠的,当他还是皇子而不是皇帝时,她就从来没有给那些侧妃侍妾喝过避子汤。何况她的三皇子也没了,太子又是一早就立下了的,所以不可能是皇后。
难道会是安妃?她是为了五皇子,才故意害了三皇子与四皇子,挑起皇后与林妃的争斗?不,不可能,现在只有太子与五皇子好好的,如果是她害死了四皇子,那身为五皇子生母的她就成了众矢之的!安氏,她没有那么傻!
难道是林妃?也许她只是想利用四皇子的病来引起皇后与安妃争锋。却没想到最后会害死了自己的儿子?
唐绍武头痛起来。
他忽然想起自从他登基以来,他后宫里的那些女人就再也没有怀过孕!
唐绍武忽然觉得背后有一只大手,正在谋划着让他的子嗣一个个地死去。想让他断子绝孙!
谁,到底是谁?谁那么大的胆子,敢这般算计于他?
难道是诚王?对了,一定是他,现在只有他还是活得好好的,亏朕还让他去蕃地就蕃呢!不行,朕不能让他好过!
唐绍武一气之下。便给郑宏涛下了命令,让解晋把诚王带到南边那个庄子上拘禁起来。让他做苦力。劳他的筋骨,饿他的体肤,让他活在不安之中!
郑宏涛愣了一下,便退了下去。太有意思了。十一娘,你肯定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吧?从来没有做过粗活的你,能受得了这种日子吗?
诚王会心疼你吗?离开我之后,你肯定没想过自己会过得这么惨吧?十一娘,你会不会后悔当初与我和离?
郑宏涛心里又酸又喜地回了衙门,给解晋下了命令。
而唐绍武见过郑宏涛后,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便去看了皇后。
此时的皇后正一脸悲痛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三皇子送给自己的画像。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唐绍武轻轻地走到皇后的背后,双手圈住了皇后的肩膀柔声道:“阿章,你这又是何苦?你与朕都是见惯了生死之人。智儿人都没了,你又何苦这样为难自己?”
皇后低低地哭出声来:“我也想开心地过好每一天,可是一想到智儿,我的心就好痛好痛。”
唐绍武安静地搂着妻子,竟不知要怎样安慰她。
“智儿自小就聪慧可爱,画得一手好画。他最喜欢给我画像,讨我欢喜了。这幅画就是他在我遇刺受伤的那一年。特地为我画的。我的智儿,才华横溢,人又孝顺,结果就这样没了。
皇上,我与你均是身体极好之人,所生的孩子也都身体康健,再加上自小习文练武,你说智儿怎么就会无缘无故地落了水?我不信这是一个意外!
还有,四皇子年纪虽小,但他的身体原本也是极好的,武功也不弱,怎么突然就病得连太医也束手无策?皇上,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针对我们,我突然好害怕。是不是我们之前杀戮太重了?还是齐王在怨恨着我们,在下面诅咒我们的孩儿?”
唐绍武一脸的沉重,眼睛迸发出一种危险的光芒,恨恨地道:“皇后,你放心,这件事朕一定会查清楚。朕不管他是人是鬼,敢算计朕的孩儿,朕必将他挫骨扬灰!”
“皇上,如今皇上的身边只有太子和二皇子及五皇子三个了。这些年来,后宫妃嫔的肚子一点音讯也没有。皇上,你是否要请太医来看看?妾怕有人会对皇上不利。”
皇后擦干了眼泪,忽然想起自己刚才自称为“我”,又当着唐绍武的面质疑他的身体,一下子脸色苍白起来。
唐绍武则对皇后的称呼无所谓的样子,听皇后说起这件事情,又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怀疑,便道:“也好。朕也觉得这件事情十分的奇怪。只是朕想不清楚是谁在背后算计于朕!诚王已经被关到了庄子里,如今正在庄子上吃苦受累。他之前的那些人也被朕给收拾了,按说不可能会是他。
可是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齐王已死,所谓树倒猢狲散,朕不相信会有人冒着满门抄斩的危险去为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报复朕!
还有安王与平王,如今他们好好地关在宗人府里,他们的妻儿远在边城流放,边城的人都盯着呢!应该也不会有能力做出此等事情来。
皇后,你说会是谁?”
皇后沉默了一下,道:“谁知道呢!出事的都是皇子,还都是在宫里出的事。妾觉得几位叔叔都不大可能,宫里的人岂是傻的,会为了那些已经没有希望的人来得罪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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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毒蚊子
“皇后说的有理,是朕想岔了!这些年来,朕对那几个弟弟还真是忌惮惯了,才会一有事情便往他们身上套。如今他们都被朕打压得苟延残喘,又怎么会有如此本事!”
唐绍武脸色沉郁,到底是谁在背后设计他的儿子一个个死去?
唐绍武与商世章对剩下的三个皇子都严密地保护了起来,即使三个
皇子是在宫里行走都有二十几个护卫守在身边。吃饭之前必有几个人提前试吃,就是穿的衣裳也是检过好几次才行。
唐绍武这种举动却让三个儿子极其的不舒服,人身自由完全受限,却也没有人敢去跟唐绍武说。
唐同德回到东宫,去太子妃钱氏那里逗了逗儿子,顺便晚上也歇在了钱氏那里。
“唉,孤现在是一点自由也没有了,去哪里都有一大堆人跟着,实在无奈。”唐同德抚摸着钱氏柔顺的头发,唉气道。
钱氏笑了笑:“父皇和母后也是为了殿下的安全着想嘛!三皇子、四皇子相继去世,这打击让父皇和母后都怕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如今我们也是为人父母,要是湛儿有什么事,我们的心里又岂得好过?道理都是一样的,殿下就当是为了父皇和母后,忍着吧!”
唐同德幽幽道:“也只能这样了,谁让孤是个孝顺的乖儿子呢!”
钱氏听得唐同德这样说。噗嗤的一声便笑了出来:“哪有这样说自己孝顺的!”
“孤为了父皇和母后一脸忧怨地道。
“是,殿下最孝顺了!”钱氏无意与唐同德拗,只得顺着他道。
次日一早。钱氏与唐同德刚起床,便有唐明湛身边的奶娘慌张来报:“回太子妃、太子殿下,皇长孙身上不好了!”
钱氏与唐同德一听,脸色都是一变,也顾不得形象,从房里走了出来,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给孤说清楚。”
奶娘跪在地上颤抖着哭道:“回太子、太子妃殿下。昨天晚上皇长孙还是好好的,奴家喂皇长孙吃了奶以后。就哄着皇长孙睡了。到了半夜,奴家听得皇长孙的哭声,这才发现皇长孙身子有些发烧,便去请了惠嬷嬷。惠嬷嬷见了皇长孙的情形。说只是普通的伤寒,只管给皇长孙沾湿了帕子降温便是。于是奴家和几个丫头一晚上没睡,就守着皇长孙,帮皇长孙换毛巾。
可是到了天亮,皇长孙身上的烧也没有降下来,奴家慌了,又去请了惠嬷嬷,惠嬷嬷也没主意了,便让人请了两个太医来。如今太医还在房里为皇长孙诊治。是奴家失职,求太子、太子妃责罚!”
奶娘哭着把话说完,又连忙给唐同德和钱氏磕了几个头。只希望太子要怪只怪自己一人,不要牵扯到自己家人的身上。
钱氏见奶娘双眼通红,眼下还有一圈青印,知道她昨晚是守了一夜唐明湛,并不曾说谎,也不好太过责罚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