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尚轩凌云的手指微微弯曲,那如蝉翼般轻薄的睫毛颤动着,睁开双眼。
他伸手,抹去她的泪。
“怎了?”
宁涵惜正惊慌无措着,尚轩凌云的声音传来,她有种从地狱突然入了天堂的感觉。
“还问我,你快把我吓死了。”
她用小手捶打着他的胸口。
尚轩凌云也坐起身,攥住她的小拳头。
“没事了,没事了。”
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慰。
待到宁涵惜的抽泣声慢慢停止,他才放开手。
“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尚轩凌云不说话。
宁涵惜有些惊异:
“有什么事,是你不能告诉我的呢?”
尚轩凌云依旧沉默。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什么时候你想说了,再告诉我。
若是原来的宁涵惜,遇到这种情况,肯定大发雷霆,然后气的转身就走。
可自从遇到尚轩凌云,她原本的底线,好像一次次被他打破。
爱情,就是这样的啊。
就是这样让人一点点变成傻瓜。
收拾好东西,两人便一刻不停的回到军营,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所说一路上经过,都是一片祥和,但此处毕竟偏远,不受战火影响也正常。
可为什么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回到军营的位置,那里现在已经没有所谓军营了。
那些帐篷倒是都在,只是里面居住着许多居民,没有羽轩逸以及其他寒宵国的将士。
不应该呀,他们明明没离开多久啊,就算战斗结束了,也不该这么快啊。
看这样子,不像是月狼国赢了,可如果是寒宵国赢的话,应该留下人来看守啊。
宁涵惜不解的望着尚轩凌云,眼神里满是求解的味道。
他暧昧的敲了敲她的头:
“平时不是挺聪明,怎么现在倒没话了。”
宁涵惜撅起嘴,揉着自己的额头,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抱怨:
“我是信任你,所以懒得想嘛……”
信任?
尚轩凌云微眯起眼,若是完全信任,为何那时候一个人哭也不告诉他。
第95章 你的男人()
宁涵惜很仔细的看了看眼前的帐篷。
这些帐篷没有了之前的旗帜,也没有了各种行军要备的物品。
还挂着不少野兽的皮毛,看起来有点像草原上的蒙古包。
看样子,羽轩逸他们已经走了很久了。
那是赢了?
他们是怎么赢的?
等等,她记得走之前羽轩逸好像有说,尚轩凌云把破敌的计谋已经留下了。
而且她到了地底后,尚轩凌云是两个月后才来的。
那……
“你去地底之前,就已经赢了?”
宁涵惜一脸不相信。
之前不是说,这仗打了一百年都没歇的啊,这次两个月就搞定了?
尚轩凌云好像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宁涵惜,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就对你的男人这么没信心?”
“什么呀。”
宁涵惜故作生气的拍掉他的手。
什么叫她的男人,虽然是她的没错,但是这么说出来好奇怪啊。
“那这段时间,羽轩逸他们都应该已经整顿好了吧?”
“想知道?”
“恩。”
宁涵惜真的很想看到百姓们安详生活的样子,或许是因为前世活的太难,所以今世想尽其所能,帮帮别人。
“去看看吧。”
“好。”
………………
因为本来就是在边界的缘故,所以进入原先月狼国的国土需要的时间并不多。
尚轩凌云见天快黑了,才就近找了间客栈,点了几个小菜。
本来只是想简简单单吃个饭,可谁让尚轩凌云长得太妖孽,明明都坐在包间里了,还能引来那么多目光。
可以说他们两人进了客栈后,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这间包间里。
刚开始还有不少男人盯着宁涵惜。
但是被尚轩凌云的威压吓倒,都不敢再造次。
只有几个不怕死的还往这边瞟几眼。
现在大多数看着包间的,几乎都是看尚轩凌云的女人。
尚轩凌云自己倒没觉得,只要没人看他的惜儿就好。
堂堂六皇子,这时候居然幼稚的连个孩子都不如。
尚轩凌云无所谓,宁涵惜可不乐意了。
她手里的馒头都快被她撕成了米粥。
可谁让她等级不够,释放不出那么强大的威压。
尚轩凌云专心的剥这手里的虾,他的手长得当真修长漂亮,剥虾这样的动作,他做起来都像是在看电影一样。
等到盘里的虾空了,碗里的虾仁满了,他才停下动作。
优雅的拿起一旁的湿布擦了擦手,然后把碗递给宁涵惜。
宁涵惜正在气头上呢,她像和这些虾有仇一样的拿筷子戳。
底下的女人都快炸了。
多好的男人啊,这么年轻这么帅这么强还这么体贴,这女人也太不领情了。
她们的议论声不一会儿就大了起来。
“这女人是谁啊,太没素质了吧,要是有这么帅的人给我剥虾,生的我也吃下去,她竟然还这么糟蹋。”
“就是就是,哇塞,这男人太帅了,简直就是我男生,这女的太恶心了,浪费我男神的心血。”
“就是就是……”
这下尚轩凌云不乐意了,谁敢骂他的惜儿,他要他死。
可宁涵惜是什么人,她又不是弱不禁风的林妹妹。
本来呢,她是不想和这些人多废话的。
但是看了他的凌云,眼珠子还没留下呢,这笔账,可要算清楚。
而且这里面还有熟人呢。
第96章 记得你一个()
客栈底下,并不全部都是起哄的人群,宁涵惜只是无意的一瞥,没想到竟看到了熟人。
宁羽露,别来无恙啊!
只是现在的宁羽露,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宁羽露了,她一身褴褛,乞丐似的在客栈一角,大概是想等人走了,捡点剩下的东西吧。
一百年的光阴罢了,她竟变了这么多。
宁涵惜暂时忽略了底下人的话,只是一个个的都记了下来,账嘛,当然要记多了一笔算才好玩。
“宁羽露倒是恶有恶报。”
“宁羽露,是谁?”
宁涵惜无语的摇摇头,您老的记性敢再差点吗?
她不知道的是,尚轩凌云不是记不得,只是不愿记,在他心里,女人,记得宁涵惜一个,足矣。
他不愿记,不代表别人。
尚轩凌云手指用力的敲击了桌子三下,外面待命的暗卫从窗户中窜出,不带有一点声音。
“给我去查查,这个宁羽露,事无巨细的查。”
“是。”
暗卫半跪在地上,得了命令后又从窗户爬出,依旧没有一点声音。
宁涵惜一边夹着碗里的虾仁,一边道:
“其实你也不用查她,我也没那么感兴趣。”
“你当然不能对别人感兴趣,只能对我一个人感兴趣。”
“那……”
“惜儿没兴趣,本王对算账可相当有兴趣。”
他邪魅的笑起,一举一动都倾倒众生。
宁涵惜有些莫名的情绪,那么久以前的事,宁羽露已经身败名裂,可只是为了她一句话,他便可以做一切事情。
“以前怎么没觉得,你那么闲。”
宁涵惜低下头,故作玩笑的语气,掩饰自己的情绪。
“惜儿若是喜欢,本王,可以再闲一点。”
简单的一顿饭,莫名其妙的吃了那么久。
下楼之时,宁涵惜往角落里看了一眼,宁羽露竟然还在那里。
而且,好像有点不太对……
她走过去,不发出声音的晃了晃。
果然,宁羽露已经瞎了。
看来她不在的时间里,倒是发生了许多事。
宁涵惜没有多做停留,回到了楼上的房间里,尚轩凌云正好坐在床边听暗卫打探回来的消息。
不愧是他训练的暗卫,一百年的事,不过一个下午便可以。
“回禀主上,按照打探回来的消息宁羽露原是宁家小姐,母亲是宁家主的妾室,王妃与宁家断绝关系后,宁家便逐渐衰落,
宁家主将这一切归错于宁羽露身上,一气之下将她赶出家门,宁羽露按照景帝的旨意许配于一位乞丐,
虎落平阳被犬欺,曾经那些被宁羽露欺凌过的人看她如今的样子,都添了一把柴,宁羽露无力招架,被褪去一身用丹药累计出来的灵力,
后来两国交战,她随难民流浪至此,如今以乞讨为生。”
尚轩凌云听完,挥了挥手,暗卫就像白天一样毫无声音的离去。
宁涵惜推门而入。
“都听到了?”
她走过去,坐在尚轩凌云的旁边:
“恩。”
宁涵惜微微点头,脸上的表情却隐隐透着担心。
“怎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宁羽露身为女人失去了最宝贵的贞洁,之前继续苟活,是因为她有宁家小姐的身份在,
如今遭遇这般种种,按照她的性子,应该是一条白绫自己了断的,如今却这么隐忍着活在这世上,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支撑她。”
第97章 我只在乎我想在乎的人()
“恨。”
尚轩凌云云淡风轻的一个字,让宁涵惜不由得惊醒。
“因为恨?宁羽露甘愿做乞丐一百年,只为了复仇?”
“有时候,一个人的仇恨可以使一个人强大许多”
“……”
“你倒是不在意。”
“恨就恨呗,我干嘛要在意,我只在乎我想在乎的人。”
宁涵惜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似有似无的盯着尚轩凌云。
他手指轻敲木桌,发出的声音很轻,在此刻却格外清晰。
…………
某座高楼内……
一个女人走进去,在偌大的房间了换下衣服,睁开眼睛,一脸嫌弃的看了看地上那一堆换下的东西,梳妆好后,往里走去。
不难看出这地方的主人一定是个放荡的男人,墙上妖艳颜色的纱幔。
冒着热气的温泉,还有无数个,容貌较好的女人穿着暴露的衣服,跳舞、喂酒……
温泉里的男人戴着半块面具,他很享受的样子,时不时挑逗着一旁的女人。
刚才梳妆好的人走了进来,所有的侍女立刻行了行礼,很识趣的退下。
如果宁涵惜此刻在这里的话,她一定可以认出来,这个女人,就是宁羽露。
只是她眼睛完好,也并无衣衫褴褛。
宁羽露把自己本就半透明的外衣脱到腰处,何其妩媚动人。
她很自然的从一旁的白玉石阶上走到温泉内,被打湿的衣服将里面的风光更明显的显现出。
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虽只带着一半的面具,但全部的容貌,依旧很难辨别。
他将慢慢靠近的宁羽露一把搂在怀里,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到处乱摸。
可宁羽露非但不反抗,还很主动的褪去自己所有的衣服,在温泉中和男人上起下浮,交缠在一起。
男人兴奋的玩弄着她的身体,而宁羽露一边回应,一边发出令人发指的娇喘。
在男人看不到的角度,宁羽露恶狠狠的瞳孔盯着外面的方向:
宁涵惜,都是因为你,我堂堂宁家小姐,今日却落的如此境地,我发誓,一定让你十倍奉还。
第二天天一亮,宁涵惜和尚轩凌云就离开了客栈,他们直奔皇宫的方向而去,当然了,绝对不会是自己跑的。
虽说蓝影独角驹不在这里,但马车,尚轩凌云还是要多少就能有多少的。
暗卫装扮成普通人的样子在车外驾车,尚轩凌云和宁涵惜就在车里……额,增进感情。
偏僻的小城镇,马车倒是十分精致,里面空间不小,还有一方桌,上面摆满了茶具。
宁涵惜下不了厨,茶道还是懂一点的。
她凭印象摆弄着桌上的茶具,不一会儿,便有一股茶香飘出。
尚轩凌云慵懒的侧躺在一旁,一手撑着脑袋,半闭着眼,墨黑的长发任意散下,那样子,必定倾尽天下少女。
不,不止少女。
宁涵惜泡好茶,抬起头就看到如此模样的他,突然有些感慨。
明明不久前,她还沉浸在被爱的人背叛的悲伤中,如今她却收获了这样的一份爱情,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第98章 谁让我夫人不喜欢()
马车的速度不快不慢,两天后便到了皇宫。
宁涵惜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所以也没有太多的惊讶。
这段时间皇宫也没有太多变化,只是那原本足足数人高的围墙被拆了近一半。
看到她露出疑惑的表情,尚轩凌云不由得笑出声:
“谁让我夫人不喜欢。”
说完话,他牵起宁涵惜的手大步走了进去。
原来不止是围墙,宫里的布局、摆设甚至是下人们的衣饰都被从头到尾换了个遍。
不再像原来一样,冰冷,如牢笼一般。
那里面到处是蓝色、紫色、粉色的月明花。
宁涵惜曾说过,这是她最喜欢的花,因为这花长得很像满天星,看到它们,她就能想起天上满是星星的夜。
他们就曾在那样的晚上第一次正式说话。
第一次互诉衷肠。
第一次一起看紫竹林里,他为她准备的蓝光圣女。
两人牵着手一路走一路逛。
此刻正是清晨,如今执掌玉玺的皇帝正在早朝,尚轩凌云带着宁涵惜从另一条路绕到了大殿后面。
宁涵惜透过半透明的屏障,看到了那坐在龙椅上的人:
“千辰雨!为什么……”
“因为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宁涵惜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又扫过大殿上站着的那些人,羽轩逸也在,包括之前寒宵国的将军、臣子。
她何其聪明,虽说在尚轩凌云面前像个智商为负的孩子,但认真起来,不要太厉害。
寒宵国和赤焰国之前是联盟的关系,如今大获全胜,想来,让两国的任何一个人坐这皇帝之位,都会有人新生不平,而千辰雨阁主的身份,正好解决这个难题。
想必没过多久,四片大陆虽隔着海,也丝毫不会影响人们间的相处。
毕竟和平才是每个人真正渴望的。
只是尚轩凌云和千辰雨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到现在还是想不通。
既然尚轩凌云能放心让千辰雨坐这帝王之位,肯定是信任他的。
可之前又说是仇人。
“你和千辰雨是什么关系啊?”
宁涵惜想不通,干脆就直接问了,不管她怎么聪明也不可能凭空想出一部剧本来啊。
“想知道?”
“恩。”
她点点头:
“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尚轩凌云的心不由得一抽。
一切吗?可现在的我并不能,惜儿你呢?你也有苦衷的,对吧?
“相信我吗?”
“当然信。”
她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总有一天,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尚轩凌云说完这句话时,宁涵惜的目光不由得黯淡了些,但想到自己也有所隐瞒,也就没有太在意。
俗话说的好: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真正的爱,已经不再有屏障阻挡,即使有些事因为某些原因不能说,他们还是会选择相信对方。
说真爱,那太过矫情,只是心给的直觉让他们一定要这么做罢了。
“尚轩凌云,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生气吗?”
“不会。”
“为什么?”
第99章 你敢!()
“因为那十个字。”
宁涵惜的眼神不由得微颤,那十个字。
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那是宁涵惜在地底时,布条上留下的十个字
“你就那么相信我?”
尚轩凌云突然一笑。
那笑容像是融化万年玄冰的阳光,又像是抚过湖面,颤不起一丝丝涟漪的微风。
“自然。”
“不怕我背叛你啊?”
宁涵惜说笑的勾起嘴角。
“你敢!”
他的话里没有一丝丝的温柔,在宁涵惜听来却格外暖心。
正好下了早朝的千辰雨,走到后殿时正好看到这一幕,他似是苦笑的摇摇头。
可怜啊,他的初恋竟还没开始,不,是竟还没有影子,人就没了。
尚轩凌云和宁涵惜是面对着面站的,也就是说宁涵惜是背对着千辰雨,而尚轩凌云正好可以看到千辰雨。
是啊,他的确看到了。
但是他并没有说,而是玩味一笑,不管不顾的吻上她的唇。
刚开始是霸道的索要,一点预兆也没有。
宁涵惜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强吻了。
她本想去推开尚轩凌云的,谁知身体却很诚实的接受,并且还似有似无的回应着。
意识到这点,宁涵惜的脸开始泛红。
一半是羞的,一半是被尚轩凌云吻得。
他忘情的环上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
其实尚轩凌云本来就想吻她,只是没想这么直接的开始,以前可以强吻,但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嘛。
但千辰雨的出现就像是给了他一点刺激。
尚轩凌云倒不是对自己没自信,也不是怕宁涵惜会移情别恋。
只是因为与她有关,所以不管是谁都会心里不舒服。
他本可以酷拽上天,实力、智商、颜值被所有人无限仰望。
但因为她,因为对她的爱。
所以学会了吃错,学会了害怕,学会了防备。
学会了向所有人宣誓主权。
宁涵惜只能是他的。
尚轩凌云吻得逐渐问柔情起来,舌尖似有似无的挑逗她。
小心翼翼含着她的唇瓣,像是珍品般的对待。
直到宁涵惜如黑曜石般的眼睛里蒙上一层层薄薄的水雾。
千辰雨早就离开,他倒不是难过,只是突然不想打扰,不想破坏。
就像是不想希望一副宝贵的名画被染上其他颜色的燃料。
后殿的两人终于结束了长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