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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易久挑了挑眉毛,一副你明知道的表情。
曾今今会议,立即表态:“我懂的我懂的,去叫你起床嘛。”
她自认这么些日子下来,已经成了资深闹钟,十成十掌握了把莫大天后从被子里揪出来的本事。
不想莫易久摇着头,眼睛里都亮着光似的,开口道:“陪我通宵啊,唱歌跳舞聊天写信一起看电视都好。”
哈?!哎我的天后姐姐你是小姑娘么精神头这么足还通宵呢!曾今今望着昏黄的天花板犹豫不决,既不想拒绝她又不想两人明天受睡眠不足的罪。
“这样吧易姐……”她下了决心,十足正经地看回莫易久:“我陪你通宵睡觉行不?”
“噗!!!”莫易久低头捂嘴笑个不停,好不容易收住了,又抬眼问:“你说的是哪种睡觉?”
“啊?”
“噗!!!什么都不懂。你快去洗澡吧,我在这边写‘功课’。”
所以这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曾今今不明所以地换拖鞋进了浴室,对着镜子卸了妆,才突然反应过来,除了这个睡觉,还有那个睡觉啊……实在是太邪恶了。
磨磨蹭蹭洗完了澡,终于消化了刚才那话里歧义带来的尴尬。莫易久已经钻进被窝了,玩着手机没事人一样。
“这么久,我信都写完了。”她说。
“什么?写完了?居然不等我。”
“你不用给我写了,因为我也没给你写。”
曾今今一愣,只觉得这话太不中听,好像要翻脸的样子惊得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莫易久抬起头,将目光落在曾今今的身上,笑:“你和我有什么话不能讲的,写什么信。”
“你这大喘气儿给我吓得……”曾今今蹬了拖鞋爬上床,掀开被子钻进被窝:“也好,我也想不出来怎么写。”
莫易久放下手机,不解地问:“大喘气是什么意思?”
“大喘气啊……”曾今今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举了个例子:“好比服务员拿了瓶天价酒问我开不开,我说开,服务员都拿起开酒器了,我又加上句开什么玩笑。”
“哈哈哈,明白了。但我刚才有大喘气么?”
“有!怎么没有?什么我不用给你写信,你也不给我写信,这不是以前再也不见也不用再联系的台词么?”
莫易久抿着嘴笑,伸手戳了戳曾今今的脸:“那你说,如果让你写信给我,你会写什么?。”
“写……”曾今今认真想了想,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只能放弃:“刚不是说了么想不出来。我先去上个厕所。”
“什么啊你是真想去还是假想去?”
曾今今迅速地解决完,还顺便又想了想信到底会是怎么个写法,却发现自己跟个智障文盲似的,怎么组织语言都不能满意。慢悠悠地爬回床上平躺着,摸着依旧鼓胀的肚子扯开话题:“哎,真的喝多了,饱得都快睡不下去了。”
莫易久也是好忽悠,立即顺着她的话走没再提之前的话题,支着头卧在曾今今身边,另一只手则从被子底下摸上了曾今今的肚子,说:“我帮你揉一下就好了。”
曾今今下意识按住莫易久的手,不信任地问:“会不会揉吐啊?”其实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不会,很管用的。”莫易久一派正经,好像真的有这门好手艺,且百试不爽。
曾今今虽还是有所怀疑,但看到对方的正经脸又不好意思拒绝,撒了手由她揉。
莫易久嘴角一弯,张开手掌,隔着曾今今的睡裙,围着肚脐顺时针轻轻按揉起来。
“你闭上眼,不要总想着肚子……”莫易久的声音低沉且温柔,有蛊惑人心的气息。
曾今今依言闭眼,尝试着分散注意力,但是肚子上的感觉实在过于抢眼,虽然隔着布料,但莫易久掌心的温度和力道依旧透了过来,让人无法忽视。反正没觉着肚子的饱胀感有多少减轻,倒是添了点儿古怪的感觉。
“不可能不想着肚子。”
曾今今打算找机会翻个身打断怪异感觉的侵袭,莫易久却不紧不慢道:“那你想我……”
“……”
“的歌。”
“…………………………”什么什么啊又一个大喘气儿!
曾今今猛地睁开眼,立即撞进了莫易久带着温暖笑意的目光里。
“曾今今,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她发现自己的嗓音干涩且紧张。
“你都不好奇接吻的感觉么?”
“啊?”
“我突然很好奇,和女孩子接吻是什么感觉,我都没试过。”莫易久眯眼想了想,又兴味盎然地问曾今今:“我们试试看好不好?”
“啊???”
“友谊性质的。”
“……”
曾今今咽了咽口水,脑子里疯狂运转,终于还是点了头。莫易久嘴唇一抿,笑得更是神采飞扬,翻过身侧倚在床靠背上,又朝躺着的曾今今勾了勾手指。
曾今今也坐起来,与莫易久一个高度,抓着被子的手一紧,大着胆子凑了上去,嘴唇短暂地触碰之后,便仰回了身。
嘴唇很软,心跳很快,曾今今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的嘴唇都是这样,还是说每个人的嘴唇都有不同的触感,而莫易久的,是尤其的柔软。不待她更多地回想,莫易久又重新凑了上来,捧住她的脸,深深印上唇/瓣,辗转揉吸,气息交换,直到双方都开始气喘不匀,才松了嘴,道:“曾今今,这才是接吻。”
第57章 碰了没事()
曾今今心都快蹦出来了,她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微甘,一如莫易久唇上残留的甜汤味道。
“感觉怎么样?”莫易久靠回床靠背,目光依旧黏在曾今今身上。
“我也说不出来……”曾今今不好意思看她,赶紧关了灯钻进被窝。
莫易久床头的灯还亮着,昏黄昏黄的。
“你怕丑啊?都没有一种此生无憾的感觉么?”
“干嘛要此生无憾啊?”曾今今躲在被窝里,声音闷得可爱。
莫易久笑,扑在被子上抱住她的身体,找到耳朵的位置就开始瞎叨叨:“你想想啊,你呢,以前跟我说,是单身主义,要单身到底,看你样子我就知道这些事情你从来没试过,那如果你一辈子不找男……不谈恋爱,就一辈子都没办法知道跟人接吻的感觉有多好,不是很可惜么?”
所以得感谢你让我长见识了么?曾今今被压得够呛,勉强把脑袋钻出被窝,深吸两口新鲜空气,羞怯地问:“那你觉得……跟我接吻感觉好么?”
莫易久似乎没料到她会丢出这么个问题,讶异地眨眨眼:“好啊。”
“那……那有比以前的好么?”
“嗯……怎么讲呢……”
有这么难回答么?曾今今的眼神从羞怯变成了怀疑,眉毛都皱起来了。
“你吻技好糟糕。”
“!!!”
“但是嘴唇嫩嫩的,嘴边也好光滑,我很喜欢。”
曾今今并没觉得有多少安慰,眉心倒是蹙得更紧了。
“所有女孩子都嘴唇嫩嫩的也没有胡渣呀。”
“可是其他女孩子,我不想这样亲啊……”
曾今今刚想笑,莫易久俯下/身在她嘴上啄了一口:“我对其他要好朋友,最多这个样子碰一碰,不算接吻。”
曾今今这才凌乱地意识到,自己和莫易久对接吻的定义原来真的不一样。这还不算接吻么?到底是谁的认知有问题?她彻底迷惑了。
莫易久玩也玩够了,眼见着都快一点了,关了床头灯安分地躺回原位。曾今今满脑子都是乱糟糟的东西,其实在刚才两人接吻的时候,她的确有一瞬的想要放纵,只是这想法实在可怕得惊心,让她在下一秒便彻底将其收敛回心底。然而现在,当时的心情却无论如何都忘不了,她觉得奇怪,不明白那放纵的欲/望背后是什么,是人类的本能,抑或是情感的激发。
她翻身,转向身边的莫易久,对方竟也转了过来,与她相对,显然是没睡,也许愿意再聊几句。
“易姐,我没有那种可以‘碰一碰’的朋友。”曾今今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个,反应过来其中的不妥时,话已经出口了。
莫易久的确一时间接不上话,她想了想,才开口:“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和他们相交的方式也就不一样。我的那些朋友啊,见了面会碰碰嘴的当然是很少很少,只有几个要好又玩得开的,毕竟有些人碰了没事,有些人碰了会有事……”
“有事?有什么事?”曾今今放低了声音:“我算是碰了没事的那种人么易姐?”
“有的人呢,我亲她一下,她心里会骂我死变态。你自己说,你是有事的还是没事的?”
曾今今眼珠子一瞪心想易姐真是太会说了。
“嚯!当~然没事我还能骂你死变态啊?!你可是我女神啊被你亲一口我心里还谢主隆恩呢。”
“哈哈哈哈你又开始乱讲话。怎么?不害羞啦?”
“亲都亲过了还害什么羞?见你没嫌弃我更多我也就放心了。”
“吻技有待磨练哪……”
“没必要吧……”
“讲真,下次再见,教你个‘猴腮雷’的。”
“你这话我没法子接了……”易姐你这是要踏上x启蒙教育的不归路啊!
“哈哈哈就这么说定了,睡觉啦乖。”
“什么就这么说定了……易姐……易姐你装睡啊?易姐?”
第二天早上七点,曾今今被手机闹铃搅乱了一场缭乱的春/梦,梦里是和莫易久在各种场合地点抱在一起接吻,简直没脸回顾……愣愣地躺在床上平静被刺激的神经,彻底从那些梦境里出来时,才觉出身上有点儿重。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莫易久的手脚就缠在了她身上,但人家睡得熟,也不像有意。曾今今后知后觉地发现,昨晚上居然是睡一个被子的!完全没意识到要再翻一床被子出来!这下好了,邪念又要上脑了……她叹了口气,把身上莫易久的手脚搬回去,坐起来就开始尝试着把莫易久摇醒。
“易姐,起床了,一会儿你还得回房间收拾东西呢##¥%……”曾今今一边叫她起床一边盯着她的脸心里承受着罪恶感带来的后怕。
【妈呀这人就在边儿上我就做了一晚上跟她有关的春梦,实在是太污了,死了死了不知道有没有说梦话或者发出什么嘤嘤呀呀的声音,被易姐听到还有脸继续做人么?……】
“呃嗯……”莫易久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醒不来的呻/吟,还是闭着眼,曾今今喉头一咽,一下子拉远了和莫易久的距离,一想还是不放心,又凑到了她面前,小声问:“易姐……呃……睡得好么?睡饱了没?昨天几点睡着的?”
“曾今今你问题好多啊……”莫易久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拉伸筋骨:“怎么睡得饱啊昨天我们关灯都一点了还讲夜话……哎背好累……”
看来是没有发生什么尴尬事……那就好。曾今今心头一喜,连忙讨好地帮莫易久做背部按摩。
“啊啊啊啊舒服对对对对这边……”莫易久畅快地叹息,张开手掌:“帮我按五分钟,我就起床。”
“没问题。”曾今今扯开被子,卖力地按摩。莫易久一边夸她的好手艺,一边感叹之后每天起床都见不到她,一定会十分想念,估计得忧思成疾,重新患上起不了床的病。
曾今今笑得露了大白牙:“你这样说,我都恨不得去当你助理了。”
莫易久抓着枕头叹气:“如果你不那么会跳舞就好了,那你跟着我当个简简单单的小助理,我也不会觉得可惜……你啊,还有好多事需要奋斗,这里只是你的起点,你应该站到更高的位置。但是答应我,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告诉我,让我来帮你想办法,不要迷失自己,即使竞争再大,诱惑再多,也永远不忘初心。”
“好,我宁愿放下,也不会做违心事……”其实曾今今自认没有这样的大志,要站得多高,和娱乐圈有多大牵扯,她仍然觉得自己只是个舞蹈演员,梦想是让大众跟着自己走进舞蹈的世界。
“呵呵呵……”莫易久突然笑了,语气也变得轻松有趣起来:“其实呢,我最像提醒你的是,如果有一天你有机会接触电视电影,一不要接床戏,二不要接luo戏,三呢可以的话连吻戏都不要接,最好最好接那种没有感情线的角色啦。”
“啊?为什么连感情线都不要?”
莫易久则理所当然道:“你连恋爱都没谈过,怎么演情感戏啊?”
“……”这也太牵强了吧,难道演杀手的还杀过人么?曾今今心里疑窦四起,十分怀疑莫易久的真实目的。
五分钟到,莫易久浑身舒爽地起床溜回了自己的房间。曾今今刷着牙,突然想起还有个礼物要送给莫易久。匆匆忙忙从箱子里把永生花翻出来,小心地倒掉里面多余的硅胶粉,惊喜地看见,那多野百合保留下了十分完整的绽放姿态。小心地将玻璃罐包装好,也顾不上换衣服化妆,赶紧去敲了莫易久的门。
出乎意料的,来开门的并不是莫易久,而是一个三十多岁戴眼镜的高个男人,脸上也没多少笑容,见了她还上下打量半天,才开口说话,同样是一口港普:“你好曾小姐,找易姐吗?”
莫易久听到声音,从洗手间跑出来,嘴里还叼着牙刷,见果然是曾今今,立即露出笑容,含糊不清地说:“你怎么过来了?对了,这是我的经纪人高咏国先生,不用理他,你先进来吧。”
“高先生你好,打搅了。”曾今今说完,赶紧进门把东西塞进了莫易久手里,留下一句“是送你的礼物”,便离开了。也不是她不想多留,只是觉得这位高经济看她眼光怪怪的,总之并不是那么友善。
第58章 回家()
小余送曾今今回家,路上进行了采访,也看了其他人写给她的信,很真挚,让人回想起不少美好的事情。
小余问她:“易姐没给你写信,你好像也没给易姐写信,是什么原因?闹矛盾了么?”
曾今今想了想说辞,答她:“昨天太晚了,我和她就商量了,决定不互相写信。”
“早上易姐也做了采访,也答了这个问题,她说你仗着跟她要好就怠慢她,快被你气死了,所以她也不给你写。”
“天哪怎么会有这种人,这倒打一耙的本事也是没谁了。”
“就知道易姐是骗人的,那真相是……”
“当然是她先提的,我怎么敢啊?她说我俩什么话都可以说没必要写了,我觉着她应该是跟我一样,写不出来才找了这么个借口。”
“妈呀一晚上不见你们怎么就走上互黑的路了,我们总导演准得后悔昨晚没在房间装摄像机。”
“你别逗,哪里来的互黑。”
小余把曾今今送到了家就又回去了,曾今今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角角落落搞卫生,还有那堆衣服也得整理。抽了个空,在微信朋友圈发了消息说工作结束,已经到家。没多久,就是一长串评论,曾今今挑了几条问号结尾的回复,又从头到尾看了遍,没有莫易久的消息,看来是一回港就忙上了。
把所有房间的地都拖得晶亮,实在累得不行,换了身家居服扑进了海洋球池子里,戴上耳机戳了张莫易久八年前的专辑,闭上眼,感受同样二十七岁的她在耳边歌唱的美好。
只可惜,歌才到第三首,就有不开眼的打来电话,曾今今皱着眉头不满地看手机,原来是小侄女曾土土。
“喂?小姑!你回来啦!!!”
“是啊,放学了?”
“我都在家啦!奶奶叫你过来吃饭,刚我妈买了好多菜回来呢。”
“行我知道了,半个小时以后到。”
“对了,别忘了签名……明天我还要带到学校去给同学看的。”
“知道了知道了,你乖乖等我吧。”
曾今今就知道曾土土打电话过来必定不会是简单喊她吃饭,挂了电话,不舍地爬出池子,翻出之前找那几位大明星签的本子便出门了。下楼的时候还遇到几位邻居,乘同一部电梯里,平时从来不说话,今天却大不一样,热情的很。
“呀,你是电视里面那个曾今今吧!”
“对,你好。”
“哎我就说这姑娘住我们楼的,我老公还不信呢。”
“你不是在大沙漠么,怎么回来了?”
“节目提前录的,现在录完了。”
“我跟你说,我太爱看了。干脆,今天到我家里去吃饭吧!”
“呵呵太客气了,我正要去我妈家吃饭呢不好意思。”
“那有空了要来啊,阿姨家就住602,有事招呼一声。”
曾今今觉得自己确实有名了,起码在小区里,不止打招呼的邻居多了,连门口的保安都殷勤了不少,还帮她开道出门……
挤着晚高峰终于到了地方,小侄女已经站在小区门口迎接了。曾今今要吓死了,什么时候得到过这种待遇。
也是不出所料的,曾土土开口就是一句:“签名签名!”
曾今今感叹世态炎凉人心不古,瞧瞧,待明星的“墨宝”比亲姑儿还亲。
两人上了楼进了门,小侄女就跑到她妈面前去献宝,翻的是辛浩歌那页,给人高兴坏了,连忙问曾今今:“辛浩歌本人跟电视上比起来,是不是更帅?今今啊,一会儿给嫂子说说他的事吧!”
曾今今满口答应,心里想着今天还真是长见识了,竟然看见了财务嫂子的另一面,好方。
包晓繁女士听到外面的声音,忙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手上还拿着个锅铲。厨房里炒菜的声音倒是没停,看来她哥还在与锅碗瓢盆奋斗。
“你说说你曾今今,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曾妈妈愤愤不平:“要不是我今天看朋友圈,还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呢。”
“好啦妈,下回我准头一个告诉你。”曾今今老实赔罪,对面却还想再抱怨几句,小侄女又拿着那签名本跑了过去,翻开莫易久签的那页:“奶奶你看,小姑带回来的,这页给你呀!”
包晓繁女士凑过去看了看,瞬间变得亲切和蔼:“好呀,等下把这页撕下来给奶奶放书房去吧。”
所以这到底是曾土土的功劳还是易姐的功劳?曾今今不明白地坐回沙发上等吃饭,一边看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