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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啥啊,范蠡从头到尾都只爱西施,根本没喜欢过阿青啊!#你认为范蠡应该选阿青还是西施#
为什么我感觉有几个镜头,范蠡对阿青是有点儿意思的。#你认为范蠡应该选阿青还是西施#
去去去!曾老师和任何男人都没有cp感好吗? #你认为范蠡应该选阿青还是西施# 突然明白了导演选角的用意!
而企鹅粉丝群那边,早早潜伏在里面的小吴每天都来汇报今天又有多少人加群,群主还冲了超级会员,就为了扩充群成员上限。那些新人进来就表白说“啊啊啊曾今今小姐姐好好看哦”,看来颜狗们突然get到了曾今今的美。老粉丝每天唆使他们补课,看神经病女画家看当代舞林看曾今今以前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舞蹈作品,最重点最重点是千万要看八仙归来呀。于是酒精党禁酒党禁酒精党又壮大了,可能现在真的比较流行同性cp。
曾今今问小吴:“那现在哪个党的人多?”
“什么啊今今姐你还在意这种事?”小吴有点儿看不起她了,但还是如实相告:“我就说新人吧,他们看阿青进来的嘛,听我们说了曾今今和莫易久之间不得不说的cp感之后,都觉得你攻易姐妥妥的好吗?”
“嗯嗯嗯!”曾今今满意得眯起眼,还夸奖道:“新来的粉丝综合素质都高嘛。”
“他们还说,就是被阿青的一身攻气吸引过来的,最后看到她成功孤独终老不禁露出了老母亲一般慈祥的围笑。不过他们看了八仙归来,就”
“就?”
小吴小眼神儿一飘,喉头又一咽,才莫名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勇气:“就叛变了啊。说没想到曾老师是这样的小受受。虽然跟他们原以为的有点出入,不过也好萌啊!什么的”
曾今今觉得自己原本活蹦乱跳的一颗红心被针扎了一万下,说实话,她一点也不觉得那时候自己有多受,后辈对前辈表现出一些尊重和依赖难道不是应该的吗?总不能不自量力硬撩吧。
莫易久不知道这些,有一天还打电话给她说:“好奇怪,最近微博突然多了好多关注,明明什么都没做。”
“啊”曾今今支支吾吾:“那些可能都是新的cp党。”当然,更切确的,应该是新的酒精党。
莫易久沉默片刻,说:“看来我们应该低调点?”
曾今今倒觉得除了他们变成酒精党这一点,其他也没什么不好的。
“没事,到时候我们出柜了,还能多点儿人支持。要不然我怕他们一下子接受不了粉转黑。”
“你这样想的话,那就随他们去吧。”莫易久放下了这个话题,转而问起另一件事:“对了,陈由那边,你什么时候去?”
“明天一早的飞机到那儿,然后她会派学生来接我,说是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才能到她家。”
“住那么偏?”莫易久不太放心:“带翠花花去吗?”
“不带了吧,她这段时间一直跟着我跑没停过,准备给她放一个双休假。而且我到时候是住陈由家里的,多一个人也不太好意思。”
“嗯?住她家?”莫易久又沉默了。
曾今今听那边没了回应,心想女朋友该不会是介意了吃醋了吧。慢慢吞吞解释了两句:“那附近没有好的酒店,我一个人住那儿怕被撬门,毕竟我好赖也算一个名人了。”
“哈哈哈。”莫易久被说乐了:“那你还是住她家吧,不过要讲规矩喔,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曾今今当然明白这“讲规矩”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心里还笑和同性谈个恋爱也是够累的,男的得防,女的也得防,怎么都放不了心。其实她对莫易久就很放心,几乎从来不去想象对方口中那些好朋友里有没有什么暧昧对象,按照道理,莫易久也应该放心她,因为她可没有那么多好朋友,没有那么多可能性。
“话说回来,我去参加春晚真的没问题吗?”曾今今想起了这个一直没有说清楚的话题:“之前不是说,过年去德国见你爸妈么?”
“那个啊,改期吧。正好那个时间我可能要拍戏,之前想不好怎么跟你说,所以一直没告诉你。”
“啊这样啊。”曾今今内心有点小失落,嘴上还是道:“那正好啊,反正,见你爸妈,太让人紧张了。呵呵”
“嗯。”
两边同时沉默,突然的空白让气氛变得古怪。后来,还是莫易久先开口:“其实下决心接戏的时候,我有想过,直接带你过去见我父母,很不合适。就好像你母亲这边,你给了我那么多机会,让我可以和她沟通交流,让她在知道一切之前,了解我,喜欢我。所以,她没有任何愤怒地接受了我们在一起。但是我父母这边,他们甚至不认识你。在他们对你没有任何了解的前提下,把你带到他们面前,接受无端的审视和质疑,对你,是不公平,而在我,是不负责任。所以我会做一些准备,但你要给我时间。我父母在本质上不是那么开明的人,他们对我的纵容,可能只是因为根本管不住我。”
“嗯。”曾今今听了这一番解释,心情略微开朗了些,她试着开玩笑,以结束这个心结:“其实我觉得,就算我没让你和我妈提前见过几面,她也会接受的。因为她是你的歌迷。”
莫易久笑了,跟着开起了玩笑:“那也是你的功劳,多亏你这个假歌迷在出国的时候,没有把我的歌带随身带走。”
“怎么能说假歌迷呢,你得这么想,这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那时候就给我未来在妈面前出柜作铺垫呢。”
239 陈由的家()
第二天上午;曾今今到达了广西百色巴马机场,陈由的学生果然早早地过来等待接机,只是写着【曾今今】三个字的名牌让她的帽子口罩和墨镜瞬间丧失了本质功能;被好一顿围观和偷拍。塵↙緣↘文?學↘網
来接机的是陈由舞团里的两位年轻舞蹈演员,一男一女;待她热情又不失尊敬。坐上了车;她就给陈由打了电话;告知已经启程。陈由问她早饭吃了没有;没有的话,午饭就多做一点。曾今今连忙说已经吃过了;按照她平时做的分量来就行。那个接机的小伙子却立即提醒:“老师平时吃得很少;所以您千万别客气。”这让曾今今想起了在北京一块儿吃的那几顿饭;那位简直是猫的食量。
陈由估计在电话里听到了学生的话;于是说:“我现在去买只鸡;你还有什么想吃的?”
曾今今还是客气:“不用了不用了;简单点。对了;别做得太辣就成。”她听说当地人能吃辣的挺多;听谁说的?还不是莫易久前一天夸广西也是一个让她吃得很开心的地方。
足足两个钟头的车程;将她带到了西南边陲;沿途有人陪聊;加上越行越偏入眼却是越来越美的风景,让她完全不觉困倦。
这是一座依山傍水的小镇;蓝天绿水;青山农田;有一些被人为开发的迹象,可能还没发展起来,因此除了当地居民,只有游客三三两两,十分清静。他乡之美,让曾今今恍然明白陈由这样忙碌的人,在大小城市往来飞行之间,还是愿意回到这里的原由。
陈由的家在小镇深处,沿着澄澈无波的河流一路向西,与众不同尤其精致文艺的那一幢,便是她的房子。她穿着宽松的长裙,披着一件薄薄的开衫,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看书,见了车来,便笑着到路边迎她们。
接机的两位和陈由打了招呼就走了,说下午团里有排练,赶着回去。陈由也不挽留,目送他们离开,曾今今笑说:“团长都在这儿呢,他们还赶什么排练?”
陈由拍拍她的肩,示意跟着她进屋,一边又说:“还好没留下来,我都没做他们的饭。”
曾今今跟在陈由的身后,四处瞧瞧,顺口问道:“你女儿呢?”
“住校,一个月回一次家。不在好,清静,想做什么做什么。”陈由让她坐沙发上,给她泡上了茶。
“可你女儿才这么点儿大呢。”曾今今不客气的接过,捧在手里,又问:“我都不知道,你女儿跳舞吗?”
陈由却反问:“舞蹈家的女儿就得跳舞吗?她喜欢唱歌,一在家里就哇啦哇啦,所以我比较烦她。”
曾今今不厚道地笑起来:“我还一直当你女儿挺文静的呢。”
陈由却并不陪她多聊,只说:“行了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把菜炒了。”
曾今今点头,坐在沙发上默默打量这间屋子里每一寸极具设计感的空间。东西很多很杂,却一点儿不显凌乱,大到家具地毯,小到花瓶摆件,净是生活的艺术,即使是餐桌上摆着的银制箸枕,也是精致极了的梅枝的形状。屋子的主人,是热爱生活的。
陈由只现炒了两个清爽的蔬菜,没用多久就开饭了,还有一锅香菇炖鸡,是先前就炖上的。
曾今今确实是肉食系,要没这只鸡,她觉得自己真的会饿死在这儿。两人很快切入正题,谈起了工作,谈起了这次创作的主题。
“其实春晚舞蹈这一块竞争向来很大,所以就算是导演邀请的,也不是打包票能出演。”虽然是说着严峻的形势,但从她慢悠悠的语气中,并不能让人产生多少危机感:“要是有更合适的,被砍,也是很有可能的。”
曾今今吃着饭,是不是点个头应一声,只听她继续说:“不过春晚每年的主题都离不开一样。”
曾今今事实地问一句:“什么?”
“中国元素,这一点把握住了,只要作品质量不出问题,基本上不是那么容易被淘汰的。”
曾今今十分相信陈由的能力,也不怎么担心淘汰的问题,于是开起了玩笑:“中国元素不就是你碗里的么?那我可就等抱着仙子的大腿上春晚了。”
她是有过春晚经验的舞蹈家,早几年曾今今还在国外的时候就领团里的舞蹈演员一块儿看过一回春晚,有幸欣赏了她的舞蹈,那群洋妹子当场“阿妹惊阿妹惊(z)”的惊叹连连,事后还让曾今今也来一段中国古典舞让她们开开眼界。
“抱大腿?”陈由赶紧纠正她的错觉:“哎,看来我得先说清楚,这次找你不只是让你来当舞伴的,而是希望你参与到整个作品的创作里来。”
“整个?”曾今今还是挺吃惊的,本来她以为编排几个舞蹈动作就差不多顶了天了,陈由是中国古典舞的大师,想当然是以她的思路为主导的,但看现在这意思,整个作品的话,可不仅仅是舞蹈部分了……前期主旨概念的确定、创作期间舞蹈、配乐和造型的问题、后期舞美的设计,可全包含在内了。可陈由这位姐姐啊,好说话的时候是真好说话,难说话的时候就是个暴躁仙子,这决定权要是分出来了,真的不会影响和谐吗?
陈由似乎是看透了她的顾虑,十分大方地说:“你可以大胆地提意见,怎么想就怎么说,也可以和我吵架,说服我,反正我不会记仇。”
就算她这么说……曾今今也还是犹豫的。再怎么和陈由关系要好,那也是大前辈,哪敢吵啊?
陈由看她也没个回声,继续解释:“我希望我们之间能有不同的意见,思想上有碰撞、有冲突,这样才能产生火花,才能创作出鲜活的作品。这也是我请你一起参与进来的一个重要原因,要不然,中国这么多舞者,我为什么找你?只是作为演出搭档的话。”
曾今今仔细想了想,是这么个理。其实这也是一件让她十分感兴趣的事,因为这是一种新的改变和体验,它有挑战的价值,也有丰硕的回报,无关金钱的,而是更珍贵的,她苦苦追寻的艺术境界的突破。慎重地点头,曾今今答应下来,转而问起:“那你想好主题了吗?中国元素里的哪一种?”
“啧,上路哈。”陈由似是夸了她一句,拿来之前一直在看的书,翻到插图页亮给她看:“就是这个,太极阴阳鱼。”
曾今今看着那图足足十秒,一抬头,直截了当道:“所以我们是表演……鱼?”
“嗯,简单点说的话,就是鱼。但是不止是鱼,再挖深一点,它是太极。这个概念有点深奥,我们不是学者,没有能力把它讲透,但我们是舞者,可以用肢体去表现,让观众从我们的舞蹈里,对太极产生更多的感悟。白与黑,阴和阳,是中国古代学说里世间万物的法则,矛盾、对立、此消彼长,又相辅相融,化生万物。抓住这些太极的要点进行展现,就是我的思路。”
“嗯,很有内容的创意,这个要点得再好好理理,”曾今今听陈由说的时候,已经在脑海中想象一条黑鱼和一条白鱼在舞台上遨游的样子,困难,当然是存在的:“嗯……我认为,表现形式上,得好好斟酌斟酌。我只是试想了一下,这个舞台呈现效果,如果要照顾到现场观众的视角……可能会不太好做。”
“嗯,这个我也考虑过。我甚至想过,在水里做表演。”
曾今今被陈由的话吓得下巴都快掉了:“这个……好像超纲了吧。”
“嗯……”陈由抿了抿嘴,干涩地笑道:“我还不会游泳。”
240 热恋中的舞蹈家()
饭后;陈由带曾今今去河边走了走;聊作品;也聊这里的生活。沿途遇上不少当地居民;劳作、对歌、嬉闹,淳朴善良,见了她们;都会热情地打招呼。这是曾今今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生活,这可能也是她和陈由创作出截然不同作品的本质原由。但打从心底里,她又向往着这样的简单美好。
曾今今拍了很多照片;情不自禁地;也为陈由拍了照,在这样的风景中,她即使不跳舞;只冲镜头微笑着,也自带仙气。
征得同意后;曾今今将照片传上了微博,包括之前在陈由家里偷拍的那些有趣的民族工艺品。为了避免莫易久看见了吃醋,还特意配上这样一段话:
陈由看了眼她发的东西,也不在意自己的住处被曝光;只蹦了三个字:“莫易久?”
曾今今抿着嘴笑;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陈由却问:“她会喜欢住在这里吗?感觉不像。”
曾今今愣了愣;瞪圆了眼睛道:“会啊。你知道么;她以前很喜欢开pry;喜欢叫一大群朋友到家里来玩,但她现在就很少了。她不喜欢寂寞,不过只要有一个人一心一意陪着她生活,她就会活成她真正想要的状态。其实她只是还不习惯离开城市、不习惯没有热闹,但她骨子里面是喜欢简单的家庭生活的。再说了,这里有人陪她唱歌陪她跳舞,她想要的都有了,还有什么不喜欢的呀?”
陈由不自觉地挑起眉:“我现在相信你们是真爱了。”
曾今今不满地看着她,嘴角却藏不住笑意:“什么啊?你之前到底是怎么看我和我女朋友的?当我们只是好玩儿是么?”
陈由也笑了,却没有接她这茬:“下次带你女朋友来玩吧,我要亲自问问她喜不喜欢在这里养老。”
两人又商量一阵作品的事,曾今今听陈由讲了很多,关于太极,关于阴阳,关于矛盾和平衡的视觉表现。忽然之间,她心里产生了一个疑问:“你为什么不找个男性舞者?阴阳啊……女为阴男为阳不是么?”
“啊?”仙子傻了,两手一伸,比划起来:“我这边都已经在跟你讲二楼怎么造了,你怎么还在想地基怎么打?”
曾今今嘴巴一抿话都不敢说了。
“好吧,告诉你我的理由。”陈由决定好好说说这个事,消除她的疑虑,要不然,她时不时就因为这事打个问号,估计也编不出什么好的舞蹈来。
“其实我的本意呢,是想表现一个广义的太极概念,如果我们只是因为阴阳两个字,就直愣愣地安排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站在舞台上表演分分合合,你想一想那个场面,像什么……”
曾今今闭上眼想象了一阵,果然觉出不妥了:“像在表现男女关系,爱情主题。”
“对嘛。”陈由对她现在脑回路的灵通略微满意了些,接着解释:“□□的关系,这个主题太抢眼了,很容易迷惑观众,让他们误解我们的创作意图。也不是说这个主题就不好,但它相对于我们想要展现的太极,显得太过狭隘,这样就损失了作品的深度和广度。另一方面呢,男性舞者和女性舞者,外形差距太大,单从感官上,就可能影响最终那个平衡、融合的画面展现。”
“有道理。”曾今今诚恳地点着头,不得不承认把对于性别问题的探讨隐藏起来,会让作品显得更高级,更有灵气。不过她心里的疑惑可不止这一个:“再问一个。”
陈由点头,示意她想知道什么就说出来。
“为什么选我?你舞团里人才不少啊,怎么不培养培养?这么好的机会,我说句俗话别介意,肥水不流外人田,让她们到春晚上露露脸多好。其实刚我来这儿的路上,就老觉着你那学生说话啊,看我的眼神儿啊,都是羡慕的。”
“真的?”陈由笑得有点儿尴尬了:“我真不知道她有这些想法,你看错了吧?”
曾今今摆出一脸了不起的表情:“我可是处女座呀陈由老师。”
“哈哈哈。”陈由拿她这笃定的样子没办法:“好吧信你了。不过她确实不行,至少在这次的作品里不行,虽然她也是一个很优秀的舞者。我需要的……是像你这样的,一方面,没有过、也不会受到我舞蹈的风格影响,甚至和我的舞蹈风格存在对立性的,就好像我们擅长不同的舞种,一个是中国古典舞,一个是西方现代舞,从创作思维到肢体表现都有很大的不同,但又不是不能融合起来的。另一方面呢,我需要一个在观众眼里,各方面能和我对等的。直白一点就是,我不希望观众认为,是我带着我团里的后生来春晚跳舞,而是我和舞蹈家曾今今一起,将这件作品,共同呈现给全国人民。”
曾今今受宠若惊,说话又飘起来了:“天哪陈由老师您这也太委屈自己了。我可一点儿没觉得自己在舞蹈圈的地位能和您画等号啊。”
陈由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你是跟北京人民学那么贫(此处作褒义词)的吗?还是跟你女朋友学的?”
曾今今连忙维护起来:“没有没有,我女朋友温柔善良一口港普说话超软的有时候还很可爱。”
“呃……”陈由不想听她这儿跟个青春期小姑娘似的犯花痴,还是回归正题吧。
“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