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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把我绑起来吗?你怎么不想把自己绑起来呢?我被挂着像个粽子,有那么好笑吗?”洛伊儿尝试着让气氛变得轻松,她说:“臆想,都是臆想,你只是太害怕了,相信我,一切都过去了。”
白雨想:原来刚才看到的只是自己的臆想而已啊,虽说活下来了,但还是让人后怕无穷啊。
事到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安抚白雨的情绪,于是洛伊儿打着包票说:“当然是臆想了,你没死我没死。你知道我们怎么活下来的吗?说出来你不信,这次连老天爷都在帮我们。在我们即将被那名吃人的中年妇女杀死之际,皇城突然地震了,那阵势大的很啊,翻天覆地排山倒海。皇城的地下水系统全部崩溃,地铁被洪流袭击,我们被流水冲了出来,回到了地面。”
确实有这种可能性,白雨不知道这次自己活下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但是,如果事情真如洛伊儿所说的话,那么他们就是遇上了奇迹中的奇迹。
“那其他乘客呢……唉,问了也白问吧。”白雨的情绪渐渐冷静了下来,他想起了同病相怜的乘客们。
洛伊儿肯定不能将她和牛头马面打交道的事情说出来啊,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对于现在的白雨来说,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我不知道,不是说我和你都被洪流冲出来了吗?你也是有脑子的人,你可以猜猜啊。他们都是死人了,或许随着浪潮去了,或许永远留在了那里……这个猜测八九不离十吧。”
“对于这件事,青空鸟皇室有什么反应吗?他们冠冕堂皇,还是无动于衷?”
洛伊儿回答:“他们说,请临时决定退出拍卖会的势力尽快撤离,城门会为他们打开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也就是现在,拍卖会准时开始。”
“现在吗?”
“现在是六点三十分,你要不要先起来刷个牙吧。刚才你醒来得太不及时,我才给你刷了十遍。”洛伊儿想起自己和白雨吃下的东西就一阵恶心,虽说那偏门药物真有奇效,不仅仅治好了白雨的伤口,还让他的心脏快速生成,这才免了一死。
但是恶心就是恶心,误食老鼠药可以喝粪解毒,让肚子里的毒药都被吐出来,救人一命。毒药吐出来了,粪便也要吐出来吧,不吐出来就是吃屎了,以后吃饭都要恶心到自己。
所以,洛伊儿决定将每天两次的刷牙增加到二十次,顺便还要带上白雨一起刷。她在白雨没醒之前,不惜呛到白雨,也想给他的口腔做一些清洁。万一白雨舔牙根剔牙齿的时候,尝到什么奇怪的味道,那就大事不好了。
“禽兽一伙,败类一帮。”白雨突然气愤地说。
“不至于吧,我就是关爱你的牙齿而已。你怎么说骂人就骂人啊?”洛伊儿说。
“我在说青空鸟那群混账东西,对着自己的子民不闻不问不理不睬,他们是把皇城当成了养猪场,不将人当成人来看待吧。”白雨回答。
第二百零六章 想回到过去()
洛伊儿语气自然:“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电车隧道塌陷他们也没管啊。拍卖会开始在即,心力与人力都无法分心,更何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嗯。”白雨因为睡姿不正,衣服勒到了脖子。他整理一下衣领,却惊讶地发现了一个问题:“洛伊儿,我的吊坠呢?”
洛伊儿愣了一下,心想白雨那吊坠和自己的吊坠在千年寒冰牢中已经双双炸开,幻化出白光,现在它们应该已经无形无状,化为天地间的尘埃。洛伊儿知道,她和白雨能够活下来,多亏了白雨已逝双亲冥冥中的庇护,他们留下的吊坠冒出强烈的白光之后,才将白雨和自己从冰块里解救出来。
洛伊儿不愿意说太多,说得越多越容易自己拆穿自己的谎言。她说:“玉佩有替人消灾的能力,当佩玉者有厄运的时候,玉佩会断成两半,抵消掉人应受的灾难。我们的吊坠都不见了,或许是因为它们帮我们承受了地铁中的灾难,换回了我们的生命,自己却永远消失了。”
“那毕竟是父母留给我的唯一啊。”白雨说。那耶稣吊坠自他懂事以来,就一直陪着他。每当他想念父亲母亲,都会看着吊坠发呆。
虽然在进入无人区之前,吊坠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出现任何异样,比如说发出幽蓝色的光芒。但是每当白雨看见受刑的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他就劝勉自己:苦尽甘来。
白雨有些不自在,脖子空荡荡的,少了一种感觉,心中有些空虚。
洛伊儿说:“没事的,一切不过身外物,你才是你父母留下的唯一。况且,你有我在就好了,我永远不会离你而去。”因为想要印证自己说的话,洛伊儿将白雨抱得更紧了。
我永远不会离你而去——多么沉重的话,压断了白雨心中最后一根放松的弦。
白雨堵住了耳朵,轻声说:“请闭嘴。”他现在脑子很乱,需要捋一捋思绪。
不会离我而去吗?我还能不能相信这样的誓言。我曾经也说过这样的话,说无论去了天涯海角都要回去,回到曾经的学校,回到无人区外的世界。我敷衍我隐瞒,我曾经那么自信,相信自己一定可以逃离这里,回到若琳身边。
若琳,我是否曾经答应你,说我无论去了哪里,千里万里都一定回去找你,陪在你的身边。
但是,现实一次又一次地摧毁了我的妄想。我还可以坚定地说出,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吗?若琳,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难道你已经放弃了我吗?我多想联系你,告诉你,别等我了,我回不去了!
我回不去了,回不到无人区外的世界,无法回到平静而又平庸的生活里,我被无人区里力量所束缚,被弱肉强食的规则玷污。我在外面活着,已经不真实了;我在这里活着,已经奄奄一息,就连死亡都是突然而又虚假。
命运抓住了我,它戏耍我,用图钉把我这微不足道的蝼蚁钉在无人区的版图里,哪怕我没用,无法决定世界的格局,仅仅是任何人都可以捏死的蝼蚁。
我可有可无,却无法脱离命运的玩笑。我在哪里都世界的贡献与祸害都一样,但是却不能想去哪就去哪。这就是命运,遇上的人只能抱怨命的不走运。西方神话中,耶稣是万物之主,但不也被命运杀死,被朗基努斯之枪刺死在十字架上吗?
我回不去了,回不到你的身边……若琳。我在死之前明白了,因为我在死之前没有想到你的容装。我没想到任何人,世界上没有什么值得我挂念的了。我喜欢那如同冰而冷酷、拥有女王模样的林娆吗?我因为她的性命安全而不顾一切,我因为她的态度冷漠而一蹶不振。
我喜欢她?不知道,但是我在死之前没有想起她。
我不是喜欢她吧,我只是在寻找一个替代品,寻找一个爱情的替代品。男人并不会因为失恋而伤心,只会因为找不到更合适的替代品而苦恼。男人想说服前女友回头,用信誓旦旦的誓言,用更加完美的条件,用不断让步的妥协,只是想让心的位置不要出现空缺。
我怀疑玉天流爱情的真诚,他为了女人可以从青空酒店顶楼一跃而下,放弃所有。但是他为的真的是爱情吗?被拒绝被抛弃被羞辱之后,他真的还爱着她吗?我不信!我坚信,他只是没有更好的替代品。
就算玉天流和失去的女人重新和好,她已经不再是她,时间让美好停在过去,让熟悉的人变得陌生。也许,玉天流只是为了得到一个拥有相同模样的躯壳,用来充满自己内心的空虚。
他的心中是否已经放弃了爱情,若再次相爱,也只不过是想用记忆来敷衍自己。
白雨握住洛伊儿抱着他的手,说:“洛伊儿,我知道你对我有多好。我们处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绝对不可能因为运气好就毫发无损地逃出来。你不说,但是我能知道你经历了多少的苦难,命的代价绝对不可能轻松。我很感激你,你对我的好,你给我的命,我一定会偿还的。但是,对不起……”
你什么时候对爱情失去了信心?如此绝望!洛伊儿阻止了白雨继续说下去。
她说:“但是什么?别说出来,你想着要说的话,我就能明白。说出来太累了,太冠冕堂皇。”
她看明白了白雨的思想,白雨接下来要说地是: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们不可能。我不傻,我明白你的心意。我有些自私,所以不想明说,想让你继续对我好。我本以为我们可以一直像好朋友一样相处下去,但是我太天真了,你对我的好太深厚了,我怕我辜负你,我不能对你负责。
洛伊儿看着白雨狼狈地身影,他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心惊胆战地在等待自己的回答。她说:“你心中的所想是为了欺骗我,还是欺骗你自己?你曾经有喜欢的人,那么现在呢?做个约定吧,我会忘掉你今天说的话,也请你毫无顾虑地和我聊聊,不要掩饰自己,没有人可以比我更懂你。”
第二百零七章 走出来看见我()
良久,白雨才叹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感受:“我没有喜欢的人了,我已经不再是我所认为的感情专一者,厮守爱情者。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放弃了若琳,不知不觉,也许在一次次联系不上她的时候,在一天天无法看见她的时候……”
白雨说不下去了。
洛伊儿补充,道:“当你对林娆来了感觉,因为她而担心,为了她而哭泣,你的精神就已经出轨,你在那个时候就已经不再爱着若琳了。潜意识告诉你,你和若琳不可能了,但是嘴巴上还在苦苦撑着。我知道,没有人能比我更懂你。”
白雨苦笑,说:“然后现在,我居然喜欢上了你……”
洛伊儿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但是心中却很失落。她说:“我知道,你在怀疑自己感情的真挚,你觉得自己是因为被林娆拒绝了所以才找上我,你觉得现在你只要看见漂亮女人就可以爱上她。你喜欢林娆的气质,喜欢她高高在上的灵魂,如果能征服她,你将得到无限大的满足感;你喜欢和我搞暧昧,喜欢我时不时走光的身材,喜欢我欺负你时和你的肉体接触,喜欢我现在抱你时胸部紧紧贴着你后背、大腿蹭着你的感觉……”
“玲珑心真可怕。”白雨说。他正在和拥有第十一地支戌狗、能力为玲珑心的洛伊儿谈话。对方可以看透自己的内心,可以看透自己的丑陋,可以看透自己的灵魂。
他不害怕洛伊儿看到丑陋的自己,就怕自己忍不住听洛伊儿转述,从而了解真实自己的肮脏。
白雨说:“我已经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喜欢一个人了。”
洛伊儿说:“感情很严肃,不能随便决定和谁在一起。相恋的人不能随便说分手,暗恋着她不能随便说放弃,因为每一次都是对感情的伤害。”
白雨情绪又激动了:“我说了,我不知道。不要和我谈论感情,我现在没有资格和它沾上任何关系。”
洛伊儿没管他的情绪反对,说:“在一起时就要用尽全力,因为没准陪你一辈子的人就是眼前那个让你恨得牙痒痒的人。就像现在,我恨你,而且我爱你。”
白雨拒绝了,说:“我是个人渣,你是个优秀的人,我不能拖累你。”
虽然这话在洛伊儿意料之中,但是真的听到了却还是有些难受。
洛伊儿说:“你说你是个人渣,你就否定了自己的爱情。当你以人渣的身份骗了女孩子的感情,你会伤害了你和她;当你真正爱上她的时候,你就不再是人渣了。我请你好好想想,什么才是爱情。懂得去爱,这是每一个人的责任。”
白雨为自己辩解,说:“我不需要懂得爱情吧。我知道肉欲,它比爱情容易多了。只要有钱,就可以得到女人的肉体服务。也许爱情应该和这个差不多吧。”
“你还要说这种混账话掩盖内心的困惑吗?”
洛伊儿生气了,白雨的思绪明明是纠结并且混乱一片,但是他放弃了梳理感情的逻辑,选择逃避。
洛伊儿想要松开抱着白雨的手,她要果断起身,干净利落地摔门而去。她需要用动作与声响来强调白雨错误的不可容忍性。
“别松手,请你多抱我一会儿。”白雨抓着洛伊儿的手,苦苦哀求。
“我没有低贱到要和你谈价钱,老娘即不是公交车也不是婊子。我对爱情充满了期待与希望,不是对你,是对爱情!等你从内心那自我铸造的牢笼里走出来,就会有人用拥抱迎接你。无论是不是我,你都可以坦然接受,然后回报她一个更加热情的吻,告诉她‘我爱你’。”
洛伊儿强调:“这就是爱情。”
她将白雨踹开,拍拍双手离开。关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扭头偷看的白雨赶紧回头,他抱着脑袋不愿意说话。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什么时候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洛伊儿把门轻轻地关上,她等在外面,就在那里守着。
洛伊儿想:当你出来的时候,我希望抱着你的人是我,我希望你说的那三个字,深情,为我而语。
洛伊儿靠着墙壁平复情绪,这时旁边有人和她搭讪。
“漂亮姐姐,你和那渣男闹矛盾了?要我说长痛不如短痛,你赶紧对他失望绝望并且对美丽世界重新充满希望。找个暖男也好找个霸道总裁也罢,比他好的人大街上一抓一大把。不行的话你看看我,年轻有为的S级能力者魔术师夏东良,上可泡公主下可玩美妞,我的爱情经验丰富多了,一定可以满足你所需的罗曼蒂克的爱情美梦。”
洛伊儿冷眼一甩,说:“小丑,注意言辞。稍微和你哥哥有过接触的人就能看破你的身份。虽然你和你哥哥的脸一模一样,身材也相差无几,但是你们哥俩说话的语气和面部表情完全不同。魔术师是谦卑,小丑是自傲,你这样很容易穿帮。”
夏东阳不在乎地说:“不可能的,我可是坐着奈何桥学校校长段克勤的凯雷德过来的,同行的人和我哥接触很多吧,但是认出我真实身份的人一个也没有。人们总是过分地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戳瞎他们他们就根本看不见世界的本质。”
洛伊儿说:“我就看穿你身份了,你是说我眼神黯淡无光、鱼目混珠、双目失明还是狗眼看人真啊?”
夏东阳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能看穿我的身份,可能是你暗恋我哥所以强烈感受到我和他的不同吧。我夏东阳名字听起来就和性格一样,充满阳光活力。而我哥夏东良那名字……啧啧啧,凉,晾心凉,听起来就无趣。”
洛伊儿说:“无趣吗?你不会是很羡慕他对紫鸢公主的爱情吧,我可听说放荡情场的人都会有一颗想要归宿与安稳平静生活的心。”
夏东阳大手一挥,转移话题,说:“和你说不通,女人家家哪里懂男人的博爱天下?我再强调一遍,你别拆穿我的身份,我帮你保护白雨。我们之间的盟友关系坚不可摧,真心可鉴。”
第二百零八章 矛盾()
“真心可鉴。”
洛伊儿没想到,她和白雨到处奔波想要找霸龙作为盟友,辛辛苦苦半天却落了个空,甚至差点赔上性命。
在她不报希望打算劝白雨退出拍卖会的时候,先前假冒哥哥身份的夏东阳再次归队,这可是洛伊儿始料未及的事情。
但是洛伊儿明白,夏东阳并不会加害白雨,甚至真的会保护他。他需要哥哥魔术师的身份,并以此做一些大动作。
能看懂别人想要做什么,就可以很好地去选择相信或者提防,可以把握将后背交给他以及在他背后捅刀子的时机。
“既然真心可鉴的话,多少拿出一些诚意来吧。”
洛伊儿向夏东阳伸手,不怀好意地看着他,她的眼神让夏东阳头皮发麻。她说:“白雨状态不太稳定,我没有告诉他除了吊坠以外,他的雨伞也被弄丢了。现在他没有称手的武器,这对于即将踏上战场的勇者来说,并不是一个好信息。小丑,你有什么什么宝贝,快点拿出来,我们现在是一根线上的蚂蚱,快弄把长剑出来。”
夏东阳说:“我又不使用长剑,怎么会有什么长剑?我可不是哥哥,拥有随身的储存空间。现在我身上到处都塞着武器难受得很,除了为模仿魔术师而夹着刀片的扑克牌以外,就全部都是我的匕首。要我说啊,难得白雨脱离了累赘的冷兵器,为什么不给他耍一耍手枪呢?”
洛伊儿恍然大悟,高兴地说:“有道理啊,那我去给他弄一支女士小手枪,安全隐蔽而且操作简单。不用和敌人贴脸,直接远距离biubiubiu就可以杀人了!西格绍尔的P228不错,我曾经用过,我去找人弄一把。”
夏东阳抓住火急火燎要跑掉的洛伊儿,哀求道:“慢着慢着,大小姐,现在距离拍卖会还有十五分钟,你这么瞎忙活会耽误事的。枪的事情你就交给我,你就好好待在这里,把白雨领到学校的专门席位上,我在那里和你会合。”
“准奏,公公请吧!”此话一出,夏东阳就懵了。洛伊儿立正站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让回过神的夏东阳看得牙狠狠的,他看出来了,洛伊儿根本就没打算自己跑腿。
算了,毕竟自己有求于人,寄人篱下者需自哀。夏东阳开始考虑如何弄一把小巧玲珑的女士手枪了。
皇城的地下现在都是湿润的泥土,在白雨遇袭、地铁出事的地下区域,泥土压缩舒张,一条仅能通行一人的通道正在成形。泥土正在给土地里的行人让路,像是匍匐的群臣在向视察的帝王行礼。
因为地下蠕动的泥土,地表稍微凸出了一些,但是这点细微的变化却没有人能够发现,因为皇城的大部分区域都被淹没在雨水中。
霸龙打开手机,凭借手机的手电筒软件那微弱的光亮在自己挖掘的地下通道前行。他的能力让他可以自由操控泥沙,先前虽然被禁卫队埋在电车隧道里,但是并不代表他出不来。
对于事故场地,不做调查直接掩埋,在皇城中有本事能做出、并且丧心病狂敢做出这种事的人或者组织,除了禁卫队以外别无其他。霸龙对于自己掌管的军队是又恨又怕,不由他来名义上管束这支队伍,那么情况只能更糟糕;由他来管束这支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