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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即将要失去的东西最为珍贵?我喜欢女人处在这两个领域的界限之中,那么我将感受到无上的快感!”
他就是个变态杀人狂魔。
“唉,算了……我没时间了,等我出来再说。”白雨和黑猫讲明他要去救人之后,拔腿就往荆棘之塔里跑。
说走就走,想到什么做什么,直肠子的人可活不长。黑猫在心里嘲笑白雨。
“你不认识路,戴上这个,听我的指挥。”黑猫丢给了白雨一副袖珍耳机。
等白雨离开了好几分钟,黑猫坐在石头上自己乐呵了起来。他觉得白雨这人好有意思,很傻,很天真。
“我可是在给小孩子糖果之后,要取走他们天真的恶魔啊!”他对自己说。
黑猫给自己戴上另一个耳机,他将通过无线耳机来与白雨通话。可是他才刚刚打开电源,还没有拨通白雨的耳机,另一个信号就强行切了进来。
对方的信号切入很强势,黑猫摁下通话键没有作用,摁下结束键也没有反应。耳机已经被对方掌控,对方心情急切,语气中有点恨不得吃掉黑猫的情绪。
“黑猫!你在搞什么?皇城拍卖会即将开始,再不除掉魔术师夏东良,我们就要被黑市判定为违约了!违约了不仅要赔付违约金,杀手的声誉也会受到很严重的影响。”
黑猫听出来了,这火急火燎打电话过来的是小虞山鬼母。
“你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任务都转手给我了,我完不完成关你屁事。放心吧,作为最强的杀手,我的自由命一抓一大把,赔也赔得不心疼。至于声誉这种东西,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黑猫对于自己的招牌很有自信,第一杀手的头衔可不是会因为一次两次任务的好坏而受到动摇。
“这次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夏东良要是不死,我就必须死,他们……他们说要抓我到礼葬原的葬部,千年万年把我囚禁在活死人割肉的熔岩锅炉中。”
“他们是谁?”
“别碰我……”
吵杂的电流声充斥了耳机,黑猫听到耳机那边出现了一些骚动,看来鬼母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喂!”通话继续,只不过黑猫这次听到的是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对方也许用了最劣质的变声器,用来伪装自己的真实声音。
好刺耳,真想直接挂断。
“你就是鬼母说的‘他们’?”黑猫问。
“我们是遵守信用的人,也希望你能遵守信用。”对方说。
黑猫听出了对方的暗示,他的意思是让黑猫赶紧完成悬赏任务,除掉魔术师夏东良。否则他们会处置鬼母,将她送到不归之地中。
“我最讨厌别人和我这样说话,如果你在我的面前,我会割断你的喉咙。”黑猫说。
“啊!”耳机那边传来了一声尖叫,鬼母那撕心裂肺的声音比冰冷的变声器声音更加折磨人的耳朵。
对方或许是把话筒放到了鬼母的嘴巴旁边,这尖叫声的音量足够刺激到黑猫的心脏深处了。
“想想小虞山鬼母,你再考虑如何与我说话。”对方发出硬生生的威胁。
“有意思,你对她做了什么?我们推磨商店的商人可是受到神狩的保护,你最好不要害怕恶鬼缠身。”黑猫对对方的威胁不以为意,神狩的报复没有人可以承受得起。
“我们只是打算饿她几天,并没有打算伤害她。”对方回答,因为变声器的完美掩饰,黑猫没能听出对方的情绪是有些畏惧,还是仅仅为敷衍而已。
反正,小虞山鬼母这回有罪可受了。
在某个小黑屋里,小虞山鬼母一身酸臭味,地上布满了猩红的食物残渣。她刚刚被人强行用手抠了好久的喉咙,肚子里未被消化完全的食物都被她呕吐出来,溅得她全身都是脏东西。
然后,她被踩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食物被对方摔在地上。砰砰砰,小孩子哭泣的声音在小黑屋里回荡,他们发声的器官最后融入了猩红的地面,变成了一地的肉泥。
《千鬼传》记载,小虞山鬼母是居住在小虞山的恶鬼,一胎能产十只鬼,通常是早上产出来,晚上就吃掉。
“我的孩子……我的食物……我好饿,好饿……饿了,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吗?”
她的食物她的美味就是她生出来的孩子,现在却被一个一个毁灭。至少在今天,她必须要饿肚子,而且她明白,身边凶神恶煞的人可不会轻易放过她。
真是肮脏的世界,好在青空酒店依旧保持着礼仪与干净。
在崩溃的房屋中,总会有一处完整的镜子。在皇城这个面临坍塌的城市里,青空酒店是无风无雨的安静地域。
第一百三十一章 卧底的修养()
青空酒店的骚乱结束了,人们的情绪也开始从对流氓欺负少女的愤怒中脱离出来。不得不说这里的侍者都是专业人员,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满地的碎玻璃片以及被打得直挺挺吐血的流氓就已经从舞池消失,人们继续跳舞,快活地扭动着腰肢。
男人们很高兴,因为萧静静为了报答他们的相助之情,愿意依次与他们共舞一曲。
内心是大老爷们萧竟的萧静静表现得无所谓,甚至有些想笑。因为他舞场小王子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扭骚弄姿也算是他的一个强项。
“真正的卧底可以伪装成任何东西,看过玄黄国的喜剧片《越光宝盒》吗?里面有一句话是‘屎不难装,尿才难装’。但其实伪装很简单,伪装物体都是最基本的卧底技巧。”校长曾经给萧竟上过卧底课,他粗鲁低俗的语言一度使得课堂的哄笑声无法停止。
当时,只有萧竟在认真听课,他的表情始终严肃,没有任何松懈。
“萧竟同学,你的严肃表情伪装得很好,那么有意思的笑话你都不笑,你自己是个基本合格的卧底了!”校长夸赞他,然后课堂里的哄笑声更大了。
“校长,对于卧底来说,伪装成难以伪装的东西只是基础,那么伪装的最高境界是什么?”萧竟问。
“一个字,真!”校长高声说:“弄虚作假的最高境界就是弄假成真,若是成为了卧底,就要忘记自己是卧底。要骗过同伴的心,骗过敌人的心,骗过自己的心。这种卧底最可怕,平时为了不暴露身份而帮着坏人办事,全世界都认为他是坏人。但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能够拯救世界的人只有他一个。”
“那他就是英雄!”有人说。
“或许吧,但是无论他的任务成不成功,他都有可能背上千古的骂名,因为他演得太真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校长的语气有些沉重,整个课堂都安静了,没有了刚才活跃的气氛。
“我想成为他。”萧竟坚定地说。
“那就先从骗过自己的身体开始吧,然后才能骗过自己的心。”校长说。
“我该怎么做?”萧竟追问。
“你可以先试试女装。”校长开玩笑地说:“好啦,大家开心点,我们正在进行快乐课堂的文化建设。不如我给大家说个段子吧,有个卧底打电话给警长哭述,说,领导啊,我的卧底身份什么时候可以到头啊,我现在已经当上了黑帮的二把手,老大死了就轮到我当黑帮头子了……”
校长都不知道,萧竟从那天开始起,就学会了化妆,学会了衣服的搭配,学会了交际舞的女步……还给自己起了一个新名字,叫做萧静静。
他渴望成为一名优秀卧底的心,一直掩盖在他那奈何桥学校第一骑士的光环下。
现在萧静静正在跳着美妙的步伐,他牵起的手,属于刚才打流氓时冲在最前头的青年。青年很羞涩,他有阳刚的一面,刚才的啤酒瓶抡得虎虎生风。但是他也有羞涩的一面,在萧静静面前,他脸红到了耳根。
萧静静努力和他的眼睛对上,鼓励他开口说话。他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眼药水滴在美瞳上的效果时萧静静的眼睛特别晶莹。
“俺叫青田,可以有幸地知道你的名字吗?”对方说。
“青田欧巴,我叫萧静静。”
“挺好听的名字。”或多或少有一些奉承的意味,因为青田不多加思考,直接夸赞萧竟的第二人格姓名。他很紧张,现在让他认真思考确实有些勉强。
“你的名字很霸气啊,我听说过,这是一柄妖刀的名字……”
传说中,妖刀青田是由青田核制作的长刀,不仅是烧不坏的木头,而且是青田核精气凝聚的钢铁。它劈开水,能将清水变成美酒。它劈伤人,能将鲜血变成美酒。它劈中妖怪,可以吸尽妖怪的妖气,收敛自身,将妖怪变成一摊青田酒。
萧竟很熟悉妖刀青田的现任主人,它的主人是S级能力者炽天使苏娅。
眼前的男人以青田为名,是偶然的重名,还是说他与妖刀,或者与苏娅有什么关系?
“嘘!”名为青田的男子赶紧打断了萧竟的话。
表情突然变得紧张,看来名字的意义里有一些有趣的东西呢。萧竟想。
青田带着萧竟在舞池里旋转,他确认刚才他们讨论的话题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这才放心下来。
他们一边跳舞,一边向舞池的边缘靠拢。那里人少,适合谈论一些禁忌的话题。
“不要在皇城讨论妖刀青田的话题,这是蔷薇皇妃的逆鳞,触之即死。”青田的语气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青田还记得不久前的场景,他随着国师万楼觐见了大将军兼现任皇妃蔷薇,她咄咄逼人的杀气在听说青田的名字后快要穿透他的身体,好在青田躲过了一劫。
“可是……”萧竟泯着嘴巴,有些委屈地说。
“大姑娘,你怎么了?”青田被萧竟看得心慌慌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很害怕,你的名字。”萧竟松开了青田的手。当青田手上牵着的温柔突然消失,他的心沉了一下,好像失去了世界上最真挚的美好。
他抢在别人过来邀请萧竟跳舞之前,强行再次牵起了萧竟的手。他大大的手掌包裹着萧竟的小拳拳,想要传递手心那温暖的安全感。
老爹告诉俺,女娃看男娃最看中的是安全感和上进心。青田重重地点头。
不得不说萧竟的女装战术十分有效,仅仅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就让青田神魂颠倒。他牵着萧竟在沙发上坐下,点了两杯缤纷时光鸡尾酒。
“大姑娘,俺只告诉你一个人哦。”
“嗯嗯。”萧竟睁大了眼睛,一脸好奇。
有个年轻人,之前在庵埠镇做服装生意。他不吸烟不好色就是特别好酒,而且从不一个人喝酒,认为那是在喝闷酒会折寿。
时间一长久,周围那些个喜好杯中之物的酒国英雄就都成了他的“莫逆之交“,每每聚会必是一醉方休,甚至有时会喝个三两天不回家,反正醉了就睡,醒了又再接着喝。?
第一百三十二章 青田的故事()
这不,喝出祸来了,那晚听得朋友诉苦说镇上某某人得罪了自家兄弟,于是乎借着酒劲跟哥们几个把人家狠狠揍了一顿。谁曾想,这个被打的在当地还有点社会关系,最后,这酒鬼一伙人除了赔人家医药费还弄得在镇里混不下去,只好搬到皇城附近的村里另谋生路,并租了套房子安顿妻儿。
这糊涂鬼做人做事向来大大咧咧,租房时一看合眼缘价格又不贵就租下了,没想到头天晚上搬进去就出问题了。
这晚,那些哥们帮他搬完家后又相约去海鲜牌档“觥筹交错“,留下妻儿在房屋里。?他妻子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劝说多次仍不思悔改只能作罢。
大概是10点多,妻子刚洗完澡走出客厅,赫然看见一个瘦得只剩下骨架的丑陋男人坐在沙发上,嘴上叼根香烟,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咳嗽声,一脸木然地看着自己。
他摸着自己的脖子,上面有一圈勒痕,些许鲜血还未凝固,伤口触目惊心。
妻子一声尖叫,随手抄起鞋架上的鞋子就往沙发上扔。那丑男人倒也老实,只是呵呵一笑跑到阳台纵身往楼下一跳,不见了。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她看了看周围环境,这大门确是锁得好好的,那阳台更是有防盗网罩住啊,这神秘人从哪而来,是不是近来自己心力交瘁导致思觉失调,唉,不管了,先离开这里再说。于是她抱起儿子下了楼,拔打丈夫的手机但打不通,没电了。无奈又不敢回家,母子俩最后只能到旅社开了间房住下。?
到了第二天,妻子还联系不上自己的糊涂丈夫,气得七窍生烟,心里自是把那挨千刀的诅咒个一万遍。待到傍晚,又怕丈夫回家找不到自己,就壮了壮胆抱着儿子回到房子里。
进了门她提心吊胆的视察了一圈,见一切并无异常就走到厕所想解手,就在这时儿子跑过来扯住她的衣角喊:“妈妈看,那个叔叔在笑!“?
她目光顺着儿子指向的地方,顿时面如土色毛骨悚然,昨天晚上那个一口黑牙,满脸皱纹,脸色黄得像腊纸的丑陋男人竟然慢慢地从阳台的防盗网走进来,不,是透过防盗网凌空走进来。
他呵呵地笑着,从防盗网上扭下来一根铁杆?,弯成一个套子后,慢悠悠地套在自己脖子上。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铁杆绕成的圈被他越扭越小,最后他吐出了两寸的舌头,双眼外翻,直挺挺地从阳台上摔了下来。
又是一声尖叫,这妻子除了害怕更是无计可施,只得拖着儿子又跑到外面住旅社。?话说这糊涂丈夫自昨夜干倒了兄弟相关人等,心里十分得意,本来今晚还准备进得另一场硬战,却忽然良心发现,辞别众人,不到子时就带着一身酒气,跌跌撞撞地跑回家。
?哆嗦好一阵才打开门,发现妻儿都不在。他感觉很恼火,嘴里头“臭婆娘,臭婆娘“的骂个不停,然后瘫躺在沙发上打嗑睡。不知那来的一阵咳嗽声让他睁开惺忪的双眼。一个丑陋猥琐的男人不知何时坐在旁边,望着自他傻笑。
他手上拿着一根铁杆,正在仔细地摸索,充满爱抚的意味。
“你走错了地方还是我走错了地方。“他摇摇晃晃地坐起来对这陌生人说,却见对方从衣袋里翻出香烟,一口又一口地吸吮。良久才抬起脑袋回答:“这是我家。“?
糊涂丈夫彻底给激怒了,用非常难以入耳的脏话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这还不够解恨,又径直往那老鬼身上狂吐口水。直到对方呵呵一声笑后走往阳台消失不见。?糊涂丈夫还在骂个不停,说这死老鬼臭不要脸,走错地方还他娘的敢在我房里抽烟,弄得到处乌烟瘴气,又他娘的说这是他家,放屁,臭不要脸的。?
总算是骂累了,这才走进屋内躺下,忽然想到事情有些不正常,那老鬼竟然会凭空出现又凭空地消失。一个激灵让他坐了起来,思前想后,那些喝下去的酒水顿时化作冷汗直飙,这下彻底给吓清醒了。?
正当他想要离开家中的时候,阳台上又出现了那丑男人。只见他被铁杆绕成的圈勒得脸色发紫,眉毛竖了起来,舌头吐出了两寸,痛苦的脸部已经没有人形。
他摔倒在地上,一边手拿着铁杆,另一边手抓着地面,一寸一寸地向糊涂丈夫爬过来。他因为濒临死亡时的痉挛现象而大小便横流,污黄色的痕迹被他的后腿拉长。
屎尿的味道,整个房间里的烟味突然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气味。
糊涂丈夫被吓得动弹不得,他的脖子被丑男人套上了铁杆,铁杆被扭成了一个圈。丑男人一边对糊涂丈夫说欢迎你来做客,一边拧紧他脖子上的铁圈。
就在糊涂丈夫要被丑男人勒死的时候,一把刀斩在了丑男人的身体上,将他削成两半。那丑男人因为被自己的铁圈勒住说不出话来,只能睁大那不能再大的眼睛,在噼里啪啦的声音中变成了一摊清水。
糊涂丈夫脖子上的铁圈也变成了清水,从他的胸口开始流过了身体。加上他的冷汗直流,全身都已经湿透了。
救下糊涂丈夫的人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他来得无影无踪,离开时也无影无踪。糊涂丈夫的酒彻底醒了后,他找回妻儿,又叫来一伙朋友,当即收拾行李,连夜搬家。
后来多方打听,糊涂丈夫和他的妻儿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丑男人本是房子的前任主人,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他和上级领导合谋私吞公款,事情败露后领导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丑男人被迫选择了上吊自杀。
他死后怨气难平,于是化为缢鬼,纠缠在房子里不愿意离开。新的房主是因为被房地产公司下了圈套,低价买了这栋闹鬼的房子。当房主发现丑男人的存在后,为时已晚。为了让损失降低到最小,他选择了低价出租房屋。
正巧,碰上了糊涂丈夫一家。
第一百三十三章 油画走廊()
至于救下糊涂丈夫的人并没有被查出来是谁,糊涂丈夫当时醉得一塌糊涂,能够记住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事情已经不错了,怎么能要求他记住他人的相貌。
不过那柄会将恶鬼变为一摊清水的刀被查出来了,它正好和传说中的妖刀青田完全相符。
出于对妖刀青田的感激,以及防止日后再缠上什么妖魔鬼怪,糊涂丈夫给自己儿子改了名字,就叫做青田!
“那个糊涂丈夫,就是俺的老爹。”青田说。
“那还是……真巧。”萧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委婉一笑,不好意思地说:“欧巴,不好意思,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俺送送你吧!”青田没头没脑地说出这句话后,自己都觉得后悔。尾随一名妙龄女子上厕所,这可是电影里色狼才会做出的事情。
你想和我一起去男厕所还是女厕所?果然,萧竟坚定回绝了:“不用了,怪尴尬的。”
他决定脚底抹油,赶紧开溜。他在跳舞的时候竖起了耳朵,偷听了整个舞池里的对话。舞池里大多数是贵族公子、百万富商、酒肉俗人之辈,看来继续在这里纠缠也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只是那传说中的小皇子却一直没能见上一面。
他告别了看门的爱森,提起自己的裙摆,踏着高跟鞋走在通往自己房间的走廊上。青空酒店的装潢设计很好,走廊幽暗的光线让墙上的油画加了一层光与影对比出的层次感。
油画记载的内容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