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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期待着你有朝一日创造奇迹,杀死那处在高位的王,奴家还不如直接杀了大人,或许会比较开心。毕竟小八是和大人在一起的时候出事的,这罪责你是逃不过的。”黄黑色老虎舔舐着自己粗壮的虎掌,理顺这整齐的毛发。
“无论能不能成功,我都会自尽,去追随她的步伐,请再给我一些时间。姐姐!”
“萧竟大人,你怎么还有资格叫奴家姐姐呢?真实臭不要脸啊,果然,小八那么纯情的孩子,是对你们人类谎话连篇的甜言蜜语没有抵抗力呢。我那些愚蠢的妹妹啊。。。。。。”
“我已经混进了王巢,我的计划正在顺利实施。”萧竟伸出自己如同树根一样枯老的右手,说:“我已经杀掉了王巢的一名长老。。。。。。”
“奴家知道,但是奴家还是要杀你。”
金色的竖瞳明显流露着不信任的光,黄黑色老虎说:“况且,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将其取而代之,自己去享受那王巢的长老之位呢?你们这些善于花言巧语的人类,能有几句真话?”
看起来是没得谈了,萧竟深吸一口气,向前踏出了一步。踏步正在蓄力,他貌似要从正面使用力量与老虎进行对抗。
他将长枪换到了右手上,身后的虚空中仿佛出现了巨龙的模样,那巨龙燃烧着血肉,幻化为枯骨,变成了长条的骨质大蛇。它长着四蹄,有着宽厚而圆润的头骨,身上是幽蓝色的灵魂火焰——仔细一看,那不是萧竟的坐骑鬼马吗?
只不过这鬼马并没有披甲,它看起来并不需要承载着萧竟进行战斗,而是与长枪融合在了一起,让萧竟手中武器的银色成了骨头的森森阴寒,并且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骨头长枪和右手的黄金树根接触在一起,屡屡白烟从上面冒出。长枪那承载着鬼马的死亡之力和黄金树根的生命之力发生了冲突,萧竟的右手臂上起了很多个灼热的血泡,继续保持这种状态的话,他很快就会被烤成焦黑的人骨架子。
但是这种状态不会持续太久,因为萧竟要出招了。
招式并没有什么花样,只不过是脚上步伐的“踏步”在向前冲刺蓄力,而手中的长枪以鹰击长空的一往无前之感向前冲击。
“穿刺,卡位,点撞,横摆,纵云,燕落——一骑当千!不得不说,萧竟大人,你的这一招数越来越熟练了。”
自以为看穿萧竟招式的黄黑色老虎立起了尾巴,好像是应了萧竟的气势,想要顺应他而从正面分个高低。
萧竟冷哼一声,他在冲锋的时候突然变招:长枪离手,化为冒着幽蓝色火焰的鬼马向老虎的面门袭去。而萧竟继续向前跑,他脚下的“踏步”越来越快,仿佛他想要用自己肉身硬撼那两米高的老虎。
黄黑色老虎的尾巴像是撑起天地之间缝隙的昆仑柱,在虎身的倾斜微摆之下,挡在了萧竟的身前。萧竟双脚一滑,他侧身倾倒,右手盾牌与地面接触摩擦,自己的身子则是倒了下去,从老虎尾巴和地面的缝隙穿插而过。
萧竟在滑过老虎尾巴的一瞬间,那黄黑色老虎全身都腾起了黄白色的光芒,那黄白色的光芒并不刺眼,与太阳相比起来,更像是小小的月亮。
在黄白色的光芒之下,鬼马被泯灭在了空中,它的四蹄仅仅差一些就踏在了老虎的脸上。
中计了!萧竟甚至已经猜想那硕大的老虎嘴巴是不是已经勾起了一抹微笑。
黄黑色老虎的虎掌早就在那儿等候多时,待到萧竟的身体滑过的那一刻,虎掌如同拍皮球一般击打在了萧竟的身体上。右边身体的黄金树根爆发了金色的光满,然后节节破碎;左边身体的银盔直接失去了颜色,裂开的纹路中溅射出碎裂的铁片与鲜血。
黄金树根在破碎的瞬间保护了一下萧竟的身体,可是黄黑色老虎的攻击还没有结束。当萧竟在地面上反弹的身体到达了最大高度并且速读停止为零的时候,老虎的铁尾横扫,像是打棒球一样,将萧竟击打到了五十米开外的地方。
萧竟像是一枚炮弹一样,撞塌了一整栋楼。
黄黑色老虎满满走向了那栋坍塌的建筑,它造成的这些动静,恐怕不是一个聋子都可以听见。一时间,皇宫内灯火通明,皇室贵族大臣正在请求骑士队援助,并且派人前去通知皇妃与皇帝前来主事。现场这边的话,周围应该过来探查的禁卫队士兵一个一个战战兢兢地躲在旁边,不敢靠近。
一声滔天的咆哮,将坍塌的建筑吹飞,黄黑色老虎双掌一拍,将即将要被一起吹飞的萧竟夹在掌心中。随后,老虎身上的黄黑色光芒收敛,黄色与黑色分开,黄色融为了一团金光,一名金发双马尾的少女出现在了其中。
她座下的老虎变成了黑白两色,原本的黄色条纹无一例外已经成为了白色。金色双马尾少女穿着敞胸的女士衬衫和牛仔短裤,她抱着七窍流血而昏迷过去的萧竟,对黑白两色的老虎说:“金华,我们回去吧。”
“小七大人,不直接杀了他吗?”
“我还有话要和他说。”
“别怪奴家多嘴,小七大人,你可不能走你妹妹的老路啊。”
“我知道。”
第三百七十七章 德先生()
嘈嘈杂杂的声音不断从仓库外面传来,受灾仓库里头的士兵因为这些动静,也都凑热闹似地跑了出去。不得不说负责巡逻以及看门这些小事的禁卫队确实缺少应有的组织性和纪律性,他们放下了自己的工作,离开了自己的岗位,将皇宫中即为重要的核心仓库变成了一座没有安全性的空城。
话说,皇宫的核心仓库虽然存放有很重要东西,例如皇室积累的金银珠宝,以及接下来几天拍卖会的拍卖品。但是这儿却没有布置什么防盗的机关。加上皇宫内禁止安装监控设备,所以导致这皇宫重地连一个摄像头都没有。
其中的主要原因是,核心仓库平日放的都是皇帝的藏品,爱德华五世时不时就来这里逛逛,若是安置了什么机关,误伤到了皇帝就不好了。
这等防范等级的仓库也可以成为存放价值连城的宝贝的地点,不得不说这里面也有一些“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侥幸心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没有防备的仓库给白雨提供了很多便利,他轻而易举地就进入了核心仓库中。
仓库的内部并不是像农家的粮仓谷仓一样,仅仅有一个硕大的空间,然后随意堆积着物品。不过,像小山堆积着的金子并不是不存在的,白雨随便打开了一个房间,耀眼的光照亮了他的脸。
然后,白雨随手关上了门,前往下一个房间。金子、财富,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在无人区中,金钱的价值相当于被降低到了极限。推磨商店交易时,付出的最廉价的交易品就是金钱,若是遇到了很珍贵的东西,它们交易的则是千金难换的灵魂或者生命。
青空鸟皇室则是将金子视为顽石,用之粉刷城市,将皇城里里外外都镀上了一层金銮。
因为在皇城待了一段时间,白雨现在看金子的眼神就好像看建筑工地的材料一样。
核心仓库里有着一个主要通道长廊,长廊的两边则是一模一样的木门,这些门整整齐齐地排列,一直延伸到肉眼看不到的黑暗深处。每一扇门后面都是不一样主题的宝藏,白雨舍弃了“黄金”主题的房间,开始去打开下一个房间的门。
白雨要找什么呢?他自己也不知道,只不过阴差阳错之下,他就来到了这里。或许是命运的指引,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谁也说不定。不过白雨既然随着心意来了,那不妨逛一逛,或许有他感兴趣的东西呢?
稀有材料?没兴趣;上了年纪的青花瓷?没兴趣;棱棱角角的钻石?没兴趣。。。。。。
白雨接连关闭了好几扇门,对待它们的态度都是打开后瞄一眼房间里的东西,然后随手关上。那些东西对于白雨来说,没有流连的价值。
或许可以找找放着草药的地方。白雨心想。
然而,他打开了下一扇门了之后,虽然不是存放草药的宝库,但是白雨还是走了进去。他痴迷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寒光在他的身上掠过,给心灵和身体都带来一阵颤栗。这个房间里充斥着肃杀之气,只见各式各样的冷兵器摆放在墙壁的架子上,有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抓、镋、棍、槊、棒、拐、流星锤等十八般兵器。
有一些兵器上还沾染着血渍,一名中年男人灯光下,仔细地擦拭那些染上血污的刀剑。那人双鬓间带有两簇白发,有着像是振翅而飞的鹰翅膀般的眉毛,他留着整整齐齐的胡子,不怒自威,身上仿佛有紫气缠绕,纤细的柳叶眼看了白雨一瞥,看得白雨突然有些气结。
那是无形的压力压在自己胸口上的感觉。
好在男人移开了目光,继续擦拭手中的长剑。他将擦拭过的青色的剑放在旁边,那剑身上的波浪花纹成功引起了白雨的注意。
虽然有些小心翼翼,对男人有很深的防备,但是白雨依旧痴迷地研究着剑身上的颜色,而中年男人继续擦拭那根白色的棍子。
“白雨,我等你很久了。”那中年男人缓缓开口:“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是相互的,当我用气息牵引着你的时候,你也会感受到我的气息。”
“引诱我来这里,你好守株待兔吗?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白雨也不看他,而是继续打量那青色的剑。毕竟男人并没有给白雨带来什么危机感觉,先和他谈谈弄清情况比较好。
“我在这里等你,自然知道你的名字。”男人回答。
“嗯,言之有理。”白雨点点头。
“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男人问。
“你想说了自然会说,比如现在。好吧,你是谁,我很好奇。”白雨口头上略略应付,他是觉得,男人是谁和自己无关。
友军则以善待之,敌军则以恶待之,白雨想着,大不了将男人杀死,一了百了算了。
“既然你没有兴趣,那我就不说我的真名了,你就叫我德先生罢。”男人说。
白雨在心里吐槽: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是德先生,那我不就是赛先生了吗?以后你叫做民主,我叫做科学了罢。
“你为什么在这里等我?”白雨问。
“因为你的伞好像被你弄丢了,你失去了唯一的武器,所以我猜你应该会找到这里。正巧,不管你信不信,这里有一件属于你的东西。”德先生说。
“你有什么目的?”白雨问。
“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一个条件,这就是我的目的。我希望你在皇城第七天的拍卖会中可以不对青空鸟皇室出手,我们不求你帮忙,只希望你不会与我们为敌。”男人说,他好像已经看到了皇城的未来,于是打算先除去一些不稳定的因素,
“我有那么值得你们看上眼的吗?”白雨冷笑一声,看起来他好像对于这个条件并不太有兴趣。
“别开玩笑了,王已经觉醒了,在你的心里。虽然你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变化,但是你应该知道,你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德先生仿佛可以看到白雨胸腔中的野兽,里面的力量与雄心是白雨从未有过的存在。
“行吧,我答应。反正未来的东西未来再说,人就应该活在当下。东西呢?让我看看。”白雨指着那柄青色的剑,说:“不然你也别拿什么‘属于我的东西’来唬我了,直接把这柄青色的剑送我好了,我正好缺一件称手的兵器。”
“那只是用八诈神青龙冕下的逆鳞做成的一柄剑罢了,除了硬度以外,没什么稀奇的。要是青龙死了,那它就只能是一件艺术品。”
“我要给你的东西,就是这个。”
第三百七十八章 陌刀()
“我不要。”白雨拒绝了。
当看到德先生把手中的白色棍子递给自己的时候,白雨的心已经是拔凉拔凉的了。
“只是外表长得普通了一点,这玩意多少也是一把有头有脸的名剑……你先试着能不能拔出它来再说吧。”
德先生玩味般笑了,打趣道:“说不定是它拒绝你,而不是你拒绝它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白雨只好将白色的棍子接过来。那棍子全长两米,用来打架倒也是顺手,但是白雨可不会什么棍法,他全身上下的水平也就局限在一套墨子剑法上面。
这玩意真的是一柄剑吗?这洁白如玉的材料看起来很是脆弱。它最好是一柄剑吧,毕竟白雨连使用手枪都不利索,棍子对他来说太难了。
德先生说:“它有半米的柄,一米半的鞘。试着把它拔出来,用力。”
白雨握紧了那白色的棍子,他抓住了棍身两端而向两边用力,若这真是一柄毫无花哨的长剑,那么用这种方法就可能将它的真面目展现出来。
但是就在白雨使出浑身力气,要与棍子打持久战的时候,他掌心突然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一股吞噬的力量正在吸食他的血液,并且将其汲取到棍子的本身之中。
白雨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他看到原本掌心覆盖的地方已经有了一抹如花般妖艳的猩红。
“它承认了你的血脉力量,当血液浸透它的全身,那么就是这柄剑的剑刃出鞘的时候。”德先生解释道:“别害怕,继续就好了。”
现在,那中年男人的表情就好像传销份子一样,用循循善诱的语气来引导白雨做出下一步顺和他意愿的事情。
“希望你没有说谎,吸点血罢了,我倒是无所谓。”白雨选择了继续信任眼前初次相识的男人,他将手掌再次覆盖上了血渍沾染的地方,刺痛感也随之而来。
白雨现在拥有风车的力量,也就意味着拥有食血鬼的力量,他自身的造血能力得到了加强,失血过多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两边手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白色的棍身也完全变成了玛瑙般的通红色。
黑色的刀光在房间里闪烁,棍身被拔开的地方貌似放出了千万只恶鬼,它们的影子在墙壁的明亮处如同飞蛾般乱舞。
白雨拔出了那柄剑,那是剑身为黑色的双刃长剑。黑暗的气息扑面而来,顺带着冰的极寒。
白雨感叹:“黑色的剑身,很少见啊。”
德先生告诉白雨,关于这柄剑的来历:“这柄剑当初在设计的时候,有意模仿八劣器的妖刀青田,可是最终只模仿了妖刀浑浊时后的黑色,没有模仿到妖刀洁净时候的银亮光泽。”
他有些感慨,却又只能无奈叹气:“传说当初在初次锻造成功后,它成了一件失败品,直到有一名大师将冰属性的力量和黑暗属性的力量融入了其中,才将它补满。”德先生庆幸这么完美的作品没有被埋没。
“斩马刀?”白雨轻抚剑身,问道。
“不是斩马刀,是断马剑。虽然它们两种同为一个类型的兵器,但是实质上还是有本质的区别。”
德先生说:“这柄断马剑来自你的家乡,它属于辉煌了一个时代的唐刀。”
“果然名剑。”白雨感叹,他当然知道唐刀是什么东西。
唐刀是玄黄国冷兵器的巅峰之作,因为形态用途的不同,被分为陌刀、仪刀、障刀、横刀和苗刀。
仪刀、障刀、横刀都属于短刀,而自己手中的这两米多长的长刀不是属于苗刀,就是属于陌刀了。而苗刀和陌刀杀伤力都是唐刀里的极致。
白雨问:“这是苗刀还是陌刀?”他抚摸着剑刃的每一缕一寸,爱不释手,仿佛在轻抚美人细嫩的肌肤。
“单刃的为苗刀,用于劈斩,双手齐握,全力一击了斩断马首,故有斩马刀的美称,属于唐刀杀性最大的一种。”德先生一边解释,一边做出双手劈斩的动作。
然后他略微失望地说:“可惜了,你这是陌刀,双刃为陌刀。”
“陌刀很差吗?”白雨听着这语气,好像有什么遗憾的意味。
德先生却表情突变,兴奋地笑了起来:“陌刀为刀中之王,剑中之圣。威力惊人,更是有断马剑的盛名……怎么会差呢?”
“老而不死是为贼。”白雨不满德先生对自己的戏耍,他说:“请陛下自重。”
“你怎么会知道朕。。。。。。我的身份。”德先生说。
“气息的牵引吧,我能感受到你在这个仓库里的主导地位,以及这些兵器对你的认可。也就是说,你是这里的主人。皇宫核心仓库的主人,无论怎么想都是当今的爱德华皇帝吧。”白雨看着中年男人的眼睛,他强忍着对方日积月累积蓄的压迫感,只为了在气势上不输下风。
“嘛,我也确实姓德。。。。。。没想到白浩日的儿子那么聪明。”德先生伤感道:“蔷薇要是给朕生个儿子就好了。”他已经相当于承认了白雨的猜想。
“其实是父亲的剑告诉我的,噬心——这是它的名字,因为血脉的缘故,它倒是直接就对我敞开了心扉。还有,这柄陌刀噬心还让我转告你,说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白雨将剑收回剑鞘中,那血色快速退去,陌刀又变成了一根普通的白色棍子。
“这可是暴君未成名之时就一直跟随着他的武器啊,从某种意义来说,它的地位比落尘还要高吧。唉,谢不谢这种东西,朕也希望最锐利的剑能够发挥出往日最耀眼的电与光啊。因为血脉的封印,朕没有办法使用它,将这玩意还给你们白家,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它是如何落入青空鸟皇室手中的?”
“想听吗?朕在这里私藏。。。。。。提前准备了酒。”
这其中的故事,足够让这名在政事上不作为的帝皇哀叹唏嘘好多遍了。
“算了,有人来了。”白雨随手拿起了放在旁边的一柄匕首,他将那短而锋利的刃旋转甩成了一个个光圈,幻影在他的手指的跃动下连续跳跃出三道寒芒。在第三道寒芒闪烁之后,他将匕首投掷了出去。
墨子剑法,崩剑。
匕首将整个木门都震了出去,出现这种诡异的情况,还是要归咎于木门的奇葩硬度和匕首的钝性。若是白雨将手中的陌刀投掷出去,恐怕那木门的里里外外已经被刺穿个透彻了。
木门那边传来了两声闷响,第一声闷响貌似是因为木门撞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而发出的,第二声闷响则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