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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做菊花!”白雨给了黑猫一个白眼,继续说:“做茉莉花是希望用香气吸引自己喜欢的人,做仙人掌可能希望追求者知难而退。结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你释放了茉莉花的所有温柔,却没有得到爱慕的人的青睐,而包容了所有刺痛的追求者,却依然在你身边守护。如何选择已经显而易见了。”
白雨把左手边的酒瓶拿起了,将里头满满的酒液倒进右手边的空瓶子里。他动作很随意,他说这瓶子里的酒是别人不要的爱情,女人将自己送不出去的情感转移到备用的瓶子里。酒瓶子的口很小,酒液洒出来很多。
最后,空瓶子得到的酒液只有小半瓶。白雨说:这就是备胎付出自己一切,所得到的一点点回报。“尽管做了一笔亏本买卖,可是他们还是很满足,因为对他们来说,女神的汗也是香的。”
“意思是女人追不到男神,所以就回头选择备胎?只因为备胎会把她们当做纯洁的初恋一样对待。”黑猫听出了白雨用茉莉花和仙人掌的比喻寓意。
“虽然我觉得这话想想似乎没毛病。。。。。。反正我被刺痛了就会走了。”白雨说。他没有说出来的是,他虽然被刺痛了就会离开,但是走的时候还是很伤心。
白雨说:“被当成备胎也就是恩断义绝了。”
白雨又说:“其实我也不是这个意思,这么说吧,这世上没有冷男,只是他暖的不是你。同样这世上也没有女汉子,只是她的温柔没给你看。”
第三百二十五章 回头的痴情()
黑猫摇摇头,他不需要这种暖意:“我不需要暖男,我没有那些皇宫贵族的禁忌爱好。不然我们聊聊同性恋的事情吧,那都是一些宫廷秘史,是我在进入一些国家寝宫里头完成刺杀任务时候的所见所闻。”
白雨没搭理他,继续说:“不喜欢的话,早点拒绝多好,别给追求者一种当备胎的感觉。”
黑猫有些同情地看着白雨,说:“你的世界里到底遇到了多少婊子?不要因为一段失败的恋爱就以偏概全,白瓜,据我所知,你只是想要出轨而被冷漠了罢。”黑猫说:“那么怨恨她吗?对于你来说,拒绝你就是一个错误吗?拜托,你全身上下有什么好的,你只是一个要逃离真实世界的废柴罢了!”
废柴,白雨是顶着暴君血脉的普普通通的能力者。
白雨自然没有心理变态到那种地步:认为自己是小说的主角,拥有强大的后宫光环,只要一出现就会有妹子舔脸福利,只要一表白就会有妹子脸红,娇喘着或者傲娇地答应。就连情圣也做不到这种地步吧!白雨想。
如果夏东阳听到了白雨的内心独白,那么他肯定会说:可以的哦,让妹子随随便便就脸红,一不小心就可以制造一个后宫这种事,我情圣是可以做到的哦。
先不管夏东阳,他现在自身难保。
听了黑猫的话,白雨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就为林娆辩解:“她是对的,她没有错。女生对于不喜欢的人,要是那个人说喜欢她,那她要么干脆拒绝,要么就是各种折腾,让你自己知道不可能,自己退出了。除了一部分。。。。。。喜欢养备胎的不拒绝,还让人感觉有机会。”
黑猫打趣到:“所以说了那么多,总结一下就是:解开这个波函数以确定被拒绝概率大小的关键是——看脸。你知道吗,我长得和个正太一样,有很多成熟的大姐姐和我表白过呢!”女人喜欢男人可以很简单,只要帅就行了,看脸的时代连恋爱都变得简单多了。
“但那不是爱情啊,不,我的意思是,单纯看脸感情不是爱情。爱情无论最后有没有结果,真正的爱情在回忆之后还有甜蜜,毕竟青春,毕竟是两个人在一起的过去。但是备胎的话,一点都不公平,最后的回忆只是幻想,一切的感情只是幻像。”
白雨告诉黑猫,他曾经在奈何桥学校的网站论坛上看过这么一段虐恋情书:
夏至对我来说也许再也不会来了吧。为一个女孩欢笑,为一个女孩心碎,心碎了不止一次。在某个夜晚,当我看到她和另一个男生一起走过我和她之前走过的路时,我明白了,是我应该离开了。久违的又看到她的笑容,为她高兴,真的。
利用周末买张票到了离禁欲之都几百公里的地方散心,踏在对我而言同样陌生的土地上,我明白了“放弃”,也选择了从列表中消失。毕竟,这是念想,也是包袱,扔了也罢。
只想对她说:祝你安好,再见。
“哦豁,好浪漫,‘祝你安好’——这就是你说的真正的爱情呢?”黑猫一脸献媚地说。
“滚你妈的祝你安好,自娱自乐的爱恋说得好像上天欠了你一样!这是一段失败的恋爱,我在举一个反面的例子。对于这种感情我只能用两个字来概括,做作!”白雨不屑地说。
白雨扪心自问,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死猫,小伙子他被当成备胎了你看不出来吗?他单相思,他自顾自地和自己遐想的对象谈恋爱,可是他的心爱的‘女朋友’和别人玩着浪漫滚着床单,你说这是谁的错呢?”
黑猫在这时候又不正经了起来,明明正在探讨爱情,黑猫却和白雨说:“我才不管是谁的错,你是我兄弟,无论对错我都挺你。”
白雨:“。。。。。。”
黑猫拿起酒默默地喝,他示意白雨继续。
白雨歇斯底里:“我不会和他说‘做作’这种伤人的话的!我只会告诉他:哥们,这操蛋的人生才哪儿到哪儿啊,我老师跟我说伤一次治好再来,她就是这么过来的,道理都懂,尽快回到正轨吧,别人的生活你没办法干预,有再多的为什么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吧,这种关系要么腻死要么恨死,好自为之吧,除了你自己和家人没人帮得了。”
“这么可怕的吗?”黑猫毫不在意地笑着,他不理解白雨的感情,只因为他觉得白雨对于爱理解得不够深刻,如果达到他对女孩的境界的深度的话,那么即使没有回报,一个人的恋爱也可以长久下去。
就好像黑猫为了成为女孩期待的那种人,即便她不在了,黑猫还是努力工作,努力杀人,只为了积攒可以与青空鸟皇室媲美的财富,得到女孩梦寐以求的东西。
白雨说:“无论是谁,渣起来都很可怕。”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成熟的女声:“单身狗讨论这个没意思,我撤了。”
黑猫猛地回头,看到了身后坐在沙发上的小虞山鬼母,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
白雨头也没回,说:“是大姐姐啊,大姐姐对我们两只单身狗怨念那么多啊。”
小虞山鬼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她没有让白雨黑猫喝的那些黄啤进入自己的身体、与自己融为一体,而是自己在房间的壁橱上取了一瓶红酒,在高脚玻璃杯里倒了小半杯。
她说:“不,你们不行,毕竟单身无罪,我也是单身狗。我只是在酒店的走廊上看到了一只金毛,那只狗让我想起我的前男友,说到底和他在一起才是爱情。但是分了又不能回头,就像薛之谦不应该在演唱会上提起前妻。”
白雨兴奋地占了起来,然后瘫倒。他对鬼母说:“对,终于找到个说不一样话的了。说希望她平静,那就不用自己弄出风尖浪口。”
小虞山鬼母幽怨地说:“那天我看网上评论有好多说感动的,我没吭声。我心里就想着,你们不能一辈子在一起,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好,那么多人,你说出来,考虑过她以后私生活吗?”
“看这阵势我都不敢说话了,吃瓜群众瑟瑟发抖。”黑猫没弄懂他们在说什么,一时间只能呵呵,插不了话。
知情者义愤填膺,小虞山鬼母愤愤地说:“当时把我气的呀,感觉都分手了,不能给她一生的温柔就别再这样。我的第一反应是明星在消费感情。”
白雨鼓掌:“对,这种情况也觉得很恶心。”他把头依靠在黑猫肩膀上,笑眯眯地问:“死猫,你女朋友吗?不错啊,你这么正太,还配了个人妻!”
“滚!蛋!”黑猫喝了一口酒,他将一瓶新开的啤酒仰头干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超喜欢的故事()
“当时我闺蜜还说她以后嫁人就这样重情重义的,我喵喵喵?”小虞山鬼母仿佛见了鬼一样,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喵呜——”黑猫乱嚎。
鬼母目光灼灼得盯着黑猫,显然是要让黑猫客串一下他的闺蜜。她和黑猫说:“我问她,你结婚了,然后离婚了,同学聚会时候,他当着你的面谈了回忆,说了你们的承诺。之后还不打算和你复婚,还是各过各的生活。。。。。。”
黑猫一脸懵逼地看着鬼母,心想“你个智障”。而这时白雨一把搂住黑猫,唱道:“劝人离散有多为难,若美丽的故事来得太晚。所以到哪里都像快乐被燃起,就好像你曾在我隔壁的班级。人们把难言的爱都埋入土壤里,袖手旁观着别人尽力撇清自己。”
小虞山鬼母对白雨说:“我觉得这是个智障,你开心?这是重情义?
白雨无所谓道:“但是没有人可以阻止我喜欢薛之谦。”
黑猫恍然大悟:“啊,你们在说薛之谦啊。”
小虞山鬼母脑袋又转向白雨,语气缓和地说:“嗯,喜欢他没毛病,是就事论事,他本身没毛病。”
黑猫问白雨:“你喜欢他,是因为一个单身狗听歌好像有了分手的感觉,好像自己恋爱过一样?呵呵,你作为一名有主的人物,却还是有这种感觉,恐怕是有故事的了!”
小虞山鬼母只能自言自语,黑猫和白雨都不搭理她。她抓耳挠腮,说:“哇咔咔,看情况咯?这种情况要是我是高磊鑫对他还有感情的情况下自然不觉得尴尬。就是我觉得是观众,要是没感情了就觉得简直尴尬。我的意思是这个不至于让人感动,甚至有点幼稚。”
“并不,这个看情况。”白雨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他歌其实很稳的,我也喜欢。幼稚的是一些乱七八糟喊高磊鑫你很幸福的听众。薛之谦这么做幼稚不幼稚真的看情况。”小虞山鬼母说。
“完全不知道该说啥。”黑猫还是没能进入话题、
“下雨了。”白雨说。
“下雨了?不可能,鬼母快回去收衣服。”黑猫想要看向窗外,戳穿白雨的谎言,可是他双眼昏聩,视线的焦点已经无法聚集在一起。他醉的厉害,仿佛看到了雨声,他的世界中尘埃分裂成了无数的雨滴,摇摇晃晃地落在房间里。
“才没有落水呢,我只是抒情一下而已。”白雨说:“假如高对薛还有感情的话,哇,那这样太符合我的审美了,两个相爱的人却到底不适合在一起,彼此相互守望。简直不能更符合我的审美,最喜欢这样的故事了!”
白雨拿着酒杯笑了起来,像一个孩子,也像一个傻子。
“守不在身边的话,多少情话都没有用。在同一个城市,分手再多次也能追回来,应该吧。”黑猫不确定地说,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和怀中的女孩的灵魂是什么关系,到底是处在同样的地方,冰凉的盒子贴着自己炽热的胸膛;还是说他们依旧阴阳两隔。
现在他们算是在一起了吗?黑猫觉得自己真的醉了,大脑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心在不断地汞出鲜血,自己脑海中却一片空白。黑猫捂着胸口,他捂着盒子,盒子贴着他的心脏前的胸腔。
小虞山鬼母说:“我的审美是在一起了,你想说啥就说啥,想多情深就多情深。分开了,就安静吧,彼此心里知道就好,都不能在一起,说什么都是白搭。”
“我喜欢的是,分开时微笑的故事,各过各的生活。却在多年后想起,我们或许曾经见过,然后再笑一下,各自又远离,这种故事好装逼的样子。”白雨像是在开玩笑一样,将酒杯砸在黑猫的脑袋上,而一声闷响过后,黑猫倒在了地上,发出了死猪般的呼噜声——他睡着了。
哪怕是黑市的第一杀手,在皇城这动荡的城市中,也会感到疲惫啊。
小虞山鬼母离开了舒适的沙发,她放下自己的红酒高脚杯,走到了黑猫旁边,将他抱在怀里。
小虞山鬼母不说话了,而是一脸警惕地看着白雨。
白雨闭着眼睛,抬起头,将自己的拳头放在鼻子上,深深地嗅了一口。他的手上有黑猫因为被砸破额头而流出的鲜血,他现在仿佛化身吸血鬼,一脸陶醉地享受着血腥的气味。鲜血在他的指尖上跳动着,仿佛是欢腾的海豚。
“看来只有我一个人喜欢虐文。担心会后悔,把熟背的号码拉黑;担心会打扰,却又想要告诉对方,我很好。。。。。。虐文吶,我是多么希望绘梨衣复活啊!”白雨睁开了眼睛,看着鬼母,鬼母看到了血色的瞳孔,那是一双邪魅的眼睛。
“你是谁!”小虞山鬼母问,她能够感受到白雨此时的变化,他原本身上的气息是酒的臭味和酸味,现在这些气味都被血腥味掩盖住了。白雨变了一个人,他的气场已经全部改变。
“弑神班所属,S级能力者枫兰,你也可以叫我风车。”红着眼的白雨说:“我只是寄宿在这具身体中的一缕灵魂,因为今天刚死,在距离魂飞魄散之前还有一段时间,挺无聊的,就趁着这身体的意志不清晰而出来聊聊天。”
“灵魂?你为什么不去黄泉之路投胎转世?”小虞山鬼母问,先不管对方来路怎么样,既然人死了,那就应该离开人间,去地府里听候发落。否则就是违反了干支纪法的规定,将会受到天地之力的驱逐——落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白雨解释道:“我在活着的时候吃了太多食血鬼,所以整个人的状态已经处在了人类和恶鬼的交界处,也就是人不人鬼不鬼。我不受人间和地狱待的见,只能魂飞魄散,没有投胎转世的权利。更何况我在死去之后,灵魂被撕裂成上千份。。。。。。好疼啊,我已经无法忍受。”
他抱着自己,浑身都在颤抖。
“你没事吧?”小虞山鬼母虽然说了很关心的话,但是行动上却没有什么表示,无论如何,对方刚刚操控着白雨的身体袭击了黑猫,这种灵魂不值得她同情。
“没事,我还好,虽然灵魂被这小子吃了,但是他并没有接受我的力量,这也才让我可以在现在出来发发牢骚。如果白雨在今天吞噬了我从食血鬼那得来的力量,说不定我可以反咬一口,趁着自己还有一点力气的时候占领了他的身体。”白雨摆摆手。
他无奈地说:“可是这小子太迟钝,根本没有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对于我是这样,还有一股在他体内的情绪的力量也是受到了冷落。”
第三百二十七章 灰白色逆袭()
“所以你要休生养息,等以后合适的机会来了,再抢了他的身体吗?这话我可不能装作没听见。”小虞山鬼母说:“毕竟他是黑猫的朋友,除了我以外的唯一的朋友。我太弱小了,以前也是,这次被青空鸟抓了也是,我一直在给黑猫拖后腿,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去。能够陪着黑猫的人,恐怕只有他一个了!”
“放心吧,凌晨的钟声一响起,我就会永远地在世界上消逝。我只是灵魂的碎片,而不是完整的自己,坚持不了太久的。更何况他是暴君的儿子,流着暴君的血脉,不会那么轻易被吞噬了灵魂的吧。”白雨说。
“会的,他很弱。不仅仅是肉体弱,连灵魂也弱,虽然流着暴君的血,可是能力也仅仅是控冰而已。”黑猫睁开了眼睛,悠悠地说。
“切,真可惜啊。。。。。。咦,你醒了啊,我以为你要一觉睡到天亮呢。”白雨惊讶地说。
“不装死不能把你引出来吧,好了,现在说说你这要死不活的东西想要说些什么吧。是因为死得太突然没有时间说遗言,于是很不甘心吗?”黑猫拿开鬼母抱着自己的手,坐了起来。他的右眼变成了透明琥珀色的猫眼,与白雨血色的双瞳对视。
“算是吧,我希望你可以帮我给我的班长——折纸,雨度礼华——带一句话,就说我死了。和夏东阳说也可以,你们应该认识的,他向我打探过你的信息。”
“真无聊,还有么?”黑猫不屑地嘲笑。
“还有,暴君还活着!”
“你的实力承受不了这个秘密,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也难怪你最后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黑猫说:“行了行了,别人死没死关你什么事呢?你还是最后留下一些值得纪念的话吧,现在至少有小虞山鬼母在听你说话。”
黑猫拒绝了死者灵魂的最后一个请求。
“谈谈爱情?”小虞山鬼母试探性地问。
白雨的脸阴沉下来,但是被拒绝这也是灵魂有想像到的情况。他的表情由阴转晴,说:“唉,我啊特别喜欢一段话:终有一日,你我各结亲,一妻二妾三四儿女,五六年间,沧海桑田,历历过往七八皆成旧梦,剩余二三不过年少轻狂,老来相忆,空作笑谈。”
“同样也爱极了一首诗;夜深忽梦少年事,唯梦闲人不梦君。焉知十二载,重上君子堂。昔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占据白雨身体的灵魂说,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突然闭口不言。
“我对死亡已经司空见惯,毕竟我返老还童了太多次,老朋友早在上个世纪已经自然老去,只有我一个人还活在这里。。。。。。无亲无故。”
“咔嚓!”挂在客厅墙壁的挂钟响了一声,这里不是西欧中世纪的房间风格,所以没有落地钟的报时。但是,时间并不会因为任何情况而停止流逝——午夜到了,时针和分针指在了凌晨零点零分的位置。
白雨的瞳孔由血腥的红色变成了灰白,他瘫倒在地。指尖上的血滴失去了颜色,变成干涸的血痂,黏在手上,形成了个四角星,却又像个风车的样子。
小虞山鬼母说:“我们这些孤独的存在,在最后永远消逝的时候,都不会有送葬的人啊。”
“那种东西,随便吧,没有没有无所谓。”黑猫说。
“等你死了,你想要什么模样的葬礼?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为你主持后事就是我对于你一生中对我的关照所给予的报答。我们的友谊,就是这样子的。”小虞山鬼母说:“我虽然我很穷啊,地盘被安排在不归之地那荒蛮的地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