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也没办法……
“呵。”雨声淅沥,看着身边的两人先离开,洛樱无语呵笑一声,抬头望望不算密集的雨丝,迈步进入雨中。
“不会迟到的,别着急。”
脸上才落下几滴冰凉,快步跟上她的蒋彬将她纳入他的伞下。
“谢谢。”总算不用淋雨,她感激道谢。
看着她嘟起的小嘴。蒋彬偷笑,小心平声:“不客气。”
南宫翊和叶仪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洛樱一直沉着眸。快要走到高三教学楼的楼梯口,他对她扬扬笑颜。“别置气,你要是真生气,我帮你气他。”
“我没有……”话还没说完,蒋彬换手拿伞,抬手搂住她的肩头,她吃惊抬眸。踏进楼梯口的南宫翊刚好回头。
伞下亲密走来的两人是周围他人眼中的美景,南宫翊只觉心抽痛了一阵。面无表情收起伞清理干净伞上的雨水,他转过身。背对准备踏上楼梯口的两人,负气上楼。
特意等南宫翊一起上楼的叶仪发觉南宫翊吃多了醋在发火,她默默慢下脚步,等待洛樱和蒋彬。
“你想把南宫翊气死啊。还有你。也不怕哪天他把你揍扁!”
洛樱和蒋彬一踏上楼梯就被叶仪“教训”,两人同步露出无辜神情,略过她往楼上走,在心里给她回话。
——气他不是她所愿。
——他从来没有听说一米八的汉子能够把一米八的汉子给揍扁的。
回到教室里,上课铃声也响起,洛樱没敢往南宫翊的位子看。
希望下课他不会过来找她。
听叶仪说他在生气,她就开始心疼他,要是下课他过来找她。她八成会心软向他道歉,一旦她的心一软。那就不得了了。
揪心。
真怀疑上辈子她和他之间有什么要命的情债没还清,此生非得这般相互折磨。
叩叩。
发呆间,课本上的字迹模糊,老师的讲课声也只剩下尾音,桌面突然被本节课的任课教师兼班主任敲了敲,她赶忙回过神继续听课。
趁班主任走到教室后头,偏头瞄瞄窗外,雨还是在下。
雨下了停,停了又下,中午的天暗得像晚间。雨带经过,大半个省都在下雨,从出租车上踏下,伞面上沙啦沙啦的雨声惹得人更加心烦意乱。
走离马路走向小区的林哲再次拨打刘予珊的号码,得到的回应仍是正在通话中。
从昨晚到今早她一直不接他的电话,也不回他发给她的任何消息,却在社交圈里冒泡。说明她好的很,什么事儿都没出,就是不想理他。本想两天后开学时才过来找她,可她无故不理他,他只好提前过来。
上楼,来到门口,门紧锁,他拿出钥匙轻打开门。
慢步走到客厅,她在窗前的小桌旁握着手机和对方聊得欢,丝毫没有察觉他进到屋里。
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些,结束与李景沐长达一个小时的通话,刘予珊欢快放下手中的手机。
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个幽默风趣的人愿意陪着聊天简直是人生幸事,尽管这个人和让她心情不好的人有关联。
起身准备收拾走桌上的快餐盒,她刚放下的手机被人拿起。
偏头发现林哲在身侧,本想问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最后还是没有出声,沉默伸手拿回她的手机放到桌面上,顺着拎起桌上的空餐盒。
她冷着脸从他身前走过,在她手机里看到的长达一个小时的通话记录刻在脑海,他的心被惊慌填满。
他在她身后听她聊了一小会儿,听到的一直是男人的声音,她故意不理他却和别的男人聊了一个小时的天?
备注还是暧昧的单字:沐。
林哲愣在原地,刘予珊将空餐盒放进垃圾桶中,回身无感望他一眼,平静走回小餐桌前拿过自己的手机和工作资料。
“你不要我了吗,为什么?”
迈开步子间,他从身后抱住她。整个人紧贴在他怀中,委屈的哭腔经耳入心,心一搐,她皱眉使力挣脱他。“我需要安静,别烦我。下午还要上班,我要午休了,出去。”
她不耐烦地将他推出门,把门锁上,又打开门将他的背包拿出来给他。
还把他的钥匙给没收了。
盯着身前紧闭的门扇,他逼自己冷静下来,细想昨天,他才缓过一口气。
昨天她去家里找他的时候还好好的,她要变心也不至于会在一夜之间。肯定是她在他房里翻到了什么东西,又多想,所以才对他发脾气。
静躺在床,平时自然而然会忽略掉的时钟滴答声格外刺耳,刘予珊拉过被子蒙头闭上眼。
还是睡不着。
身体想休息,头脑却清醒。就算床头柜上的时钟不吵,此刻她也无法入睡。
把林哲打残扔楼下,他都会爬回来,他肯定还在门外等她,要她怎么睡得着?
联想到他被打残还爬上楼的画面,她不禁一笑,钻出被子心疼拿过床边他的照片多看两眼。
转念间想到洛樱说的那些话,她又开始恼火,迅速将眼前的照片拿开,重新闭眸。
就算睡不着,也要闭目养神。
寂静的中午过去,邻家开始传出人活动谈聊的声音。等了一个中午等到刘予珊出门,林哲拦住依旧不想理他的她。
“有事好好谈,好不好?”
她真的让他在外头等了一个中午,可见是真的很生气,而他也“反省”了一个中午,就是想不通她究竟为什么要生他的气。
“现在没空。”
她一瞥腕上的时间,匆步走开,钥匙也不给他留,他头疼靠回墙边。
早知道她还是这么喜欢耍小脾气,他就多备几把钥匙了。(。)
第二百章 反转()
邻家的人也外出上班,周遭又恢复寂静。↖頂↖点↖小↖说,在走道上踱来踱去,午后出了太阳,走廊外楼下的景色甚好,林哲拎着背包走到楼下小区的活动区,坐到老树边的长椅上。
翻出包中的书本解闷,书页面忽然染上点滴血迹,他偏抬起头。
头顶浓密树叶遮蔽的树丫间,一个红衣女子稳坐着耷拉匀细小腿低眸笑望他,鲜血在她如葱白的纤指指尖积累成滴,再次落下。
出现的女子既不是人又不是鬼,他蹙眉。“有事吗?”
她随摇曳的树枝轻摇头。
“没事就好。”她收回她的手,他平静回眸拿出纸巾把书上的血迹处理掉。
准备起身将手中的废纸扔到远处的垃圾桶,手中的纸团却化作烟缕飘开。
再次抬头,她轻身跃下,坐到他的身旁。
他偏头盯住她,她不动声色躺靠到他的膝上。“你占用了我的地盘,从现在开始,你这双腿属于我。”
柔柔的声音飘出,他放下书本将她扶起。“我马上就走。”
“走?你这双腿都属于我了,拿什么走?”
笑声阴幽,他试着站起,果然站不起来。
“妖术?”她真的不是鬼,鬼从来拿他没办法,他现在被她控住,硬的行不通,只能试着来软的了,且先聊聊。
“嗯。”
“我与你无冤无仇,只是不小心借用了你的地盘。放了我行吗?你放了我,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我还你。”
“不行。”
回答强硬。不留商量余地。
“……”呃,他和妖讲什么条件?白费功夫。
想着怎么逃脱间,她又躺靠到他的膝上,他只能认栽。
“要走也可以,让我倚到太阳落山。”
郁闷间,她竟然让步,他总算稍稍安心。“说话可要算话。”
予珊大概会在她放他离开后回来。提前回来的可能性不大,妥协也无妨。只是,被一个陌生女子息在膝上。感觉很别扭。
不,是感觉很不舒服,在予珊还是有可能会突然回来的这种情况下。
予珊也能够看到这些特殊的存在,他可不想在她发火的状态下还给她浇点儿油。
“嗯。说话算话。”
她确声。闭上美眸在他膝上安眠。
“你从哪儿来?”
知道她不是真的睡着。他低眸探问。
“无可奉告。”她从哪儿来,与他无关,她没有必要告诉他。
她离不开这棵掩护她的大树,她一直期待有人来找她,将她带离。他身上有慕椼的气息,她才会将他引过来这般赖着他,希望慕椼会出现。
身边的人儿不想理他,林哲识趣闭嘴。拿起手边的书本继续看。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不知过了不久。身前不远处有人站住,他抬头。对上来人冒火的双眸,他赶忙出声。“别误会,听我解释。我被她束住了,你别踏进树下来,等到太阳落山,她会还我自由。”
“你的女人?”浅睡间被吵醒,椅上的人儿张开双眸,支起身子打量身前的刘予珊。“好像是见过,罢了,我把他还给你吧。”
林哲的双腿恢复自由,他倏地起身拿过背包跟上匆步离开的刘予珊,秒忘身后的美女。
“蝶引。”垂头丧气目送两人远走,熟悉的声音入耳,她欣喜抬头。
“慕椼,真的是你?”
“是我,上来,我先带你离开这儿。”终于遇上与他失散的蝶引,现在不能管林哲和刘予珊怎么折腾了,蝶引动用了身上的力量,趁这些妖力还没有将四处搜寻他们的人引来,他得先把她带回他那儿,免得她被带回族里受刑。
说来她还是他的情敌,但毕竟同是慕蓠的人,他总不能见死不救。
以后要是让她见到洛樱,洛樱一定会郁闷到外婆家去吧。
她一定不敢相信蝶引是她的女人。
他完全可以想象她知道这事儿后暴跳如雷的样子。
不算宽敞的厨间里,刘予珊沉默做着晚餐,林哲乖乖帮她的忙。她愿意做晚餐明摆着就是原谅了他,却任他说什么她都置之不理。
女人生起气来,除非她自己想通,要不然说什么也没有用。林哲深知这个道理,只好给她时间,等她和他说话。
用餐时她仍旧不说话,他也保持沉默,只是把他面前她喜欢吃的东西夹到她碗里,然后安静吃自己的饭。
吃过晚餐她就闪到一旁,他认真将餐桌收拾干净。怕她今晚又把他锁在房间外,他冲了个澡,先进到卧室里爬上床。
她认床,睡在其他地方会失眠,他相信她会进来休息的。
在卧室里等到她该休息的点儿,看到她进门将门关上,他会心一笑。
她走到床边,霸气迈上床,二话不说撑伏在他身上。他傻眼,扫一眼眸前睡袍交领间让人喷火的雪白半球,愣愣对上她探量的双眸。
“为什么一直不碰我?”
她质问他,林哲眨巴眼,蒙圈露出无辜样。
明明是她一直不让他碰,他尊重她的意见,才没碰,现在竟然反过来怪他,真委屈。
他真是受不了此情此景,一反身将她制在身下,扬邪魅笑颜。“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生我的气吧?”
脸一热,刘予珊别开眼。“当然不是。”
“那是为什么?”
“起开。”不管他有多郁闷,想起他也曾这般对洛樱,她使力支起身子将他推开。
猛然间又被她推开,林哲头疼揉额。“我亲爱的公主殿下、女王陛下,有事说清楚好不好,求您了。”
“说了你也不信。”
“你连说都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信?说吧,我保证认真听。”
态度还算诚恳,那她就给他个解释的机会。
“洛樱让我离开你,说你爱的是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包括和我在一起。”
“然后呢,你就真的要离开我?”
“现在不管这个,我就问你,我说的话,你信不信?”
“我信。”
现在的洛樱不比从前,她会对她说这样的话没什么可奇怪。今后他该多做反思了,他总不能一辈子维持现在不是脚踏两条船却胜似脚踏两条船的情况。
“信就好。”
她的语气缓和,他却开始上火。“气消了?气消了就告诉我,你手机通讯录里边的“沐”是谁吧。”
他的态度来个大转变,她也恢复方才冒火的状态。“我的气还没有生够,你就敢跟我生气?”
“好好好,别气别气,有话好好说,你先说。”
他终归是会让着她。
“你十八岁生日那晚,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
“我能干什么坏事?”他十八岁生日那晚,他因她和师兄一起逛街,不来参加他的生日party而喝得烂醉,墙都扶不稳,能干什么坏事?
“酒后乱性!”
“很高兴你猜得到我喝了酒,虽然是真的喝多了,但我还记得没做过这事。”
“可她说那晚她把初夜给了你。”
“开什么玩笑!我满十八岁时她还不到十五岁,我哪儿下得了手!”
“呵,谁知道。有谁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你知道我是怎样的人。那晚她是在,但我没有对她怎么样,以后她说的话你别信。好了,告诉我‘沐’是谁吧,要不然你今晚别想睡觉了。”
洛樱真是越来越任性,连这种谎话都对她说,怪不得她会气到一直不接他电话、不回他信息,还把他关门外。
“他是我的一个同学。”
她撒谎他一向看不出来,不过,这次他却看得出来她在说谎。
“真的?你现在对我说谎,以后可是要说更多慌话来圆你这个谎的。或是,你打算为了我今后与他断绝联系,所以说是谁都无所谓?”
要她和李景沐断绝联系?
“你就这么没自信吗?”
“我是想有来着,可是你没给。”
之前她不让他碰她,又时不时和别的男人走得近,让他去哪儿找自信?当然这也不能全怪她,她吃洛樱的醋,委屈憋在心里,难免会有意无意就想喂他点儿骨头。(。)
第二百零一章 迹象()
说不清是她没有给他自信,还是他想太多,总之,各有各的错,真要细说起来,三天三夜也论不完,刘予珊缓和心情,决定将今天的事情都做个了断。¢£,平静扯扯林哲的胳臂,她快速躺下。“困,什么都别说了,休息。”
她要是告诉他,她手机通讯录里的“沐”是李景沐,还答应他要与他断绝联系,那岂不是等于向他承认她和李景沐有“奸情”?
傻子才会说。
“真的不打算交代清楚再睡?”
“你相信我吗?”
“……嗯。”她支起身子一把将坐着的他扑倒,手臂紧搂住他的腰,额头稳贴他的胸膛,他哪儿还能怀疑她。
夜已深,远处楼宇间的流光却依旧。
父母出远门,南宫翊应妹妹慕容翎的要求,在傍晚放学之后从西区的学校来到东区的学校接她回南宫家。
过了零点的此时,一晚上都赖在他房间里的慕容翎才刚离开他的房间不久。
此刻,房间里只剩他一人,他总算可以安静思考。
他一整天都板着脸对洛樱,他不理她,她绝对不会主动理他,他们俩就这么僵了一天。
靠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到天明,为保证不迟到,他在慕容翎起床之前离开南宫家前往西区的学校。
来到学校停下车,扫一眼未读信息,妹妹慕容翎让他今天傍晚继续过去接她,他头疼回了个“嗯。”
踏进教室。习惯性先往洛樱的位置上,她静坐在那儿,还是一样动人。虽然只是一晚上未见。但他无法否认,他真的很想她。
可她的心不在他身上,他再想她又如何,都是他一个人难受。
煎熬了一个早上,中午放学回到自己的公寓,凝璎一如既往跑到他身旁陪着他。
午后来到学校,结束下午的第一节课。终于迎来化学实验课,叶仪拿着课本过来找他,又折到洛樱的位置叫上她。
三人随班上的大部队一起下楼前往实验室。洛樱还是一眼也不看他,他同样没有妥协。
进入实验室,来到自己组的实验台,叶仪实在难忍身旁两人营造出来诡异氛围。趁还没有上课。悠悠从实验台前移出。“少了一支试管,我去拿。”
“我去吧。”
南宫翊撂下话,赶在她前头朝实验室后头的储物柜走,叶仪暗呼一口气,拍拍洛樱的肩头。“我和你换个位置,你到中间来,我可不想夹在你们两个中间。”
“呵呵,行吧。你要是真觉得别扭,我跟你换。”
洛樱微笑挂上“反正她离南宫翊一米或是离他零点一米都没有关系”的无所谓样子。叶仪无奈摇头。“你这态度很伤人啊。”
“有吗?那要不要我表现得高兴一些呢?”
“嘿嘿,如果可以,你还是高兴点儿吧,我是组长,得照顾你们俩的心情。”
“切。”
昨天从音乐室回教室时她才丢下她和南宫翊先跑,那时候她怎么不说要照顾她的心情?明明就是偏向南宫翊。
拿上试管往回走,远远看到组里的两女生调换位置,南宫翊偷扬嘴角。走回到实验台附近,视线触到正爬上叶仪所坐椅子的大蜘蛛,他屏息靠近。
“樱,你的笔。”
快步走到实验台旁的奚媛握住叶仪的椅靠撑俯身将手中的笔递给洛樱,离她纤白手指不远处如拇指大的蜘蛛瞬间坠地,如遇死亡威胁般落荒而逃。
南宫翊不禁皱眉。
回身看到南宫翊诧异打量她,奚媛向他礼貌一笑,从教室前方绕过讲台回到自己组的实验台。
上课铃声响起,安静听老师讲了五分钟的课,班上的同学开始动手做实验。
实验进行中,身旁坐着南宫翊,洛樱尽量不注意他,平静做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凑一起逃不开的分组实验课,他竟然也没有理她,算不算难得?
没多久之前,他们俩还差点儿就擦枪走火了,现在真不敢相信,他们之间出过那种事情。
他这些日子以来忽冷忽热,忽热忽冷的态度真是让人又喜又惊,又惊又喜。最好从现在开始,他对她永远这么冷淡。
“嘶……”恍惚间手上传来一阵疼,她立马回过神。
“被烫到了?快过来。”
她一不小心碰到被烧烫的试管,左手食指被烫到,叶仪赶忙拉过她的手到一旁冲冷水。
而南宫翊依旧安静地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