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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春-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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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小凡最喜欢听得就是班里哪个同学悄悄对她说,“我觉得黎又春喜欢你”,她口是心非地说着“哪有”,心里却在窃喜。

    “他喜欢我吗?”

    “他知道我喜欢他吗?”

    “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呢?”

    小女孩脑子里满是小问号,酸酸甜甜的。

    她并不知道,黎又春最开始并不特别希望叽叽喳喳,身边总是围着一群女生的俞小凡当自己的同桌。

    俞小凡话有点多,或许在班里其他男生看来,俞小凡活泼又可爱。

    可在毫无补习条件,头脑又不算特别聪明,所有的精力都必须用在好好听讲才能保持良好学习成绩的黎又春来说,俞小凡有点聒噪。

    她总是不停的和黎又春分享那些他并不感兴趣、或是离他的生活很遥远的事情,还经常在上课给他写各种各样的小纸条分散他的注意。

    仔细想想,俞小凡其实没有什么错,因为班里绝大多数同学都和俞小凡一样,上课有时候会走神,做作业也不算特别认真,对和学习无关事情的兴趣远大于学习本身,只要和课堂无关的东西都可以聊得津津有味。

    对于家庭条件优渥的俞小凡,学习好只是锦上添花,但是对于黎又春这样的孩子来说,学习,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黎又春的肩膀上有着太多原本不应该由他扛起的重担——一个家庭未来和希望。

    小女孩的怦然心动,注定要付诸东流。

    在最美好最纯粹的年华,遇到最不解风情的人。

    注定是草草收场的暗恋。

第3章 婆媳斗法() 
虽然已是三月天,但是北方的春天依然寒风瑟瑟,天依然黑的很早。

    今天正逢黎又春值日,往日做完作业六点半可以离开学校,今天因为打扫卫生拖到了六点五十。

    等他将教室打扫干净,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

    学校七点静校,值班室的老师已经提醒过两次,让黎又春别忘记静校时间,离开教室前别忘记关灯关窗锁门。

    黎又春是全班为数不多在学校做完作业再回家的学生。

    原因也很简单,在学校做作业,不会的题可以直接到办公室问老师,在家里就没有这个条件。

    而且在家里做作业,可以为家里省点电钱。

    班主任知道黎又春家里这个情况,给办公室其他老师也打过招呼:

    “我班有个小孩,叫黎又春,家庭条件挺困难的,每天都是在学校做完作业再回家,你们巡查的时候,别赶那孩子。”

    “知道知道,就是那个年级第一,家里特别困难的,那孩子可有礼貌了,字也写得也漂亮。”

    老师也是普通人,学生私下八卦老师,殊不知老师私下也议论学生。

    黎又春长得好,个子高,拿过好几次年级第一,一直都是老师口中的话题人物。

    爷爷奶奶得了重病,妈妈卖馒头,爸爸在电厂上班,家里欠了一屁。股债,好多女生明恋暗恋他。

    很有话题可以聊。

    除了黎又春,初三二班的俞小凡也是老师眼中的话题人物——

    “你班那个俞小凡,家里特有钱的那个,家里好几辆车,都是奔驰宝马!”

    “她妈妈看起来可真年轻,开家长会,和黎又春的妈妈坐在一起,看起来就跟二十多的似得。”

    “有钱人会保养呗,不过有钱又怎么样,黎又春的妈妈卖馒头,人家孩子照样考第一。”

    诸如此类的八卦,多不胜数。

    黎又春家离学校不远,骑自行车蹬快点七八分钟到家。

    夜晚寒风肆虐,冷冽的风吹着黎又春的脸,是刺骨的冷。

    黎又春一路骑得飞快,尽管有围巾和帽子,耳朵鼻子还是冻得通红通红。

    郑红梅的馒头卖的快,她每次都是第一个到家,收拾收拾家里的卫生,然后开火做饭。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黎又春家实在是太穷了,吃的菜都很简单,郑红梅手艺再好,也不可能把青菜做出肉味儿。

    郑红梅的婆婆黎母因为换上尿毒症,在家什么也做不了,所以平时的生活绝大多数时间是躺在床上睡觉。

    唯有郑红梅回来在厨房做饭,才会起床到厨房瞅两眼逛一逛。

    一是看吃什么,二是担心郑红梅瞒着她偷吃什么好东西。

    黎母一直对自己和老伴儿生病,郑红梅的娘家没借钱耿耿于怀,时常在黎大诚耳畔唠叨,等她病好利索以后,就和郑红梅离婚,然后再找个好的。

    让黎大诚心烦意乱,觉得自己母亲病了也不消停。

    他最烦的就是母亲喋喋不休在自己耳边说妻子的坏话,偏她还总说,家里隔音不好,母亲嗓门又大,红梅不在家母亲说说也就罢了,红梅在家也说,婆媳俩争吵不休,自己在母亲和妻子中间受夹板气。

    真是活受罪!

    厨房做饭的郑红梅,眼睛余光瞄到在厨房外转悠黎母,心里是一阵冷笑。

    郑红梅觉得自己这个婆婆真是又虚伪又自私,家里为了给她治病,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怀疑自己藏着私房钱偷偷补贴娘家。

    平时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什么也不干,到了吃饭的点就精神了,大约是两面派的事情干多了,明明大家吃的都是一样的饭,偏偏觉得自己做的是两样饭。

    黎母因为尿毒症的关系,吃不了蛋白质含量太高的食物,口味也要偏清淡,偏她本人喜欢吃大鱼大肉,而且口重,郑红梅按照医生叮嘱做的食物她都不爱吃。

    黎大诚孝顺,担心自己老娘嘴馋管不住嘴,干脆让一家子跟着自己老娘吃糠咽菜。

    想到正在长身体的儿子连顿肉都吃不上,郑红梅就在心里咒骂婆婆——老东西,都病成这样了怎么还不死!

    郑红梅和婆婆的关系,在郑红梅和黎大诚刚结婚那会就略微妙。

    黎母是个典型的市井小民,有点市侩和算计,郑红梅和黎大诚结婚酒席来宾给的份子钱,黎母一直想自己拿着,没想到郑红梅竟然开口给她要了过去,这让她觉得面上无光,婆媳俩的关系由此产生嫌隙。

    后来郑红梅下岗失业,黎母态度更差了,说话含沙射影,暗指儿媳妇是个吃白饭的,郑红梅心里暗恨,却因为自己下岗说话没有什么底气,一直在忍耐。

    黎又春的爷爷,黎老头身体还算硬朗的时,还能管管老伴儿这张嘴,在他看来,这个儿媳还是不错的,家务里里外外一把手,又给他们老黎家添了一个大孙子,人实在老实是个过日子的好姑娘,儿媳妇都下岗了,心情一定不好,婆婆也算半个妈,你这个当妈的,对孩子不能宽容点吗?

    可惜黎老头的话,只管用一小会儿,转眼黎母又忘记了。

    再到后来,郑红梅推着小推车在街上卖起了馒头,黎母觉得自己儿子是电厂的,郑红梅在外面卖馒头实在太丢人,说话更不客气了,这次自己能赚钱的郑红梅不打算再忍了,婆媳俩彻底撕破脸。

    黎母骂儿媳妇:“小娘养的破烂货,上不得台面的婆娘,早晚让我儿子跟你离婚。”

    郑红梅骂婆婆:“老不死的丧门星,嚼舌根烂舌头的老货,这个家早晚让你搅和散,有本事就让你儿子和我离婚,我倒看看有你这么个老东西在,哪个瞎眼的会嫁黎大诚那个窝囊废!”

    丧门星、老不死,泼妇、烂鞋

    各种脏话层出不穷,让黎又春感慨底层劳动人民词汇储备量丰富又庞大。

    直到爷爷查出癌症,黎母和郑红梅的婆媳骂战才算告一段落。

    自从婆媳二人撕破脸后,郑红梅就没管过这个婆婆叫过一声“妈”,黎母没少因为这个在儿子孙子面前嘀咕郑红梅的坏话,没教养的贱胚子!

    就在郑红梅和黎母隔空斗法的时候,“嗒嗒嗒”楼道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碰撞的清脆响声,只听“咔嚓”一声,门开了。

    背着书包穿着校服的黎又春推开了门,“奶奶、妈,我回来了。”

    刚才还当对方是空气的婆媳俩注意力此时全被黎又春吸引过去。

    “哎,乖孙,回来了——”黎母看到乖孙子,很高兴,虽然她不待见儿媳妇,但是对于自己这个孙子,可是万分喜爱,这左邻右舍谁不夸他们家又春品学兼优,是个顶好的孩子。

    随着黎又春的回家,屋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有所缓解,虽然这对婆媳已经撕破脸,但是孩子刚回来,她们还是想要维持基本的面子。

    此时,在厨房里做饭的郑红梅已经熄了火,看到儿子冻得整张脸红扑扑的,有些心疼。

    “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晚,学校作业太多?”

    又春摇摇头,边脱鞋边说:“今天轮我做值日。”

    郑红梅三步并作两步,抢在婆婆前面给儿子摘帽子围巾,又提着他脱下的书包进屋,“你们学校又没个暖气,这段时间在家做作业吧,免得手冻坏了,晚上天那么黑,路上也不安全。”

    黎母看到儿媳妇先自己一步到孙子面前,脸沉了下来,不过在看到大孙子冻得冷呵呵的,也心疼,难得附和了一回郑红梅,“就是,听你妈的,干脆以后在家里做作业好了。”

    “不用,就这么一段路,教室里安静也不冷,再说了学校有老师,不会的题可以直接到老师办公室问,挺方便的。”

    听又春这么回答,郑红梅和黎母就不再提让孩子回家做作业的事儿了,他们一家子都没什么文化,无论是郑红梅还是黎大诚,都吃了没文化的亏,他们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黎又春身上,就巴着供出个大学生。

    更何况她们也知道,学校学习肃静。

    黎家住的房子,是个六十年代末建的老楼。

    这房子没什么大毛病,就是隔音很差,楼上楼下说话看电视,他们在屋里听得是清清楚楚。

    当然他们做点什么,别人家也很清楚。

    前两年功课还不算太紧张的时候,黎又春唯一的业余爱好,就是躺在床上听左邻右舍的电视。

    什么一帘幽梦、新白娘子传奇左邻右舍看什么他听什么,有时候他还会叫着母亲郑红梅一起听,母子俩静静地听着别人家的电视,跟听收音机似得,有时候还会偷偷交流。

    或许因为这个原因,郑红梅和黎又春的听力都挺好的。

    不过现在不行了,眼瞅着今年九月份初四,初四是升高中全面冲刺的一年,功课重作业多,又春又没有什么钱买课后习题,所有的知识都靠书本和学校发的试卷,稍微一松懈就被后面的同学赶上来了。

    他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家里肯定是不行,这楼上楼下一到七点都看新闻联播,吵得黎又春根本学不进去,还不如在学校里呆着。

第4章 没有回家() 
在又春看来,无论是奶奶还是妈妈,都不算特别聪明的人。

    她们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坏人,一辈子也没做过什么大的坏事儿,顶多就是爱占小便宜或者是背后嚼嚼舌头,说点别人家的闲话。

    有时候又春甚至觉得,奶奶和妈妈是一类人。

    可就是这么两个很像的女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却是水火不容。

    黎大诚说过这么一件事。

    黎又春的奶奶一直都属于被地主剥削的农民阶级,年轻时地主家的小姐帮过黎又春的奶奶,文…革时在那家小姐落难,全村人都在落井下石,黎又春的奶奶站出来帮了那家小姐,不仅给她饭吃,还让她住在自己家里,让她免受红卫兵小将的羞辱。

    “你奶奶年轻时就很凶,村里人都不敢惹她,她就拿着一个大扫帚,将那些找麻烦的人都打走,要是有人敢上来,她就拿出家里挂着的主席的照片,谁敢上来,就是对主席不尊重。”

    黎大诚提起这样的母亲,语气相当自豪。

    黎又春很难将一毛钱算错都会和菜市场摊主吵起来的奶奶与文…革时敢于和红卫兵正面对抗的女战士联系到一起。

    但仔细想想,这种事情发生在奶奶身上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小时候跟着奶奶出去买菜,大街上看到一男一女争吵,奶奶都会撸袖子冲上去,得知人家是两口子吵架也振振有词。

    就像黎大诚在这场婆媳大战中,会情不自禁偏袒自己的母亲,黎又春也会。

    每一次奶奶和妈妈发生争吵,黎又春尽管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但还是希望奶奶能更宽容一些。

    郑红梅自认为自己泼辣又能干,在黎又春看来,母亲像个浑身长满刺的仙人掌,外面扎人,内心却柔软。

    尽管她不止一次私下抱怨父亲将全部家当砸进去给自己爹娘治病,没有给孩子留一分钱;抱怨父亲是个自私鬼,只想着自己的爹娘,没有顾着他们这个小家。

    甚至郑红梅不止一次在娘家聊天的时候,抱怨公公婆婆为什么还不放弃治疗。

    但是她真正做事情,却没有她嘴上说的那么干脆。

    在黎又春的印象里,母亲郑红梅吃的永远是家里最差的。

    以前爷爷奶奶没生病的时,家里的餐桌上时不时出现一两道荤菜。

    一盘鸡,好肉都挑给又春和爸爸黎大诚,妈妈永远吃的都是鸡头鸡爪,或是拿着馒头沾点菜汤,啃啃骨头,就说吃饱了。

    现在家里穷的一分钱掰两半花,荤菜自然是吃不到了。

    家里买点肉也切成肉沫给尿毒症的奶奶吃。

    其实老人不宜吃蛋白质太高的食物,长期得不到有效的治疗,只能靠透析延缓让她身体各个器官开始衰竭,她现在也吃不了什么好东西。

    但是年龄大的人,就像小孩子一样,嘴巴有点馋。

    黎又春的奶奶就算不吃也要尝尝味道,哪怕是嚼两下吐出来,她也要吃。

    这种浪费的行径让郑红梅十分看不惯,可婆婆是个病号,你能说她什么?

    “你别吃”还是“不许你吃”,郑红梅都做不到。

    她只是心疼孩子,又春正在长身体,却一年到头见不着荤腥,婆婆分明不能吃那些东西,却也要给她准备着,只为了让她嚼一嚼,尝尝味道。

    有的时候黎又春觉得母亲是个很矛盾的人,家里骂奶奶最多的是郑红梅,但也是郑红梅告诉黎又春,大人的矛盾和他没关系,奶奶还是奶奶,不能没有礼貌,还常常说,奶奶得病也挺可怜的。

    不过感慨归感慨,婆媳对骂的时候,母亲一点都不含糊,好像那个之前告诫黎又春要有礼貌的人,根本不是她。

    或许,这就是大人的世界。

    他以为他的年龄足够扛起一个家。

    可大人们的三观证明,他还是个孩子,少管闲事、多读书。

    黎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必须要一大家子在一起吃晚饭。

    这是一个很神奇的事情。

    明明中午还吵得跟斗鸡眼似得,晚上却一定要凑在一起耐着性子吃饭。

    除了特定情况,比如黎大诚加班,或许是家里有人生病住院,这种情况都是雷打不动的。

    在大人们看来,吃饭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一家人交流和维系亲情的纽带。

    郑红梅和婆婆经常吵得天昏地暗,但很少见她们吵完不在一起吃晚饭,若是连饭都不在一个桌上吃了,那事情一定特别严重。

    这也是又春自己总结出来的规律,不是谁告诉他的。

    有时候黎大诚和郑红梅也会吵架,他们和解的方式就是坐在一起吃饭,好像吃顿饭什么矛盾就没有了。

    一方化解矛盾的方式也是叫另一个人吃饭,当然不是直接叫,他们通常会选择一个中间人,最常做这个中间人的是又春。

    比如郑红梅和婆婆发生争吵,双方谁都不好意思拉下脸求和,有一方正好躲在屋子里不愿意出来吃饭,求和的一方就会让又春去喊,其实屋子就这么大,隔音也不好,直接喊一声不就行了,他们偏不,一定要又春跑一趟腿,然后喊一声“xx,吃饭了”,在屋子里生气的才会别别扭扭地出来吃饭。

    然后一家人的矛盾就此化解。

    父亲黎大诚就是“一起吃晚饭”规定的坚决拥护者。

    又春有段时间忙着学校组织的数奥赛,每天下午放学,学校老师都会给他们这些尖子生补课,那段时间又春每天回家都快晚上八点了。

    桌子上的饭都凉透了,一家人依然不动筷子,过来等又春吃饭。

    这种情况同样适用于有时候说加班,但是声明会回家吃饭的黎大诚,哪怕是在又春的爷爷奶奶相继生病后,也没有变化。

    哪怕是郑红梅和又春都让饥肠辘辘的奶奶爷爷先吃,两位老人也坚持要等儿子下班后一起吃饭。

    为了不让家人饿肚子,只要不是有特殊情况实在走不开,黎家人都会让自己在饭点的时候赶回家,吃这顿晚饭。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家里的饭桌气氛有些诡异。

    此时,桌上的菜已经凉了,郑红梅和黎母已经看了好几次表,就连一贯沉得住气的黎又春也情不自禁看了两三次表。

    郑红梅的脸色有些难看,墙上的挂表指向“8”,此时是晚上八点,黎大诚依然没有回家。

    郑红梅对屋子里学习的又春说:“给你爸单位打个电话,问他在不在,还回不回家吃饭?!”

    “哦。”得到母亲指令的黎又春慢吞吞的起身,走向家里所剩不多的几件电子产品,座机,他觉得得到父亲回应的几率很渺茫。

    最近一段时间,父亲总是回来的格外晚。

    以往因为家里有病号需要照顾,一下班就回家的黎大诚,这段时间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最开始黎大诚回来晚了,还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近一周来连电话都不打了,晚上郑红梅质问他为什么回来这么晚,一律说加班。

    郑红梅虽然下岗了,可人脉并不少,这是电厂的宿舍,住的都是一个单位的,左邻右舍谁不认识谁。

    黎大诚加不加班,郑红梅打电话一问就知道了,得出来的答案,让郑红梅震惊,黎大诚的同事都说和他和以前一样下班就走了。

    那他最近总是回家那么晚,到底去哪了?

    看着脸拉下去的儿媳,平时和郑红梅不对付的黎母难得露出一丝丝心虚,她忐忑地看着拨电话的孙子,然后看向黑脸的儿媳,“红梅,都饿了,别等了,热热饭,电话也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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