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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为难的好吗!面无表情的司礼卫心中在咆哮,大老板和二老板杠上了,倒霉的不还是我们这些当下属的?嘤。
最后经过司礼卫们的讨论,大家一致决定还是遵从郭嘉的命令,万一将来沈娴怪罪下来,直接把责任推给郭嘉就好了。
真机智。
于是司礼卫们揣着忐忑的心情出发滚回南阳去抓沈娴了。
就在郭嘉因为得知了自己忽然要当爹,时而忐忑时而傻笑智商完全下线的时候,沈娴正窝在田埂上欣赏诸葛亮种地。
沈娴并不是一个人来欣赏的——农村乡下民风淳朴,礼教不严,妹子们出门也不会有人管。
在沈娴身边不远处,水灵灵的乡下姑娘们三三两两结成伴,或是躲在大树后面,或是倚在草垛旁边,还有几个大胆的装作路过的样子一次又一次从诸葛亮身边走过……但不管姑娘们怎么折腾,诸葛亮的目光始终含情脉脉地落在庄稼上,就好像那是他心意相通的情人。
虽然诸葛亮对待妹子们的态度冷淡如喜马拉雅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但妹子们的热情并没有被打消,与之相反,她们好像更加兴奋了,沈娴那过人的耳力甚至能听到一个姑娘双手捧心陶醉地说:“哇……诸葛先生真是风华绝代……”
南阳人民的文化程度还挺高,都会用成语来形容了。
“夫人,”貂蝉给沈娴举着伞,帮她遮挡天上那轮明晃晃的大太阳:“我们回去吧,别站在这里了,当心中暑。”
“不碍事,偶尔晒晒太阳有利于生长啊。”
沈娴毫不在意,事实上她根本就不觉得热——离经易道的心法是混元属性的,讲究阴阳调和,能够很自然地把沈娴的身体温度控制在一个令人感到舒适的范围之内,堪称夏季消暑利器。
貂蝉眼珠一转,低声说道:“但是我有些头晕了。”
沈娴狐疑地盯着貂蝉看了好半天,看着看着,她的注意力就被貂蝉那张国色天香的脸吸引走了,心中的想法也从“她不会是骗我的吧”转变为“怎么能有这么好看的人好想舔舔”。
“那好吧,我们找个凉快点的地方避暑。”沈娴举起手中的食盒示意:“我熬了绿豆汤,用冰块斟着呢,你喝一碗?”
“好。”貂蝉笑着点点头:“多谢夫人。”
貂蝉扶着沈娴往回走,一路上有好多姑娘都对微微挺着肚子的沈娴投去了奇怪的一瞥,不过她们眼中并没有恶意,基于这一点,沈娴也不打算找别人的麻烦了,爱看就看吧。
两人走到了水镜先生的草庐门口,忽然迎面碰上了一个从屋中跑出来的姑娘,幸亏沈娴和貂蝉的反应都很迅速,俩人足下一转便闪去了旁边,貂蝉还顺手扶了那姑娘一把,避免她趔趄摔倒。
沈娴有个毛病,看姑娘的时候先看脸,这次当然也没例外,当她把目光挪去人家脸上的时候……
妈呀!哪里来的大美人?!
如果单看长相不看气质,沈娴见过的所有姑娘当中,貂蝉排第一,排第二的就是眼前这位了。
姑娘站稳后抬头看了貂蝉一眼,她先是眸中闪过一抹惊艳之色,随即低头柔声道:“多谢姑娘。”
貂蝉摇摇头:“没什么。”
“你是来找水镜先生的么?”沈娴忽然问道,她的目光在姑娘脸上打了个转,没等人家开口说话,便自顾自地否定了自己的说法:“不,你是来找孔明的?”
“不,”姑娘秀眉一挑:“我是来找水镜先生的——”
“顺便去看看诸葛公子。”姑娘微微一笑,对沈娴行礼:“若无要事,我先告辞了。”
沈娴对着姑娘离去的背影喊道:“孔明在半山腰种地呢。”
姑娘没回答,只是举起手对着沈娴挥了挥。
沈娴笑着摇摇头,她推门走进了水镜先生的院子中:“这女孩子倒是有意思。”
“她叫黄月英,”貂蝉落后沈娴半步,她低声说道:“是南阳名士黄承彦的女儿,蔡夫人的外甥女。”
沈娴:“……”
沈娴慢慢回过头,她惊讶地看着貂蝉:“你说她是谁?”
貂蝉十分淡定地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
沈娴呆愣了良久才长叹一声:“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我之前明明听村中其他女孩子说黄姑娘长得很丑,原来是诽谤啊。”
顺便说一句,这村里姑娘们的日常就是“在看诸葛亮种地的时候顺手黑一把黄月英”,导致沈娴对“黄月英”这出现频率颇高的三个字一直很是好奇。
“年轻貌美,才思敏捷,”貂蝉勾起唇角:“主公,她们不是一路人,黄姑娘被嫉妒很正常。”
沈娴懒懒道:“看起来你深有体会。”
貂蝉笑而不语。
水镜先生把桌案搬到了院子里面,沈娴和貂蝉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童子的侍候下运笔如飞。沈娴不想打扰水镜先生,便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观看。过了一会儿,水镜先生头也不抬道:“月英丫头替他父亲来给老夫下帖子,想请老夫过府一叙。”
沈娴问道:“跟文和有关?”
水镜先生点点头:“承彦是蔡夫人的姐夫。”
沈娴想了想,觉得水镜先生这意思大概是提醒沈娴,黄承彦可能和蔡夫人、二公子是一拨的,而沈娴派了贾诩去帮刘琦,蔡夫人自然会把贾诩视为眼中钉,找机会除掉他。
但水镜先生又说道:“不过承彦此人淡泊名利,对于政事并没有太多兴趣。”
“那先生是去……还是不去?”沈娴试探着问。
“为何不去?”水镜先生终于写完了一片论语,他放下狼毫,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沈娴:“承彦大概是要给老夫提个醒,毕竟蔡夫人可不是好相与的,不过既然有大人在,老夫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沈娴和水镜先生又聊了一会儿后才告辞离去,那时天色见晚,两人踏着夕阳的余晖顺着山间小路慢慢往下走。
走着走着沈娴忽然停了下来,她一把握住貂蝉的胳膊把她扯进了旁边的小树林中。
“嘘。”沈娴低声道:“前面有人。”
前方不远处就是半山腰的梯田,那里隐约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呼喊声。沈娴看了看周围,原本这时候应该有很多种田的农夫扛着锄头三三两两结伴而回,但是今天这条小路上空荡荡的,一个行人都没有。
貂蝉眨眨眼睛,手腕一翻抽出了之前捆在她小臂上的锋锐匕首,她对着沈娴比了个口型:“我去看看,主公你待在这里。”
沈娴眼珠子一转,点头同意。
貂蝉本来还想怀疑一下沈娴的心思,但听着呼救声越来越急促,她也顾不上想这个,再一次叮嘱沈娴一定要老实待着后,貂蝉身形晃动,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貂蝉走后,沈娴伸了个懒腰,从袖中取出了之前在水镜先生那里顺的狼毫笔,转着笔杆慢腾腾向呼救声传来的方向走去,还没走两步呢,就看见前方有两个颇为狼狈的身影相偕奔来,后面还追着一堆人。
诸葛亮?黄月英?貂蝉去哪儿了?
沈娴想都没想,抬手一记兰摧玉折打出,把挥刀砍向黄月英的偷袭者击飞出去。
“大——是你!”诸葛亮把黄月英护在身后,他微微睁大眼睛看着沈娴:“你——”
“躲开!”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轻喝,诸葛亮下意识拖着黄月英后退几步,只见一抹纤细的身影忽然出现,貂蝉指尖旋转着一片清亮的光芒,刀锋过处,血花飞溅如飘絮,很快便干掉了三个人。
“别怕。”沈娴单手按上了诸葛亮的肩膀,她轻轻拍了拍,然后用不容拒绝的力度抓着诸葛亮往后一拖,同时把他和黄月英踉跄着拖到了自己的身后,与此同时雪亮的刀刃迎面劈下,沈娴不闪不避,在黄月英的低呼声中缓缓抬起手臂,用狼毫架住了刀刃。
“你们是来找他们麻烦的?”沈娴偏着头让视线绕过刀刃落在蒙面人的身上,她眯起了眼睛:“还是来找我的?”
蒙面人不说话,在发现无法扛过沈娴的力气劈下这一刀后,他果断抽刀,改变策略回身横劈,再一次被沈娴抵住。
“看来是来找我的。”沈娴低声喟叹:“让我猜猜,到底是谁暴露了我……我身后这个?”
任凭沈娴试探,蒙面人无知无觉,继续追着沈娴砍。
沈娴旋步避开一刀,飞舞的裙摆险险擦过刀刃,她握笔的右手虚晃一招,左手忽然骈指如风,一记阳明指遥遥点在了蒙面人的胸口。
“看来不是,那是谁?徐元直?庞——士元?”
蒙面人瞳孔微微一缩,他被阳明指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原来如此,”沈娴微微一笑:“庞士元那小子跑去哪里说漏了嘴?真是会给我找麻烦。”
第126章 【123】老大去哪儿()
这是沈娴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貂蝉的身手,事实证明,杨彪的训练果然到位,貂蝉就如同一只幽灵般在蒙面人之间游走,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呢,不是被捅心脏了就是被抹脖子了,眨眼间袭击者就只剩下了被沈娴一指定住的那个幸运儿。
“夫人。”貂蝉随手从地上的尸体身上扯了块布,她将自己的匕首抹干净重新插回了小臂上的刀鞘中,抬眼看向幸存者:“这个就交给我吧。”
“让他开口。”沈娴淡淡道:“我要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虽说我差不多已经猜到了。”
“这些人——”诸葛亮忽然低声道:“是州牧府的暗卫,我之前见过他们。”
貂蝉和沈娴一同回头去看诸葛亮,却发现他正保持着双手捂住黄月英的眼睛、将她护在身边的姿势,于是二人不由得挑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无人说话,周围安静下来,这时黄月英轻轻拍了拍诸葛亮的手臂,将他的手掌从自己脸上拽下来:“多谢。”
“没什么。”诸葛亮摇摇头:“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拖累了你。”
“并不是,少年。”黄月英还未说话,沈娴就诚恳地道:“他们其实是来找我的,你俩这是遭受了无妄之灾,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沈娴一提醒,诸葛亮想起了之前她跟蒙面人交手时曾说是庞统泄露了她的信息,担心庞统的诸葛亮下意识辩解:“不是士元,士元不是这种人!”
“我知道。”沈娴漫不经心道:“可能他只是被人套了话……等见到他问问就行了,如果他还活着。”
诸葛亮被沈娴吓得微微一抖。
“谁?”沈娴忽然说道,她猛地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树丛:“出来!”
片刻后,五个人磨磨蹭蹭地从树林里钻了出来。
沈娴的目光从那些人身上一一扫过,在诸葛亮和黄月英的戒备中,她微微眯眼:“还知道回来?”
“主公恕罪!”为首的人单膝跪地:“属下来迟了。”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沈娴决定暂时放过这些司礼卫:“把这些尸体处理一下,然后带走那个人,问出他是谁指使他们来找麻烦的,我要证据。”
“是!”司礼卫恭敬道:“主公,军师……”
“让军师记得吃药。”沈娴快速打断了司礼卫的话:“不要烦我,快去!”
司礼卫:“……”
最后还是貂蝉用冷艳高贵的目光把这些期期艾艾的司礼卫们打发走了。
“他们到底是听谁的话?”沈娴不满地对貂蝉抱怨:“想造反吗?”
貂蝉婉转地说:“夫人,我觉得军师大概只是担心你……”和你肚子里他的孩子。
沈娴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她抬头看了看天色。
太阳已经完全沉到山那头去了,一把星星散落在夜幕之上,点缀了漆黑的夜空,十分美丽。
“走吧,”沈娴单手扶着腰对诸葛亮说道:“送你们回去,先送黄姑娘。”
“不用了,”黄月英下意识拒绝:“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倒是夫人您……”
挺着肚子的孕妇就不要倒出乱跑了好吗?出点什么事情多吓人!
诸葛亮皱起了眉头,他看看沈娴,又看看黄月英,犹豫着说道:“刘夫人,我先送你回去,再把月英送回去。”
沈娴失笑,她摇摇头,对诸葛亮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现在需要担心的是你而不是我,前面带路,黄姑娘家在哪儿?”
诸葛亮还想说什么,但貂蝉忽然微微一笑:“诸葛公子,有我在,夫人是不会有事的。”
想到貂蝉刚才那诡谲莫测的身手,在看看身边受到了惊吓还在不自觉颤抖的黄月英,诸葛亮最终还是答应了。
“我有个问题,”貂蝉忽然说道:“黄姑娘,这帮人的身手都不差,你和诸葛先生是怎么逃到这里的?”
黄月英眨眨眼睛,她一手死死攥住诸葛亮的衣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从后腰带上解下了一枚小巧的……弩机?
“用这个,”黄月英将□□递给貂蝉:“这是我自己做的……改良,我、我喜欢没事瞎捣鼓,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沈娴好奇地看着貂蝉三下五除二地把弩机拧来拧去,她抬手瞄准不远处的大树,扣下扳机后,只听见“嗖”得一声清啸,细小的箭簇狠狠扎在了树干上,入木三分,尾羽还在微微颤抖。
这威力……沈娴看得直咋舌,她瞪圆了眼睛盯着黄月英,像是在盯着一堆闪着金光的珠宝。
“黄姑娘,请问你有意向来我们益州工作……上班……呃,入仕吗?”在诸葛亮面无表情的注视下,沈娴诚恳地握住了黄月英的手:“我们就缺你这样的人才,月俸好商量,有正式编制,是朝廷认证的官员,我保证!”
五金一金双休日,每年二十天带薪休假,年中还有奖金分红,这么好的条件真的不考虑跳槽么亲?
黄月英虽然拒绝了沈娴,但她诚挚地邀请沈娴去她家坐坐。
“多谢黄姑娘好意,但我还是早点回去吧。”沈娴微微一笑:“这几天请你多注意安全,最好待在家里不要出门,否则孔明会担心的。”
黄月英脸色微红,她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跟貂蝉一同站在路边等候的诸葛亮,低声道:“夫人不要开玩笑。”
“并没有,”沈娴摇摇头:“他一直护着你……总之这种事情还是当事人自己告诉你比较好。”
随便聊了两句后沈娴就告辞了,临走前她意味深长地看着黄月英:“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黄月英的目光显得十分茫然。
沈娴走后,黄承彦拄着拐杖从屋里慢吞吞走出来:“孔明没事儿?”
“那位夫人帮了他。”黄月英赶忙上前扶住了自己的父亲:“她看起来很厉害,虽然怀着孕……”
黄承彦微微皱眉:“怀孕?”
黄月英疑惑道:“怎么了父亲?”
“那位夫人说得对,这两天你待在家中不要出去了。”黄承彦岔开了话题:“蔡夫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现在还不知道那位夫人是谁,派人刺杀也只是想除掉大公子的党羽,然而蔡夫人一旦得知了她的真实身份,事情就难以收场了。”
“父亲,”黄月英咬了咬嘴唇:“您的意思是景升公败局已定?”
黄承彦深深地看了黄月英一眼:“月英啊,你的目光也该往外面看看了。现在的荆、豫、兖三州就像是走在悬崖边上,任何一方的异动都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导向未知的后果,那位夫人正是因此而来。大公子与二公子积怨颇深,加以利用,让两方相斗,自取灭亡,其他人便能坐收渔人之利……”
黄承彦边说边往屋中走去。
黄月英皱起眉头:“那我们……”怎么办?
“景升公身体不太好,大公子与二公子都不成气候,蔡家把持军权……南阳内忧外患,危如累卵。”黄承彦叹了口气,随即他话锋一转:“我看孔明那孩子倒是不错,你年纪也差不多了,不如我先把事情与他定下?”
黄月英被黄承彦的神转折吓懵逼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脸色通红:“父、父亲?”
“那就这么说定了。”黄承彦握住了女儿的手:“越快越好,我明日就去询问孔明的意思。”
沈娴完全不知道诸葛亮和黄月英即将喜结连理,她正脸色阴沉地站在空荡荡的屋中,周围哗啦啦跪了满地的司礼卫。
贾诩不见了。
司礼卫安插在州牧府的密探说贾诩在对刘琦进行日常指导后告辞离去,那时一切正常;但直到现在月上中天,贾诩都没有回来,也就是说他在下班途中忽然消失了。
貂蝉垂头站在一边,神色晦暗。
“丢了?”沈娴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她的视线依次扫过所有人:“你们没在他身边放人?那是你们老大。”
“司礼卫在南阳的人手并不对,”貂蝉低声解释:“一共只有三十人,有一半被派来保护您,剩下的维持情报网运转,进行监视与打探的工作。”
沈娴闭了闭眼睛:“大公子那边情况如何?”
司礼卫回答:“没有异常,他似乎并不知情。”
“蔡夫人呢?”沈娴又问。
司礼卫迟疑了片刻:“蔡夫人今天派了暗卫去刺杀孔明,但她这行动着实奇怪……”
确实很奇怪,沈娴在于蒙面人交手时曾经试探过对方,她开始以为对方从庞统那里套出了真话,已经发现了她的身份,是冲着她来的,诸葛亮和黄月英不过是误伤。但现在想想,若是蔡夫人真的知道沈娴是谁,敌方将领潜入己方地盘,这么大的事情她绝对不敢隐瞒,一定会告诉刘表的,而已经被逼到绝路上的刘表不管如何选择,都不该是只派了几个暗卫来刺杀沈娴,他应该带着大军轰隆隆上门抓人。
再加上今天贾诩的失踪……沈娴沉吟片刻后低声道:“不是对我,蔡夫人对大公子下手了。”
攻击诸葛亮和黄月英是为了震慑水镜先生和黄承彦。
对于这两位在南阳影响力颇大的名士,刘表几次相请却无法将他们请出山,于是他心中便梗着一根不深不浅的刺。若是这两位一直表现得对政事毫无兴趣,刘表或许会放下戒心,但水镜先生却在沈娴的委托下出面向刘琦推荐了贾诩。
这个行为在蔡夫人的眼中被视为了站队,至于刘表怎么想,或许病入膏肓的他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