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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路-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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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宫廷舞蹈来,少了几分奢靡华贵,却多了几分清新自然。贵妃入了玄宗后宫之后,因为宫廷里面多是《霓裳羽衣舞》这样奢靡豪华的舞蹈,《荔湾妃子》就不再跳了,只是后来有一次玄宗问贵妃有没有更加别致的舞蹈,贵妃才跳了一次。据说当时有一位蜀地梨园舞姬有幸看到了这支舞,将这支舞蹈里面原本有的蜀地的舞蹈风格同唐朝的盛世之风融合,重新编排成了现在的样子,因着杨贵妃酷爱荔枝,舞蹈便取名为《荔湾妃子》。只不过因为舞蹈中间的蜀地元素太多,又过于繁复,一般人是学不会的,所以历来的宫廷宴会上并没有这样的舞蹈。陛下您就是公务太繁重了,也不知道让自己休息一下,南府排了什么舞蹈您自然是不知道的。”

“等等,魏临渊,你方才告诉朕历来的宫廷宴会上是没有这《荔湾妃子》的,为何现如今却又有了这支舞蹈?”

“陛下,奴才正要跟你说呢。江良娣的母家就是从蜀地来到京城的,江良娣的母亲就擅长作着《荔湾妃子》的舞蹈,并把它传授给了江良娣,这舞蹈还是江良娣亲自在南府领着舞姬们研习的,只可惜今日江良娣的身子不爽利,没能来亲自看这支舞蹈,不然一定会像陛下您一样,被咱们乾祐南府的舞姬的技艺折服。”

颐园之内的场面一片和乐,人人都在饶有兴味的欣赏着《荔湾妃子》的舞蹈,南府的舞姬手中挥舞着荔色的轻纱,在末春已经是落红满地的颐园绽开了一朵朵荔色的纱花,舞姬们的腰身犹以领头的蒙着荔色面纱的女子最为柔软,一舒一展之间,花朵就次第开放,别有味道。

看着那蒙着荔色面纱的女子,晴贵嫔就觉得蓦然的心惊,也许是因为自己曾经用同样的方式把乐美人送到了君侧,如今再看着同样覆着面纱的舞女,就觉得有那么几分不正常。

就在曲锦衣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心中那种惴惴不安的直觉告诉身边的皇帝的时候,舞蹈到达了一个□□,除去面纱女子,其余的舞姬全都退在后面组成了荔色的纱幕,只留下面纱女子在前面翩然起舞,距离太后、皇帝和曲锦衣坐着的高台越来越近。

“嗖……”一柄短剑就从面纱女子的袖口飞了出来,直直的冲着曲锦衣和她怀中的孩子而去,很显然皇帝也隐隐地觉得为首的面纱女子有那么些不对劲儿,立刻反手握住了短剑,却还是被剑锋划伤了手,而那剑尖儿,距离曲锦衣的胸口只有一寸的距离,距离钧澹菊的眉梢已经几乎擦肩之近,剑锋的寒光一闪,钧澹菊立刻哇哇大哭起来。

还没待面纱女子有下一步的动作,皇帝不顾右手已经涌出了鲜血,左手持住了荔色面纱女子的右手,曲锦衣哄了哄怀中的女儿,又把孩子交给了身后侍立的荷露,壮了壮胆子走上前去,扯下了那张神秘的荔色面纱。

面纱下的容颜,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正是今日帝姬满月宴上告假未来的良娣江胭脂。

“陛下,先让魏临渊去叫太医帮您包扎伤口吧,这里还有太后,臣妾也不会让自己的孩子白白受到惊吓的。”曲锦衣转身朝皇帝说道。

皇帝按住锦衣的手:“朕没事,魏临渊随身带着金疮药,朕涂上一些就是了,早年朕习武的时候受的伤,可比这个要严重的很多。朕倒是想听听江良娣会怎么解释。”

江胭脂满面的大义凛然之色,似乎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启禀陛下,臣妾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请陛下赐死臣妾吧。”

“朕不觉得你会是无缘无故拿着短剑挥舞的女人,朕想要你的解释。朕想,如果你的主子俪忆夫人知道你为了自身的某些原因划伤了朕,却不肯给出一个理由,也不会原谅你的。”

提到了主子二字,江胭脂面容上的冰块,瞬间瓦解。

“小姐……陛下,您还记得我的小姐么?还有人记得过我家小姐么。陛下,您曾经在小姐临终的时候说过的,沁水河边,莹月楼上,您会永远记得小姐。可是现在呢?小姐刚刚离开人世,晴贵嫔就怀孕了,您就可以忘记失去小姐的悲伤,去和晴贵嫔一起迎接新生的喜悦。陛下,我不知道您知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小姐到死都没有想明白您为什么会冷落她那段时间,而那段时间不就是晴贵嫔得宠的时候么?小姐怀着身孕最不能孕中多思,可究竟是谁让她孕中多思?陛下,臣妾的小姐从来就没有怨恨过您,所以臣妾也不会去怨恨您。可是这一切究竟是谁造成的呢?是晴贵嫔。因为晴贵嫔,您忘记了跟小姐‘才会相思,便害相思’的誓言;因为晴贵嫔,您忘记了她肚子里还怀着您的孩子;因为晴贵嫔,您忘记了她在宫外苦苦等待三年的痛楚,您都忘了!还有,为什么小姐死的时候,晴贵嫔就有了孩子,难道不是她的孩子索走了小姐的命吗?惜和帝姬和楚平王的满月宴办得简单萧索,因为他们是没了母妃的孩子,谁能与亲娘一般无二的抱着孩子坐在您的身边?为什么晴贵嫔的孩子就可以享受这样的荣宠?只因为她的母妃还活着?那么她和她的母妃就都应该去死!”

☆、第六十三章  以命抵命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三章以命抵命

江胭脂的右手还紧紧地攥在皇帝的左手指中,依旧泛着寒光沾染着皇帝鲜血的短剑在地上横亘着是那样的突兀。而此刻的江胭脂已经是双目通红,一边控诉,泪水一边从眼角喷薄而出。

皇帝冷下脸来,颜色更难看了:“看来朕当初把你留在朕的身边,让你成为贵人,成为朕的良娣,是朕做错了。朕本想着芊儿的遗愿好好安顿你,可是你似乎是太不知足了。活着不好么?一条命有那么轻贱么?就可以任你这样去伤害或者挥霍?”

江胭脂声音轻颤:“陛下,其实臣妾每次在您面前自称‘臣妾’的时候,心里都十分的难过,请您看在臣妾将死的份儿上,允许臣妾把称呼改回‘奴婢’吧。奴婢的父母是在大旱的时候,从蜀地逃难逃到了京城,如果不是小姐收留我们全家,让奴婢的父母、叔父婶娘和奴婢做了家生的奴才,那么可能奴婢一家早就死了,也不可能有奴婢的今天。如果仅仅是因为小姐命薄,世上繁华、夫君宠眷无福消受,那奴婢除了惋惜别的什么也不会说。可是小姐不是,小姐是被人害死的,那奴婢就一定要为小姐报仇,才能报答小姐的恩情。姜汁粥里的薏根粉,奴婢不知道谁是凝紫的幕后主使,可是奴婢知道如果不是晴贵嫔娘娘夺走了陛下您的心,那小姐就不会因为对您日思夜想而神情恍惚,奴婢就不会因为救小姐受伤而不能在小姐身边伺候,那凝紫,就不会有可乘之机。所以说奴婢查不出幕后主使,却能让这个‘子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子而死’的晴贵嫔娘娘不得好死!陛下怎么能说是奴婢伤害别人的性命?奴婢只是在替小姐讨回公道。”

曲锦衣听得蓦然心惊,总觉得这个世道就是有它的缘法。江胭脂是因着近乎于荒谬的逻辑想要加害于自己和女儿,但事实上,害死了俪忆夫人方芷芊的,又何尝不是自己?她只盼着上苍若是有眼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那么只惩罚自己就好了,一切惩罚她都心甘情愿的承担,只盼着这些罪责不要归咎在她唯一的血亲……女儿钧澹菊的身上。

皇帝松开了捏着江胭脂的手,手握成全轻轻地砸在了桌案上:“好,朕姑且认为你是在讨回公道,可是现在你没有讨回你的公道,你想让朕怎么做?让朕为了你家小姐,手刃晴贵嫔和朕的亲生女儿?”

“奴婢不会这么请求陛下的,因为陛下也不会这么做。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奴婢都不用陛下发落了,奴婢今天敢来,就没有做活着回去的准备。”

所有的人这才注意到,原本因为有荔色面纱投射出来的光掩映着,并没有觉得江胭脂哪里不对劲儿,如今却发现那张面庞早已经是惨白如纸,唇色乌黑。

“陛下,奴婢自己来的时候就已经吃下了毒药,如今奴婢肯定是活不成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奴婢恳请陛下三件事……一是……不要忘了小姐……二是善待……善待小姐的孩子……三是……远离……晴……贵嫔。”

语毕,就直直地倒在了地上,再也不能站起来。

皇帝没有说话,他似乎还能记起当初对他说“陛下能记得奴婢,奴婢替小主谢过陛下。”的小宫婢的样子,也似乎还能记起在方芷芊死的时候悲怆无神的说着“陛下,娘娘一生爱美,奴婢要为娘娘更衣了。”的小宫婢的样子。

是什么把它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是方芷芊的死,还是自己让她称为宫嫔的决定。

“陛下,臣妾有事情想请求陛下。”

打断皇帝漫长的沉思的,是曲锦衣抱着钧澹菊跪地的请求。

“啊,你说吧。不过不要抱着澹菊跪在地上了,一是你刚出月子,二是澹菊刚刚也受了惊吓。”

曲锦衣摇了摇头:“臣妾这次不会起来,如果陛下不答应臣妾所求之事。臣妾之所以抱着澹菊来提出这个请求,是因为臣妾求的是……是恳请陛下不要剥夺江良娣的位分,并且……厚葬江良娣。”

所有的人听到这样的请求都是震惊的,可只有曲锦衣自己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

“臣妾知道江良娣曾经企图害过臣妾,也确确实实的伤到了陛下,可是如今她人已经死了,臣妾想给澹菊积一点福。所以臣妾抱着澹菊跪在这里,恳请陛下恩准。”

“晴贵嫔快起来吧,你的请求哀家准了。说到底,俪忆夫人和江良娣都是可怜人,哀家也想为帝姬积一点福德。皇帝,至于你准不准,自己定夺吧。”

太后有琴墨安最后一眼的目光,射向了还跪在地上的曲锦衣,曲锦衣微微蹙眉,她知道,就算别人不明白,曾经参与过的太后,也是明白的,而她的的目光,也是在提醒她,自己不过是可怜两位妃嫔,至于薏根粉和俪忆夫人的死,她全不知情。

“朕……准了……诚如母后所说,她们也是可怜人。传朕的旨意,江良娣因病暴毙,生前行为多有不恭,念起意思不予计较,日后凡加封,不得予以追封。以从五品良娣丧仪治丧,梓宫葬入皇家陵园,另辟妃园。”

“是,奴才这就去办。”

后来的云裳曾经听宫里面呆的久了的人说过,江良娣一生有过的风光,都是表面的风光。俪忆夫人得宠,她作为贴身宫婢面上有光,却要对别人千防万防,生怕别人暗算了自家小姐。俪忆夫人死之后,她又处心积虑的复仇,只为了了却那一点对于自家小姐的执念。被陛下封为贵人,众人眼中也算得上颇得恩宠的女子,知道死后净身的时候,依然是完璧。

又如何不可怜呢?

宴会散罢,晴贵嫔搭着荷露的手,走在回丽景宫的宫路上。身后跟着的,是抱着小帝姬的奶娘,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一直是心有余悸,抱着小帝姬的手也是颤抖着不停。

锦衣不放心女儿,走了几步便回头看一看,也就看穿了奶娘心中的局促,面色暗沉了下来,甩开荷露的手,吩咐她:“荷露,你去抱着小帝姬吧,本宫看,叶嬷嬷的手一直在抖,怕是得了什么不好的病,别回头再把病气过给了小帝姬,那本宫可就罪过了。”

荷露应声接过钧澹菊,眼光瞟了一下身边的叶姓姑姑,那叶姓姑姑显然还不是宫里头用惯了的老人儿,经了这样的事儿,又有晴贵嫔那样一席话,早已经是冷汗涔涔,手哆嗦的愈发的厉害了。

回到丽景宫,锦衣是断断不肯再让叶姓姑姑照顾钧澹菊了,荷露便安排了冬霜并内务府安排下来的帝姬的奶娘一并伺候着,直到公主睡下了,曲锦衣才招了荷露到内室伺候。

荷露联想到方才主子发落叶嬷嬷的事情,早就想到自家主子有事情要问自己,便也不惊讶,规规矩矩的进了内室,帮着锦衣除了外装,换上贴身的里衣。

锦衣到不着急,任着荷露为她宽衣,这段时间里并不曾说什么,直到荷露开始为她卸妆,才不紧不慢的说道:“本宫让你打听的事情,你打听的如何了?”

荷露把锦衣的发髻拆开,一边用牛角的梳子一缕一缕的梳顺,一边脆生生的开口:“娘娘说的可是惜和帝姬那边的掌事嬷嬷赵姑姑?”

锦衣回身用手指点了一下荷露的额头:“看你这丫头说的,难不成本宫还让你查了别的事情?”

荷露还是一搭一搭地顺着锦衣的发丝:“娘娘,您虽然只交代了奴婢去查赵姑姑,想着能不能把这个赵姑姑换到身边来为自己所用,可是奴婢倒是找到了更好的法子。”

锦衣取下手指上的和田玉戒指,小心的放到梳妆奁里面:“说来听听。”

“小主不是问么?这个赵姑姑怎么能在宫里面这么多年屹立不倒,多半的功劳还是她是平衍王爷的乳娘,这当然是明面儿上的说法了。按照惯例,王爷的乳娘,定是要跟王爷去封地的,赵姑姑之所以能不去平衍那个地方,便是因为,赵姑姑曾经救过太后一命,与太后而言,赵姑姑这是救命之恩,便在平衍王去封地的时候问了赵姑姑的意见,赵姑姑不愿意跟去,太后也就没有勉强,还赏了赵姑姑一个恩典。平衍王的奶哥儿,封了一个平衍治下的八品官。要知道,那奶哥儿不过是个奴才,学识再好也不能科举的,这无疑是大大的脸面了。”

锦衣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朱唇轻启:“说吧,你这法子,与赵姑姑的儿子,平衍王的奶哥儿,有什么关系?”

“奴婢打听到,这个奶哥儿,名叫赵文宝,到了平衍不久就由平衍王做主说了一门儿亲事,妻子宋氏是个农户的女儿,长得姿色平平,不过人却是个通透的。八品的官儿嘛,俸禄也不多,而这个时候赵文宝家又添了一个儿子,生活自然拮据,娘娘为什么不把这个赵宋氏请到宫里面做乳娘呢?”

☆、第六十四章  乳母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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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乳母嬷嬷

锦衣听得荷露这样说,也有几分动心,但是却也有几分不放心:“把你的想法仔细地跟本宫说一说吧。”

荷露诺诺应了,把自己了解到的东西娓娓道来。

原来这个赵宋氏是在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了,她的父亲是一个顶有学识的人,只是因为品行太过于刚直,一辈子不第,只能在平衍当地当一名塾师聊以糊口。日子虽然困苦了一些,但是却把女儿养的识文断字,腹有诗书。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个赵宋氏十岁开始在平衍王府当差,不十三岁的时候就被赵文宝偶然看到,便去向平衍王讨了恩典,准备了很丰厚的聘礼娶了回来。

实际上,这个赵宋氏可是比赵文宝活的明白。

宫里头做奴婢的,识文断字的本来就是少数,基本上还是大丫头之流,乳母嬷嬷里面能识字儿的简直是凤毛麟角。

对于锦衣而言,若是能请一个粗通文墨的女子来做澹菊的乳母妈子,一方面倒是可以当小孩子耳濡目染,从小就有些见识,另外一方面,这赵宋氏的婆婆是赵姑姑,对于赵玮淑而言,未尝不是一个辖制。

“可毕竟这个赵宋氏现在身在平衍,若是本宫大张旗鼓把人招进来,只不过是一个乳母嬷嬷,恐怕皇帝心里会不大高兴呢。皇上每日掌着朝政就已经有无数的事情让他烦了,本宫不想让皇上不快。”

荷露挑眉看了一眼自家娘娘:“娘娘可还记得过些日子宫里头会发生一件大事,是什么?”

锦衣自从生下澹菊以后,这些日子一直是在坐月子,一副有女万事足的姿态,很多事情都没有理会,此时荷露提起了,才发觉自己似乎真的是时候做些什么了,但是确实不知道荷露指的是什么,摇了摇头。

“娘娘,乾佑十年的选秀要开始了,这宫里,只怕又要变天了。”

是啊,荷露一提醒,锦衣立马就想了起来,其实这桩事情,她并不是不知道,只不过一直在骗自己罢了,她是不想知道。

看着锦衣一瞬间的失神,荷露也自知失言,赶紧把话扯了回来:“娘娘忘了么?这选秀对于娘娘来说,可是有好处的呢。娘娘,奴婢听说,陛下许是要给平衍王爷指婚了,是正福晋呢。”

锦衣略略思索,也就明白了这里面的关窍。

她出身商贾,又是现在宫里头妃嫔进来的晚的,前有皇帝的心头之爱俪妃,后有诸如贤妃戬妃这样有着深厚背景的高门贵女,她在里面只能充其量算是新秀。

一旦选秀,必有新人,这些人一进来必然是要选择依傍的,而此刻的她虽然没有丰厚的身家背景,但是在皇帝心里头还是有些地位的,又有一个亲生的女儿,正是风头无量的时候,若是此时选秀,虽有人会分宠,但是也会有人跟着自己。宫里面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分宠这事儿,还得她看得开。

何况乾佑的选秀,选的不仅仅是宫嫔,还有宫婢女官之流,加之皇帝此刻要给平衍王;脸面,此刻若是想把赵宋氏请进来,封个女官,倒也不是不能的事情。

荷露说的不假,此事对她,虽有一害,利却是无穷。

*

停灵七日之后,江胭脂定着良娣的头衔,葬了。

虽然说是厚葬,可与宫中其他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死去的妃嫔来说,江胭脂的入殓,不能不说是草草收场。

可是收场就是收场,宫里面的生活也总是在平淡无奇的上演,宫里面也总还是会有新人进来。大大小小的事情,不过是惜和帝姬和楚平王的周岁筵席,皇帝又过了一次寿诞,没有哪一位妃嫔再死去,一时之内也没有新人进来,就这样到了乾佑七年的春天。

“启禀皇上,垂杨宫贤妃那里送来了此次选秀初选合格的秀女花名单,请皇上阅看。”魏临渊手捧着一叠名册,轻轻地放在乾元宫东暖阁的案几上。

“恩,难为贤妃了。母后近来身子不是很爽利,又要照顾绵谊,难免力不从心,便把初选的事情交给了贤妃和戬妃。贤妃的位分又比戬妃高,免不了要多担待一些,可是贤妃的身体也不是很好,还要照顾惜和,定然是辛苦的。”

皇帝说着,却仍然埋首于桌上倚叠如山的奏章里,丝毫没有停下朱笔看一看那些名册的意思。

魏临渊看了只能小声提醒:“皇上,太后那边的意思,是皇上还是看看的好,说是这初选合格的秀女名单里面有值得看的东西。您若是现在不看,奴才先给您挪到后面的架子上,等您看的时候,奴才再给您拿下来。”说着就要再搬起那一叠名册。

皇帝一把手按住了那一叠子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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