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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英女王-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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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公子…小姐?”老鄢没有见过战英女装的模样,见到今日的战英,着实吃惊。不料她竟是女子,他从没见过一个女子能同她一般潇洒俊逸。是了,她若不是这般气质出众,又怎会入的了天人般的阁主的法眼。

    当战英在院内见到正在晾晒梅花花瓣的景上时,由衷地笑了。而景上抬头看见她,眼里闪过轻轻浅浅的光。今日景上竟难得没穿青衣,也是一袭紫衣。若说穿青衣的景上皎如玉树临风前,而紫衣的景上就莫名带了妖冶之美,抬头望向她时,她仿佛觉得千万株梅花盛开。

    景上道:“我正在准备酿梅花酿,你便来了。”

    “如此正好学习如何酿制,再馋的时候可以自己动手酿制,不用心心念念惦记你的了。”战英笑答。

    “那我若一世不教会你,你会惦记一世么?”战英有点心慌,覷眼看去,景上只用手指在摊平梅花,神色漫不经心。

    战英正不知回答什么才好,景上直起腰,依旧是平日里温润的笑。战英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侑忽一下,还没来得及触碰便消失了。

    景上道:“这梅花酿需待梅花晾晒至半干,今日尚不能入酒瓮,还需几日方可。”

    战英提议道:“今日既不酿酒,不若出去见识见识晏阳年初一庙会吧,我听说宝月禅寺的红梅,远远望去如一片红云,甚是好看。”

    景上见战英兴致高昂,不忍拂她的意“好,那你我二人便同去吧,你在此略等上一等。”

    待景上再出来时,他已经贴上一张人皮面具,样貌普通了许多,如此出门可以自在许多,毕竟样貌太出众走在人群中总是受太多瞩目。

    景上与战英从青瑶侧门而出,今日的廊坊甚是热闹,路上比平日里的人多了许多,穿上戏服游街的,耍杂耍的,敲锣打鼓唱大戏的,还有各种手艺匠人的小摊。在靖都时,战英经常央哥哥或者是战家军年纪较小的兵士带她去逛庙会,所以战英对这份热闹并不十分好奇。

    景上虽贴上了人皮面具,样貌普通,但是那份气度是掩盖不住的,加之二人皆穿一身紫衣,如此气质出众的二人还是招来许多侧目。战英与景上毫不在意,悠然地走着,突然战英在一个捏泥人的工匠摊子前停了下来。

    她拿起一个泥人,表情不甚欣喜:“景上,你看,这个泥人一身青衣背着药篓,简直是你的模样,我买下送与你吧!”说完便往腰上荷包摸去。

    景上突然抓住她的手,紧紧盯住她的眼:“不要”景上通身的气息陡然变冷,冷冷地再次说:“我说,不要”

    战英不知景上为何突然这样,她甚至觉得此刻眼前的不是景上,是陌离。景上依然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她也不呼痛,只微微蹙起眉,放回了泥人。

    景上这才松开她的手,这寒冬里,景上的手竟微微出了层汗。因戴着人皮面具,战英看他的神情并不十分真切,但眼睛不会骗人,战英分明从他眼里看到了恐惧和悲伤。

    景上的神色渐渐恢复了,但是并没有如往日一般挂着清浅如风的笑,他对战英道:“我不去看红梅了,今日我还有旁的事,告辞。”不等战英答话,他转身离去,离去的背影失魂落魄一般。

    战英有些无措,她分明是戳到了景上的痛处。可是景上总把心事藏起,没有向她吐露过,她又怎会知道如何才能保护他的痛处呢?她转头望向那个泥人,心内那只扇动翅膀的蝴蝶,猛地停住了。

第二十六章 俩怪老头() 
接下来的日子战英还是日日去抄书,但是再也没有见过景上。

    初二那日战英去青瑶欲往后院去的时候,老鄢拦住了她,“战英小姐”他摇了摇头,神情中有些为难“阁主拒不见客”。战英心下不安,哪里是拒不见客,只是不愿见她罢了。

    战英也不勉强,只是每日静静抄书,偶尔抬起头望着木墙,企图透过木墙看见那片梅林……还有梅树下身长玉立的那个男子。想起那日景上眼里光华破碎的样子,战英心中十分担心。

    初七那日战英正去青瑶的路上,因年节里街道上人太多,战英总是走一条僻静的小路。走至河边,平时无人的茅草亭里坐了两个老头,一个红衣微胖,脸就像个刚蒸好的馒头一般没有褶皱,顶上无发,整个人圆圆胖胖。对面老者绿衣削瘦,灰白的发与胡须披散在肩上,胸前。

    战英走到边上适逢红衣胖老头在大声嚷嚷:“哎哎哎,李老鬼,我这骑兵已然突破你的步兵方阵了,这局我快赢了。”战英听到熟悉的词,忙抬眼望去,那绿衣老头不慌不忙撤了几面旗又插入几面,声如洪钟:“如何,我的前面的步兵已经散开,后排壕中步兵手中的钩已经勾断马腿,再后一排的长枪步兵上前刺落马骑兵。”战英听到此,抬步上前观望。

    那两个老头丝毫不在意庭中多了个战英,只继续二人的沙盘斗阵。战英眼见沙盘上胜负已定,那红衣老头尤不服气,大声嚷嚷:“我这骑兵后还有一万步兵呢,我让步兵都带上我制的三连弩,你那执盾的兵早就在之前就被我破了,何以抵御我连弩营。”

    绿衣老头显然习惯了红衣老头耍赖,只语气平淡道:“何老头,你我二人说好今日只斗普通军阵与兵器,并不斗机关,你若执意如此,那我便回谷去了。”

    红衣老头垮下半张脸来,“诶,别别,近日我那徒儿又偷出谷去玩,我都快无聊死了,好吧好吧,这局便算你赢了,我们再来一局。”

    战英在一旁观战起来。两个老头重新开始在沙盘上插旗排兵布阵,战英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千军万马,就等主帅一声令下,便上前厮杀。待二人阵成,挪动小旗,辅以语言解说,战英面前展开一幅波澜壮阔的画面,步兵,骑兵,戈兵,枪兵,战车兵,在主帅的指挥下或向前进攻或退,或快速移动到阵中需要的位置,整个战场厮杀有序而又残酷。二人的军事阵发造诣极高,战英几乎是屏住呼吸,看得酣畅漓漓。

    这沙盘斗阵在战英看来同战场上一般紧张刺激,况且还是如此高水平的斗阵,相较之下,自己之前同哥哥们斗阵,简直是小孩办家家酒的水平。随着战事推进,红衣老头再次败下阵来。

    “不来了不来了,李老鬼,你阵法造诣本就在我之上,我们不若来比机关和奇门遁甲呀?”红衣老头输红了眼,如孩童般嚷嚷起来。

    绿衣老头自有治他的法子:“今日在此如何比试?只能回谷去再比试,何况奇门遁甲和机关术,你在出师那日也输给我了。这些年你只顾玩乐,恐怕手艺早就生疏,只消看你那不成器的徒儿便知。”绿衣老头显然已经对红衣老头毒舌惯了,他捋捋灰白的胡子如是说完,红衣老头那光溜溜的圆脸顿时涨红起来。

    “我徒儿的机关术和奇门遁甲天赋高的很,他只是懒。总比你连徒儿都还没有来的好吧!”

    绿衣老头冷哼一声“我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资质和天赋达不到我要求,我宁愿不收。”

    红衣老头兴高采烈起来:“好,好,这样以后谷内一切都给我的徒儿,我这一支可以收两个徒孙咯!”

    绿衣老头冲他摆摆手,“还比不比?我已经三局两胜了,第三局不比也罢,反正你也胜不了我。”

    红衣老头本已经泄气,听他如是说反而被激起斗志“谁说我一定输,就算你已两胜,我还是得在第三把把你打得向我告饶,哼。”说完他便开始拔面前的小旗。

    盘面已经清空,红衣老头便开始耍赖,磨磨蹭蹭地半天不插一根,还时不时偷眼觑绿衣老头盘面。而绿衣老头视而不见般,已经开始飞快布阵。

    二,二,四,二,一,前面两个是黑色旗子,代表的是盾手,整阵十一面旗。随着绿衣老人插旗的动作,战英的嘴巴越张越大,莫非这是鸳鸯阵!!!战家兵书里最后一个阵法,那个她曾为之惊叹过的精妙阵法。

    当绿衣老人在第二排两个旗子之间插入代表队长的红旗后,战英已经能确定这就是鸳鸯阵!她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她在见到鸳鸯阵之后,曾用十数个夜晚推敲,在纸上沙上演练,想出来破阵之法,今日一试便知是否可行,有没有漏洞。

    她对红衣老头附耳过去:“老爷爷,我有破阵之法,能否让我一试?”红衣老头怀疑地看了她一眼,心里盘算道:我若再输给李老鬼也着实没面子,不若让这小女娃娃一试,若赢了便可狠狠羞辱李老鬼一番,若输了也只是这女娃娃输给了他。

    想到这,红衣老头便开了口:“李老鬼,这女娃娃说她伎痒,我便把这切磋的机会让给她了,难得有女娃对这阵法感兴趣的,你就当指教后生晚辈,陪她玩玩。”

    见绿衣老头点了点头,战英沉稳地抓起那一把旗子,在盘中一面面插下。因心中推演了无数遍,战英布得极快。

    见战英旗子一面面插下,绿衣老头眉毛一挑,身子往前一倾,认真看起来。而红衣老头先是惊讶,而后眉开眼笑。绿老头看战英插到后来的几面旗子,便又靠向靠背,捋起他的胡子,神态放松,表情倒是赞赏。

    二人布完阵便开始解说。绿衣老头指着一排排的旗说道:“第一排执盾,第二排狼宪,四人的长矛,后二人短刀,最后一人使弓。”

第二十七章 拜师考题() 
因战英早就在心中推演过无数道,胸有成竹,她的解说完整而又激昂。绿衣老头捋着花白的胡子,眼里满是激赏。

    “这便是我破解鸳鸯阵之法,名唤追星!”战英一挥衣袖,颇有气势地结尾。同时,她心中惴惴又期待,她期待能得到绿衣老者的认可,希望他能指正自己阵中的漏洞或是弊病。

    绿衣老者抚胡子朗声笑起来:“鸳鸯阵?哈哈哈,这是你起的名字?你这起的名字就说明你只看到了阵的表象,无怪乎你的破阵之法只针对这双数之势而来,即便如此,也很不错了。”

    绿衣老头边快速移动小旗的方位,边朗声教道:“此阵是八卦阵的一个简化,名为五行三才阵。其优势在于变队简单,变化多端。按你的追星阵,我无需变化为五行阵,只需三才阵便能化解危机,反败为胜。”战英认真看着,惊叹不已,果然在他的变化下,战英的追星阵被化解于无形,反而被三才阵所困。

    战英惊叹的同时,她认真思索起来,然后伸手三两下变动她的追星阵,竟有突围之势,再略一沉吟,突围成功,虽不能取胜,但至少可以脱身保存实力。

    红衣老者一见,惊讶于这小丫头的天赋和悟性,他激动地一把抓住战英的手:“小丫头,拜我为师如何?我必将我一生所学倾尽于你。”战英还没反应过来,绿衣老头发了话:“你当知谷内规矩,只可收一徒,你已有你那懒散徒儿了。”

    红衣老头的秃顶闪闪发亮:“哼,我那不肖徒儿整日不务正业,我早就想逐他出师门,怎样,小丫头,我把我的徒儿逐出师门,收你为徒。”

    战英含笑不语,绿衣老头知道她是个聪明丫头,心中早有计较。他再次变化他的阵型:“看好了,这才是五行阵,是此阵法最后的杀招。”战英屏息看完,心中激荡不已,她的阵已经完全失去战斗力,被变化着的五行阵击杀。此刻若真在战场上,这成千上万的将士便要死于此阵。有这样的对手真是可怕!

    她赶忙对着绿衣老者拜下:“战英恳请前辈高人收我为徒。”

    红衣老头道:“你可知我二人是谁。”

    战英依旧拜着,只抬起头笃定地答道:“二位是千机谷的高人前辈。”

    红衣老头奇道:“你怎知我二人出自千机谷。”

    “晚辈机缘巧合见过此五行三才阵,知道这是出于千机谷,外加刚才二人言语之下说的谷中,与传说相符,战英斗胆猜测二人是千机谷的高人。”

    绿衣老者笑了,“不错,有天赋,有眼力,够机灵。”

    战英再次拜下,“求老前辈收我为徒。”

    绿衣老者抚着胡子,沉吟片刻道:“我收徒不是那么容易,需机关术,阵法,奇门遁甲皆有造诣。念你年纪尚小,尚可调教,我便给你个机会。”

    战英欣喜抬起头:“我必全力以赴。”

    绿衣老者说:“在阵法,奇门遁甲,机关术三项考验中你选一项吧,过了便让你入谷。”

    战英心想,若还是选阵法做考验,即便过了,恐会被未来的师傅轻看。不若选机关术,也算对自己学习成果的测试。

    她定了定神说道:“我选机关术。”红绿衣二位老者微微有些惊讶,他们皆以为她定选阵法。

    绿衣老者笑道:“好,好啊”他从怀内摸出一个方形的物件,只有巴掌大小。“三日内把这个解开,里面会有线索告诉你如何去到千机谷,三日内若打不开,我也不收了。”

    战英收下那物件,再郑重拜了拜。绿衣老人对红衣老人说:“走罢,有缘自会再见。”二人往远处去了,只听风中传来红衣老头说:“怎生出来一趟什么便宜都让你占尽,早知道我也晚两年收徒了。但她可未必打得开那九窍玲珑锁,嘿嘿…”战英待二人走了方才起身,把东西收好,奔青瑶而去。

    “老鄢,景上还是不见客么?他…可好?”战英没法静下心抄书,忍不住抬头问道。她自有她的骄傲,景上这般其实让她有些难堪,这几日装作无事人般日日抄书,其实心中有如被猫爪子挠一般难受。况且她觉得景上那日失态,她有很大的责任。

    老鄢摇摇头,“青桐叫我近日也不用去回禀书阁的事宜,自己拿捏做主,我也没往后院去。”说完他偷偷觑战英,小心问道:“那日二人出门发生何事了?”战英心想景上必是不愿意让旁人知道他失态的,便扯出丝笑容,摇摇头。也罢,既景上不愿意见她,那暂时先不见吧。想到这,战英的心莫名酸楚了一下。

    只是不知陌离怎的也不来见她了。不是说伤害景上的,必诛之吗?这算不算她伤害了景上?她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晚上,战英回到住处,对着油灯细细端详绿衣老者给她的这个物件。是个巴掌大的铁制鎏金小盒子,盒盖严丝合缝,欲掀开盒盖,不管用多大的力,纹丝不动。

    盒盖下有九颗黄豆大小的金色按钮,战英想,开盒子的关窍一定就在此了。她试着按向第一个按钮,一声清脆的“嗒”,第一个按钮沉下去了。她又伸指按向第二个,依旧是沉下。但是按向第三个的时候,第二个按钮竟弹起了。她有些奇怪,便继续试下去。

    第四个按钮按下,下沉,第五个依旧下沉,第六个按钮时,第一个按钮弹起。第七个按钮时,第五个弹起。第八个按钮按下则是第四个弹起。她又摁了第九个,发现第九个按下时,前面所有的全会弹起。

    面对这么个盒子,战英完全不得要领。加之这是个封闭的盒子,更是看不到里面的构造如何。这只能凭经验,或是想象了。

    战英努力回想,确定自己在书上并无见过类似的机关。想想也是,千机谷的机关术名动天下,岂是普通书上能见过的?

    正在这时,近日在城里一家铁匠铺帮工赚钱的铁牛回来了,顺便过来看看她。

第二十八章 九窍玲珑() 
“这物件做甚的?看起来端的是精致。”铁牛一边放下送给战英的几样东西,一边问道。

    战英边摆弄边道:“这个是对我的考验,若是能打开这个盒子,我便能拜入千机谷门下了。”战英不欲瞒他,铁牛待她如亲人,她自然也以诚相待。

    铁牛发自内心地欣喜起来,满脸喜悦:“只听人们传说那是个很厉害的地方,你要是能在那里学艺,自然极好。”然后他认真看着战英在摆弄。

    见战英这处按下,那处弹起,始终不得其门而入,铁牛在一旁急的抓耳挠腮:“这看着恁是磨人,只说打开了便能入谷吧?我拿个起子给你撬开如何?”

    战英笑了笑,俏皮地眨眨眼:“行啊,待我再摆弄一日,如果打不开,我就让大哥帮我撬开了事。”

    铁牛看了一会儿便回屋去了,战英更加认真地投入到研究九窍玲珑盒的机关当中去。

    她按下时候把盒子凑近,仔细听里面的咔哒声,当一个按下,另一个弹起时,这两个之间必是有个弧形连锁,她这样想着,拿起纸笔画下九个按键,把相互之间有联系的用线条连接起来。然后再画下按键之间可能用到的几种连锁方式,对着图纸涂涂画画便是大半夜。

    第二日战英在鸡鸣时分便起来继续解那九窍玲珑锁。这锁有四对,一对六,二对三,四对八,五对七。这相对的几个只要按下其中一个,另一个便弹起,说明应当只需要按一定顺序按四个按钮便能打开此盒。关键是要按哪四个,且是什么顺序呢?

    直到日上三竿,战英方才梳洗了准备往青瑶去,临出门前,她想了想,把那九窍玲珑盒带上了。

    趁着磨墨的空档,战英问道:“老鄢,你可知这青瑶内,关于机关术最齐全最精妙的是哪些书么?”老鄢想了想,“那当是《天工九部》,是个孤本,十分珍贵。孤本被收在阁主的库内,不外借,也没有手抄本。”

    战英心内莫名一喜,而她自己也没发觉。其实这书内未必有该锁的解法,只是战英给了自己一个极好的,必须要见景上的借口。她当下便对老鄢道:“我遇到一个难题,这答案或许就在那《天工九部》只内,劳烦您去问问景上,能否把库房内的此书借我一观?”

    老鄢虽有些为难,但是想到日前阁主状似无意地拿起战英小姐手抄的书,却翻看了许久,或许阁主并不十分排斥见战英小姐。想到这,老鄢定了定主意,让战英稍等,他便往后头去了。

    不多时,老鄢出来了,对战英恭敬道:“战英小姐,阁主有请。”战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却有一丝丝紧张,不知景上是否还对那日的事心有芥蒂。

    走过回廊,梅林里的梅花依旧在枝头怒放,寒香沁鼻,战英跨入院内,景上并不在院子里,只有青桐在院内候着她,引她来到地窖。景上正弓身查看其中一个坛子内的酒。即便是在阴暗不见天日的酒窖内,景上完美的侧脸都如同一块美玉,闪着温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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