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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凰-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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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是这里的风景与广莲山上的那片密林有几分相似,她看着总要想起那日误踩猎人的机关,差一点就成了虎狼的腹中之物,正因为这份隐隐的担心和惧怕,她彷佛听到远处有动物的嚎叫。

    不管这是不是错觉,总让她觉得害怕。

    司徒锦此刻的情绪已然平复下来,依旧是当日初见他时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落在他脸上略显得僵硬的人皮面具上,显得更外肃杀和清冷。

    他眉头微动,“莫要小看了韩王身边的紫骑,我虽然令人在荔城设计牵制他们,好让我们能够安全地过平城,但……”

    犀利而倍觉复杂的目光在颜筝脸上扫视了片刻,他讥诮地说道,“但若是那人看重你,必会想尽办法截阻我们,要过城防,只靠你手中这块玉符,恐怕不成。”

    他们出韩城时,还未到开城门放行的时刻,若非颜筝顶着全福的脸拿这块玉符给城卫过目,是不可能畅通无阻的。

    颜筝攥紧手中的玉符,玉的温润贴近她手心,那张带着璀璨面具的脸,猝不及防又跌入她脑海,令她心里骤然一痛。

    她忙收回心神,将脸撇开。望向越走越茂密的林地。“所以。你要走小路?”

    司徒锦点了点头,“再往前五里路,就是断头崖。”

    他微顿,转脸冲她诡异一笑,“你猜,那处为什么要叫断头崖?”

    颜筝目光一深,低声呢喃,“断头崖……断头……”

    她抬起头来。惊诧问道,“难不成是因为眼下咱们走的这条山路,到了那里就是尽头?无路可走,才叫断头?”

    司徒锦低声笑了起来,语气里不知不觉带了几分赞叹和欣赏,“不错,再往前五里地,咱们如今走的这条崎岖的山道,就到了尽头,这条山脉已尽。前方是座深不见底的悬崖。”

    颜筝一惊,“既然无路可走。我们为什么还要走这里?”

    司徒锦转脸问她,“你再猜?”

    颜筝垂头沉思,半晌试探着问道,“这条山脉已尽,是不是前面还会有另一条山脉?只要能跨过断头崖,就能够走另外一条道,一路出城,兴许还不需要经过平城关卡,直出北府?”

    她猛然想到曾听蔺雪臣说过,身边这鬼神莫测的男人曾在平州府与北府交界处被山匪劫持,她依稀记得,北府与平州府相连的那座城,便叫平城,出了平城,就是平州府了,那里便是永帝的地盘。

    而之前想不通的一些细节,经过这一点拨,也蓦然都有了脉络。

    她眨了眨眼,小声问道,“先前你被山匪劫持,在那匪窝里呆了好些天,也是故意的?”

    司徒锦有些微讶,“这些事,你竟也知道?”

    但不等她回答,他却自顾自地点头,“我卜到你人在北地,所以才向永帝请缨要见韩王,我故意落到那伙山匪的手里,虽也有景王的交代,但更多的却是为了我的私心。”

    他目光莹莹,“我需要找到一个可以自由穿梭往北府的方法,好将你畅通无阻地带回来。”

    颜筝奇道,“你当真会卜卦?还能算到我人在何处?”

    帝宫里倒也有钦天监,但这些人不过算些气候变幻和吉日良辰,哪里有可以算出他人行迹的妙术?可司徒锦却会。

    司徒锦眼眸微转,并不回答,良久淡淡地警告了一句,“所以,以后得罪我之前,记得要多想一想后果。”

    实际上,前世时他为了钻研令人死而复生的那套阵法,将自己与颜真的命运彻底绑在了一起,因为投入的心血太多,自成了一套只为她一人而占卜的吉凶之术,只要她还活着,他自有办法可以算出她所出的大概方位。

    后来入阵时,他将自己的未来与她的未来连在了一起,她遭遇痛苦,他能够感知,她伤心难过,他亦不好受,假若哪日她身死,想来他也会跟着灰飞烟灭。

    这女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因为同一个机缘而来,命运早将他们拧在一起,不论愿意不愿意,这辈子都必然纠缠不清。

    可让他觉得悲哀的是,他命中注定的女人,与他同生共死紧密相连的那个女人,竟然已经心有所属,爱上了别的男人。

    虽然,他爱的那具躯壳里,住着的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灵魂,而他爱的仍旧是从前那个她,可这样的结果却仍然让他感到有些忧伤和……失落。

    颜筝闻言,便果真闭上了嘴。

    她心里想,这司徒锦拥有不可估量的能力,又可以卜算她的位置,果然还是尽量不要得罪他得好,否则谁知道他还有什么神秘莫测的本事没有使出来的?

    何况,方才一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交锋之中,她已经明确表达了自己的立场和想法,他虽然不曾十分爽快地同意,但看他的表情举止,想来也已经默认了。只要他不妄图干涉她的感情,不插手她的生活,这样可怕的一个男人,她又不傻,干嘛非得与他对着干?

    也不知过了多久,山路越来越都陡峭崎岖,好几回颜筝都被马车抛弃,若不是死命地抓住了窗棱,极有可能已经被甩出了车外。

    而司徒锦也并没有好上多少,他老道入定般的波澜不惊的神色,终于有了几丝裂痕,掀开车帘问道,“还有多久?”

    赶车人急忙回答,“就在前面了。”

    司徒锦刚要将帘子放下,忽听得背后一阵惊马嘶鸣,铁蹄在岩石上踏出厚重的声响,回荡在山林之中,像是有大队的人马追赶了上来。

    他面色一凝,连忙往后张望,只见不远处的身后,一团紫色的烟雾,在清明世界里格外醒目,“是紫骑,紫骑追上来了。”

    颜筝闻言,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她扯开窗棱上的车帘,只见一个浑身紫衣华袍的男子骑在赤红色的骏马身上,他身后的披风张开,像是紫色的羽翼,脸上的黄金面具在日光的折射下闪闪发亮,既诡异,又华丽。

    蓦得,他的目光像是意识到了她的存在,紧紧地将她的目光缠住,有复杂的情绪流泻,像一团炽烈的火焰,要将她整个人看穿似的,分外强烈。

    她骤觉心脏一痛,急忙将身子缩回车内。

    司徒锦见她神色,不知道为何,心里闪过一丝不快,他冷声说道,“紫骑虽然赶了上来,但我们在先,完全有机会逃脱。”

    他望着她,“我最后一次问你,你是真的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跟我回皇城吗?我只问这一次,你若答是,我们立刻便分马跳过前面的山崖,过了这座山头,就出了北府界,我安排的人手就在前面,紫骑不敢越界,否则北府就会大难临头。”

    颜筝目光凌乱,连呼吸都有些慌了。

    司徒锦接着说道,“若是你舍不得他,也没有关系,总之你已经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了,就算此后永远留在北府,其实也与我无甚关系对吗?”

    他抬头,“顺着你的本心,想好了再回答,不过我能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你也看到了,紫骑就在后头,他们已经逼得很近。”

    话虽然这样说,可心里却还是有一个期待的答案。

    电光火石间,颜筝心头闪过无数个念头,她甚至也有些自暴自弃地想,不如就此留下来吧,留下来,和阿云好好解释,他会原谅她的,也许他们还有相携一生恩爱缠绵白头到老的机会。

    他那样爱她,所以才会不惜千山万水赶来追她的。

    错过这样一个男人,将来,她一定会后悔的。不,不需要等到将来,她就已经后悔了。

    可是,想到前世满门皆灭的冤屈,想到父亲和母亲不久之后就将开始的孽缘,想到缪莲得意万分的嘴脸,她实在不能够让自己毫无负担地留下来,否则……否则……

    不管史载是不是一定正确,可是韩王和缪莲注定会有一段羁绊和孽缘,否则,景帝怎会容许史书将这段传闻记下?缪莲无论如何,可都曾是他心爱过的女人,她还替他生了一个儿子,最后,他的江山社稷,也是交给了她所出的少帝元忻手上。

    而阿云,纵然在北府享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可他却仍然是韩王的手下。

    他怎么会为了自己,而要与韩王为敌呢?

    不,不可能的。

    颜筝目光里写满了沉痛与哀伤,不甘与纠结,以及深浓的依恋和痛苦。

    但她却仍然坚定地点头,语气里带着壮士断腕的决绝,“我要回皇城。”

    司徒锦心下一松,“你确定?”

    颜筝咬了咬唇,“我确定。”

    这时车夫焦急地问道,“大人,前面就是悬崖,我们该分马下车了!”

    司徒锦目光一沉,“立刻分缰取马,然后跳车!”

    他话刚说完,使劲拉住颜筝的手臂,就往旁边跳了下去,“砰”的一声,山谷间传来巨大的声响,那辆青灰色的马车直直地栽入了万丈悬崖,而赶车的两匹快马却被车夫艰难地驭住,及时地停在了断头崖上。

    与此同时,元湛带着紫骑也恰好赶来,将司徒锦和颜筝围住。(未完待续。。)

083 斩断

    083。

    八月初的北地,俨然已经入了秋。

    环绕平城的山脉障壁上栽着深不见底的密林,在几百尺高的山头,有阴冷的小风卷过。

    元湛一身深紫色的锦袍,脸庞上黄金面具迎着日光璀璨夺目,他停驭在扑面而来的山风中,袖子被吹得鼓鼓的,衣袍的下摆飒飒声响,目光沉痛地望着对面一身麻衣经过改容的少女。

    他的嗓音失去了素日的清朗,有几分沙哑,显得十分低沉,“筝筝,你过来。”

    迎风而立的少女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倾国倾城的一张脸来,她眸中同样带着深浓的痛苦,那眼神分明写满了眷恋和不舍,可说出来的话,却是那般绝情,“云大人,我既然决定要走,就没有想过回去。”

    她轻轻抿了抿微颤的嘴唇,“我们好聚好散。”

    颜筝晓得,她势必不能再留下来了,可若是不说些狠心绝情的话,她又则能让他放她走?

    她此刻是痛的,未必比他正在经历的疼痛轻上几分,可哪怕有尖利的刀锋在她心上深剐,这些违心的话,她也必要说出口的。

    元湛的身子微一踉跄,他不小心扯动缰绳,座下的丹霞发出一阵响彻云霄的嘶鸣。

    他闭上眼,又重新睁开,不甘地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不告而别?

    为什么要在他最幸福的时刻离开?

    为什么背叛他欺骗他?

    为什么……

    眼前的少女离他不过两三丈的距离,却好似隔了千万重山岭,她语声飘渺。面容里带着冷静和克制。“你很好。只是……正如你有许多不得不的苦衷,我也有不得不要回皇城的理由。”

    她抬起头来,眸光里闪着层层叠叠的水光,“假若我向你开口,你会放我走吗?”

    元湛静默半晌,低低地摇了摇头,“不会。”

    在没有万事俱备之前,他是决然不肯冒险向皇城出击的。已经忍辱负重隐忍了十四年,若能再多忍一刻便可让他的计划更加完美一些,他是甘愿继续忍下去的。

    他会继续以传闻中可怖又懦弱的模样蛰伏下去,而她,则是他苦闷生活中最耀眼的一道阳光,他怎么舍得,又如何肯放她离开?

    颜筝垂下眼眸,空气里留下若有似无的一叹,“你问我为什么,这就是理由。”

    她面容清冷。带着几分落寞与孤寂,“阿云。我不能继续等下去了,所以我要离开,你不准,我便逃,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论你信或者不信,我心里的难受一点也不会比你少。”

    元湛不可置信地望向她,“我不准,你便逃?难道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还有更好的方式吗?我不准,你说服我啊,为什么连你所谓不得不回皇城的理由都不告诉我,就这样……勾结外人……离开……。”

    他越说越怒,攥着马绳的双手隐约有青筋暴起,“你若是想要报仇,我可以帮你。你若是舍不得安烈侯之女的身份,我可以为你争取。你若是眷恋皇城的繁华,或还有其他不能割舍下的事,我也可以与你一起!”

    “说!”他沉声道,“还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做到,却是你身边这个阴险的男人可以替你做到的?”

    颜筝身子微颤,她听出了他话语中的震怒和绝望。

    可是,她难道要告诉他,她并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而是来自三十年后的颜皇后?她身负滔天的仇恨而来,有着不可更改的执念,她的夙愿,他无法替她达成,那战场,必须她亲自去闯。

    她不能留在北地,虽然韩王未必是史书上记载的那样荒。淫无道,他手下的紫骑统领,更是她心中所爱,可是韩王终究会反,将来会成为她舅父景王最可怕的对手,哪怕她这具身体与安雅公主没有半分干系,可她怎能忘记,帝宫中那位公主是她的母亲?

    景王与安雅公主是同胞兄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是韩王攻入皇城,成为天下之主,取景王而代之,那么安雅公主的命运也绝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安雅公主是生她养她爱她的好母亲,而景王则视她如女的好舅父,若是两方利益冲突,于情于理,她都该站在景王那边才对。

    她不可能背叛自己的母亲和舅父,而他也不可能背叛韩王。

    所以有些事,是一早就注定了的,也许还会有转圜的机会,可她暂时还没有想到更好的方法。

    元湛见她沉默不答,心中生出一股寒意。

    她近在咫尺,但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他抓不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从他指缝中溜走,消失不见。

    这时,司徒锦不知道何时已经翻身上马,他伸出苍白的左手,对着颜筝柔声说道,“真真,上来。”

    元湛目光骤然一痛,在他瞳孔的收缩间,一身麻衣的少女回头望了他一眼,便将手递给了那个面无表情的男子。

    他知道那是谁,伪装成别人的司徒锦,此刻正将她拉上快马,如同他从前做过的那样,将她拢在怀中,几乎遮住了她大半边的身子。

    好像呼吸也会痛,他无力地开口问道,最后一次,“筝筝,你真的……要跟他走?”

    颜筝沉沉点头,“是,我真的要跟他走,还请云大人看在我们曾经……也曾有过美好欢乐的时光,不要阻拦,放我们离开。”

    元湛没有说话,但他浑身上下冰冷迫人的气息已经是回答,过了许久,他冷笑起来,“想要在北府劫人,以为我们北地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不,绝不可能!”

    司徒锦低声笑。“云大人说笑了。我和真真无意冒犯韩王大人的尊严。只是……”

    他目光微冷,“今日我们必须要离开。”

    随着一阵响亮的啸声,从对面的山头跃过一群黑衣人来。

    司徒锦带着颜筝略退后一些,眼看着一场紫黑交战缤纷缭乱起来,他在颜筝耳边低声说道,“你别怕,我这些手下虽然不是紫骑的对手,但只要他们可以为我们拖延时间。足够我们跳过山头,便好。”

    这些人根本敌不过紫骑,但他需要的也不是战胜对面那个杀气腾腾的男人,只要能牵制住紫骑,好让她带着颜筝跃马跳过这山头,接下来的事,就都不再重要。

    颜筝点了点头,“嗯。”

    司徒锦瞅准了间隙,正准备要带着颜筝跳过去,这时。忽然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颜姑娘。你就这样扔下碧落姑娘走了,是不是有些不大讲义气?”

    颜筝大惊失色,连忙回过身去,只见罗北辰正骑着快马赶来,在他胸前死死地扣着个穿着鹅黄色裙衫的女子,那是碧落,他右手牵着缰绳,左手抵在碧落的脖颈,彷佛稍一用力,就会将碧落的脖子折断。

    她忙对司徒锦喊停,“不行,不行,我的好姐妹在紫骑手上,罗北辰心狠手辣,做事没有分寸,若是我跟你走了,碧落一定就没有命活了,不行,不行,再等一等!”

    她可以不顾那些黑衣人的身死,可却不能不管碧落的安危。

    司徒锦皱着眉头,但却依她所言,驭住了马。

    颜筝对着罗北辰几乎是哀求着说道,“你不要伤害她,我要离开,她一点都不知情,罗大人,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做得的确不好,但你不能伤害无辜的人来泄愤,这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罗北辰冷哼一声,“颜姑娘对她还真讲义气,比对我们大人可好多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停住马,小心翼翼地望了眼面无表情的元湛,还不着痕迹地将放在碧落脖颈上的手略往外松了松,他压低声音,用只有碧落听得到的音量问道,“刚才没有弄疼你吧?”

    碧落拿手肘往他胸口狠狠地一击,“你这个混蛋,不要和我说话!”

    她焦切地对着颜筝喊道,“筝筝你快走,不用管我,我不会有事的!”

    罗北辰非要扯着带她来平城,她就晓得,这人一定是存了想要利用她来威胁牵制颜筝的想法,果然,他也是这样做的。虽然一路之上,他并没有真的伤害她,甚至还多有商量的语气,可是,她绝不容许任何人利用她来伤害颜筝。

    罗北辰让她配合,她偏不!

    就冲着他这种态度,她很笃定就算颜筝真的离开了,自己应该也不会置身危险,最多……最多也就是被打罚一阵,难道真的还会要了她的命吗?

    颜筝不知道内情,当真以为碧落的情形危急得很,她心中忧虑,冲着碧落喊道,“碧落,不要害怕,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她转头怒问,“罗大人,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肯放开碧落?”

    罗北辰冷声道,“你此刻下马,乖乖地到大人面前认罚,我这便饶过碧落姑娘,否则的话,若是颜姑娘当真要走,我罗北辰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他作势又将手掐在碧落的脖子前,却低声在她耳边哀求,“你好歹也哭叫两声,颜姑娘既是你的朋友,难道她留下来你不更开心吗?我们大人一心一意地喜欢她,若是她肯留,他也一定舍不得惩罚她,如此两全其美,不好吗?”

    碧落狠狠地又往他心口打去,“你懂什么?勉强留得住人,却留不住心,又有什么意思?我认识的筝筝,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她要走,就一定有她非走不可的理由,我这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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