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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云大人做事向来不顾忌别人的看法,就算她强烈表明她的反感,难道他就会老实地滚蛋,只将药瓶留下吗?
不会的。
她安慰自己,高傲的云大人从初次见面时就鄙弃她的容貌,他根本就看不上她的,是以不论他亲自施药是存了什么心思,但想来他也不会如同寻常莽汉一般,对自己动手动脚。
只要他的行为不逾越她的底线,为了能让脖子上的伤早日彻底痊愈,她决定容忍他一次。
颜筝料到今夜云大人仍旧会来,便打算提前做一些准备。
她晓得那人不爱走门,喜欢从窗户出入,便在妆台上状似无意地摆了个杯子,杯子的底部钻了个小孔,用细绳相连,那细绳绕过衣橱,伸到床榻上她枕头边上,连结着另外一个小杯。
只要那人从窗口而来,窗格合上的瞬间,自然会发出响动,这响动通过带孔的小杯,会传到她耳边。
这法子叫做传音,是她祖父颜缄从前行军打仗时惯常用的法门,这会她能力有限,只能依着葫芦画瓢,找出些差不离的东西来。好在她试了一下,虽然传来的声音细微,但她贴着杯子入睡,还是能够收到动静的。
云大人来无影去无踪,颜筝不晓得他什么时候会出现,但若是他来时,她睡过去了,她又害怕他会做出什么不轨举动,是以,她折腾出了这么个东西来,好让自己不错过他到来的时间。
临睡前,她在屋子里薄薄地洒上了一层香粉,又将白日里磨得十分尖锐的两个簪子妥妥地藏在枕下,这才安然地入了眠。
半宿过去,云大人果真踏着星月而来。
如同前夜一般,他倒是挺规矩的,除了动作小心地替她上药之外,并没有任何逾越之举。
颜筝佯装睡得香甜,但其实她整个身子都已经僵住,若是云大人警醒,定能发觉她的鼻息并不怎么均匀,只这一点,便足够看穿她的伪装。
但“云大人”元湛此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遐思中,他垂着头,借着微弱的烛火将段青衣的药往颜筝右边脚踝的伤处涂抹,他抓住她如玉一般晶莹秀巧的香足,手中绵软细滑的触感,激荡起心中的悸动。
他竟然有种爱不释手,想要握着它天荒地老的感觉。
这念头如此荒谬,将元湛惊得不轻,他错愕地回过神来,惆怅深夜里,他的唇边不由绽出一抹苦涩。
段青衣前夜一场胡言乱语,他本该一笑而过。但不知怎么的,那些话却如同符咒般。猝不及防地敲落在他心上,似春风化雨。慢慢滋润进他的心扉,在他万年不起波澜的心上漾开一层又一层涟漪。
他猛然惊觉,自己的确在这个微不足道又无关紧要的女子身上,花费了太多心力。
明明晓得这女人只是枚掀不起任何风浪的家族弃子,却将她视作劲敌,令属下通报她每日的作息,听到她欢喜,他心里似倍觉明快,听到她被人欺辱。他总忍不住心情躁郁。
听说奉旨前来的司徒锦与她自小青梅竹马,甚至到了说亲下定的地步,他虽嘴上说着想要看看他们相遇的好戏,可背地里,却还是忍不住派人将位那少年成名的状元郎劫了,就算迟早也要将人接到北地,但能迟来一日也好。
疑心她赠药方的动机,明明是他亲自下令让蔺雪臣接近她,可看到在他面前疏离冷漠惊惧畏怕的她。原来在和别的男子在一起时也可以相谈甚欢,心里却还是没来由地有些五味陈杂。
所以他急不可耐地撵了蔺雪臣出门,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承受,他都有些害怕蔺雪臣和那女人之间的关系越发亲密。
他不仅留意她的动静。还想要追探她的过去,明明一次次地生出要捏死她的念头,可却总在最后关头败在心头那一瞬的柔软上。
从前那些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的反常举止。经由段青衣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竟让他猛然意识到了他对这女人的不同。
这便是……喜欢吗?
他当真……喜欢吗?
元湛不断追问自己,可是他没有答案。他甚至都不晓得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留意上颜筝的。
她每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都极其狼狈。
头一次在荔城令府,她衣衫不整、蓬头垢面,鲜血染红月白色的里衣,眼泪黏在灰糊糊的脸上,又脏又难看。
第二次初入韩王府,她满面睡容,也是衣衫不整,长及腰间的头发乱成一团,脖颈上的刀疤细长又刺眼,看起来十足像是脏兮兮的女鬼,他涅破她的剑痕,潺潺的血水淌在他手心,令他觉得恶心极了。
第三次是在废弃的院落,她笨拙如牛才会从树上摔下,断了脚踝,满身血污,满嘴的胡言乱语,没有一句实话。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谎言,心里觉得有点堵。
第四次是前夜,看到她不守妇道,三更半夜还与别的男人谈笑风生,他很不高兴。虽然韩王府这满院的女人都是元祁在接收,但假若出了什么丑闻,这绿帽子却得扣在他韩王元湛的头上,男人的名誉大过天,他觉得有必要让她认识到自己的身份。
谁料到……她竟会以那样的方式夺走他的初吻……还是为了别的男人……
他出离愤怒,一心想着这样的女人弄死了才好,可临到头来,却还是心软了,看到她毫无生气苍白的脸庞,有那么一刻,战无不胜的他,感到了害怕。
这便是……喜欢吗?
这哪里是……喜欢啊……
元湛越想越乱,望着颜筝玉足的眼眸便是一顿,他慌乱起来,草草地将剩下的药膏涂完,也等不及药汁收干,便急匆匆地收了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颜筝似也感受到元湛情绪上的变化,但她不晓得他是出了什么事,那人的心思向来深不可测,难以用常理来揣度,她也懒得去猜缘由。
她坐起身,蜷下身子,轻轻地吹着右脚踝的药膏,想尽快将那药汁吹干,又好像要将方才那人触碰时的不舒服之感,也一并吹走似的,等又小半刻钟,总算大功告成,她这才躺下,伴着清凉而浅淡的药香沉沉入睡。(未完待续。。)
ps: 嘤嘤嘤,这章别嫌弃啰嗦,只是想用来剖析元湛的内心,这是个孤傲冷漠而又孤独的男人,他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了,而自己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这时候他心里是相当矛盾的,既想冷酷地letgo,但是又不由自主地想要对她好,各种纠结中。。。。。。
046 送冰
046。
翌日午后,碧落拉着颜筝在冬院里的大槐树下说话,天越发热了,屋子里闷得慌,反不及在院里来得风凉。
她瞅了瞅见冬杏不在,便压低声音说道,“听说蕊花夫人病了,司徒侧妃园子里的姐妹被她过了病气,打发她去了韩城郊外的避暑山庄养病,一大早马车就拉了她和双翠出去,春夏秋三院的姐妹们都炸开了锅。”
见颜筝脸上一片惊讶之色,她忙凑上前去神神秘秘地说道,“若是她当真得了什么过人的毛病,蕊花院便该封了,可并不是,可见这怕姐妹们过了病气,不过只是个借口。
蕊花夫人这是不招人待见了,所以才被打发出去的,四季园里的姐妹都猜,她这一去,恐怕再没有回来的时候了。韩王如今另有新宠,哪有时间顾得上她?更何况她先前趾高气扬,得罪了不少人,想也无人会在韩王面前提起她。”
说是养病,但并没有说养好了再回来,除非韩王忽然又想起了蕊花夫人,否则司徒侧妃是不会放她回来的。
但韩王喜新厌旧地很,虽先前每月里也常有一两日给蕊花夫人,但那不过是习惯,等再过两月,这习惯改了,他也许就彻底忘记了这个人。
颜筝一时有些怔忪,昨日蕊花夫人设计她失败,她以为定还有后招,是以打足了十二万分精神准备迎战,她心里想得好好的,若是蕊花院的人再敢来挑事。这一回她绝不能忍气吞声地就这样算了。
她身上战斗的弦刚张满,碧落却告诉她。蕊花夫人被送走了,是司徒侧妃打发的。
在经历了这许多事之后。她不会天真地以为司徒侧妃是知晓了昨日之事,气愤不过,所以在为她出头。
不会的,在韩王府的这三个月,司徒侧妃没有在暗处给她下绊子对付她,她已经觉得惊诧并庆幸了,怎么会指望司徒侧妃害顾念往日情谊,会为她出气?
但,若不是如此。又是为什么呢?
司徒侧妃与蕊花夫人虽然向来有些不和,但有诰封有品级的侧妃,根本无需与个无名无分的夫人争长论短,只要蕊花夫人不曾诞育子嗣,没有妨碍到司徒侧妃的地位,想来,司徒侧妃也乐得留个宽和大度的名声。
都已经忍了四年,怎么会突然忍不得将人送出韩王府去?
何况,颜筝瞧着碧落的神色举止。想来对昨日梨花胭脂那段公案是并不知情的。
碧落不知情,这便意味着整个四季园里也无人知情,蕊花夫人脸上生了红疹这件事,约莫只是有限的几个人知晓。
既然没有闹开。那司徒侧妃又有何理由去冠冕堂皇地打发蕊花夫人走?她就不怕韩王万一提及,她无法交代过去吗?
颜筝正凝神想着,忽听到外面传来苏月乔的笑声。“碧落,筝筝。在不在?”
苏月乔一边说着,一边踏进冬院的木门。一眼便看到碧落和筝筝身着薄薄一层衣衫,毫无形象地坐在槐花树下的石凳上乘凉,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们两个倒是清闲自在,但既然贪凉才坐这里的,怎么也想不到打个扇子?”
她向身后轻轻颔首,便有三四个丫头提着篮子篓子匣子进来。
苏月乔一边指挥着人将东西放到屋子里去,一边拉着碧落起来,“我晓得你们怕热,所以匀了些冰块过来,等她们放好了,咱们进去坐,我有话想要对你们说。”
冰块难制,所以价高难得,整个韩王府里能有这份例的不多。
盛夏炎暑,这样金贵的东西,苏月乔肯匀一些到冬院,也算大度。
颜筝倒还好,她出生富贵乡中,天下什么好东西没有瞧见过?虽然现在穷了,但对金银珠宝财物银钱仍然并不是十分上心。夏天的冰块虽然难得,但她从前也是一刻不离用惯了的,是以她并不觉得这东西有多珍贵,收下来一点都没有负担。
何况酷暑之中,尤其晌午,这天是真热得让人浑身都要散了架。
这时候,苏月乔夏日送冰,比雪中送炭还要难得,她心情愉悦,倒是欢欢喜喜地谢过收下了。
但碧落却很是感动,因为储冰不易,所以一到了夏日,冰块的价格就水涨船高,比金子还要珍贵,莫说寻常百姓,就是一般的富户小吏,也是用不起的。
她年幼时,家境也还算宽裕,说起云氏绸缎庄,在皇城的大户人家间,也是出了名的,但她就从来没有在夏日用过冰块消暑。
是以,她有些忐忑地说道,“你如今住在王爷的寝殿,一举一动都有王爷的人看着,挪这些东西过来,会不会惹人闲话?”
苏月乔笑着点了点碧落的额头,“要不是王爷准了,我哪敢挪他的东西拿来送人?所以,你就不用瞎操心那么多,尽管安心用着吧,我已经吩咐过了,每日她们都会送冰过来,虽不多,但总也能让你们凑合着过这一夏了。”
她目光一深,接着说道,“当初你们选了我,是想跟着我一道过上好日子,可我晓得这些天来,你们非但没有沾到我的光,反而因我多受了许多委屈,这让我心里感到不安。所以,不要对这些东西有负担,那是你们应得的。”
这话说得直白,但道理却是没有错的,碧落想了想,便一扫脸上的不安,坦然地点了点头,“我也不是觉得负担,只是怕你为难,既然这些王爷都知晓的,那我也不和你客气。”
正说话间,有丫头出来回禀里头已经布置好了。
苏月乔便和碧落一道扶着颜筝进了屋。
她笑着说道,“我今日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王爷把挨着聚仙阁的那座院子赐给了我,等过几日院子收拾好了,我就搬过去住,到时候我有了自个的院子,就能邀你们两个过来玩,也不怕有什么别的忌讳了。”
她新来,便占着“韩王”的寝殿三个月,早已经惹得许多人的不满,甚至连韩王身边的亲卫也都在暗地里称呼她“狐狸精”,从聚仙阁搬出来,那是迟早的事。
所幸“韩王”对她特别眷顾,指了聚仙阁旁的拢香院给她,进韩王府三个月就有了自个的院子,她是独一人。
苏月乔得偿所愿,碧落和颜筝都为她感到高兴。
颜筝却比碧落想得更多,她迟早是要离开的,而且很显然,她带不走碧落。
她很怕将来会有人将她的离开迁怒到碧落身上,毕竟她两个朝夕相处,感情十分地融洽,若是说她的离开,碧落一点都不知情,恐怕没有人相信的。
但若是苏月乔的宠爱深固,以她们之间的交情,只要苏月乔肯伸手拉碧落一把,至少可以保全碧落的性命,令碧落不至于因为她,而受无妄之灾。
苏月乔见碧落和颜筝的笑容里都带着真情实意,她忽然很庆幸当初的选择。
若不是情非得已,谁愿意整日与人算计来算计去的?她心计再深沉,也总有想要敞开心扉与人真诚交往的心愿,能有两个不需要防备的朋友,她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她说话之前,不需要反复咀嚼,生怕让人抓住了话柄或是被曲解了语意。
她听人说话,也不需要细细思量,千回百转地去体会别人话中的弦外之意。
许是因为卸下了心防,又许是因为满屋子的燥热都被冰块的清凉驱逐开去,三个人有说有笑,互相交换着分开之后的趣闻轶事,谈得十分尽兴,不知不觉,时光飞逝,竟然就到了傍晚。
聚仙阁便有丫头来催,“王爷令人备下了酒菜,就等苏夫人回去呢。”
侍妾承宠之后,为了与其他人区别,便就要改称夫人了,所以苏月乔现在是苏夫人。
一刻不见,就要派人来催,可见“韩王”和苏月乔现在正是火热的时候,碧落和颜筝听了,不由相互对视一笑。
苏月乔脸色微红,娇嗔地瞪了她们两眼,便带着丫头们离开了。
颜筝和碧落见天色不早,便也叫冬杏传了晚膳,说说笑笑用完后,又说了会闲话,然后两人便各自回了屋。
渐渐华灯夜上,渐渐暑气消散,偶尔卷起小阵小风,伴着角落里一小块冰带来的凉意,六月的天,竟从未有过地舒畅。
颜筝又如昨日那般将传音布置好,还在屋子里洒上一层薄薄的香粉,便安然入睡了。
但一整夜,枕头下的小杯都不曾发出警报。
晨起时,颜筝对着地面发愣,淡淡的香粉上完好无损,并没有看到任何脚印,那个人昨夜不曾来。
她蹙着眉头想了一阵,只觉得云大人的心思真是诡异极了。
右脚踝倒还罢了,唐太医说过,骨已正好,只需要养好筋络便成,可她颈上的伤疤未落,显然还需要继续上药的,那人既夜里偷入她的闺房,要做那田螺姑娘,何不好人做到底?只来了两夜,却又不来了……
她一时猜不透那人心思,便也懒得再去猜,起身洗漱过后,见碧落还在睡着,便一个人走到庭院里吹风。
没过一会,冬杏过来回禀,“明净堂的周嬷嬷来了,说是侧妃有事要吩咐您!”(未完待续。。)
047 保重
047。
周嬷嬷是来传话的。
司徒侧妃这几日身子有些不好,请了韩王府里的老人查了日子,说是六月初一韩王寿宴那日,侧妃夜里行路不查,惊了花神,须得要癸亥年辛酉月出生的女子,亲去佛堂持诵半月,否则恐有血光之灾。
这满园佳丽中,倒有几个是癸亥年生人,但只有颜筝是辛酉月的生辰。
周嬷嬷这回笑得客气,“侧妃是不信这个的,但咱们做底下人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她让小丫头将个精致的小匣子放到几上,她打开来,里面是几支做工细巧的簪钗珠环,并一些金锞子银坠子之类的小玩意。
她把匣子往颜筝面前推,一边笑着说道,“侧妃心里过意不去,命老奴包了这些给姑娘,说是不能白委屈了姑娘。”
话说到这个地步,等于是恩威并施,非要逼得颜筝应下不可。
颜筝目光一动,脑海中转过无数念头,她敛了敛神色,状似为难地问道,“不知道是去哪处佛堂?”
周嬷嬷闻言,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上便带了几分松快,她安慰得说道,“韩城香火最旺的是西山的广莲寺,那的主持明经大师德高望重,是一代名僧,不过广莲寺规矩深严,不留女客过夜。”
她微顿,“广莲寺的后山倒是有座女庙,叫显慈庵,庵主妙莲师太说是明经大师的同门,一心修佛,不迎外客。日常供给香火,皆由广莲寺供养。这回也是侧妃亲自发话,妙莲师太才肯让凡尘俗世的人进庵。”
颜筝听罢。心中犹如打鼓,一阵激跃。
高门大宅内的争斗伎俩,她是自小耳濡目染着长大的,所以什么惊了花神需要祈福挡灾的说辞,她半个字都不信。
这只不过是司徒侧妃要遣开她的一个借口罢了,听起来还特冠冕堂皇,能糊弄不少涉世未深的无知少女。
但她不是无知少女,很清醒地知道,司徒侧妃作这套戏。极有可能是因为蕊花夫人的事。
司徒侧妃怕只处判一人,难以服众,便随意寻个借口将她打发出去,说是去佛堂持诵半月,但倘若韩王府不派人来接,她老死在那什么显慈庵,恐怕也不无可能。
但却又给她那些珠翠首饰……
颜筝心里骤然一抖,猛然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
司徒侧妃的同母兄弟安庆侯府的五爷司徒锦,这两日便要到了。
而她分明记得。这个司徒锦与她如今这具身体——她的姑姑颜真之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他们两个自小青梅竹马地长大,彼此之间的感情甚是亲密,安庆侯府和安烈侯府也曾有意要让他们结亲。
在她记忆里。也能随处找到司徒锦的影子,少年相知,多是些单纯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