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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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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有自个的院子,有丫头差使,连手头也那样宽松。”

    颜筝伸手拧了拧她脸颊,调笑着说道,“若是你后悔了,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

    她假作凝眉,低头思考,口中不忘记喃喃自语,“我观韩王的喜好,想来他并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子,所以若要引得他瞩目,该当穿些素净清淡的衣裳,头上簪几支羊脂茉莉花骨朵,再往身上抹些玉兰香膏,作出一副不胜娇羞的模样。”

    言辞间,竟真的为碧落打算起来。

    碧落拿手指点了点颜筝的额头,娇嗔地说道,“谁后悔了?你才后悔了呢!”

    她瞅着蕊花夫人院子的方向努了努嘴,“住再大的院子,睡的也不过就是那五尺床,有什么好羡慕的。”

    她顿了顿,见四下无人,便压低声音说道,“我听朱婆子说,蕊花夫人和司徒侧妃是同一年入的韩王府,初始时,两个人也曾要好过的,可现在这两人却如同陌生人般,偶尔见着笑一笑,也不过只是面儿情,暗地里斗得可凶了。”

    颜筝目光微敛,“争同一个男人的宠爱,就算是亲生的姐妹,也会成仇敌,更何况她们?”

    在她还是颜皇后时,少帝曾纳过一对姓林的姐妹花,那还是一母同胞所出,也是自小相互友爱地长到大了的,娥皇女英,同伺君王,本来是一桩美谈,但为了争夺帝宠,姐妹两个斗得比谁都凶。

    这样的事,她见得多了,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碧落耸了耸肩膀,“所以我宁愿嫁个小厮或者庄汉,踏踏实实地过日子,也不要跟这满院子的女人抢男人。”

    她扶住颜筝,“趁着日头还没有起来,我带你去园子里逛一圈,唐太医说了,偶尔也该出门透透气,只要不用右脚使力气,是无碍的。”

    颜筝也想出去走走,便笑着说好,她一手拿着拐棍,另一手扶着碧落的肩,两个人出了冬院。

    碧落远远看到兰芝亭内有两三道人影,便停住说道,“昨夜洛姬吃了个大亏,这会她们定是在嚼这个舌根,月乔虽然早不与我们住一块了,但到底也算是冬院的人,若是咱们这会过去,怕是难免要惹一场是非。”

    她笑着指了指北边,“不若我带你去小厨房寻李婆子,正好今儿得了点钱,咱们便让李婆子弄点好菜。”

    李婆子为人和善,自从鹿城瘟灾解了后,又信起了神佛,对四季园的姑娘们都十分客气,碧落嘴甜,常哄得她高兴,便格外照顾冬院一些,连带着与颜筝的关系也好上不少。

    颜筝便点了点头,“说起这个我便不如你,来这里也有二月多了,我还从来不曾去过厨上。”

    她虽然一直都想着要将身段放柔软,要亲切,要和气,但许是身上天生带了股不怒自威的气息,四季园里与她接触过的婆子丫头虽然都不敢怠慢她,却也很少愿意亲近她。

    而碧落,则完全不同。

    她每到一个新的府邸,总乐意先去接近那些做杂事的仆妇,而不似旁人那样,喜欢去巴结主人院子里的大丫头。

    那些厨上针线上洒扫上的仆妇虽然地位卑微,没有那些一等二等的丫头仆妇得主人看重,但她们遍布在整个府邸的各处,对这家里的情形了如指掌,知晓地恐怕比正经的主家还要多。

    碧落扶着颜筝刚到厨房门口,便听到里头砰砰砰盘子破碎的声响,还有尖利而嘈杂的吵闹声。

    颜筝一愣,懵懵地问道,“好似有人在吵架,咱们还进去吗?”

    碧落便将她靠墙放好,“你先在这等着,我进去瞧瞧怎么回事。”

    过了小半刻,她从屋子里出来,脸色有些不大好地说道,“洛姬胃口不好,想喝奶黄羹,厨上说这会天热,庄户那边的奶送了来也存不住,所以府里都不做奶食。

    洛姬大约以为厨上是在迎高踩低,瞧她昨夜卯足了劲却没有落个好,因此小看了她,便着了个爱出头的薄姬过来闹了一场,砸了好些碗碟,糟蹋了不少东西,这会里头还在闹着呢,李婆子让咱们别沾这事,劝咱们回去呢。”

    颜筝眉头微蹙,点了点头说,“好。”

    但没走两步路,碧落却又顿住脚步,她有些烦乱地问颜筝,“虽然咱们的处境并不适合多管闲事,可是我又不忍心李婆子吃这样一个大亏,筝筝,不然,这事,咱们还是管一管吧?”

    小厨房没有洛姬要的东西,便被给洛姬出头的薄姬砸了场,这件事说出去虽然是洛姬和薄姬跋扈了,但司徒侧妃多半不愿意管这档子闲事,到时候,这些碗碟食材的损失薄姬定是不肯赔的,洛姬一句不知情就可推脱,筝钱就得厨上的人来分摊。

    李婆子是小厨房之首,这些钱多半都要她来垫付。

    可她前些日子才说,她在鹿城的娘家兄弟受了灾,她托人给带去了十五两银子,挖去了她大半的棺材本。

    颜筝想了想说道,“洛姬虽然跋扈,但却也并非完全不知轻重的人,她昨夜吃了亏,巴不得躲起来,好让别人都不要再提那个笑话,又怎会大肆喧闹,要弄得人尽皆知?”

    她语气里带着八分肯定,“我想许是那个薄姬借着要为洛姬打抱不平,却另生事端吧。”

    碧落仔细思量,倒还真有这么个意思,她急忙问道,“那我该如何才能帮到李婆子?”

    颜筝略一思忖,“先扶我去那面的石墩坐着,然后你去兰芝亭将薄姬砸了小厨房这事跟那两个美姬一说,再得空去一趟春院,其他的事,便不用再管了。”

    洛姬最好面子,不管是不是她差遣的薄姬,但只要这园子里的姐妹都认定了是她,她也只能用银子来息事宁人。

    至于她和薄姬之间的账,那便由她们去慢慢算了。

    虽然这等于将损失转嫁到了洛姬身上,然而颜筝这一时半会,却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

    有钱的洛姬出点血,总要比没有钱的李婆子掏光了积蓄强。

    碧落也是一样的想法,她将颜筝送到园子里的石墩上,便小跑着走开了。

    颜筝坐着无聊,便四下张望起来,这座四季园虽然并不算太大,但景致却是极好的,她背靠大树,眼看着天际晃开了日光,接着树枝摇摆的风浪,却也没有感觉到热意。

    她心里想着,昨夜昏厥过去时,以为又要死了,但是真好,她还活着。

    正恍惚着,忽见身前立了个俊挺的人影,蔺雪臣笑意盈盈地唤道,“颜姑娘,原来你在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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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谋害

    042。

    颜筝一眼就看出蔺雪臣喜欢她。

    他的眼底有爱慕,那种由内而发的欢喜和雀跃,毫不遮掩地洋溢在他脸上,令他浑身上下荡漾着和煦的春风。

    若是在昨晚之前,她可能会因此自得,竭力想要诱惑的男人轻而易举地被俘获,还未等她使出全身解数,他便已经缴械投降,假如不出意外,再过九个月,她便能如愿离开这座严密的囚笼。

    皇城,家族,宿敌,决斗,如同一幅精彩纷呈的画卷,即将在她再世为人的生命里重新展开。

    而不是憋闷又无望地在幸春园里,过了一个个秋,再过一个个冬。

    但现在,蔺雪臣的情动,对颜筝来说,却不再是件值得欢欣鼓舞的事了,反而她觉得有些负担。

    她这样想着,眼眸中便褪去了暖度,脸上浮现出冷淡的表情,“小女见过林大人,因腿脚不便,不能给您施礼,还望见谅。”

    那样客气,又那样疏离。

    蔺雪臣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低声笑道,“我晓得你脚伤还未好,怎会挑你这个礼?”

    他在石凳上坐下,凝眉说道,“昨儿我提起皇城西山的马场,你看起来很有兴致的样子,我忽然想到王爷最近新得了匹汗血宝马,就养在马厩,若是你今儿得空,倒是可以带你去看看。”

    颜家是武将出身,到安国公颜缄时,还曾上过疆场杀过敌,驸马颜朝虽是个拧巴的男人,但当年在太学院也曾六艺俱佳。

    颜筝有着这等家学渊源,自小便对骑射十分感兴趣,她的祖父不乐意让她当个绣花枕头一样的皇后,所以亲自教习过她骑马射箭,她能骑马,射箭也很有准头。

    不过她的教养嬷嬷怕苦练骑射会使身体和手掌留下老茧,影响仪态和美观,所以不准她深入,她只粗粗涉略,略懂个皮毛。

    但这并不妨碍她对围猎、马匹和弓箭的热爱。

    所以,昨夜蔺雪臣偶然提及皇城西山的马场,她的双眼便发了光。

    没想到蔺雪臣竟还记在了心上,特特地跑来要带她去看韩王新得的宝马,这令她很是惊诧,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才好。

    理智上,她不愿意欺骗这个真诚善良的年轻人的感情,也不愿意让暴戾残忍的云大人有借口和机会可以打压他,所以面对这邀请,她该冷艳高贵地拒绝,保持冰冷淡漠的态度,绝不松口,直到他知难而退。

    但情感上,汗血宝马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让她本该坚定的心,不断地动摇坍塌。

    颜筝皱着眉头咬了咬唇,终于艰难地开口,“韩王的马厩,非是等闲之地,我能进去吗?”

    这长久的静默,蔺雪臣以为他会失望而归,他完全没有想到会得到颜筝的答复,这样问便是答应了的意思,他不由有些欣喜若狂,“我如今是韩王身边的左史,整个韩王府可畅通无阻,你与我一道去看宝马,马倌怎么会拦?”

    他低头望了眼颜筝的右脚,眉头隐隐皱了起来,“不过马厩离这里可有些远,你不利于行,怕有些吃力。”

    颜筝听了便有些失望,不过她腿脚不便,虽能拄着木拐跳行,但如果距离太远,到底不太方便。

    而且她与蔺雪臣结伴同行,这一路上得多么引人注目,到时候,不消云大人来替韩王处置“不守妇道”的后院美姬,司徒侧妃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她想了想,便低声说道,“那就不去了。”

    蔺雪臣柔和的目光注视着颜筝的眼眉,语气里带着些安慰,“我跟唐太医打听过,他说你的腿伤再过小半月也能痊愈了,等你好了,咱们再去看也不迟。”

    “不过……”他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我明日要出一趟远门。”

    颜筝心中一动,便睁着一双乌黑墨亮的大眼侧头去看他,“远门?”

    蔺雪臣点了点头,“告诉你也没什么。永帝封了司徒侧妃的兄弟做钦差,前来北地传旨,本该早到了的,结果迟迟不来,前日王爷接到密报,原来那位司徒大人微服前来,不曾摆出钦差仪仗,又贪快走了捷径,结果误中了山匪的埋伏,在平州府的边界遭了劫。”

    他顿了顿,“平州府与北府毗邻,那处山坳恰在两府的界上,因地势凶险无人敢去,是以先前并未细分属权,谁料到竟有人占山为王,兴起了山寨。平州府尹怕祸及其身,便只当做没有这回事,但韩王府却不能袖手旁观,所以王爷派我过去救人,明日就出发。”

    颜筝心里揣度着,能不能有机会混在蔺雪臣的车队里借此离开韩王府,但思来想去,她一个脚伤未愈、连路都走不得的人,这会便是蒙混过关,等出了北地,也没有办法回去皇城。

    连带着侍卫随行的永帝钦差都被劫道了呢,何况她一个单身弱女子,又长了这副媚态横生的模样。

    她心里便不由生出几分惆怅,很显然,这残酷的现实令她有些沮丧。

    蔺雪臣见她沉默不语,便以为她是在为自己忧心,目光倏得柔和下来,“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那伙山匪虽然听着凶恶,但原先也是附近的百姓,因为山地贫瘠种不了地,附近的山里又没什么野物,日子过不下去了,迫不得已才做这行当。他们图的不过是些银子,并不干杀人越货的勾当。”

    他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笑了起来,“许是司徒大人生得好,听说那山寨的大当家死活非要将女儿嫁给他,让他当压寨女婿呢!”

    颜筝有些纳闷地问道,“既然那些山匪原来也是良民,那位钦差大人为何不将身份说出,好让他们放他离开呢?”

    为了讨生活才迫不得已落草为寇的人,心没有那么狠,对皇权仍然有所敬畏,他们也怕事情闹大了,惹来官差剿灭。

    蔺雪臣沉声笑着摇头,“听说这是司徒大人头一回担差事,想来他也不愿意出什么岔子吧,若是这件事叫人传得人尽皆知,那以后他在永帝面前,可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他话音刚落,便看到不远处三三两两有人结群而至,便忙立了起来,“明晨一早我就出发,这会便算给你道了辞,这几天你好好养伤,等我回来了,一定带你去看汗血宝马。”

    颜筝不忍拒绝这样的隐隐热切,想到他就要出远门,还是与山匪打交道,未免他路上出什么差错,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讷讷地点了点头,“嗯。”

    蔺雪臣心满意足地走了。

    颜筝抬眼望了望远处的人群,心想着莫不成碧落是将整个四季园的美姬都叫了来?

    可等人群走得近了,她才蓦然发现,来的那群并不是四季园的人,为首的那个一身雪青色的衣裳,生得高大而壮实,正怒气冲冲地向她这处走来,她定睛一看,认出那人就是早上从冬院取走了梨花胭脂的双翠。

    双翠领了一群丫头婆子气势汹汹地走到颜筝面前,还未等颜筝开口,便狠狠地将她从石凳上推落在地。

    一面怒容满面地说道,“你这个贱。人,真真是好歹毒的心,我们夫人信任你才让你做胭脂,可你竟然用这东西来谋害她,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颜筝脑袋一懵,什么?谋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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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花粉(求首订,求粉红!)

    043。

    梨花胭脂,是要涂在脸面上的东西,碧落仔细试用过好几回,确保无虞,才会拿出来给人。

    可现在,蕊花夫人的丫鬟双翠,却指责她们用胭脂谋害人……

    颜筝顾不得狼狈,急忙问道,“胭脂怎么了?无端端的,你怎么含血喷人?”

    那双翠叉着腰恶狠狠说道,“夫人喜欢胭脂上的梨花香味,还夸你们心思灵巧,谁知道刚用了没有多久,脸上就起了红疹,一大片的,密密麻麻,整张脸上都是。”

    她啐了一口,“若不是你们包藏祸心,在胭脂里混入了脏东西,夫人的脸怎会如此?竟还胆敢说我含血喷人!”

    大约是气愤不过,双翠沉重的身躯毫无预兆地向颜筝身上压去,一边滔滔不绝地骂着,一边又拿手去抓颜筝的脸。

    颜筝个子娇小,根本不是双翠的对手,她无力招架,只好用手肘护在身前,竭力解释道,“蕊花夫人的脸上生了红疹,你这时候不急着去找大夫查明原由,反倒跑我这里胡闹做甚?”

    她趁着双翠愣神的当口,将右掌抵住对方的咽喉,继续说道,“我就住在冬院,又跑不了,若当真是梨花胭脂惹的祸,你去禀明司徒侧妃也好,直接告到韩王殿下面前也罢,总有处置我的地方。”

    双翠的脖颈被顶得难受,她强自掰开颜筝的手指,“夫人早起时还好端端,用过你的胭脂。脸上就起了红疹,不是胭脂的问题。还会是谁的?不要强词夺理狡辩了,我不听。”

    颜筝见这丫头如此冥顽不灵。不由冷哼起来,“我虽未承宠,但也称得上是四季园半个主子,若当真论起来,身份上与你家夫人没有什么不同,但你却只是区区一个丫头,以奴婢之身欺压主子,天下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她顿了顿,目光里现出冷冽清光。“你若还不放开我,难道是急着想给你家夫人惹来祸端吗?”

    韩王府里尊称慕黄衣一声夫人,可她身上没有正经的诰封,又没有诞育子嗣,究其根本,与四季园的这些美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可她的丫头却如此猖狂,不仅辱骂颜筝,还想要打人。

    这不合规矩。且有违纲常。

    不管颜筝的胭脂是不是蕊花夫人脸上红疹的罪魁祸首,只要她告到司徒侧妃跟前,这丫头定是要去戒律堂走一遭的。

    司徒侧妃维护的是韩王府的法纪和尊严,容不得以下犯上之人。

    果然。双翠一时被唬住,倒松了压着颜筝的身子,她勉强地站了起来。嘴上却仍不饶人,“对女子而言。容貌是何等地重要,可你却……我们夫人的脸若是能好。那便罢了,若是你害得她破了相,我定是拼了一死,也要毁掉你这张脸!”

    她顿了顿,“为免你说我冤枉了你,我这就带你去蕊花院,让你亲眼看看我们夫人被你害成什么样了。”

    颜筝扶着石凳起来,“那再好不过了,我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蕊花院其实离四季园并不太远,往东走上小半刻钟就到了。

    与颜筝想象的不同,这座小院里没有栽种花朵,倒是在院中竖起了一排的青竹,鹅卵石铺就的台阶一侧,不知以什么方法引了一处清水,顺着台阶流淌而下,映出朱青色的叶影。

    蕊花夫人躺在美人榻上让医正看诊,她眉间有些郁色,但似乎并不见十分暴躁,并没有戴遮面的帷帽。

    因此,颜筝一踏进屋子,就能清晰地看到蕊花夫人脸上的红疹,颗粒并不很大,但密密麻麻分布全脸,看起来有些渗人。

    为免打扰医正问案,是以她很是乖觉地立在一侧。

    她听到那医正说,“这是生了癣,夫人是不是用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颜筝一惊,她从前有个侍女,生来不能触碰桃花,有一回旁的侍女恶作剧,在她贴身的衣裳里藏了几朵桃花,结果她也是满身起了红疹,后来请太医来看,说是桃花癣。

    她暗自思忖,这盒子梨花胭脂,香味虽取自梨花,但颜色却是出自野海棠,难不成蕊花夫人根本沾不得其中一样?

    倘若是梨花,那还罢了,但若是蕊花夫人天生不能碰触野海棠,那这责任却得算在她头上。

    也的确是她私自决定要用野海棠着色的,这没有什么好推脱和抵赖的。

    果然,医正让蕊花院的丫头取了 那盒梨花胭脂来,他触手闻了闻,“也有可能是擦了这胭脂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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