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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凰-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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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她们柔弱可欺,若有谁非要打破她们平静的生活,那势必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碧落过不多久回来,笑着对颜筝说,“果然洛姬听说了这事,就十分气愤,倒好像受为难的不是我们,而是她了。我还反过来劝她,只说慢慢琢磨调试,许能想出个新鲜的法子来。”

    她举了举手中的提篮,“筝筝,我想着,虽然咱们有心拖延,但却也不能表现地太明显了,我这就去一趟后山处的林子,捡着好看的花儿都摘一些来。”

    颜筝心里一动,急忙问道,“你说的后山,是不是靠着上回那座废院不远?”

    碧落想了想,点头说道,“确实算不得太远,怎么?”

    颜筝目光微黯,想到她的重生虽然救下了不少鹿城的百姓,可终究还是害死了飞将军。弹指一挥间,离那日火海吞噬已经过了足有十日,飞将军的头七早就过了,虽说王府后院严禁私祭,可她甚至连一杯水酒都不曾敬他,也不知道他冤屈而死的亡魂有没有得到超度……

    她望着自己还绑着木板的右脚,低低地叹了口气,“没事,我只是随口问问。对了,碧落,屋子里的纸墨都不够了,你回来时若是遇着了李婆子或者朱婆子,能不能帮我买一些来?我最近总觉得心里不安,想抄几本佛经静静心。”

    碧落笑着说好,叮嘱了冬杏几句,便就去了。

    到了傍晚,她果真满载而归,盛得满满一竹篓的各色花朵,还带回来了厚厚一叠纸墨,她笑着说道,“回来时,遇见了周嬷嬷,她对着我时看起来客气了许多,听说我要买写纸墨,便立时叫库房的婆子取了些来,只收了我五百文,就给了这么多。”

    时下,纸墨笔砚价贵,五百文能买来这许多上好的云笺,确实算不得贵。

    等用过晚膳,夜幕早已黑沉,颜筝轻轻打开半扇折窗,让屋外高悬的月色漏进来几许银光,对着跳跃的烛火,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呢喃,“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飞将军,若非我的闯入,你怎会英年早逝?而我,也只能写几篇经书寄给你,但愿你安息长眠,来生再做一条英雄好汉。”

    她微微闭上双目,精心祈祷片刻后,才提笔在纸笺上写道,“稽首本然清净地,无尽佛藏大慈尊……”

    夜上三更,浓浓的歉意和愧疚化成《地藏经》与《大悲咒》里的一字一句,颜筝停下最后一笔,手指轻轻抚触着尚未干涸的墨迹,低声说道,“现下我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便只能先这样,等以后若有机会回到皇城,我再给你塑金身奉香火吧。”

    她困倦已极,按了按有些发疼的额头,尚还未曾合下窗棱,便就合身躺下,不多时,便就睡了过去。

    暗夜里,一道紫色的身影化作流星落在冬院,他隔着窗棱望向已入梦境的少女,轻轻撇了撇嘴,伸手取过案上厚厚一叠经书,不过翻了几页,便就嗤笑起来,“这世间哪里有什么神佛?若是当真有,善男信女的许愿那么多,满天神佛怎么能忙得过来?更何况,罪孽深重的恶人活得好好的,善良可亲的人却在九重炼狱受苦,这样的神佛,信来又有什么用?”

    他一用力,便想要将这些经书撕碎,但临到头来,却还是停住了这念头,他回头又望了眼床榻上睡得香甜的那女子,摇了摇头说道,“也罢,瞧着这字写得不错,就先留着吧。”

    他轻轻将窗棱合上,纵身一跃上了屋檐,正待离开,身后却有一道沙哑压抑的嗓音响起。

    罗北辰满脸沉郁地叫住了他,“主上!”

    满身风尘地从鹿城星夜赶回,谁料到还未曾回书院,主上却先绕行来到这里,原以为主上心细如发,又发现了这位颜筝姑娘身上的不妥,谁料到他大费周章,竟只给人家关了窗……

    白月光下,闪亮的黄金面具遮住了元湛脸上的表情,他挑了挑眉从怀中取出两张杏黄色的纸笺向罗北辰飞射而去,语气不知道何时又恢复了向来的漫不经心,“这药方是这回鹿城解疫的大功臣,三表哥说有人将这方子偷偷放在了他屋里,想来该是四季园哪位美姬所赐,你再瞧下面的经书,笔法字体是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罗北辰面上闪过惊讶,“没错,是同一人之手,莫不成……”

    元湛双眼微眯,“今年从江南过来的这群女人中,其他人的底细都很干净,只有那丫头的身世……有些离奇,我派去皇城打听的人还没有回来,不知道当年到底是什么理由,堂堂安烈侯府的小姐会流落江湖,被人牙子辗转贩卖。不过,她行迹的确很是可疑,我便多留了一个心眼。”

    他顿了顿,“明日一早,将这两张纸笺都交给三表哥,他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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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道谢

    030。

    四季园有一座临水的凉亭名唤兰芝,靠着夏秋两院而建,离冬院也并不甚远,只隔了一座桃林。

    已当五月,桃花早已谢了,浓绿的枝头结出杏仁大的小果,迎风摇曳,分外盎然。偶有枯落的桃叶飘零,一阵小风卷过,落入蜿蜒不息的小河,沿着清水顺流而下,流向不知名的远方。

    朱漆木刻的兰芝亭内,紫金铜鼎袅袅飘着白烟,颜筝将昨夜录写的经文小心翼翼地放在铜鼎里燃烬,等炉内的灰烬转凉,便倒入帕中,将身子靠在栏杆上,伸手将丝帕一滑,里面的灰烬便若落雪一般洋洋洒洒而下,顺着河水而下,没过多久,就消失在她视野里。

    碧落扶着她,悄声问道,“今儿难不成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一大清早,颜筝就求着她要来一趟兰芝亭,她扶着腿脚不便的颜筝跳着来到这处风景宜人的好地方,还万分艰难地带上了铜鼎纸笺,她原以为是要做什么焚香作赋的风雅之事,谁料到来此之后,颜筝只顾着烧字,却半句话都不曾开口。

    她不傻,心里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碧落在陈州府的大户人家做过活,晓得不论什么门第,都很忌讳下人在园子里私祭烧纸,若是被人发现抓个现行,规矩严苛些的人家便足够杖毙之刑,便是她这个“从犯”,也难逃罪责的。四季园人来人往,那些美姬又多是得理不饶人的,不论司徒侧妃还是蕊花夫人都正愁没有地方寻冬院的麻烦,她本该阻止颜筝的。

    可这三月来,她与颜筝朝夕相处,共同患难过后的感情一日千里,便觉得冥冥之中好像有前世今生的宿缘,将她们两个的命运连结在了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指引着她,让她无条件地站在颜筝身后,做她的左肩右臂,做她的先锋和后盾。所以那些劝告的话到了嘴边,却只剩充满关切的这一句。

    颜筝转过头来,冲着碧落感激地一笑,目光里却隐隐透露着几分懊悔和惋惜,“碧落,你猜到了?没有错,我有位……朋友,他……也可以说是因我而死,我晓得府里不准私祭,所以写了几篇经书,想求神佛保佑他能早日轮回,重新投胎做人。”

    她轻轻一顿,嘴角微微翘了起来,“不过你放心,我烧的是经书,不是纸钱,就算有人看到了也不碍的。”

    碧落没有多问,转换话题说道,“你腿脚不方便,出来一趟不容易,今日天色正晴,风光大好,不如就在这亭子里多歇一会吧?前头林大人又立了大功,越发炙手可热了,夏秋两院的姐妹每日一大早就到竹雅阁碰运气,这儿没有人来。”

    她拾起铜鼎,“你先在这里坐着,我将这些东西搬回去,免得要有人来,问起不好回话。”

    颜筝笑着抬了抬手,又忙叫住碧落,一副爱娇地模样,甜糯糯地求道,“如此美景,要是能有一碟玫瑰豆沙馅的蒸饺就好了,碧落,能不能顺便给我去厨房李婆子那要一份来?”

    她从前吃惯了精致华丽的点心,到了永德十三年后,初时也曾有些不惯。但所有的生活习惯都会随着环境的不同而发生改变,在经过了这两三月的“苦行”之后,她已经完全适应了简单清静的生活,有一碟玫瑰豆沙馅的蒸饺当零嘴,便能给这份初夏最宁谧美好的风景佐食,觉得人生何其美好。

    碧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拿食指点了点颜筝眉心,“百文钱一盘,还吃上瘾了?好,你叫我声姐姐,我便去给你拿。”

    颜筝便抓着碧落手臂不停地蹭,“好姐姐,求你了!”

    她越这样蹭着,不知怎得,心情就越发好了起来,忍不住伸手往碧落胳膊肘下挠去,“好姐姐,求你了!”

    从前的她身份贵重,不论人前人后都要保持着天之贵女的矜持与骄傲,未来皇储妃所当具备的雍容仪态,令她除了在母亲安雅公主身边时,才可以有片刻的轻松。可自安雅公主去后,她便再也没有了卸下心防的一刻。而这会,时光静好,她暂时了却了飞将军这段心事后,竟忽然生出了几分少女的顽皮心性来。

    碧落怕痒得很,被挠到了敏感处,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她一边咯咯笑着,一边竭力挡开颜筝的手臂,口中不断说着,“行了行了,别闹了!筝筝,别闹了!我这就去给你取玫瑰豆沙馅蒸饺来,你等着,你等着啊。”

    她逃也似地跑开,身后只余一串颜筝银铃般的笑声。

    颜筝得逞了一次,笑得欢畅,因为太过用力,便觉得腹部有些疼,她一手按了下去,手肘恰碰到了廊柱,又偏偏不巧,鼻梁正对着栏杆撞了上去,震得她生疼,有一股酸意从鼻腔涌上,酸得她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等鼻腔处的酸意略略平息,她便抬手要拿袖子去擦眼角的泪滴。

    这时,忽得一方月白色的丝帕递了过来,一个温和柔软的声音响起,“用这个擦。”

    颜筝蓦然一惊,忙抬起头来,只见身前立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他身穿一身青色绸衫,生得十分英俊温和,恰似一块温润的美玉,在莹莹朱漆亭下,散发着柔和曼妙的光华,墨发青丝被羊脂美玉做的簪子紧紧绾住,美好地如同水墨中的人物。

    他浅浅笑着,举着帕子的手抬了抬,柔声对她说道,“拿着。”

    颜筝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这里是安顿江南甄选而来的美姬处,虽然并非封闭的园子,四通八达与韩王府的后院各处通连,但王府里的男子都晓得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了避忌,除非必要,否则不会有男子轻易会经过的。便有,也绝无人胆敢这样大胆地与韩王的女人搭讪。

    所以,这男人来者不善。

    她此时脑中第一反应,就是想要离开这里,可她右脚还绑着木板,身边又没有拐杖,实在有些不利于行,单靠一人之力,恐怕没有办法胜任。可若是继续坐在这里……对方既然有备而来,她显然没有任何办法躲开这种“搭讪”。

    这样想着,颜筝倒将心里的慌乱去掉了几分,她抬起头来,直视青衣男子,“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公子将帕子收好,小女受之不起。”

    她面容肃然,说话不卑不亢,言语间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雍容气度,哪怕是顶着这样一张美艳的脸,也令人不由自主生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不能亲近之感来,冷淡地像是一尊佛。

    青衣男子眼眸微垂,敛下眸间一片汹涌的好感,他嘴角微微翘起,脸颊处漾出两朵深深的酒窝,“啊,是我唐突了。”

    他退后两步,轻轻作了个揖,认真地介绍起自己来,“在下姓林,林雪臣,现下在韩王身边当差,就居在前面不远处的竹雅阁。雪臣今日前来,不是无意路过,而是专程来向筝筝姑娘道谢的。姑娘妙手襄助,解救了鹿城万千百姓,这份无量功德,雪臣先替鹿城百姓谢过姑娘,等雪臣回禀过韩王,再给姑娘请赐封赏。”

    颜筝微微有些惊讶,不由自主脱口而出,“蔺……林雪臣?”

    蔺雪臣的大名,她前世曾听说过的。

    祖父常说,延州蔺家的三爷蔺雪臣有经天纬地之才,只可惜身子不好,一直不得入仕,等到景仁年间,好不容易有个游方道士治好了他的陈年旧疾,但彼时他已经年过三十,错过了人生中最美好最年富力强的那段时光。后来,江山代有才人出,蔺三爷那点才华不被景帝所看中,他满身才华便无处施展,只好以淘弄古玩为乐,纨绔后半生。

    有一年,祖父过寿,她曾远远地望见过蔺三爷一回,那是个干瘪瘦弱的中年人,满身华服,身上却带着一股死气,没有半点祖父口中所说的英姿,当时她还很是失落了一阵子,尔后又觉得许是祖父夸大了说辞。

    但此时,她有幸看到年轻时英姿勃发的蔺雪臣时,心里却不由暗叹了一声,“祖父诚不欺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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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争端

    031。

    颜筝还是头一次与陌生的男子相隔如此之近,但一听到眼前迎风而立的青衣男子便是蔺雪臣后,身上的紧绷感却神奇地消失了。她心下暗自惊叹时光的神奇,若干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干瘪老头,在双十年华时,也曾有过这样的迷人风姿,而她,竟奇迹般地见到了,这当真是一件匪夷所思之事。她感慨万千,不由便盯着蔺雪臣多看了两眼。

    其实,若论姿容,蔺雪臣也许算不得十分出众,但他身上有一股温润清雅的气质,如高山之竹,又似山涧之泉,令人有如沐春风之感,与他相处,哪怕是初次相遇,也不会觉得很拘束,他的温和是一种魔力,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对他亲近起来。

    蔺雪臣见颜筝直勾勾地望着他,脸颊不由晕起一抹红霞,他抬头右手放在唇前,轻轻咳了咳,低声唤道,“筝筝姑娘!”

    今晨乍起,罗北辰就拿着两张字迹仿佛的纸笺来寻他,并没有交代太多,只说韩王让他看着办。

    他心思灵慧,一点就通,自然明白韩王元湛是什么意思。

    四季园的颜筝姑娘将解疫的药方,随着那些爱慕他的女子所送的物件一道送进来,那样珍贵的东西,她完全可以直接请陈给韩王献出方子,治疫用功,她将得到韩王的赏识与宠爱,凭着这份功勋,或许韩王还会替她请封一个侧妃,将来花团锦簇,前程似锦。

    可是她没有这样做,这便说明她志不在韩王。

    她没有将方子交给司徒侧妃,也没有将方子交给罗北辰,却独独给了他蔺雪臣。这便意味着,就算她心里存的不是与其他美姬一样的想法,就算她未必是看上了他想要谋求一年之后的姻缘,至少,她对自己有好感,觉得他是可以被信任的。他甚至还有一种感觉,觉得她以匿名的方式将这救命的药方给他,是想要给他建功立勋的机会。

    而韩王,似乎也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才让罗北辰送来这两张纸笺。

    韩王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蔺雪臣顺势而为,将计就计,投其所好,接近到她身边,了解她的为人,摸透她的底细。

    蔺雪臣既已破釜沉舟来到北地,便等于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押给了韩王,韩王虽然是他的表弟,可却也是他的主上,韩王之命,对于他而言,是没有任何借口必须要执行的铁律,容不得半点违逆推脱,所以,打听到她此刻正在兰芝亭中赏景,他便毫不迟疑地来了。

    他心里知道,这次相遇,绝不仅仅只是任务,也藏着他的私心。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也许是在从江南来北地的途中,也许是在荔城令府的夜宴之上,也许是鹤翠堂初次的正面相视,也许是看到药方上端正从容的字迹,也许是方才双眼对望的一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对眼前这个行动窘迫眼中还挂着泪滴的女孩动了心。

    而此刻,心上的女子正以探究而炽烈的眸光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他一下子慌乱起来,就好似藏了经年的心事被人轻而易举地看破,将他心底深处那份浅淡却又浓烈的好感,赤。裸。裸。地捧在了她面前。

    他只好以轻咳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羞涩。

    颜筝回过神来,也觉得自己有些放肆了,不由便脸上一烫,将脸别开说道,“能替鹿城百姓尽到一份绵力,是小女之幸,区区一份药方而已,不足挂齿,蔺……林大人过礼了,小女当不起的。”

    她没有否认那方子是她送到竹雅阁的,因为她的本意便是想借此来接近这位蔺大人,而现在,如她所愿,他找上门来要谢她,这便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她想过了,初次见面就谈交易有些唐突,等到彼此之间的尴尬和紧张消除一些,她再想法子循序渐进,水到渠成。等到一年之期满时,她一定要让他心甘情愿地求娶她为妻。

    这时,不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有女子清脆悦耳的笑声响起,听起来并不只是一人。

    颜筝的眉头便轻蹙起来,虽然她将蔺雪臣视为猎物,一心想着要将前世闺中所学都用到他身上,将他这段钢炼成绕指柔,可这件事须当徐徐图之,不是现在,也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她有这样的心思,否则……

    四季园的那些美姬知晓了,司徒侧妃也定然会知晓,紫骑那些人神通广大,又怎么能瞒得过去呢?那位云大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她不能行差踏错一步的,若是她的心思被那人窥破,以他的狡猾,一定会猜到她的打算,也许位高权重的云大人并不一定会为难她,可倘若他要为难呢?她一心一意要回到皇城,必须要回到皇城,冒不起一点险。

    这样想着,她忙扶着廊柱站了起来,神色紧张地对蔺雪臣说道,“林大人,好似有人过来了,小女腿脚不便,能不能请您暂时回避?若是被人瞧见了,对您……不好的……”

    蔺雪臣晓得颜筝心中的顾虑,便忙说道,“筝筝姑娘莫慌,你先坐下,雪臣这就离开。”

    他又作了一揖,便转身朝着树后躲去,不一会儿就不见了影踪。

    颜筝轻轻舒了口气,便看到洛姬在几位美姬的簇拥中来到亭前。

    洛姬神色倨傲,语气里带着藐视一切的傲然,“颜姬,原来是你在这里,你腿脚不便,不在屋子里养伤,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云姬怎么不在?司徒侧妃分明吩咐过,要让云姬好好照顾你的,她躲懒,下回我去拜见侧妃时,一定要替你好好说说,让侧妃给你讨个公道。”

    碧落姓云,因她性子随和,擅于与人交往,大伙都亲切地叫她碧落,便是到了韩王府,那些婆子侍婢们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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