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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这,我环视了一下洞里的巨人,每个人脸上都刻着坚毅的神情,似乎生活的艰辛已经锻炼出了顽强的性格。
“在这里有无尽的严冬,雪不停地下,严霜冰冻了大地,刺骨的寒风在黑乎乎的天空下呼啸。”老者继续说道。“阴冷的环境,造就了我们蛮荒氏族坚韧的性格,但在别人看来这却是野蛮的表现。”
“威斯普斯并不希望在这一界有你们的存在?”
“他只会把我们当成垃圾来处理,看到威斯普斯之墙了吧,那就是为我们而造的。”
“你们为什么非得要越过那道墙呢?”蜜妮安问道。
“我说过了,为了得到本应属于我们巨人部落的东西。”老者似乎被蜜妮安激怒了。
“您可以把之前的故事继续讲下去吗?”我问道。
“这并不是故事,而是发生在我们巨人一族的历史。”老者纠正道。
我尴尬的点了点头,老者并不理会,便继续讲了下去。
“洪水退去,世界初开,新的世界如刚降临于世的婴儿,山脉翠绿,月光皎洁,岩石,草地,小溪都未曾有过痕迹。我们的祖先,就是那幸存的一男一女。在一株新生的木棉树处安了家,这是我们巨人一族的吉祥之树。阳光,星辰,月亮的滋养了木棉树苗,树苗吸收了湖水的精华,迅速地成长成了一棵拥有魔力的树,在这棵树的庇护下,这片土地成了一片水土肥美的富饶之地。”
“你是说在这道墙之外有一颗木棉树?”我问道。
“是的。”老者点了点头。“她是我们部落的图腾。”
“原本你们是生活在那里的?”蜜妮安问道。
“我们的祖先在那片土地上世代繁衍,过着世外桃源般的生活,直到有一天。”老者此时在这停下了,目光中似乎充满了仇恨。
我等待着他继续讲下去,可他却好像不说了。
“直到有一天怎么了?”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来自东方的精灵,认为我们是‘下流’的种族,把我们用武力驱赶出了这片富饶的土地,并建起了这面高墙。”
“你们的武力也并不会差吧。”我问道。
“当然,我们巨人族是尚武的,但是这些来自东方的精灵,他们仗着有神的庇护,并不担忧,在本应属于我们的土地上养尊处优,歌舞仙乐,下贱的诗人歌颂着他们神的伟大,感谢神赐予了他们一切,但却忘记了这一切是建立在我们的痛苦之上的,享乐永远是建立在痛苦之上的,这是神告诉我们这些‘下流’种族的唯一真理。”
“自从那道墙建起的那天,这片土地就不只是被笼罩在了战争与冲突的阴影之下,狂野的恶兽为了寻找食物,四处徘徊,从迷途森里跑出的野兽会成为这里恶兽和我们赖以为生的食物。洞穴中有许多的地下水和水井,但都是不能饮用的,战争的鲜血污染了这些水,让我们患上了疾病,为此我们还要跑到西方的一口不冻泉那里取水,而在这条路上我们会为争夺仅有的食物,饮水而与恶兽互相残杀,喝一口水,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在这里,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那么墙的那一面呢?”我问道。
“生活在这里的生灵都想冲破威斯普斯之墙,到达高墙后面的温暖地带。为此,某些特定的日子里互相残杀的对手也会联合起来,组成联军,一同向着高墙发起进攻,竖立在威斯普斯之墙外的争议石碑,就是我们蛮荒氏族与圣殿守卫军战斗的证明,在这里埋葬着无数英雄的尸骸,无休止的战争,无休止的仇恨。”
老者的表情似乎只是平静地讲述着一段古老的故事,而我却看到了老者平静的表情里透出的如古奇连的忧伤。他正述说着的一段悲壮往事。
没想到北欧神话中巨人与诸神战争的神话在这片土地再次上演了,这些巨人与守卫威斯普斯之墙的圣殿守卫军为敌。
这时,老者拿起了身边的手杖,指了指他身边这些巨人身上刻着的铭文。
“这些人身上的铭文,记录的就是他们死去先人的名字。这部亡灵目录,记载了自古以来,巨人与圣殿守卫军战斗而阵亡的勇士的名单。是一曲冰与火的诗歌,我们不会以文字来记录历史,只是把历史雕刻在玉树河的浮冰上,并以豪壮的记事诗歌来记述一切,就像是远古黑暗年代的神话。”
老者说道这,神情变得激昂起来。
“战争的火焰已经燃烧到了平原的每一个角落,第十次高墙战役的鼓声即将敲响,恶魔也会因为我们的残忍而哭泣。”
“你们要再次攻打威斯普斯之墙了?”我问道。
“风雪乌云马上就要消散了,这也正是我们最好的攻击时刻。这将是一场不为荣誉,没有任何的人性的战争,只是为了生存。”
“威斯普斯的守卫军知道你们会来吗?”蜜妮安问道。
“高墙上的守卫军弓箭手已经知道我们这千古不变的进攻方式,早已经在高墙上的箭孔处瞄准了我们。虽然这会给来我们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我们蛮荒氏族的巨人们也是一群骁勇善战的勇士,我们拥有从祖先远古英雄继承来的勇气和意志。即使前方是死亡的深渊,我们也会一往无前。”
“既然知道是这样,为什么还要做这么大的牺牲呢。”蜜妮安十分不解地看着老者。
“大部分人终身营营役役,到死也不会察觉到身边的变化。这是因为他们没有体会到死亡来临时的恐惧。我们是生来的战士,即使是面对死亡,我们也会吞噬掉恐惧,在老去之前,请求创世主赐予我们死亡。”
老者的话字字慷慨激扬,充满了豪气。我看着周围的巨人,渐渐被他们身上所蕴含着的精神所打动了。
“创世神对你们不公啊。”我不由得感叹道。
这时,老者花白的眉目中透出了一丝骄傲的神情。
“这是一个因为有了瑕疵才会诞生的世界。我们不会因为自己的出身而感到悲伤,相反这却给了我们活下去的勇气,只有这样的生活才让我们体会到了生存的意义。”
我再次被这位老者的思想所打动,有时候我们看不到真理,是因为我们所处的位置太过低微。
“如今,大圣历轮回年的年轮又转到了头,世界已经一片灰白,山脉如垂垂老矣的老者,炉火中的火焰已不再燃烧,废弃的矿坑中填满了垃圾,开采出来的矿石,被无休止地用来打造武器,盔甲,建筑城墙,这些本应该是神赐予的礼物,却变成了自取灭亡的工具。神并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智者,她不会原谅这种不知好歹的行为,虽然在赞美诗中神在祭司的眼里无比的高尚,但在她的眼里,下界的冥灵就如同放马平原上的杂草一样卑贱。世界都是我创造的,既然可以给予,当然可以夺取,她并不在乎毁灭一切,因为新的世界会再次诞生,自命不凡的信徒们,直到洪水淹没他们的头颈的时候,也不会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洪水将再次洗刷这片充满了堕落的土地。”
老者似乎耗尽了全身的精力说出了这番慷慨激昂的话。
老者的语音过后,窑洞里陷入了一阵寂静中,谁都没有再说话。过了好一会,那位老者只是看着我们。而他手中的威斯普斯木剑,却发出了淡淡的蓝光。
“知道这把剑的含义吗?”老者突然说道。
“这不是威斯普斯木剑吗?”我说道。
老者的神情凝固住了。
“木剑并不只是木剑啊。”老者突然感叹道。“灵血是唤醒灵魂的号角,这把剑的灵魂又要谁来唤醒呢?”
第六十一章
我的目光凝聚在了威斯普斯木剑上,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了木剑上的铭文图案,就在那一刹那间如凝固住了一般,我似乎已经明白了到这个老者这句话的含义。
这个铭文图案不是别的,正是我在精灵之舟上看到的那个图案,也就是我一直看着眼熟的图案。
而这时,我面前的这位老者用一种悲伤的眼神看着我们。
“需要用血来唤醒这把剑?”蜜妮安若有所思地说道。
“威斯普斯的灵血。”老者点了点头。
这一瞬间,意味着什么,我和蜜妮安都已经明白了。
“这把剑可以说是用生命再次铸造的。”老者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这把在下界代表了正义的宝剑,没想到也要用这种邪恶的方式来重生吧。”
窑洞里再次陷入了一阵沉默中。
我不敢转过头看蜜妮安,重生这把剑,意味着什么,蜜妮安是比我还清楚的。将来将要面临的情况,谁都不愿意去想。
对于这件事,我还是不敢肯定这个老者的话,其实是我不愿面对艾丽莎的冷酷,她让我带着这把木剑的目的是什么,蜜妮安真的只是来找她父亲的吗?
老者站起了身,缓缓说道:“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使命,就好像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命运一样。没有任何人可以剥夺任何人的使命,即使他是站在权利巅峰的绝对王者。”
他又把威斯普斯木剑递给了我。
“这是创世神赋予你的使命。”
老者似乎已经看透了蜜妮安的表情里所蕴含的意义。
突然,老者把手凑到了唇边,如吹口哨一般,发出了一连串清澈,悦耳的响声。
不一会,从洞口外面就走来了五个身形更加魁梧的巨人,这些高大的家伙径直地走向了老者的身前,半跪了下去。
“游猎人,听从大祭司的派遣。”为首的那个巨人说道。
五个新进来的巨人洪亮的声音,回荡在我的耳边。
“你们送这三个人去争议石碑那里吧。”
那个为首的巨人回头看了看我们,似乎在犹豫着。
这时,把我们抓来的,那个叫贝伦塔的巨人站了起来,说道:“伟大的大祭司大人,我知道质疑您的指令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但是,恕我愚钝,您这么做不是在放虎归山吗?”
“你是指什么?”老者并没有因为这个巨人的质疑而感到生气。
“威斯普斯木剑,威斯普斯得到了他的武器不是会对我们更加不利吗?”
“整个下界运转的道理,是我们这些只在第八界里生活的蛮荒氏族所不能完全理解的,因为位置的高低决定了视野的远近。这些人并不是遵循了威斯普斯的旨意,而是在冥冥之中顺应了创世神的安排。没有任何人可以预见未来,任何想要窥探神思想的人都会湮灭,我们所要做的只是要顺应下界的规律,不要去打乱它。”
“是的。”贝伦塔又说道:“即使我们不能违背神的旨意,但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你怎么就知道这是不利于我们的事情呢,我不是说了吗,没有任何人可以预见未来。是福是祸,现在还都不好说呢。我们只要知道遵循创世神的安排就好了。”
“可是,大祭司大人……”
“不要说了。”老者打断了他的话。“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贝伦塔刚到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地憋回去了,不情愿地又坐了下去。
“你带他们走吧。”老者再转过头,对刚才进来的那个首领说道。
这个首领明显是要有话说,但看到了老者的眼神后,就默默地低下了头。
“是的,大祭司大人。”
地穴里再次回荡起了“砰砰”的铁器声,那些本来跑到各自窑洞里休息的巨人再次忙碌起来,他们不疾不徐地铸铁,铸造的盔甲堆砌在了一旁,还散发着微微的热气,正在打造的炙热铁器燃起的烟气仿佛升起的云朵,在红光中似乎有无数黑色翅膀的飞鸟,尖啸着穿梭于其中。
这时,银铃般的笑声回荡起来,我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五六个在窑洞口嬉戏的孩童,和普通五六岁孩子的个头差不了多少,这几个孩子看到我们从窑洞里出来,就好奇地围了过来。
每个孩子的手上都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边打闹边往嘴里送,唧唧喳喳地炒个不停。
“你从哪儿来?”其中一个孩子看着我,用稚气的声音问道。
我停下了脚步,看着他。
“一个很远的地方。”我回答道。
“那里也很冷吗?”另一个孩子插话道。
“有时冷有时热。”
“那可真好,为什么我们这里总是这么冷呢?”
我看着这个孩子,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的父亲走了,很多的叔叔,都不知道去哪了,母亲说他们是为了我们将来能在一个更好地地方生活而去了另一个世界。你知道另一个世界是在哪儿吗?”
听到这句话,看着这些纯真的眼神,我突然觉得死亡对这些孩子来说还是一个太过陌生的词汇,看着他们的面庞,我实在无法解释另一个世界的概念。
“我们都是从那另一个世界来的。”我回答道。
“那太好了。”这个孩子笑了笑。“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说吧。”
“那你就告诉父亲和叔叔们,我很想念他们。”孩子低头边思考着边说道。“有索尔叔叔,威达尔叔叔,还有海姆达尔叔叔。他们对我都很好。”
我点了点头。
“还有吗?”我问道。
“还有。”
“那就说吧。”
“我现在就很好,我不要到更好的地方去生活了,只要他们回来就好。”孩子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里似乎充满了委屈,低着头,嘴边还沾着食物的残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再次被这个孩子的话给刺痛了,这些孩子一定是下界最容易满足的了,一个爱他们的父母,一个能住的暖,吃得上饭的家就足够了。
“欧丁,我们要走了。”带前面带路的巨人转身说道。
这个孩子转过头看着巨人,点了点头。又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中期盼着什么。我无法在直视这个孩子的眼神,只好转身跟着巨人向前走去。
“千万不要忘记了。”
这是我最后听到这个孩子说的话。
我们再次走出了地穴,曙光乍现,灰色的光芒将巨人包围,周围已经听不到大地的哀号声了。
地穴入口的枯木上挂着一个动物的颅骨,颅骨的眼窝处插着枯黄的稻草,在冷风的吹动下,如一面飘摇的旌旗。
我最终的目的地就在眼前了,我却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远处起伏的高山,如汹涌的波涛,将我的心再次淹没了。
巨人的一声口哨声划破了天空,不一会,我从风中隐约地听见了狼嚎的声音,只见五只雪狼出现在了前方。
我和蜜妮安再次坐在了雪橇上,蜜妮安蜷缩着身子坐在我对面,如今的蜜妮安已经不再是我初级见到她的样子了,青春的面庞包含了无尽的沧桑,忧郁的神情代替了灿烂的笑容,一路走来,到最后应该是见到父亲的喜悦,如今却变得充满了忧伤,一切希望都变成了阴谋一样的骗局。
“我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骗我。”蜜妮安的眼中充满了泪水,抽泣着说道:“我生来似乎就只是一个工具,一个承载着灵血的工具。”
“你母亲也许有难言之隐呢。”我说道。
“一直以来我的脑海中总是有一段模糊的记忆,我未曾经历过,却如真实发生过的一样,就是一场血之祭祀,一场以命换命的祭祀。”
蜜妮安说着说着,越来越激动了。
“这场祭祀的主角就是我。”蜜妮安声音颤抖着。“如黑暗中的阴影一样,缠绕着我,我害怕这一天的到来,但我也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
蜜妮安说着说着就哭泣起来。
看着她,我的心如一点点地被撕开一样。我握着手中的威斯普斯木剑,如同是用手捧着一个恶魔。
虽然没有了暴雪,但坐在疾驰的雪橇上,依然凉风刺骨。
慢慢地我逐渐地冷静了下来。
艾丽莎是否有难言之隐呢,艾丽莎的真心到底又是什么呢?如果真如老者所说,那么不就是把自己的女儿置于死地吗。
我实在是想不通艾丽莎为什么要这么做。
时间在我的思绪中不知不觉地流失掉,雪橇停了下来,我抬头一看,发现已经到达了威斯普斯之墙的下面。
我跳下了雪橇,在我们的正前面,一块黑色的石碑屹立在墙下,反射出了幽幽的亮光。
这些叫游猎人的巨人们从雪橇上卸下了绑在上面的木柴,在石碑前点起了一堆火,熊熊燃烧的烈焰顿时让周围温暖,明亮了起来。
“你们点火干什么?”
“这是我们联络的方式。”
“和守卫军?”
“是的。”
“这里驻扎着威斯普斯的什么部队?”我问道。
“威斯普斯最后的力量,圣殿守卫军,守护着下界的最后一道防线,威斯普斯之墙。”
“你们与他们的战争不是要立刻打响了吗?”
“是的,明日的晨光将吹响战争的号角。”
“既然这样,现在来这,点起篝火,不会引起误会吗?”
“在这个石碑下是没有问题的,整个冰雪荒原上,只有这一小片土地是我们与圣殿守卫军的和平地。”
火堆熊熊地燃烧起来,黑色的烟火如烽火台上的狼烟。雄伟的威斯普斯之墙是回音之墙远远不及的,晶莹剔透的城墙反射着冰冷的阳光,晃的人睁不开眼睛。
“这座城墙是用什么垒砌的,似乎看不到任何的缝隙啊。”我抬头看着城墙。
“这是一座用睡莲湖湖水凝结成冰块而筑造的长城。”
“真的是用水?”
“是的,这种用水凝结而成的城墙,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脆弱,睡莲湖的湖水凝结成的冰,甚至比钢铁还要坚固。”
巨人抬起头,表情凝重地看着城墙,神情中似乎充满了矛盾。想想也是,对于这么一个老对手,这些巨人一定会有一种特殊的感情。这是一个杀害了他们许多同族兄弟的凶手,明明就这么站在面前,却又不能把它怎么样。
太阳躲在了浮云的云翳中,无法照亮大地,这让火焰的光芒越来越明显了。
“圣殿守卫军的金枝弓手,所用的箭头也是用湖水冻结而成的。”巨人继续说道。
“水冻结成的箭头?”我怀疑着抬头看着这个巨人,他说的话,在我看来如谎话一样,冰怎么可以做成箭头。
“是的,这种箭头有着很宽的刃部,可以造成很大的切割伤。”
“整个弓箭都是用冰冻结而成的?”我问道。
“箭身是用北方森林中一种特殊树木的树枝做成的,因为这种树枝的颜色是金黄色,所以这些弓手就叫金枝弓手。箭羽则是用第五界,枯骨瀑布里生活的一种金刚鹦鹉的羽毛做成的,颜色很艳丽,每当弓手射出这种箭的时候,就如同一道道划过天边的彩虹。”
这时旁边的另一个巨人插话道:“他们就是一群外表优雅,内心残忍的恶魔。就是因为这些人的冷漠,才会不管我们这些人的死活。”
隆隆的声音从城墙顶上传来,听起来像是擂动的战鼓声。
“他们来了。”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