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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
“它就是伊西切尔的精灵伴侣,与它的主人一样,是一个正义与邪恶,光明与黑暗,重生于死亡的集合体。”
“这么说,我们有希望了?”我说道。
“当然。”
这时,蜜妮安似乎听到了声音,也跑了过来。
“你们在这干什么呢?”她洪亮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森林。
“嘘,小点声。”艾尔马上回头说道。
蜜妮安一下子被艾尔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瞪着两个大眼睛看着我和艾尔。
然而,为时已晚,那只黑天鹅还是受到了惊吓,惊恐地看着周围,双脚拍打着水面,扑扇着翅膀,转瞬间就消失在了西方的夜空中。
这下可彻底完蛋了,唯一摆在眼前的线索,就像破碎的肥皂泡一样。煮熟的鸭子飞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蜜妮安依旧没有弄清状况。
“这回可惨了,伊西切尔的伴侣精灵被你给吓跑了。”我说道。
“我?”蜜妮安满不在乎的样子。
“就是那只黑天鹅。”艾尔说道。
“天鹅?我可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和艾尔对视一眼,实在是拿这个丫头没有办法。
虽然如此,但是我们还是知道了一个有用的信息,那就是伊西切尔所在的方向,大至是在西方。
我和艾尔马不停蹄地就向着黑天鹅飞去的方向走去,虽然蜜妮安很不情愿,但是还是跟在了我们身后,现在我是一刻也不能耽搁了。
夜晚在丛林里行走是很艰难的,所有的东西似乎都在和你作对。我们依靠着夜空里时隐时现的繁星辨认着方向。很多时候,我们会被一条突然出现的蛇吓一跳,有时也会因为一条沟壑的出现,而绕道而行。丛林里充满了不能预见的危险。现在,我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已经变成了惧怕,与生俱来的保护意识,使我总感觉这里是一个不祥之地。自从飞机失事,踏上中美洲这块土地,这种不祥之感就一直伴随在我的左右,各种各样的奇异事件在我们身上发生,九死一生的险境差点就让我们丧命,但每一次都只是有惊无险。上帝总是热衷于跟我们开这样并不好玩的玩笑,有的人懂得游戏规则,侥幸地活了下来,而有的人却因为偶尔的失误,被活生生地给玩死了。回想起来,有时候我们坚持下来的理由并不是自己有多么坚强,而是我们确实已经无路可走了。
这时,艾尔突然发现了什么,冥冥之中,注定会有一只手在帮助我们。是脚印。
潮湿而又泥泞地地面上赫然地印着一排某种动物的脚印。当然,如果是普通动物的脚印并不会引起我们的注意,而这一排脚印不是别的动物,正是天鹅的脚印。找到这个,相信就离找到伊西切尔不远了。线索的重新出现,使我又有了前进的方向。
艾尔追索着脚印一路前行,丛林在这里似乎有了规则,而一条碎石小路,在前面蜿蜒曲折地绕进了密林深处。
显然这是一条人工铺成的小径,我们踏上去,路便走的轻松了。我们沿着石子路走了不多远,依稀地可以闻到弥漫在空气中,水汽的味道。借着月光,我隐约地看见了前面有一个池塘。
我们加快了脚步,走进一看,一个弯月形状的池塘,就摆在我们的面前。凄凉的月光照在上面,显得异常的阴冷。池塘很大,却很精巧。池塘的中间有一棵很大的古树,树干粗壮地难以想象,正是这粗壮的枝干支撑起了它庞大的身躯,高出了周围的树木一大块,枝叶笼罩在池塘的上空,从底下看上去更像是一片永不飘散的乌云。我抬头向上望去,一个建在了大树中间的木屋映入了我的眼帘,木屋不是很大,看起来还有些简陋,木屋的大半部分都被树叶遮盖住了。我开始怀疑,这难道就是伊西切尔的房子吗?
第四十八章
虽然深夜造访,有些不太礼貌,而且还没有任何的预约,但我还是站在池塘边扯着嗓门喊了起来。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并不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本以为伊西切尔会破门而出,教训一下我这个冒失的家伙。相反,我喊了好几声,里面却依然没有人应答。
“她不在家吧。”蜜妮安左右看了看。“要在这里等着吗?”
“嗯。”我点了点头。“不知道那只天鹅在哪呢?”
我在池塘旁的一块石头上坐下,然而就在我坐在石头上没一会,天就下起了小雨。
“要不我们去上面的屋子里等着吧。”蜜妮安说道。
我也十分讨厌雨水黏在身上的感觉。于是我们跨过连接在岸边与大树之间的一座木桥,来到了池塘中间的这棵树下。
树荫遮挡住了雨水,艾尔在一旁抖落着身上的水珠。
走到这,我突然想到如果我们就这么闯进去了是不是有些太冒失了。
我停下了脚步,揣度着是否要进去。然而这时,屋子里突然发出的一声奇怪的声音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好像是打碎了什么陶器的清脆声,屋子里面肯定是有什么东西的。
我抬头,观察起这棵树,从树底到树上,有一圈绕在树干上的的藤蔓,盘旋而上,宽度足够两个人并排行走。
我决定还是上去看看。
踏上藤蔓,柔软的感觉就好像踏上了一团棉花,而这些藤条似乎也感觉到了刺激,紧紧地缠绕在树干上。
我们来到树屋前,里面奇怪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只有雨水不断拍打着树叶的声音。
“有人吗?”我轻轻地敲了敲门。
等了一会,并没有人答应。
“有人吗?”我又问了一遍,然后顺手轻轻地推了一下门。
木门吱嘎一声地打开了,原来门一直都是虚掩着的。
黑洞洞的屋子里面看不到任何东西,但一个模糊的影子却在角落里挪动着。
“你们是谁?”一个微弱而又颤抖的声音从那个角落里发出来。是那个影子的声音。
“我们只是过路的,想找伊西切尔。”我回答道。
“你们找我的主人干什么?”
我猜测到,这个模糊的影子可能就是我们刚才看到过的那只黑天鹅。
“我们只是想向她打听去下界的路。”
“可现在我的主人不在。”
“那她什么时候能回来。”蜜妮安插嘴道。
“这不好说。”
“那我们可以进来吗?”
“只要你们不是坏人,你们就进来吧。”
“我们要是坏人,你早就没命了。”蜜妮安吓唬着说道。
我们走进了屋子里,掩上门。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屋子腾地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我被强光晃了一下眼睛,下意识地眯了一下,转过头,四下打量着这个屋子。
屋子很大,虽说是建在了树上,但是屋内的摆设却一应俱全,炉火已经在炉子里熊熊地燃烧起来了。屋子四下里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摆满了整个屋子。打磨成不同形状的石器摆在了地上,上面雕刻着不同样子的图腾和铭文,这种铭文和图腾我并不能看懂。围在屋子周围的各种兽皮,兽骨。有些动物我可以看出来,但有些动物的骨骼似乎并不存在于我所生活的时代。木桌子上摆满了树皮钉成的册子。一个光滑的黑曜石石板引起了我的注意,就在我拿起它的时候,却差点失手打碎了它。不是因为它有多沉,而是上面刻着的图案。
我很难相信这是个巧合,石板上印着的图案,正是那个手掌三角形,科莫多巨蜥岛上,库库尔坎金字塔下的密室,不停地在我眼前出现。
“你愣着干什么呢?”蜜妮安拍了拍我。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我拿给蜜妮安看。
蜜妮安看了半天,依然还是皱着眉头。
“能给我看看吗?”黑天鹅说道
我这才意识到,这只黑天鹅才是这里的主人,随即拿着石板,走到了那只黑天鹅身边。
“你知道这个图案是什么意思?”我又问了一遍。
“这个是威斯普斯之手印。”黑天鹅答道。
“它代表了什么意思?”
“开启死亡之门啊。”
五芒星在古埃及代表了冥界**,外部的圆环代表了宇宙,而里面的五芒星正如达芬奇的《维特鲁为人》中一样代表了生命之树。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这种特殊的符号,古玛雅的威斯普斯的五个手指,也许和五芒星代表的含义一样,外面的等边三角则可能代表上,中,下三界,组合起来就代表了死亡之门。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呢。
是图腾的力量把我带到了这个灵魂世界,而这个图腾就可能来自那个失落的亚特兰蒂斯。如果不是它,我也许根本就不会了解到威斯普斯手印的含义。而那个早就埋在我心中的疑问也渐渐地开始苏醒了。
亚特兰蒂斯。
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是我过于敏感了,仅凭这点也是很难证明那个曾经存在在大西洋中间的亚特兰蒂斯的。也很难说明,两块大陆上两个不同文明的联系。
如今,只有到达第九层,找到卡梅尔口中所谓的亚特兰蒂斯卷轴,才能获得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我打定了主意,又看了看手中的手印,转过头,突然发现那只黑天鹅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你好像有心事。”它开口说道。
“没有。”我随口答道。“你的主人伊西切尔去哪了?”
“主人,应该是去找威斯普斯大人了。”
“去第九界了?”
“是的,最近,主人发现在第四界到第五界之间正在孕育着某种力量,当然,这与熔岩矿井里被释放的某种邪恶力量有关。主人追踪了这种力量很久,但是却依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现。所以,主人去找威斯普斯大人去商量对策去了。”
“那她什么时候能回来?”我问道。
“如果是平常,这个时间早应该回来了。但是,今天可能是被什么事情给耽误住了。”
就在我们谈话的当口,一声犀利的叫声刺穿了整个木屋。
“主人回来了。”黑天鹅兴奋地说道。
我们走出了屋子,只见一个模糊的影子降落到池塘边,从这个影子的背上跳下了一个身形矮小的人。
借着朦胧的月光,我依稀地可以看见她穿着一个黑色的斗篷,冒兜已经把她的头部遮盖住了,全身也裹在了一片黑色当中,走起路来如同漂浮的魅影一般。
“她应该就是伊西切尔了。”我暗自想道。
那只黑天鹅向着伊西切尔跑了过去,在她的脚边说了几句话。随后伊西切尔站在抬头看着站在木屋旁的我们,那种被洞穿的感觉顿时让我的身上一麻。
伊西切尔踏上了盘旋的藤条,走到了我的面前,黑色的冒兜已经完全遮挡住了她的容颜,我看不清她的样子,她似乎并不在意我们,轻蔑地,用了一个简单的手势,告诉我们,随她进去。
平日里骄横惯了的蜜妮安,看到了更加傲慢的伊西切尔。在蜜妮安的观念里,似乎只有她对别人无礼,而别人必须对她百依百顺。
这些日子来的不顺,劳顿,使蜜妮安这个火药桶,在伊西切尔的火种下,马上就要有被引燃的趋势。
我看着这个涨红了脸的小姑娘。只好马上过去安慰了她几句。告诉她,如果有什么怨气还是在我身上发一发就好了,千万不要再把事情弄复杂了。
虽说蜜妮安平日里蛮横,但还是有一些大局观的,在我再三的恳求下,还是极不情愿地跟着伊西切尔进去了。
伊西切尔浑身都散发着水汽的味道,看来去往九界的路并不好走,她背对着我们,脱去了披在外面的黑色斗篷,抖落了一地的水珠。放在了旁边的炉火旁烤干。银白色的头发随着冒兜的摘下,披散下来,伊西切尔随手用一个麻绳把头发束了起来,扎起了一个马尾,看来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她转过身。
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伊西切尔又让我大吃了一惊。
玲珑的五官,小巧的脸庞,一副稚气未脱的样子。这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甚至比蜜妮安看起来还年轻,这与我预想中伊西切尔的样子,大相径庭。
我有些失礼地看着她,而这时蜜妮安显然也很意外。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伊西切尔首先开口说道。
“您的外貌和我想象中的样子太不一样了。”我回答道。
“那昙花的一现,总是会用来蒙蔽世俗的眼。”伊西切尔好似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轻蔑地笑了一下。
她这一笑,我也感觉到了有些尴尬。
好一会,她才又说道:“你们来到这里干什么?”
“我想借助您的帮助去往第九界。”我回答道。
此时,伊西切尔的表情就像已经猜到我想要说的话一样,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意外的表情。我甚至怀疑她是否听到了我说的话。
她走到炉火旁,轻轻地挂上了一壶水。
“在我告诉你们去第六界路之前,也许你们要先做一件事情。”她缓缓地说道。
“帮你做事?”蜜妮安撅着嘴,看着这个个头还没有她高的伊西切尔。
“你不愿意?”伊西切尔挑了下眉。
“当……”蜜妮安那个然字还没说出口的时候,我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您说吧,我们愿意。”
蜜妮安拍掉了我的手,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却没有说什么。伊西切尔对此似乎并不在意。
“我只是希望你们能看一看你们自己的影子。”伊西切尔说道。
“看影子?”蜜妮安从心底就没把伊西切尔放在眼里。
“在这个灵魂的世界里,是没有影子的,这怎么看呢。”艾尔并不满意伊西切尔刻意为难我们的要求。
“九界之内是这样的,但是一个地方却可以做到。”伊西切尔说道。
“哪?”蜜妮安哼了一声。
“倒影泉。”
“倒影泉?听都没听过。”蜜妮安插嘴道。
“倒影泉在哪?”我问道。
伊西切尔沉默地看着我们,表情里似乎有一些不满。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要求的过多,引起了她的反感。
就在我站在那,不知所措的时候,伊西切尔却叹了口气说道:“雅诺特会带你去的,你们只要跟着它就行了。我不需要你们带回来什么,只要把你们看到的,告诉我就行了。”
“这么简单?”蜜妮安问道。
“就这么简单。”
第四十九章
我们走出了木屋,跨过了小桥。
“倒影泉离这里有多远?”我问道。
“并不是太远,就在回忆谷底。”雅诺特扭动着它的屁股,一晃一晃地在走在我们前面。
东方的晨曦照亮了大地,吹散了雾霭,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我们跟在雅诺特的后面,来到了回忆谷。
这里的树木大多都是一些低矮的灌木,我们踏上用页岩石片铺成的路,沿着之字形向着谷底走去。
谷底有一条,自南向北的小溪,溪水很清澈,很浅,只是静静地流着。有一个木桥建在了上面,类似于栈桥,跟着小溪节奏蜿蜒曲折地像谷底的深处探去。谷底的一边是如同煤渣一样的灰色火山灰。
虽然这时天已经渐渐地放亮了,但是谷底还是很阴暗。
周围静的出奇,除了我们踏在木桥上的脚步声,没有任何的声响。
我们默默地向深处走去,周围清新的空气让我神清气爽,一扫多日来的疲惫感,已经四天了,我却依然没有睡意。
哗哗地水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与回荡在山谷间的呼呼风声,组成了一曲动人心魄的镇魂曲。
我不禁加快了脚步,向着水声的方向走去。
山谷到了尽头,一口泉眼展现在了我的眼前。这口泉眼看起来并不特别,青石堆砌在泉眼的周围,汩汩地泉水顺着泉眼流出,在距离不远的地方聚成了一潭泉水。幽幽地水草在泉潭里招摇着,像是一双双挥动着,招呼你过去的手臂。栈桥围着潭水,绕了一圈。
“我们要怎么做?”我问道。
蜜妮安也看着雅诺特。
雅诺特走到水潭边,低头看了下。
“用这把灵魂利刃划开你的身体,把渗出来的的灵魂之血滴进这个水潭,是开启倒影泉的方法。”
“究竟能看到什么?”蜜妮安问道。
“本体。”雅诺特边梳理着它的羽毛边说道。
“本体?”我不解地看着雅诺特。
“是的,就是你灵魂的归处。”
“那就是说我能看到我的肉体了?”我问道。
“是的。”雅诺特点了点头。
说着,雅诺特从翅膀下的羽毛里,用嘴衔出了一把石器匕首,形似弯月,纯黑色的质地闪着隐隐的光泽,似乎是在诠释着它身上蕴含的某种力量。
我接过匕首,虽然是石质但是其锋利程度不亚于任何金属质地的刀刃。
我右手握着匕首,划开了左手掌,与同划开肉体一样,浓浓的鲜血顺着伤口就流了下来。
鲜血滴在水面,就像是绽放在水面的玫瑰,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散开到整个水面。
蜜妮安看到我滴出的灵魂之血后如同被一下子吓到了一样,愣愣地站在了原地,她似乎很怕血。
水面上渐渐地出现了一些依稀可辨的画面。虽然现在还看不清,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个画面一定与我有关。
水面就像是一面镜子,确切地说更像是一个投放电影的荧幕。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画面渐渐地清晰了,画面上的人物一一出现。
预想不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水面上浮现出的并不是伊西切尔所说的什么倒影,画面里并不只有我一个人,还有教授,杰西卡,乔治,机长。此时,我们正在穿行于雨林中。
这个画面看起来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件事情,因为我并没有和他们四个行一同行走过雨林的经历。
我继续向水面看去,行走了一段距离后,也许是因为天色渐暗,我们就在雨林中的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停了下来,乔治清理着周围的杂草,杰西卡,教授,机长支起了一个帐篷,看来是要宿营了。
我用一个凸透镜聚起了阳光,用火绒和细材生起了一堆火。在大家有条不紊的工作下,宿营工作很快就结束了。看来这次的探险,是有备而来的。
杰西卡从行囊里拿出了些罐头和水果,我们围在了火边,一边攀谈着一边吃饭。虽然,他们在说着什么,但我却并不到任何的声音。
天空,在我们谈话之间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也许是一天的行走让大家都很疲惫,他们四个人都走进帐篷里早早地休息了。而我却还坐在火堆旁,不停地用树枝挑拨着火堆。
鲜血还不停地从我手里一滴滴的流下,滴在了水面上,维持着这个仪式,就好像是正在库库尔坎金字塔底下的我一样。
好奇心再次让我燃起了强烈兴趣,虽然,雅诺特告诫我如果时间过长的话,灵魂就会因为失去过多的精华而湮灭,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