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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乌云堆满了天空,海水也变成了黑色。
海上涌起了巨大的海浪,使船上下翻滚起来。我尽量把身体贴在甲板上,被激起的浪花不断地打在身上。
我想要站起来,到船舱里去。”
杰克说到这停了一下,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就在这时。”杰克继续说道。“两条海蟒猛地窜出了海面,掀起的海浪拍打着船体。力量很大,在空中滞留了短时间,然后像两颗炮弹一样落进了海水里。随之而来冲击浪打击的船体,一些没站稳的船员险些掉到了海里。”
“一股咸臭味扑面而来。这两条海蟒显然比我们在海底见到的那条还要大。鳞片的颜色好像铁锈,呈古铜色。
船员们都吓呆了,何曾见过这样的海洋巨兽啊。慌乱地在甲板上跑动着,大声地叫喊着,海怪来了,海怪来了。求生的欲望使每个人都想扬帆立刻离开这里。
我大声地喊着,告诉他们海里还有两个人呢。但此时,恐惧已经取代了理智,完全占据了他们的心。
人在最后关头,一定是利己的。
我本以为,那两条海蟒和我们在海底见到的那条一样会离开,但是我错了。海浪还没有平静下来,一条更大的海蟒窜出了海面,这条全身黝黑发亮,身体并没有完全越出水面,但牛头大小的头部,样子像响尾蛇,四英尺宽的身体,足以证明它的大小。
这下更让人疯狂了,有些人被吓的瘫倒在地上,有的更是直接像失常了一样,大喊着,海怪,海怪。疯跑着,踉跄地,一个不小心就掉到了海里。
就在跌落的那个瞬间,从幽深的海水里猛地窜了出来一条海蟒,张开了黑色的大口,准确地,一口咬住了落水水手的腰,在水手绝望的呼叫声中,落入海中,只留下了一片慢慢散开的血水。
我向海里看去,头皮发麻。
船的周围,原来不止有大的海蟒,更有着数不清的小海蟒。相互缠绕着,扭曲地围着船的周围。
一些勇敢的人,对着海里的海蟒大声地叫骂,诅咒着。我们都拾起了所能见到的一切武器,短刀,长矛,铁棒,菜刀。
人群渐渐地围成了一个圈。
一场噩梦也就此开始了。
一条接着一条的海蟒,涌出了海面,跳到了船上。两颗獠牙好像是夺人性命的匕首,撕咬,吞噬着面前的猎物。
被冲散了人,各自为战。海蟒黑色的血液沾满了整个甲板。血液的味道,臭味熏天。
不断地有人跌落下海,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也不断地有海蟒越出海面,跳到船上,而且个头越来越大。
人一个接一个的被吃掉。而甲板上累着一具又一具巨蟒的残肢。
我提起了一把断斧,猛地向一条巨蟒的腹部砍去。腥臭的黑血,扑哧一下喷到了我脸上。
我向后退了几步,用手擦着被蒙住的双眼。当我再抬起头,看向那条海蟒的时候,它的肚子已经完全地破开了。无数条白色小海蟒从它的腹部喷涌出来。
这条被破了肚的海蟒,也许因为巨大的疼痛,哀嚎着,痛苦地拍打着甲板。溅起的血花,四处都是,血雨腥风。
我抹去蒙在眼皮上的血浆,提着斧头再上,一鼓作气,想要结果了这条海蟒。可就在此时,那条最大的黑海蟒,越出了海面。巨大身躯所激起的冲天巨浪,差点打翻了这艘船,血盆大口里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嘶鸣声,如一把刺穿你耳膜的匕首。
当时,我们都被这突如而来的声音吓呆了,提着斧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横空出世的巨兽。
巨大的身躯,遮天蔽日。目光如炬,黑色的巨口中甩出了好像浆糊一样的粘稠液体。
它这一跃的高度和我们主桅杆的高度几乎差不多,它在空中调整了姿态,舒展开了身子,用尾巴猛地向下砸来。轰地一声巨响,就像在耳边响起的雷声。甲板瞬间被它巨大的冲击力砸穿了一个窟窿,不少水手和海蟒被砸到了海中。强大的破坏力,激起了强烈的冲击波,甲板的木片四处飞溅,我躲闪不及,一个不小心被飞来的英武击中了头部,冲击力使我当时就失去了意识。”
杰克停了下来。
“然后呢?”我不禁问道。
“被击昏后,我失去了知觉。”
杰克神情里流露出了一丝无奈。
“头部的伤口,在海水的刺激下,使我很快就恢复了意识。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了一个沙滩上,而旁边还躺着一个人。”
“谁?”我问道。
“就是当初船长带你们看的那个临死的人,我和船长极力地想救他。因为也许只有他才知道,那条船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可惜,什么都没了。船上的一切都是一个谜,包括你和你的教授。”
杰克低下头看了一下手臂上的一条伤疤。
“我不知道那些可怕的海蟒为什么会放过我们,没有把我们拖进冰冷地海底深渊。”
“那船长和乔治呢?”我问道。
杰克抬起头,继续说道:“我和肯特被一艘西班牙货船所救,再回到罪恶岛的时候,发现船长已经在那里了。”
“已经在那里了?罪恶岛?”我吃惊地看着杰克。
“当时我的表情和你现在一样。”杰克指着我说道。“我很吃惊,以为船长早已经凶多吉少了。
可我向他询问事情经过,但他就好像被恶鬼缠身一样,什么都没告诉我。”
“对于乔治更是只字不提。”
杰克说到这,戛然而止。此时,他的情绪变得烦躁不安,停了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我也不敢问,只是这样呆呆地看着。
好久,杰克叹了一口气,仿佛是释放着心中的压力。他朝四周看了看,乔治和两位女士早已入睡。
他又转过头看着我。
“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的其他伙伴。”
我点了点头,虽然心中有无数个疑问,但还是忍住了,只是下意识地点了一下头。
“休息吧。”他朝我挥了下手,就走开了。
看着杰克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怀疑。我低头默默地挪动着铺在地上的棉衣,把它铺开展平,蜷缩着躺在上面。现在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又经过这一天的奔跑,已经很疲惫了。
我躺了下来,船长和乔治究竟看没看到亚特兰蒂斯?现在的船长又会去哪了呢?
一个晚上就这样地度过了。
第十九章
早起,继续赶路,因为不可能原路返回,所以只能往前走,另寻他路。低矮的灌木渐渐地取代了浓密的雨林,地势变得开阔起来。
我们走出丛林,眼前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大片荒地,这里之前很像是一片沼泽地。但是从脚下干裂的土地上来看,现在这里却已干旱很久了,如一片死亡之地,没有一株绿色植物。
我们在原地停留了会,讨论着是否要穿过这片区域。
从早晨起,天空上就乌云滚滚,昭示着一场暴雨的来临。如果我们踏上这片土地,恶劣的天气势必会给我们带来不便。但思考再三,我们一行人还是准备进入沼泽地。
没走多远,天就下起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滴,砸在干硬的地面上,被摔的四分五裂。
“你们快看那。”杰西卡兴奋地喊了一声,指着前方。
在电闪雷鸣中,不远处,一片粉色的光晕冉冉升起,光晕由粉色变成红色,继而又变成金黄色。煞是好看。
这到底是自然现象,还是有什么神奇的力量在作怪,我们都很好奇。
杰西卡和杰克一再建议过去看一看。看似平静的表情已经掩盖不住内心的激动了。
乔治却表现的很淡定,显得并不关心。堂娜玛利亚虽然也很兴奋,但略显激动表情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丝担忧。
经过一番讨论之后。最后,我们还是决定要去那片地区看一看。
瞬间的暴雨带来了大量的雨水,填满了凹凸不平的沟壑。也使得道路变得泥泞不堪。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乔治的后面,杰克,堂娜玛利亚,杰西卡,依次跟在我后面。
在这片旷野里,我们不断地发现有死去的动物的尸体,发出一股股的恶臭,而且越来越多。其中还有人的骨骸,而且占得比例越来越高。
这些尸体身体扭曲着,头部极不自然地歪斜着,死的时候看起来很痛苦。
我低头查看着这些尸体,然后说道。“看起来并不像是被猛禽所杀。”尸体摆放的很规整。
“越来越有意思了。”杰克似乎对此很有兴趣。
我们停下来休息了会,看着周围白骨累累,实在让人胆寒。
“这个地方有个名字。”堂娜玛利亚忽然说道。
她看着我们。
“叫死亡谷。”
堂娜玛利亚看起来,好像想起了什么样子。
“死亡谷?”我问道。
“因为踏上这片土地的人和动物就没有活着出去过的。”堂娜玛利亚看着不远处。“我曾经在一个旅行商人那听到过这个地方。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印第安人不再追我们的原因。”
听着堂娜玛利亚说完,心里都似乎不太愿意相信。我并没有再追问堂娜玛利亚,而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刚才兴奋的气氛中已经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阴影。
在原地休息了会,我们就又出发了。在发出彩光的地方四处寻找着线索。
这片土地的透水性很好,刚刚才下过雨,雨水就已经渗到土里了。在阳光的照射下,酷热燃烧着空气。从地面向上涌起的滚滚热浪,又如从前一样。
突然间,听到了一声杰克的呼叫声,原来他发现在一条缝隙里正不停地向外发出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光芒。
他急急忙忙地跑过去。我们听到他的呼叫,也迅速地向他的方向跑去,想要一看究竟。
杰克从土缝隙里抠出了一块石头,说是石头,其实更像是一块玉石,通体几乎透明,整个面上还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杰克用新奇地目光看着手中的宝贝石头,左右把玩着,海盗贪婪的本性在这时已经展露无遗了。然而,杰克又突然猛地扔下了手中的石头,大叫了一声。
“我的手。”
他紧锁着眉头,双手握在了一起。脸色发紫,表情就好像手背毒蛇咬了一口一样。
杰克痛苦地倒在地上。手中的石头也滚落在了地上。我看到杰克好像出现情况了,就加快了脚步,跑过去。
“都不要动,不要靠前。”乔治突然地大声喝止道。
我们三个都被吓了一跳,愣在了原地,回头看着乔治。
现在,杰克的状况是越来越糟糕了,双眼紧闭着,不停地抽搐着身体。面露痛苦状。
不停地说着“我的手好麻。”
我们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他的样子,很像是中毒了。
“不要靠近那个石头。”乔治大声说道。
杰克此时已经不省人事了,面色铁青,双眼紧闭,死咬着嘴唇,只是手脚还不停地抽搐着。
我和乔治慢慢地靠前,准备合力把杰克拖过来。
就在这时,我猛地感到胸前像被人打了一下,怀里的图腾好像受到什么感应了似地,不停地在我怀里跳动。
我掏出图腾,图腾像一颗跳动着的心脏,不停地我手心里跳动。我看了看旁边的杰西卡和堂娜玛利亚,她俩也被图腾的奇异反应吸引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乔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又把图腾揣进了怀里,拉着杰克的手就往原处拖。
“把他拉到离那个石头远一点。”乔治指示着。
我们费了很大了力气把杰克拖了好远才停下。他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了。手和手臂已经发黑,并出现了溃烂。
“他是中毒了。”杰西卡看着杰克说道。
“现在要怎么办。”堂娜玛利亚看着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杰克。
一时间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我又想起了图腾。摸了摸怀里,发现它没有反应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想着,琢磨着。
我站了起来,看着那块躺在地上的五彩石头。身体好像被那块石头牵引住了。渐渐地,图腾如同复活了一样,我感受到了他在我胸前的跳动。
我慢慢地走向那块石头,这种跳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你去哪?”乔治看着我。
此时乔治的声音在我听来好像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一样。
我并没有理他,现在,那块石头在我的眼里好似是一个充满了无限魅力的宝玉,心底油然而生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就好像阴阳磁极自主的相遇。身体也已经不受我控制了。
我不自主地走上前,从地上拾起那块石头,捧在手里。五彩的光芒,让人一眼陷进去,就拔不出来。跳动的图腾,就好像我跳动的心。我如痴如醉地看着手中的石头。一切都好像是在一个美好的梦中。宁静,平和,五彩缤下的光芒中下又有一种朴实无华的力量。
我陶醉在其中。
突然,后背一股力量猛推了我一下,手中的石头随之落地。这种感觉就好像刚睡醒的人,猛地被人在脸上泼上了冷水。
如梦初醒。
“你怎么了?”
原来是乔治。
“我没什么啊”我回答的就像一个傻子。
乔治把我拽了回去。杰西卡捧着我的手。我这才意识到,干了一件多么蠢的事。
我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自己好像是被某种力量催眠了了一样,完全丧失了自己的意识,不得不顺从。但奇怪的是,我的手并没有向杰克那样受伤。手上也没有麻木或是刺痛感。
杰克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看来已经没有救了。他的双手好像被什么物质腐蚀了一样,变成了黑色。
同时,乔治,杰西卡,堂娜玛利亚也出现了头痛,浑身无力,视线模糊的状况。
只有我什么事情也没有。
“快离开这里。”乔治看起来很难受。
杰西卡和堂娜玛利亚的状况稍微强些。如果现在还不走,我们也自身难保了。我扶着乔治。杰西卡和堂娜玛利亚则相互扶持着,向着前方一步一步地挪动着。
走了大约一公里,不适的状况似乎减轻了许多。乔治不用我扶着了,杰西卡和堂娜玛利亚也恢复了正常。
想想刚刚发生的一切,转眼间就和我们生死相隔的杰克,感觉生命有时是如此的脆弱。
一个小时前还和你说话的人,一个小时候却阴阳永隔。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来形容。
但更让我感到震惊的是那块五彩石头和胸前的这块图腾。它们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感应。
旷野里,累累的白骨,一定和这块石头有着必然的关系。
为什么这块石头有着这么强的邪恶力量。
杰克死去的状况很像是受到了强辐射。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块图腾的原因,如守护者一样,杰克摸了石头立刻毙命。而我同样摸了,但却丝毫没有受伤。
杰克的死亡给了我们很大的冲击。大家都有种自责的情绪,如果当初不去寻找那块石头,悲剧也就不会发生了。
日落的时候,我们终于走出了这片荒地,又进入了丛林。依旧是茂密的雨林,那片荒地的出现,在这个中美洲大陆似乎有些突兀。
尤卡坦半岛的雨量充沛,这使得我们很难在茂密的丛林里找到路。只是凭着直觉向前走着。
这几日我们一直穿行在丛林中。雨林里发现了几个很小的村子,但好像都被洗劫了一样,一片死寂,房屋被焚毁了,被烧塌的房子变成了黑色的灰迹。在被雨水冲刷后,化成了一片片泥浆。打碎的土制陶器遍地都是,武士们丢弃的裹着黑曜石的短棒随处可见。看着这里的一切,当时发生的事情可以想象的到。
女人们声嘶力竭的叫喊,男人们为了保护村子和敌人殊死的搏斗。火光映着大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久久地回荡在耳边。
堂娜玛利亚看着面前这个村子,长久以来被压抑的情感似乎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失去亲人的痛苦,看着亲人在眼前死去。她一直都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如果没有猜错,这些应该都是那些阿兹特克人干的。
路上,我们发现了一群逃难的印第安人。其中大部分是老弱妇孺。他们的家园已经被摧毁了,他们应该是逃出来的。
那些阿兹特克人抓了大量的人。
我们分给了他们些食物,就马不停蹄地出发了。依旧前行在去奇琴伊察的路上。
战火的痕迹燃烧到了丛林的每一个角落。
奇琴伊察距离我们越来越近了,这个繁荣于十三世纪前的城市,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如今这个没落的圣殿,究竟还会不会保留着这个秘密呢。
究竟我们拿着这块图腾来到奇琴伊察又会有什么样的事情等着我们。
第二十章
似乎可以闻到库库尔坎金字塔的气息了,一座没落的古城即将展现在我们的眼前。
我们从东面进入了这个古城。由于战争的原因,十三世纪初或是更早,这个当年玛雅人的中心城市就已经萧条了。
十五世纪五十年代左右,玛雅潘的覆灭,使尤卡坦地区至少分裂成了十六个小国家,让大部分的贵族流落到尤卡坦半岛的各个地方,而这个具有大量纪念性质的遗址,就被库普尔人所占领。在这里建立起了尤卡坦半岛最大的集市场所和朝拜地。
现在正值中午,烈日炎炎。
这里好像一潭死水,臭味熏得人头脑发胀。和图卢姆相比,这里就好像贫民窟一样。
疾病已经漫延到了这个城市。
枯死的矮树下搭建起了简单的帐篷,搭在上面的布料已经脏成了黑色,而且破烂不堪,并不能起什么作用。帐篷里面躺着半死不活的人。
旁边地里的玉米早已枯死。几个骨瘦如柴的人还在地里蹲着不知道拾着什么。
一条横穿在大路上的小溪,已经变成了黑色,发出了一阵阵的恶臭。几个已经死了,或快要死的人裸露着躺在路边,身旁的孩子不停地哭泣着。
这里到处尘土飞扬,走路时卷起的灰尘扑面而来,让人感到呼吸困难。
这些人说是还活着,其实和死人也没有什么两样。他们静静地躺着,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们这群突然的闯入者。
我们向前走着,看着这些已经病入膏肓的人。我们从几个印第安小孩走过,他们正坐在一个水桶边喝水,天真地看着我们,孩子脸颊和额头上的已经出现溃烂了,身上也有多处的脓疱疹。
看着这些人,我看到了在西班牙人侵略前,上帝给这些印第安人带来的第一个致命礼物“天花病”。
继续向前走去。许多蒲克风格的神庙和卫城风格的建筑逐渐展现在眼前。
路的两旁房屋变得整洁,规整起来了。都是用茅草搭建的,有的是民居,有的则是商铺,各种手工业者在叫卖着他们的商品。
塞里托斯岛码头从中美洲运来的各种货物在这里进行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