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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为如此,刘洋才会有那么多怪异的举动。而这些,身为刘洋的父亲刘先生也好,身为即将成为刘洋继母的刘太太也好,他们都是无法理解和体会的。没有人知道,刘洋内心最想要的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刘洋内心最想做的是什么?
而这些,只有舒畅、作为刘洋的全职生活秘书,只有她知道!也正因为如此,舒畅才能够容忍和理解、并且暗中协助刘洋一起背着他的父母做出诸如到地铁站行乞这样怪异得令人费解的举动来。
坐在后座上的刘洋,此刻正缓缓撕下粘在脸上的假须和带在头上的假发,然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湿巾,仔细在自己的脸上擦过一遍,车内特制的反光镜中,随即露出一张俊俏的脸来——这是一张充满年轻活力甚至还稚气未尽的脸,同先前邋遢沧桑的乞丐样顿时形成强烈的反差。
麻利地脱下破旧的乞丐装,穿上舒畅事先替自己准备好的一套高级T恤衫和运动鞋后,刘洋整个人彻底蜕变成一个潇洒帅气的年轻公子哥儿形象。
“现在到什么地方了?”对父亲给自己配备的这个全职生活秘书,刘洋觉得还凑合,但是出于少年的天性,整天被人盯梢,总觉得很不自在!
“三环,马上就下高架桥!”舒畅说道:“我开快点,兴许还赶得上!”
“停车!”刘洋突然大叫道。
“为什么?”舒畅放慢了车速,但并没有让悍马停下来,他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小主人:“公子,你别闹了!”
“让我来开车!”刘洋边说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你真是龟速,这样下去我们肯定会错过爸爸的婚礼!”
“龟速?开玩笑!”舒畅对自己的技术想来很有信心,她确信以悍马的实力和自己的技术,在沪市是没有几辆车能跑得过他的。至于刘洋的心思,她当然清楚:他根本就不想去参加刘先生的婚礼,所以才故意找她的茬儿!她才不会上他的当呢!
当下舒畅猛踩油门,悍马立时以一百八十码的告速向前飙去:“现在够快的了吧,我的刘公子?”舒畅得意地说道。
“谁叫你开那么快,你要吓死我啊!”刘洋在后座上又有意见了!
无奈,舒畅再次放下车速:“我的刘公子,要我怎样做你才满意呀?”
“你把车让给我开,我就满意了!”刘洋笑嘻嘻地说。
“那可不行,你还是未成年人,不能开车的!”舒畅连忙说道:“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个乘客吧!”
“不行,本少爷今天一定要开车!”刘洋说着,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直接跨过挡在面前的椅背,一屁股坐到了舒畅旁边副驾驶的位置上:“好姐姐,让我来开车吧!”
“我知道你不想去参加刘先生的婚礼!”舒畅直截了当地说穿了刘洋的心思:“你不可以这样!”
“我偏要这样,我偏要开车,把方向盘给我!”刘洋主意既定,便失去了理智,迫不及待地过来抢夺舒畅手中的方向盘,同时一只脚也不经意间踩到了油门上——也许他原本是要踩刹车,以便车速慢下来换下舒畅自己驾车的,但他的脚确实伸错了地方。
本就在街道上以一百码时速高速行驶的悍马,被刘洋阴差阳错一踩油门,顿时像离弦之箭般向前飞速驰去。与此同时,惊吓之中的刘洋还一意去抢夺舒畅手中的方向盘,高速行驶中的悍马登时七弯八扭起来,恰如一头发狂的野马,在公路上横冲直撞起来,在先后撞翻五辆正常行驶的汽车后,最终一头拐进路边一家快餐店,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整个车身被卡在快餐店的玻璃橱窗里面方才停下来。玻璃和各种装修材料的碎屑撒了一地,伴随着阵阵尖叫声,快餐店内外顿时一片混乱……
当晚,沪上各大媒体的头版争相报道一条重大新闻:纨绔公子在高速行驶的悍马车内调戏漂亮女司机,不幸双双殒命快餐店!
第二天,这一爆炸性新闻被国内各大媒体迅速转载,各大网站也纷纷开辟专栏讨论这一事件,因为这已经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那么简单!甚至还有社会评论家指出:这一起“悍马门”事件将会引起全国性的大讨论,它的社会影响性和热度必将超越当年“我爸是李刚”事件!更有著名社会问题专家指出:原本渐趋萧条的新闻媒体行业必将因这一事件而再一次迎来新的春天!
而这所有的一切,此刻正走在穿越之路上的舒畅和刘洋是绝对无法知晓的!
005 狼要吃我
也不知在黑暗无边的时空间旋转和漂浮了多久,刘洋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体终于如一瓣蒲公英般轻轻降落在地上。
意念中有一种起身的冲动,可刘洋却感觉到四肢无力,甚至虚弱得连撑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只得闭着眼定了半天神,同时让疲惫不堪的肢体积蓄一点力量。
慢慢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干瘪的气球被灌注了一点空气,在慢慢地隆起和恢复,同时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微弱的跳动,同时耳边感觉到了音波的震动,好像是鸡犬相闻的声音。
看来我还没有死!
尽管心神依旧疲惫,刘洋还是使尽所有的力气,艰难地尝试着伸手摸了摸身体四周,竟然发觉身上还盖了薄薄的一层被子。原来自己竟然睡在一张木板床上,虽然没有家里的大床舒服,可刘洋还是感到了实实在在的安全感!
带着满腹的疑惑,刘洋终于鼓起了勇气,慢慢睁开了自己的双眼。还好,四周的光线很柔和,没有想象中的刺眼,难道是拉了窗帘?
眼前的光线非常的昏暗,任凭双眼适应了半天,刘洋才终于勉强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
刘洋发觉自己的身体躺在一张由几块砖头垫起的木板床上——如果这也可以称得上是床的话。身下铺的是一张破旧的竹席,身上盖的是薄薄的一块像麻袋一样的粗布。除了自己所躺的“木床”外,屋内也看不到任何的家具,只在墙上挂着一个个的袋子。屋内不仅阴暗,而且非常的潮湿,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就连地板和墙上也是坑坑洼洼的,一点都不平整。看不见任何的窗户和门,只有在“木床”对面的地方,一丝光线通过一个圆形的窟窿射进来。
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我从来没有见过?
正思忖间,突然感觉圆形的窟窿外面有一丝光影闪过,紧接着一个物体的脑袋透过窟窿伸了进来,只见那物体张开一张大嘴,不住地吐着热气,口水正顺着一条猩长的舌头,慢慢地往下流;一对闪着蓝光的眼珠子,一边骨碌碌地转过不停,一边朝洞里面张望。
“哎呀,我的妈呀!”在此情此景下,突见这么一个物事,饶是刘洋胆子再大,也被吓得晕死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洋渐渐感到自己重又恢复了知觉。还没待他睁开双眼,就听见身旁有轻微的呼吸声。
难道是刚才那只狼?想到这里,刘洋赶快打消了睁开双眼的意念。原来那只狡猾的狼还没有走,它肯定是等我醒过来之后,好生吃了我。刘洋忽然想起狗熊是不吃死去的动物的肉的,难道这只狼也有这种特殊的“文化”?想到此,刘洋心下一横:我才不那么傻呢,你不走,我就不动!当下摒住呼吸,躺在原地装死,一动也不敢动!
哼,小样,老子就不信耗不过你!
“旺旺!旺旺旺……”耳畔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紧接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洞外传来。极度紧张状态下的刘洋当然分不清这声音是狗还是狼,只道是又来了一只狼。
糟了,难道是红太狼在外面等不及了,亲自进来察看灰太狼有没有偷懒?
“阿虎,别乱叫!君鹏哥哥睡得正香呢!别把他吵醒了!”
耳畔忽然传来一阵女孩子的声音。天啦,灰太狼原来真的会说话呀?不对呀,听这声音应该是红太狼才对呀!对了,没听她叫阿虎吗?那她是红太狼没错了,阿虎应该是灰太狼的名字才对!还有,红太狼口中的君鹏哥哥是谁?难道屋内除了我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或者一只狼?对了,应该是一只小狼崽,红太狼和灰太狼的孩子!可也不对,她怎么会叫自己的孩子君朋哥哥呢?
这么胡乱想着的时候,刘洋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伴随着一股腥臭无比的热气传到自己的耳边,这令他无比的恶心。天啦,两只狼终于等不及了,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就这样丧生狼口,太不值得了!无论如何,我也要奋身一搏!
想到这里,刘洋终于按捺不住,深深呼了一口气,然后使出浑身仅有的一点力气,伴随着“呀”的一声大叫,一个鲤鱼打挺从“木床”上坐了起来!
令刘洋意料不到的是,自己身子还没坐稳,就隐隐感到屁股下面一阵滑动,伴随着红太狼“呀”的一声尖叫,刘洋连人带“床板”一起重重地掉到地上。原来临时用来支撑“床板”的石块并未码放牢固,被刘洋突然之间一使劲,便整个的垮塌了。床板和人失去了支撑,当然就直接掉到了地上!刚刚坐起就被摔倒在地上的刘洋,明显感觉到自己一半的身体已经躺在了冰凉的泥土上。
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情况,刘洋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女孩子银铃般的笑声。天啦,红太狼的笑声原来如此好听?跟电视上很不一样哟!
“君鹏哥哥,你终于醒过来了?”伴随着一个女孩甜甜的嗓音,刘洋睁大眼睛朝对方望去,眼前哪里还有红太狼的影子?只见一个八九岁的古装打扮的小女孩,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说道:“你这一觉睡得可真久!”
刘洋并没有回答面前的小女孩,只警觉地看着她,见她对自己并无恶意之后,这才慢慢扭过头,想看一下屋内的环境。却见一只硕大的狗头正伸着猩红的舌头悄无声息地站在自己的旁边,登时吓得打了个激灵:“妈呀,狼!”然后不知哪来的力气,以极快的速度爬到小女孩的背后,颤抖着说:“狼……狼……狼要吃我!”
因为刘洋原本是坐在地上的缘故,他的脑袋和那只狗的脑袋几乎是处在同一高度,当他睁开眼睛时,陡然之间见到那只狗(而刘洋则一直将他当做一只狼)伸着长舌贴在自己的身侧,当然会以为是狼要吃他了!
“嘻嘻,嘻嘻……”小女孩却一点都不慌张,笑嘻嘻地说:“君鹏哥哥,你真是睡得太久,脑子都睡糊涂了,连阿虎都不认识了,嘻嘻嘻!”
“阿虎?难道你们不是灰太狼和红太狼?”刘洋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只见她身上穿着一套单薄的碎花布衣服,衣服的样式刘洋却只在古装电视剧里面见过。小女孩扎着长长的麻花辫子,圆圆的脸蛋上,除了眼睛以外,到处都涂满了黑乎乎的东西,不过笑的时候却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来,就像刘洋曾在电视上看到的挖煤工人一样!
“什么狼不狼的?”小女孩再次笑得前仰后合,她用手指着那条狗道:“他是狗,我是人!你怎么连这个也分不清了?”
006 谁是贾君鹏
虽然小女孩的衣着打扮非常的特别,根本就不像现代人,模样也比较古怪,但刘洋已经明显感觉到她对自己并无恶意,便放下戒心,慢慢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屋内除了小女孩和自己外加一条狗以外,的确再无别人,便疑惑地问道:“谁是君鹏哥哥?怎么不见他的人?”
“嘻嘻,你呀!”小女孩笑着在刘洋的脑门上轻轻按了一下:“君鹏哥哥就是你呀,你叫贾君鹏,你怎么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呢?”
“我,贾君鹏?”刘洋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叫刘洋呀,怎么一觉醒来就换了名字呢?”
“什么刘洋呀?你一生下来,就叫贾君鹏,听娘说,这还是你爷爷给取的呢!”小女孩撅着嘴巴说:“我看你真是睡糊涂了!”
“这怎么可能?”刘洋急得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我不叫贾军鹏,我叫刘洋,我爸爸是……”
话说到一半,刘洋突然张大了嘴巴,愣在那里。他竟然惊奇的发现,原本身高一米六的自己,此刻竟然和眼前这个年龄只有八九岁、身高顶多不到一米三的小女孩一般高!
“君鹏哥哥,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小女孩睁大了眼睛,紧张地看着正在发呆的刘洋:“你……难道中了魔怔?”
刘洋不理她,低下头来仔细打量着自己。昏暗的光线中,刘洋看到的是一个与自己记忆中完全不同的自己:赤着脚,粗布长裤,裤管很短,自膝盖以下全部露在外面,穿在上身的衣服也是自己从来没有穿过的灰色麻布,而且浑身脏得厉害,比地铁站里那些乞丐们还不如。刘洋一摸自己的脑袋,天哪,原来的寸头竟然变成了长发,一直披到了脑后……
“镜子呢?给我镜子!”刘洋发疯般地四处寻找,他要看看自己的容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什么镜子?”小女孩好像对这个词挺陌生,诧异地看着已经快要发疯的刘洋。
刘洋彻底郁闷了,天啊,她竟然不知道什么叫做镜子,这世界上还有这么落后的地方?
“镜子?镜子就是每天早上洗脸后,对着它梳头时用的,照得见人影子的东西!”刘洋连比带画,耐着性子给小女孩解释了一番。
“啊,你是说铜镜吧!”小女孩终于听明白了,笑着说道:“你忘了吗,君鹏哥哥,那都是有钱人家才用得起的东西,像我们这些穷人,连肚子都填不饱,怎会用得起那些东西呢?”
“那你平时梳头怎么梳的?”刘洋还是觉得这事儿太不可思议了!
“我?”女孩笑了一下,拉着刘洋的手说:“君鹏哥哥,你忘了,我们梳头时都是到河边,看着水里的影子梳呢!”
“看着水里的影子?”这要在以前,刘洋肯定会笑得直不起腰来,可此刻他却一点想笑的感觉都没有!
“是啊,君鹏哥哥,你就是在河边帮我梳头的时候,掉到水里面差点淹……死的!”小女孩说着,就开始哽咽起来,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天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刘洋此刻可没有心情再去理会小女孩,他的心底突然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我这是穿越了?”
“旺旺……”随着屋外一阵轻微的响动,阿虎警觉地从那个透进亮光的窟窿里跳了出去。只听窟窿外面,不住地传来阿虎“啊喔呜呜”的欢叫声!
“娘!”小女孩听到阿虎撒欢的声音,也赶紧跑过去,然后隔着窟窿兴奋地喊道:“娘,你快来看,君鹏哥哥醒了!”
“是嘛!”窟窿外面传来一阵兴奋的声音,随即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从窟窿外面爬了进来。
“鹏儿,你可醒过来了!你可把婶子担心死了!”少妇欢快地跑向正坐在一块石板上发呆的刘洋,激动地想一把将他抱起来,却见他像根本就不认识自己一样无动于衷。
“鹏儿,你这是怎么了?”少妇一把将刘洋揽在怀里,抱着她的脑袋痛哭起来:“好孩子,你可别吓唬婶子啊!”
突然间被一个年轻少妇抱在怀里,感受着她母性般的温暖气息,使得刘洋陡然间回想起了多年前因车祸而离自己远去的母亲。而今天,在这不知名的时间,不知名的地方,刘洋竟然在一个不知名的陌生女性身上重新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母爱般的温暖。
“娘!”偎在少妇怀里的刘洋,不由自主地喊了一声!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快就将这么一个陌生的女性认作自己的母亲,甚至他的本意是要喊妈的,临到开口却变成了一个“娘”字。
“欸!”没想到少妇听刘洋叫她娘,竟然显得异常兴奋,于是更加将他抱紧在怀中:“可怜的孩子,你爹娘去世得早,你想叫娘就叫吧,反正你迟早是我的女婿!”
“女婿?什么女婿?”刘洋感到事情更荒诞了,可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既然自己这是穿越,肯定有很多的事情是自己想不到的,只有日后再去慢慢了解了!
小女孩这时站在一旁红着脸说:“娘,君鹏哥哥刚醒过来的时候,还把我和阿虎当做狼呢,他还忘了自己的名字,一个劲儿地说自己叫什么洋来着,我看他是中了魔怔,你看,他傻乎乎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从前……他还……”
“妍儿别瞎说!”少妇打断了小女孩的话:“你君鹏哥哥是昏迷太久了,刚醒过来头脑不清醒!你是他未来的媳妇,怎么能这样咒他?”
“哦,妍儿错了!娘!”被称作妍儿的小女孩听母亲提到自己是人家未来的媳妇儿,顿时感觉脸比先前更红了,当然因为她的脸上到处黑乎乎的,别人是看不出来的!
“你愣在那里干吗?还不快给君鹏哥哥烧水洗脸去!”少妇看妍儿扭扭捏捏的样子,怜爱地说道:“顺便自己也洗一下,瞧你那黑猫脸……”
“娘……”妍儿娇羞地嗔了一句:“妍儿这就去!”
妍儿说着,转身从那个窟窿钻了出去。
这边,刘洋就像一个撒娇的孩子,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埋进少妇长发遮盖下的脖颈,使劲用口鼻呼吸着少妇身上散发出的母性的味道。他思念这种味道已经很多年了,今天,他终于如愿以偿找回了当初被自己的妈妈拥抱亲吻时的感觉,所以他久久赖在少妇的怀里不愿意起来。
……
007 死马当活马医
沪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
沪上首富、华夏投资集团董事局主席刘徽正烦躁不安地在院长办公室里面走来走去。他的旁边,分列着医院院长、急救科主任以及从全国各地紧急请来会诊的医学专家。
“刘先生,对不起,经过我们专家组的联合诊断和会商,令公子刘洋先生和他的秘书舒畅小姐……”医院院长紧张地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然后接着报告:“经过分析为脑部遭受剧烈撞击以及腹部多处遭受玻璃碎片刺伤而导致……脑死亡——也就是我们常说的……”
“无论花多少钱,你都要帮我把孩子救过来!”刘先生悲伤地打断了院长的话:“我会重新帮你们盖一座医院用作感谢!”
“这不是钱的问题!”院长喘着粗气,壮起胆子说道:“说通俗点,令公子和舒小姐早在送来医院抢救的途中就已经死亡!对,死亡!这是我们人类科学无法解决的问题!”
“什么?你敢就这么轻易判定我的儿子已经死亡?”刘徽闻听此言,彻底失去了理智,一把封住院长的衣领:“我不要这样的结果,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对不起,刘先生!”院长差点被刘徽捏死,好半天才缓过起来:“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
“什么?无能为力?平日里我刘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