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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浩阻止了小安子继续说,无赖的摊了摊手,“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你爱信不信,现在你可以走了,小安子送客,等我需要你的时候,我自然会派人去通知你的。”
沈袭玉满腹疑虑的出了这个院子,才发现,外面看来,不过是一个极普通的宅子,谁料到里面布置的那样大气,富丽堂皇。
阿牛倒底会去哪里呢?
沈袭玉又去酒楼转了一圈,酒楼门口车水马龙,生意好得不得了,小伙计们,都快要跑断腿了,两个柜台收银钱的伙计更是算盘珠子拨的啪啪响。
她只好沿着街道找了起来,这个朱阿牛,怎么回事?
她走着走着突然看前方围了一大堆人,好像发生了什么,她挤进去一看,地面上有一滩血,还有一匹口吐白沫的枣红色马儿,此刻正不停的喷着白气,马身后是一辆马车,地上许多乱七八糟的礼品盒,正有两个穿青色衣服,侍仆模样的人在收拾着。
她朝着旁边一位大妈打听道,“大妈,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大妈极其热心的给她现场报道,“哎呀刚才真是危险又吓人哪,那马那发了疯一样在人群里乱奔,里面不时发出女子的尖叫声,这谁敢拦啊?一个不小心可是要闹出人命的。”
“是啊是啊,那个小伙子真是又胆大又好本事啊,居然冲过去,两只手一用力,就把马头给降住了。”
沈袭玉心里一动,忙又问降住马头的小伙子模样,周围许多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长相憨厚,皮肤黝黑,身强力壮的,几乎是一瞬间,沈袭玉就知道必是阿牛无疑了。
看来是自己错怪了他,他非但没有开小差,反而做了一件好事,只是这地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哎哟哟,你不晓得啊,那马拉住的马车突然生生顿住,从里面咕噜噜滚出一个大肚子来,当时就流了一地的血,也不知道那娃保不保得住啊?当时那些侍女啊,奴才们啊都吓傻了,还好那个小伙子机灵,连忙将那个女人背起来,去找大夫了。”
“婶子,我是那位孕妇的亲戚,请问他们去了哪家医馆?”沈袭玉情急之下,只好撒了个小谎。
“好像是回春堂,对,没错,回春堂的大夫最擅长妇科和儿科了,应该是那里没错。”
沈袭玉一听到名字,早就施展开凌风踏尘步,跑多远了,她心急如焚,也不知道阿牛有没有受伤,一边用灵主和灵仆之间的感应去牵绊他,待得到他的生命值依然旺盛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转眼间也来到了回春堂。
只是这回春堂外,为何重兵把守?
她还没靠近就有两个穿着甲胄的兵士冷冷架出刀锋,“站住,来者何人?”
她忙一弯腰,故意哼出声来,“这位兵爷,行行好,小女子身体不适,是来看大夫的。”
那兵士满是风吹日晒的脸庞上,没有一丝笑意,他淡淡的瞟了沈袭玉一眼,冷声道,“今日回春堂要救治重要病人,其它人等一律回避,你去别家吧?不少字”
“可是,可是我的病向来都是这家大夫看的呀”沈袭玉还想再上前一步,就听见呛朗一声,那兵士已经抽出了明晃晃的长剑,“擅闯者,格杀勿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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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二三章安乐之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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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康姐弟满头雾水,人家正主要走,他们也不能强行拦哪。
林长建也知道自己话没说清楚,连忙道,“我此次进京,皇上一听说了婉柔的情况,二话没说就让内侍把千年人参取来给我了,只是我听说皇贵妃身染怪病,危在旦夕,京中太医院束手无策,如果有这神医在,也许有一线生机呢?”
周婉柔一听皇贵妃染疾,当下就急了,“贵妃娘娘怎么了,我离京的时候,她还好得很,还说要做我腹中孩子的干娘,怎地才过几日就身染沉苛呢?”
林长建轻轻握住妻子的手,安抚她的情绪,轻声道,“夫人莫急,虽然对外宣称是染了病,不过据我的消息,可能是中毒。”
周婉柔一拍床板,脸上显出惊怒来,“是谁敢这样大胆,给贵妃娘娘下毒?宫中那些侍卫都是死人么?”
“宫中斗争,历来如此,幸好当日岳父大人明见,未将你送进宫中,否则你怕也要受这样日日担惊受怕,连觉也睡不安生的生活了。”
说起往事,林长建满是感慨,周婉柔则是将头靠在丈夫的手心里,满面娇羞。
周康自然不好打搅了他们夫妻团聚叙话,退了出去,悄声和自己的随从吩咐了几句什么,那随从点头应是,很快便悄然离去了。
与此同时,上京皇贵妃的福宁宫之中,曲文紧紧握着自家母后的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的脸,她呼吸平稳,就跟睡着了一样,但是这些天,无论太医们用什么手段,掐人中。扎针炙,她的母后,始终就像睡着了一样,没再醒来。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戾色,但是很快隐逝,又做出天真无邪的模样来,扭过看了看一众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太医,又看向坐在桌子边上,相貌与他有三分相似的皇帝,问道。“父皇,为什么娘亲还不醒来?娘亲睡了好久了。儿臣想和娘亲玩游戏了,父皇。你来叫醒娘亲好不好?娘亲一向最听父皇的话了。”
天启帝眼睛里满布血丝,看来也是几天几夜没有睡好觉了,他气宇轩昂,相貌俊朗,身型挺拨。虽然已经年近四旬,但是仍然面如冠玉,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的模样。
他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紧皱,站起来,走到曲文的身边。语气里有显见的宠爱和亲昵,“皇儿乖,你母后正在睡觉呢。我们不要打扰她好不好?来人哪,带殿下下去休息。”
曲文朝露殿的一等宫女琼枝上前柔声哄道,“殿下,您都一天一夜没有好好休息了,等娘娘醒了。看见您这个样子,一定会心疼死的。”
曲文撅着嘴。一会看看皇上,一会又看看沉睡的皇贵妃,嘴里喃喃道,“文儿很乖,不会让娘亲担心,文儿这就去睡觉,等文儿醒了,娘亲一定要陪文儿玩噢。”
天启帝目光和蔼,亲手替曲文理了理耳边的一丝乱发,点头道,“好,父皇答应你,一定让你娘亲早点醒来陪你玩游戏,可好?”
曲文稚气的点头,兴奋的拍起双手来,随后又伸出小拇指,“那文儿要和父皇拉勾。”
天启帝眼底闪过一丝沉痛,但还是勉强挤出一点笑容,伸出小拇指,和曲文的小手指勾在一起。
曲文自顾自的说着拉勾上吊一百年的话,然后又做出小计俩得逞的模样,嘿嘿笑着,由琼枝领下去休息了。
曲文前脚刚走,天启帝的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浑身透露着庄严的皇者之气,冷冰冰的让下面的太医们齐齐打了个哆索。
“你们说皇贵妃是中毒,可有查出是什么毒,是何人所下?要如何解毒?”天启帝的声音冷冰冰的,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太医们你推我,我推你,都不敢上前,最后只得由太医院院首章老太医跪挪着上前一步,“回禀圣上,臣等目前只能确定娘娘确为中毒无疑,老臣翻遍医典和各种古籍,根据娘娘目前的征状,大胆的猜想可能是那种毒。”
天启帝的瞳孔一缩,“什么毒?”
“安乐之眠”章太医说完了这四个字,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天启帝,立即又低下头,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天启帝的脸色沉了下去,半晌都不喜不悲,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的太医们,“确定吗?”
章太医轻声道,“目前只有这种毒和娘娘的症状有七八分相似,如果不是的话,恕微臣无能。”
“朕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
“是,臣等告退!”
琼枝在前面领路,看着郑王殿下在后面摇头晃脑的,似是十分开心的模样,不由叹了口气,现在皇贵妃娘娘危在旦夕,可惜这郑王殿下是个傻子,什么都不懂,被皇上几句话一哄,还以为真的睡一觉就会好呢,真是可怜,如果没有皇贵妃娘娘护着他,他这样的性格,迟早要被其它皇子害死。
琼枝将郑王殿下的榻几铺好,又替他摘下冠帽,更换好衣服,放下帐帏,这才退了出来。
曲文在床榻上翻滚,“你们离我远些,再远些,离近了,我睡不着。”
琼枝无奈的摇头,自打郑王殿下和赵王世子从外面游玩回来后,就多了这个毛病,每次睡觉都不许人近身侍候。
但是她们是奴才,如果不近身侍候,万一这个傻子殿下出了什么事,他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曲文调皮的把头从纱帐里钻出来,一看琼枝居然还在宫殿里站着,不由气的闹将起来,“你们走啦,走啦,你不走我睡不着,我可是要好好睡一觉,等睡好了,就和娘亲去做游戏的,你们快走啦,出去,出去,都出去,把门关好,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否则我就罚他不准吃饭,还有――――不准如厕,嘿嘿”。他坏坏的笑起来。
琼枝无奈只得吩咐左右,退出寝殿,还将门也给关上了,这才没听见郑王殿下再闹了。
曲文急忙从床榻上跳了下来,将寝殿的门给栓上了,脸上再无刚才的嬉皮笑脸,而是冷冰冰的,好像冰雕刻的一般。
他走向床榻,从床底翻出一个盒子,里面有一整套的夜行衣,快速利落的换上,连头脸都蒙住了,只露出一双精明闪烁的眼睛,他伸手在床榻周围一阵摸索,然后便听见了机关开括之音,一条幽深的地道就露了出来。
他查看了下四周的情况,便咻然跳了下去,待身影完全隐没后,机关又回归原位,锦榻上鼓起一个小包,好像有人在里面睡觉一样。
曲文顺着青石板搭建的台阶慢慢下走去,通道有些暗,他从怀里摸索出一颗夜明珠,顿时将地道照的十分亮堂。
地道的地头此刻跪着一个黑衣人,皆和他一样蒙面,一身夜行衣。
他一见曲文过来,立即轻声喝道:“参见主人!
曲文点点头,手抬了抬,黑衣人立即站了起来,静身侍立一旁。
曲文压低嗓音,粗噶的尤如刀在石头上面磨,听的人鸡皮疙瘩直起,“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黑衣人上前一步,凑近曲文的耳朵嘀嘀咕咕说了几句什么,曲文猛然抬头,双目发出精烁的光芒和寒冷的厉气,“当真?”
“小人的命都是主人救来的,如果没有主人,小人早就被喂了狼,岂敢欺瞒主人!”
曲文点头,“做得好,继续帮我监视那里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异动,随时禀报。”
“是,小人告退!”黑衣人急速退下,随即隐没在黑暗中。
黑衣人离开了,曲文便扯开面罩,长长的叹了口气,俊美的脸上满是嘲讽之色,他慢慢摸索,自怀里掏出一个玉色的小瓶子,揭开瓶盖,对准瓶口轻轻的抿了一小口。
闻着瓶子里散发出来的清新香气,曲文的眸子渐渐沉静下来,摸挲着瓶身,呢喃道,“小玉,你还好吗?我好想你,突然发现,这世上只有你和娘亲对我才是真心的。”
原来曲文拿在手里的,正是当日沈袭玉冒险送给他的灵泉水,他听话的一路饮用,没想到这水效果如此之好,他感觉自己脑中逐渐清明起来,看一些人一些事,好像也有了自己的想法,看法。
快要到上京的时候,在灵泉水的帮助下,他居然还记起了小时候被暗害的情况,那些情景太过可怕,自他脑部受创之后,他就刻意的遗忘的,但是现在他都想起来了。
非但如此,他还感觉自己的能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高,儿时练的那些功夫在慢慢摸索后,也渐渐找了回来。
曲文看着还有小半瓶灵泉水,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唿的一下子站起来,在密室里来回走动,“既然小玉这祖传秘方可以将我这个愚智之人唤醒,那么是否可以解救娘亲身上的安乐之眠呢?”
“反正我现在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如这剩下的给娘亲服用,或许这神奇的水可以挽回娘亲一命也不一定呢。”
一想到这里,曲文立即兴奋起来,兴奋过后,他又冷静下来,开始考虑全盘计划。
安乐之眠是慢性毒药,若非是亲近的人,谁可以在她身上下毒呢?
看来福宁宫里一定有内奸,他得好好筹划一番,先要想办法将内奸找出来,才能进行施救的行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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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二五章 有贵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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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吉祥酒楼现在最红火的菜便是沈袭玉主张只送不卖的那道凉拌花瓣,也就是群英荟萃了。
文老帐房气喘吁吁的跑到书房,向钱子轩申请,外面的客人都纷纷要求出售群英荟萃,哪怕二三十两一盘,人家也乐意,千万不要白放跑了银子。
钱子轩微微一笑,看向文老帐房,“文先生觉得是一百俩比较多,还是二三十两比较多?”
文老帐房自然比得出,只是大多数人掏二三十俩或许不觉得多,让他们掏一百俩,却是不太愿意的,如果真照实的说,恐怕有一大批客人会抱怨离开呢。
“你就跟所有的伙计都打招呼,让他们跟客人们说,本店的群英荟萃,只送不卖,消费满百俩银子,就可送上一盘,供君品尝。”
文老帐房虽然有点不太苟同钱子轩的做法,认为他是受了那个小厨娘的盅惑,但人家毕竟是这酒楼的少东家,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沈袭玉和阿牛把那些花卉食材都处理好了,才出得空间,估摸着按酒楼这么红火的份上,这些材料也仅够七八天的份。
只是新鲜的花卉经过水后,容易枯萎,得放入冰窖里保存起来方好。
吉祥酒楼背后的东家可是相爷府,这么大一家酒楼不会连冰窖都没有的。
沈袭玉喊来江富,问明了冰窖所在的地方,又让他拿上钥匙,由阿牛一人提着装各色花卉材料的篮子,匆匆去了冰窖,将各类材料都摆好了,着人小心看顾,每天都进来查看。这才作罢。
做完这一切,她又去后厨转了转,看大家各司其职,干的挺好,她也十分放心,童心大起,便拿出自己的厨具,跟着一个二厨后面学切丝。
只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看着容易,做起来难,那粗大的萝卜想切成丝。还真是有点困难呢,如果她切出来的这些能砸死人的东西也叫丝的话,天下的厨师都要羞愧而死了。
她不好意思抓了抓头。憨笑起来。
刘老慈爱的看着她,“席姑娘,反正你有这些手艺在的,学不学都不妨事,听说前院里特别热闹。来了好些个大人物,你要是觉得在这里闷得慌,不如去前面看看热闹。”
大人物?沈袭玉见过最大的人物就是世子和郑王了,难道来了什么比这两个更大的人物不成?
沈袭玉当下就坐不住了,毕竟还是孩子心性,看着阿牛那样。估摸着他也想看热闹,想到他那一身蛮力,好像在这里也帮不上啥忙。便一起跑过去,上了三楼钱子轩为她专门准备的休息间,打开窗户,朝楼下看去。
哟呵,酒楼门口还真是停了一辆又一辆十分气派的马车呢。许多穿着官服的官员都挤在一起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议论什么。
他们虽然下了轿。但是并没有进入酒楼,而是齐刷刷的站好,朝着大路的某个方向翘首盼望,满脸焦虑的神色。
沈袭玉也朝前方探首,路上早就被肃清了,有一队队的官兵将百姓拦到一旁,远处一匹匹高头大马,正迈着闲的步伐,得得得朝着这边走过来。
她听到楼底下那群官员们的议论声,“来了,来了,王爷来了”。
王爷,哪里来的王爷?
咦,逐渐靠近的马队中,有一匹马十分显眼,竟是沈袭玉上次见到的汗血宝马,她隐约记得上次小安子说,天启朝只此一匹。
靠!她抬起头,极力朝着马上的人瞄去,那满脸冷冰冰,就像谁欠了他五百俩似的,穿的倒是人模狗样,不是那个逼迫自己当古代四陪的王八蛋,还有谁?
赵启浩端坐在汗血宝马上面,腰身挺拔,容颜如玉,眼眸亮若星辰,着一身绛红底色的金丝镶边长袍,因着在行进中,风把衣服边角吹起来,嚣张的随风荡起,就像他的人。
那么多的马一起前进,但是并无丝毫槽杂之声,一看就知道训练有素,在快要接近酒楼时,小安子那特有的公鸭嗓子喊了起来,“赵王爷到―――!”
“臣等参见王爷”。早已经等候多时的众官员们纷纷拜倒在地上。
赵启浩薄唇微抿,倾城容颜未见一丝笑意,就那样高傲的,如同傲视天下苍生般的接受了众官的晋见,直到过了许久,才听到他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高傲,“都起来吧。”
“谢王爷!”
就在沈袭玉琢磨着怎么一转眼老母鸡变鸭,世子爷变成王爷的时候,赵启浩仿佛有感应一般,抬起头朝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和她大眼对小眼。
沈袭玉第一反应就是一呆,然后立即缩回身子,关了窗户,心口不知道为什么跳的好快,就像做了贼的人正被抓个现形一般。
赵启浩的嘴唇微不可见的勾了勾,眸中的光芒又盛了几分,轻轻一纵已然下马,将马鞭交给旁边的小安子,在众官的拥护下,进了吉祥酒楼。
钱子轩的老爹虽然是相爷,但是他本人并无官爵在身,只是一介富商,当然也要下跪磕迎,不过他还没跪得下来,就被赵启浩扶住了,“子轩兄不必客气,今天本王过来只是吃饭,你就把本王当成一般的客人对待即可。”
钱子轩暗自抹了下额头的汗,老兄啊,你这哪里是一般的客人,你这排场搞的有点大发了吧,这一大清早的,这哪里是惊喜,分明是惊吓。
他是有收到线报,说是京里的老赵王身体有恙,便禀报圣上,将爵位给了世子爷,只是没想到赵启浩刚袭了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