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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你醒了!吓死我了!”小桃惊喜道。眼里泪光盈盈,竟呜咽起来。
苏晴雪侧过头,看见另一张写满焦灼的脸慢慢舒展,竟有一丝淡淡的笑浮现了出来,眼里有些血丝,此时正殷殷的看着自己。
“醒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是贴着心口拂过的微风,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扶住自己,在身后垫上枕头,可是这份柔情和心意是对自己还是对曾经的苏晴雪?
“没有不舒服,已经好了。”苏晴雪轻轻答着,整理着脑海中的前尘往事。包括京城的苏侍郎府,包括离开云海的岁月。可是中间出现的那一大段空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隐隐约约间苏晴雪又想到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那情景与所见皆不相符,可又好像无比自然,苏晴雪眉头轻蹙。
“去把药端来!”慕霆云吩咐完,小桃立刻往门外去端药。慕霆云继续瞧着斜倚在床头的人,她好像有点不一样!
“我睡了很久?”
“三天。”
“对不起。”
“无事。”
看到他泛红的双眼。便猜到这人定是付出许多。苏晴雪心下不忍,说道,“我既然好了。你便去歇歇吧!”犹豫了半天那句“表哥”终归没喊出口,心里搅着一团麻理不出头绪。
“好!”
慕霆云说完,正好赶上小桃端着药碗进屋,起身的同时又撂下一句,“我看你喝了再走!”
苏晴雪没做声,伸手小心地接过药碗,一股腥苦的味道直冲脑门,眼神瞬间清明了许多,深吸了一口气,蹙着眉艰难地咽下,然后带着些希冀般抬头看向慕霆云。
慕霆云的眉心微微起皱,“好好休息!”丢下一句话便快步离开了。
“小姐,慕少爷这几天一直照看着你,又是扎针又是运功的,小桃看在心里都很感动。他那么着紧你,怎么刚刚走的时候,好像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没事。瞧你眼睛下面都青了,肯定没睡好!我现在没事了,你去休息一会。”
“”
“怎么了小桃?”
“小姐你你好了?”小桃眼里的惊喜挡也挡不住。
“哦!是啊!这次因祸得福了!快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叫你!听话!”
“好!我这就去!”小桃笑得眉眼弯弯,忙不迭地出去了。
苏晴雪把小桃劝离开,便独自望着床沿和小窗发愣。耳边的水声和这般轻晃,应该还在船上吧!已经行了这么多日,应该快上岸了吧!苏家小姐,我要怎么应承你的情意呢?我又到底是谁?脑子里那些奇怪的思想是怎么回事?
苏晴雪从枕头旁边翻出了自己的随身包裹,仿佛下了好大一番决定慎重地打开袋口,取出一个红褐色的盒子,那盒子比巴掌大上一圈,一寸多厚,能看出木质的纹路,更能闻到淡淡的香气,是檀木!盒子上面已经有些光泽,应该是经常被主人把玩出来的痕迹。不知道为什么,苏晴雪觉得这里面有一些很重要的东西等着她。
她鬼使神差的就打开了这个盒子。看见里面趴伏着一枚玉蝉和一枚装饰不俗的铜钱,还有一叠精致的服饰?这东西居然能折得这般小巧,苏晴雪将其取出展开来细看,却发现是一件贴身的夹袄式的衣衫,虽然薄如蝉翼,却韧性十足,这是什么?
苏晴雪将这三样东西取出放在一边,仔细的看盒子里面,用手敲击之下,发出“空空”的响声!苏晴雪心里讶异,竟是有隔层?
127回 风雨欲来()
第四卷,崎路篇
第一百二十七回,风雨欲来
苏晴雪凭着记忆找到了随身包里面的一个檀木盒子,发现除了玉蝉、铜钱和一件精致的马甲之外,还有些玄机,心意驱使之下,摸索着盒子的内壁,苏晴雪终于发现一个不起眼的凸起,轻轻摁上去,盒子的底儿竟然朝下打开来,“扑啦——”掉出一个本子。
这是什么?
苏晴雪疑惑地拾过打量起来。做旧的牛皮外包,里面钉着整齐的纸张,旁边挂着一只“铅笔”!
“铅笔”?这个词汇突然就出现在脑子里,苏晴雪并未觉得奇怪,索性翻开本子读了起来。
“dea diay!——”亲爱的日记苏晴雪莫名的熟悉,这是自己写的!?画符一样的东东自己居然都认得!!!苏晴雪脑中划过一个大雷:那日的琴谱还在记忆中,上面标注用的文字是熟悉的汉字,而眼前的东西明显不是现时通用的!是什么自己一时也说不清,可是居然能清晰地知道它的含义和读法,这到底怎么回事?在那段貌似空白的岁月里,自己到底遗漏了什么重要线索?
苏晴雪晃着有些晕涨的头,翻看着其中的内容。墨青色的笔迹,勾勾画画的字体,密集又小巧,每页之上不过数行,但是每一个词每一个字都敲击在苏晴雪的心头!“he woldi ’t tell anybody else”头脑里整理着每一页纸上面的信息,心上波澜起伏。
天色青灰,密集的深色云朵在突窜,在撞击,轰隆隆游走的力量像猛兽来袭。如万马奔腾,似潜龙作祟,水天一色,山峦晦暗,树影成魔,一场暴风雨正在隐隐地酝酿。
苏晴雪看着手里的笔记。偶尔溢出笑意,就像在看别人的故事。
那是一个孤身而来的少女,用一颗平淡的心在看这个不一样的世界。她不知道她为何而来,就把这个问题交给冥冥之中的神灵,她甚至不知道神灵是否存在,她只随遇而安。接受并且做好自己,她知道有些东西总有一日会有答案。而她的任务是活出自己,认真的体验,带着善良和感恩的心,对待周遭的人和事。
所以,她接受了自己的遭遇,接纳了一个贴身丫鬟。坦然地和神秘面具男相处,无论他是表哥还是师兄或者谁都不是。她拜师学艺,她刻苦用心。她不吝惜自己的才华也不过分张扬。
她不能随便接受别人的爱意,她知道善意可以回报,但是爱却不能,爱是一种自私的占有,一旦沉溺便万劫不复。
呵——长长的舒了口气,苏晴雪再次确认那上面的日期标记,心中喟然,原来这就是那段空白的岁月!可惜还没看多少,就耗时了半日,从这密密麻麻的字迹上看,自己以前还真是个啰嗦的主儿!
苏晴雪正想着,外面却传来小桃的召唤。
“小姐!”
“怎么了?”
“要有暴风雨了,江上恐怕要起大浪。慕少爷说让大家注意!”
“好!”
苏晴雪麻利的应着,将看了小半的本子原封不动地放好。手里摩挲着大师父赠予的玉蝉,二师父赠予的铜钱,和七师父给的软甲。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苏晴雪轻轻叹着,将软甲取出来,比到身上试穿。
“小姐你说什么?”小桃纳闷,自己刚才无非就是传达来暴风雨的消息,并无一丝一毫的好笑之处,小姐却如此开心,怎么了?
“没什么!”苏晴雪将软甲穿在肚兜外面,又重新穿好外面的衣衫,“小桃,我有些饿了,给我拿点吃的吧!”
“额好!”小桃摇晃着头,小姐好像有些不一样呢,具体是什么也说不清,想着急忙去端了饭菜和洗漱的热水,
苏晴雪仔细的洗漱完毕,吃了些东西,正要起身,却感觉地面开始不可控地倾斜,急忙扶住定在船上的木桌平衡自己,另一只手拉住滑向门口的小桃。
“啊——吓死我了!小姐。”小桃好容易稳住了身形,却看见自家小姐往门外走去。
苏晴雪此番病愈,只觉得身体轻快,几步便出了船舱,来到甲板上。发现除了自己,慕霆云、傅玖和其他几名暗卫已经集合到一处,面上严肃地盯着前方。他们乘坐的船其实很大,但即使如此,还是被翻腾的浪颠地一抖一抖。
“你怎么出来了?”慕霆云望过来,微微皱眉。
傅玖依然是万年不变的春阳般的笑意,“雪儿果真醒了,这下好了。”
“表哥,傅玖师兄!”苏晴雪想到上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慕霆云要自己叫他表哥,便依言做了,想来那时自己做了好些黏人的举动,此时想来有些不自在,说到底,苏晴雪毕竟不是尹冰雪,叫慕霆云表哥实在不太合适,可是不知为什么,还是鬼使神差的叫了。
“这回不叫玖兄了?看来雪儿是真的好了!”傅玖短暂地一愣,笑容依旧。
苏晴雪配合地挤出一个笑,大浪袭来,她顺手扶住栏杆,双脚扒地,稳稳地立住。
“啧啧,雪儿这般竟是没有之前有趣了。”傅玖评完,又兀自笑了。
“我刚才问你怎么出来了?”慕霆云有些不悦,奔着苏晴雪走过来。
“我来看看!”苏晴雪心头滚过一阵热流,扑通扑通地加快了跳跃,那是苏家小姐留下的记忆所致吧?苏晴雪想着,脸上也掀过一排浪,双颊有些泛红。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慕霆云又走近些,探出青白的手抓向苏晴雪。
苏晴雪一吓,慌乱了起来,“无事!我无事!”说完撒开抱紧的栏杆。扭头落荒而走,却恰与赶来的小桃撞了个满怀。
此时正好一个浪头打来,船剧烈的一晃,两个女子激荡着斜斜地滑向船舷一侧,船舷上虽然钉着木栏,可是两个女子惯性很大。一起冲过去恐怕不掉进江里也会被木栏钝伤。
“啊——”小桃尖叫着,“小姐!”
苏晴雪也傻眼了,手里急急的抓着却空无一物,只好任命地闭上眼睛
三个人影瞬间闪过,慕霆云和林风分别截住了苏晴雪和小桃,傅玖立在一旁嘴角轻抿。
预想的钝痛没有传来。身上一股温热的男子气息,苏晴雪睁眼时。慕霆云的面色比先前更冷峻,比云层更浓黑。
“我谢谢!”苏晴雪说完突然觉得唇瓣一凉,呆愣的双眼一凛,伸出食指轻轻抚上去,竟是面积很大的一个水渍。
孰不知那水渍晕染的樱唇更加鲜嫩,玉琢般的纤指搭在其上增添了妩媚。指尖刚离开少许,便使得饱满的樱粉卜楞愣地回弹,如扇般的睫毛罩着漆黑的眼底。不知道想了什么,失神的何止是本人!
“下雨了!”慕霆云终于有机会把视线转到头顶,那银亮的水点锤砸下来,拉出长长的线,洗涤了刚才头脑中的画面,轻轻扶住怀里的人站直了身子,送到船舱门口。
慕霆云无奈地吞咽了一下,眉头紧锁吩咐道,“待在里面别出来!”
“嗯!”苏晴雪软软地应着,拉着一脸红霞的小桃进了船舱,又回手把舱门关了个严实,自己也坐下喘了几口气才平静。
“主子?”刘夜神色严峻的唤道。
“我知道!”慕霆云伸手放置在眉心揉了揉,最近眉头皱的越发频繁,究竟为了哪样!
“云师兄,这几日你都没睡好,刚休息了半日,身体还没恢复,还是我来应对吧!”傅玖真诚地劝道。
慕霆云摆摆手,仍旧挺立在船头,任风雨袭上衣衫,鼓吹得袍袖翻飞,黄白相间的身影越发灼灼。
“林风,孙钊!”慕霆云吩咐着。
“在!主子。”
“在!少爷。”二人同时应声。
“你二人仍旧负责船舱,保护雪儿不要受到波及,一定要守住!不要让她出来。”慕霆云重复着任务内容,隐隐觉得自己啰嗦,可又放心不下。刚刚那浸了水渍的粉唇在脑海里浮动,心里好似被一团棉花给填满了,又觉得乱糟糟的痒动。可恨那前方的
“是!”孙钊和林风领命,往船舱出奔去。
慕霆云的声音刚落,丁卯和辛癸相继归来,“突突”两声,二人落在甲板上。收起手中提着木板,鞋帮上一点水迹,发丝微乱,眼神却铮亮,脚尖一点飞身到近前。
“主子!我们还有一刻钟的时间!”丁卯气息轻吐,将打探的实情道出。
“他们多少人?”
“三十四个人。”
慕霆云沉思片刻,转向傅玖,“你怎么看?”
傅玖难得凝重,“即使现在靠岸恐怕也来不及,何况这段江面两侧全是峭壁,靠过去也没有胜算。不如稳住再图其他,现在当设计些对策。”
慕霆云微微点头,“好!”
几个男人屹立在船头,衣衫已经被打湿,却稳如泰山,一动不动目光如炬地盯着前方。
原本就是逆水而上,此时浪排浪不停的扑来,更添了阻力,加之风力又劲,慕霆云的船几乎就没有前进。
江水的浪一排接着一排,雨滴不疾不徐地坠落,似乎要抚平浪的劲力,却在点破水面的瞬间徒惹了愤怒,浪花吞卷着雨滴增添了狂暴。
ps:
周末快乐!
128回 交锋花尤()
第四卷,崎路篇
第一百二十八回,交锋花尤
天空的云层越来越低,将众人眼前的山遮断,它们擦着峭壁滑行而过,犹如铺展开的一块巨大幕布,压抑笼罩着下面的一切;而江面上的排浪层层交替,恣意贪婪地翻卷,携带着喷薄的气势向上狂涌,腾跃撞击,配合着天空的云幕,似乎要将天地中的一切事物舔舐吞没。
江鸟凄惨地嚎叫声划过半空,停落在两岸的杂树上一顿不甘心的啾鸣,混合着攀树猿猴的嘶鸣,竟让这可怖的天象更加阴森。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垂坠的同时拉出一条条亮线,甲板上一阵哗响,斑驳的色彩渐渐融合,湿滑之后显出冰冷的黑褐色,渐渐的银线密集开来,雨滴却还是很重,砸的甲板上迸射出水花,水花摔碎后再次迸射。
“终于来了!”有人一语双关,不知说得是雨还是人。
“呜呜――”一阵低沉的号角声伴随着风浪而来,夹杂了一些鼓乐奏鸣和男女的欢呼吆喝,声势不小。
一艘漆红的大船顺水而来,船头雕刻着精致的鸟首,像是一只火凤,那凤首眉眼狭长,金睛传神,隐隐有些威严。
“是花尤部!”傅玖贴着慕霆云说道,眼神微微眯起,不光是审视,更是为了防着风雨,几个人的身上已经湿得差不多,却依然谨慎地戒备着。
就在漆红的凤首大船之上,身着短衣短裙的男男女女无比欢畅,他们不惧怕暴风雨,甚至是满心雀跃的。因为风神是他们的族神,但凡遇到风雨来临,他们都要聚首狂欢,载歌载舞,风雨越大越是欢快,因为他们相信那是风神对他们族人的祝福。
甲板上形成了欢乐的海洋。他们饮着酒,唱着歌,围成圆圈跳着本族的舞蹈,把细密的辫子甩的啪啪作响,砸到裸露的麦色的脖颈和肩膀上,溅起连串的水花。胳膊上成串的镯子撞击出特有的轻响。
更是有一股淡青色的烟雾缭绕在欢庆人群的半空中,细细看去,竟是一只只细小的蜂虫,它们体态各异,却都长着轻盈的翅膀。飞快地扇动着翅膀,竟不受风雨影响。虫子虽小但是成千上万的汇集到一处,竟然像淡淡的青色烟雾一般,萦绕着人群。轻轻地飞着,没有一丝声响。
“好了!”坐于首位的一个妖娆女子起身喝了一句侬语,随后欢闹的人群渐渐消歇。
女子身材高挑,一身短衣短裙的装扮,衣着火红之中点缀着金饰,整条胳膊和半双修长的腿子都露在外面。麦色的皮肤写满故事,脚上一双衣衫同色的金红小靴,整个人立在那就是半尊神像。
她头顶的发辫细密下垂直至臀腿,额头饱满。眉峰修长,一双眸子清亮又冷冽,高耸的鼻梁以下都遮着黑布,看不清真容,但那眉宇之间露出的英气却逼人至深。她左右各站了一个同款衣饰的挺拔男子,见她起身,连忙伸出一只手搀扶。
女子昂首挺胸地从座位上走下来,身姿妖娆。腰间裸露。精致的脐眼上钉着一颗闪闪发亮的钻石,行动之处皆是光华。她利落地撤下扶在身旁男子胳臂上的双手,银色的镯子随之散开又聚拢。叮当作响。
“圣女!”众人齐声拜道。
“今天风神与我花尤同乐,本不该扰了大家的兴致,可是我们一定不要忘了此行的目的!”女子的声音中和低沉,有一丝魅惑的哑。
“贡莎,前方有一艘船!”左侧的男子提醒道,语气中一丝兴奋。
“圣女,圣使,前方有船。”下面的人也发现了情况,纷纷往船头奔去查看,眼里闪耀着光泽。
“圣女,这是风神对我们的恩赐!请让我们去吧!”下面群情沸腾,一声接着一声的请愿。
“贡扎,你觉得呢?”贡莎问自己右侧的男子。
叫贡扎的男子一脸肃然,“这里已不是我花尤的地界,惹了麻烦倒是不值得。”
“贡查,你觉得呢?”贡莎又问向自己左侧的男子。
贡查听见贡扎说不要惹麻烦的时候已经有些不痛快,等到贡莎问自己,忙说道,“贡莎,我们是花尤,自然是按照花尤的规矩,风神既然降临,又送了礼物给我们,不接受就是对风神不敬。况且,这里虽已不是我们花尤的地界,也不是其他任何一个国家和部落的地界,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也是不会被追究的。”
贡扎脸上闪过挣扎,盯紧不屑的贡查看了一眼,又殷切地望向贡莎,瞧见她眼里异常的光亮之后,心知已经无力扭转,便把脸转过一边。
贡莎上前,用本族语言对众人做着吩咐,手中一扬,随着镯子撞击的哗响,人群奔跃而出,纷纷取了合用的兵器,也召回了自己的蜂虫,半空中的青色烟雾瞬间散尽,飞回到各自主人半遮的黑色面罩里面。
“主子,这是少爷送来的药,让即刻服用了。”林风快速的来到船舱,将两粒金黄的药丸放下,又放了两个帷帽在桌子上,“少爷说让你们穿得厚实一些,将帽子也戴上。”
“好!”苏晴雪也不多问,慕霆云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此时外面的风雨已经很大,却让自己和小桃做这般准备,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难怪男人们都在外面不肯进船舱休息。
林风看着两个人吃完药装扮完毕,正要离开,忽听苏晴雪问道。
“可要我们做什么?”
“不用。少爷说让我和孙钊护住主子!”林风说着,抬头瞥了一眼。
“哦!”
“主子放心!在里面待着就好。”说完话的林风即刻出门。
甲板上。
“都准备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