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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夫狼嚎-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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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任的女朋友,对当初的事情肯定已经看淡了吧,呵呵。”

    苏瑶笑得颇为得意的样子,接着说:“我对他的意义毕竟是不同的,第一个同龄人朋友,初恋,第一次背叛,还有他人生里很多很多的第一次,都是我和他在一起渡过的。说起来可能你不相信,那时候的金鳞啊,内向得跟自闭症差不多,是我打开了他心灵的窗户呢,他忘不了我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我看了看她眼里掩饰不住的得意光芒,什么也没说,只是想,如果她知道沈金鳞会以什么方式跟她相处,她还会这么开心吗?可能还真会,毕竟她在乎的并不是沈金鳞。

    苏瑶转头看着我,目光变得凌厉起来,“秦小姐,我知道方蓉阿姨对你很有好感,而金鳞又是个特别孝顺的人,我不想金鳞为难,只要你答应我远离沈家,我不会待薄你的,你开个价吧。”

    我心里早已怒极而笑,脸上却不动声色,我已经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秦山楂了,我会慢慢变成如方蓉或者沈乐文一样的魔鬼,魔鬼是不会让人看见自己的破绽的。

    “好啊,我要三千万人民币,只要钱到账,我保证远离沈家所有人。”我微笑着说。

    苏瑶眼神剧变,呼吸都急促起来,好一会才冷哼着说:“秦小姐,来谈话前我也是稍稍查过你的,你籍贯陕西省宝鸡市中丰镇五里村,地道的农民家庭,给你三千万,你就不怕噎死吗?”

    我撇了撇嘴,很无奈地说:“没办法,我欠方蓉两千万,还有把柄被她捏在手里,我要的这三千万,至少有两千八百万都得进入方蓉的口袋,这样我才能保证能够远离她,剩下两百万也就刚刚够我移民而已,能去的地方还不怎么样呢,我这牺牲已经太大了,少一分钱我都没办法。哦,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找方蓉印证的,从一开始就是她在控制我,并不是我不想走。”

    苏瑶眼神闪烁,握着轮子的手微微颤抖着,连血管都凸起了,但她也不简单,几秒钟后就平静了下来。

    “好,三千万我来筹,只要金鳞醒过来,这不见得是什么难事,到时候,请你记住刚刚的话。”她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我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倒是有点期待她见到沈金鳞魂魄时的反应。

    她身上可没有什么阴气重这种“天赋”,我倒要看看他们要怎么相处,哼哼,狗男女,最好折磨死你们。

    接下来的几天,苏瑶没有再来找过我,沈乐池也依然没有恢复,我的伤势一天天好转,精神好了很多,每天都能冥想七八个小时,体内的阴力一点点强大起来。

    我时不时都会想起野狗道人和那张巫女照片,打电话回家时甚至还想问一问我妈我是怎么来的。

    但最终还是缺乏勇气,我知道自己的奶奶和太奶奶的名字和生活环境,她们都做了一辈子的农民,而且,九十年前,就算是我的太奶奶似乎也就才十岁左右,可照片上的人分明已经有二十岁左右的年纪了。

    我小时候也问过我是怎么来的,我爸妈告诉我的答案和千千万万的农村父母一样,是从河边捡来的。

    而那张照片的出现,让我有点怀疑我真是从河边捡来的了,我不敢问,我害怕心底的猜测是真的。

    我一次次告诉自己我是汉人,我的小脚趾趾甲是有分叉的,但说服不了自己,苗人汉人早已不是几百年前的敌对关系了,汉人身上有苗人血统一点都不奇怪。

    平静的半个月过去,我出院了,直接和燕子回深圳。

    当天,我乔装成小偷,半夜两点多从公寓阳台顺着水管下楼,然后绕到小区侧门鬼鬼祟祟地出门去,避开了我知道的所有摄像头。

    我花一千块钱向一个小混混买了一张还没有实名认证的手机卡,一共找了三个私家侦探,第一个,查我自己和秦家的历史,但我对那个私家侦探并没有报多大的希望,因为沈乐文也说方蓉几乎掐断了所有我和那张照片的线索。

    另外两家我给他们一样的任务,帮我找到宋浩轩。

    第二天中午我回到公寓,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洗了个澡,正准备出去吃点东西,却见沈乐池坐在大厅沙发上,他面前的玻璃小桌子上摆了两个饭盒。

    他的样子和半个多月前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眼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

    我心里微动:“计划可以开始了。”面上却冷哼着说:“看来你终究做不回人,不过我还是很意外,你不去找你的初恋还来我这做什么?”

第47章 宿命之夜() 
沈乐池抬起头来看了看我,欲言又止,但很快又低下头去,什么都没说。

    夜幕降临,有点喧闹的夜,小区广场舞的音乐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夹着归巢的小车喇叭声或者“倒车倒车”的鬼叫,让人恍惚间觉得,这冬夜都没那么冷了。

    我挽起了头发,也在沙发上坐下,打开饭盒,一盒白米饭,一盒红烧肉配菜。

    我呵呵笑了一声,继续带着讥讽地口吻说:“没有大把大把的钞票,没有违抗父母之命,没有感情,我也就值得这个烧肉饭而已,还是在楼下买的呢。”说完也不理会他,拆了筷子就吃起来。

    他好一会才说:“来得急。”

    我慢条斯理地吃饭,心里其实也很紧张,为自己的决定感到紧张,也有点担心再次把他气跑了。

    我们久久没有说话,我吃完饭,收拾干净,久违地打开了电视机,调到体育频道。

    体育频道正在现场直播cba篮球赛,广东宏远对四川。

    这多少让我感到伤感,让我想起莉丽,我们都喜欢看cba,主要是想看帅哥,运动的、大汗淋漓的帅哥,往日指着荧屏里的猛男品头论足贼笑调侃的情形历历在目,但此时,身边却坐着另外一个人,哦,他不是人。

    我心不在焉地看着球赛,沈乐池也不说话,我们像是闹了别扭正在冷战的意气夫妻,或者不该说好像,毕竟我们真的是拜过堂有并且连着姻缘线的夫妻,而且也真的是闹了别扭。

    一切都是真实的,虽然过程里充满了谎言和疼痛。

    终于,沈乐池说话了,却让我摸不着头脑。

    他说:“你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不?”

    我愣了一下,那个晚上是哪个晚上?有你这么问得不清不楚的吗,神经病。

    我没回答他,他就接着说:“你的魑魅匕首刺进了我的身体,但其实没伤到要害,是我那时恰恰感觉了到身体的变化,魂魄被扯走了。乐文的人给我的身体注射了针对蛊皇的毒素,毒素与蛊皇在我体内争斗,斗得最激烈的时候,我的身体反而短暂的获得了行动能力,我借此逃出那些人的掌控,最后倒在不知名的山沟里,没多久,蛊皇被毒素压制了,我也就再次成为不能动弹的活死人。”

    “这也是我以前不告诉你我到底算什么怪物的原因,千年蛊皇是我现在赖以存在的唯一条件,以前我不信任你,所以没告诉你这些。”

    我心底冷笑,说得好像你现在就信任我了一样,还不是尽说一些我已经知道了的事情,真信任我你就告诉我我的真实来历啊!骗子!

    “我倒在那山沟里虽然不能动,但意识还在的,我等着,等着,本来以为会是乐乐先找到我,但没想到,我先听到了你的声音。”

    “你找到我的时候一定哭了,我感受到你的眼泪,就滴落在我脸上,你焦急地唤着我的名字,在我妈也赶到之后,你就晕了过去。”

    我有点狐疑地看了看他的侧脸,找到他时的情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但他说的算是情理中的事情吧。

    “后来在医院,你们的话我也都听见了。”沈乐池的声音忽然有点颤抖,哦,他当时重逢了苏瑶嘛,所以很激动咯,狗男女!

    沈乐池忽然转头看着我,目光灼灼地说:“我不骗你,苏瑶的心头肉确实帮了大忙,但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你,是你让我最终恢复的。”

    我心里的怒火终于腾地爆发出来,我一下子站起,忍无可忍地尖叫:“你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可怜所以特意来施舍一点点虚假的爱是吗?你这是嘲笑!沈乐池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也不稀罕,你给我滚!”

    “我没有那个意思!”沈乐池也很激动地站了起来,脸红脖子粗,老实说,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脸红,原来鬼怪也有“血气”上涌这情况。

    爆发一下之后我就冷静了不少,也有点懊恼自己还是没能忍住,当下唯有继续半真半假地咆哮:“你就是那个意思!你无耻,你自大成狂,你贱,可千万别说爱我,那是对我最大的侮辱,因为你爱的是婊子!”

    最后一句话吼出来,我顿时就傻了,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这怎么又把心里话骂出来了?我是打算勾引他的啊,我是要利用他的啊,跟自己说了几百遍要虚与委蛇,怎么老是藏不住情绪呢?

    原来做魔鬼这么难。

    轰!

    沈乐池一瞪眼,一股磅礴气浪震荡开来,沙发,桌子都被推开半米,我连连后退,有点心惊胆颤地倒撞在墙壁上。

    他的短发全都倒竖了起来,他的额头上有一条小小的黑龙在游弋,双眼里布满了血丝。

    毫无疑问的暴怒,我第一次见他愤怒成这样,可能都快要控制不住形体而变成那条黑龙了。

    我的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但恐惧里又带着一点点兴奋,看到他这么暴怒我就有点报仇雪恨的快意,他越不开心,我就越开心,如果能别这么吓人就更好了。

    想想也是,我最后骂的那句可真是毒,相信这世上没有那个正常的男人听了能不愤怒的,更何况是沈乐池这种自大狂?

    可没等我细细品尝那报仇的快意,沈乐池忽然冲了过来非礼我,活像疯了的的猛兽,似乎要把我整个人挤到墙壁里。

    我心里大慌,但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就冷静了下来,任由他作为。

    他狂乱无比,几下就撕裂了我睡衣,在我身上打、抓、啃翻来覆去地折腾着,我感受不到旖旎,身上只有痛,心里只有恨。

    我不想挣扎了,不想反抗了,从香港回来后本就已经下定决心和他“圆房”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难,鬼胎对我而言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惊悚,我觉得身上的厄运已经够可怕的了,老天爷已经是极度的不待见我,有没有鬼胎对我来说或者根本就没什么差别。

    在我爱他的时候我就想过,只要能救回他,无论是人是鬼,我都愿意做他真正的妻子,一年也好一天也罢,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只要有他的支持,我有勇气面对一切厄运。

    所以说上天对我充满了恶意,他派苏瑶来击碎了我的梦。

    但我依然决心要做沈乐池的妻子,却不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恨。

    我发过誓的,要将沈家带给我的屈辱一百倍地还给他们!必须!

    接近他们,挑拨他们,分化他们然后各个击破,这就是我的计划。虽然执行起来出了差错,一下子就激得沈乐池暴怒,但就圆房这目的来说,结果似乎还是好的,我想不到这死狗在暴怒之下选择了用强。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抱了起来,然后被重重扔到床上,然后,那精壮的身体压了上来,我的身体一阵一阵的疼痛,没多久就演变成了剧痛。

    我想起了沈乐乐说的话,我身上这禽兽御女无数,曾经多次在床上狂性大发几乎弄出人命案件来。

    他心里有阴影,当年好不容易决心接纳这世界的纯情少年,却在打开心灵窗口的刹那看见那个引导他的女神和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光着身体在床上肉搏,那心理阴影的面积一定是广阔无垠的。

    刚好我又毫不留情地骂了那样的话,一下子把他的阴暗面翻了出来。

    我成了泄愤的工具,在他眼里,我或者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让我觉得无比恶心的女人。

    但我决定了忍,我忍,心里的仇恨也随之水涨船高。

    当我遍体鳞伤,他的火热才顶住我最后的门户,浑浑噩噩间,我似乎感到他停顿了一会,好像还说了句什么话,我听不清楚,下一瞬间就迎来了撕裂的痛。

    仇恨的夜,疯狂的夜,当痛楚稍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我在混沌中沉沦,一次又一次。

    他仿佛是不知疲累的机器,前后一共七股热浪涌进我的体内,在冰冷的身体下,那热浪显得十分突兀,每次都带给我一丝温暖,让我印象深刻。

    我不知道自己丢了几次,复仇的意志几乎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崩溃。

    夜,流水般逝去,我的心,却沉向黑暗。

    当意识恢复,意外地没有感受到身体的疼痛,我有点疑惑地抬起手臂看了看,没看到伤痕,掀开被子看着自己的身体,没有伤痕。

    而且,被蛮横撕裂并蹂躏了一夜的下体也没有感受到痛。

    怎么回事,难道是做梦?

    我翻个身,惊骇无比地看着眼前的脸。

    熟悉的脸,像是在照镜子,那是我自己的脸!

    什么?我一下子跳了起来,头皮发麻,浑身寒毛倒竖。

    熟悉的房间,凌乱的床铺,撕裂的衣服随地都是,有我的,有沈乐池的,还有床单上的种种痕迹都证明着昨晚的疯狂。

    然而,我光溜溜地站着,另一个光溜溜的我静静地睡着,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瘀伤。

    怎么回事?

    我的脑海经历了片刻的空白,然后猛然想到一个可能,我死了。

    我死了?

    这想法一出现,无边的恐惧就随之涌来,我剧烈颤抖着,心神即将崩溃。

    我死了?被那禽兽蹂躏至死?

    怎么会这样?

    不,我不能死,我不能就这么死!我不能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眼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48章 瞒天过海 感谢爆炸萝莉的打赏支持() 
床上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定定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

    她莫名笑了笑,但那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笑容非常难看。

    “我说过,一切都由我来承担。”她说。

    我心神剧震,猛然想起曾经也有一个人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那是一个晴朗的夜晚,在荔枝林里,沈乐池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对了,沈乐池呢?

    我醒来后一直没看到他。

    “还没反应过来吗?我是沈乐池。”床上的人皱着眉头说,那是我的眉头。

    像是一根钢针捅破了窗户纸,我的大脑轰然爆炸,然后一片空白,很久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是飘在空中的,脑袋快顶到天花板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突如其来的诡异变化让我心神大乱,我想落地,但身体轻飘飘的,我越是挣扎,身体反而飘得越高。

    忽然,手腕被人抓住,我顿时有了重心,紧接着,我的身体被拉着降落了,落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另一个我环抱着我?这感觉太诡异了,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灵魂。

    “你应该也发现了自己和前任巫女是有关系的吧?”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不打算告诉你那是什么关系,但我可以告诉你现在的情况。”

    “苗族的千年蛊皇本就是一千多年前由当代巫女亲自创造并饲养的,与巫女的体质可以说是同源而生,我已经与蛊皇融合为一,而你的身体显然藏着巫女的某些秘密,所以,不用惊讶,我的魂魄和你的身体是非常契合的,借着昨晚的事情,我顺利占据了你的身体。”

    我的心里泛起一股股惊涛骇浪,不可抑止地颤抖着。

    “你以前问我为什么明知道鬼胎是天地不容的还要纠缠你,凭什么要白白牺牲你的性命,当时我说我会保护你,我会承担一切厄运,那可不是随便的安抚,现在,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大言不惭了吧。”

    随着一句句魔咒般的话语,我的思路也渐渐清晰,我知道了沈乐池为什么那么大言不惭,因为他早就有了今天的打算,他要代替去面对上天的惩罚。

    “你不是很疑惑我妈为什么会帮着你阻止我吗?”沈乐池叹息着说:“因为她知道了我要做什么,出于一个母亲的立场,她当然不希望我这么做。在她原本的计划里,其实就是要牺牲你的,但她也没想到蛊皇和你之间还有这样的联系,当时只有我感觉到了,在我第三次非礼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也就是在别墅里泡澡的那次。”

    “我当时也很惊讶,还把这情况告诉了我妈,我说我不想害人,我妈就有点慌了,所以她一边让李大师先帮着你阻止我的计划,一边千方百计地劝说我。”

    “但没有用,这一天,依然到来了,哦,昨天那么对你也是有章法的,你可别胡思乱想。”他的声音变得很平静,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后颈。

    恐惧过后,我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过去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一条条绳索将那些零零碎碎的画面串联了起来。

    在满腔的仇恨和厌恶里,我的内心又不自禁地多了一丝欣慰,在欣慰什么?千头万绪里怎么理得清楚。

    “傻丫头,为什么你不信我呢?”他的声音忽然又变得有点恼怒,“我是爱你的,我只爱你一个。”

    啊?

    这话锋也转得太快了吧?还是这么直接的表白,我的心极度不争气地停止了跳动,整个人瞬间绷紧得像是满月的弓弦。

    “你知道死亡是什么滋味吗?你们都不知道,就乐乐也不是真正的知道。”

    我呸!谁要听你说这些啊!我一下子放松下来,恶狠狠地想着。

    “当我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一个怪物,名副其实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的朋友们看不见我听不见我,我走在街上,常有脏水从我身体里泼过去,常有自行车从我身体里撞过去,我还在这世界上,世界却离我无比遥远,你知道那感受吗?”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放佛在说着一件跟他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但我试着去理解他当时的心情时,却只感到一阵阵的恐慌。

    我知道,我的“理解”仅仅是想象而已,但他是真实经历过的,他当时一定非常非常难受。

    “我没有堕落,没有沉沦,我支撑过来了,或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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