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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天魔神君的手劲太大,让天灵有些吃痛,但她的心里却是甜甜的,于是她把自己的身体彻底放松,把脸贴在了天魔神君的身上,打算尽情享受此刻的温情。
偏偏,在天灵的脑袋靠在天魔神君怀里的时候,她的视线触及到了石碑,虽然,目光的触碰不过是碰巧的一瞬间,她却无法冷漠地移开自己的视线,更无法若无其事地享受着身边的温暖。
于是,在内心的挣扎之后,她推开了天魔神君,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
感受到女儿突如其来的抗拒,天魔神君有些吃惊,只是,就只有吃惊罢了,再没有以前的粗暴与冷漠。
见到这样的父亲,天灵内心更加愧疚了,只听她半是迟疑,半是坚定地吐出了两个字:“隐华。”
听到这样的话,天魔神君脸色微变,就连在一旁的福老都开始内心翻滚起来。
但天魔神君终究是天魔神君,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他施以温情的,不过就是那几个,很显然,隐华不包括在其中。
纵然在天灵吐出这两个字后,他的内心也有些不平静,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只听,天魔神君对天灵说道:“隐华的命,注定救不回来了,爹答应你,会为隐华修建一座精致的坟墓,以我女儿的身份下葬,然后命人时常祭拜打扫。”
听到这样的话,天灵下意识地想要说些什么,天魔神君却严厉地制止了她:“答应爹,不要轻易地有软肋,也不能让隐华成为你的软肋。”
看着天魔神君与往日别无二致的严厉神情,天灵乖乖地闭上了嘴,不管她有没有天魔血脉,她都怕自己的爹怕的很。
而在一旁的福老看来,这样的惧怕是充满温情的,因为它完全可以用另外一个名词才代替,那个名词叫在乎。
……………………我是地点分割线……………………
天灵的天魔血脉开启之后,在天魔神君的授意下,这个消息就像是张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正魔两道,让许多蠢蠢欲动的势力又重新安分下来。
此刻,已是事情发生后的第三天,作为天下第一大宗的太白剑宗,自然是早已知道消息了。
只是,对于太白剑宗的大多数人来讲,这样的消息虽然可惜,却也无伤大雅,所以,太白剑宗依然维持着它淡定自若的姿态,不断前行着。
然而,总有那么几个明白人,没法揣着明白装糊涂,所以只能清醒着受罪。
先是符堂的堂主刘光,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已经数日没有出现在符堂了,而当符堂的其他人把这件事层层禀报上去之后,却只得到了三个字的批复:“随他去。”
这样的批复简短又敷衍,但因为是秦忘生的亲口批复,成功堵上了符堂众人的嘴。
另外一件事,就是太妙峰的变动,太妙峰首座杨贞英在将诸项事宜托付给何霜之后,就闭起了死关,轻易不出洞府。
此刻,太妙峰上
蒋慈心正站在登高之处,一个人望着远处飘忽不定的云雾。
没过多久,何霜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只听,还没等蒋慈心说话,何霜就直中要害地说道:“当年,还是我跟你一起把隐华师妹找回来的。”
何霜一向是这么直接,这一次却是戳到了蒋慈心的软肋,只见,蒋慈心的眼睛一红,泪珠就朴漱朴漱地掉了下来。
似乎因为经历的事情太多,何霜不太喜欢眼前的美人垂泪图,只听,她更加直接地说道:“我的意思是,以后,你要不要跟我再去找一次。”
听到这句话,蒋慈心下意识反驳起来:“可是,怎么找的到?”
相比于蒋慈心,何霜的表现则要气定神闲的多,只听她说道:“上一次,我们都以为自己找不到的时候,隐华师妹不是自己出现了吗?这一次,没准也一样,我还指着把隐华找回来,然后请师父出关呢,说实话,现在的事情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我还真有点吃不消。”
这样的话,直接又无赖,把蒋慈心逗得破涕为笑。
蒋慈心觉得,何霜的话虽难缠无赖,却很有几分道理,也许,这样的话反而能够说明她内心的渴望吧。
130、活下去()
黑暗之中,柔软中冲满了窒息,却隐隐蕴含着一丝生的希望,这丝希望生于破败之时,就算只有一丝,也拥有着无与伦比的顽强。
不知挣扎徘徊了多少次,隐华终于抓住了这丝顽强,然后睁开了自己紧闭的眼睛。
她发现,自己竟然飘浮在一片白雾弥漫的水池上,于是,纵然迷茫,她还是努力站起来,想要走到岸边去。
谁知,起身的时候,隐华意外地发现,她的身体竟然充满了力量,这完全不像一个修为被废的人。
但是,经历过这么多,她还能活下来,这样的“与众不同”也就没什么好追究的了。
想明白这些,隐华步履轻盈地向岸边走去,然后打探起了周围环境,细看之下,她看清了水池的整体外貌。
这是一方圆形的水池,池水却有黑白两色之分,只见,黑白池水各占一半,泾渭分明,互不相容,而在刚才,隐华身体悬浮的地方就是白色池水所在区域。
目前看来,白色池水是无害的,隐华心中判断着,然后,她又把目光投向了黑色池水,仔细观察起来。
黑色池水所在的地方,黑色烟雾翻滚,此起彼伏,给人一种霸道中带着毁灭性的感觉,让隐华很不舒服。
于是,隐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转过身去,走到一块可以暂时栖身的岩石旁,她盘膝而坐后,就运行起了《太白剑经》的凝气阶功法。
这时的隐华已经没有初来之时的天真无知了,她深深地明白,在未知的环境下,唯有自己的实力才是最可靠的保障。
纵然她来到这里,是拜给她功法之人所赐。
在尝试运行《太白剑经》后,隐华松了口气,还好,她的身体没出什么问题,还能容纳灵气,而且,吸纳天地灵气的速度好像快了不少。
不过一个时辰,隐华的修为就到了凝气一阶,这样的场景与她初来之时很像,让她想起了自己的过往,直到她的眼前只剩下秦忘生的那张脸。
望着记忆里那道让她仰望的身影,感受到那双平静眼眸下的波涛汹涌。
隐华觉得,到今天,自己才真正看清了那个德高望重的掌门。
但是,当她感受到身体里重新溢满的灵力,想起落锤镇试炼后的场景时,她又有些不确定了。
若是在利用她,又何必传授给她《太白剑经》全篇,难道,是早早地料到她不会死吗?
这么一想,隐华的心中顿生无限寒意,若是连今天这一步都算到了,那个人得有多可怕。
不过,这一切都应该结束了吧,不管她能否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日后,与太白剑宗也好,与天魔宗也好,都不会有任何交集了。
就像她与这个世界一样,她的魂魄来了,但心没来,所以她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
若不是发生了这么多事,也许,她还是那个低调努力的亲传弟子,期待着有一天,自己的实力足够高的时候,能够抛开令人烦恼的一切,哪怕是离开太白剑宗成为一个散修,她也想过几天逍遥日子,那样的人生才是她想要的。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命运也不是她能决定的,被这个世界打的措手不及的她,曾经怀揣着希望和理想,结果却是,亲眼看着自己的希望和理想变成了泡沫。
这一切就是个笑话,而这个笑话在她被打入石碑的那一刻,变成了最大化。
其实,这个世界并不美好,也从不因为希望而改变,能够改变的只有人心,能在一个不美好的世界找到希望,这不仅仅需要勇气,还需要能力。
很显然。这样的能力,隐华并不拥有。
但是,即使想明白了这些,隐华依然很平静。
这一次的平静与以往不同,不是虚伪的应答,不是勉强的维持,更不是想要在气度上压过别人的争强好胜,而是,她真的想明白了,然后真心地接受了这一切,接受了这个带给她痛苦多过欢乐的世界。
平静不仅仅代表着妥协,还代表着一种坚强,即使隐华不够坚强,但她希望自己足够坚强。
至少这样,她还能给自己找个理由,让自己好好地活下去。
而这也是第一次,隐华见识到了自己的求生欲望,她不想默默地死去,哪怕疯狂之后是惨败,努力过后是无情,她都不想这样死去。
她想活下去,活到再没人敢让她死的那一天,活到再没人觉得她应该活得不好的那一天。
这也许,是经历过这么多以后,她的命都没被收走的原因。
黑暗之中,柔软中冲满了窒息,却隐隐蕴含着一丝生的希望,这丝希望生于破败之时,就算只有一丝,也拥有着无与伦比的顽强。
不知挣扎徘徊了多少次,隐华终于抓住了这丝顽强,然后睁开了自己紧闭的眼睛。
她发现,自己竟然飘浮在一片白雾弥漫的水池上,于是,纵然迷茫,她还是努力站起来,想要走到岸边去。
谁知,起身的时候,隐华意外地发现,她的身体竟然充满了力量,这完全不像一个修为被废的人。
但是,经历过这么多,她还能活下来,这样的“与众不同”也就没什么好追究的了。
想明白这些,隐华步履轻盈地向岸边走去,然后打探起了周围环境,细看之下,她看清了水池的整体外貌。
这是一方圆形的水池,池水却有黑白两色之分,只见,黑白池水各占一半,泾渭分明,互不相容,而在刚才,隐华身体悬浮的地方就是白色池水所在区域。
目前看来,白色池水是无害的,隐华心中判断着,然后,她又把目光投向了黑色池水,仔细观察起来。
黑色池水所在的地方,黑色烟雾翻滚,此起彼伏,给人一种霸道中带着毁灭性的感觉,让隐华很不舒服。
于是,隐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转过身去,走到一块可以暂时栖身的岩石旁,她盘膝而坐后,就运行起了《太白剑经》的凝气阶功法。
这时的隐华已经没有初来之时的天真无知了,她深深地明白,在未知的环境下,唯有自己的实力才是最可靠的保障。
纵然她来到这里,是拜给她功法之人所赐。
在尝试运行《太白剑经》后,隐华松了口气,还好,她的身体没出什么问题,还能容纳灵气,而且,吸纳天地灵气的速度好像快了不少。
不过一个时辰,隐华的修为就到了凝气一阶,这样的场景与她初来之时很像,让她想起了自己的过往,直到她的眼前只剩下秦忘生的那张脸。
望着记忆里那道让她仰望的身影,感受到那双平静眼眸下的波涛汹涌。
隐华觉得,到今天,自己才真正看清了那个德高望重的掌门。
但是,当她感受到身体里重新溢满的灵力,想起落锤镇试炼后的场景时,她又有些不确定了。
若是在利用她,又何必传授给她《太白剑经》全篇,难道,是早早地料到她不会死吗?
这么一想,隐华的心中顿生无限寒意,若是连今天这一步都算到了,那个人得有多可怕。
不过,这一切都应该结束了吧,不管她能否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日后,与太白剑宗也好,与天魔宗也好,都不会有任何交集了。
就像她与这个世界一样,她的魂魄来了,但心没来,所以她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
若不是发生了这么多事,也许,她还是那个低调努力的亲传弟子,期待着有一天,自己的实力足够高的时候,能够抛开令人烦恼的一切,哪怕是离开太白剑宗成为一个散修,她也想过几天逍遥日子,那样的人生才是她想要的。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命运也不是她能决定的,被这个世界打的措手不及的她,曾经怀揣着希望和理想,结果却是,亲眼看着自己的希望和理想变成了泡沫。
这一切就是个笑话,而这个笑话在她被打入石碑的那一刻,变成了最大化。
其实,这个世界并不美好,也从不因为希望而改变,能够改变的只有人心,能在一个不美好的世界找到希望,这不仅仅需要勇气,还需要能力。
很显然。这样的能力,隐华并不拥有。
但是,即使想明白了这些,隐华依然很平静。
这一次的平静与以往不同,不是虚伪的应答,不是勉强的维持,更不是想要在气度上压过别人的争强好胜,而是,她真的想明白了,然后真心地接受了这一切,接受了这个带给她痛苦多过欢乐的世界。
平静不仅仅代表着妥协,还代表着一种坚强,即使隐华不够坚强,但她希望自己足够坚强。
至少这样,她还能给自己找个理由,让自己好好地活下去。
而这也是第一次,隐华见识到了自己的求生欲望,她不想默默地死去,哪怕疯狂之后是惨败,努力过后是无情,她都不想这样死去。
她想活下去,活到再没人敢让她死的那一天,活到再没人觉得她应该活得不好的那一天。
这也许是,经历过这么多以后,隐华的命都没被收走的原因。
132、这就是我的媳妇吗?()
在如今的修士界,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就是在太古时期,魔族本为人族的一个分支,后来不知为何叛出了人族,才有了今天的魔族。
既然是太古流传下来的传说,就算不明其中真相,也是引来了众多猜测。
隐华就曾在一本古籍中读到过相关记载,那是一本残缺的古籍,就存放在太白剑宗的祖师祠堂里。
由于年代久远,那本残缺的古籍已经破损了大半,后面又被人撕掉了一部分,所以,只保留了一点点与传说有关的记载。
记载的内容是这样的,古籍的作者曾在无意中进入了一处险地,并在在险地里发现了一方奇异池水,池水的外表十分奇特,一半黑色,一半白色,无论黑色池水的上方还是白色池水的上方都泛着与池水颜色相同的雾气。
出于谨慎,那个作者没有贸然地触碰池水,而是在池水四周打探,寻找离开险境的途径,令他失望的是,池水周围一片死气沉沉,根本找不到半点生灵,至于离开的途径更是无从下手了。
无奈之下,作者又回到了池水前,几经试探,便纵身跳进了白色池水,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白色池水非但没有伤害他,反而洗涤了他身体里的污垢,让他的身体变得纯净无比。
但这个时候,问题又出现了,白色池水虽对身体无害,却会让浸泡过池水的人身体悬浮起来,这样一来,那个作者就无法沉入池底了。
在四周都找不到路的情况下,池底是唯一的希望,若是眼睁睁地见着希望破灭,自己永远留在绝地里,任谁都是不甘心的。
于是,在苦试无果后,作者狠下心向着黑色池水跳去,一开始,他的身体也是悬浮着的,后来,竟慢慢地向下沉去,然后,那个作者眼前的世界,就从清晰明亮变得浑浊黑暗,令他惊奇的是,在下沉的过程中,他竟丝毫没有窒息的感觉。
就这样,他的身体不断下沉直至池水的最底部,然后,他被吸入了一个巨大漩涡中,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
后面的事情,因为古籍的破损,隐华无从得知,唯有在最后一页,隐华发现了一句话。
“生死池,黑主死,白主生,黑白既分离,生死两相依,主死者求生必置之死地而后生。”
隐华的记性很好,现在又面临着生存的压力,所以这句话正一字不差地在她脑海中翻滚着。
“黑主死,白主生,主死者求生必置之死地而后生”。
口中默念着这几句话,隐华又看着在黑色池水表面慢慢下降的石块,几乎在一瞬间,她下定了决心。
只见,她突然动了,步伐缓慢却坚定,直直向着黑色池水走去。
只听“噗通”一声,隐华就跳进了黑色池水中,与刚才的石块一样,她的身体悬浮在了黑色池水之上,在耐心等候过后,她的身体不负众望地下沉了起来。
然后,隐华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世界变得黑暗,却在心中暗暗期待着自由跟光明。
当她的身体垂到池水底部时,池底突然刮起了黑色的玄风,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出现在了旋风中央,把隐华的身体直直地拉扯过去。
隐华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至于后面如何,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是地点分割线……………………
一片岩浆喷发的火山群里,一条火焰时常喷发的岩浆流前,一个身材高大、肌肉凸起的壮汉正在磨一块石头。
石头已隐隐显了剑型,而石头上隐隐泛着的锋利光芒,则显示着壮汉的坚毅。
把石头磨得如匕首一样锋利,这可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做到的。
就在这副坚持与毅力的画面继续进行的时候,一声稚嫩的呼喊声打破了一切:“阿爹——”
听到这句话,壮汉转过头去,露出了微笑时才会出现的四颗白牙,但就算是这样,他也舍不得放下手头的工作,两只粗糙有力的大手依然紧紧握着石头,锲而不舍地磨着。
见到眼前的阿爹这么辛苦,一个稍显稚嫩的魁梧少年飞奔了过来,双颊气鼓鼓地说:“阿爹,你已经磨了很久了,就不能歇歇吗?阿真已经有好几天都没见过你了。”
听到这句话,壮汉脸上的微笑中多了几分安慰的神色,但他依旧不肯停下手中的动作,只见,他一边尽力地磨着,一边对自己的儿子解释道:“阿爹不是说了吗,过一段时间,阿爹要去打怪物,现在不把剑磨出来,拿什么对付怪物。”
对于这样的解释,少年的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只听他不依不饶地反驳道:“那,就今天一天不行吗?今天是我娶媳妇的日子。”
听到这句话,壮汉猛地转过身去,连手里的石头都顾不得了,只听“嘭”的一声,掉落的石头发出了一声巨响,比巨响更响亮的是壮汉的咆哮声:“谁让你这么说的,爹不是告诉过你,你的媳妇等你出去之后,自己找吗?”
听到自己爹的话,那个叫阿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