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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顶撞()
天魔宗不愧是魔道第一大宗门,一众景观比之太白剑宗也不差,而且处处透着天魔神君这个主人的特点,高贵却不轻浮,华丽却不庸俗,让凡夫俗子见之自惭形愧。
再加上,路上有天灵这个向导,围着隐华叽叽喳喳地解说这、解说那,让隐华对沿路的景色了解个七七八八。
“这块石碑是第一代天魔宗宗主留下的,平日里摆放在山门口处,以供弟子瞻仰。”
“这条路后面通向一处山谷,那处山谷很僻静,平日里很少人去,但景色很美,里面长满了解语花,山风一吹,那些解语花就像不会说话的铃铛一样,‘朴漱朴漱’地晃个不停,还把花瓣晃掉了许多。”说这句话的时候,天灵的眼中明显闪过了心疼。
“这处池塘是我爹命人挖的,本来是想种些荷花的,谁知,挖出来之后,我爹又嫌丑,就不管这里了,还是福老觉得可惜,捉来了一些野鸭子,又挖了几株荷花,这才有了现在的样子。”
“这里是”
就这样,三人一路走着,天灵一路兴高采烈地说着,天魔神君也好,隐华也好,都静静的听着,谁都没有打断。
直到天灵说到:“从这个地方穿过去,再向右拐,后面是一处悬崖,我想要逃跑的时候,一般都会走那里,就是要小心一点,最好挑天没亮的时候,因为那时候我爹还没起床,要不然,很容易被抓住的,除了这里,我还有”
就在天灵一脸兴奋地向隐华介绍逃跑路线的时候,一道凌厉的风从二人面前闪过,然后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天灵立刻捂着脸不敢说话了。
然后,隐华抬起了头,却发现,天魔神君不知何时转过了身,此刻正一脸恼怒地望着她俩,尤其对天灵,在出手教训后,又狠狠地补了几记眼刀。
见此,隐华识相地低下了头,打算暂避锋芒。
于是,这种目光只持续了一会儿就消失了,因为天魔神君不知何时又把身体转了回去,继续走了起来。
天灵却陷入沉默,不敢再乱说话了,只是偶尔与隐华目光交替时,她眼眸中跃然而出的俏皮证明着百折不挠的鲜活。
看到这样的天灵,隐华只觉得眼前一片明媚。
又过了一会儿,三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就是天魔神君的居所。
似乎是不喜欢繁琐,天魔神君并未带着她们从前面大殿进来,而是挑了一条人少僻静的小道,直接到了他居住的地方。
到达之后,天魔神君对天灵吩咐道:“你先下去吧,我有话对隐华说。”
听到这儿,天灵不满地撇了撇嘴,但感受到脸颊上火辣辣的疼,她还是识相地闭上了嘴,乖乖离开了,只是临走之前,她有些担心地望了隐华一眼,却在触及到隐华无所谓的微笑时,收回了眼光,对啊,她乱担心什么呢,隐华是她爹的亲生女儿,她才是多余的。
这样想着,天灵离开的身影竟添了一份落寞,看的隐华有些不忍,她本想用自己的笑容来安抚天灵的,现在看来,倒像是起了反效果。
于是,明知突兀,明知没有立场,隐华还是开了口:“要不然,让天灵留下吧,有些事她也该知道的。”
听到这儿,天魔神君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别人反驳他,隐华却敢反驳他许多次,偏偏,隐华看到的,他也看到了,所以他狠不下心去拒绝。
而天灵听到隐华的话时,落寞的双眸先是一亮,又见天魔神君没有开口反对,她就笑嘻嘻地转过身来,走到隐华的身边,抓住隐华的胳膊,一副死皮赖脸也要留下的架势。
天魔神君见此,更加头疼了,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他默认的事。
于是,天魔神君直接开口说起了主题:“既然你已经到天魔宗了,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许多苦,往后,我会尽量补偿你,还有你脸上的伤,我也会”
谁知,天魔神君的话还没说完,隐华就提醒道:“你现在说的就是多余的话,那些年就不用说了,我脸上的伤也不是重点,还是直接说说我的身世吧。”
此话一出,倒把隐华身边的天灵给吓了一跳,她没想到隐华的胆量这么大,竟敢这么跟她爹说话。
而天魔神君则是愤怒到了极点,他只觉得有些忍无可忍了,一路上的不计较竟变成了软弱可欺不成,让眼前的小丫头说尽了放肆的话。
隐华对于天魔神君的愤怒很了解,却不打算理解,于是,她补充道:“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只是这些年以来,我经历的事太多,现在想来,往日诸事皆与身世有关,我只想把事情弄清楚而已。”
殊不知,隐华的解释在天魔神君看来,更像是一种挑衅,只听他压低声音地怒吼道:“你想,天魔宗什么时候变成了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地方了,看来,在办正事之前,得先教教你规矩,来人。”
天魔神君的话音刚落,门外就走进了两个天魔宗弟子,隐华看不透他们的修为,怕是得筑基期以上。
然而,还没等隐华从修为的事情上回过神来,天魔神君下一道命令就传了出来:“把隐华给我押入地牢。”
隐华听此,一点都不吃惊,她还无所谓地笑了笑。
天灵却急了,只听她求情道:“隐华才刚来,她什么都不知道,爹,你就饶她这一回吧。”
话说完,她着急地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隐华,提醒道:“快说话啊,你真想被关入地牢不成?”
隐华听此,收回了笑容,然后耸了耸肩,一脸淡定地说道:“无所谓。”
听到这句话,天魔神君先不说,就连天灵都被气了个倒仰,但她又不能不管隐华,只能狠下一条心说道:“爹,你要是想关她,先关我。”
听到天灵的话,天魔神君差点失去理智,只听他怒吼道:“真是反了,把她俩都给我押入地牢,马上。”一个、两个今天都敢跟他造反,真忘了他是什么脾气不成?
看着隐华跟天灵都被押走后,天魔神君才觉得好了一些,他真怕自己再跟那两个丫头多待一会儿,会忍不住劈死她们。
至于地牢,反正死不了人,就让她们多待一会儿吧,自己也图个眼不见心不烦。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14、揭穿()
天魔宗的地牢里,隐华一脸淡定地靠在角落里,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坐牢,但是,她不挑,也不抱怨,只要人少是非少,在哪里她都甘之如饴。
当然,如果忽视旁边那道幽怨的眼神的话。
只见,另外一边,天灵一直鼓着自己灵动的双眼“狠狠”地瞪着隐华,在瞪了一会儿后,发现隐华还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她无奈地泄了气,然后委屈道:“都是因为你,我也被关到这里来了,以前,我爹再生气,也没把我送到过这种地方。”
听到这样的话,隐华没有解释自己的行为,而是反问道:“那么,你为什么要替我求情呢?当时那个场景,你大可不用管我,而且,从利益的角度来讲,我越倒霉,不是对你越有利吗?”
见隐华将利益关系摆出来了,天灵也把自己内心的话吐露了出来:“我知道,我不是我爹的亲身女儿,我跟我爹的关系也没有你们那么亲近,但是,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就算我爹有了你之后就不再需要我,我也不会忘记他的养育之恩,所以,我保护你,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爹,为了我爹的亲身女儿。”
听到这样一段坦诚的话,隐华的心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她觉得,不管是不是亲生的,天魔神君都没白养这个女儿。
至于天灵说的关系问题,她是不敢苟同的,退一万步讲,就算天魔神君真是她爹,就算两人之间真的存在血缘关系,但直到现在,两人不过见了两面而已。
血缘关系是重要,但有时,时间更重要,这么多年,承欢在天魔神君膝下的只有天灵一人,现在,让隐华凭着血缘关系硬塞进去,谁都会觉得别扭。
不仅隐华和天灵会不舒服,就连天魔神君也会左右为难,要不然,又何须将天灵支开,宁愿只面对其中一个。
千般思绪流转而过,隐华还是把目光停留在了天灵身上,笑着对她安慰道:“你也不用担心,你爹是不会抛弃你的,就算有了我,他也不会抛弃你,若有一日,他真的因为我而抛弃你,我就抛弃他,陪你一起离开。”
听到这儿,天灵一脸兴奋地欢呼道:“真的?我就知道你最讲义气了。”然后,她直直地向隐华扑去,抱住隐华不肯撒手。
而隐华就被她这样紧紧抱着,什么也没做,她之所以能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她没有感情,所以没那么在乎,对隐华而言,天魔神君还没有此刻抱着她的天灵重要。
与此同时,地牢外面,隐藏在暗处的天魔神君,面上的表情也是变幻莫测,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为两个女儿的和谐相处而高兴,还是应该为今后的事而担忧,所以,想把人放出来的他,还是决定先关着吧,眼不见心不烦。
只是在临走之前,他没忘向看守这里的弟子吩咐一声:“好好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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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时间,巫族迎来了天魔宗的一位访客,不是他们等待已久的天魔神君,而是天魔神君身边的福老。
此时此刻的福老,听说隐华逃跑的消息,心中安心不已,面上却露出了三分不满,七分担忧,这表情恰到好处,很是让大祭司揪心。
只见,大祭司嘴唇蠕动,想要说些什么,福老却先一步站了起来,说道:“本来,主人是想亲自来的,但在半路上,突然有事脱不开身,才派我先来,现在看来,也没有让主人来这里的必要了,至于后续如何,我还得向主人请示完再决定,不奉陪了。”
话说完,福老就打算离开,大祭司看着心中着急,却半句挽留的话都说不出,天魔神君她惹不起,更何况,是在她本身就理亏的情况下。
偏偏这时,妙萝出现了,她的身影还恰好挡住了福老的去路,福老见此眉头紧皱,但还是挪了挪方向。
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妙萝也跟着一起挪动,再一次阻挡了他的去路。
福老有些恼怒了,大祭司也头疼无比,她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妙萝还能来添乱。
于是,她习惯性地想要开口呵斥。
谁知,还没等大祭司开口,妙萝就先开了后,只听她说道:“如我所料不错,隐华已经被你的主人接走了吧,你跟我在这儿玩什么贼喊捉贼?”
见妙萝已经猜出了真相,福老索性收起了脸上的愤怒,一脸淡然地对着她,然后说道:“这是主人的事,恕我不能多言。”
大祭司却听的有些糊涂,她不明白,隐华分明是自己逃走的,怎么会跟天魔神君扯上关系?
妙萝听到福老的话,则是一脸的嘲讽,就连声音里也满是嘲讽,只听她说道:“不能多言,所以就能多做?为了买通那个污秽之人帮你们,你们竟不惜解除她母亲魂魄上的诅咒,然后表面装作一副肯交易的样子,背地里把隐华骗走?”
听到这儿,大祭司算是全明白了,此刻,她的内心就像快要爆发的火山一样,愤怒的岩浆就要抑制不住了,只有她心里明白,这不仅仅是为了隐华,还有那个,她打算惩罚到永远的人。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115、平静()
见妙萝把话都说开了,福老也不再装糊涂,只听他说道:“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好歹我天魔宗是付出代价的,不像你们巫族,总想着空手套白狼,而且,隐华小姐落到你手里之后,也没得到好的照顾,她脸上的伤,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
听福老说的这样不客气,大祭司跟妙萝的脸色都是一白,她们明明这般努力隐藏隐华的消息了,怎么隐华脸上受伤的事还会传出去?
而一路上带着隐华的妙萝,在仔细思考一番后,一个名字脱口而出:“桃夭?”
见妙萝这么快就猜到了答案,福老不屑地哼了一声,怎么保护隐华小姐的时候没这么积极呢?
然后,福老将最新的消息告诉了妙萝:“在桃夭把隐华小姐受伤的消息传出去后,合欢门的大长老云袖‘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行为,并强调,她的本意不是想伤害隐华小姐,隐华小姐之所以受伤,是被某些人当成了挡箭牌。”
听到“某些人”这三个字,妙萝的脸上再没有半点血色,既然福老都这么说了,正魔两道的势力也应该知道个七七八八了,她原本就不佳的名声上,恐怕又要添上浓厚的一笔。
大祭司却有些不以为然,毕竟,隐华跟妙萝没有血缘上的关系,同样的情况下,换做是她,她也会这样做的。
望着眼前这对母女的表情,福老把她们心里的想法看地透透的,一个自私虚伪,一个冷酷无情,他真是多说一句都欠奉。
下一刻,就见福老转过身去,展开宽阔的蝠翼,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
大祭司跟妙萝见此,也没有阻拦,毕竟福老的实力在魔道一方是数得着的,再说,隐华被掳走已成事实,就算留下福老,怕也换不回来了,反而容易招致祸患。
天魔宗,她们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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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太白剑宗内。
薛真衍正在向自己的师父汇报正魔两方的近况。
类似哪个家族里面发生内斗,哪两个宗门产生不和这种消息已经无法撼动秦忘生的情绪了,直到薛真衍提及了隐华的近况,秦忘生才睁开了自己半眯的眼。
只听他向薛真衍求证道:“你是说,隐华被妙萝劫走了,在妙萝跟云袖对阵的时候,还被当成挡箭牌,然后受了伤?”
听此,薛真衍恭敬地回答道:“是的,师父。”
然后,秦忘生就陷入了沉默,半晌,他缓缓吐出了自己的猜想:“现在看来,隐华怕是已落入天魔神君的手中了,巫族的人都不是天魔神君的对手,而其他的势力也不愿接这个烫手山芋,现在的局势,我们只要静观其变就好,至于隐华受伤的事,还是尽可能地保密吧,尤其是你杨师叔,不要让她知道。”
听到自己师父的吩咐,薛真衍的脸上露出了几许为难之色,只听他说道:“师父的吩咐,弟子怕是办不到了,因为这个消息,已经传遍正魔两道了。”
听此,秦忘生先是一怔,然后反应过来,说道:“怕是那桃夭跟云袖搞的鬼,罢了,瞒不了就瞒不了吧,只要不影响大局,其他的都不重要。”
谁知,秦忘生的话音刚落,就有弟子一脸着急地从外面进来,对他请示道:“师父,不好了,杨师叔不知道因为什么事,非要离开宗门,偏让易师叔给拦下了,两人一番争执之下没有结果,就打起来了,现在,欧阳师叔正在拼命阻拦呢,他派弟子来请师父拿主意。”
听到这个弟子的回话,秦忘生头疼之感骤生,他这边正想着如何安抚杨贞英,那边已经打起来了,但不管怎样,问题还是要处理的。
于是,他向面前的弟子问清楚位置后,就身化清风,消失在了原地,而薛真衍在皱着眉头考虑了一番后,最终没有跟去。
倒是他身旁的那个弟子正一脸犹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关键时刻,还是薛真衍冷静的声音为他指明了方向:“这是长辈的事,我们弟子辈的不要管太多。”
于是,那个弟子在向薛真衍的行了一礼后,就退出了大殿,同时,他也在庆幸自己没有犯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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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剑宗的山门口处,太律峰首座易乾坤正跟太妙峰首座杨贞英热火朝天地交着手。
只见,易乾坤一边应对着杨贞英的攻击,一边苦劝道:“杨师妹,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我不能放你离宗,你就耐下心来,再等一等吧。”
听到易乾坤的劝说,杨贞英心中的火气不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只听她怒吼道:“受伤的不是你徒弟,你当然能耐下心去等,要是宋天行在外面受了伤,你还能如现在这般吗?为了太白剑宗,我都狠心把她赶了出去,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放过她。”
杨贞英的话很刺耳,易乾坤却没有半分恼怒,易地而处,若此事发生在他的身上,他也无法保持冷静,可这是关系到大局的事,就是再无情也不能心软。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易乾坤一句话也不再说,只努力地拖住杨贞英不让她走,既然说不通就只有打喽。
而站在地面上看着二人打斗的欧阳明也是十分无奈,从刚才开始,他不知道劝解了多少次,偏偏哪一个都说不通,只一个劲地动手。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在一旁看着,不让谁真的被伤到,至于这件事该如何解决,他已经命弟子通报掌门了,还是等掌门来做决断吧。
想到这儿,他又想了那两个到现在都没来的老狐狸,在心里不屑地骂了句:“都是胆小鬼。”同时,他也在心里默默地感叹着,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呢,要不是正好路过山门口,谁愿意管这档子破事。
就在欧阳明满心怨念地看着两人的打斗时,秦忘生来了。
而在秦忘生的身影出现的那一刻,杨贞英也好,易乾坤也罢,都被封住了灵力,身体缓缓下落。
等两人的身体都下落到地面后,秦忘生平静的声音响起:“你们两个身为首座长老,不知自爱,竟在自家的山门口打起来了,这样像话吗?哼,自即日起,你二人皆返回所属峰脉,闭门反省三个月,以示惩戒。”
话说完,秦忘生就转身打算离开,却瞥见了站在一旁的欧阳明,于是,他多嘱咐了一句:“太甲峰首座欧阳明劝阻有功,这次多炼出来的三粒丹药就当做赏赐了。”
话说完,秦忘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原地,而留在山门口的三个人面色都十分复杂。
杨贞英是伤心,欧阳明是敬畏,易乾坤却是轻松。
就在掌门秦忘生下达命令的第二天,太妙峰和太律峰首座都关闭居所,开始了禁足,太回峰和太正峰的首座以没有尽到同门之谊为由自罚禁足,而多得了丹药的太甲峰首座则宣布闭关。
于是,太白剑宗上下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像是暴风雨前